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窗帘,严密地挡住了外面的光线。房内昏暗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欲味,混合了欢爱的糜烂气息,令人几欲窒息。
柔软的大床上,程深和罗慧敏半裸的的身子交缠在一起,他的衬衫早已仍到地上,露出精壮的胸膛,罗慧敏的裙子被撩到腰间,匀称的长腿交叉缠绕在程深的腰间,拉链松开,露出后背的大片春光。
莫浅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攥紧,指关节都发白了,”你们在干什么?“
罗慧敏有些红肿的唇开口出声,掺杂着娇媚的沙哑:”在干什么你没看见吗?打扰了别人的好事,连句道歉都不会说麼?说起来,你才是我和程深之间的第三者,火焰竟然还敢如此理直气壮,不觉得丢脸吗?“
莫浅握着拳,气得整张脸都涨红,她突然觉得罗慧敏面目可曾,从她口中吐出来的字句竟如蛇蝎般恶毒。她望着程深,一字一顿的质问,”真的是这样吗?“
程深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嬉笑的摁住罗慧敏的头深吻,两人忘情的拥吻,越来越激烈,仿佛把莫浅当做不存在的透明人。”不要在这里!“莫浅冲上前奋力分开深吻的两个人。这里,是她和程深的二人世界,干净的、纯洁的,到处充满了点点甜蜜温馨,绝对不要被破坏、被玷污!
程深从容不迫的捡起地上的衬衫,拍拍看不见的尘埃,利索的穿上衣服,而罗慧敏则拉下裙子,还亲密的让程深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上。”程深,你解释啊,只要你解释,我就会相信!“
程深无能为力的叹了一声,”浅浅,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过家家酒的游戏到此结束了,原想再陪你玩一下的,谁叫你突然闯进来了呢?不过你应该也会感到高兴吧,毕竟我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在你身上,给你制造梦一般的美好回忆。“”可你肯定的对我说过这不是梦啊!“”傻浅浅,男人为了骗女人上床,什么甜言蜜语不会说啊,又不是小女孩了,为什么还会那样天真啊,是不是君傲尧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我始终不相信一个人说变就变,我所认识的程深绝对不是这种人!“”人确实不是说变就变,可是整整五年,足以令一个人从头到脚彻底改变了,你也是这样啊!居然当了夜帝君傲尧的女人,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毕竟你清楚自己的样貌身世是不可能配得上他的,当然,也配不上我。“程深笑吟吟地揽住罗慧敏的肩膀。
莫浅无力的倒退两步,”那你的右手呢,查出是谁打伤你了吗?“
程深抬起右手,望着手上是伤疤,”查这么久都查不出来,想当然尔,是君傲尧派人干的,大概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莫浅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是真的吗?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他把我的另一只手也给毁了吗?“
罗慧敏似乎等得不耐烦,扯了扯程深的衣襟,程深温柔的低头安慰,搂着罗慧敏头也不回的离去。
莫浅转过身,”等一下!最后一个问题,人是你自己找来的,右手骨折也是你故意弄伤的,对不对?然而我想问的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伤成这样?告诉我原因!“
然且,女子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程深只是冷哼一声,”既然知道,何必连最后的温情都要磨灭。“
接着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程深的身影隔绝在门的另外一边,莫浅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失重的跪在地上,豆大的眼泪开始一颗又一颗流出来。
不洁的床单、被套、枕套,通通扔到垃圾桶,不要!拖把、地板清洁剂、抹布、空气清新剂……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女子像失去神智似的把一大桶水倒在地上,意图驱逐一切不该滞留在这里的气息。
莫浅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失神滑到,屁股着地,沾湿了衣服。好痛,好冷,真的好痛好冷……为什么摔倒会这么的痛呢?已经很痛了,为什么还会觉得冷呢?女子抱着双膝,怔怔发呆,一摸脸,手上竟全是一片湿热。
程深、程深、程深……曾经是占据她生命里一切的名字,如今却告诉她所有都是假象,这半个月的甜蜜温馨都是谎言!
透心的冰冷蔓延至全身,莫浅迷惘的望着这间小公寓,昨日的美好仿若虚幻。她深深吸口气,程深的味道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她该怎么办?
