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斋虽说不会做饭,煮汤煮粥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做的是姜汁可乐,这样姜的味道就没那么重了。
程开霁洗澡比何斋想象中更快,汤刚煮沸他就已经裹着浴巾出来了,围着下半身,上半身裸着。好在家里暖气开得极足,一时半会儿冷不到程开霁。
何斋拿着汤勺出厨房时才是真正被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去欣赏他那一身漂亮的肌肉还是先去给他找衣服:“程开霁你干吗不穿衣服?”
“?”程开霁委屈极了,“你没给我衣服啊?”他声音喑哑,加上他这副模样简直让人想要犯罪,何斋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倒三角的身材了!
何斋磨着牙愤愤不平地进了卧室,给他扔了一套睡衣:“给你!”
程开霁单手接住,动作幅度之大让何斋觉得他的浴巾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好在没有,也遗憾在没有。
他翻找着尺码:“这我能穿下吗?”
“我按着你的尺码买的。”何斋瞥他一眼,“所有类型的衣服在我这儿都有你能穿的,你放心吧。”
“嗯。”程开霁笑着点了点头,直接将上衣套了进去,随后程开霁一抬脚,何斋还以为他准备扯下浴巾直接在这里换呢,没想到程开霁使诈,给了他一个假动作!
逗得何斋又羞又臊,程开霁咧嘴大笑,在何斋踹上他腿肚子前进了卧室换上了裤子。
他出来的时候汤已经煮好了,厨房里当啷响是何斋正在用大汤匙盛汤,程开霁快步走进了厨房,把汤匙从何斋手里拿了过来。
何斋比他矮半个头,现在被他从后面搂在怀里,背部能感受到程开霁的温热。
“我来弄,别烫到你。”程开霁松开一只手,让他从自己的怀里出去,“去坐着,等我给你端过去。”
何斋转过身面对着程开霁,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何斋乖乖点头:“听。”
于是何斋顺从地从程开霁留出的空里钻了出去,乖巧地坐在餐桌前等着程开霁端过来。
白绒团子估计也是在外面玩腻了,扒开预留的门缝进了门,亲昵地在何斋脚下蹭着。程开霁已经盛好了,端着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直到放在他面前,这才放下了心。
“赶紧喝,喝完去洗个热水澡。”程开霁把碗往前推了推,“你也被风吹了很久。”
“这明明是我给你煮的!”何斋不服气,“你先喝我再喝。”
“行。”程开霁拗不过他,端起碗就灌了一口,咂巴咂巴嘴,感叹一声,“我媳妇儿煮的就是好喝!”
何斋翻了个白眼:“你叫我什么?”
“媳妇儿。”
“你臊不臊?!”
程开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叫我媳妇儿都不行了?”
“行行行!”何斋赶紧端起碗呷了一口姜汁可乐。
这怎么刚在一起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呢?以前的程开霁多收敛多克制,现在的程开霁就多不要脸多不害臊,何斋抿了抿唇,“啧”了一声——他都喜欢。
喝完姜汁可乐后,他就去洗澡了,他跟程开霁不一样,他可是把衣服规规整整地带进去了的。
他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穿得整整齐齐的,程开霁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重播的昨天的黄金档狗血剧。
外面虽然是青天白日,但是整个客厅以及卧室都开了一盏小小的暖光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就与晚上一模一样。
尤其是两个人的状态都像极了晚上的。
何斋现在跟程开霁在一起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他看电视的时候窝进他的怀里了。
程开霁斜斜地倚靠在沙发上,何斋先是跪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然后趁他不注意慢慢地爬了过去,最后达成目标:窝进他怀里。
何斋在他怀里也不安分,偷偷地挠他痒痒,但是程开霁又不怕痒。
何斋又想了一个办法,把程开霁的睡衣扣子从下往上一粒一粒地解开,但不解开那么多,只解开几个,然后伸出手在里面胡乱地点火。
程开霁终于有了反应,探过身把何斋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吻了吻他的脖颈:“你是三十一还是二十一?”
何斋抻着脖子任他亲,程开霁亲他喉结的时候将他的声音听得明晰:“三十一。”
“真的吗?”何斋将他的扣子从下往上一粒粒地解开,那他就用嘴将何斋的扣子一粒粒地解开。
这样斜坐着解麻烦,何斋干脆换了一个姿势,与程开霁面对面坐着,两人胸膛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够直接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何斋的手搭在程开霁的肩膀上,程开霁的手扶着他的腰,两个人又一次地亲在了一起,一动不动,只有时不时发出的亲吻时才有的声音,才让窝在狗窝里的白绒团子觉得,噢,原来屋里还有两个大活人。
沙发软,两个人坐在一起的地方陷下去许多,程开霁时不时调整一下坐姿,弄得何斋也只能跟着调整。一吻完成,程开霁舔了舔他的唇,又亲了一口:“你怎么这么喜欢我亲你?”
