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路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不……都是我应该做的。”
“花花,你真是善良。”忍足这句话是真心的,如果迹部真出了什么事,对于网球部、冰帝乃至全日本都是巨大的损失——他一直坚持这么认为。
“……”你敢不在这个时候捣乱吗?!
【一条花获得忍足侑士亲手颁发的好人卡一枚。】
咦?!
发卡?
好人卡?!
居然在这个时候拿到了忍足的卡,居然还同时拿到了两张?简直不可思议啊喂!
【一条花完成成就“第一次同时获得两张好人卡”,获得奖励机会一次。】
哎哎?
字幕君居然这么厚道?
这简直不科学!
难道她的幸运突然爆棚了?不!不对!一般字幕君这么大方就意味着有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她,到底是什么呢?
陈小路蹙紧眉头,她思考地如此认真,以至于连忍足突然抱紧脑袋跌进海中都没有注意到。
【友情提示:鉴于一条花目前的状况,推荐奖励为“恢复胶囊”。】
“……”恢复胶囊是什么玩意啊喂!
【友情提示:请看看自己的胸部。】
“……”不要用这么淡然地声音说出这么猥琐的话语啊混蛋!
但是,这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陈小路默默地揭开自己身上的毯子,看向胸前,没有!没有了!
没有的不仅是F胸!原本B的胸部也没了!
胸前一片平坦啊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混蛋!!!
【服用此胶囊十五分钟后,胸部可迅速缩小F,安全无公害,天然更环保。】
【友情提示:此乃复读。】
“……”缩小F,缩小F的意思就是……平胸啊啊啊!!!
为什么她的胸部会变成搓衣板啊,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世界!
她不要活了!
让她去死!!!
“主人?”
感受到她激烈情绪的宠物君一脸担心地询问道,得到的却是自己主人崩溃的惨嚎:“别拦我,让我去死,让我现在去和忍足一起死!”
在水里一边捂着脑袋一边挣扎的忍足君泪流满面,他没想死,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海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或者到底是不是幻觉,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们的XDDDD
上一章居然没人发现那个干瘪较能的效果,真是让我吃惊,你们的重点都放在那里了啊?!
下章预告:一个梦境,以及,xxx要来冰帝啦!!!《=XXX是啥啊喂!
ps:明天国庆结束,不会更新,所以不用等了=3=
下面是粉嫩嫩的粘贴君……看不到章节的孩子看这里!!!
☆、来,一起睡吧。
今日的日吉若十分忧郁。
部长大人在顶着F胸的情况下被人绑架;忍足学长明明是来救人结果自己却掉入海中,还因为激烈的头疼晕了过去;最后,阿樱的妹妹——忍足学长的未婚妻因为过度担心自家未婚夫跳海未遂。
日吉若感觉压力好大,作为一个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小秘密的人……他压力真心大。
那场宴会上,他在不经意地情况下目睹了自家部长大人的落荒而逃,当时就觉得部长大人的身体比例有轻微的变化,但却说不上是什么……直到刚才的救援中,他依仗从小练武的身体素质的优势,第一个跑进了囚禁着部长大人的船舱中,而后看到……他十分尊敬的迹部学长平躺在地上,身下垫着一张硬质的帆布,胸前……挺着巨大的肉团。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克服心理障碍帮对方裹好帆布的……更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其斜靠在船舱上,而后装作刚进来的样子推醒对方的,这一切的一切等再次回想时,已经打上了厚厚的十层马赛克。
虽然现在的迹部部长已经恢复了正常,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能直视对方,只要一看到对方的脸,就会不自主地脑补出一堆马赛克……这是何等的……
怪不得迹部学长会那么喜欢玫瑰花那么风骚,原来……他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现实版的《乱马》吗?这个世界原来如此不科学,最可怕的是,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似乎还挺带感的……哪里不对吧!