这世上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程深搂着罗慧敏的肩膀走下楼梯,或者,更正确的说,是罗慧敏扶着程深走了下来。”程深,程深,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痛?“罗慧敏看着强撑走下楼的程深,满头大汗,面无血色。
程深捂住胸口,气若游丝,”慧敏,好痛啊……我的心绞成一团,好痛……“”你要是后悔,现在上去解释还来得急。“”不,我已经任性一次了,从医院逃出来,让妈和你担心,然后和浅浅在这里一起度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是我一生中感到最幸福最自在的日子,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健康的人。而且,我不能再有更多的奢望了,这些日子的美好足以支撑我接下来的治疗……慧敏,谢谢你帮我演了这么一场戏,我……“”行了,你不要再说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实情的,你已经停药半个月了,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现在必须马上回医院彻底的检查一次身体。“罗慧敏扶他上车,在车上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止痛药和矿泉水给他吃。
程深吃下药之后,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便睡着了,睡梦中的他微微弯起嘴角,似乎梦到了很好的事情。
罗慧敏看见这样的程深,心如刀割,真是傻啊!爱情,为什么总是残缺的呢?——
莫浅的不待见,惹得君傲尧满腹怒火,他堂堂君少破天荒的千里迢迢来找人,最后竟然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根本没有想起他的存在!
但,让他感到最挫败的是,事隔才短短的七天,他居然有点怀念和她相处的日子,怀念她小小、软软的身子依靠在自己的怀抱,一呼一吸间全是属于她的馨香。
君傲尧感觉自己真的有自虐的倾向啊!她不爱他,可他却天天睡不好吃不好地想着她!现在还自虐的跑回这里想见见她,脑袋忽然”轰“地一下,混混沌沌,他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给犯浑了,什么时候开始,他,想她了?怎么可能?
君傲尧慌张的往全开的车窗外扔下烟头,摇上车窗,接着发动引擎想扬长而去,可是,他却听见的有人在说什么楼上的租客已经有好几天没见人了,再等两天,要是没见到人就上去看一看。
君傲尧闻言,猛地刹车。打开车门,大步地朝那人走去,”大叔,你刚才说的租客是不是姓莫,身材瘦瘦的女人!“
房东被他气汹汹的气势吓到,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我是他们的房东。“”几天没见到人了?“君傲尧铁青着一张脸。”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吧,一个星期之前,我看见程先生搂着另外一个女人上了车,之后就没见过莫小姐了,我猜大概是被情人抛弃,伤心过度不愿出门吧。“”该死的!“君傲尧低声咒骂,七天不见人影,都不知道她是死是活。男子一手提起房东的衣领,”你是房东,应该有备用钥匙吧,给我拿来!“
房东唯唯诺诺的说:”你是谁啊?我可不能随便把备用钥匙给你啊!“显然房东心里有些担心莫浅,但对君傲尧也有顾虑。”我是她男人!“君傲尧冷冷丢出一句话,不等房东反应过来,径自夺走他挂在腰间的大串钥匙。
房东愣了愣,程先生是莫小姐的情人,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是莫小姐的男人,怎么关心怎么复杂啊?
君傲尧大步走上楼梯,连门也不拍,直接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开门进去。
拖把,抹布,地板清洁剂,空气清新剂,水桶都随意的放在地上,垃圾桶打翻,旁边还有床单、被套、枕套,窗户被关得紧紧的,拉上了窗帘,一点光线都照不进来。屋里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阴冷阴冷的。
但,却见不到莫浅的身影。
君傲尧推开一扇扇门,终于在其中一间房间看见了她,才慢慢松懈下来。
莫浅一动不动的抱膝蜷缩成一团,君傲尧走过去弯下身,才发现她的眼睛竟然黯淡无光,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前方,嘴唇泛白,面容憔悴,整个人消瘦到只剩皮包骨。”该死的!“君傲尧一边咒骂一边抱起她,身子冰冷,几乎没有体重。男子快速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服,放进浴缸,开热水给她暖身。
接着,打开冰箱,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购物袋里面的蔬菜鱼肉早就发出一股酸臭味,连蜜饯果脯都沾上了难闻的味道。
君傲尧”蹬蹬蹬“地跑下楼,在房东家搜刮了牛奶,鸡蛋,面条,又急冲冲跑回去。热水变成温水了,君傲尧抱起莫浅放在床上,找来大毛巾给她擦干身体,又胡乱的给她穿好衣服。
君傲尧打开在房东家预热的牛奶,凑到莫浅嘴巴,命令道:”不想死的话就喝下去!“
奈何莫浅如人偶娃娃一般,维持着姿势动也不动。
见她没反应,君傲尧掐住她的下颌,强行撬开她紧闭的嘴巴,死命地往莫浅嘴里灌牛奶。牛奶不可抑制的溢了出来,君傲尧手上,莫浅身上都有。
突然,莫浅推开君傲尧的手,捂住嘴巴冲进厕所,趴在马桶上痛苦的呕吐,女子本来就没吃过东西,吐出来的全身酸水。
吐到连酸水也没有的时候,莫浅虚弱的靠着墙喘息。君傲尧不爽极了,乱七八糟的火气”腾“一下烧了起来,粗粝的虎口掐着她细幼的脖子,却没敢用力,声音变冷:”该死的!你不想活了是吧?想寻死了是吧?你以为死有那么容易吗?“
尽管他几乎没施力,可莫浅也被掐得几欲窒息,她一点也不动地张着嘴,因为呼吸不了,整张脸由白变红,又由红转为紫,就在她以为快要死的时候,君傲尧终于松开了手,而他的表情也跟着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眸讽刺的睨着她。
