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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根茅草 当前章节:148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0

“这次的名单最终负责人是谁?”那院长语气有着隐隐的怒气问道。

“是廉希碧导士。”另一男子冷汗涔涔地回答着。

这四国联赛是多么重大的比赛啊,居然有人会在这样的比赛上打主意,真是不知死活啊!

赢了尚且还好,输了不单只是帝国学院输了,代表的更是整个北云国。

“人呢,怎么今天不在这里?”那院子一脸的愤怒。

“将军府有事,她请假回家了。”

“等她回来,立马叫她来找我。此时事态严重,我帝国学院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如此卑劣之事,一定要好好查实。”

“是,院长。”

廉初歌听到这,便拿出“间之角”匕首向空中一划,隐了。

廉初歌回到宿舍,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那人说,最后接触名单的人是廉希碧,那个她名义上的姐姐。

如今,名册却在她的手上出现了问题。

难不成廉希碧想要害她?

可是每一个人做事情前,总得有个缘由的,廉希碧作为北云国有名的灵术女天才,出生好,相貌人品俱佳,这是在帝国学院出名了的。

按道理,这样的一个被光圈包裹着的人,不该对她这么一个臭名昭著、暗淡无光的人出手啊,也没有下手的理由。

然而,名单确实是在她最后经手而出现的问题。

很明显,廉希碧哪怕没有害她之心,也一定有参与到这个阴谋。

因着被人莫名其妙地摆了一道,廉初歌对自己弹奏时出现的异样也就怎么放心上,如今竟还有人想要她的性命!廉初歌全副精神都摆着这上面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这是廉初歌的生存之道。

廉初歌平时对别人如何说她都不甚在意,也不会主动去惹事,可是一旦真正的被侵/犯,被攻击,那就另当别论了。

更何况如今还有人想要伤她性命。

此仇不报。那她前生的二十六年都白活了!

这些天由于四国联赛,学院的全体学生都不用上课,而技艺院作为第一项比赛项目也已经比赛完毕,廉初歌这几天刚好趁机去查探一番。

而这件事的关键,很明显,那就是廉希碧!

廉初歌把“间之角”匕首取出,对着前空一划,一道裂缝出现了,廉初歌隐了进去。

“老爷,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受苦啊”一道哀求传来。

“这有什么办法?皇命难违啊。”那男子有点哀叹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

“可是,我们府中也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啊,为什么偏偏就我女儿那么命苦呢!”

那妇人一脸的梨花带雨,叫人好不心疼。

“难道叫我把一个妾生的女儿配皇子?,这是大不敬啊!”

“老爷,你去求皇上,皇上会答应的,你为他犬马生涯那么多年,会答应的”那妇人依旧锲而不舍的哀求着。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嫁到南陵了,那人虽说身体不大好,好歹也是个皇子啊。”

“老爷,你有那么多个女儿,你不在乎,可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你不能把我的女儿送去守寡啊。”

“这是皇上的旨意,谁也更改不了,你就别再说了。”那男子决然地说着。

那妇人虽然不再答话,却依旧抽噎着,一脸的泪珠儿,让人看了,好不忍心。

正当这对夫妇互相僵持着,谁也不说话的时候,有人轻轻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进来。

来人一双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哭的。看来就是那要嫁给南陵皇子的人了。

她一进来,立马端正的跪在那男子身前,语气强硬的说:“爹,女儿不嫁。”

“这由不得你啊,这是皇上的旨意,爹也不想啊。”

那男人看着他的女儿,这个是他最出色的一个女儿了,本想着会有个好的将来,如今却,偏偏……哎!

那男子叹息地摇了摇头!

“爹,女儿心里已经有人了,今生非他不嫁。”

看来,那女子是豁出去了,如此胆大的话语也敢冲口而出。

“你,哎,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在这么的一个关节,你还敢把这话说出来,以后不许再说了,被人听到,如何是好。”

说完,那男人有些怒气,用力的摆了摆衣袖。

“可是,爹,女儿心里确实已经有人了,而且女儿钟情他已经好些年了。”:

“你一个女儿家的,说这些话都不害臊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那男人的怒气很明显的加大了,语气也变得不像刚刚那么温和。

那妇人见到他们父女两个谁都互不相让,忙出来打圆场:“老爷,你也知道的,碧儿她从小就不用我们操心。如今长大了心里有人也算正常,你又何必用这些话来羞/辱她呢!”

