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陈小路烦恼的时候,她这个世界名义上的老妈居然送了两套礼服过来,一套她的一套焰的,她的眼泪瞬间哗啦啦,虽然这女人按照设定是个坏人,但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没话说的,在生活费方面出手也是异常大方,她森森地觉得自己腐败了,这要突然一下子回到现实,估计她还会有点不适应。
既然礼服有了,那么现在烦恼的重点就在于那枚戒指上了。
原文中一条樱是拿到戒指后才发现那就是自己的斩魄刀的,而“斩魄刀也回应了自己的主人,绽放出了夺目的樱色光彩!”,迹部家主——也就是迹部景吾的老爸当场饱含热泪地宣称:“缘分啊!看来她就是我们迹部家命中注定的儿媳妇。”
还记得在场的人物除了一条花和她的坏人老妈,大家全都热烈鼓掌!完全没人奇怪一枚钻石戒指会发光这种事!
想要名正言顺地拿到戒指估计是不可能了,且不说迹部还被感染,就算他不感染也肯定看不上“一条花”(她绝对不承认迹部看不上的是她,虽然可能是真的,但这样太伤自尊了),而且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忍足的未婚妻来着……看来只能暗地里下黑手了。
带着焰无外乎是想打偷窃的主意,但真的能顺利成功吗?
倒不是不相信焰,只是……在场的还有个武力超群的一条樱呢,陈小路泪流满面,如果在场的是观月紫璃这样的弱鸡,她就完全没压力了混蛋!
虽然心中满含着忧虑,参加宴会的夜晚到底还是来了。
【今夜,天空依旧是一轮满月。】
“……”字幕君你够了,陈小路扶额,她还在整理衣服呢,差点手一抖把衣服给撕了。
【这散落一地的清辉,缠绕地究竟是何人的思念。怀着恋慕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它,怀着对他人的思念,偶尔,会有两人的视线在月光中交集、纠缠,而后不约而同若有所感地抚住心口——那一刻的触动,是来自你吗?】
陈小路捂住胃,好酸好痛好想吐,当年的她自己也是个文艺少女吗?一定是《X城》看太多的缘故!都是时臣的错!
“主人,肚子不舒服?”换好衣服出来的宠物第一眼就看到弯腰虾米状的主人,顿时担心起来。
“……不,没有。”陈小路泪流满面地抬起头,哟,她家小宠今天还真挺帅。
一条妈送来给焰的西装是纯白色的,相处这么久,她也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宠物穿西装,挺拔的身材,美好的腰线,再联想到他的真实身份,陈小路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一个词——衣冠禽兽……不,有哪里不对吧?
因为换衣服的缘故,一条焰的长发披散了下来,赤红的颜色与洁白的衣衫反差极大却又莫名地契合。
陈小路坐在凳子上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腿边的地板上,开始认真帮他系发——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日常生活中的习惯之一了。
一条妈帮一条花选择的礼服也是白色的,款式并不算新颖,但做工精良剪裁合体,且一条花的皮相和身材都不差,穿上后自觉人模狗样完全可以见人……这个词也哪里不对吧?
简单地挽起长发,戴上一条妈一起送来的首饰,陈小路便携着自家宠物一起出门了,秘书君已经在楼下驾车等候。
一路无话。
很快,迹部宅到了。
陈小路才一进门,顿时喷了。
这个世界该死的恶趣味……没错,整个迹部宅也是按照她原文的描述架构的。
【迹部家族的豪宅位于市中心,占地八千亩,水陆交通便利,市场商业繁荣,其内包括大宅十间,城堡两座,以及几十座花园、高尔夫球场、游泳池、公园、马场等设施……】
“你够了!”陈小路捂胃,够了,别再让她回忆了……
此刻,这占地八千亩的……豪宅,满地灯火满天烟花,那叫一个如同白昼,可是她的□肿么这么疼呢?
将她们送至门口,秘书君便离开了。
而陈小路在巨大的刺激下,也终于想起了进入八千亩豪宅正中心的宴会场所的……步骤。
“哒哒哒、哒哒哒……”
多么熟悉的声音……没错,迹部家接客人用的是豪华马车,内部也布置地非常舒适,务必让客人宾至如归,但问题在于!