莫浅目光空洞的望着他,凄凉地笑了笑,连日来未曾说过话,加上酸水烧喉,声音暗哑:“君傲尧,不是我不想活,而是我活不了啊,吃什么就吐什么,肚子根本就没有饿的感觉,与其强迫自己,干脆不要吃了,就这样吧。”
Chapter81 谁是谁的劫(1)(三千字)
更新时间:2012-4-1 23:01:25 本章字数:4099
谁是谁的劫(1)
莫浅目光空洞的望着他,凄凉地笑了笑,连日来未曾说过话,加上酸水烧喉,声音暗哑:“君傲尧,不是我不想活,而是我活不了啊,吃什么就吐什么,肚子根本就没有饿的感觉,与其强迫自己,干脆不要吃了,就这样吧。”
君傲尧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堵得慌,狠狠地瞪着她,“你非要惹火我是不是?你自己吃不下,那我就来喂你吃,直到你吃下去,吞进肚子不再吐出来为止!”
说完,他跑了出去拿来另外一瓶牛奶。
打开盖子,将一大口牛奶含在嘴里,蹲低身,双手托起莫浅的脸,然后低头覆上她的唇瓣。君傲尧狠狠咬了她的唇瓣一口,趁她吃痛之际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将口中的牛奶灌到她口中。
薄唇紧紧的封住莫浅的唇,不给她丝毫吐出来的机会,舌尖灵巧的伸进她的嘴里,撩拨着她吞咽。
“咕噜”一声,莫浅将牛奶如数的吞了下去,刚推开君傲尧“咳咳”咳嗽两声,一股恶心的感觉又涌上了胃。
猝不及防,君傲尧再次封住了她的嘴巴,火热的舌霸道的纠缠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莫浅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君傲尧身上清清淡淡的烟草味道彻底包围了她,对着这样任性霸道、强迫人不得不接受的君傲尧,她竟不懂得怎样去拒绝。
他的掌心似燃烧般炽热,灼灼点燃她脸颊上的肌肤,略带粗糙茧子的指腹轻轻的来回摩挲着,漆黑的眼睛里跳跃着难懂的火焰,那火焰似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忽然腰间一紧,君傲尧将莫浅紧紧贴在他起伏不定的胸前,“还想吐吗?”
低哑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沉沉地响起,这种被迫接受、被迫习惯的炽热温度此时却给了她一种温暖的安全,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好累好累,心里空空的,疲惫不堪。
君傲尧平稳住紊乱的呼吸,轻轻放开莫浅,狠狠咬了一下她的下巴,继续将瓶子里剩余的牛奶一点点喂她喝下。
他带着她,一点点深深陷入其中……
君傲尧好不容易喂莫浅喝完整瓶牛奶,此时两人都在面红耳赤的低声喘气,一个是因为抑制体内升腾的欲\望,一个则是喘不过气。
女子的衣服因为沾湿了牛奶,从而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淡淡的牛奶香气,加上又出了一身虚汗,浑身粘粘黏黏的。
君傲尧望着脸色稍稍恢复一丝血色的女子,俊庞顿时又冷了下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有力气了吧?有力气就给我站起来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莫浅盈满泪水的红眼眶,她此时就像只可怜的遍体鳞伤满目疮痍的小白兔,抱着自己蜷缩着身体,独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这让君傲尧感觉很不是滋味,心里本来就够烦的了,她又不理不睬的,他板着脸,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把拽起坐在地上的她,“反正我不喜欢邋邋遢遢的女人,你要是不想洗,我帮你洗也成,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将莫浅拖到浴室,扭开花洒,粗鲁的往她脸上,身上冲去。莫浅被花洒细小的水柱呛得猛咳嗽,随手将沐浴液、擦澡巾、洗发水、洁面膏、牙刷牙膏,用尽力气朝君傲尧扔去,直到扔无可扔。
君傲尧火冒三丈地丢下花洒,弯腰动手去扒莫浅的衣服,起初她还是毫无反应,直到男子用腥红的双眼直盯全身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的她,那种噬人的危险的侵略感,女子开始显得恐惧,一手紧紧攥住衣襟,一手推拒着他。
君傲尧毫不费力地扣住她抵在他胸膛的手,微微用力,她手臂上的皮肤便泛红发痛,“不想我代劳,你自己洗!”说完,他抬步走出浴室。
他才走到门口,莫浅就忙不迭地想关门,仿佛这样她才能安全,哪知君傲尧背后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回,半是命令半是威胁大声说:“不许关门!还有你速度快一点,不然……”
莫浅被他一喝,放在门把上的手立即缩了回去,紧攥住衣襟,眼睛紧紧地瞅着他。
君傲尧回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才往外头走去。
顿时,莫浅整个人软软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君傲尧站在浴室外头的墙壁上斜倚着身子,蹙着眉大声说:“要我进去帮你洗吗?我保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莫浅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旋即伸手捡起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开始往下淋。
君傲尧抿抿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才往大厅走去。
瞪了一眼往房东家搜刮来的鸡蛋和面条,又扭头瞪着厨房的锅子,君傲尧双手抱臂,心里在天人交战。
想要补充体力就必须要吃饱肚子,在房东家看见鸡蛋和面条就神使鬼差的拿了回来,该死的!他怎么不拿现成吃的,非得拿这两样啊?拿泡面也比这两样强啊!