那中年男人有点听到妇人的话,顿时气结了:“这些话对我们两个说可以,要是被别人抓到了把柄,到时候我们如何是好?一个将要去和亲的人,嘴里还口口声声地说心里已经有人,还非他不嫁,她嫁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皇子,皇子啊!这话被人听去了,可是大罪来的,到时候我们整个府都要受牵连的,你们真是妇人之仁啊。”

那男子颓败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出口就一脸的沧桑。

“想我为北云金戈铁马、出生入死,从来没有皱过分毫的眉毛。这么多年来,也从不曾有过一丝的异心,我劳心劳力的都为北云着想,如今皇上却听信谗言,唯恐我真有谋反之意啊。

皇上的这道圣旨是在向我们说明:君是君,臣是臣。哪怕我再怎样的功高盖主,他叫我死,我也不得不死啊,你们懂不懂,如今还给我来这么的一出,还嫌不够乱吗?”

跪在地上的女子和旁边还在垂泪的妇人闻言,都不再说话。

屋内只剩下一片的抽噎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

廉初歌听了,有点嘲笑。

真是无论哪个朝代,怎样的更迭,都无法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

不禁想起西楚霸王项羽和汉王刘邦他们二人有名的楚汉之争。

作为刘邦麾下的一代名将韩信,用背水一战的策略,以数千兵力,击灭20万赵军;之后再用十面埋伏的计策,逼得项羽在乌江上自刎而死。

总的来说,韩信为刘邦夺取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但韩信在功成名就之后,未能善终。

哪怕韩信没有称王的心,最后却被刘邦的妻子吕雉诱杀于长乐宫的钟室之中。

当一个人的功勋到了一定的高度时,主上无物可赐,只能赐死。

作为臣者,便也只有死。

如今,皇上只叫他女儿远嫁他国来作为一个警示,相比于韩信的下场,这也算是仁慈的了。

没错,那男子就是廉安,那流泪的妇人便是大夫人杨闫,而跪在地上的女子,便是北云国有名的灵术女天才,廉希碧。

很明显,这十多年来,廉安为北云出生入死之后换得了北云人民的安居乐业,同时也得了民声一片的高涨。

再加上和宰相的嫡女联姻,将军和宰相有了姻亲关系,皇上的这个顾虑也是无可厚非的,鸟尽良弓势必藏,千秋青史费评章。

千古来,便都是这样罢了。

只是,廉初歌想不到,廉希碧这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体的女子,居然会在早些几年前就已芳心暗许?

哪个男子如此有幸得之“今生非他不嫁”之言?

廉安对她们二人说此事容他再想想,然后叮嘱廉希碧别为这事而做出难以补救的错事,便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廉初歌也趁机走了出去。

而大夫人则跟着廉希碧回她的房。

一关上门,大夫人忙问:“碧儿,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可有过什么盟誓没?”

那廉希碧闻言,一脸的羞赧:“娘,还没呢,他可能还不知道女儿钟情于他。”

大夫人一脸的奇怪:“是谁呢?你都已经如此的出色,被你喜欢的男人本该三生有幸了,居然还不知道你喜欢他?”

“是,是……是桑迟导师啦,娘。”廉希碧一脸娇羞状的回答。

廉初歌听了,眼珠都要掉地上了。

神马?

居然喜欢那个冷冰冰的男人?他也不过长得好看一点,灵术好一点而已。

大夫人一听廉希碧这么一说,懂了,那个男子,难怪碧儿会喜欢他。

桑迟这人她是知道的,罕有的灵术天才,而且还是个漂亮、精致得过分的男人。

而作为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皇室的册史上也载有有他的名字。

她听说过,皇帝曾经多次以高官厚爵和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为诱/惑,招募桑迟为其服务,可每次那个桑迟都拒绝了,说他只一心守着帝国学院,为北云国培养更多的灵术人才也算是间接为皇上分担。

皇上闻言也只能作罢,而且看到那个桑迟又真的一心只呆在帝国学院,老老实实地做着导师的本分,加上派去监督的人回来禀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样一来一回的,皇帝也便随了他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5)

