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健把梁晗拉回房间,要动手给他换衣服,梁晗倔强要自己来。
梁晗把头发别一边,褪去湿衣服,梁晗歪着头看他,头歪背不歪,下巴抵上肩膀。
梁晗眼里含着期待,微微扬起的嘴角,笑着看着江健。
江健望着这眼前的这景象,连呼吸都忘了,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扑倒!
梁晗就是想疯狂一次,释放长时间被困的压抑。像被困囚笼野兽的低吼。
梁晗扯下栀子花,揉碎了从江健头上撒下,散落在枕头周围,清香散开,萦绕在头发附近。
用温情回应热烈,用沉沦拉他一起去堕落深渊,撕烂这个疯狂的夜。
“下次想朕,直接告诉朕,别玩花样!”江健教训起梁晗。
梁晗不能回答他,好不容易憋着的声音,一说话就会露出来。
想你就直接告诉你,梁公子面子不要了吗?
一般事先江健都会给梁晗两个选择,一个是轻柔的,一个是一般的,如果选轻柔的,就可以看到梁晗乖巧又享受着满足的样子,多的时候,梁晗选择的是一般的,可以看见梁晗揉枕头,咬紧牙关,不吭声。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疯狂的,少有几次,可以听到梁晗骂人,“混蛋!”“色魔!”“野马!”层出不穷,江健最想听的,还是那句“滚”。惹得他更有驯服心理,不信训不服这只小野猫。
☆、计谋
而今夜江健卖了全部力气也没听到梁晗骂人。
最近这盆栀子花没有开花,还有些无精打采的,梁晗正在仔细检查,刘公公正在给梁晗报告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李怡慧死了,她是让姚家的纨绔子弟姚世聪给糟蹋了,想不开跳水了。江健震怒,把姚世聪给关进了地牢里。
梁晗心痛,前两天,李怡慧还给梁晗送过话本来,他们还谈了半日。李怡慧单纯快乐的笑声一直萦绕在耳边。这人说没了就没了,一代才女说陨落就陨落。实在让人觉得惋惜。
梁晗愤怒地问:“那个罪魁祸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刘公公为宫里的老人,他不会在梁晗面前嚼舌根子,只是低头不语。
梁晗不用问也知道,姚世聪之所以这么胆大妄为,无非是姚家的家大势大。前朝与后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姚家便有女在宫中坐在淑妃位。从皇后到贵妃再到妃,看似都是江健宠妃,她们在前朝的家族势力也受到了重视,日渐壮大。
梁晗心想,能不能从后宫入手,姚淑妃如果出事了,姚家会不会势力瓦解啦。想到这,他心里开始有些主意了。
御花园里,梁晗与李怡慧一起看过牡丹,看过荷花,李怡慧说荷花很美,婷婷仙子,梁晗说荷花像她,那一抹粉红,绰约少女。
李怡慧笑得灿烂,说梁晗竟然比她的赵侍郎还要会哄人。
牡丹雍容华贵,梁晗与李□□年纪都尚小,与牡丹气质确实不符合。
不知不觉梁晗在御花园里和李怡慧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李怡慧好傻,你的赵侍郎应该不会嫌弃你的,为什么那么傻,人的一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何必太在意那一次的身不由己。梁晗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李怡慧,她的仇,让梁晗给她报吧,那姚世聪仗着姚家势力欺负她,梁晗要让整个姚家势力都瓦解!决不是单独关了姚世聪一人。
牡丹,和牡丹的气质符合的一个女人在不远处走了过来,一身雍容华贵,透着高傲,梁晗问刘公公:
“那是谁?”
“姚淑妃!”刘公公答道。
很好,真是想着谁,谁就来了!
“昨儿个我听皇上说昨晚要去姚淑妃那就寝的?”
“是啊!昨儿个皇上戌时还在姚淑妃那里,亥时便过来了!大人你睡得早。皇上来时你都睡下了!”
梁晗是睡得早,没想过江健会来,但是他亥时来了,还是摸了上来,与梁晗温存了半宿。等等,戌时在姚淑妃那?那江健不是碰过那女人后,才来找他,他们还……
想到这里,梁晗小跑两步,跑到角落,哇哇地吐,这可把刘公公给急坏了,连问要不要传太医。梁晗摆手。
“你要是个女人,我肯定会怀疑你是不是怀孕了!”姚淑妃满怀嘲讽地说。
“姐姐!你好美!”梁晗对姚淑妃眨巴着眼说,这个样子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姚淑妃被夸得一怔,警惕防备地看着梁晗。
“姐姐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和你同行吗?”姚淑妃不管他,自己顾着自己在御花园乱逛一番,梁晗跟着她也乱走了一通。直到姚淑妃回了寝宫,梁晗才回去。
又过了几日,梁晗在御花园等姚淑妃,看见姚淑妃来了便假装偶遇,离着姚淑妃还有点远,梁晗问刘公公:“今天皇上要来碧竹宫吧!”