男子抿了抿唇,眯了眯眼,帅气的将西装外套一甩,卷起袖子,提着装了鸡蛋和面条的袋子走进厨房,摩拳擦掌。
煮个面,煎个蛋应该不难吧!上次他见过她怎样煮,步骤很简单,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手到擒来。
可是到最后,君傲尧真想大吼一句:kao!你nn的!古人说得对,君子远庖厨,本少爷君子得很呢!
看看时间,君傲尧估计莫浅洗得差不多了,站在浴室外心情有些挫败的吼,“洗好了没?怎么磨磨蹭蹭这么久,在里面孵蛋啊!”
绵绵软软的声音从浴室里面传来,“没干净的衣服……”
君傲尧僵了僵,似乎,貌似,好像是这样……低声咒骂了一句,跑去拿了套衣服和干燥的毛巾给她。
莫浅擦干身,穿好好衣服默默站在浴室门口,神情清清淡淡的。
君傲尧冷冷地问了一句:“洗好了?”见她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他走过去,拨拨她微湿的头发,又凑近闻了闻,莫浅下意识地缩开。
男子被她无意识的动作惹得有些恼怒,他勾起嘴角噙着一抹摄人的冷笑,单手抬高她的下巴,直直地不屑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还没饥渴到去抱一个皮包骨的女人!”说完,男子放开她,牵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只见他端来了一碗已经煮糊的面条,上面还有一个掺杂着鸡蛋壳、黑焦黑焦的煎蛋。君傲尧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有些笨拙的说道:“先凑合着吃吧,谁叫这里这么偏僻,想叫个外卖都不行……”后面的两句话基本是他不满的嘀咕。
莫浅没有说话,安静的盯着眼前已经算面糊的面条,还有那黒黑的煎蛋。
君傲尧见她迟迟不动手吃,一下子火大了,什么怒火心火肝火,统统火都“蹭蹭蹭”一下烧了起来,绷着脸阴测测地说:“还敢嫌弃?也不想想这烂鬼地方!”
“没有筷子。”她轻轻的说着,那唇瓣看来是那样的苍白,带着淡淡的粉,惨惨的灰,毫无一分血色,却依旧让人着了魔似的移不开眼睛。
君傲尧冷哼一声,转身去拿了一双筷子,“啪”地一下,筷子大声的拍落在桌子上。
莫浅手执筷子,在煎蛋下面翻出面条,夹了一小撮,缓缓地往嘴里送去--
“等一下!”君傲尧抓住她拿筷子的手,皱着眉头,“还是不要吃了,倒了它吧,我开车载你去餐厅吃。”
莫浅突然昂头望着他,深邃的眸在浓浓的黑暗里亮得惊人,她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他的眼睛会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流光溢彩,嚅嚅嘴,轻声说道:“我想吃。”
君傲尧撇撇嘴,缩回手,眼睛只盯着莫浅吃下第一口他第一次下厨的面条,她轻轻抿了一下唇,面条的断开了,面条都在她口中慢慢的咀嚼,然后,吞咽。
过程中,她的表情依然是清清淡淡的,惹得君傲尧心里发痒,忍不住开口问:“应该……还可以吧?”
莫浅沉默不语,抬眸瞥了他一眼,把手中的筷子递给坐在对面的男子,君傲尧疑惑的接过筷子,夹了一大撮面条塞进嘴巴咬了咬,咦?再咬咬,嘴里发出模糊的嘀咕:“怎么没味道?”