而那桑迟,听帝国学院的人说。

他院子里的每一物,虽然看似朴实无华,实则都是极尽难得的瑰宝。

可是世人,对于这个桑迟,他的出生、来源,父母等等的,即使皇帝派了好些人去查,皆一无所获。

世人只知,桑迟,九岁时只身一人来到帝国学院习灵术,到15岁时以大魔导师之名毕业。

在这以后,便一直留任在帝国学院担任灵术院的导师,无论哪个国家,以怎样的代价来引/诱,来挖角,却从不成功。

而桑迟这些年,也不曾离开过帝国学院,一直守着。

这桑迟,在帝国学院,乃至整个北云,甚至选写,都是一个传奇。

有人传言桑迟导师是圣宫的人派来北云的。

又有人说桑迟导师只是天赋极高之人却热衷于授人以渔罢了。

也有人说桑迟导师其实一直在帝国学院等着某个人的到来等等诸如此类的种种推测。

而桑迟,却从不曾对这些推测作任何的回应。

这些都为桑迟这人,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大夫人琢磨着,如果这桑迟对碧儿心里也有感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人郎才女貌的,也够匹配。

而那时候,皇帝一定不会让碧儿嫁到南陵那么远,他会选择让碧儿来牵制桑迟来更好的为北云卖力。

大夫人抓着廉希碧的手,对她说道:“碧儿,对于这个桑迟,你有多少把握呢?”

廉希碧还是一脸的羞涩:“娘,这桑迟导师平常在学院为人比较正派、保守,女儿从没见他与哪一位女子有过什么牵扯,为人也比较淡漠,是个谦谦君子来的。”

廉初歌听了,心里恶心得要命,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谦谦君子,而且还为人正派、保守?汗

这是形容桑迟的么?

谁来告诉她?

谁来告诉她?

还是帝国学院里面有两个叫桑迟的人?

廉希碧口中的桑迟应该是另有其人。

不然,这怎么和她所了解的那个桑迟截然不同……-_-|||

而她精神空间里面的离银,心里的腹诽更大:谦谦君子?

你没被他抽过魂魄不知道,你没被他扣碎过魂魄你也不知道,这人正一魔鬼,看似无害,实际冷冰冰的,毫无感情可言。

还正派、保守?哪个正派保守的人会如此无礼的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孩?

离银不停地嘀咕:这女人真是被爱情闪瞎了眼的人,闪瞎了眼。

一个从内心到外表都写着“我是恶魔”的人,居然有人说他是谦谦君子……-_-|||

大夫人闻言,内心不禁为桑迟加分!

作为一个负有盛名的人,并且还漂亮和有钱,这样的人有着莫大的资本,却不寻花,也不问柳。的的确确是一个好男儿。

如果碧儿真能和他结成一对,未尝不是件好事。

大夫人问:“这么一位正派的导师,而你又不知他心意,你如今又这般胆大的说了出来,莫非是心中已有计策?”

那廉希碧闻言,脸蛋瞬间红了,说话也立马变得有点支支吾吾的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6)

大夫人看到廉希碧这情形,也知道她打的是怎样的计划了,开声劝道:“这办法,如若失败了,可是会让你声名狼藉啊,我看你还是不要去尝试好了。”

那廉希碧一脸的自信满满的回答着:“娘,不怕的,那桑迟导师的院子就只有他一人住而已。除了他,平日里都是没人去他那边的。”

那大夫人自个儿想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这办法不妥当,这样太冒险了!

万一失败了,她的碧儿从此可就毁了啊。

“哎,傻孩子,要是你不想嫁人,做娘的还是有办法的,至于你想的那个,便消了念头吧,这随便的一个差错,你就彻底的毁了啊。”

廉希碧却也不接过她娘亲的话,只问“那娘亲,你有什么办法呢?”

杨闫把嘴巴附在廉希碧的耳朵上,低低耳语一番后,廉希碧脸上浮现了笑容“娘,可有你的。”

“要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对那个野种这么好,你要知道,当时你爹领着她到我跟前的时候,我恨不得一把就把她给掐死,可是转念一想,也是为了防止有这么的一天,没想到还真被娘猜中了。”

廉希碧听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放佛在自言自语:“我也是,看那贱/种就不顺眼,活该让她当一辈子的寡妇,看她还怎么去勾搭人,卑贱的人永远都做些卑贱的事,低下的人只能做寡妇!”

只是,这些话,哪怕声音压得再低,廉初歌还是很悲剧的听得一清二楚。-_-|||

廉初歌怎么也想不通,她什么时候得罪了廉希碧呢?

为何廉希碧语气如此的不善兼且还带着侮辱?

再一想,勾/搭?她不曾勾/搭过谁,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呢?

精神空间里传来离银那无奈的声音:“如无意外,就是那桑迟了。之前他还当着很多学生的面对你笑了呢。看吧,这女人一定是嫉妒了。”

如果真的是因为桑迟的话,廉初歌无语。

那也叫笑?桑迟那时明明是在嘲笑她好不好!

