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国区”一个偏远地段的酒吧内,浓烈的酒精飘逸在空气中,舞台上,一群业余的摇滚乐手正高亢地演奏着,随着一罐罐酒精饮品的入喉,现场气氛更是一片升温。
嘭的一声,一阵强烈的震动传来,霎时给这喧嚣热闹的场面泼了一把冷水,随着一个车头凭空穿透了酒吧墙壁,尖叫声伴随着墙壁瘫塌声,更是此时彼伏。
靠,阿瑟对着酒吧墙壁一阵叫嚣,墙壁漆得这么厚干吗!
再给阿瑟十个脑袋,他也想不到,血刹要的东西居然是乐器,刚听到她这话,阿瑟的表情,无垠终生难忘。
看着突如其来的蓝色轿车,酒吧里面的人已经懵了,所有人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反映——车祸!这种事情不是什么稀奇事了,电视里常有。随即,嘭,嘭,嘭,当宝蓝色的车颠覆了众人观念继续向前撞,整个儿穿墙而过时,里面的人颇有快疯掉了的感觉,这,这,这是拍电影么。
然而最让人疯的不是这个,随着跑车的进入,身后紧随而来的枪声,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了起来,哇,恐怖分子袭击!
“叫,叫什么叫!”哄,难得阿瑟还有生气的时候,无垠抠了抠耳朵,不过实在有点吵。
不顾旁人的尖叫,宝蓝的跑车歪歪扭扭地飘移到了舞台边,阿瑟连忙对后边的血刹大喊。“快点!”说着,不忘大开车门走了下来,车里不比周围安全多少,万一射中车油,穿破玻璃,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比起阿瑟的紧张,血刹倒面无表情地走下车来,车门一甩,顺便挡住了几颗子弹,云淡风轻地往前面走去。
见此,无垠倒没什么表情地准备撩开毯子走下车,却在同一时刻身体猛得一轻,被一双手带离了地面,前一刻阿瑟刚跨出车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突然打开了车门探了进去,手一伸,把无垠抱了起来,噌的一下,快速的往外跑。
再也无人驾驭的跑车,还不待人反应过来,顿时在身后被射成了马蜂窝。
“阿瑟,放我下来!”突然的升高让无垠失神,一回过神看着此时的情景,无垠的脸色不禁变了又变,阿瑟虽然有些狗腿样,但长得可不狗腿,这些日子蒙辰家的锻炼让他身体长了不少,也健硕了不少,本是娇小的无垠被他捧在手中,而且还是裹在被子里,那就跟个襁褓里的婴儿似的。
“等等就好了,小姐的身体可不是开玩笑的。”阿瑟一边抱着她,一边躲闪着四面八方的枪火,还得抽出时间与上方这个不合作的小女人交涉着。
丫不就是大姨妈么,非要搞得像绝症一样么。
阿瑟可不管无垠的抗议,自家的大小姐自家宝贝得很,一点要放下的念头都没有,在他眼里,女生的例假都得痛得死去活来,要紧得不得了。
却忘了此时的场景颇为怪异,因为要躲闪或避免碰撞,无垠被阿瑟举得七上八下的,绝美的人儿被一个帅气阳光的少年捧在手里,就像一个大孩子抱着心爱的娃娃,到处地跑。
毯子下,镶着碎钻的白靴光彩夺目,但更夺目的是垂在空气中白玉般的小腿,随着逃跑时的一晃一晃,顿时把周围的人闪到了,不论男女,都呆看着他们两个,口中,唾液有一泄千里的势头。
“哼,看什么看!”个个看到美人连命都不要了,别忘了后面还有几个拿枪的家伙。
“血刹!”被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无垠不满地出声惊醒舞台上发愣的血刹,这厮怎么也傻了,她可不喜欢这种被人当动物围观的感觉。
淡淡的声音透着无形的压力,瞬间让失了神血刹恍了回来,她是保镖,怎么能在这种危机的时刻发呆?
哼,阿瑟看着血刹若有所思的样子冷冷地哼哧了一声,这个血刹他得注意着,因为现在很流行一种叫GL的,他可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肖想他们家小姐。
要是无垠知道阿瑟的想法,绝对会毫不客气地赏他一记爆栗子,况且,这世界上有一种美,是超越了性别、年龄的界限,美绝人寰的,血刹的过去阴暗不堪,哪能抵御住这样的美好,被吸引发了呆在所难免。
咚……正在这边混乱不堪中,那边的舞台上,一阵铿锵鼓点声大起,刺激而带着杀伐之气,场下的人被这昂扬的鼓声一触,顿时因酒精作用兴奋了起来。
一人抓起酒瓶就砸了过去,顿时把其它人也给刺激了起来,桌子椅子,所有的一切能碰到的都被砸起来,妈的,不就是有枪吗,老子怕你不成?
顿时,底下食物杯子,一阵狂乱飚飞。
“血刹,你到底在干什么?!”阿瑟抱着无垠躲到了一边,对着台上的血刹,就是一阵大吼。
对于阿瑟的大怒,台上的人不闻不答,低下的头抬了起来,血刹看着前的混乱,眼里突然闪动着忽明忽暗的腥红,嗜血而阴寒。
阿瑟哪见过这样的血刹,全身瞬间戒备了起来。
“冷静!”感觉到了他的戒备,无垠拍拍他的肩,示意他稳住心神,催用内力屏蔽着声音。被无垠这么拍着,阿瑟也不害怕了,静静地窝在一角看着前方的形势,血刹手中的鼓声没变,节奏没变,然而效果却大大地变了,铿锵琴音中带着别样的蛊惑,催迷着人的心智。
与原本的丢酒瓶,砸桌斗殴相比,地下的人的疯狂早已超脱的酒精的控制,完全地进入了厮杀。
除去几个一直追踪他们的枪手,连一些靠得近的人都殃及池鱼。血红布满了他们的双眼,举起的枪支也不管是谁,更不知是敌是友,一通乱射后,猩红色的液体飞溅着,给这个夜,染上了最阴暗的弧度。
那些个身上中血骷髅的人,根本没有痛觉般,从地上爬起,对着身边的人,又是一阵撕咬。
“看来,血刹的能力还不能完全的控制。”冷眼旁观这一切,无垠淡漠地道,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有这么多工夫去考虑什么无辜的人,活着,要靠自己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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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晚了,某月出了点车祸,老爹开车追尾了,事情有些严重,更得慢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