刘公公说:“是的!”
梁晗说:“那我们早些回去吧!”
刘公公说:“是!”
然后梁晗走过去与姚淑妃打招呼:“姐姐,今天穿得很漂亮啊!”
姚淑妃被夸得一怔,警惕防备地看着梁晗。
“姐姐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和你同行吗?”姚淑妃不管他,自己顾着自己在御花园乱逛一番,梁晗跟着她也乱走了一通。直到姚淑妃回了寝宫,梁晗才回去。
又过了几日,梁晗在御花园等姚淑妃,看见姚淑妃来了便假装偶遇,离着姚淑妃还有点远,梁晗问刘公公:“今天皇上要来碧竹宫吧!”
刘公公说:“是的!”
梁晗说:“那我们早些回去吧!”
刘公公说:“是!”
然后梁晗走过去与姚淑妃打招呼:“姐姐,今天穿得很漂亮啊!”
姚淑妃冷笑:“哪能跟你比!你现在圣宠正浓!”
梁晗笑笑说:“姐姐要是不嫌弃,我请姐姐去我碧竹宫坐坐。”
姚淑妃笑得极不自然,说:“那—那恭敬不如从命!”
梁晗高兴地说:“那姐姐请!”
姚淑妃跟着梁晗回了碧竹宫,梁晗热情地叫刘公公泡茶,然后姐姐长姐姐短地叫得亲热。姚淑妃好不自在也得陪着笑脸。
江健来的时候,看到姚淑妃也在,有些诧异,不过也是很快恢复如常。说了一会话,就差了刘公公送姚淑妃回宫。
姚淑妃走后,江健搂着梁晗说:“以后少跟她们这些嫔妃来往。现在幕后黑手没找出来,她有可能就藏在这些嫔妃中,而你从来到这里就朕就一直宠着你,她们肯定是对你妒忌的,朕担心她们对你不利!”
梁晗委屈地说:“怡慧走了后,我就没有朋友了。”
江健安抚道:“那也不能把谁都当朋友啊!姚淑妃不适合做你朋友,离她远些,好不!”
梁晗点点头,温顺的模样,惹人怜爱。江健抱起梁晗进了里屋。
梁晗算计着江健下次来的时候,把姚淑妃又骗进了碧竹宫,梁晗心里估算着江健该到了。
梁晗对刘公公说:“刘公公你带他们去院子外面打点井水,我们一起烧水泡茶!你们一人一个碗,都打些回来,等会我们比试比试看谁茶技更好!”
论茶技当然要属南景国的人,南景国有很多好茶叶都是东临、西泽国进贡的,北幽国前几年的战乱,东临、西泽根本没把北幽放眼里,但是南景已经太平了十多年了,还是一个大国,令他们恐惧的大国,这两个国家很多好东西都要进贡给南景国。就像梁晗这样的美人进贡来,一点都不稀奇。
梁晗把所有人都支配出去了,在姚淑妃的后脖子上拍了一掌,把她拍晕了,抱进了内屋,放在床上,为了做得像点,梁晗还把姚淑妃弄的衣冠不整,扒拉扒拉开点她的衣服。
江健进来的时候,直接进了内屋,隐约看到床上两个人,冲了进去,梁晗还在给她扒拉衣服。江健冲进来的时候,还是吓了梁晗一跳。
梁晗照着计划开始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害怕,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江健跳上来,一步一步逼向梁晗,这个时候,梁晗从心底是真的有些害怕了,虽然做好了承受他的雷霆之怒,真到这个时候,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的眼睛变得好红,好像连杀了梁晗的心都有了,那张脸开始变得很愤怒。
江健捏着梁晗的下巴,用着一种温柔又好似请求地对梁晗说:“告诉朕!你在做什么?”
梁晗没有说话,做什么,不是你都看到了吗?不是这就是给你看的吗?还用问吗?
捏着梁晗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梁晗吃痛,是一定要他回答吗?“我——我——我——”梁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他咆哮了!他胀得脸通红,梁晗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江健伸出另外一只手给他擦掉。
刘公公带着一帮宫女打井水回来了,见屋里没人,唤了两声。“滚!”被江健的暴怒地怒吼给吓得赶紧退了出去,在外面不安地等着。
梁晗有时候就是犯倔,他说:“你不是说你后宫的女人我可以随意吗?凭什么你可以有三千佳丽,我只能有你一人?”
江健暴怒:“她们你可以随意,但是你不行!”
梁晗:“你说的什么话?我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江健想想,缓缓地说:“你!——不可以让她们碰!”
下巴地吃痛,让梁晗又掉下一滴泪,那只手才收了些力道,梁晗委屈,一脸无辜地说:“我——我是在争宠!”