大夫人看着廉希碧如此模样,便知道此时无论怎样的劝说,她也一定听不入耳,便叫廉希碧好好休息,切勿轻举妄动,一切等她来想个万全的法子。

廉希碧口头上连连的应和着,可廉初歌知道,廉希碧实际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等杨闫走后,廉希碧一脸的沉浸在自个儿的计谋中,瞧那神情,笑得,放佛下一秒就等着桑迟来迎娶!

又不知想到什么,廉希碧眼中闪现恶毒的光芒。

口中抱怨:“就一丑陋、粗蛮的野女,也妄想得到桑迟导师的注意,真是笑话!与其让她死得那么轻易,不如就让她成为一个寡妇,守尽一生的孤独!”

然后打开房门,召唤出她的契约魔兽后,便消失在将军府。

廉初歌在想,大夫人口中的“野种”一定是指她了,当初廉安就领了她一个回来罢了。

当初那个牵着她的手温柔对她说:“以后就把将军府当自己的家”的大夫人,她心里居然是想一把掐死她?

呵,真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7)

精神空间里的离银说话了,开口充满了智者的口吻:“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在想什么不好的法子来对付你。”

廉初歌鄙视地在心里回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要我命的人,居然会是她!”

“那你答应怎么办?她可是你姐姐哟,放过她?。”

“哼,怎么可能!我廉初歌,一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才是真正的我!”

说完,廉初歌遵着廉希碧消失而留下的气味追踪去了。

有女子的声音传来:“计划有变,目标不杀死。改成弄断手筋、脚筋。即使能及时得到医治,也要叫她终生不能手提重物,脚走远路。”

之后,还很阴狠的加了句:“我要她,终生残废。”

“那我的丹药呢?”一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

“放心,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的,事成之后自然会给你,不会跑掉的。”那女子爽快地回答。

那男子听到后,便开始讨价还价:“如果计划改变,那这个交易就有变了。你也知道的,不小心把一个人的手筋和脚筋都弄断比直接杀死一个人难得多了。”

说完,还拿起那女子飘在胸/前的秀发,放到鼻子下,重重的闻了一下。

感叹:“果然是大家闺秀啊,这味道真不是普通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

那女子紧皱着眉,死忍着内心的恶心感:“还想要继续交易的话,拿开你的脏手。”

那男子闻言,非但没有拿开他的手,反而更加的得寸进尺。

他一手绕过女子的蛮腰,放在腰上的五指用力往腰里一捏“哟,我手脏啊,那还要不要我的脏手为你做事呢。”

然后,另一只手开始在女子的腰上来回地挑/逗,接着再把头紧/紧地埋在女子的发梢上,用力地呼吸着。

那女子强忍着这男子的无礼行为,咬牙道:“我们是公平交易,快放手!”

男子依旧着他的无礼行为,声音有点嘲笑“还和我谈公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和我对手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哦,廉初歌,好像是将军府的四小姐!还被继名到大夫人的名下,作为嫡二女,在你们北月的帝都,有个名号好像叫“双废”来着的,你叫我去把她手脚筋挑断,却在这里和我谈公平?切。”

廉希碧听到这,眼里冒火了“你竟敢查我!”

“我身在你们的北云,对你们这边也不是很了解,总该对与我合作的伙伴有个了解吧!要不然,到时候被反咬,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男子的手,依旧放在那女子纤细的柳腰上,慢慢地抚/摸着。

那女子终于忍不下去了,一个用力,把那男子推开,一记手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要合作便继续合作,不合作就滚!”

男子闻言,不再继续刚刚的那种调笑表情,也收了那猥琐的动作,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了,开口便是“价码,重新商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8)

“多加一颗,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断魂。”女子咬牙切齿地说着。

那男子闻言,左手五指轻/佻地抚过女子秀美的脸庞,来回摩挲了一会儿后,阴柔地一笑:“成交。”

然后双手重重地搂了女子一下,转身便消失了,只留下那女子一脸气愤的站在原地。

女子如今有求于那男子,反抗不得,在那男子消失后,用只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的语气。

阴冷地说:“哼,想要丹药,到时到阎王那里向他要吧!事成之后,将你碎尸万段也难解我这些天受的屈/辱!”

然后,也消失在一片黑幕中,放佛刚刚那场肮脏的交易不曾有过。

想着他们二人刚刚的对话,看来那廉希碧还不知道她的计谋已被帝国学院的人拆穿,早已换上真正的参赛者了。

廉初歌心里低笑:“大鸟,想不想看戏?”