从门口到宴会至少要横跨四千亩的土地……乘坐马车得多久才能到啊啊啊!!!
陈小路泪流满面地爬上了马车,心中满是痛苦……1亩等于666.67平方米,四千亩就是……多少来着?
她连忙掏出手机扒拉了起来,嗯,就是2666680平方米,不知道这2666680平方米分别是多长多宽,然后马车的速度是……这根本不对吧!
她一把摔下手机,她可不可以回家?可不可以回家啊混蛋!
“主人,怎么了?”宠物敏感地差距到自家主人此刻的心情降到了历史新低。
“……没事。”陈小路一手扶额,两眼无神,“我只是在探讨一个非常深刻的数学难题。”
“……”
然而,事实再次出乎了她的预料,不过半个小时,她们居然就到达目的地了。
半个小时啊喂!陈小路感觉自己的常识再一次被刷新了,莫非这座迹部豪宅其实是黄瓜型的,瘦长瘦长的?而他们的行进路线刚好从黄瓜腰上切过?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了。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黄瓜腰间还要有一条河啊喂!
扶额,好吧,这是萝莉时期的她自己写的,又是马车又是船……这个构思是哪里来的呢?怎么这么熟悉……哦,她想起来了,自己那时候似乎还是《哈利·波特》控来着,也曾写文祸害过HP世界。
在穿着燕尾服的船夫规律的划桨声中,陈小路和一条焰成功地到达了岸边,她舒了口气,带着焰的时候她的运气似乎还好,没倒霉到掉入河中……
才刚站稳脚步,漫天的烟花突然消失了,满地的灯火也同时熄灭。
陈小路哭了,因为她明白,女主要登场了。
为了创造出最美好的效果,当年她大手一挥,设定了这个时候迹部家电线短路以及射烟花的炮口堵住。
【在一片黑暗中,一点光明从远方缓缓飘来。】
鬼么?
【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原来那是一艘行驶在静静河面上的小船,所有人的目光情不自禁都定格住了,吸引着他们的不是天不是河也不是船,而是静立在船头的少女。】
陈小路吐血,樱妹子这出场效果跟停电夜晚一灯泡似的,能不吸引人目光吗?
【绝美的少女身着黑色和服,愈加衬地眉目如画,美丽的樱色长发高高挽起,以一根黑色发簪固定,一切看起来都如此普通,却又如此脱俗。她身上似乎就是有着这样一种气质,即使身着最低廉简约的衣衫,都无法掩盖。】
陈小路再次吐血,不,她觉得所有人瞠目结舌不是因为她的气质,而是因为她在参加宴会的时候居然穿黑色和服啊喂!那是丧礼的时候才用的吧?!当年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TAT
【宛若夜空中升起一轮明月,一只樱色的蝴蝶蓦地从和服的衣角冒出,而后顺着衣面缓缓飞起,忽左忽右,飞翔间闪烁着樱色的晶光;与之相称的,少女的发簪尾端也浮起一只墨色的蝴蝶,振翅环绕在她的发间。】
“……”
【多么奇妙的景象,多么绮丽的月色,多么美丽的少女。】
陈小路擦了把眼泪,从刚才起一直失踪的月亮你终于回来了吗?哦哦,烟火也回来了,灯光也回来了。
话说,没有人奇怪她那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所有人的表现都这么淡定啊?难道是她太不淡定了吗?
“啊,是你啊。”
陈小路扭头,发现向日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旁边:“你好。”
“你好。”向日的目光转向一条樱,“阿樱是你的姐姐对吧?”
“嗯,是啊。”
“可你们两个一点都不像哎。”
“……”陈小路流下宽面条泪,这是在鄙视吗?这是在鄙视吗?!
“花花,你怎么会来?”
作为向日的好基友,忍足必须在!
而他在看到“一条花”的时候是惊讶的,本来他以为这位现任未婚妻是不会来的,所以他之前邀请的是一条樱,可是对方似乎还在生他解除婚约的气,没有答应他,反而答应了凤的邀约。
“呃……”陈小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难道说她特地来破坏剧情或者偷迹部家的戒指的吗?
“是特地想来和我跳第一支舞的吗?”
“……”陈小路吐血,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她怎么那么想脱下高跟鞋给他的脑袋开个孔呢?等等!她是什么时候起思想变得这么暴力的?淡定,她必须淡定,她还有要做的事情,不能进局子!
