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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根茅草 当前章节:148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20

说完,那张小脸,立马红通通的羞涩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廉安一眼。

廉安瞧着那模样,便立刻懂了。

他立马拨开人群,想到里面去看。结果被那些看似兴/奋的男人,挤挤攘攘的给推了出去。

还有人说着:“啧啧,也不能猴/急成这样啊,没看见吗?大家都在排着队呢,你一个大伯了,怎么还这样呢,真是呀,想做就排队,那边还有好几个人在排着呢!”

那男子说完,便不再理会廉安,继续垫高脚向里面看去,笑得一脸的猥/琐。

廉安见状,便知说理那些人都不会听的了,他只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里面是否真的是他的希碧。

他运气体内的灵气,一阵狂风骤现,围观的人群一个措手不及都被狂风吹向一边,纷纷用手挡着眼睛,防止卷起的杀死入眼。

廉安则趁机走进里面,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只差没晕过去!

这眼前的女子,就是她的希碧?他真不敢相信!

只见面前有一张软/绵的垫子,一女子玉体横陈,躺在垫子上。

女子酮体满布青/紫,看那痕迹,有鞭/打、有手抓也有吻/痕。

而女子身上,则有两个男子正卖力地耕/耘着。

周边还有几个男子,一脸猥/琐地用他们那肥厚的大手,到处在女子身体乱/探着。

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一掐。

可那女子对此皆无反应,只口中传来虚弱的呻/吟声,下体和那两个男子相连的地方,不停有乳/白色混着红色的的液体流出。

再不远处,则有几个男子,还提着裤子,在排队候着!

虽然廉安难以置信,可从那女子青紫的脸庞,还是可以看出,这就是他女儿廉希碧。

廉安大怒,一手一个拽着那两个还在卖力耕/耘的男子向旁边扔去,一旁的男人见状不干了。

他们在这儿侯了那么久,眼看着就要轮到他们了,怎能让一个大伯来打扰他们的好事呢!

他们一冲而上,想要和廉安来个搏斗。

廉安顾不得那么多,一个风刃劈去,那几个男子顿时倒在地上,不停地喊着:“痛吖,你他妈的想要女人就说,干嘛要伤老子!”

廉安不理睬那些倒地的男人,他连慌把身上的外衣脱/下,盖在廉希碧身上,打算抱起廉希碧的时候。

廉希碧却对着他柔/媚地笑了。

一双青紫交错的肉/臂缠上廉安的脖子,口里酥/软地呻/吟着,嘴巴还不停地说着:“我/要,我/要。”

还不时用她胸前的高耸磨蹭着廉安的胸膛,双手把廉安越抱越紧,身体紧紧地贴在了廉安身上。

廉安见状,知是她药效还未过,狠心一记把廉希碧打晕,召唤出魔兽,离开围观的人群。

这时,在一旁看戏的人,突然有人发出一道声音:“哟,刚刚那不是廉安将军?”

立马有人回应着:“莫非是廉安将军也英雄难过美人关?今天这一路过,就把持不住,连把兄弟们推开自个儿上?”

周围一听,立马哄地大笑起来。

☆、廉希碧的下场 (3)

这时,又一声音弱弱地传来:“我看那女子,好像是帝国学院的廉希碧导士,是廉安将军的女儿呢!”

“怎么可能?那廉希碧平常不是挺高傲的一个人吗?况且她灵术还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温顺的躺在这儿,轮着让大伙儿上呢?”

依旧是弱弱地回答着:“是真的,我看得很清楚。那女子就是帝国学院的廉希碧导士。”

这话一出,旁边立马有痞子回应着:“要真是廉希碧的话,那老子这生也不枉费了!能够上一回咱北云有名的灵术天才,还是个漂亮的大家闺秀,啧啧,说出来都够老子脸上贴光了!”

旁边的人听到那痞子如此的明目张胆说出来,也豁了出去:“你还别说,刚刚我上她的时候,还发现她身体挺柔/软的,很多姿/势都能做呢!啧啧,那味道,真是此生难忘!”

“还真的,那叫声啊,让我简直绕梁三日不能忘了!”另一人一脸淫/荡地闭眼回味着。

众人一听,均“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而刚刚说是那女子是廉安将军女儿的人,看着效果已达,便趁着众人大笑的时候离开了。

即日,帝都疯传:将军府的廉希碧,媚/功诱/人,肢/体/柔/软,床/上功夫了得,夜/御/百/男而不感疲/惫,实属极/品/欲/女。

廉安把廉希碧带回府中后,连忙吩咐大夫人去请医女。

大夫人却懵然不知什么事,只一脸茫然地按着廉安的吩咐找医女去。

当医女来到的时候,廉安已经吩咐婢女为廉希碧净身了。

当大夫人带着医女来到廉希碧房中,看到躺在床/上的廉希碧的时候,不禁被吓得“啊”的一声大叫。

大夫人颤抖问廉安:“老……老爷,那个真的是我们碧儿?”