里面的离银立刻精神了:“啊哈!我的小廉廉啊,本大公子就一直说嘛,就你最了解我了,说,看啥戏。”

廉初歌戏谑地答道:“咱们就看一出,名叫:“自作孽,不可活”的戏。”

说罢,消失在黑夜中。

廉初歌躺在帝国学院的宿舍床/上时,一直想不懂,为何廉希碧会为了毫不相干的桑迟而想要加害于她,先是要她出丑,继而要她性命。

要知道,桑迟每次和她的交手,并不是她们眼中的那样,充满温情,而是每次都蕴含杀机。这,又有什么值得妒忌的?

连尚且还有一丝血脉的人,都为了一个毫不在意她的陌生人来如此残忍的对付有血亲的人。

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呢?

廉初歌不禁想起那个温婉、素雅的女子。如若她还在,她也许不至于如此的伶仃孤苦、无枝可依吧!

那边离银的声音弱弱的传来:小廉廉,我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廉初歌听罢,低低的笑了。

这世上有什么能永远呢!人走茶凉,最终不过曲终人散空愁暮。

到头来,还不是只身一人?

那边的离银,终于察觉到廉初歌的异常。

这情绪太悲凉!悲凉到让人不觉感之而哀叹,这不该是正常的廉初歌应有的情绪!

离银立刻现身,坐在廉初歌的床沿,轻轻拍着廉初歌的肩膀,却完全得不到想象中的反应。

离银改成轻摇廉初歌的身/体,还是毫无反应,于是他强硬把廉初歌的身獭酢觜过来,一看。

只见廉初歌双眉死死的皱着,眼角不时有泪水溢出。

离银见状立马用手轻拍廉初歌的脸庞,打算将其唤醒。

可是,廉初歌仍旧没有反应,眉头依旧皱得死死的。

离银纠结了,纠结了,想他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他知道,廉初歌就像那红衣男子所说的,她陷入了昏睡,坠入了自己的思绪里面。

问题是,她刚刚没有打坐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离银纠结了,他虽然有几万年的实际年龄,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他只知道廉初歌心底有怨,有恨,并且还伴随着她的轮回而不断地积累。

廉初歌偶尔发生的这种状况就是由于她心底的怨恨而导致的,可是今天怎么突然来得那么的突然?

☆、别离,错过 (1)

就因为那个女人要害她,所以才变成这样?

可是无论是什么原因,清醒的廉初歌绝对不会有这样消极的情绪!

啊,是的,离银突然想到,明天就是一个月的月中了!

他记得之前每次廉初歌弹奏那首曲子后,都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都被一种莫名的悲伤氛围包裹着,莫非是那种情绪提前了?

只是,不管实际是怎样,离银如今可算知道,那首曲子绝对是有问题的!而且还能对廉初歌的精神造成影响。

可他不懂啊,真的不懂,要不然,也不会搬到这个大宿舍来了。-_-|||

于是,等离银慢慢安/抚好廉初歌后,便怀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冒着牺牲他大鸟命的危险,跑去找桑迟了。囧

到了桑迟的院子,依旧是像曾经来过几次的那样,整个院子,只靠弱弱的灯光来照亮。

而桑迟则在这微弱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的温和、宁静,仿若一无害的人儿。

离银不懂,真的不懂!

怎么看起来这么的无害的一个人,一旦动起手来,却没人能够得上他的残忍。

接触人类这么久,桑迟、廉初歌还有那个红衣男子,皆是离银看不懂、也看不穿的人类。

他只知桑迟是个有故事的人,廉初歌是个带着轮回宿命而不断转世的人,而那个红衣男子,他是完全看不懂的,整个人给人温温润润的感觉,却又带着肃杀之气。

呜呜,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兽啊!有木有!有木有!!!

他才几万岁而已,他还那么嫩,真的不懂啊。囧

桑迟见着这“间之角”来到他院子那么久,却一直不开声,便抬头轻轻地瞥了他一眼。

因着这轻轻的一瞥,离银立刻精神了,还十分的精神。

离银看着桑迟一手捏着书卷,眼神专注地看着里面的内容,整个神色祥和,给人就一种懒懒、柔柔的景象。

可怎么它就那么的不争气,居然会有种想要哆嗦的感觉!呜呜,太丢兽脸了,呜呜,实在是太丢兽脸了。囧

离银迈着大步,踱着小步的模样,走到距离桑迟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双手还做出防御的姿势:“那个,我来,是有事想要问你的,你千万不要冲/动喔,千万不要冲/动,一冲/动就惨了,记得千万不要冲/动喔,冲动是魔鬼!要冷静,要冷静,记得要冷静,冷静,冷静!”(作者汗:那个,貌似小银银,现在就你一个人最冲/动了,人家小迟迟现在压根一句话都还没说,你就激动了!-_-|||)

而桑迟则好整以暇地睁着狭长的双眼从书本离开,转而看着离银,想着,上次应该是把这只因贪玩而刚出北冥的大鹏吓到了,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了。

他又想着,这只大鹏平时在和那女人相处,是否也是如此的有趣时,唇角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地,就微微的弯了。

离银惊悚了,真的惊悚了!