日吉若重重扶额。
总之,他已经没有办法普通地面对部长了,他那“以下克上”的夙愿,难道必须要以这种方式结束了吗?不,似乎还有别的方式……不,这么想是不对的!但是部长做女人其实也挺漂亮的,不行!不行这么想啊喂!
今日的日吉若,真的十分忧郁。
而造就他一切忧郁的根源,此刻也十分忧郁。
以两张好人卡为代价,她终于恢复了原本的身体,注视着B大小的胸,陈小路有种吐血的欲望——多么昂贵的胸啊,就这二两肉的价格,足够买十几箱硅胶了。
而精疲力尽的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似乎……在向日恢复后,她就从没向对方说明过病毒和抗体的事情,是因为对方太过天然所以完全忘记了吗?
她扶额,不过忍足如果恢复了的话,一定能察觉出不自然吧?到时候再解释也是可以的。
虽然他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
这场风波后,她回的还是迹部家——虽然她和迹部胸部诡异地回复了,如果之前的异常完全没有发生过,但知道这件事完全结束的人也只有她,有人对其尚心存疑虑也是正常的,所以暂时她还是要在迹部家“借住”一段时间。
虽然她对这八千亩的豪宅表示压力很大,但一条妈似乎对此非常欣喜,几乎要把整个家打包赛过来了——她完全忘记“一条花”名义上还是忍足侑士的未婚妻了吗?
但很显然,她已经没有心情顾及这种事了。
乘直升飞机回到迹部家后,没错,就是直升飞机……陈小路已经隐约有了发烧的征兆,硬撑着洗完澡,在女仆的帮助下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后,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完全地晕乎乎了,这个时候就算把她丢在路边估计她也能照睡不误。
然而等她真正地躺在床上,却又怎么都睡不着了。
脑袋疼地厉害,却硬是不肯停止运作,一遍遍地以撞石头的痛度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陈小路虚弱地叹了口气,挣扎着摸出手机,想了想,还是塞了回去。
生病的人都比较脆弱,想寻求安慰是很正常的,但给对方添麻烦就不应该了,且不说手机中那些家伙都离地比较远,现在她还住在迹部家呢,不管怎样都不方便吧。
侧过身,双手捏着被沿,陈小路可怜兮兮地缩了缩鼻子,感觉它已经有被堵住的迹象。
糟糕啊,真是糟糕……大夏天感冒什么的,最可恶了。
然而没有被堵住的耳朵听到了轻微的门响声,她下意识地抬头,发现熟悉的身影正踏着无声的脚步走了进来。
“焰?”
“主人,”少年跪坐在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啊,来,把这个喝掉。”
“?”
陈小路挣扎着爬起身,发现自家宠物端来的是姜汤——他注意到了吗?她的不适。
“有些烫,慢慢喝。”
“……嗯。”
如果是以前,“谢谢”之类的话语已经出口了,但现在明明心里感激,却再也吐不出这样的字眼,果然是因为已经太过熟悉的关系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微微笑起,伸出手扯了扯对方的发尾。
“?”
注视着对方疑惑的眼神,陈小路点点头,面色严肃道:“我刚才发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
“我们原来真的是家人了。”只有家人才不需要道谢,只有家人才可以自然地接受对方的好意,也正因如此,这份情感会因为太容易获得而被忽视——如果不是被丢来这个世界,也许她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以前主人都没把我当家人的吗?”
“……”
一般来说,一见面就把对方当家人才奇怪吧?
当然,卵生的宠物君显然不属于“一般”的范畴。
对上一条焰略带控诉的眼神,陈小路觉得出汗有些厉害——果然发烧了,于是她一口把手里的姜汤喝掉,抱头倒下:“啊!我头好晕!”
“……”
面对着明显在耍赖的主人,宠物君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满脸的控诉——其实他根本没生气,一直将全部心思放在对方身上的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主人态度每一天的细微变化呢?
对他来说,过去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真的是家人了”——他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应该是很满意的,但却依旧感觉哪里有所缺失,似乎在努力一点就可以获得更多,但他想获得的究竟是什么呢?
