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跟我睡
作者:艺怀酒香
文案
他爱的人给他主持大婚!
霸气腹黑攻x外表冰冷内心小野马受
战乱年间,国民上下都喜欢圈养男宠
一次战场失败后,梁晗被以美人身份送给南战王,一年多以后再回去,已经物是人非,看那个他如何演绎又爱又恨……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没有宫斗戏!没有宫斗戏!没有宫斗戏!场景在后宫,但是没有斗。
一条暗藏主线:离洛,梁晗,李怡慧三人相同的命运,不同的选择,得到不同的结局……
内容标签: 异国奇缘 天作之合 朝堂之上 古代幻想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晗 ┃ 配角:龙毅,陈护全,江健 ┃ 其它:战场,宫廷,皇后,隐卫,刺杀,计谋。
一句话简介:原谅那一次的身不由己!
立意:受辱过后的人生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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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
西华殿是龙毅十四岁登基的时候就给梁晗留着的后宫,梁晗为龙毅做了很多事情,为他亲自选了皇后,看着他大婚,梁晗一直没忘记大婚的时候,龙毅那双猩红的眼,还有新婚之夜那癫狂的笑声……
江健死了之后,梁晗被龙毅接回了西华殿,那个时候的梁晗已经奄奄一息,连生存欲望都没有了,龙毅抱着他的头威胁他:“如果你死了,朕去陪你可好!”
世上在乎的人已经所剩不多了,怎么能舍得死啦,都好好活着不好吗?梁晗也活过来了,龙毅在身边一守就是几个月,梁晗身子终于好些了,想出去走走。
皇帝的后花园都很漂亮,灵台阁楼,小桥流水,大片的牡丹园,还有到一定时候才红的枫树林。梁晗带着梁星走在小路上,身边的小宫女来来往往,有些在窃窃私语。
梁晗听到密丛林中有两个宫女在密谈,
“熹贵妃那个女人真疯了!前日我去瞧见了,疯得很啊!”
“嗯,我也听说了,五皇子,三公主都不让靠近她了。”
“也是真可怜!”
“你还可怜她啊,你没见着她飞扬跋扈的样子吗?仗着得了十几年的宠!在后宫横行无阻,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她还是北幽第一美女啦,如今落得如此,唉!”
“姐姐就是耳根子软,还是远离她些吧!她不过是那个人替代品,如今正主都回来了,她又闹疯病,只怕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正主回来了?谁回来了?那个人的替代品?哪个人?如今回到这皇宫的只有梁晗啊,没有别人,难道她们说的是自己?梁晗后背有些冒冷汗,那个女人跟自己有关吗?他的直觉告诉他,有很大的关系。
梁晗走出去堵住那两个小宫女,小宫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头低的极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跑,梁晗堵住她们,说:“你们说的那个疯女人住哪?带我去!”
两个小宫女连连求饶,让皇上知道她们嚼舌根子,估计小命都不保,带他去找那个疯女人,也是小命难保。皇上生气,惩罚也是极重的。
梁晗又道:“你们把我悄悄带过去,你们就跑,反正我也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哪宫的,但是你们现在不带我去,我就不让你们走,皇上知道你们嚼舌根子也不会饶了你们的!”
两个小宫女没有办法,偷偷带着梁晗去找熹贵妃,到了宫门外,就溜了。梁晗自己走了进去,他见到熹贵妃真的像见了鬼一样,她头发凌乱,衣服也不整,神情呆滞,望着一朵牡丹,不言不语。让梁晗觉得恐怖的是她长得跟梁晗有七八分相似。
正主回来了,替代品,明白了,梁晗是正主,熹贵妃是替代品,为什么会这样,梁晗觉得哪里又错了,好像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熹贵妃从愣神中发现了有人来了,转头去见梁晗站在那里,她好像更疯了,她抓着自己头发,狂扯,尖叫,从屋子里奔了出去,梁晗也一路追了出去。梁晗还让梁星快去找龙毅。
一路跑到池塘边,熹贵妃停下来了,她就站在河边上,只要一跃就可以跳下去。梁晗叫住她,安抚她。
“你别跳!不要!你听我解释,我跟皇上只是好兄弟,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好兄弟!”
“好兄弟?你看看你那张脸,你再看看我的脸!”熹贵妃说。
“你的更美,也许他只是喜欢这张脸而已啦!他不也疼你十多年了吗?”梁晗安慰道。
“当然是我的更美啦,你的!都毁了!你看看你脸上的疤!我这!我这什么都没有!可是他只喜欢摸这张脸的这个地方!”熹贵妃有些崩溃,几乎都是喊出来的。
梁晗闭着眼,想把泪往心里流。
“如果我们两个必须死一个,就让我去死,好吧!你留下他一定会疼你的!”梁晗的心都碎成渣了,似乎一切都是他的错,好像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
“你死了!他只会让我陪葬!”熹贵妃好似在呐喊。
“你相信我,若这个世界没有我,只有你一人,他就会疼你的,要死也是我该死!”一切都是他的错!