“你不也是?”何斋反驳他,手突然间伸过去摁了摁他的下唇,程开霁低着头闷笑一声,按住了他的手:“别点火。”
何斋却不看他,程开霁把他的脸捧过来,狠狠地亲了一口。何斋实在是白,以至于脸上已经泛起了阵阵红云,眼圈周围还有可疑的红色以及泪痕。
程开霁吻上他右眼下那一颗痣,何斋觉得痒,悄悄躲了过去。
两个人贴在一起,明明已经够热了,何斋却还像觉得冷一样,往程开霁身上贴过去,不只胸膛与胸膛紧紧相贴,某些地方也贴在了一起。
程开霁往沙发右边直直地躺了下去,何斋就躺在他的身上,随即抬起身,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在他胸膛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
他在看程开霁,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程开霁,他五官深邃,英俊立体,勾得何斋被魇住了一样——程开霁又何尝不是呢?
也不知道程开霁是什么时候发现何洵带过来的东西底下藏有那么多避孕套的,总之何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开霁公主抱着进了卧室,程开霁手里还拎着何洵送过来的东西,里面那些补品都不在了,只有一整盒一整盒的避孕套!
何斋倏然间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开始疼了。
喝完姜汁可乐后,他就去洗澡了,他跟程开票不一样,他把衣服可都是规规整整的带了进去的,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穿的整整齐齐的,程开霁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重播的昨天的黄金档的狗血剧。
外面虽然是青天白日,但是整个客厅以及卧室都只开了一盏小小的暖光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就与晚上一模一样。
尤其两个人的状态都像极了晚上。
何斋现在跟程开霁在一起了,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他看电视的时候窝进他的怀里了。程开霁斜斜地倚靠在沙发上,何斋先是跪坐在他沙发的另一端,然后趁他不注意慢慢地爬了过去,最后达成目标:窝进他怀里。何斋在他怀里也不安分,偷偷地挠他痒痒,但是程开粟又不怕痒。何斋又想了一个办法,把程开票的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粒一粒地解开,但不解开那么多,只解开几个,然后伸出手在里面胡乱地点火。
他对程开雾的身体觊觎已久,尤其是见过他无意间撩起短袖下摆下被遮掩的风光,他惦记到了现在。趁着程开雾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将手捂热后从他的倒三角地带慢慢往上窜过去。
搓、捻、揉、摸,技艺精湛。
程开霁终于有了反应,弯下腰把何斋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吻了吻他的脖颈,“你是三十一还是二十一?”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故意挠人痒痒呢?
何斋抻着脖子任他亲,两只手则搭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仰着头嘴微微张开,程开粟亲他喉结的时候将他的声音听的明晰清
楚,“三十一。
“真的吗?”程开霁不信。
既然何斋将他的扣子从下往上一粒粒地解开,那他就用嘴将何斋的扣子一粒粒地将何斋的扣子解开。
解开一粒扣子便在解开后的地方落下一个吻,用温热的气息与舌尖拂扫而过,让何斋时而颤栗。
这样斜坐着麻烦,何斋干脆换了一个姿势,将程开霁按在沙发上, 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这下便更好了, 两人胸膛贴胸膛,程开雾身上被热得已经起了薄汗,两人的温度逐渐传递,重合。
何斋的手搭在程开霖的肩膀上,程开霁的手扶着他的臀,手不知不觉已经拨开了他的睡裤,往里面探了进去,两团柔软骤然间被盛满了他两只大手,他在手里轻轻地揉着,注意分寸地没有往前面探去。
但两人亲得忘我,偶尔发出的水渍声才让窝在狗窝里的白绒团子觉得, 喔,原来屋里还有两个大活人。
沙发软,两个人坐在一起的地方都陷下去许多,程开霁时不时往上一顶,何斋早已欲火焚身,任他顶弄,两人一呼一应,娇喘微微。
即使身下滚烫异常,两个人仍旧保持着亲吻的姿势,似乎想要把没在一起时缺少的亲吻一一补回来,等到一吻毕,程开票还故意舔了舔他的唇,吮咬一口下唇,戏谑地问他“你怎么这么喜欢我亲你?”