“不然你以为我还会抱谁回来?”廉安一脸没好气地说道。

“那,那我们碧儿怎么会这个样子啊!”大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廉希碧,眼泪珠子似的,往下掉。

“你还好意思问?你都不想一下那桑迟是什么人?是能让你们设计的吗?要真那么容易上当,皇帝早就能把他招过去了。”

“老…老爷,你说,这是桑迟弄的?”大夫人嘴巴都哆嗦着。

廉安一脸的沉痛:“还不确定,不过这始作俑者也是碧儿自个儿啊!”

“可,可当初碧儿她说她有办法让桑迟娶她的!”

“所以我就说你,慈母多败儿,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看看,这下她一辈子就这样给毁了,你安心了吧!”

大夫人听廉安这样说,顿时“哇哇”地哭了起来。

拽着廉安的衣袖:“老爷啊,你可要为碧儿做主啊,我的碧儿才二十岁,她这一辈子不能因为这样而毁了啊,你去找桑迟,叫桑迟娶碧儿,老爷,你快去啊!”

“这事,现在还说不得和桑迟有没有关系!”

“那,那碧儿,碧儿如今这样的情景,是怎么弄的呀!不是桑迟,还能有谁有这个能力对我的碧儿做这事儿啊?”

“所以我当初就叫你千万不能放她出去,你看,现在出事了。”

“老爷,你告诉我,碧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吖!”大夫人一脸的泪水涟涟地哀求着。

廉安摇着头,沉痛地对大夫人讲着从他去找桑迟再到找到廉希碧的情景,只是隐去了食盒的那一段。

大夫人听完,竟硬生生地晕了过去。

☆、廉希碧的下场 (4)

廉安安置好大夫人后,那边的医女刚好出来,她见了廉安,也不避嫌了。

“你家小姐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体力过度,导致的昏阙而已,过几个时辰便能醒过来。”

说到这,又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

廉安见状,便对着那医女道:“医者你不妨直说,我都有心理准备了。”

那医女一脸沉痛地说:“你家小姐下/体撕/裂严重,过度的撞/击让子宫破/裂,以后怀孕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了,她的身体暂时没什么大碍,不过现在心/理上受的创/伤,就要你们亲人好好地安慰她了。你派个人和我一起去抓药吧!”

廉安派了个婢女陪着医女一起去抓药,吩咐好丫鬟好好照顾小姐后,便出了去。

“你为何要如此恶毒地对一个对你有好感的女子?”廉安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得不像凡人的男人,就不懂怎么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恶毒?”依旧是懒懒的回应着。

“你明知道碧儿给你的糕点里面有“罗袖”,为何你还要放任她一人独自离开?”

廉安一脸的愤怒问着眼前这个一脸不在意的男子。

桑迟却不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当初要是廉初歌真的被她杀害,难不成你还要怨恨廉初歌的无能,才导致的被杀?”

廉安被问得呛了一口口水:“你这样简直是强词夺理!”

“廉将军,我本不喜与外人说话。不过今天,我倒要问你,夜深一未出阁女子自作主张到男人的院子算礼数?往糕点加最烈的魅香“罗袖”给男人吃算矜持?本该禁足却偷潜出来之人算孝义?篡改名单之人算公正?派人杀害同父之妹算道义?”

廉安被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希碧做的这些,在这个时代,都该判刑的,不论妇德、贞德还是最基本的道德,希碧都输得很彻底。

“你在为初歌抱不平?”

桑迟一听到有人提起廉初歌的名字,立马怒了:“滚!质问我,你还没这个资格!”

廉安被桑迟的话语激怒了,本就因着廉希碧一事而烦心,如今桑迟更是连连口出不敬。

正想出招时,桑迟的话轻飘飘地来了:“廉将军,不想你的“风璇”符源被破,还是先收起吧!”

廉安大惊,这桑迟,连他打算出什么招数都能知道。

他的灵术,究竟到那种地步?

而桑迟却不给他时间思考,要思考,便回他的将军府,别在脏了他的地:“花间,送客。”

如果你料着那叫花间的青年,能真的像普通的小厮那样,恭敬地把这位将军送至门外,再一脸的和顺说着:“慢走,欢迎廉将军下次再来造访。”

那便错了。

花间比之桑迟,好那么一丁点,便是没有口出恶言。

他听了桑迟的话,便直接用灵术把廉安移送到院子外,嗯嗯,这就是桑迟式的花间送客!囧

廉安则站在院子门外一脸的气结,他活这么个岁数,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可理喻的人,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摇头走了。

这事,不能怪桑迟,也不能怪大街上那些占了希碧便宜的男子。

要怪,那首先错的人便是他的碧儿啊。

可如今碧儿都这个下场,他还如何说碧儿去?