“你敢!你敢!你敢!”龙毅站在另一边对着梁晗怒吼。他没想到他来,听见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话,龙毅已经好几次差点失去他了,龙毅真的不能让他再有任何闪失。
熹贵妃也听见了,她认命,心死了,还拿什么来救,熹贵妃跳进了池塘,梁晗也跟着跳了下去,龙毅也跳了下去!
梁晗再次醒来的时候问龙毅:“熹贵妃啦?”
龙毅说:“找了很久没找到!后来找着了,还是死了!”
梁晗抓起龙毅的衣服,对他怒吼:“你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要找一个和他那么像的女人,为什么找了不好好待她,她疯了,也没有好好安抚她,死了也不是第一时间去救,龙毅奔向的是梁晗。
龙毅低着头,伤痛地说:“都是朕的错!”
认错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她也听不见了,梁晗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以为龙毅早已放弃了对他的感情,现在发现根本就没有,十多年了,他就这样在煎熬中过的吗?
梁晗身体刚好,又在池塘里泡一泡,熹贵妃死了,梁晗一直在自责,龙毅也在自责,所以他们几个月也没见面了。梁晗身体断断续续不太好,养了几个月才有了起色。
安神药,梁晗一直喝着,安神香,西华殿一直都点着,梁晗不知道的是每次都是隐兴确定了梁晗睡着了以后,龙毅才来看他,坐在他身旁看着他一阵子,他才离开,梁晗以为他们好几个月没见面了。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为什么要彼此折磨,所以梁晗做了一个决定,梁晗差了隐兴去请龙毅过来。
“这么多年,都是我亏欠你的,我亏欠你太多了!大哥已经死了,他已经成了遗憾,我不想你也成了我这一生的遗憾。以后就让我用余生来补偿你,我今天是想告诉你,我接受你了!”梁晗看着龙毅的眼睛,再没有闪躲,满含温柔地对龙毅说。
龙毅盯着梁晗的眼睛,捧着他的脸,对他说:“今天你说的话,朕都记住了,但是等你明天酒醒了,你再对朕说一遍。”
龙毅不希望只是他喝多了,才肯对他说这些话,等酒醒了,他什么都忘了。
梁晗本就想借着酒劲才能把话说出来,醒着,有些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明日就明日吧!
第二天,梁晗酒还没醒,头疼得厉害,扶着头,揉着太阳穴,龙毅就过来讨要说法。
“二哥!你昨天说的话可当真?”龙毅问道,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满怀希望。等了十多年了,他今天真的会给龙毅一个答复吗?
“什么话啊!我不记得了!”梁晗继续揉着太阳穴,头都没抬。
“哦!没什么!”龙毅眼眶有些红,强忍着心里心中那股悲愤,站起身来,想快速离开这里,怕忍不住在他面前崩溃。昨天给的希望,今天就被掐碎。十多年了,为了这一天,他倍受煎熬,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接近崩溃。
梁晗拉住了他,拉住他的手腕,抬起头来,认真地说:“当真!”
龙毅转过头来,眼眶很红,他们对视:“你再说一遍!”
梁晗眼神没有闪躲,很认真再说一遍:“当真!就让我用下半辈子补偿你!”
龙毅扑了上去,吻着梁晗脸上的疤,那条疤亦是他心中的痛。
很快龙毅就发现一个问题。对着梁晗抱怨道:“你还不如喝多了啦!”
“是你让醒酒的,现在又想让我醉啦?”梁晗表示不解。
“你根本放不开!”龙毅抱怨。
梁晗的身体还在发抖,他的身体对龙毅已经防备了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开,住在这西华殿,梁晗都保持着高度警惕,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一生气,又会对他来个霸王硬上弓。梁晗经不起几次那样的惊心动魄了。
罢了!来日方长!龙毅抱着梁晗问他,“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相识的时候吗?”
梁晗笑道:“记得,当然记得!”
那是一个战乱的年代,北幽国上下都喜欢圈养男宠。
十多年前,一个下着暴雨的小镇,前面还是乌云密布,后面就是倾盆大雨,这天气变化实在快。大雨浇着马车,帘子都湿透了,梁晗实在不想多做停留也不得不让梁星把马车停一边,梁晗撩开马车的帘子对梁星说:“星儿,进来躲躲!”
“是,公子!”梁星钻进了马车里,弹掉身上的水珠子。梁晗给他毛巾擦擦湿头发。
梁晗隐隐约约听到有唱戏的声音,咿咿呀呀的,梁晗问梁星是否听到,梁星点头说:“听见了!”