这个魔鬼如今竟莫名地笑起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奈何他今晚是临危受命,呜呜,谁来救救他这只可怜的小兽兽。囧

☆、别离,错过 (2)

就这样,双方都不说话的僵持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离银首先败下阵来。

和桑迟比沉默,他还真比不了。这个魔鬼比廉初歌的话还要少!

“你知道的,小廉廉忘了你。”那只脆/弱的大鸟终于开口了。

“嗯?”仍旧是懒懒的鼻音来回应,继而将视线重新转回到手中的卷书上。

“小廉廉不记得你和她之前的约定,也不记得她曾经被你捏碎过魂魄!”

“嗯?”依旧是一词不发的鼻音。

“就是,虽然小廉廉她如今已经不记得你了,然后你能不能以帝国学院导师的身份,去,嗯,去关心一下你的学生呢?”那大鸟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嗯?”仍旧的不置一词。

“小廉廉她现在陷入了昏睡,而她每月月中都要弹奏一首曲子,而明天就月中了。”

桑迟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修长的手指停下翻动书卷的动作,望向离银,薄唇轻启“昏睡?”

“嗯嗯,陷入了昏睡,你作为学生的导师,你有这个义务去关心一下你的学生,嗯,绝对有的?”离银一脸的义正言辞,说着还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与我何干?”开口就是慵懒带着冷漠的话语。

那离银终于有点小娇羞状:“那个,那个,还不是因为我不懂音律,小廉廉每次弹奏完那首曲子,都会像今晚陷入莫名的昏睡中。”

然后一脸的正义“所以明天还请桑迟导师您,去看一下这首曲子究竟是何方妖孽,每每让我那亲爱的小廉廉陷入不好的情绪!”

桑迟听到离银对廉初歌的称呼,不禁皱了皱那好看的眉。

然后疑问地问道“你说,她每次弹奏那首曲子,都会陷入昏睡?”

有点羞赧的离银“也不知道是不是每次啦!只是那个红衣男子都这样说了,所以我就认为小廉廉弹奏完那首曲子陷入昏睡,是很正常的事。”

“红衣男子?”凉凉的嗓音传来。

“就是上次你捏碎了小廉廉的魂魄,是他治好的”一提起这个,离银又有点火了。

“你说,上次干嘛要那么莫名其妙地突然捏碎我家小廉廉的魂魄,明明是你叫她来织梦的,却突然来这么的一出。上次要不是那个红衣男子出现得及时,呜呜,我家小廉廉可能已经不在了,呜呜,到时候你怎么赔我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廉廉,你说,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补偿一下!”囧

桑迟一听到离银说廉初歌可能已不在的时候,心,微微的痛了。

只是他不回答离银的话,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她的记忆也是你口中的那个红衣男子消除的?”

离银一脸崇拜状地回答:“是啊,那个男子温温的,润润的,给人感觉可好了!当时啊,你都不知道,我在长藤林里面正急得不知怎么是好,他就突然的仿若天神般,从天而降!就这样,小廉廉得救了,之后他就帮小廉廉消除了记忆,也是自那之后,小廉廉弹奏那曲子才再没有那种莫名的情绪。”

☆、别离,错过 (3)

听到离银称赞另一男子的话语,桑迟有点不悦了,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反正内心就不喜欢离银在他面前说那男子的好话,而且还是为了廉初歌。

“为何今天那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就莫名的这样了。“离银嘟哝着,突然一想,不对!

立刻补充:“小廉廉出现在院长办公室你知道的吧!”