☆、廉希碧的下场 (5)

几个时辰后的廉希碧终于醒来了,忽感身上阵阵的疼痛,她打算揉揉手臂,让之不再那么酸痛,可一触碰到臂膀,便感到更加的疼痛.

她连忙掀开衣袖一看,入眼的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她呆了!

怎么会这样?

她的手臂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突然一想,整个人“啊啊啊”地抓着床单疯狂大叫。

婢女听到廉希碧连连大叫,忙跑进来问怎么了,可廉希碧则谁也不理睬,只一味地在疯狂尖叫着。

那边还在在床/上躺着的大夫人听到婢女的禀告,也不理会自己身体的不适,立马赶到廉希碧的房间。

看到自个儿心爱的女儿如此的疯癫状,连连过去坐在床沿抚着廉希碧,嘴里忙说着:“碧儿,碧儿,娘的好碧儿,我是娘亲啊,碧儿,碧儿。”

然而廉希碧还是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地在摇头尖叫着,到最后,声音都嘶哑了。

大夫人没办法,只得拼命地摇晃着廉希碧的身体:“碧儿,碧儿,没事了,没事了,醒醒,醒醒,我是娘啊,碧儿,不要再叫了,再叫下去你的嗓子也毁了啊,碧儿啊,我是娘亲啊!”

说完,紧紧地抱着廉希碧。

廉希碧整个人顿时安静下来,呆若木偶般地任由大夫人抱着。

很久,才传来一声声微弱的:“娘,娘,娘。”

大夫人连忙应答着:“在,在呢,娘在,娘在,娘一直在。”

逐渐地,大夫人慢慢地安抚好廉希碧的情绪,哄她睡下后,整理着她鬓边的凌乱发丝,抚摸着那曾经洋溢着高傲面容的廉希碧,也不知日后能否再见那充满自信的碧儿了。

大夫人在正厅中等着廉安回来,一看到廉安,立马跑上前问:“老爷,怎样,那桑迟怎么说?他是不是答应娶咱们的碧儿了?”

廉安看着这个到现在还对桑迟有着幻想的夫人,不禁摇摇头。

碧儿年纪小想不透也就算了,怎么连她的夫人好歹也活了个三四十年,怎么这次也如此地失算了呢?

大夫人看到廉安不回答,连忙焦急地再问了一遍。

满心还在想着,只要桑迟负责的话,那她的碧儿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依旧还是以前那个,人前冷傲的高贵大小姐!

廉安看着他的夫人,一脸的沉痛地回答着:“这话,以后别说了,这事就这样扯过吧!”

“老爷,怎么能这样扯过呢?那我的碧儿,我的碧儿受的侮/辱,谁来负责呢?老爷,她可是您的女儿啊,不能就这样扯过的呀!”

“不然,你想怎么办?送上大理寺?还是呈公办理?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府的希碧被其他男人给糟/蹋了?这样你就开心了?”

大夫人口结了,她也不想这件事张扬开去,可又不能这样作罢:“那再怎样,桑迟也要为我的女儿负责呀!不是他,我的碧儿会搞成这样子?”

一提起桑迟,廉安就气不打一处来:“以后别再提桑迟了,连我都斗不过他,你们母女两怎么可能算计得了他呢,这事别再说了?”

“你不敢去找桑迟,我去,哼!”

“我说你怎么就不听呢?“罗袖”啊,你听过没?碧儿给桑迟下的是罗袖啊,结果她自个儿给吃了啊!”廉安一直想为女儿隐瞒这点,如今也被逼得说出来了。

大夫人这回不再像刚刚那样,一脸地想要讨回公道了。

“罗袖”,在北云是禁药来的。

因为它的催/情效果太霸/道,让人失了理智,造成过很多不可挽救的损害,早在一百年前就列为禁药了,如今她的碧儿却偏偏找个那么霸、道的魅?香。

这样想着想着,越想越偏。

大夫人突然觉得,就这样让廉初歌嫁到南陵还是便宜她了。

她害得她的碧儿如此悲惨下场,凭什么她却安然地当她的皇子妃。

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为她的碧儿报仇才行!她碧儿的屈/辱可不能白白地就这样受了。她不替她碧儿报仇,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小剧情:

(作者⊙﹏⊙b汗:亲爱的杨闫大夫人,貌似你的碧儿这后果,是咱们那个闷骚的小迟迟害的,你干嘛什么都要扯上我家小廉廉呢,真是的!,去,去,找小迟迟报仇去!)