“是在害羞吗?真可爱。”忍足顶着满脸“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的笑容弯下腰来,伸出手想抚摸陈小路的脸。
就在这时,一只手蓦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丢了出去。
“等!”陈小路话还没说完,忍足已经变成一个美妙的抛物线……在空中回旋三周半后,一头栽进了冰凉的河中,惊起浪花无数。
她泪流满面地回过神拎住自家宠物的衣领:“你在做什么啊喂!”
她该庆幸因为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在樱妹子身上的关系,没太多人注意到悲剧的忍足君吗?
“你家堂兄的手劲还是这么大啊。”
“……哈?”
作者有话要说:忍足你又悲剧了……
远目,这次出场的少年到底是谁呢XDDDD
下章预告:来,苏妹子,咱俩说说话~~~
以及……明天有事可能无更,如果过了6点我还没更新的话,就一定没更了,别等了,以上。
☆、这满目崩溃的宴会
“……哈?”
好耳熟的声音!好幽怨的感觉!
陈小路一扭头,发现不二和手冢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个虽然面瘫着但眼角在抽搐,另外一个笑得格外灿烂。
她顿时汗流浃背,似乎、大约……在很遥远的曾经,不二也被丢出去过吧?而且还当场晕了过去,但这真的不是她的错啊,谁让他那个时候那么抽来着……她吞了口唾沫,“那个,你们也来了啊,哈哈,真巧。”
不二的笑容愈加灿烂了:“是啊,真巧。”
“……”陈小路又是干笑两声,“其他人呢?也来了?”
“不,来的只有我们。”
陈小路松了口气,要是越前也来了,再看到这幕……扶额,她真的不敢想象啊喂!她肯定会被这些人联合抽死的吧?!
总而言之……只来了这两只真是太好了!
原文中手冢似乎是因为家庭原因来的,而不二似乎是迹部的友人?
她回忆了下,发现记忆实在模糊,也就放弃了。
现在的问题是……她注视着满脸囧然的向日,回过身狠狠地给了焰的脑袋一下:“都告诉过你多少遍了,和人握手不要用那么大的劲,怎么总是不记得!”
“……”手冢抽嘴角。
“……”不二黑线。
“……”向日咽了口唾沫,“你的意思是……他刚才是在和侑士握手?”
“是啊。”陈小路点头,“不然你以为他是在干什么?故意把忍……侑士丢出去吗?”
其实他真是,但明显不能这么说啊!
“……是这、这样吗?”
“没错。”陈小路叹气,“我家堂兄因为从小练网球的关系,力气有点大,和人握手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事故,手冢和不二也是知道的,对吧?”
向日一扭头,两只探求着真相的眼睛滴溜溜地注视着躺着也中枪的两人。
陈小路趁机做了个恳求的手势,拜托了拜托了,他们还有事要做啊,千万不能被赶出去啊!
苏妹子拿到斩魄刀的日子,就是她的死期啊啊!!!
“你们怎么不说话?”
“一条堂兄的力气,是挺大的。”不二没撒谎,不过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肯定陈小路的话,而后他祸水东引,“是吧,手冢?”
手冢僵了僵,如挤牙膏般地挤出了一个字:“啊。”
“原来如此。”向日点点头。
他居然真信了……陈小路泪流满面,他不是已经解除感染了吗?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相信了啊?
她到底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啊?
“啊,侑士过来了。”
陈小路一扭头,发现那艘搭着他的船的确快靠岸了,于是连忙将一条焰拉到一边:“之前我对你说的话,记住了吗?”
“嗯。”
“很好,你先躲到一边,待会单独进场。”陈小路点头,压低声音,“慢慢找也没事,但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知道吗?如果被发现的话……”
“灭口吗?”
“……”陈小路泪了,她平时都是用“爱与和平”教育对方的啊,怎么会养成这么可怕的思想,难道是她的教育方针有问题吗?!
意识到主人的沉默,焰思考了片刻,继续补充了计划:“灭口后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灭个鬼!”陈小路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给我随便找身衣服变变装再去找戒指,记得把脸蒙上,碰到人就打晕,千万不能弄出人命,明白吗?”
“是。”
“好,去吧!”