他把面条吞进肚子后才嘴硬的说:“还可以啊,就是没什么味道,加一点盐巴下去就行了。”
匪夷所思的,男子的话语居然让莫浅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此时就像一个不认输的孩子,倔强的为自己辩解。看着惨不忍睹的厨房,洗手台、锅子、垃圾桶、地上,随处可见的斑斑点点,还有垃圾桶里面黑炭似的鸡蛋和看不出原来面目的面条,这碗面和这个煎蛋似乎已经是最好的了。
女子淡淡的说了一句,“清淡点就好。”说完,她伸手从君傲尧手中抽回筷子,不理他惊愕的目光,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夹面吃。
别走开,精彩稍后继续~~~
Chapter82 谁是谁的劫(2)(三千字)
更新时间:2012-4-1 23:01:25 本章字数:4048
莫浅淡淡的说了一句,“清淡点就好。爱琥滤尖伐”说完,她伸手从君傲尧手中抽回筷子,不理他惊愕的目光,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夹面吃。
虽然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面,但对于莫浅来说已经足够了。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有恶心反胃想吐的感觉。
莫浅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示意自己吃饱了,君傲尧倒也没再勉强她吃多一点,毕竟饿了这么久,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他只是仔细的观察她有无异样,见她没有想吐出来的举动,他一手把碗和筷子拿了过去。
君傲尧忙了大半天也没吃过东西,现在天都黑了,这里只剩大半碗糊了的面,还有一颗焦黑的煎蛋,将就点吧,反正就是没味道,如此想着,男子三爬五下的解决了温饱问题。
接着,沉默无语。
君傲尧动了动身,抱起莫浅走进房间,刚才给她找衣服的时候发现,她和程深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却有各自的房间,这意味着什么,君傲尧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莫浅依旧只属于他一个人。有这个认知,就已经足够了。
给她掖好被子,盖得密密严严的,等君傲尧走出房门的时候莫浅揪紧薄被,肩膀一颤一抖的如同凋零的枯叶,才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决堤,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女子咬着唇瓣拼命抑制自己哭声,胸脯一高一低地起伏着。
人的记忆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筛选……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抹掉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真正的重新开始呢?
“啊!”眸子猛然睁开,莫浅翻身坐起,冷汗涔涔。眼前,是漆黑一片的房间,已经记不清的梦境了,可那种溺水在寒潭拼命垂死挣扎的感觉却很清晰,又冷又黑,深不见底的绝望。
莫浅蜷缩着身子,把被单全部盖在自己的身上,双臂环住自己,而视线,则茫茫然不知盯着何方,害怕的感觉,似乎无法抑止。
听到她的尖叫,倚在大厅沙发上休息的君傲尧猛地睁开眼睛,掀开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急切的闯进房间,开了小台灯坐在床沿,一把扯开了那张白色的被子。
在被子下的,是蜷缩成了一团的莫浅,纤瘦的身子,在隐隐地颤抖着,而那双明澈的眸子,则茫茫然的没有焦距。
“浅浅,你怎么了?”前倾身子,他拽着她的胳膊问道。
茫然抬起头,莫浅看着眼前的人,“我……”
“做噩梦了?”他焦急地问道,看着她苍白的面庞,冰冷的身子,又赶紧把刚才扯开的薄被重新披在她的身上。
“……”莫浅喃喃张开口,神情恍惚着,凌乱的发丝,不知所措。
“浅浅,你别吓我!”君傲尧急了,一把捧住了她的脸,她成为这个样子,仿佛被什么掏空了一般,让他的心整个拧了起来,“不该死的!我送你去医院。”男子说着,便准备站起身子。
她的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衣摆,瞬间便制止了他所有的动作。
“不要走……我害怕……”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让人以为她只是挪动唇角而已。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什么也没想,唯一想到的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呆在黑暗。
君傲尧抿了抿唇,轻轻把她摁在床上,然后脱去领带,整个人也躺在了床上,一把揽住莫浅的腰,让她偎进了自己的怀中。他沉沉低语道:“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陪着你一起睡而已。”
优雅而略微沙哑的声音,散发着淡淡的魅惑,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透过薄被,属于他的温暖透过她冰冷的肌肤跃进她的心,击退她的寒意。
那堵厚厚实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耳廓,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的跃进她耳里。他像在哄小公主一般,轻柔顺着她的发,让人不能忽视拒绝的炽热怀抱,散发着一种独有的令人无比的安心,无比的舒适;没有黑暗的气息。
