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似的离开宴会场,无垠兜头就往人少的小巷子钻,冰气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内的那股欲望,她不敢保证,这回要是看到一个男人,她会不会径直地冲上去。
一路奔走,无垠只觉得脑子要炸开般,一方面,一道声音在脑中呼喊,不就是找个男人吗,也不是做不到。另一方面,身体却本能的往前跑,虽然她心底清楚,这回是栽定了。
砰,迷迷糊糊中,无垠感觉自己撞上了一道人墙,还未来得及抬眼,鼻尖就传来股熟悉的气息,头脑一昏,便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就是想破口大骂,居然真撞上了男人。
“当家,这……”粦影看着趴在自家主子胸口,那看起来明明像是昏迷的,手却还在不断拉扯着他们当家的衣服的女人,不由地出声道。周围这么多人,这也……
冥翼辰低头看了眼只到他胸口,满脸绯红的女人,抬手将她抓着自己领口滚烫的手拿下,“你们先走。”说着,打横抱起女人朝着蒂爵走去。
“粦影大人。”
“今晚的事有我来做。”这一幕众人看在眼里,他们当家也不小了,有个女人也应该,晚上这一点小事不用他们当家的出手。
蒂爵的总统套房,当冥翼辰进来的时候,领口处早就一片狼藉,然一直得不到纾解的女人,还在他胸口哼哼唧唧。
砰,将某人往床上一摔,冥翼辰伸手扯下一片狼藉的领带和外套,床上那人被摔得痛呼,随即又摸了摸身侧,恩,怎么冷冰冰的?没有她刚才碰到的舒服。
不满地冷哼,某女睁开了眼,入目,一片柔和的黄光,眼眸有些疑惑地眨了眨,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某女只觉得喉咙干了干,耀眼啊耀眼,居然有一个正在脱衣的美男。
话说,她是不是见过这人,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默默扫了眼周围,无垠潜意识判断这不是南宫家,也不是蒙辰家,更不是冥域,应该像是套房一类的地方,套房,宾馆?恩,无垠顿时脑中下了判断,这莫非就是所谓的“牛郎”?
既然是牛郎,她是不是吃了可以不负责?!
“美男,给本小姐过来!”想了想,某人出口,本应是气势十足的话,此刻被她这么一说,气势没了,平添无数的娇媚,而且,短短几个字之间,由于身上那股心痒难耐的欲火,她的话中还夹杂了一丝娇媚的呻吟。
顿时,冥翼辰眼神暗了暗。
见着眼前的人闻声不动,某女瞬间不满,“放心,事后本小姐给破身费。”人都说酒后会胡言乱语,殊不知,中了那药后更会胡言乱语。
“怎么?闲不够啊,想做我男人,这可不行,我可是有夫之妇的人……”
脸黑的不能再黑,冥翼辰顿时闻言走上前,捏住无垠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有夫之妇会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就允许你们男人左拥右抱,就不准女人再上一条船啊。”想起某一夜里她曾经看见的一幕,那个她最在意的人,和她最讨厌的女人……无垠顿时摇摇头,“反正会做就是了!”
“谁是你的夫?”
感觉前面的人又问,某女人有些疑惑地抬眼,看着眼前的美男紧皱眉头,不由地用手在他胸口点了点,“你想抢他的位置啊?没用的,他很厉害的,你不是他对手。”
眼底红光闪动,冥翼辰迅速拉住那只在他胸前做怪的小手,“到底是谁?”
是谁?混乱的脑袋里冒出一张脸,无垠涩涩开口,“冥,冥……”最后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说到后面,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美男,你跟他长得好像哦……”见她含泪,他本想安慰,转而这番样子,冥翼辰眼中快喷出火来。
媚眼如丝,朱唇轻启。
该死的,是谁说这女人不娇媚,媚是女人本性,此时此刻,从前的清泠通通化为无尽的娇媚,燃火的小手挣脱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伴随着哼唧声,冥翼辰幽黑的眼底暗火灼然。
“是你自找的!”说罢,炽热的身躯覆压而下。
只是某人的急切超乎了他的预料,一个正常的男人遇上不正常的女人,结果就是——
腾地一下,无垠挣脱冥翼辰坐上他的小腹,无需他动手,她帮他脱。
女上男下,各取所需,男人似万分享受的躺在下方,俊美的脸有些紧绷地打量着上方的那张娇美的脸,额间冷汗流下,怎么折腾都填补不了身体里那像无底洞的空虚,双手撑着身下健硕的小腹,某女涨红了一张脸,目光慌乱。
才几天不见,居然让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幸好遇见的人是他,若是别人……
想及此,男人眼中带上几分蕴怒,身下也用上了力道……
似痛非痛,却难耐至极的呻吟中,龙凤再度颠倒,几分狂乱,几分纵情。一波而尽,小女人瘫软在身边,不等目光清明,欲火焚身的感觉再度席卷而来。
抱住身边的人再度欺身而上,一天一夜的纵情,方才休止。
这日,无垠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头疼万分,不仅头疼,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随手动了动,自己手上貌似还抱着一物,两手跟熊抱似的,紧抓不放。
嗯,这东西貌似还有温度,嗯,这东西貌似是一个人,而且构造和自己不一样,跟自己不一样?那不就是男人?噌,无垠惊的松开了手,瞬间脑袋瓜清明了几分,她记得该死的兰芷汐给她下了断肠之毒,她记得她用自己的血解了毒,她记得自己因忍受不了副作用逃了出来,她记得最后她撞上了一个人……
玩大了,那个人那个气息……
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另一人也动了,无垠顿时顺着被沿看去,四目相对,冥翼辰正睁眼看着她,这人应该早就醒了,只是任她抱着。
瞬间,无垠心底那个冰凉啊。真是出了虎穴就上了贼船。
她这个时候是若无其事地走好,还是就这么留着,若是就这么走了,那跟把堂堂的冥域当家当牛郎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这男人放过她才怪,毕竟是她找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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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真不会写肉,我写写改改也就这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