陈小路一挥手,派走了今天行动的主力——宠物君。
而后一路小跑地来到已经上岸的忍足旁边,嘘寒那个问暖:“侑士,你没事吧?”
看,都这么关心你了,来张卡吧亲!
“……没事。”忍足一见她,脸色一僵,在未婚妻面前丢人现眼什么的,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害,所以陈小路的关怀很不幸地起到了反效果。
“对不起,都怪我堂兄力气太大了,才会在握手的时候把你……”
双手叠放在胸前,四十五度望天,泪光闪烁——陈小路你很棒,继续保持!
“……”忍足抽嘴角,握手?鬼才信呢!
“是啊,忍足,一条的堂兄力气真的很大。”向日点头,“是吧,青学的。”
“是啊,力气很大。”不二弯起眯眯眼,笑。
“……啊。”手冢你只有这么一句话吗?
忍足惊了……难道这是真的?别人姑且不说,既然手冢都这么说,看来应该是真的了,但是那力气也大到太离谱了吧?
“你堂兄呢?”他这才发现,最应该道歉的元凶居然不在这里。
“这个,”陈小路低头忏悔状,“他因为太过愧疚的关系,不敢来见你,不过他委托我向你道歉。”
“像侑士你这么宽厚的人,是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宽厚吗?忍足的眼角有泪光闪烁,他闭上眼睛点点头,“当然,我怎么会生气,哈哈。”
“那太好了。”陈小路圣母笑,“侑士,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再这样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
“……”要不是你拦住我我早去了!忍足突然发现,选择一条花做自己的未婚妻似乎是个非常愚蠢的决定——这妹子脑子明显有问题啊!怎么他以前就没发觉的?与她相比,一条樱是那么地冷艳动人、与众不同……
【忍足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逐着那道美丽的倩影,然而站在她身边的人却是凤,想到此,他的眸光黯淡下来,如果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没有做出解除婚约的决定,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否会是他呢?】
“……”陈小路浑身一寒,所以说,字幕君,请不要拿这种少男情怀来雷人好不好!
就在这时,开始入场了。
没错,迹部家的宴会采取的是电影院式入场制,所有人都必须手拿请帖在门口检票进入。
为了表现此制度的严格,原文还特地安排了几个疯狂迷恋迹部辛辛苦苦从外面混进来结果被保安丢出的妹子。
检票,入场,找座位……这个似乎不用。
才一进门,陈小路顿时扑倒在了地上,这都是些什么啊喂!
整个场面COS欧洲皇室宴会厅也就算了,天花板上居然散落着玫瑰花瓣,地板更是被花瓣铺满,桌子上放满了玫瑰,连栏杆上都缠绕着玫瑰花枝……
白玫瑰、黄玫瑰、粉玫瑰、红玫瑰、蓝玫瑰、黑玫瑰,漫天满地的玫瑰啊喂!
她……她觉得自己快花瓣过敏了TAT
自作孽,典型的自作孽啊!
就在此时,宴会的男主角——迹部景吾,正从阶梯上缓步走下,背后挂着他的大幅油画,画像上他手摸一朵玫瑰,含笑不语——让陈小路森森地想把那朵玫瑰换成菊花。
行至阶梯正中,穿着一身黑西装系紫色领带的迹部同学敲了一个响指,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朵红玫瑰,而后他一脸得瑟地手摸泪痣:“啊恩,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宴会上吧。”
鼓掌如雷般响起。
“……”陈小路在掌声中泪流满面,到底是这个世界不对还是她不对?
“咔嚓!”
“咔嚓咔嚓!”
这个声音……陈小路扭头,发现不二正笑眯眯地拿着相机拍照。
“你这是……”
“等小景清醒后,给他看这个一定很有趣。”
“……”崩的,这家伙崩的太厉害了!
“你录音了吗?”