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莫浅轻轻阖上眼睛,感受着此时的平静,听着他犹如安眠曲的心跳声,她躺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做噩梦,也没有惊醒。
君傲尧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底的柔软被触动,不禁扬起俊美的脸庞,倾国倾城地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收紧手,满足的闭上眼睛。
星星的碎片夜沉沉落下,划开了浓浓的黑夜,东方升起的太阳,早已迫不急待的冲破黑暗。
天朦朦亮的时候,君傲尧忽然感到身子一冷,怀抱里空空的,下意识的闭着眼摸索,却什么也摸不到,微微睁开眼睛眯着,看着莫浅蜷缩着身体在床边,离他很远,,而且还是背对着他,她的背影娇小纤细,瘦到让人心疼。男子蹙眉伸手轻轻的拉过她,缩成小小一团的莫浅蜷在他怀里,紧密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她还睡得很沉,他忍不住抬手拨弄她微乱的发丝,深邃的眼眸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想睡觉,君傲尧用脸蹭了蹭女子,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继续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浅睡到自然醒,她缓缓睁开眼睛,清醒地感受着久违的舒畅。暖暖的怀抱,鼻息间依稀传来淡淡的烟草味。
抬眸一看,君傲尧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很平稳,呼出的热气在她额头一下又一下的拂过,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他的强硬下不知不觉习惯了这个提供温暖的怀抱,这个霸道男人的温度。
望着他难得纯真安详的睡脸,眼底下还有淡淡的青影,莫浅怔怔的发着呆。为什么他会在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呢?为什么他不是狠狠的嘲笑她应有此报,反而是拉她走出困境?
忽然,君傲尧眼皮动了动,莫浅不知为何心虚的低头闭上眼睛装睡。
君傲尧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怀中娇娇小小的人儿像一团暖暖软软绵绵甜甜的棉花糖,不由得双手双脚箍着她,蹭了几下,发出舒适满足感叹。可是,他却无意间发现莫浅用力紧闭的双眼。
呵呵,装睡!男子坏坏的勾起嘴角,埋首在她的颈脖间吹着热气。莫浅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缩了缩脖子。
君傲尧玩兴大发,横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地攀上她的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回的抚摸,只见女子涨红了脸,依旧闭着眼睛,她觉得背部又痒有麻,好像去抓一抓。
看着莫浅还在装睡,君傲尧扬起恶劣的笑容,低头望她紧闭的眼皮上轻轻一吻、接着鼻子,最后在唇瓣上咬了一口,吮吸着。
莫浅猛然一颤,紧咬牙根。如此近的距离,只有稍稍用力呼吸,彼此的气息就会喷洒到对方脸上。女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然而男子却像跟她作对似的,强烈的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嘴巴还停在她的唇瓣上,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样,又舔又咬又吸的。
深邃的眸满含笑意的看着脸色通红的女子,看她皱成一团屏住呼吸的笑脸,君傲尧就觉得好笑,看来他得大发善心放她一码了,不然她很有可能憋气而死。
君傲尧恋恋不舍的离开香唇,起身下床之际还“无意”打了一下莫浅的屁股。
色狼!莫浅又窘又羞,分不清他究竟是无意还是故意。
君傲尧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手臂被她枕了一阵夜,麻痹到没有知觉。走到窗前,一手拉开窗帘,灿烂耀眼的阳光霎时盈满房间,打开窗户,凉凉的清风吹散一室的阴霾。
君傲尧见莫浅仍旧赖在床上装睡,不怀好意的来到床脚,双手抓住被子的两端,露出戏谑的笑容,“懒猪,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太阳都照到屁股上啦!”说着,大手一挥,白色的薄被飞在半空中。
莫浅顿感身上一凉,被子突然被人抽走,灿烂的阳光射进了她的眼,让她几欲睁不开眼睛,这时候她只有一种感觉,恍如隔世。
自己有多久没见到过阳光了?白皙的手缓缓伸出,阳光穿过指缝,无形无味,却能感到温暖。
君傲尧跳上床,又是亲又是挠的,“还赖在床上不起来,欠教训是吗?”
莫浅实在被他弄得没办法,木着脸坐在床上。
凉风吹着窗户吱呀作响,阳光洒进来,背对着阳光的君傲尧爽朗的呵呵大笑,光晕打散在他身上,是那么的柔和,这不禁让莫浅有一种错觉,这个男人是属于光明的。
真矛盾啊……既属于光明又属于黑暗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互相矛盾的人存在呢?
君傲尧伸手捏了捏莫浅发愣的脸颊,顺势坐在她身边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好饿呀……昨晚的半碗面不能填饱已经饿了两天肚子的我了……好饿啊……”
莫浅眨了眨眼,心里一怔,“两天没吃东西?”