梁晗道:“我们去看看!”与其在等待中焦急,还不如看看,沉淀下心情。
梁星驾着马车朝着声音的方向行去,朝着前走了一段时间又转了一个弯,就看见一个戏台子上还有两人在转来转去,正演绎着他们还没完成的戏曲。搭台唱戏一旦开唱就得唱完,管他是刮风下雨,下雪下冰雹,都得唱完,这是他们的规矩。
大雨洗涤着整条街,随着水流而下,大街变得干干净净,大街上空无一人,梁星很容易就把马车停到了一边,梁晗掀开帘子刚好正对着戏台子,反正闲着也没事,听听戏也是不错的选择。
咿咿呀呀,好一曲凤求凰,竟然也唱的期期艾艾,惨象环生。梁晗摇着头,支着手臂,趴在窗台上仔细听,台上那花旦也时不时朝着马车的窗子望过来,也许是见着有观众了,也有信心,更卖力地唱。
戏台已经无人了,这雨却还没停的意思,梁晗让梁星找家客栈住下来先,刚停车,梁晗听到有人叫:“公子~!”梁晗下了马车,是有人叫他吗?一个少年模样奔跑过来,边跑边叫公子,梁晗下了马车站定等着,那个少年过来在跑梁晗面前就停下来了,边喘边说:“公子!-公子啊!-快跑!快跑!-千万不要住客栈啊!赵贾他们商量好了,晚上趁你们住店,要抓你呢!”
梁晗吃惊:“赵贾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少年喘息了半天终于缓过来点,说:“公子!赵贾就是我们茶苑的老板,你在听戏的时候他就看见你了!因为你长得好看,所以他们商量好了要来抓你,这样的事情赵贾可没少干,姿色好的都卖到高官府邸去了!”
梁晗很是吃了一惊,真是够猖狂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如此罪恶之事。梁晗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他眼睛狭长,嘴巴微薄,鼻子颇为小巧,发丝还滴着雨水,顺着脸颊而下,此刻还在微喘,肩膀也跟着起伏,一只手捂着胸口,皱着眉。不顾还下着大雨跑过来,全身都是湿漉漉的。让梁晗颇为感动。
“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梁晗看着眼前的少年,对此事还是存了几分怀疑。
这名少年微微一怔,笑道:“我是刚才戏台上那名花旦!此刻我卸了妆,公子没认出来吧!”
巷子那头跑出来几个人,少年一见来人,腿都软了,绕到梁晗后面说:“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他就是赵贾!”说完指了指领头那人。
☆、土匪
赵贾跑到梁晗跟前很猖狂:“把人交出来!”还指了指后面那个少年,此时不能拖累他人,那少年低着头自己走到前面被他们一把摁住,赵贾一身黑衣,是一个中年胡茬汉子,赵贾狠狠踢了一脚那名少年,少年被踢出几尺远:“吃里扒外的东西,回头把你发卖了!”然后回头紧紧盯着梁晗,眼里全是贪婪之色,道:“这小子是我的人!冲撞了你们,不好意思!”
梁晗开口道:“无妨!请东家不要随便虐待人!他们也是人!”梁晗被盯得毛骨悚然。
赵贾一双眼睛依旧紧盯着梁晗,说:“不劳公子费心!”说着就把人带走了。
那个少年被抓走了,救还是不救啦,梁晗都自身难保,况且那少年本来就是他们的人,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吧!可梁晗还是有些不安。
梁晗带着梁星重新上了马车,让梁星连夜赶路,不要停留,梁星不解:“公子!你真信那个伶人的话吗?”
梁晗很肯定地说:“信!”
梁星拉了马绳,继续问:“公子为何这么肯定?”
梁晗坐在马车里,后背都起了层细汗:“直觉!快走!”
梁星赶着马车一路往前走,天黑也看不清路,走的甚是颠簸,梁晗在马车里也东倒西歪,索性就趴在坐垫上,闭目养神。
仅仅走了一个时辰,后面就有一队人马追过来,梁晗很快就被包围起来了,领头的就是在客栈前看见的那个胡茬汉子赵贾,那个伶人果然没有骗他,可是现在该怎么办,连夜赶路也还是被追上来了。他们骑着马围着梁晗的马车转圈,梁晗不得不下来,赵贾看了一眼梁晗,眼里的贪婪之色更甚,毫无掩饰,赵贾笑得很猖狂:“弟兄们上,这个是肥羊啊,瞧瞧这姿色,卖给都督大人一定能赚大笔钱!”
梁晗听了这话打了个寒战,他一个大男人也得了个要被发卖的地步,这世道太乱了,官府不管这一带吗?流氓匪寇如此猖狂,可是现在该如何脱身啦,他们好像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啊,肯定打不过的,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还是不要过于抵抗的好,梁晗叫梁星也不要抵抗,静观其变吧!就这样,他们被五花大绑,扔上了马,土匪在马车上搜寻了一番,发现点钱财,弃了车连梁晗的马也牵走了。
梁晗和梁星被拖上了山,一路山路崎岖,马背上的梁晗骨头都快颠散了,山上有一个普通小村庄,零零散散住着几十户人家,梁晗他们被关进了其中一家,院子里,土匪们正在喝酒。
屋里,梁晗叫梁晗过来,“你看看你能拿到匕首不,我身上的!”