陈小路一愣,随即泪流满面地掏出手机,发现自己居然习惯成自然,还真录了……
“到时候交换吧。”
“好。”
【一条花获得不二周助好感10点,目前累积好感度30点。】
……喂,这位仁兄,你的好感别这么容易涨起来啊,陈小路眼泪哗啦啦地直流啊,考都没考虑就答应的她,一定是被不二这家伙传染成很二了。
不,她不能就这么被打击地一蹶不振,她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整个宴会能给焰带来威胁的人只有一条樱,所以她要好好地缠住对方才对。
想到此,她深吸了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大步朝“一条花”宿命的对手走去。
【严格意义上说,少女并不位于宴会的中心,正好相反,她正站在角落中,然而她却是人们视线的中心。】
【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朝这个精致的少女看去,她站在哪里,哪里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而她则是整个世界的女王陛下。】
【迹部抚摸着泪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位奇妙的少女,和她以往认识的所有女孩都完全不同,不迷恋他甚至对他不屑一顾,却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他勾起嘴角:“啊恩,今夜的她勉强还算华丽。”】
“……”陈小路吐血:我在走路,而且还穿着高跟鞋,你敢放过我吗?
陈小路略微做了下心理建设,朝樱妹子笑了笑:“姐姐,你也来了啊。”
“是你?”一条樱略微诧异地挑起眉,随即冷笑起来,“你又想做什么?”
“没、没想做什么啊?就是看到姐姐,来和你打个招呼。”妹子你别这么犀利成么?
“招呼打完了吗?”
“嗯,完、完了吧……”
“那就马上滚。”
“……”
“别弄脏了这里的空气。”
“……”
陈小路泪流满面,根据空气流通的法则,她每呼吸一次,就等于弄脏了全球的空气……所以,她要去死吗?
想到此,她唯有厚脸皮地再次笑了笑:“姐姐你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吗?”
一条樱昂下巴,眯眼,经典动作再现!
“本来很好,可一看到你,呵……”
“……”
“还是说,你是来向我炫耀的?”
“……”
“忍足这种未婚夫,不要便不要了罢,倒是你,费尽苦心抢去我不要的东西,真是辛苦了,用的还顺手吗?”
“……”
陈小路无语凝噎,不行,这妹子太冷艳了!太高贵了!她完全和对方波长不合,接不上茬啊!所以……这种时候,她到底要说些什么啊喂!
“一条花,你又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条樱的第一号护花使者——凤长太郎登场,口中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名句。
“……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做,你信吗?”
“你……”
“长太郎,算了。”
“阿樱?”
“某些人,根本不配被我们放在眼中。”一条樱冷冷地笑起,“我们去大家那里。”
【凤长太郎愣住,这是个多么骄傲的女孩啊……即使曾经被伤害,也没有流下眼泪,反而高傲地昂起脖项,如同天鹅。但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再也不能移开目光。】
【想留在她身边,想这样一直看下去,看她究竟能做到怎样的地步。】
【这样的情感……虽然还没有勇气说出口,然而,现在只要静静地守候在她身边,就可以了吧?】
可以你妹!
然后你心爱的妹子就和迹部订婚缠缠绵绵,而你直到结尾也做不上后宫皇后的位置,只能做个贤妃啊喂!
虽然被嫌弃了,但内心的责任感告诉陈小路,她必须盯住对方……
于是她深吸了口气,揉了把脸,感觉自己的脸皮又变厚了几分后,再次看向樱妹子所在的方向。
“你是M吗?”
“……”
作者有话要说:XDDDD苏妹子好冷艳好高贵,捂脸,我快爱上她了【喂
迹部家的宴会真心是个大悲剧……别看迹部这孩子目前出场少,在这场宴会上,他的悲剧超越了任何一人……不,应该说超越了所有的王子,因为他被花花给…………………………【你们以为我会说么?
哈哈哈哈,别殴打我=w=
下章预告:再次相逢的某人……以及你的真爱明明是……【歪头,最近卡文好厉害,完成榜单就完全不想更新啊,这种想休长假的感觉是肿么回事TAT
☆、与某人的再次相逢
“你是M了吗?”
这一句话像一支利箭般戳中了陈小路的心口,她当场扑地不起。
原来她真的已经成为抖M了啊?她还以为是自我感觉呢……原来是真的吗?
这是何等的……悲催!
“真笨!”
“……”
话说,这个一直打击她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陈小路抬起头,顿时惊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生处处有惊喜?!
小小的男孩上身穿着漆黑的小西装,□穿着同色的过膝短裤,与发丝同色的深绿眼眸注视着她,那眼神一如既往地包含着鄙视……她怎么那么想揍人呢?