别走开,精彩稍后继续~~~啊~~~霸道闷骚又傲娇滴君少~~~偶爱~~~
Chapter83 谁是谁的劫(3)(四千字)
更新时间:2012-4-1 23:01:27 本章字数:5674
莫浅眨了眨眼,心里一怔,“两天没吃东西?”
“嗯,对啊,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忙的,东忙西忙的一大堆事,忙到连吃饭都没时间,肚子都饿扁了,不信你摸摸看。”说着,君傲尧抓起她的手往腹部摸去,一边抓着她的手上下来回的在自己身上摸着,一边说道:“你看,是不是饿扁了。”
莫浅瞪大眼睛,无语的看着君傲尧抓着她的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而且还一脸的委屈,好像是她在占他便宜似的。
结实的胸肌,精壮的腹肌,指尖还能摸到它们之间的线条。
摸着摸着,动作越来越慢,圈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耳畔的呼吸比刚才粗重,身下不断传来火热,硬硬的抵着她的臀部。
莫浅一惊,抬头对上君傲尧眼神深深的坏笑,一滞,旋即猛地推开他,自己跳下床,奈何全身虚乏无力,又急着走,双腿失重一软,眼看要摔在地上,君傲尧长臂一伸将她扯回来,蹙眉教训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急急躁躁的,想跑去哪啊?”
莫浅被他的话呛到不知该如何反应,嘴巴张张合合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去菜市场买些食材回来煮给你吃。”
君傲尧抿了抿唇,上下打量莫浅,一脸不同意,“你打算就这样出门?”先不说她有没有力气走到菜市场,光看她这身装扮,他就不可能让她踏出大门口半步。
莫浅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移,宽大的睡袍下没有穿内衣裤,薄薄的睡袍在逆光中半透明,从君傲尧的角度看过去,穿了等于没穿。
昨晚君傲尧给她拿衣服的时候似乎没拿内衣裤,而她当时也没在意,可是现在,他正用一种赤裸裸的目光定定地锁住她,让她好不自在。
突然,眼前一层迷蒙白雾,白色被子从头顶开始罩住她的全身,遮住了娇小的身体,耳边一热,沙哑的声音沉沉地响起,“换好衣服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莫浅还没缓过神来,君傲尧便已经离去了,她的手轻轻地掀开被子,一种淡淡的、奇异的感觉遍及四肢百骸,然后却又飞快的消失不见。
女子轻轻闭上眼,喃喃说着:“君傲尧,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简单的洗漱,换好衣服,莫浅走了下楼。一下去,就看见君傲尧正随意的倚在车门抽着烟,远远望去俨然是一个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贵公子,不过事实也确是如此。旁边不知何时聚集了好几个一脸兴奋地妙龄少女,时不时的看上男子一眼,然后又娇羞的低下头。
莫浅还在考虑要不要转身上楼回公寓的时候,君傲尧却瞥到了她,熄灭烟,朝她跑了过来,“还以为你晕倒在公寓里面,再等三十秒你不下来,我就要上去找你了。”
说着,抬手拨弄她微乱的发丝,莫浅似乎隐约听到那几个妙龄少女齐齐发出叹息可惜的声音。
君傲尧牵着她的手来到法拉利车门前,打开车门,“上车,你指路我开车。”
莫浅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这车在小城镇太显眼了,于是说道:“其实菜市场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步行过去才……”
话还没说完,君傲尧一边推搡着女子上车,一边说道:“我才懒得管那个菜市场有多远多近,问题是你还有力气走到那儿,然后再走回来吗?我可不想当街抱着一个女人跑丢脸。”
于是乎,这辆显眼的法拉利驶在小城镇的街道上,凡是经过的地方,总有路人停下脚步观看。
眨眼间就来到了菜市场门口,君傲尧一停车,便有群众围观。
“哎,好漂亮的车子呀。”
“好威风的车啊。”
“开车的肯定不是这里的人……”
“不知道这车值多少钱呢?”
“……”
“……”
莫浅瞥了眼泰然自若的君傲尧,顿时不想下车,市场里面的人都认得她和程深之前一起来买菜,可是现在却……想开口说不想下车已经来不及了,男子先是下了车,再走到她这边开车门拉了她出来。
“哟,这不是莫小姐吗?”卖菜的大婶又惊奇又疑惑的打量君傲尧,接着视线又转移到两人相握的手上,“莫小姐不是和程先生是一对儿吗?那这位是?”