梁星背过来用绑着的手试探着,果然摸到一把,拽在手里,梁星却犯难了,他不敢在后面给梁晗割绳子,怕划伤他,梁星想把刀柄递给梁晗,让梁晗帮他割绳子。
“吱--”门突然开了,梁星赶紧转过身来,把匕首藏进衣袖里,进来一个土匪,看他们想解绳子,凶悍地吼道:“你们不许耍花招!”然后看见梁晗,又立马色咪咪把门关上,朝着梁晗扑过来,梁晗往一边一滚,躲了过去,梁星赶紧拿出匕首,用匕首别扭地给自己割绳子。
“砰——”门又开了,另一个土匪跳进来,大吼道:“大哥的人,你也敢碰!你小子胆子够肥!”说完,揪起另一个的土匪的耳朵,梁星不敢怠慢,两个土匪都在屋里,他也在给自己割绳子,只是别扭,划了好几道口子也不敢停。还好,土匪们没有关注梁星,那个土匪把另一个土匪给揪出去了,还关上了门.梁星绳子也割破了,只是手上都是血,梁晗看着倒吸凉气,小声斥责:“梁星,你怎么这么傻!”
梁星不管那些,轻轻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惊喜道:“公子!后面是树林,我们从这逃!”
把梁晗的绳子割开后,梁星小心扶着梁晗从窗户逃了出去,一路穿过树林,往着山下跑去,没跑出多远,土匪又追了上来,这样跑下去,迟早还是会被抓起来的。
“梁星,下面有兵,你快看啊!”梁晗透过树叶在山脚下看到一对兵马刚好从这里经过。
“梁星!你先不要管我!你去拦住他们求救,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跑不掉!”梁晗把梁星推了一把。
“公子!”梁星有些犹豫,梁晗不再看他,朝着一旁跑去,梁星无奈,只好直奔山脚下,朝着官兵去了,土匪分两路追,追到一半,土匪也见了官兵,不敢继续追了,而梁晗很快就被土匪抓住了,又被扭送回了刚才那个屋。
赵贾暴躁如雷:“妈的!想跑!老子现在就办了你!”说完就朝着梁晗扑过来,梁晗一转身,这一扑没扑着,其他土匪也退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梁晗摸着一把匕首,准备和赵贾做一个殊死搏斗。赵贾再扑,梁晗匕首一划,赵贾躲得快,要不然心脏都给戳个窟窿,赵贾一把夺过梁晗手上的匕首,朝着梁晗要刺过来,梁晗本能用手挡,匕首没有刺过来。
赵贾寻思着在美人身上扎个洞,等会怎么享用啦,岂不是很慎人,等完事了,再好好收拾他,把匕首一扔,把梁晗摁倒。完全不顾梁晗的反抗,撕`扯梁晗的衣服。
完了,今天这是要栽了么?梁晗的两只手使劲推赵贾,可是根本推不动啊,根本没时间去摸身上的匕首。梁晗身上的衣服坏的坏,扒开也不少,肩膀都凉飕飕了。
“砰!”房门被人踹开了,进来一个人,抓起赵贾往一边一扔,赵贾撞在柜子上边,后腰刚好撞上柜角,疼得踉踉跄跄才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刀,冲了过来,只见那人抬腿一踹,把赵贾踹倒,长剑一划,赵贾就倒地不起了!
梁晗看着赵贾,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躺在床上,侧着头,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一切发生太快了。那人伸出手想拉梁晗一把,但是梁晗现在的模样,却不知道拉哪合适,手停在半空,梁晗转头看着他,只见他剑眉亮眸,有着几分英气。梁晗把手递了上去,梁晗拉着他的手的时候,他明显怔了一下,然后把梁晗拉了起来。
那人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梁晗转过身去,别开脸,他感觉到有人给他披了件外套,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人。
“谢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弟以后一定报答!”梁晗躬身对着头领说道。
“无妨!无妨!”
“请问大哥叫什么?”梁晗很礼貌地问道。
“陈护全!”陈护全笑笑,回答。
“大哥,我叫梁晗!”梁晗也点头,笑笑。
官兵把土匪都清缴了。
梁晗看见押走的土匪,突然想起这帮土匪竟然是如此如此凶悍,那个伶人只怕他被抓回去了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梁晗抓起其中一个土匪问:“那个伶人啦?”
那土匪一怔:“什么伶人?”
梁晗愤怒地说:“就是客栈前你们抓的那一个!”
土匪哈哈大笑:“他被卖进了总督府!总督那个色老头看见他就两眼放光!此刻只怕已经颠龙倒凤了吧!哈哈!”
与陈护全道别后,梁晗牵回自己的马。
“走!我们回去救那个伶人!”梁晗牵过马,对梁星说。
梁星不解地问:“公子为什么要去救他!”
梁晗示意梁星上马,他坐后面,
“他是为了我们才被发卖的!救命之恩,怎么不报?”
梁星嘟嘟嘴:“他又没有救到我们,还把自己搭上了!”