“我说这位大婶,你能不这么色迷迷地看着我吗?”
“……”陈小路伸出手熟练地揪住对方的脸颊,拧!
“痛!!!你在干什么啊?!”
“我该问你在干什么吧?”陈小路龇牙,“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大婶!”
“……我们认识吗?”
“……”
是哦,除了王子们的其他人都不记得她了,陈小路捏着对方脸颊的手不由松了下来,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男孩微笑:“对不起,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笑得难看死了!”
“那真是对不起啊。”陈小路扭头,真是的,为什么明明不记得了还要被这么说啊,这小子是S吗?
“给。”
“啊?”陈小路低头注视着对方的手,发现男孩居然递给他一块手绢。
“啰嗦,作为绅士怎么能看着女孩子流眼泪。”
男孩的头如同赌气般扭到了一边,脸颊却微微发红。
害羞了吗?
陈小路“噗”地一下笑了起来:“虽然我根本没哭,不过还是谢谢你,小绅士上杉君。”
翔太骚年立刻炸毛:“小绅士是什么啊?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你笑的样子,总觉得在哪里看过,我们绝对是认识的吧?”
“唔,在你梦里?”
“……那一定是个噩梦。”
“喂,让你做噩梦真是对不起啊!”
“你知道就好。”
“……”
陈小路大怒,这小子还是这么欠抽!
算了,不理他,她继续去监视樱妹子。
才走了两步,她的身形突然定住,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的裙子居然被扯住了。
她后妈脸回头:“干嘛?”
“你……”上杉少年低头,“你叫什么名字?”
“……”好熟悉的问题,曾经他是不是也问过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没错,应该是这样——“小路,我叫小路。”
“小……路?”上杉翔太突然捂住额头,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陈小路连忙跟着他蹲下,不然衣服都要被扯掉了……
“喂,你怎么了?”
“喂,还好吗?”
“喂,翔太?”
“骗子!”
“咦?”这句话从何而来啊?
少年抬起头,如清澈溪水的眼眸满是控诉:“后来我问过乾表哥,你的名字明明是一条花!”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不记得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呢?
“还有,你的脸怎么不一样了?你整容了?”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友情提示:在日本传统中,名字是具有魔力的,请谨慎给予。】
什么?!
陈小路思考了片刻,原来如此,上杉翔太之所以记得她,是因为她曾经告诉了她真实的姓名吗?而现在又重复了一次对话,所以才会恢复记忆?
混蛋!字幕君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的话……玲和安藤是不是也可以记得她呢?
【友情提示:恶意诽谤可能进入BE支线,请谨慎言语。】
“……”这是威胁吧?这绝对是威胁吧?!
陈小路泪流满面,她觉得终于找到让自己变成M的元凶了。
“喂,怎么不说话,有胆子骗人没胆子承认吗?!”
“……谁骗人啦!”陈小路一把捂住少年的嘴,冲四周看过来的人心虚地笑了笑,而后低声说道,“小路的确是我的名字啊,一条花是我用的学名。”
“真的?”
“真的。”
“一条路,噗!你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哈哈哈哈……”
陈小路注视着笑得捶地的少年,额头上冒出青筋:“啰嗦!”
“那大婶,你为什么要整容啊?”
“……这个问题很深奥。”
“哪里深奥了?”对方不依不饶。
陈小路擦汗:“你不觉得现在的我比较漂亮吗?”
“切,没看出来。”
“……其实,我整容是为了拯救世界。”
一般人不会信的吧?可这真的是实话啊?陈小路觉得自己的心碎了……这个连实话都不被相信的世界,她已经绝望了。
“哦。”出乎她的医疗,上杉翔太居然点了头。
“……你相信?”
她的惊讶只换来男孩不耐烦的一瞥:“你的目的是为了消灭病原体吧?所以现在的身份是这个吗?”
“咦?”
他居然全都知道了?不,知道地似乎是一部分,比如说这个世界与之前的世界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同一个……这一点似乎本世界的人很难意识到,所以才会有整容的说法吧?
不过,怎样都好,怎样都无所谓,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让她欣喜了,所以……已经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不过,告诉真名的结果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醍醐灌顶,一下就让人完全融会贯通了?她需要明天提着大喇叭到街上四处喊吗?