无论是和主人在一起,还是独占主人的生活——明明都已经得到了承诺。
然而……就像精心培育的花朵已经盛开,培育者在满足的同时却依旧觉得这朵花有些许瑕疵。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只要它一直持续下去,他迟早会知道——焰有这种预感。
在那之前,只要细心等待即可,他已经不再急躁,因为主人承诺了他时间。
伸出手帮对方盖好被子,焰低下头注视着少女略带病态的脸颊:“很难受?”
“……嗯,很难受。”一旦生病了,人不仅容易脆弱,还容易幼稚——就像成年男人在生病时会撒娇要吃水果一样,陈小路在头脑不太清楚的此刻坚持要以装可怜来回避刚才的尴尬。
“看来要吃药才可以。”
“……”
“这几天也最好只吃粥。”
“……”
“肉最好暂时别吃了。”
“……”
她……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陈小路在柔软的枕头上歪了歪头,可是自家宠物看起来一脸担忧,果然是错觉吗?嗯,肯定是错觉。
由此可见,生病会让一个正常女性变成天然呆,如果温度再高些,直接变成天然傻也是有可能的。
“休息吧。”
纤细的手指盖在眼睑上,轻轻地合起了她的眼眸。
好温暖……
和那个时候,海底的人的感觉非常像,但绝对不是一个人。
这个想法如此突兀地跳入她的脑海,不知为何,她非常肯定这一点。
微微伸出被角的手掌被握住,而后整个地塞进了被子,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真的好温暖……
就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这样的时光以前也有过,生病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有笨蛋弟弟,一边说着“只有笨蛋才会因为半夜蹬被子衣服感冒”一边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好想回家。
思绪渐渐沉淀了下来。
睡意重重袭来。
而后她进入了一个梦境。
之所以知道是梦境,是因为她看到了自己,不是现在的“一条花”,而是幼年时的陈小路。
如同被雾气遮盖了般,四周的景色一片迷茫。
她站在一扇黄褐色的大门前,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能不能不……”
“如果我不……”
“你是不是……”
听不清,摸不着,想不起。
她到底在和谁说话呢?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她为什么在流着眼泪?
女孩稚嫩的脸颊上有着清晰的泪痕,她注视着那扇大门,似乎透过它在看着谁。
那后面……有什么?
陈小路看到年幼时的自己伸出手,抓住了门的边缘,轻轻地拉开,那是……
“主人?”
梦醒。
陈小路猛地张开双眸,呆滞了片刻,才发现自己已经醒来。
“主人?主人?”
她歪过头,对上自家宠物担忧的脸颊:“怎么了?”
“……你做了噩梦吗?”
“哈?”
焰的手指擦过她的脸颊,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的脸色居然湿哒哒的,连枕巾都湿了一片。
可怕吗?
不,一点都不可怕,或者说,不仅不可怕,反而非常温馨,夹杂着酸涩和某种怀念的味道。
那是她小时候的经历吗?
可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太奇怪了。
“主人?”
在她径自发呆的时刻,自家宠物依旧满心忧虑地注视着她,她唯有暂时抛开突如其来的困扰,伸出手扯掉枕巾擦掉脸上的泪痕:“不,我并没有做可怕的梦。”迹部家的枕巾真柔软,万恶的有钱人!
“真的?”
“嗯,真的。”陈小路认真地点头,她没有撒谎,“我睡了多久?”
“大约七个小时。”
“哎?有那么久?”陈小路惊讶地抬起头,透过窗户很清楚地看到外面一片漆黑。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只是一个短暂的梦境,居然过了这么久吗?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居然一直抓着红发少年的,连姿势都和睡觉前一样:“焰你一直呆在这里?”
“嗯。”
“……你今天也很累了吧,快点回去休息吧。”
“……主人,能不赶我走吗?”
“?”