梁晗坐在马上,颠的他有些不舒服,皱着眉,说:“那也得报!”
他们一路来到都督府,梁晗让梁星去准备些东西,梁星不解:“需要什么东西!”
梁晗附耳悄悄说:“迷药、绳子、暗器!”至于武器,他身上有很多匕首,随便拿一把就好了,梁晗手无缚鸡之力,梁星也算不上高手,根本不能以一敌百,他们总要多做准备才好。梁晗在总督府门口等着。
总督府门口行来几辆马车停在门口,看来这总督府上有人要出门了,为头一个大腹便便,肤白体胖的老男人带着一群人从府上走了出来,一个精瘦的留点山羊胡子的男人弯腰躬身上前去扶着这个白胖男人上马车,那个白胖男人眼神一瞄就瞄见了梁晗站在不远处,就再也走不动了,两眼放精光,直勾勾地盯着梁晗,梁晗感觉背后发凉。
一个侧脸就对上了白胖男人的目光,那眼神让他浑身冒冷汗,很不自在。白胖男人跳下马车直奔梁晗过来,吓得梁晗直往后退,要不是约好梁星在这里碰面,他肯定拔腿就跑,此刻再想走,也不行了,那个白胖男人过来拦着他的去路,那个精瘦的山羊胡子也过来了“总督大人,您这是?”
总督大人:“美人!太美了!”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举着一双手就朝着梁晗的脸摸去,梁晗怒目圆瞪,左躲右躲,那个总督大人还越来越兴奋,开始变扑了,梁晗胆都快要吓破了,右手隐在衣袖里紧紧抓住一把匕首,寻找机会动手。
突然总督大人的手被一个人抓住,抓得他嗷嗷喊疼,梁晗晃过神来才发现竟然是陈护全校尉,陈护全用力捏了总督大人的手腕,有些愤怒地道:“这位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那个精瘦的男人对着陈护全横眉竖眼道:“住手!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都督府门口造次?”
陈护全道:“原来你就是都督大人,下官就是为了都督大人管辖范围内出了一支土匪的事情而来,这帮土匪已经落网了,交代他们是都督大人养的?!”陈护全一边说还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都督大人嗷嗷喊疼:“都殷!快叫他们住手,住手!”
原来这个精瘦的男人叫都殷,他听到这番对话有些皮笑肉不笑:“先放开都督大人,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陈护全放开了手,这个白胖男人都督大人甩着他的手腕,对陈护全大骂道:“好大的胆子,等着我去上面告你!”说完也不解释土匪的事情就跑进都督府,让家丁关了大门,哪也不打算去了,
梁星回来了,看着梁晗有些狼狈的样子,忙问:“公子!你怎么了?”
梁晗摇摇头说:“没事!”然后又给陈护全鞠了一躬:“感谢校尉又救了我一次,救命之恩,竟然不知道如何报答!”
陈护全摆摆手道:“没事!公子到这里是因为什么!”
梁晗把雨中看戏和伶人的事情,告诉陈护全,陈护全皱着眉说:“你们这是打算干嘛?”
梁晗悄悄道:“夜探都督府,救出伶人来!”
陈护全瞧这公子没有武功也敢夜闯都督府,真是胆子不小,也觉得挺有趣,便决定晚上与他们一起去,顺便调查一下这个都督。
晚上,他们三人一起潜进了都督府,梁星与他们分头行动,梁晗带着陈护全潜近了那个白胖的都督大人住的房间,见着那个都督大人支着脑袋出神,嘴角笑得闭不上,瞧这模样,想起白天,梁晗就气不打一出来,又悄悄退了出去,梁晗对陈护全说:“他白日里调戏我,等会我们送他一个大礼!”
☆、同行
陈护全忙问:“什么礼?”梁晗让陈护全跟着他,他们来到另一边离得不算远的房间里,贴近耳朵一听,房间里还有声音,看来他们玩得正起劲,梁晗嘘了一声,表示等会。果然一会,屋里声音停了,再等会就鼾声四起。
梁晗悄悄推窗进去,陈护全想起那些声音,有些不愿意进去,但是担心梁晗安全,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梁晗对着二人的脸撒了一把粉末,这个男的正好就是白日里跟在都督大人旁边的那个精瘦山羊胡男子都殷,这女的想必是他的宠妾。陈护全小声问:“这是什么?”梁晗道:“药!把这女人抱到都督大人塌上去!你抱不?”陈护全看着衣衫不整的二人,又想起刚刚那声音,摇摇头。梁晗说:“那我自己来!”他在旁边拿过一条小毯子包住这女人。陈护全忙问:“你抱得动不?”梁晗边抱边道:“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是抱个女人还是抱得动的!”