(在院子里看着书的桑迟立马回头,眼泛寒光:茅草,你说什么?居然敢在这里说本殿的坏话,是不是嫌命长了!)

(茅草:正作蜗牛状,努力地爬啊爬,我跑,我跑,我跑跑跑。。。。。。-_-|||)

PS:各位看文的亲,北云卷到这儿便算是正式的完结了,下面便是江湖卷,而上文提到的那个红衣男子,便会在江湖卷出现。

☆、道天凉好个秋 (1)

“我说,小廉廉,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从哪里多出一个你呗?”

“哪里有那么多个我,就只有一个我!”

“可你已经成亲了!”

顿了顿,继续补充着:“小廉廉,你已经不年轻了,是个少妇了!”(囧:我家小廉廉才十四岁,能表叫少妇么……)

少女给那少年一记爆栗:“讲那么多干嘛!”

“疼啊,你一点都不疼人家的小鸟头的!”那少年嘟起嘴了。

“那你还有没有那么多问题?”

“那是人家有一颗不耻下问的好学小鸟心,你说我容易吗?哪像你,一点求知欲都没有的!”

少女斜斜地瞥了少年一眼:“就你那吃货,也好学?还不耻下问?和我谈求知欲?”

“是啊,是啊,那你说是不是该满足本大爷我的那颗粉嫩小鸟心呢!”少年一脸亮晶晶地说着。囧

少女一脸爽快地回答着:“好啊,那就满足你的小鸟心。”说完用匕首对着空中一划,出现一道裂缝。

那少年咧开嘴笑了,就知道他的小廉廉最疼他了,嘻嘻。

还没想完,便被身后的少女一推,进去了那咧开的缝隙,隐了。

那少女看着隐进去的大鸟,不禁笑了,看这次是多长时间才回来!

然后,便一个人到处逛着。

听说西摩的这座城,有种叫“云鬟”的树,花开时,长出的果形状千奇百怪,色彩绚丽,就像女子头上的发髻那样变幻多彩,头饰那么多姿多彩而得名,而且那“云鬟”晚上还能发出亮光,远远地看去,可诱/人了。

这树其他国家的使者来看过也觉得奇特极了,也想着移植回去种植,可都养不活。继而久之的也就放弃了,这也为“云鬟”增添了一份神秘。

很多人都慕名而来就为看看这奇特而有傲气的树。

这也是那只大鸟收集回来的观景点之一。

没错,这两个说话的,分别是廉初歌和离银。

两年前,他们离开了将军府后,便以离银的名字注册了个四国联盟的赏金猎人名号,开始了他们边做任务边游山玩水的生活。

而离银则很责任地满足他那颗贪玩的小鸟心,一直兢兢业业地收集着各国有名的风景名胜。

并且还真让这只大鸟把那名胜地装订成一本小册子,还为其改名曰:你来找我呀,你来找我呀!囧

而且每次游览完一个地方,还在那地名后煞有介事地写下简短的观后感,有时还咬着笔头,嘴里叨念着:嗯嗯,这个地方不错,下次有机会要故地重游,要画个大钩钩,至于这个呢,就不行了,就那么一点小地方,浪费了本大爷我的好光阴,不行,得画个大叉叉,以示警戒。(囧:小银银,你还真专业)

这只大鸟有个不好的地方,便是,到着这乡望着那乡。

每次他站在一个景点前,嘴里却喋喋不休地说着另外一个地名的时候。

廉初歌便会用匕首直接划个裂缝,把离银扔进去,到晚上,他则会一脸饕餮地回来对廉初歌说着今天的见闻。

☆、道天凉好个秋 (2)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所以这两年来廉初歌一开始还数着次数的,到后来,便直接不数了,皆因这大鸟实在太奇葩了。

当然,从将军府出来到现在,那只大鸟口中总会喋喋不休的便是:“糟了,小廉廉,你不年轻了,已经嫁人了!”囧

然后,廉初歌便没好气地理会他,既然,说了那么多次,便满足他的小鸟心吧,直接打开空间裂缝,把他塞了进去。

可,还没到天黑,那只大鸟便回来了,还皱着那小脸蛋。

廉初歌一看,便知是她那个贴心小棉袄的那颗求知小鸟心没有得到满足了,也不理睬他,依旧做着自己的事。

可那大鸟,可不干了。

好不容易去一回,居然什么也没得到,就回来了。他需要安慰,他的小鸟心需要安慰,呜呜,怎么小廉廉那么冷淡啊,难道不知道他这表情是‘我受伤了’的表情吗?呜呜。

那边的廉初歌终于受不了那奇葩大鸟散发出来的哀怨:“好吧,说吧。”

那大鸟颤抖着他那小心肝:“呜呜,小廉廉,都没有了,那王爷府就只有一些仆人在,都没有王爷的,呜呜。”

“喔?”