“大婶,其实……”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我和浅浅才是一对儿,之前我做错事惹她不高兴了,她就故意找个男人来气我,还躲到这里来,让我好找啊。”君傲尧捏着她的手心,示意把一切都交给他处理,他故意把话说得特别的大声,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哦,原来是这样啊。”所有认识的人,还有不认识的人都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卖菜的大婶还亲切的抓住君傲尧的手说道:“怎么称呼你啊小伙子?莫小姐可是个好女孩啊,贤良淑德,人又好,下次可不要惹她生气伤心咯。”
莫浅有些紧张的看着卖菜大婶那只沾了灰尘又湿的手抓住君傲尧,深怕他一个不高兴当场翻脸为难卖菜大婶。
谁知,君傲尧却一点也不在意,他咧开嘴笑得开怀,“我叫君傲尧,我当然舍不得惹她生气伤心啊,我还怕她一声不吭的跑掉呢。”
莫浅愕然的瞪大眼睛望着和卖菜大婶谈笑风生的男子,心里想着他戏也演得太好了吧。
不知道他们说到哪里,君傲尧突然扯了扯她的手,有些不高兴的拧着眉抱怨,“浅浅,你跟大婶说说,我对你好不好?”
莫浅真的哭笑不得,他怎么感觉像是这里的老熟客,而她才是第一次来的陌生人。深呼吸一口气,无奈说道:“很好。”
君傲尧高兴的俯身在她脸颊上狠亲一口,还发出响亮的“啵”,笑得得意又欢快,“真招人疼!”
进来菜市场,君傲尧仿佛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左瞧瞧右看看,原本是君傲尧牵着莫浅走,到最后是莫浅牵着君傲尧走。
没办法,若是不牵着他走,大概逛完整个菜市场还没有买到一样东西。
莫浅牵着君傲尧来到平时光顾的肉档,边选边轻声问,“你比较想吃排骨、猪肉、还是牛肉?”
君傲尧低头望着莫浅柔和的侧脸,黑亮的眼睛里洒满点点璀璨星光,再也没有女人比她这样更令他心动了,他眉眼含笑的搂着她的肩膀,“我都想吃,你每天都给我煮一样好了。”
肩膀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莫浅抬头看了他一下,满含笑意的君傲尧让她觉得好奇怪,似乎他身上的霸气都不见了。
心里叹了叹气,说道:“那……买牛肉好吗,姜片炒牛肉,辣辣的,应该合你胃口。”
“不行。”君傲尧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胃不好,不能吃燥热的东西,买排骨吧,清淡一点。”
肉档的阿姨听见君傲尧这样说,不禁大声称赞:“这小伙子不错哟,多关心你啊,结婚了没?好好抓紧啊,高大又帅气……”
莫浅窘迫的干笑,左顾右盼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等肉档的阿姨说完,匆匆忙忙的买了排骨,阿姨最后还很热情的送上猪腰,说要给小伙子补身体,莫浅此时真想挖个钻进去。
让莫浅更无语的是,君傲尧似乎在菜市场很吃得开。他们在鱼挡买了条鱼,老板送了一袋虾子,在卖菜大婶那里买了番茄和油菜,送了一把新鲜的竹笋,隔壁档口没光顾也送了豆腐和鸡蛋,而且都指明是送给君傲尧的。
望着去到那里都这样张扬的男子,莫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回到公寓,莫浅先是简单收拾干净厨房,开始煮午餐。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水煮油菜,番茄浓汤,香辣虾。
许是君傲尧饿了两天,连续添了三大碗白饭,还笑嘻嘻的称赞:“嗯,真好吃,天天吃都不会腻。”
莫浅抬头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墨眸,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样子的和平共处真令人不习惯。
吃饱午饭不久,君傲尧的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他听完一个电话之后脸沉了沉,似乎是有重大事情等他回去处理。
“君傲尧,你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她说。
君傲尧抿了抿嘴,“浅浅,跟我回去。”没有征询,没有商量。
莫浅愣了一下,摇摇头。
君傲尧的脸又沉了沉,显出有些不快,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点在手机按键上,“我今天不回去了。”
仅仅说了一句话,他就掐断线,接着关机,随手丢在沙发上。
“君傲尧,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吗?”莫浅看着他像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
君傲尧拿着遥控器不停的转换频道,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回去了,反正一直呆在这里也挺不错的,天天有人煮美味的饭菜给我吃,没办法,既然某人不想跟我回去,那我就委屈一点住这里好了。”
幼稚!莫浅真的很想这样说,他爱待多久就待多久,反正不关她的事。想罢,女子转身走进厨房洗碗。
然而,女子直到最后才悟出一个真理:再精明的男人在遇到某些事的时候也会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翌日早上--
莫浅迷迷糊糊醒来时,身上突然好像被千斤石压住似的,全身沉闷的酸痛。眨了眨眼,君傲尧正压在她身上酣睡,发出平缓的呼吸声。想必是他翻身的时候压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