江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梁晗又说了一遍:“我在争宠!我不知道在你心里到底是我比较重要,还是你的妃子们重要!如果我和你的妃子都出事了,你会如何处置我们,我就知道谁在你心里重要了。”
江健放开手,看着他,红着眼,低低地问:“你说你喜欢朕?”
梁晗点点头:“我喜欢你啦!我非常非常喜欢你啦!”
江健把梁晗抱在怀里,拥着深吻着,梁晗也积极地回应着江健的深吻。这个时候还是顺着点江健比较好。
正在两人都忘我的时候,床上躺着的另一个人醒了,姚淑妃皱着眉,头还晕晕的,耳朵里就充斥着梁晗的哼哼声,吓得一哆嗦,转过头,眼前的一幕更让她吓呆了,江健她是非常熟悉的,梁晗正躺着下面,侧过头来看着她,眉眼迷朦。那个模样让她明白为什么后宫三千佳丽会输给一个男人。梁晗正皱着眉,咬着牙关,脸上红潮直到脖子下,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脖子上,眼神迷离,眼角还含着一滴泪,欲落不落。
☆、杜鹃
江健朝着她的头就扔过去一件衣服,刚好包住头,对她怒吼:“滚!”姚淑妃连衣服都不敢拿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
很快,消息就传来了,姚淑妃被打进冷宫。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理由,关于与其他男人有染这样的有伤皇家面子的理由是断不会用的,而梁晗只罚了一个禁足碧竹宫。
只是被罚过禁足,比起姚淑妃确实要好很多了。这次为了给李怡慧报仇,差点把梁晗自己也搭进去了。梁晗也觉得很划算。很快姚家势力也会跌落,这才是梁晗想要的。
他利用了江健,要是让江健知道了,肯定一定会大发脾气吧。不过梁晗还是第一次见到像那天晚上江健的暴怒,现在梁晗心里还是害怕的,可是又说不出来,让他觉得有些心疼,看着他红着眼带着请求的样子,梁晗还是于心不忍的,要不然也不会说那些去哄他的话。梁晗告诫自己,下次不要那样做了。
李怡慧的头七,梁晗只能在碧竹宫待着。晚上,梁晗折了很多竹叶小船,放了河灯祭奠李怡慧,希望来生能平平安安,有段好姻缘,能儿孙满堂。
江健一直皱着眉在梁晗的背后站了许久,梁晗陷入沉思太深,并未发觉。夜深寒凉,梁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回头发现站在后面的江健,梁晗站起来,走到江健面前,以前从来都是江健主动抱梁晗,而这次梁晗却主动轻轻抱着江健,把他的头轻轻靠在江健的颈窝里。
“你想家了吗?”江健柔声问。
“想!”梁晗用头蹭蹭,轻轻地说。
江健在背后的手捏得更紧了。
“赵侍郎最近如何?”梁晗问。
“最近请休在家!怡慧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张建说。
“如果怡慧没有死,赵侍郎会嫌弃她吗?”梁晗有些心疼。
江健也不知道,也不能回答。只得揉揉梁晗的头发。
“如果我是怡慧,你是赵侍郎,你会嫌弃我吗?”
江健看着梁晗,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不会的!”安抚他的惴惴不安。
“这后宫都是政治联姻,她们都是带着自己的利益来的,没有哪个能入朕心。只有你能让朕寝食难安!无论你如何样,我都会护着你!”江健说。
“真的?”梁晗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江健。居然觉得有些泪目。
被困在碧竹宫的梁晗只能看看怡慧送来的话本和孙子兵法,怡慧留下来的话本已经不多了,每一本都可以作为珍藏收藏起来。当做念想。梁晗真的很为这个女才子感觉到惋惜。
江健再来的时候,还带来了太子,梁晗再见太子,觉得很好玩,这个才三岁多的小孩,已经可以回答很多问题了,还可爱的很。太子恭恭敬敬对着梁晗施礼,叫了一声:“太傅大人!”把梁晗的心都叫化了,赶紧抱起来想亲一下,太子怕生,连忙躲在江健后面。
梁晗苦笑,道:“小鬼头!以后收拾你!”
太子伸出小脑袋看着梁晗,江健把他抱起来,又一把搂过梁晗,梁晗趁机摸摸太子的小脸,太子往着江健的肩膀上躲,梁晗也探过去逗他玩儿啦。梁晗再摸太子的时候,太子一偏头,梁晗就摸到他的耳朵上,从太子耳朵后面摸出一片干燥的花瓣。粉红色,形状有些类似于三角一般,质地看起来像杜鹃花的花瓣。
“这是什么?”梁晗问。
江健查看了一番,他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既然在太子身上,就不能不在意。江健把花瓣交给刘公公,吩咐他立马去太医院核对是否有毒。
很快刘公公就回来了,说:“太医院说此物确实有毒,不过毒性较弱,长期佩戴才会中毒,身体虚弱,直到性命不保。”
看来还是有人在对太子下手,这幕后黑手不找出来,江健的子嗣怕是不能保了。杜鹃,梁晗想起张婕妤来了,她的杜宛宫满园杜鹃。
“要不要去杜宛宫查查看?”梁晗问。
江健也想起杜鹃花最多的就是杜宛宫了。就打算派人去好好查查。
晚上的时候,梁晗跟刘公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梁晗跟刘公公相处时间最多,几乎天天形影不离,这个刘公公对梁晗就是不卑不亢,稳重沉稳地不像一个太监。这让他想起一个人来,隐兴,隐兴在龙毅面前就得这样的。
梁晗坐在桌边,翻着书,问:“刘公公,你以前是伺候哪位主子的?”