那大鸟一脸的智慧:“嗯嗯,这是经过本大爷我实地侦察了好几个时辰得出的,你嫁的那个人没在王爷府呢!我聪明吧!”

廉初歌还真不想打击他:“你不会去问一下他府中的仆人,王爷在家吗?一句话就得了的事情,你偏偏要用上好几个时辰!”

大鸟听了,小心肝受伤地走开了……

第二天,大鸟依旧一脸愉快地陪着廉初歌在这座城里继续逛着,放佛昨晚小鸟心受伤的不是他。(作者:其实,现实生活中有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儿,还真是件乐事,可惜茅草我到现在还不曾见过这样的人。)

这一年的生活,廉初歌和离银的生活确实是充满了轻松,连在将军府带来的不快也一洗而空!

西摩的这座城市游览完毕后,廉初歌对着她身旁的离银问道:“大鸟,下一站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大鸟装着深沉状,皱着眉,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扣着下巴,一脸的深思。

廉初歌见状,不禁好笑,这大鸟,真是少卖萌一会儿都不行的。这一年来,每次问到这个问题,这大鸟都是同样的一副表情,满脸的深不可测,好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似的。

廉初歌见着那大鸟仍在卖萌着,便没好气地说:“走,去我们游玩途中一直听闻的那个诡异村子看一下。”

离银一听,本来皱着的双眉立刻舒展开来,弯起那会说话的大眼睛,咧开嘴:“哈,还是我的小廉廉最了解我了。我早就想去了,可又怕你不喜欢多管闲事,便一直憋着不说。呜,我这贴心的小棉袄容易吗?我容易吗!”囧

他们口中的村子,繁华的程度不亚于一个镇子,甚至比镇子还要繁华,经过一时的极致繁华后便逐渐地被人淡忘,甚至到最后,知情的人宁愿绕一大段路也不会经过那个村子。

(作者:这两章是过度章节,比较轻松。下面便会出现廉初歌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相见不如不见(1)

说走就走,便是他们这两年来的写照。

既然已经定好了目的地,那便买了个马车,向着他们的目的地出发。

当然,驾车的是那只大鸟,他一边呼啦啦地挥着马鞭,嘴上嘀咕着:早知道下一站就是去那个诡异的村子,我就不回来了。都是南陵,现在又要我重新走一趟!哎,这个年代,做只鸟也不容易啊,更不用说我这个贴心小棉袄了。

鉴于赶车的离银实在太兴奋,手无规则地驾着缰绳,马也随着缰绳而左右走着,让马车时而向东,时而向西地左右摇摆着。廉初歌正想出声提醒这只大鸟要小心驾驶,不然迟早会状到人。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一阵马蹄的嘶鸣。

原来是离银的赶车技术太出神入化,往同一方向同样行驶的马车上的车夫技术及不上离银,便被碰着了,赶车的小厮都被马的一个向上嘶鸣,他顾着稳住马车不让马车跌倒后,自个儿却摔倒在地。

离银急忙把马车停下,跑过去扶起那小厮,那辆马车上下来一个扎着辫子的约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喂,我说你这人是怎么赶路的?”

离银当然是输理不输人地回答着“你怎么就知道是大爷呢?不给是你家小厮出的问题!”

“我说你这还真蛮不讲理的!我家小六子都帮我们赶车赶了好几年了,从没出现过这样的问题,你说不是你还能是他?我还真不相信呢?”

“反正你没看到,就说是我,你太冤枉人了!”依旧是一脸的理直气壮!

那姑娘立马拉过那小厮问了一遍是怎么回事,那小厮把刚刚发生的一幕都讲了出来。

离银见状,觉得有点理亏了。

“你说,还不承认!我家小六子都说了,明明就是你!”

明明是事实摆在眼前了,这大鸟依旧挺着胸膛:“切,大爷我就这样赶路,你能怎么着我呢!”

那姑娘闻言,立刻大笑起来:“笑死我了!就你这一大鸟,还敢说自个儿是大爷,都不回去照一下镜子!”