少年低下头,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不看到主人,就感觉无法安下心来。”
“……”
“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离开,你就不会遇到那样的危险。”
“……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啊,只是个意外。”
“我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求你了,至少今夜,不要赶我离开。”
“……”都说成这样了,就快痛哭流涕了,拒绝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啊喂!陈小路抚摸着所剩无几的良心,再次肯定自己绝对是个好人。
而且,现在的自家宠物应该不会再做出之前的那种痴汉的行为了吧?
心情有80点,具有基本常识,人格也很安定。
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头脑还不太清楚的陈小路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我知道了。”
陈小路叹了口气,手指向橱柜的方向:“我记得里面还有一床被子。”
幸好迹部家的地板上铺着的都是地毯……一直是土鳖的她分不清到底是啥啥毛,但是挺软和就对了,话说大夏天用这个不觉得奇怪吗?
不过现在倒正好,这个季节的话,就算睡在地上也不会感冒。
“今晚特许你睡这里。”
说罢,她拍了拍床沿:“这是界限,绝对不可以像上次一样随便爬上来,不然我会生气的,一定会生气的,会超级生气,明白吗?”
一条焰再次展示了非人的速度,松开手,站起身,拿被子,再回来——整个过程只花了五秒钟不到。
“……”
陈小路注视着对方一脸期待的表情,顿时觉得无比胃痛……她是不是做出了什么格外错误的决定啊喂!
“主人。”
“什么?”
红发少年躺好,而后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能像刚才一样拉着你的手睡吗?”
“……”
就像个孩子一样……
女性是很容易被激发出母性的,于是她挪到床边,侧过身伸出手抓住对方的手掌:“睡觉,晚安。”
而后她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听到身旁少女发出的均匀的呼吸,静静地注视着少女熟睡的脸庞,真正确定了“主人已经熟睡”这一信息后,一条焰悄然起身,将脸孔深深地埋入对方的手中,呼吸着熟悉的味道,感受着熟悉的温度。
他的发丝垂落在对方的肌肤上,似乎也让她染上了自己的温度和味道。
啊啊,一直都想这么做的。
少年的心被奇异的满足感填充了。
【一条焰心情上升10点,目前心情90点。】
愉悦的少年弯起眼睛,捧着对方的掌心轻轻落下一吻:“晚安,我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焰君,你又痴汉了,扶额……在一片百合的呼声中,焰君你终于让本文有了一点bg的希望……虽然花妹子完全没把你当男人看,但……拍肩,啥也不说了。
为了啥会有这一幕呢?大家看下章预告就知道了。
下章预告:忍足:“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是个人渣然后看到未婚妻给我戴了绿帽子,今天我也很幸福……个鬼啊喂!!!”
觉得忍足恢复地太早了?XDDD他的恢复是为了更好的悲剧哈哈哈……但是肯定比不上村哥的悲剧。
幸村:……我膝盖中了好多箭
忍足:……放过我吧TAT
焰君:……我的作用只是这个吗?!
敬请期待【喂谁会期待这个啊!!!
下面是备份君=3=你们这些混蛋要好好看作者有话说啊!!!这样才知道我啥时候更新啥时候不更新啊喂!!!
☆、果然他还是死了比较好
一夜好梦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一睁眼已然是正午时分。
陈小路泪流满面地捂脸,在别人家居然这么晚才起床,太丢人了丢人了丢人了……如果一条妈知道的话,一定又会打电话跟她咆哮了吧?
不,亲自上门致歉也不是不可能。
她不由打了个机灵,随后就看到自家宠物正乖乖躺在床边的地上,一脸期待地注视着自己。
你妹啊!
睡前是这个表情!
睡后还是这个表情!
难道这家伙一夜没睡的看了她一夜?
他不会真的做了这种类似于痴汉的事情吧喂!
“主人?”
“你……什么时候醒的?”
“大约六个小时前。”
“……”他还真的做了啊!
睡了一觉摆脱了病毒影响重新恢复理智的陈小路下定决心——以后带宠物睡觉这种事一定不能再做!该庆幸他没有像那些猫狗一样扑上来舔人吗?不要想了,好可怕啊喂!