“嗯,那又怎样?”确实,桑迟当时是知道廉初歌出现在院长办公室的。

“后来,她知道了是廉希碧想要派人在灵术大赛上杀她,然后就这样了。”说完还摆了摆手。

“你说,是廉希碧派人想要杀她?”桑迟吐出的话语冷冰冰的,还带着杀气。

离银看到桑迟这般,不禁自个儿嘀咕了:“你干嘛要那么生气呢!你上次不也是杀她么?要不是那红衣男子,小廉廉说不定已经死了。”还对着桑迟撇了撇嘴。

桑迟听到离银如此说,立马火了,手中的书卷瞬间被他捏了粉碎。

离银见状,不得了了,触到桑迟的逆鳞了。

立马快速地说着“哎呀,不谈了,本公子我还有要事在身,要先离开了。明天小廉廉会在宿舍里面弹奏那首曲子,你记得去喔。”

说完,立马遁了。(-_-|||:小银银,你还真讲义气,你来时的那种牺牲自我的精神呢!)

桑迟没有在意离银的不告而别,只是在听到离银的话语后,想了好一会儿,接着低低地吐了句:“廉希碧。”转而邪魅地一笑。

这时,有一美貌的女子出现在桑迟的屋子里,只见她对着桑迟恭敬地行了个礼后,对桑迟说:“殿,娘主说转灵灯这段时间反应很不正常,星宿的指引时明时暗,娘主如今无法预测星轨,一切还等殿回去主持。”

桑迟闻言,皱了皱眉,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修长的臂一挥,那女子便消失了。

再而,桑迟整个人,瞬间的亮了起来,放佛沐浴在一片阳光中,是那么的明亮、愉悦。然后,他轻轻地弯起了唇角,笑了,那笑,是多么的温暖人心,像一株盛开的牡丹花,那么的炫彩耀人!

第二天,桑迟依着昨晚离银的话语,打算先行去听一下那首曲子,再回去。路上他一直欺骗着自己:他只是对那首曲子感兴趣,并不是关心廉初歌,真的只是对曲子感兴趣。

桑迟就怀着这样的心情,来到了廉初歌的宿舍,这时已是正午,廉初歌正在做饭,离银那只大鹏则在旁边搭下手。(作者:感情小迟迟你就踩着点来的,不然干嘛偏偏等到正午才来呢,想吃我家小歌歌做的饭就说呗,茅草我很大度的。-_-|||)

只闻露台偶尔传来几声廉初歌的那种是呵责又不是呵责的语调,一旁的“间之角”则很温顺地狗脸状在卖笑,偶尔还调侃着廉初歌,整一画面,洋溢的都是满满的温情。

桑迟突然有点嫉妒,嫉妒那只可以站在廉初歌旁边的“间之角”.

凭什么他作为一只兽却可以如此快乐地陪在廉初歌的身旁,而廉初歌待他也和旁人不同,虽然也是那种淡淡的态度.

可是,言语间无一不在自然地流露出旁人没有的熟稔。

☆、别离,错过 (4)

是的,桑迟希望站在廉初歌身旁的是他,那样,他是否也会如此的快乐呢?

感觉到有气流的波动,廉初歌向宿舍内看去,这时才发现了桑迟的存在,语气立刻一变,很不友好地问:“不知桑导师驾临寒舍,有何指教?”

“桑迟。”桑迟也不回答,只指正廉初歌的称呼。

廉初歌囧,什么时候她和那个桑迟这么熟的……

“好吧,那桑迟导师来我宿舍有何事?没事就离开吧,我要吃饭了。”依旧是语气不善地下着逐客令。(作者:小歌歌,表酱紫的狠心嘛!你这样会伤了小迟迟那颗闷骚的心的……-_-|||)

旁边的离银,额边放佛有汗在往下滴:这桑迟可是他昨晚冒着生命危险才请过来的,如今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被廉初歌打发走呢?要是桑迟就这样走了,那他昨晚的小鸟肝受的折腾岂不白费了?

所以,离银立刻谄媚地对廉初歌说:“哎呀,小廉廉,别这样嘛!你知道的,知道的,桑迟导师在院长办公室里面帮你说过好话,说过好话呢!所以作为你的贴心小棉袄我呢,我就请他来吃顿便饭呗。”

廉初歌-_-|||,感情实话实说那就是叫帮着说好话?那本来就是桑迟作为导师该有的职责。

至于贴心小棉袄还有便饭?