刘公公说:“奴才以前是伺候皇上的!”
梁晗怔住了,问:“那皇上那边啦?你走了,他不太习惯吧!”
刘公公说:“可能皇上不需要奴才了!”
梁晗又问:“那公公伺候皇上多久了啊?”
刘公公说:“打从皇上登基就跟着他了!”
梁晗惊讶了,问:“那你们不是十多年主仆情分了!”他怎么会不需要刘公公了啦!一定另有原因。
刘公公说:“是啊!”
梁晗很好奇,问:“那你给我讲讲皇上没有登基前的事!”
刘公公笑笑:“皇上没有登基前做的事情挺多的!有一次啦,南景国与西泽国联姻,南景国的公主嫁到西泽国并不受待见,过得非常辛苦,皇上得知这件事以后,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西泽国把驸马打了一顿,皇上本想带回公主,奈何她不肯,便留在了西泽国,不过以后公主并没有再受大委屈!”
梁晗捂嘴偷笑,说:“皇上还是性情中人啊!还有吗?”
刘公公道:“还有西泽国吴北辛将军仗着有几次胜绩,对我们南景国边境屡屡骚扰,皇上就请兵去了边境,打了三次,吴北辛就吃了我们皇上三次败仗!”
梁晗一拍手,高兴地道:“诶!这个我听我的哥哥们说过,他们当时好崇拜皇上的!”
刘公公说:“皇上那个时候是蛮多崇拜者!当时好多皇宫大臣都想把女儿送给皇上,都多过当时的选秀女了!”
梁晗眨巴眨巴眼,问:“真的吗?那他有没有心动的?”
刘公公也自觉话太多了,勉为其难地说:“这个老奴并不知情。”
梁晗说:“那个时候我还小,只听到哥哥们对南战王各种仰慕……”
刘公公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突然一只飞箭射向梁晗,惊得梁晗汗毛倒立,箭到身前却被刘公公一把抓住,刘公公拿起箭头,便从窗户追了出去。
一切都发生太快,梁晗都来不及想,刘公公他……,好像身手也不错啊,竟然在他身边藏了一个高手一年多,他竟然毫不知情。还来不及细想,屋里又多出一个人来,来人毫无掩饰,就是张婕妤,梁晗见过一次,还记得这个女人,梁晗莫名觉得有些害怕,站起身子,连连往后退。张婕妤身手很快,两步就闪到梁晗身边来,抓起梁晗肩膀上的衣服,提起来就飞了出去,张婕妤竟然带着梁晗在房顶上飞奔。梁晗自愧不如一个女人,可是眼下梁晗看着脚下各种景物都是一闪而过,梁晗只得缩着身子,胆战心惊。
张婕妤停下来了,把梁晗甩一边,梁晗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梁晗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到这里来了,这里是杜宛宫,满院子杜鹃花,此刻春天还没来,院子里没有花,只有树。
张婕妤朝着梁晗走过来,带着满身的杀气,道:“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给我的杜鹃做花肥!”
梁晗很害怕,勉强保持着一点理智,边退边说:“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张婕妤哈哈一笑:“无冤无仇,你往着杜鹃花里一站,杜鹃都失了色,姹紫嫣红丛中一抹白玉,你像个仙子一样站在中间,所有的杜鹃都为你做了陪衬。我现在就要杀了你,养我的杜鹃!”
梁晗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你因为我得宠了。”
张婕妤大笑:“谁得宠都一样,都轮不到我!”
梁晗连忙道:“是你杀了皇上的皇子们?皇上查到你头上了,你临死前还想拉我一起。”
张婕妤道:“是又如何!”
梁晗:“你杀那么多都不手软,为何偏向太子下□□?”
张婕妤笑道:“一个都不留,皇上会崩溃的,纵然一代战王,也会有受不了的事!”
梁晗顿悟:“你的心里还是有皇上的?”
张婕妤又哈哈大笑起来,道:“当年他那么风光,赢得多少少女心,唯独选了我,我怎能忘了这分恩情。”
梁晗:“……那天晚上,太子落水也是你干的?”
张婕妤道:“没错!你是想问,为何你会碰上?本来就是冲着你去的,你救,可能两个都会死,不救,就说是你推的太子落水!”