“你怎么不叫醒我?”
“因为,主人睡着很香的样子。”焰微笑起来,“而且,第一次和主人一起睡,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想稍微延长一下时间,主人生气了吗?”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已经有了忐忑。
“……”如果说从前自家宠物的毛病是不够坦诚的话,那么现在的毛病就是太过坦诚了。
而且严格来说不是第一次吧?不要选择性地忽视以前那次痴汉行为啊!不,严格说来他们没有一起睡啊!只是在同一个房间好不好!不要说出那种会引起误会的话啊!
但是……这种满脸幸福的表情……
陈小路扶额,都说出这种话了,让她怎么责备啊。
“算了,起床吧,不然午餐都赶不上了。”她边说着,边缩回手爬起了身。
焰注视着自己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手心,下意识地捏了捏,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他没有撒谎,他是真的非常开心,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一直延续下去永不到头,然而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这个愿望无论他如何祈祷都不会实现。
如果主人一直不睁开眼睛该有多好。
但沉睡的样子固然美好,也想看看她睁开双眸醒来的模样——当然,他所看到以及记录的景象绝对经过了一厢情愿的PS和脑补,说实话,任何一个女人都知道,大清早醒来时是一天最丑的时刻,头发乱七八糟,满脸油光兼口臭……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按着女主XX又OO的男主都是勇士都是真爱啊!——陈小路一直坚持这么认为。
“你还要睡会?”
陈小路扒拉了下长发,低头看向一脸发呆表情的少年——昨晚才吹干头发就睡觉,所以它不太服帖,让人有种再洗一次的欲望,而且迹部家的洗发膏超好用的,除了味道是玫瑰味让她有些许不满外——请原谅她这个庸俗的穷人吧,谁让他家一块香皂的价钱都比她从前用的脸霜贵呢?
“不。”
焰也爬起了身,稍微伸了个懒腰,同样扒拉了下自己的长发。
陈小路一脸嫉妒地注视着对方的头发,明明是雄性为什么发质比她还好啊啊啊,太不公平了!
红发少年明显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显然会错了意,因为他居然递过了发带,十分自然地背靠着床坐好:“主人是想先帮我梳头吗?”再递过梳子。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而且那把梳子是从哪里摸出来的?难道他都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的吗?要不要这么骚包啊喂!
话虽如此,她还是认命地接过梳子,帮对方束起发来,反正迟早要做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三秒钟后,可触发新事件。】
……喂!三秒钟是什么啊混蛋!为什么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触发新事件啊!
新事件?
既然提到时间,那么让我们把它回拨四十分。
为什么是四十分钟?
当然是因为在那个时候,忍足冲进了迹部家的大门。
在经历了马车小船后,他成功地抵达了黄瓜型的八千亩土地的中央,目标——一条花!
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大清早才一醒来,他惊觉自己最近做地都不是人事——他简直可以用人渣形容自己了。
这完全不科学啊!
他只是喜欢看纯情小说,不代表他喜欢乱谈恋爱啊,可记忆中那些一周一换的女朋友是怎么回事啊喂!那莫名其妙更换掉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啊喂!不,他有未婚妻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奇怪了!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快要精神错乱了。
然而冷静下来想想后,他发觉到了一丝异常,这样的变化——似乎是在他和一条花说了话后才产生的,而他当时跌下船,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慌张,唯独她,还是一张淡定的脸孔,如果开始就知道一切般。
虽然陈小路真的从开始就知道一切,但所谓的镇定真心是误会——她当时正沉浸在失去胸部的悲伤中不可自拔,而且她之后不是立刻就爆发了吗?
但很显然,当时头痛欲裂的忍足完全地把这件事忽视掉了。
于是,他飞奔而来……在抓住迹部一阵询问后,毅然地扑向了陈小路的房间。
不巧的是……昨晚焰君进来时,门似乎没有锁紧。
所以……今天醒来发现自己居然是个人渣的忍足君,非常欢乐地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另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共处一室——还很欢乐地滚着地毯,很显然,他的头顶,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而这个情况是怎么产生的呢?