离银不干了,听到这立马不干了!又是大鸟!呜呜,明明他是有着上古血脉的北冥大鹏,为啥每个人都说他是大鸟,呜呜。

立马,争吵的话题一转:“我不叫大爷,难不成你一个丫头片子叫大爷?这样我还真要对天大笑三声:哈,哈,哈,真是笑死离银大爷我了!”说完还对着那姑娘做了个鬼灵精动作。-_-|||

那姑娘听到离银这样说,怒了:“我看你这只大鸟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卷起衣袖,抡起胳膊向离银走去。

离银是谁?他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也不知道什么谦谦君子。

他只知怎样也不能输人。

理所当然的,离银本色让离银也毫不示弱地,也立马卷起袖子,抡起胳膊向那姑娘走去,两人互相对走着,碰撞的视线,好像发出“兹兹兹”的声音,要是眼神能有杀伤力,他们都希望能用眼神从对方身上戳出个洞来。

☆、相见不如不见(2)

马车内的廉初歌却惊讶了。她可没这离银这么粗神经,只听别人一说他是大鸟便炸型得不去细想别人为什么叫他大鸟了。

这一路来,离银都是幻化人型,从不露出过本体。

可来人听声音不过十六七岁的姑娘家,却仅凭一眼,不但能知道离银不是人类,而且还能看出他的本体是大鹏!

这姑娘一定不简单!

再听内息,马车上还有一人,可出来的姑娘已经如此的厉害了,那马车上的人恐怕更加不简单了。

不是她廉初歌怕事,而是向来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她讨厌和别人纠缠不清,看着离银这幅模样便知是不得理且不饶人了,而那姑娘也不是个容易说话的主,便开口:“离银,别闹了,你错在前,快向人家姑娘道歉。”正巧,那边的轿子同时也传来一道声音:“白,回来。”

开口的是一道男子声音,温温润润的,那声调放佛午后的阳光,慵懒却让人倍感温暖。

离银一听那男子开声,忘记了正想要反驳廉初歌的话语。脑海里只想着,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听起来温温的,让人仿若一股暖风入耳。可没道理他没印象啊!究竟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是不是因为他的小鸟心太小了,所能拥有的记忆有限呢,呜呜!

离银还来不及多想,那叫白的姑娘听了男子的话语后,便转车走向自个儿的马车,上车前还回头看了离银一眼,哼的一声,上车后,那车夫策马,他们的马车便从离银身边飞驰而过!

离银则一脸思考状地走回自己的马车,一边赶车嘴上还一边嘀咕着:究竟是谁呢?那马车上的男人的嗓音真的很熟悉,而那姑娘叫白,他是不是曾经在哪儿听过?呜呜,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呜呜。

那边,当他们的马车和廉初歌的马车擦身而过的时候,廉初歌闻到了从那马车上传出的淡淡药香味。

廉初歌想着,那轿中男子应是久病缠身之躯,不然一辆马车上,不论如何也不会氤氲着如此浓郁的药香味!

另一马车上的那姑娘,看着马车上陷入沉思的男子,不禁无奈地叹着气,随着启动禁咒而带来的后果,到现在还不停地缠绕着这个淡雅如兰的男子。

真不知是命运弄人还是他自身甘愿!

轿中的男子听到那叫“白”的姑娘的叹息,张开双眼,温温地对那姑娘说了句:“白,我没事。”

那姑娘闻言,自我嘀咕着:“没事!没事!你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有事的!只要她没事,你哪怕病发也会一直说没事,没事,你没事!我当然知道!

男子闻言,嘴角扯起了丝丝微笑,却也不再回那姑娘的嘀咕。

两辆马车就各自向着各自的目的地奔跑着。

只是,这世上,殊途同归。

有些事,再怎样的刻意,也纠缠不过命运的捉弄。

有些人,再怎样的回避,亦回转不了已启的命轮。

从姬蓝花开的那一刻,便注定了要生生世世一直纠缠下去,这便是轮回,也是宿命。

她,他,和他,一直,一直。

☆、相见不如不见(3)

在他们一人一兽以游玩的心态,终于两个月后,到了那个有着传说中的村落的镇子上。她们打算歇息一晚后,第二天再徒步装作过客到那村落。

只是,当他们找了间客栈准备住宿时,见到先前路上碰着马车的那个姑娘正吩咐着店小二什么似的,吩咐好回头看见离银,脸色立马一变“哼”的一声往楼上走去。

离银立刻一脸的深思,最后若有所思地得出一句:“真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啧啧,这女人,最是记仇的了!”

话一说完,便换来走向柜台的廉初歌的一记鄙视的眼光。

离银立马反应过来:“哎呀,小廉廉,我不是说你呀,你别误会,你看你身上哪点像女人的?”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又立马纠正:“哎,小廉廉,我说,你虽然不温柔,不体贴,也不善良,平常对我也凶巴巴的,可是你的确是百分之一百的女人!”(-_-|||:小银银,你的本意究竟是想要说女人不好得罪还是想探讨咱们的小廉廉是不是女人呢?)