【友情提示:该特例仅在好感度达到50及以上触发。】
“……”所以说,目前能触发的只有翔太和玲了吗?要努力刷安藤和其他人的好感吗?总觉得……危险好大啊。
就在这时,陈小路眼角突然扫到樱妹子往别处转移,渐渐就要隐没在人群中,连忙抓起上杉少年的手站了起来:“快跟上。”
爬过人山啊越过人海,陈小路终于成功地在一侧的角落里找到了其他人,顿时舒了口气,但马上,那口气又提上来了,角落里有冰帝王子也就算了,为什么手冢和不二也在啊?万一二次感染了怎么办?她可没忘记不二这家伙抽起来有多么厉害!简直要命啊!那种惊险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回啊混蛋!
“咦?手冢哥和不二哥也在这里吗?”
“你不是和他们一起来的?”
“当然不是。”男孩鄙视脸,“我是一个人来的。”
“哎?”陈小路愣了愣,随即想到男孩家中的情况,吞下了心中的疑问,面色无常地笑了起来,“我们去找他们?”
“是你想去找吧。”
鄙视脸再现!
陈小路森森地觉得,一条樱绝对和这个少年有血缘关系,不然咋都长着张嘲讽脸呢?
“那就不去吧。”刚才在一条樱那里经历了精神摧残的陈小路,还是决定远远地观望就好。
“胆小鬼。”
“……所以你到底想我怎样啊?”陈小路被打击地言语不能,于是乾家族经典语句再现!
“直接走过去就可以了啊,鬼鬼祟祟地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吧。”翔太少年边说着,边一把拉住她的手,大步向那堆聚集体走去,“拿出你虐待儿童一半的胆子啊。”
“……我什么时候虐待儿童了?”
“是谁第一次见面就害得我摔跟头啊?”
“那是因为你偷溜进我家偷东西吧?”
“啰嗦!”
陈小路望天,就这样一路被上杉少年强拖着走到了那一堆人身边。
“手冢哥,不二哥。”
“是翔太啊。”
这边是其乐融融,那边就是……腥风血雨。
一条樱“冷冷”地注视着再次厚脸皮蹭过来的继妹:“你又来做什么?忍足侑士可不在这里。”
“不……我并不是来找忍……侑士的。”
“哦?那你是来找谁的?”
“……这个。”
陈小路环视了一圈,发现除了一直站在迹部附近的桦地同学和大约陪着忍足去换衣服的向日,其他人几乎都在。
凤长太郎一如既往地站在女主的身后,一脸警惕地注视着她,而和他心心相印(?)的宍户亮很明显被自家亲爱的学弟影响了,也是一脸不善。
慈郎同学趴在女主的背上,不断地说着“阿樱身上好香,闻起来好舒服”,为什么这些人能这么淡定地面对这一幕啊喂!这明显已经是性骚扰了吧混蛋!
那个蘑菇样头发的应该是日吉若吧?他虽然站在几人的身后不太起眼,但给陈小路的压力是最大的,原因无他,这孩子家里似乎是练古流武术的啊,她萝莉时期看了不少同人文甚至把他家设定成黑社会或者杀手世家……虽然她因为对这家伙无感所以原文里没这么设定,但就算不加成,对方的武力值也不是盖的啊。
万一他兴致起来了和樱妹子联手男女双打,她还要不要活了……
至于最后面的那只……是荻之介还是泷之介?
陈小路歪头想了想,终于泪流满面地放弃了,不行,完全不记得……反正八成也是炮灰,所以干脆别想了吧。
于是,小路妹子朝人膝盖射箭的功力其实是越来越强了。
总而言之,这群人她谁也不想找!
所以还是……
她手指一指:“其实我是来找手冢学长和不二学长的。”
“……”
“……”
欢乐围观的某人和被迫参与围观的某人躺着也中枪,成功地被花妹子拖下了水。
“哦?”樱妹子挑眉冷笑,“作为忍足未婚妻的同时,还把手伸向其他学校,一条花,你还真是一如既往,这次,你又想夺走谁的未婚夫呢?”
“……”
陈小路泪流满面……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这妹子的攻击性也太强了啊!完全没有正常对话的空间啊!
“未婚夫?”