先是被字幕君惊到,再是被忍足几乎算是撞门声吓到的陈小路,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滚了下去,砸翻了背对着自己的少年。
于是——悲剧就这么产生了,不,应该说新事件就这么产生了。
“……”
“……”
传说中的花心绿毛龟和传说中的爬墙小红杏就这么面面相觑,几乎同时陷入了无语的境界。
片刻后,陈小路最先找回了声音:“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忍足咆哮。
“……”
“……”
两人同时捂脸,这都是什么对话啊喂!
为什么会突然陷入这么狗血的境地啊混蛋!
作为一个一直追求“不走寻常路”的作者,陈小路感觉自己深深地胃痛了。
而又一次发现自己不对劲的忍足,也感觉自己深深地肾疼了。
“迹部,能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吗?”
“焰,你先出去。”
“……”
“……”
迹部抽了抽眼角,深切地觉得这两人成为未婚夫妻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焰只是点了点头,乖乖地走了出去。
片刻后,屋中剩下的两人再次陷入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的境地。
“你……”
“我……”
“你先说。”
“你先说。”
“好,那我先……”
“好,那我先……”
陈小路扶额,喂喂,要不要这么巧啊混蛋。
眼见着对方有再次开口的迹象,陈小路一把伸手:“住口!我先说!”
“……好。”
获得对方允诺的她默默地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注视着对方举动的忍足,心中开始涌起不好的预感……
“花花你真可爱。”
“……”
“是特地想来和我跳第一支舞的吗?”
“……”
“抱歉,今晚没空,我还要训练。”
“……”
“快看!忍足家的少爷被扒光了衣服!”
“啊,抱歉,最后一个放错了。”
“……”
忍足扑地不起,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再一次遭受了巨大的挑战,不,应该说他的整个人生观都再次重塑了……那都是些什么啊喂!
“你也别太难过。”陈小路走到他身边蹲下,拍了拍少年的肩头,“虽然你以前很……那个啥,但只要你认真改过,人生还是有希望的。”
“……”忍足无语凝噎了,“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吧?”
陈小路望天:“说起绿帽子的数量,你给我的可比我给你的多多了。”她这顶还只是误会,忍足给她每一顶都是实至名归啊喂。
“不信你打开自己的手机看看。”
忍足一愣,默默地掏出手机。
“看看分组。”
既然忍足都崩了,那么他手机的分组应该和原文中一样,分成三组——“新目标”、“尚未分手”和“已经分手”。
“……为什么你比我还熟悉自己啊喂!”
“这很正常。”陈小路略带怜悯地注视着他,“咱们毕竟是婚约者嘛,传说中的一对人渣。”
“……”
“开玩笑的。”陈小路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如同中邪了一样,做出了许多原本不会做的事情?其实,这都是有原因的。”
之后的解释不必多说,作为天才君,忍足的头脑毫无疑问是非常优秀的。
不过寥寥数语,他便了解大致的状况。
“所以说,只要向你表达了好感,就可以恢复正常?”
“没错。”
“……你这是变相的绿帽子合法化吧?”
“喂!”
“好了,只是开个玩笑。”忍足举一反三地思考了起来,“现在恢复的只有我、岳人和桦地吗?”
“没错。”陈小路点头。
“明白了。”
“咦?”
“?”
“不,只是觉得你这么快相信有些不可思议。”
“事实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忍足推了推眼镜,盯,“然而直觉告诉我你说的虽然不是全部的实情,但也不是谎言。”
“……”陈小路默默扭头,全部的真相她可不敢说。
忍足继续盯。
陈小路不堪重负地回盯:“比起这个,先解决掉你那群女朋友才是当务之急吧?你真的还想继续过脚踩十八只船、一周换一次女友的日子吗?”
“……”
“还有,”陈小路斜眼看,“你似乎经常晚上出去和她们约会,你今年才十五岁吧,真的能做这种那种事情吗?”