廉初歌眼睛斜斜地往离银那边挑了挑眉:“既然你对他如此的感恩,而且还是我的贴心小棉袄,那这顿便饭便由你来做吧,我的小棉袄!”说完,向宿舍走去。

离银耸着眉毛,搓着手,拉着廉初歌:“小廉廉,不带酱紫的,不带酱紫的!呜呜,明明是你做饭的,而且我这不还是在旁边帮你呢,为什么又变成我这个小棉袄来做饭呢,呜呜。”

然后立马声调一转:“小廉廉,做人呢!是不能太忘本的。桑迟他明明就是说了,他就是帮了你,如今你这样过桥拆板,是不可取的。要知道你们人类都有云: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的,如今你的小棉袄我都不要求你涌泉相报了,那就一饭报之,你应该……”

还不等离银的碎碎念说完,廉初歌便立刻给他一记爆栗,语气充满了无奈:“我的小棉袄,快点帮忙多洗点菜吧。”

然后廉初歌抚额无奈地低声说着:“天啊,怎么就赏赐了这么一个话痨魔兽给我呢!”

离银闻言,一脸的不赞同,皱着脸:“我那叫善良,叫乐观,你懂不懂,懂不懂!!!”

然后狗脸地跑去水槽旁洗菜,转身前还不忘给桑迟抛个媚眼:“看吧看吧,我就是有办法的。”

桑迟看着这一人一兽间的有趣互动,心情突然豁然地开朗起来,这么些年来压在内心的沉重放佛瞬间消失不见。

之后,便三人一起,宁静而又充满温情地吃了午饭。

饭毕,离银被打发了去洗刷碗筷。

廉初歌看着桑迟,知道他来这里一定不是那只大鸟说的那样,便开口问:“说,你来这里干嘛?”

桑迟闻言,不禁莞尔,这女人,还真不简单,三言两语的是无法把她给哄骗过去的!也只有那只“间之角”才会如此蠢钝地拿这个当理由!(离银一脸的气愤转头,怒视着:小迟迟,人家在这边艰苦地洗着碗,你居然坐在那边休闲地腹诽我?不带酱紫的!-_-|||)

☆、别离,错过 (5)

廉初歌没听到桑迟的回答,不悦了,这人还真莫名其妙的,语气也就不再客气了:“没事的话,就请桑导师离开吧,你的“女”学生,就是我,廉初歌,马上就要休息了。”

说到那个女字时,还特地的加重了语气,很明显地表达着:我说,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在我这没出阁的女孩子房间呆着干嘛?现在饭都已经吃完了,还不快滚!

桑迟当然听出廉初歌的话中之意,只是他不甚在意。

优雅地整了整衣袍上的带子,然后轻轻地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休息的!”-_-|||

廉初歌顿时气结,她怎么现在才发现桑迟这个人,其实还真赖皮,这也许已经不叫赖皮了,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廉初歌也不废话了,直接走到门口处,打开门,正想名正言顺的赶人时,离银巴巴地跑了出来,把廉初歌本要说出来的话硬咽了回去:“哎呀呀,小廉廉,你这样是不行的,我们只是请恩人吃了顿饭而已,作为你的小棉袄,我还要泡杯茶给他喝的,这样才算正式的感谢别人。”

廉初歌汗,什么时候从单纯的感激,立马变成恩人?

就这样也是恩人?

何况,这只大鸟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过?

这次,廉初歌不打算再理会离银了,一开口,便被离银用手掌挡了回去。

离银把廉初歌拉回宿舍里面坐着,然后安抚着廉初歌:“我亲爱的小廉廉,你就坐着好了,休息一下!千万别动气,千万别动气!你等下还要练琴呢!这些小事,就让的小棉袄我来做就行了,你坐着,小棉袄我立刻去泡茶给你喝!”

实则心里在嘀咕,我容易么?我容易么?囧

等到喝完茶,廉初歌看到桑迟还是没有起来离开的打算,便也不再理会,如今,她要是再不知道是离银把他叫来的,那她就真的是愚钝了!

至于为什么叫他来?

那就是离银的事了,只要不打扰到她,她也没意见。

廉初歌把“绿绮”拿出,手一挥,把整个宿舍织法包裹在里面,不至于琴音传出,便开始了每月一次的“醒幡”!

一曲罢,桑迟却不见廉初歌有离银说的那种心情低落,他只感觉到廉初歌整个人都很平静,心境也没有泛起一丝的波澜。

廉初歌则很平静地在结束了最后一个音阶后,抬头看向桑迟,然后柔柔一笑。

放佛桑迟是她情郎般的那种有着女人特有的妩/媚的笑,之后,便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往琴上倒去。

一旁的离银好在早已做好准备,立马抱住廉初歌,让她不至于掉到琴弦上,然后把她轻轻地抱回床/上,盖上被子,便皱着眉对桑迟道:“看吧。我就说这曲子一定有问题,每次弹奏完之后,小廉廉一定会不同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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