梁晗本来还想拖延时间的,但是此时找不到合适的问题了,支支吾吾地说:“姐姐,我想回北幽,你带我一起逃离这里,我们去宫外也是可以好好生活的!”
张婕妤不屑地说:“离开?我不会离开皇上的!”
梁晗不解地问:“事情败露,他会杀了你的!”
张婕妤冷哼一声:“在这宫里,常年与孤独为伴,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张婕妤觉得已经跟梁晗废话太多了,焦急地说:“够了!现在就受死吧!”说完就举起右手朝着梁晗抓来。
刘公公来得真是及时,张婕妤刚伸出手,刘公公就把张婕妤的宫女小梨扔向了张婕妤。张婕妤连忙扶起小梨,说道:“我去拖住刘公公,你去杀了他!”
☆、消息
说完就朝着刘公公一把抓去,刘公公侧身一躲,张婕妤又回抓一把,竟然把刘公公逼退好几步。
这边的小梨站起身来,走路都摇摇晃晃,还是拿起剑朝着梁晗走过来,梁晗今天晚上都感觉到好几次死亡威胁了,真是惊险的一夜,这次又该如何应对,梁晗没有办法,哪怕受重伤的宫女,他也打不过啊,只好闭眼等死。
“铛!”小梨的剑被断成了两节,江健站在梁晗前面,梁晗睁眼看见江健,心里要踏实许多。
江健把小梨再次扔向了张婕妤,张婕妤见到江健也是一怔,很快又恢复如常了。她低下头,好像等着江健的审判。
江健脸带怒气:“你藏得可真深!连朕都不知道你竟然有如此功夫。”
张婕妤苦笑道:“那是你从来根本就没在意过我!”
江健:“你如戏蛇蝎心肠,竟然毒杀朕那么多皇儿!”
张婕妤一怔,抬头看了看江健,她看到江健眼里没有半分情意。苦笑一声:“哈哈,你又何曾顾念过我这么多年的陪伴之情,就因为我没有皇子,我早就被你冷落,犹如在冷宫一般。”
张婕妤说完,趁着江健没有注意,朝着梁晗又抓去,梁晗被惊吓,连跑都忘记了,眼睁睁看着那爪子到眼前。
张婕妤还是没能抓到梁晗,被江健从后脖子抓住,往着一堆杜鹃花盆一扔,或许是太过于用力了,张婕妤连着撞了几十盆杜鹃花才停下来。张婕妤抬起头来看到江健一张愤怒胀满的脸。张婕妤眼里透着失望,爬起来,冲向江健抓过来,气势非常猛,江健连连后退。
刘公公见江健落在下风,冲了上去替着江健挡下张婕妤的攻势,刘公公转身一躲,抬起右脚一踹,把张婕妤踹飞向一旁,张婕妤又摔碎了十多个杜鹃花盆,张婕妤支起身子,吐了一口血,擦了擦,呵呵笑起来,
“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说完又冲向梁晗,刚到跟前,刘公公抓起张婕妤一扔,扔向一边,又摔了几十个花盆,张婕妤不服气,爬起来又冲,又被刘公公扔回去,吐了好几口血,眼看满园的杜鹃花盆都要摔得七七八八了,江健只是愤怒地看着不说话。梁晗看着实在残忍,抓着江健的衣袖,江健一把揽过他,拍拍后背,安抚着梁晗,
张婕妤看着江健他们两个,心里更是气极了,她吐掉嘴里的血,颤巍巍还要冲上来,刘公公又一把抓起她,掐着她的脖子,转头看向江健,等着他的审判,江健拉过梁晗转身,对刘公公说:
“杀了吧!”
张婕妤眼里都是伤感,他竟然半点不念旧情。刘公公也不再手下留情,掐断张婕妤的脖子。
小梨见主子已死,用断裂的剑刺向刘公公,刘公公一把夺过断剑,狠狠插进了小梨的腹部,小梨倒地不起,慢慢爬向张婕妤,最终倒在了张婕妤身边。
隐兴与梁星在东临国潜伏一年多的时间里,把东临国的皇宫后院,各大臣的后院,以及寺庙都搜查了个遍都没有任何梁晗的消息,甚至连尼姑庵都没放过,梁星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崩溃了无数次,幸好有隐兴在身边做安抚,否则真不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梁星怎么度过。
龙毅也在焦急的等待中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完全没有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下情况,龙毅还是在西华殿里回想和梁晗的点点滴滴,想起梁晗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突然想到梁晗是从战场上被俘虏的,当时他的身上难免会有血迹,他肯定会发冷,还没有人帮他处理,说不定还会发烧不退,想到这里,龙毅心里一阵刺痛,痛过也拉回些理智,那么东临国肯定派太医给梁晗看过,为什么不从东临的太医中找线索。于是便让隐兴留意东临宫中太医,最好能接近,套出话来。
隐兴收到消息,就花了些钱买通渠道,与东临国的一位年长的太医熟识起来,没事就请他喝几杯酒,一来二去,便熟悉得像亲兄弟一样。
东临最好的酒家里,隐兴与梁星陪着这个老太医喝酒,隐兴只叹息,说:“你们东临怎么没有美人啊?怎么也看不到几个姿色好的?”