客栈里的人本来挺热闹的,大家都互相说这话,可离银的话一出,那声音一嚷,大家都齐刷刷地静下来,不约而同地看着声源发出的那个人。

廉初歌则催着掌柜快点开好两间上房,拿着钥匙便往楼上走。不是她刻意,而是和这么一只奇葩的大鸟做朋友,也是需要很强的心里承受能力的!真的伤不起啊,伤不起!

那边还沉浸在众人瞩目的离银,看到廉初歌不知会他一声便走了上楼,连连跑过去,嘴里还辨析着:“哎呀,小廉廉,我都说了,你是女人,还是个成了亲的女人,你还想我怎么样嘛!你干嘛不理人家就走了呢。……”然后也“蹬蹬蹬”地迈着他的小鸟腿上楼去,留下那一哄堂大笑的人。

等第二天,他们收拾好一切,打算吃好早饭便出发时,走到大堂一看,发现那个女子拿着行囊也在大堂上等着。

离银见状,立马装作来回踱步地,一个不小心踱到了那姑娘面前,嘴上叨念着:“哟,去哪儿呢,去哪儿呢?”

……

离银见那女子不回应,继续来回踱步着,两个不小心,又踱到那个女子面前,自顾自地说着:“哎呀,我和我家小廉廉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做一件神秘的事情喔。”囧

……

那女子还是不说话,离银踱步再一个不小心踱到女子面前,扯着嗓子说:“很神秘的地方哟,很神秘哟……”(-_-|||:感情小银银,你就这样搭讪的。囧)

廉初歌终是看不下去,一记爆栗敲在离银的头上,那离银立马摸着被廉初歌敲的地方,皱着脸:“小廉廉,本大爷和你讲过多少遍了,不要再敲本大爷的头,看看,本大爷长不高就怪你,就怪你,而且敲多了会不聪明的,本大爷不再像现在那么有智慧的话,到时候你要到哪里赔我家小廉廉一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贴心小棉袄!”

那姑娘看到离银这般,终是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

小剧情:

囧:感情小银银你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

小银银一个回头,作娇羞状:茅草,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这不是自我感觉良好,这是事实!这是事实,懂不懂,懂不懂……

☆、相见不如不见(4)

那边的离银见到自己努力多次终于有成效了,俗语有云:打蛇随棍上。离银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他很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姑娘是对他笑:“我说,你和你家那位爷要去哪儿呢?”

姑娘没好气地回答:“去哪儿也与你无关!”

离银听到姑娘如此说,便一脸深沉地凑到那姑娘的耳边细声道:“我听说这镇子有条村甚是诡异,你们要去哪里,记得先打探好路,千万别误入那村子了,听说呀,进去那村子的人都出不来了!”(-_-|||:小银银,那村落在这镇子上是出了名的诡异,人姑娘家能不知莫?用得着你在这献殷勤?)

姑娘看着离银,为人虽然有点不着道,可心地还是好的,便对他有些改观,可嘴皮上依旧是不饶人:“哼,要你管啊,我和我家爷去的就是那诡异的村落,这回怕是你枉作好人了!”

离银选择性地忽视那姑娘口中的不善,拣着他爱听的那些出来,顿时喜上眉梢,旅途终于除了小廉廉那朵红花之外,可以多加一朵了。

立马用着熟稔的语气对那姑娘说:“我呢,离银大爷,那边吃早饭的是我家的小廉廉。相请不如偶遇,人少的旅途免不了一顿的孤单寂寞,不过有了离银大爷我呢,你们就不会出现这问题了。”(作者:感情小银银你和小廉廉这两年来,你那颗小鸟心都是孤寂难耐的……囧)

那姑娘嘴皮子上虽然没答应,最后,他们四人还是一同出发。

三人等了一会儿后,一个身穿绯红色衣袍的男子出现,那姑娘立刻朝他摆手:“小幽幽,这边,这边!”

廉初歌看着那走过来的男子,身形清癯,萧疏轩举,如若配上一袭白衣,那就真的彷若谪仙,可这样的人却偏偏一袭耀眼的红衣,让其多了些许尘俗的味道,却又更显清绝出尘。

一树踏尽万花开,一墨纸上跃画来,就是说这样的男子吧!

男子站在她们面前,直接把目光投向那姑娘,姑娘立刻把离银推出来:“是他,是他,就是他!他总缠着要和我们同路,所以,所以我就,就……”

那姑娘说道最后,竟然有些许口结了。看来,是那男子不喜与人同路了。

那男子闻言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廉初歌见状,也便算了,同行本就不是她的意思,她刚刚也只是随那大鸟的便,如今人家主子不愿了,也无所谓,她提起大鸟的衣衫:“走,别烦着人家!”