“……”
“哦,对了,如果还有疑问的话,可以问青学的那群家伙以及圣鲁道夫的观月,我相信你们一定比较有共同语言。”
“……”所以说,他一直在被围观吗?
忍足泪流满面,果然他还是淹死在海里比较好吧?是吧?!
相比于屋中的和谐(?),屋外的气氛就完全可以用不和谐来概括。
迹部冷冷地注视着忍足的未婚妻的爬墙对象也就是她的堂兄——关系似乎有些绕。
而对方很明显地无视了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紧闭着的房门。
迹部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他才刚决定要守护“忍足和一条花”的爱情,就闹出了这么一出——从某种意义上看,这对婚约者还真是相当相配。
然而他毕竟不是当事人,这个时候多说什么或者多做什么都可能伤害到忍足的自尊。
算了,毕竟他和忍足是多年的友人,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婚约是要解除了,本来以为一条花还算是只不错的母猫,现在看来……真是不华丽啊!
等待了不短的时间,紧闭着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迹部微微合眼,再次睁开时已经做好了陪友人默默发泄郁闷的准备,然而……他看到了什么!
谁来告诉他,他看到了什么!
忍足居然一脸笑容地走出了了啊喂!
身后跟着同样一脸笑容的一条花啊喂!
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好啊喂!
侑士你就这么喜欢绿帽子吗?!你原本只喜欢给别人戴的吧?为什么现在居然喜欢上被别人戴绿帽子啊!
节操呢!!!侑士你的自尊呢!!!都被你抛弃进大海中了吗???
一定是他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悲剧了……这章修了很多次,但始终不太满意,感觉总写不出忍足那种悲剧的感觉啊,摸下巴,看来只能在以后的章节里再接再厉了XDDD
忍足:不,我希望你别再努力了……QAQ
下章预告:迹部办公室H……哪里不对吧?!【这个H真的是第八字母哦,歪头
以及,明天不一定会更XDDDD明明我最近章节字数这么满还有亲说我偷懒,哼哼,我就真的偷懒给你们看XDDD反正这周榜单完成了【喂
下面是有爱的备份君……
☆、迹部办公室H……哪里不对吧?
且不论其他人如何,陈小路今天的心情非常好,特别好,一级棒!
出于某种显摆的心理,她再次发了信息给观月。
【我在冰帝拿到三张好人卡了!】
很快,对方回复了。
【哦?除了向日岳人还有谁?】
【桦地和忍足!】
【都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啊。】
【喂!忍足会哭的,他的肉麻程度比起过去的你也不遑多让。】
【你敢不提过去的事吗?】
【谁让你打击我的,你知道这几张卡有多难拿吗?我差点永远地沉没在海底了。】
等待了片刻,观月居然没回复短信,反而打了电话过来。
陈小路略微讶异地接起电话:“怎么突然换电话了?”
“声音听起来还挺精神的嘛。”
“……那是当然。”陈小路笑了起来,“观月你是在关心我吗?”
“嗯哼哼哼,当然,”对方回答地十分肯定,“作为大哥,关心下妹夫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谁是你妹夫啊喂!”
“这么快你就忘记小璃了吗?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这句话我回赠给你,想和自己年仅十三岁的小璃妹子结婚还想捐肾的堂兄!”
“要捐肾的那个似乎是你吧?”
“明明说好了一人一个,别给我耍赖!”
“谁答应过这种事啊……”观月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我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和你争论这种无聊的事情,对了,青学的人和你说了吗?”
“什么?”
“看来是还不知道啊。”观月笑了起来,“你的人缘还真差。”
“喂!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我们几支队伍要搞合宿。”
“啊,对哦。”陈小路愣了下,原文中的确有这样的情节,记得一条樱是作为冰帝的经理参加的,并且在这次合宿中深深地打动了青学众人的心,不过,“圣鲁道夫也会来?”