老太医喝得醉醺醺,道:“东临国确实没啥美人,还时不时要贡献去给南景国南战王!”
隐兴只摇头,叹气道:“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我还想着添几房美人,我最喜欢姿色佳的男子!”说完还看看梁星。梁星被他这么一看,瞬间觉得脸发烫,梁星低着头,不说话。
“公子还是去别国看看吧!南景国,北幽国的美人都不错的!我见过最美的一个美人就是北幽国的,那姿色,啧啧,唉!”说完老太医还连叹了好几口气。
隐兴也摇摇头道:“我啊,最想要那世上最好看的,千金难买的,花多少都愿意,搭上我这条命我也愿意!”说完还拍拍胸脯,一副真诚的样子,说完,继续看了看梁星,梁星感觉到他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一下就闪开了,头低得更低了。
老太医醉的糊涂,脑袋左摇右晃,笑着说:“世上最好看的啊!我倒是真见过!哈哈哈哈,真美,绝色天仙!可惜啊,得不到了!”
隐兴追问:“你说得是北幽国的吗?”
老太医接着隐兴的话说:“对!是北幽国的,北幽国的战俘,听说战场上我们东临国的兵都不舍得杀!哈哈哈哈,绝色吧!哈哈哈哈!”
隐兴赶紧追问:“那他现在在哪里?”
老太医摇摇手:“这个是国家最高机密,我可不敢说!”
梁星抬起头来,看着隐兴,对了,这次找对了,总算有点线索,今天怎么也要把这老太医的话套出来,梁星主动给老太医又倒了一杯酒。
隐兴哈哈地笑道:“那就真是太可惜了!要是能远远望上一眼也好啊!”
老太医摆摆手:“看不到了!他根本不在东临国!”
梁星差点就跳起来了,隐兴在桌下一把抓住梁星的手,紧紧握着,让梁星冷静,不要露出破绽。梁星终于沉住气了,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隐兴又叹了几口气,直道:“可惜啊!可惜啊!该不会送回北幽国了吧!”
老太医也哈哈笑,对着隐兴招招手,隐兴附耳过去:
“送往南景国了,想看去南景国皇宫去吧,南战王那色鬼王一定会留下来的!怕你不敢去,哈哈!”
隐兴脸色都变了,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又听到老太医喋喋不休:“可惜了一个大美人啊,东临国的君臣根本不敢要,被抓回来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一直由我们太医院照看着,连送南景国的路上,老夫都是一路跟随的。
东临国也怕他死在东临,是听说那美人的大哥是骁骑大将军,三弟是北幽国的皇帝,不能杀,也不敢要,他要是死了,怕平临军的铁骑踏破了东临国!这才送给南景国的。”
隐兴眼里闪过一丝隐痛,连忙问:“那他后来怎么样了?病治好了吗?”
老太医呵呵笑:“老夫跟随着,保他无事,到南景国的时候勉强恢复得差不多了,上好状态送给南战王的,南战王捡了个大便宜,真是太便宜他了!”
隐兴得到了消息也不想跟老太医废话,赶紧差人把他送回去,连夜带着梁星奔赴南景国。
龙毅得到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百感交集,眼下是想确定他还活得好好的就足够了,其他事等人回来了,再说吧。
到了南景国,隐兴与梁星就直接去了南景国皇宫,趁着夜黑,悄悄摸了进去,梁星离得皇宫越近心里越紧张,连连问:“公子一定在这里,对吗?”
隐兴拉着梁星的手,安抚地说:“这次消息一定错不了,一定在的!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的!”
梁星情绪稳定后,他们一路摸进皇宫,两人分头行动,要逐个宫排查,一夜排查下来,应该是可以排查完的,一柱香之后,梁星急冲冲地找到隐兴,对隐兴说:“皇宫里有高手!我打不过他,幸好我跑的快!他又不追我,要不然,我可能小命交代这里了!”
“什么样的高手?你能顶多久?”
“二十招定败下来!”梁星说。
“我去会会他!”隐兴说。
梁星一把抓住他:“我们不要打草惊蛇,现在找公子要紧!我去把他引开,你进去看看公子在里面没,一个高手守着的,必定不简单的!”
隐兴抓住梁星说:“你打不过他,让我去引开,你去看看二爷在没?”