然后从大门走出去直奔都督大人的房间,正好那个白胖男人也睡了,陈护全拦住他,你这样进去会被发现的,让我来!陈护全接过女人,从窗户跳了进去,梁晗也悄悄跟了进去,在窗边等着,陈护全把女人放在都督大人旁边,就走到梁晗身边,正准备跳窗离开,突然那个男人嘟噜一声翻了一个身,陈护全把梁晗拉倒窗边的屏风后面躲起来。
然后就听到啵啵的亲吻声,这么快,这胖男人就发现旁边躺的女人了?梁晗他们躲在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出,陈护全往边上挪了挪,与梁晗保持点距离,接着传来一些不该听的声音。没想到这么快女人就醒了,这药的药效不太好啊,连着两次,估计这女人快不行了。直到声音停止,直到听到鼾声四起,陈护全才轻轻推开窗跳了出去,梁晗也跟着出去了。
明日醒来,这都督大人睡了下属的女人,看怎么交代,这下属也只好吃哑巴亏了吧,本来梁晗打算放他塌上,就这样过一晚,第二天有口难言,没想到他真给把人睡了,明日的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离开都督府,梁星迎了上来:“公子!没有找到那个伶人,我还抓了一个仆人问,那个仆人说,今天有一批美人被送去幽州的太傅府上了,这批美人有男有女,我怀疑那个伶人也被送走了!”
陈护全问梁晗:“往后如何打算?”梁晗皱着眉,寻思了片刻道:“我要去幽州!我想去救他!”
陈护全连忙道:“我也要去幽州,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梁晗笑笑道:“好啊!多谢大哥!我以后就叫你大哥,可以吗?”
陈护全道:“自然是非常好!小弟!”
两人又相视一笑。陈护全又道:“小弟这样貌长得过于招摇,还是做点伪装一下比较好!”说着递过来一瓶膏药,梁晗拿着打开看看,有股淡淡的香味,颜色灰黑,没看出来是干嘛用的,询问道:“这个是干嘛的?”陈护全道:“涂脸上,皮肤会显得自然的暗沉发黑!”梁晗抹了点,果然白皙的皮肤暗淡下来,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失去色彩的皮肤,姿色瞬间就变得平庸起来。梁晗收了起来,真是个好玩意。
梁星被打发回家送信去了,送完之后来找他们,梁晗就跟着大哥骑马前往幽州。梁晗不喜欢骑马,硌的生疼,不舒服。一路上,梁晗的心越来越暗沉,再配上这暗沉的脸,也没人知道他内心发凉,那是因为,他在都督府上听了两次别人的耳朵,发现自己竟然毫无反应,这还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吗?难道自己不行?
等到了幽州,得去找个女人试试,找个正经人家的女孩吧,到时候跟人家成亲就行了,不能不负责任,如果当真不行了啦,唉,不是害了人家吗?唉,还是算了吧,去青楼找个花魁试试,不行也不能害了人家,只是觉得有些委屈自己,打定主意,心里面终于不那么难受。
穿过山川峡谷,淌过小溪河流,一路风景竟然比做马车好看多了,可是坐着马实在难受,经不起长时间颠簸,他们走着走着,陈护全就叫停了队伍,远处传来呯呯嘭嘭地打斗声,陈护全对梁晗说:“你们继续朝前走,我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然后朝着旁边几个人手一挥,策马向前跑去,梁晗他们跟上去的时候,前方战事已经平息,除了陈护全他们的人马外,还有两个人,一个十多岁出头的小公子和一个护卫,他们旁边全是刺客模样的尸体。而这两人也是一身血迹,特别是那个护卫,看样子这是刚经历过一场厮杀。
陈护全道:“你们可是要前往幽州?不如同我们一路吧,多少能保障点你们安全!”
那个少年头一歪,对着陈护全一脸笑:“好啊!那有劳了!”说着就砖进马车,他的护卫驾车走在前面,梁晗看着马车,心里直痒痒,他也好想做马车,这臀部颠的快没感觉了,一路走来就时不时盯着马车,中途休息的时候,陈护全去讨了个人情,想让梁晗与那少年同乘马车,少年还欠着陈护全的一次救命,很欣然答应了。
梁晗掀起马车帘子,里面坐的少年也看向他,梁晗挪了挪进入马车里面坐着对这名少年笑了笑,毕竟是坐人家马车,殷勤奉承下也是应该的,于是先开口问:“小公子今年贵庚啊!”少年将手枕头上,翘着二郎腿说:“我今年十四!你啦?”梁晗如实应答:“我今年十六!比你大两岁!”
少年嗯一声不再说话,梁晗便打量了一下这马车车内,比梁晗以前的那辆马车车内大了些许,坐两个人都觉得宽松,梁晗的马车就只能坐下两个人了。用料也是上成,像是有钱人家的样子,梁晗继续笑笑:“我叫梁晗!多些关照!”那少年笑笑:“不用客气!我叫龙毅。”
龙姓乃是国姓,这小公子说不定还是哪家小世子也说不定,难怪了!梁晗点点头,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天快黑了,陈护全安排他们就地休息,梁晗也下车活动活动,帮忙准备做点吃的,心里想着夜里准备在哪睡,如果能睡到马车里自然是最好的,也不知道龙毅那小公子是否愿意,总打扰人家也确实不好,万一人家不习惯啦,梁晗走到龙毅身边,递给他一个大饼问:“小公子晚上打算睡哪?”