惊叫出来的居然是翔太君,他一脸诡异地注视着陈小路,片刻才说道:“可是大婶,你喜欢的不是女人吗?”
“……”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看到不少人表示讨厌樱妹子对花妹子凶残,其实我觉得吧……她这个态度才是正常的。
按照原文设定,一条花的老妈是第三者,然后樱妹子老妈一起,她立刻怀着一条花进了门,一条妈夺走了樱妹子的爸爸,一条花又夺走了樱妹子的未婚夫……这母女俩按照设定真是典型遗传性三观不正╮(╯▽╰)╭
我觉得樱妹子对她和颜悦色才奇怪呢!!!
至于花妹子为啥不用其他方法接近一条樱,下一章有解释,属于设定问题XDDDD
下章预告:迹部大爷的悲剧《=没错,终于轮到悲剧他了,我写的好开心哈哈哈哈
☆、迹部大爷你肿了么?
“你喜欢的不是女人吗?”
“喜欢的不是女人吗?”
“不是女人吗?”
“女人吗?”
陈小路的耳边反复回荡着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语,瞬间言语不能,大脑由于CPU使用过度再次死机,瞬间散发出巨大的黑色烟雾——或者该称呼其为怨气?
不仅是她,在场的其他人,除了罪魁祸首和曾见识过她与紫璃妹子表白再反表白的两位,其余人都被这刚刚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里闪耀出的金光刺瞎了狗眼。
“我说错了吗?”翔太少年迷茫状,“可是乾表哥明明告诉过我,你之前在和女□往啊。”
“……”
“你的新目标是她吗?”翔太少年边说着,边伸出手指向了一条樱。
“……”即使是传说中的冷艳高贵玛丽苏,也没见过这阵势啊……在她上辈子的光阴里,暗恋明恋她的人都是男人啊!就算是蓝染这渣渣,最终也因为不忍心对她下手而心甘情愿地与她同归于尽……一条樱曾经认为那一刻是她人生中最可怕的时刻,但现在,这个最可怕刷新了!
一条樱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一条花”,思考着她自原本的“一条樱”那里得到的记忆,到底有哪里不对……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她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再一步,再两步,再三步……于是她飘走了。
同样被雷地眼冒金星的冰帝王子们下意识地跟着自己的女神一起飘走了。
于是原地只留下四人,一人呆滞中,一人微笑中,一人面瘫中。
还有一人,摊手得意笑:“看,这样不就把她吓跑了!”
“……”
“大婶,学着点!”
“……”
陈小路无语凝噎,一把揪住少年的脑袋拼命揉捏:“你敢不给我惹麻烦吗?敢吗敢吗敢吗敢吗?!”
是,对方是被她吓跑了,但问题是王子也一块跑了啊……
而且她本来的目的不是盯着一条樱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喂!难道她命中注定要和女人纠缠不清吗?!
这就是她成为剩女的真相吗?
不!一定不是这样!一定有哪里不对啊!
不知过了多久,手冢轻咳了一声,将已经两眼冒星星的翔太少年从她的手中解救了出来:“一条。”
“……如果是要和我探讨性向问题,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确定我喜欢的是男人……大概,反正到目前为止肯定是这样!”
“……”手冢的脸裂了下,好半天恢复了正常,“我想说的是,你有没有想过和对方说明真相呢?”
“啊?”陈小路挠了挠头,“说了的话反而更危险吧,我来是为了消灭她什么的,不是每个人都像观月紫璃那么小白花啊。”
“我的意思是,”手冢的语气顿了顿,似乎在烦恼怎么说明,“你和她有着共同□?”
“哈?”
“手冢的意思是,根据乾之前做的调查,现在的‘一条樱’性格和以前的完全不同,而你这个‘一条花’也是一样。”不二贴心地为自家好基友解释道,“你难道不能从这方面下手吗?”
陈小路瞬间理解了,是在说向对方说明她也是穿越者吗?
记得在青学的时候,只要对观月紫璃说出这点,好感度马上会达到百分百……其实刚来冰帝的时候她也想过,但是……
“如果换做别人也许还有可能,但只要这个人是一条樱,一旦我说出口,马上就会死。”
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一条樱在原文中除了死神、贵族外,还有着另外一层身份……也正因如此,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对方坦白,反而一直在对方的面前扮演着原本一条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