梁星摇头,把头低着,说:“我害怕我见了公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如果你真见了公子,能带他走最好,要是带不走,你要挑重要的话跟他讲,一定要把话讲清楚。”
隐兴只好点点头,嘱咐梁星要自己多加小心。
然后二人便分成两路一前一后再进了皇宫。
刘公公刚才才追了一次闯皇宫者,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哪个人有胆子敢私闯皇宫,这次来人功夫不弱,要不是刘公公顾及皇上和这小主人,他一定会跟上去好好打一番,许多年不曾好好动手了,身子骨都有些懒散了,张婕妤还不是他的对手,对付她,刘公公没有花太多心思。
刚想着想着,墙边又窜出一个影子,跟刚才那个很像,还真是不死心啦,有刘公公在,还敢来,来人见了刘公公就跑,刘公公看了一眼碧竹宫,想想那两人应该已经睡了,江健也是会功夫的,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刘公公也不打算追太远,于是前去追了一段路,没想到,没出多久,来人就没跑了,而是与他拆起招式来了,刘公公觉得有趣,手下留情,多与这人玩会。
☆、回国
后来的每一夜,江健都守在梁晗身边,他不敢分心,光靠着刘公公一人应付不来两人,把人转移地方也不行,皇宫后院,就这点地方,他们仔细一找就能找到的,江健必须每夜守在他身边。
江健把梁晗抱在怀里,一手顺着他的头发,还用脸蹭着他的耳朵,梁晗也用手指从江健的额头一路划过鼻梁,抹过唇线,看起来非常和谐的两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分刺痛。
一连平静了十多天,隐兴他们没有再来,也无法与梁晗传递消息,江健每天晚上都在,梁晗被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梁晗备下酒菜,最近过于压抑,想喝两杯酒了来缓解气氛,这十多天来,两人看起来还是很亲密,可是话却不多了,彼此也很少再见笑容。梁晗给江健倒酒,江健都很干脆地喝了,喝完还直直地看着梁晗,梁晗给自己倒酒,自顾自地喝起来。莫不是江健以为梁晗要给他灌酒?
没有梁晗给他灌酒,他还是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了,梁晗把江健扶起来送里屋睡觉了。然后梁晗回到桌上继续喝酒的,本来梁晗想醉,为何江健先醉的。他都守了十多天了,醉了如何守他啦,梁晗正在给自己倒酒,从屋外进来两个人,是梁星和陈护全,隐兴不在,应该是拖住刘公公去了,梁晗起身,冲上去,抱抱梁星,又抱抱陈护全,
“大哥!星儿!……”
“公子,我们来带你走!”梁星声泪涕下,哭着说。
“好的!好的!”梁晗也抹了抹眼泪,一年多没见过他们了,再见故人,难免伤感。
“南战王啦?没在这吗?”梁星问。
“在里面屋里,他喝醉了!”梁晗回答。
陈护全捏着拳头,指骨都捏的泛白,脸色铁青,带着杀气地说:“我去杀了他!”
梁晗一听脸色煞白,连忙拉着陈护全,说:“不要啊!大哥!不要杀他!”
陈护全看着梁晗,眼里地痛色更明显了,他没有想过如今的二弟变这副模样,还是很坚决地拿起剑,说:“你拦不住我!”
梁晗见他杀心坚决,没有办法,他噗通就跪在地上,恳求地道:“大哥!我求求你!不要杀他!我……我心里有他!”
听到这话,陈护全和梁星都愣住了,陈护全更是痛心地道:“你还跟我们走吗?”
梁晗听了话,点点头,说:“我跟你们走,我们回北幽国吧!”
陈护全情绪有些波动大地说:“你舍得离开吗?”
梁晗听了转头看着里屋,有些不舍,低下头来,片刻又抬起头,看着陈护全说:“大哥!我不想在后宫和一帮女人争宠!我想离开!”
突然外面来了很多锦衣卫,包围住了碧竹宫,突如其来的,他们是暴露了,梁晗对着陈护全说:“大哥,你们先走,我离得了皇宫,也离不开皇城,你们先安排好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再一起走!”
陈护全和梁星只好撤退,离开了碧竹宫。
梁晗目送他们离去,进了里屋,眼下也没有再喝酒的兴趣了,他想去看看江健,陈护全都来了,离真的离开日子不远了。真正的离别就在眼前了。
梁晗一进屋,看着江健坐在床上,也看着他,梁晗有些害怕,站立不安,后退了好几步。江健扶住头,轻轻地说:“你刚才去哪了?”
