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无人的巷口,兰芷汐一拐一进,便晕倒在了路上,以防万一,雷诺还一掌劈向人家的脖颈,毫不怜香惜玉。
两分钟后,陌璃灭掉所有痕迹回到雷诺身边,冷冷扫了眼雷诺手上的兰芷汐后道,“走!”
两道凌利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而那转角处,一人的身影若影若现。
扛着兰芷汐往铁塔区走去,放肆地笑着,被陌璃懒懒地白了眼。
“你不是要女人么?自己来,总比再找个男人方便。”
雷诺顿时无语,他是开放,但也不是这么随意的,至少,不能挑自家老大的敌人。
“你们女人就喜欢用这招?还不如毁了她容。”雷诺说,他可不觉得男欢女爱有什么,他们国家开放着呢。
“毁容?人家再去整个容,再弄出个更好看的来,岂不是乐呵死她。”陌璃说,雷诺摸摸鼻子,那个也不可以做!
陌璃差点登了他一腿,她要给这女人最深刻的东西,最深刻最痛苦,莫过于此。
雷诺摸摸鼻子,果然,宁得罪世界,也不能得罪女人,特别是南宫陌璃这样的,不过他刚才可没那个意思,他们被人跟踪了!
来人有些身手,但手段却浅薄得很,她早发现了,一转身,那人就躲进了墙角。呵呵,她不介意来场猫抓老鼠。
直到走进一个破旧的废气场,那人还是隐隐地跟在身后。
看来不是救援的!那么——
就是看戏的。
“我要看看那人的样子!”陌璃说,雷诺手一伸,雷光闪过,如镜子般照出身后人的娇颜。
很熟悉,够漂亮,这张脸……
脑袋里回想起以往见过的人,陌璃瞬间笑颜妖娆。居然是兰芙。
很久没听人提起了,还以为她学乖了,没想到……
她是来救人,还是来看好戏的?多半是后者。既然想看,她会让她好好看。
“把她绑起来!”走到最底层,她拿了个铁锁道,雷诺照做了,只是接下来的事他不干,他可不想让别人膜拜他的技术。
噗,陌璃笑出声,还技术呢,不晓得这女人睡得那么沉,还能感觉到不。
她自然不会让这男人出手,找个男人还不方便?
一道风声传来,来人对两人一弓,喊了句‘陌璃大人!’陌璃转头,接过那人手上的家伙,一把丢在了兰芷汐的面前。地上凌乱的男人爬起,待看清眼前的女人时,惊悚的目光瞬间变得猥亵,哈喇子都流下来了,美人,难得一见的美人啊!
“她,送你的!”说着,便将手中的鞭子丢给那男人。
桀桀桀,男人笑得猥琐至极,这工作好,他喜欢,喜欢!
只听一阵衣服撕裂声传来,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打声荡漾着,陌璃冷眼来着,在男人进入她身体那一刻,她明显看见,兰芷汐身体的一震,要醒了吗?正好,她也要走了。
“打她的腿,特别是右腿,知道吗?要是让我知道你没打的话……”话未尽,驰骋的男人不顾身下的欲火,点着头,他打,他哪敢不打!
听到男人的保证,陌璃万分甜美地一笑,拉着有些呆滞的雷诺,就向外走去,刚踏出门,里面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
雷诺的脚步有些顿,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他虽是留恋花丛,但也没做过这样的,跟陌璃比起来,他就是个嫩草,能不嫩草吗?岁数相差十岁,资历自然有大区别。
“怕了?”陌璃坏笑着,有些不怀好意。
“没有!”雷诺反射性地回答,气势却一落千丈。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样子真搞笑。”眼中笑出了泪花,雷诺这才发现,他又被耍了,相处这么多年来,被耍的依旧是他。
无垠一觉醒来,入眼的,就是陌璃兴奋至极的脸,那表情,就像在说,你问啊,问啊。
淡淡地瞥过,她悠悠地坐在沙发上,比起淡定,十个陌璃也不是这人的对手,最终某人还是忍不住了。
“无垠,再睡你就成睡美人了,也不问问我到底干了什么事!”陌璃娇嗔,娃娃般精致的脸,挂满了不满。
“要说你自然会说。”她的口气仿佛理所当然,陌璃咬牙,还是被吃得死死的。
“什么事?”阿瑟正好推门进来,脸上止不住的好奇相。
“我把兰芷汐给——”说罢,她做了叉叉的手势。
噗!阿瑟一口水没咽下,就这么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我和雷诺把兰芷汐给解决了。”陌璃又重复了一遍。
“确定?”无垠的眼有些复杂,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底酝酿了出来。
旁边的雷诺不以为意地道,“兰芷汐也不过如此,轻轻松松,没一点阻碍。”
“你们把她怎样了?”阿瑟问,有些难以置信,陌璃摇摇手,那要看兰芙儿把她怎么样了,好不容易引她来,现在人落在她手里。
想起当初兰芷汐与兰芙儿的种种,两人虽貌和心不和,特别是兰芙儿,但也不至于到水火不融的地步,如果兰芷汐真是如此漏洞百出,雅兰家,早已是兰芙儿的天下了!
如若不是,那如今又如何解释?
“老大,你确定那天伤你的是兰芷汐?”雷诺问,这家伙,既然敢怀疑起老大来了!
无垠点点头,绝对没看错,并且,结合了一下事情的总总,兰芷汐隐藏的深不说,更暗藏手段,心思深重。
“那不对啊!”阿瑟说,一个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差别,除非分身了不成!
分身?一言惊醒梦中人,无垠猛的抬起头,分身,分身!莫非本是两人,又何来相同一说!
“阿瑟,记得上次延墨查兰芷汐的结果吗?”阿瑟点点头,还是他帮忙的呢!
兰芷汐的资料,传言与事实大不相同,并且,她被雅兰家认回来时,资料有了一大片的空白,这种大事,理应不难查,他们却——
难道有内贼?!
那又是谁!
脸色又是一阵煞白,不仅因为右腿的一阵痛楚,更因被背叛的事实。
“我要你跟我走!”她只信她,现在,她只信她,因为,当时唯一没有把事扯进来的人就是她。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南宫轩的来历,也不是从来没怀疑过别人的背叛,只是那种因素,那种不安,被她压在了心底,如今,摸底掏心地被挖出来,她痛,血淋淋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