龙毅依旧是手枕着头,翘二郎腿,拿过大饼看着梁晗笑笑:“别打马车主意,我晚上都不睡那!我就睡那里!你要是想跟我睡,我不嫌弃挤挤!”说着指指树下,那里他的侍卫正在给他铺稻草,还在上面铺个毯子。
梁晗奇怪:“为什么你不睡马车里,怎么马车也比外面舒服?”
龙毅支着身体,靠过来说:“我们一路遇到的全是刺客,他们最喜欢晚上行刺,马车里是重点刺杀地方,一不小心啊,命都没了!”然后邪气地笑笑。
梁晗眨了眨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原因是这样的,什么人一路总有刺客暗杀。龙毅又凑过来,笑得更邪气了:“刺激不刺激?晚上别睡过头了!要不然小命没了!还跟我一起睡不?”
梁晗还一脸懵,瞧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自在。站起来打算去找陈护全,龙毅也站起来了,明明比梁晗还小两岁,个头竟然跟他差不多,甚至可能还要高点,脸上的圆润还未褪去,竟然还有一些可爱,剑眉压眼,眼神却露出的成熟甚至有一丝沧桑,却是这年纪不该有的。
陈护全用剑在一边刨着什么,梁晗跑过去,好奇地问:“大哥!你在干什么?”
陈护全抬头看了眼,两个小公子,把这里的地都照的耀眼,此时风景因为二人也显得不一样了。陈护全对他们笑笑:“刨点地瓜,等会烤地瓜给你们吃!”
“原来地瓜长成这样!”梁晗说着还拉拉地瓜藤,很好奇,左看看右看看,也试着用手在土里刨,陈护全拉住了他:“挺脏的,别刨了!”梁晗挺好奇,觉得好好玩的样子对陈护全说:“没事!那边有水,等会去洗!”陈护全就由着他。龙毅站一旁看着,环抱着双臂,看着他们两个刨地瓜。
陈护全找些木头支起来准备生火烤地瓜。这边是一条狭长的河流,清澈的河水能清晰地看到鱼儿在游动,梁晗就负责在这条河里把地瓜洗干净,他修长的十指洗着一个一个地瓜,犹如那闺女绣花,兰花指都翘上了,龙毅就蹲他旁边,看着他洗,梁晗觉得脸上油油的,一路风尘仆仆都没好好洗洗脸,河水微微带着凉意,打湿在脸上,一番爽意从脸延伸到全身,梁晗仰起头重重吐一口气,再来个深呼吸。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下巴,把他的头一起转过来,梁晗看到一双满是惊诧的眼睛,嗯是龙毅,他正皱着眉紧紧盯着这张脸,一点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梁晗想起来了,他脸上涂的黑膏被洗掉了,现在是原形毕露了。
梁晗的脸白里透红,眼尾狭长,自带秋波,细眉,玉玲珑似的鼻子,小巧的嘴,难得一见的佳俏公子,此刻脸上还带着水珠,被一只手就这么捏着,眼睛半眯地盯着龙毅,与他对视,龙毅都惊呆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梁晗微怒:
“你看够了没有!”
龙毅一怔,没有收手,依旧捏着,只是嘴角上扬了一下说:“没有啦!怎么办?让多看会不?”
☆、少年
梁晗用手掰掉龙毅的手,擦擦脸上的水珠,赶紧拿出那瓶药膏往脸上抹,龙毅一把抢过药膏看了一眼:“墨膏?干什么用的?”然后再看看梁晗的脸又变回暗沉,没有色泽的脸,什么都明白了,嗯,还有名字?梁晗都没注意到,拿过来一看,果然写着墨膏,然后揣回怀里,兜着地瓜往回走,不理龙毅。
月色祥和,蛐蛐的叫声在耳边环绕,还有青蛙,也在刮躁,柴火一跳一跳的,陈护全、梁晗、龙毅三人围着坐一起分食一堆地瓜,龙毅的护卫隐墨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看着四周,没有半点松懈。
陈护全询问:“小弟吃这能吃饱吗?”
梁晗啃着地瓜,说:“能啊,挺好吃的,不是还有大饼吗?”
龙毅好奇地问:“你们亲兄弟?”
梁晗摇摇头说:“不是的,大哥是路上救了我两次,所以就成了我大哥了!”
龙毅继续问:“你们都是什么人?”
梁晗又啃了一口地瓜,说:“我是郴州太守的小儿子,你啦?”
龙毅沉默了一会,陈护全先开口说话:“我是一介草民,幼年就父母双亡,十二岁开始从军,现在才混到校尉!”
龙毅也道:“我是一个大商人的公子,家里太有钱了,总有人来抢!”
龙毅转头问梁晗:“你有几个哥哥?”