“你不也是?”何斋反驳,他觉得这人忒不要脸,吃干抹净后还说他一嘴。何斋好笑又好气地将手突然间伸过去想了想他的身下,程开雾低着头闷笑一声,按住了他的
手, “别点火。”
何斋却不看他,程开霁把他的脸捧过来,狠狠地亲了一口。何斋实在是白,以至于脸上已经泛起了阵阵红云,还有眼圈周围可疑的红色以及泪渍。
程开霁吻上他右眼下那一粒痣,何斋觉得痒,悄悄躲了过去。
两个人贴在一起,明明已经够热了,何斋却还像冷一样,往程开霁身上贴过去,不止胸膛与胸膛紧紧相贴,有的地方也贴在了一起。
程开票往沙发右边直直地躺了下去,何斋就躺在他的身上,随即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在他胸膛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
他在看程开雾,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程开霁,五官深邃,浓墨重彩,勾得何斋梦魇了一样,程开霁又何尝不是呢?
“做吗?"程开霁手扣在何斋的脑后,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何斋舔了舔他的,像乖巧的放大版白绒团子一样,埋头在他耳旁,像喘像嗔, “做啊。”
也不知道程开票是什么时候发现何渝带过来的东西底下藏有那么多避孕套的,总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开雾公主抱着进了卧室,手里还拎着何洵送过来的东西,里面那些补品都不在了,竟然只剩下一整盒一整盒的避孕套!
何斋倏然间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开始疼了。他的衣服被程开霁解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两只胳膊虚虚被袖子遮住,大半肩膀早就露了出来,上面还有程开霁一口好牙留下的牙印。
程开霁格外温柔,将他的衣服一层一层地剥开,将他的裤子慢慢褪下,然后把他裹进被子里, 自己则在外面直接脱地干干净净地,这才钻进被窝里。
一进去就被何斋锁住了腰。予熙卜宍。
何斋短促地笑了一声,仗着自己在程开霁身下一抬头就将他胸前殷红的两点挨个含进了口中。程开粟撑着的手臂都微微颤抖着,他可以发誓,火灾现场都没有身下人带给他的刺激多。
眼见着何斋往下去,他在床上慢慢往后滑动着,动静很小,程开霁先是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温柔,细细麻麻,然后是身下的倒三角区域。
浓密的体毛被何斋用灵活的舌头拨开,身下硬的不行的阴茎被何斋一把握进手中,趴扶在枕头上的程开雾拧着眉娇喘出声,双手想要动作,却被何斋的两只手紧紧握住。
他没有给人口的经历,但是对于程开霁的G点把握的极其精准,这是他们两个与生俱来的对彼此的契合感。
等到何斋微微放松时,程开霁就将他抱着翻了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是六九。
并不很大的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着满室的情欲的味道,或许是暖气太足的缘故两个人身上本来就不厚的被子被踢踏到了地上。
何斋伏在程开霁的身上,程开霁另一只手青筋明显,伸长了手探着矮几上的避孕套。他递给何斋,何斋在黑暗中将避孕套给他套上,只觉得手下的物什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他手撑在程开霁的胸前,最开始坐在他腰上,现在慢慢地往后退着,腿部的摩擦越来越重,最后他稍稍提了臀,一声忍耐不住的叫床声从唇齿间被逼了出来。
程开霁最开始是慢慢顶弄,最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两个人的声音与身体在黑暗中交缠为一体,渐渐分不清传到客厅的是谁的声音,也分不清黑暗中是谁的身体。
程开霁与何斋完事之后就相互拥着睡了过去,将白天睡成了黑夜,直到晚上六七点钟两个人才接连醒过来。
程开霁醒得稍微早一点,醒了不知道做什么,就一直看,一直看着何斋的睡颜。
他平日里的喜怒哀乐在程开霁面前一一展现,现在窝在被子里睡得正熟的也是他。
以前是偷偷看,现在是正大光明地拥有,程开霁明白这两者的界限,也更加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跟他在一起。
白绒团子可能是饿了,已经刨门好几次了,程开霁害怕它会把何斋吵醒,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开门后用脚小心地把白绒团子踢去小食盆前,给它往里面装了满满一盆狗粮,另外给它添了水,逗了它一会儿才进卧室。
进去的时候何斋已经坐起来了,他赤裸着上身,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很显然是在发呆。程开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在干吗呢?斋哥。”
何斋听见程开霁说话了,但是他还是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程开霁也不急,上了床盘坐在他身边等他回神。
“我刚刚没醒。”何斋看着程开霁说。
他点头:“我知道你没醒。”
“然后摸了一下旁边,你不在,我就醒了。”何斋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委屈,听得、看得程开霁心里疼。
程开霁把何斋抱进怀里,轻声哄着他:“怎么会呢?你看我今天一个白天都在,你一醒来我肯定也在,是不是?”