“当然。”
“哎?”原文中他们来了?不记得了……她写的时候反正是以青学和冰帝为重点,至于其他队伍,不是酱油就是炮灰。
“……你这种轻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我们圣鲁道夫可是很强的。”
“当然当然。”陈小路连连点头,观月这个拐卖犯组建的队伍实力还是不错的,就是运气差了点,初期就被许废亲儿子给挂了,他自己也被不二虐了千百回啊千百回——从此不二X观月这个CP闻名天下……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我挂了。”
炸毛了?
陈小路听着“嘟嘟”的忙音,叹了口气,好吧,刚才她无意中的语气似乎是不小心伤害了对方脆弱的小心肝。
于是她以十分虔诚的道歉之心找出了近期拿到的所有录音,打包,发送。
【新出炉的好东西,第一个就给你了。我也会努力混进合宿队伍的,到时候请你吃饭!】
过了好一会,观月少年的短信才慢吞吞地回复了过来。
【嗯哼哼哼,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吧。】
“……”观月你这个风骚男别擅自给自己的设定加上傲娇属性啊混蛋!
无巧不成书。
才刚收完观月的短信,不二的短信居然也发来了。
【青学要和冰帝合宿了,你知道吗?】
【嗯,刚刚知道。】
【但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我们青学有经理了。】
【哎?!】
在她不知道的时刻,又有什么奇怪的人混进青学了?不对啊喂!这算什么?新危机?
【是中村同学和安藤同学。】
“……”
陈小路心中一暖,终于能再次见面了吗?
但同时她也知道,这恐怕是少年们刻意的安排,对于这一点,她真的很感激。
【对了,上杉翔太将是我们的特约顾问。】
“……”
陈小路黑线了,请一个八岁的小孩做特别顾问,青学到底是有多随意啊?龙崎教练就算了,手冢这个面瘫是怎么答应这么离谱的建议的啊?!
【你确定他不是去捣乱的吗?】
【对了,忘记说了,我发信息的时候翔太君也在旁边。】
【……】
【刚才他非常生气地跑掉了,脸色很可怕哦。】
【……】
陈小路无语凝噎,她这是被黑了吗?是吗?!不二你敢不敢不要这么崩!!!
不过……
【能见到大家真的是太好了,等你来了,我请你吃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好。】
于是,才发了一小会短信,她似乎就要请两个人吃饭了?她从来不知道发短信是这么费钱的一件事……不过说都说了,到时候就三个人一起吃饭吧,这样比较省钱。
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迹部大爷早送走了自家绿油油的基友后,毅然地找她谈判来了。
“能单独谈谈吗?”
一切都是从这句话开始的。
第一次和迹部单独谈话,陈小路感到自己的压力颇大,据她的独家不完全统计,所有网王文中,迹部大爷捡破鞋的数量是最多的,他的黄瓜和菊花都是大家的挚爱,当年还是萝莉的她自己甚至觉得写网王不CP大爷简直不敢出来见人!
为了表达这种深爱,在当年的冰帝那篇文中,陈小路献出了自己的处女H,没错……男主就是迹部大爷。
本来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现在坐在迹部大爷的办公室中,陈小路情不自禁地回想了起来……因为那篇H的地点就是这里。
第一次写H就这么重口味,她真心佩服自己——哪里不对吧?
总之,现在的她很紧张。
虽然知道人家完全看不上她,但耐不住她自己脑补啊!
【少女突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平日冷淡的脸上不自觉地冒出点点红晕,如同夏日傍晚的火烧云般撩人心弦。这种极致的美让少年一时之间心跳乱了。】
【他伸出手,缓缓地抚上少女的脸颊,轻轻地吻上那可爱的红晕:“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少年的声音嘶哑性感,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够了!
够了!
陈小路抱头,不要再逼她回想了啊啊啊!
字幕君你不要用那种充满了诱惑感的声音朗诵啊,她的鼻血都要出来了!平时爱听小广播剧的作者伤不起啊!脑补能力强的作者伤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