梁晗支起头:“四个!我还有个侄儿差不多跟你一样大了!”
龙毅继续问:“你们一起长大的?”
梁晗一脸无奈地说:“他们才没兴趣陪我,他们都喜欢练武!除了四哥和我,其他都去从军去了。”
龙毅撑起下巴继续追根究底:“你哪个哥哥最好?”
梁晗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大哥,他对我们都比较包容,总是照顾我们!”
龙毅又问:“那你哪个哥哥最不好?”
梁晗皱皱眉有些不想说,还是嘟囔起来:“就二哥最坏!他总说我。”
龙毅支起脑袋斜着眼看他,问:“他都说你些什么?”
梁晗皱眉说:“他说……嗯?你是想套我的缺点吧!你跟我二哥一样坏!嘴巴毒得很!”
龙毅哈哈大笑:“我要是你二哥,我就天天欺负你!哈哈……”
梁晗起身一手的胳膊肘支在龙毅身上,另一只手用拳头打龙毅的肩膀:“看谁欺负谁!比我还小啦,还想欺负我,哼!”
龙毅被推得半躺着也不动,任他打,就梁晗那点力气,打谁也打得痛不到哪去,还不停地仰头笑,笑完又低头看梁晗,两人眼神这会对视了,梁晗很快收回眼神,也坐直身子来,陈护全看他们还是小孩子打闹,摇摇头,由着他们去,不伤和气就好。
龙毅十分好奇道:“你哥哥们都习武,为啥把你养成这样手无缚鸡之力!”
梁晗摆摆手说:“我爹自然想让我也习武,可是我自己不成器,怕痛又怕流血!我八岁那年,我爹教我练剑,我不小心把手划破了,流了好多血,我就全身发冷,后来连续发烧,我娘就不让我练武了,我爹也没办法。”
夜话聊了半宿就各自去休息了,龙毅临走时还邀请梁晗跟他一起睡,梁晗哼了一声,没有去,陈护全就依着一堆稻草就闭眼了,梁晗靠着陈护全后背睡着了,没过多久,龙毅悄悄过来,陈护全睁开眼警戒,龙毅对着他嘘声,然后把梁晗抱起来带到他睡在毯子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睡,陈护全虽然对这个举动不太理解,也没在意,随他们去吧。
半夜梁晗被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刀剑声吵醒,抬头一看,一双眼睛盯着他,被吓得一个激灵,退了两步,龙毅一把又把他给捞回来,撞胸口上,一把搂住:“嘘!有刺客!”这次梁晗倒是没有动,乖乖地任由龙毅搂住,把脸也埋龙毅胸口,龙毅警戒着,对着那边喊一声:“你搞得定吗?”
隐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以!但是主子还是要保持警觉!”
龙毅道:“知道了!”
龙毅低头看看梁晗,笑得很邪气:“你要是永远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梁晗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一把推开他,哼,想离开这里,他好端端睡着了,为什么在这里,真是见了鬼了,龙毅把他抓回来:“小心!现在还不安全!你待在我身后!”梁晗只好躲他后面,谁让他不能打啦,需要人保护,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好无力。
“叮”一声,一个暗器飞过来,龙毅一剑给击飞了,龙毅警戒更高了,还张着一只手护着后面,周围突然冒出二十多个黑衣蒙面人,正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陈护全那边情况也不好,十来个黑衣人围着他正打得激烈。隐墨飞身在龙毅前面:“主子,你没事吧!”
龙毅道:“没事!”
隐墨点点头,飞向那群黑衣人正式开战,龙毅举起手吹了一声口哨,从上面降下一个黑衣男子对龙毅道:“主子!”
龙毅道:“去帮隐墨!”
黑衣男子道:“是!”
于是飞身前面与隐墨背对背一起并肩作战。
时不时还是有刺客能挤到龙毅跟前,龙毅也能应付,踢飞好几个,龙毅一直护着梁晗,隐墨他们很快也把刺客清缴了,还帮着陈护全把身边的刺客也清缴了,一时间到处都是尸体,梁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吓得不轻,站在原地很久不敢动。
龙毅看着他笑了笑:“害怕了?跟着我刺激不?”梁晗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打算回他的话。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大批量的刺客来杀他,他身边还有两大高手,又是何许人也,他也是这么杀伐果决的人,怎么看也不像商人之子。
那个黑衣男子又回到龙毅身边:“主子!”龙毅点点头,那人就飞走了,不见影子了,这速度真是快得惊人啊。
一夜惊魂未定,离天亮还有些时间,龙毅继续躺他的毯子上,对着梁晗招招手:“来继续睡会!”梁晗看着他,对他哼一声,转身去找陈护全去了,梁晗喊道:“大哥,你还好吗?”
陈护全笑笑说:“我没事!你怎么样?”
梁晗也笑道:“我也没事!”
龙毅扯扯嘴角,嘶了一声,表示牙酸。
天亮了,梁晗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龙毅的毯子上,就气得跳起来了,指着龙毅道:“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