何斋摇头:“不是。”他控诉着他的恶劣行径,“前天我生日,晚上你亲完我早上就走了,是不是你!”
程开霁“哎呀”一声,他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意外意外,我也不知道会出事顶班。”
然后他把何斋的脸转过来,很严肃地跟他说:“斋哥,我跟你开诚布公,的确有时候我需要因为工作随叫随到,但是我心里除了国家,就是你,你知道吗?你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权衡利弊,你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你知道吗?”
何斋抿了抿唇,虽然前面一段话听得他心里挺不是滋味,但是自己的男人是部队出来的人,那就先是国家的人,然后才是他的人。
他都懂,前面虽然过于现实了点,但后面却越听越甜,他白了程开霁一眼,然后轻轻地说:“我也是。”
话音刚落,程开霁一个转身就把他抱在了怀里,而后放倒在了床上,自己像做俯卧撑一样撑在何斋的身上,何斋一丝不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睡够了?”
“没睡够。”程开霁故意加重了“睡”字的音,可见,两个人说的根本不是一个意思。何斋不得不感叹一句,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程开霁出去给白绒团子投喂是穿了衣服出去的,虽然不是全部都穿了,至少裤子和睡衣穿上了——得给失去性福的狗狗留点尊严。
何斋就任由程开霁在他身上撑着,他慢悠悠地给他解扣子,边解边抱怨:“明明知道等下又要睡,那你为什么还要每一粒都扣得严严实实!”
“我哪里知道,分明是你太勾人了!”程开霁觉得这件事不是他的错,应该怪何斋让他一看见就把持不住。
“那你以前怎么忍得住呢?”何斋反问他。
“我……”程开霁老脸一红,埋进了何斋的颈窝。
何斋轻轻地哼了几声,扣子全部解开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又收回来一寸一寸地开始摸着他的胸膛,腹肌漂亮好看,腰腹紧致结实,他有一个极品男朋友,嗯,国家发的。
他整个人躁动不安,东摸摸西摸摸,最开始还好,只是星星之火,后来就起了燎原之势。
趁着程开霁埋头,何斋又用手开始圈圈画画,程开霁有点儿受不了了——只能虚虚地贴在他的身上,不敢把自己的所有重量放下去,因为怕压到他。
程开霁进退两难,他觉得这样不行,只好借力翻转,将两人位置调换了一下。
何斋压在他身上没事,他就是力气多,这下子何斋也不好意思再用手在他身上勾画了,只好哼哼唧唧地把手搭在他的身上。
暗中却用腿将他的裤子慢慢地蹭掉了,最后用脚给他全部踹掉,程开霁简直哭笑不得。
何斋搂着他的脖子同他接吻,先是蜻蜓点水一样,然后由浅入深,唇与唇触碰,齿与齿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在两人的大脑中盘旋。
程开霁小心翼翼地亲着何斋,但他实在是太不安分,不断欺负着程开霁,在里面纠缠不清,让他时不时忘记了呼吸。
他还故意轻轻地咬他,程开霁也会在下面轻轻地捏他腰间的软肉,何斋挺瘦,不爱锻炼,但是腰间的肉不多,主要是何斋怕痒,他一捏何斋就痒得慌,然后程开霁就能反客为主,将何斋制服。
玩了一会儿累了,何斋就躺在程开霁的臂弯里,用自己的手指甲挠刮他的手心,里面的厚茧太多了,他就捧在自己眼前,轻轻地掐一下,然后侧过头问他:“喂,你疼不疼?”
程开霁摇摇头:“不疼,这都是老茧了,不疼。如果是工作后新长出的茧子,撕开就会疼。”
何斋转过身来,捧着脸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新的?”
“没有。”程开霁笑着搓了搓手,“手上该长的地方都长了,没有新茧啦。”他与何斋抱了一个满怀。
“饿了没?”程开霁用手心碰了碰他的脸,“会不会觉得磨得有点疼?”
“饿了,被你折腾饿了。”何斋拿着他的手心又蹭了蹭自己的脸,“哪有,我觉得挺舒服的,我挺喜欢你用手心蹭我。”
“你跟小白一样吗?”程开霁笑起来,“小白也喜欢我这么摸它。”
何斋一下子就把程开霁的手撒开了:“你要是再提它,我就把你俩一起扔了!你才像它呢!”
程开霁赶紧给他顺毛,摩挲摩挲他的后背:“好好好,我像它我像它,我像它一样最喜欢你行不行?”
何斋睨了他一眼:“可以。”
何斋说饿了,程开霁就起了床,准备给他做饭。问何斋想吃什么的时候,他想了想:“天气这么冷,要不要一起吃火锅,就在家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