那姑娘扯着离银的手不然他走,神色有点着急地看着绯红衣衫的男子,男子好一会儿才开声:“罢了,罢了。命运之轮已经启动,不是我等能操控的了,一同吧!”

虽然廉初歌对男子的话语感到莫名其妙,四人最终还是一同出发。

旁边的大鸟,一会儿看着那姑娘,一会儿看看绯红衣衫的男子,再瞧瞧廉初歌,突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时,被那姑娘用力一掐,顿时反应过来,立马闭嘴了。

是的,不能说,他差点兴奋得都忘记了。

☆、相见不如不见(5)

离银看到那男子的一系列动作,疑惑了,这红衣男子当初能在小廉廉出事第一时间出现,那说明他很关心小廉廉的,为何现在又如此冷漠呢?

再瞧着旁边那十七八的姑娘,当初在长藤林瞧着挺粉嫩乖巧的一个小女孩,现在怎么如此地有个性呢……

当然,没人回答离银的问题

姑娘看着大家一路的沉默,忙打着圆场:“呵呵,现在我来帮大家自我介绍,熟悉一下。”

说完,指着绯红衣衫的男子:“这是小幽幽。”又指了指廉初歌:“这是小廉廉。”最后指了指自己:“吾名,姬白,不过不许叫我小白白。”

最后说:“介绍完毕。”

离银不干了,还有他呢!还有他呢!怎么能忽略他离银大爷呢,于是很自豪地拍了拍胸口:“本,离银大爷也。”

可,没人回应他的满腔热情!-_-|||

一行四人,就这么诡异地向着那村子前进。

路上,廉初歌都没和那绯红衣衫的男子说一话,大家都沉默着向前走去。

只是偶尔能闻那男子因压抑不住而低低咳嗽的声音,有时甚至还能咳出一口猩红。廉初歌看到那男子用来拭擦唇角的帕子,也是绯红色的。

这时,廉初歌才明白,为何这么一个丰神如玉的男子,却喜用绯红的衣饰。

廉初歌想着,他一定很痛吧!才用这么一个办法来欺骗自己,鲜红的血沾上绯红的缎子,再怎样的厉害,瞧着却也不明显。

只是,颜色哪怕再怎么相近,即使到融为一体的地步,让人无法分辨究竟是血红还是绯红,可,这样就真能不疼了吗?

痛,还是很痛吧。只是,既然如此的辛苦、疼痛了,为何还要到那诡异的村落呢?也是好奇么?

红衣男子似是察觉到廉初歌的视线,转头对其温温一笑后,便再次收回视线,淡漠地向前走去。

廉初歌却惊讶了,虽是简单而短暂的一抹笑,可里面蕴含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有宠溺、有包容、有安抚也带着丝丝的满足。

她不懂,真的不懂!这个与他之前素未谋面的男子,为何给她绽开一抹如此深沉的笑?

廉初歌这边还在疑惑中,那边传来姬白和离银好不热闹的声音。

“我说你这只大鸟怎么这么笨呢?”

“不许说我笨,不许说我笨!”

“那为何一只豺狼和一只小兔子放在同一窝里面,它们也无法逃跑,可你说最后会一只也没有了呢?”

闻言,离银羞涩地腼腆着那小脸蛋:“被离银大爷我,吃了呗。”囧

姬白立刻无语,真是一奇葩的大鸟。-_-|||

是的,与廉初歌和那红衣男子的一路无言相反,姬白和离银除了一开始谁也不搭理外,走着走着,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说得不亦乐乎,那言谈中放佛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时间就在他们四人,诡异而又热闹的气氛中过去了,也终于到了他们几人的目的地:那个诡异的村落。

☆、没有影子的村落(1)

就这样瞧着,这村子不像平常见的村落那样朴实,相反,比较繁华。一旁的房屋都是端端正正的红砖绿瓦的,没有一间是普通的泥头房,更别说是东倒西歪的培土房了。

一个边远的村落,却比镇子上的房子还端正,这是极其的不正常,里面必是必有内情!

而这边的离银则蠢蠢欲动了,双眼金光闪闪,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宝贝似的。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红衣男子开声了:“里面感觉不到一丝的邪气,也触摸不了一点的温煦,这个村落,放佛只是一个容器,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物件。”出口的嗓音润如春雨,厚如秋土。

廉初歌闻言,惊讶地看着这红衣男子,只是站在村口这样远远看去而已,这男子便能得出如此结论,廉初歌也只感这村落不同寻常人家的村落而已,男子却能说出,村落只是一个容器,里面装着是只是物件般的话语!

男子看了看廉初歌,弯了弯唇角:“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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