梁晗愣了一下,才扑到床边,紧紧抱着江健。眼眶湿润,也要忍住,眼泪不能掉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梁晗总是有些出神,眼神不经意就深深地凝望着江健,虽然已经伪装得很好了,但是时不时透露出不舍来,江健每次见着都皱着眉深思。江健拥吻着他,深深地吻着,梁晗本来想求饶的,连续十多天了,身子吃不消了,可是想到在一起没有几日了,还是忍着吧。江健捧起梁晗的脸与他对视,梁晗看着这张脸,他也摸过,吻过多少次的脸,不舍的情绪又一次充满梁晗的眼。
江健眼里的痛也越来越明显,“我不要!”江健嘶吼一声,一把推开了梁晗,这一推,太过于用力了,梁晗被推得砸上了墙。梁晗闷哼一声,从墙上掉下来,卷缩着身子,梁晗很害怕,被江健发现他要离开,江健会怎么样对他,他不敢想,害怕得缩着身子,蜷成一团。
江健扑上去,抱着梁晗,托起梁晗的头,着急地问:“没事吧!没伤着吧!”梁晗还是蜷着,不说话,江健抱起梁晗,身体都在发抖。梁晗还是蜷着身子,任由他抱着。
梁星他们后来又来过一次,皇城出关的事情已经安排差不多了,时间已经和梁晗定好了,还给了梁晗一些东西,让梁晗最好能里应外合。
那天,梁晗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郁,变得热情起来,梁晗觉得不能再露出马脚了,那天梁晗对江健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很难的又看到江健笑了。晚上,梁晗还主动吻了江健,主动积极地回应着江健的索取,一番恩爱过后,梁晗主动给江健倒茶水。
梁晗摸着袖口梁星给他买的药,虽然以前梁星给他买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次,他们对江健的态度梁晗把握不好,他们都应该不喜欢江健的,要是药出了什么问题,梁晗不敢把江健的性命当做赌注,他有些不敢。又把药塞了回去,端起茶水给江健拿进去。
江健端着茶杯对梁晗说:“你希望我喝了这杯吗?”
梁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健,江健一口气就喝完了,然后对着梁晗笑笑。这番心照不宣的心理较量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梁晗与江健相拥而眠,梁晗却没有睡着,看着江健睡着了,他悄悄爬起来,在江健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蹑手蹑脚爬起来,穿好衣服,溜了出去,屋外也没有看到刘公公,应该是被隐兴他们其中一人引开了,梁晗一路来到离宫门口较近的墙下面,这里是他们约定的地点。
但是梁晗没有看到其他人,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梁晗左右找找,刘公公从一旁走了出来。梁晗看到刘公公吓坏了,他们又暴露了,这次被抓回去,江健肯定会撕破脸皮,他不知道江健会如何待他,刘公公提着一个包裹,对着梁晗施了一礼,道:“大人!是皇上让我在这里等您的!现在虽然已经入春了,但是北幽国依旧天寒地冻,大人要保护好身体才是,皇上为您备上一件裘衣,给你保暖!”
“大人!老奴祝您一路顺风!老奴会在这里念着您的!”
刘公公说完,把包裹递上来,包裹上还有通关令牌。梁晗没能再忍住,瞬间在脸上滑下两行清泪。梁晗把包裹拿着,把令牌还给刘公公,对刘公公说:“通关令牌不可随意给人,何况是我这样一个他国之人,通关令牌落入敌人手里,无疑给敌国开了大门,皇上要三思。”
刘公公把梁晗送出宫门外,宫门外,梁星、隐兴、陈护全他们都在那等着。出了宫门,也很顺利出了皇城门。一路往着北幽国赶去。
幽州的城外,前面是迎接梁晗回国的队伍,龙毅一身黑衣站在最前面,看起来好像比以前更高了啦,他该快十七岁了,风华正茂啊。不过梁晗心里却隐隐有些后怕,皇帝都不是好惹的,都是喜怒无常的,此番回去,梁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龙毅的愤怒。他不敢想,只觉得后怕。
越是离得近,梁晗心里越不安,他躲在了陈护全后面,跟着他一起对龙毅行礼,梁晗没有对谁行礼过,以前在西华殿,他没有,在碧竹宫,他也一样没有。
所有人都没有听到龙毅的声音,都在等待龙毅的免礼,却迟迟没来,梁晗只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有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梁晗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就被拉进来撞上一个胸膛,鼻子刚好撞上肩膀,撞的眼泪差点都出来了。好像长高好多也,差点高出一个脑袋了。
梁晗惊得动都不敢动,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搁,只好直立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敢推,怕惹起龙颜大怒。
许久之后,龙毅放开了梁晗,也唤起来其他人。
龙毅看着梁晗,梁晗不敢看他,眼神闪躲着。龙毅说:“西华殿早为你准备好了,你跟朕回宫吧!”
梁晗一听,小脸煞白,千辛万苦逃出一个后宫,现在又要被软禁在另一个后宫?梁晗现在是死活不愿意再去的。
梁晗连忙退了好几步,摇着头,惊恐万分地说:“不不不!我暂住大哥那里就挺好。”
龙毅皱着眉,眼里怒气开始聚升,梁晗躲在陈护全后面,不敢看他。
龙毅一把拽着梁晗的胳膊往回走,边走边说:“那今晚陪朕小酌一杯,总可以吧!”
梁晗只想好好休息,一路风尘仆仆,累的很,可是又不敢拂了他的面子。一番犹豫不决。龙毅顿下脚步,一脸怒气。
梁晗赶紧说:“好!好!好!”
就这样梁晗被直接拽进来西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