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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艺怀酒香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1:11

梁晗摇摇头。也有些不舍,只顾着缠绵,不谈别的。两人缠缠绵绵,不肯分开,还是梁星忍不住去请梁晗走,可是梁晗一点都不想动,不是不想回,是没力气起床了,这四天,力气都要被江健榨干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还没穿衣服啦,江健不舍的,还是没办法,笨拙地给梁晗穿衣服,他自己的衣服都不是他自己穿的,哪会给别人穿衣服,弄半天,梁星都急了,进了屋子,江健用身体挡住梁晗,不满地看着他,要是江健的人,早叫滚了。

“我家公子我哪都见过了!”梁星觉得这句话好熟,嗯,对,有次在龙毅那里也是这样说的。

感觉好霸气的一句话,皇帝拿他也没则。

江健转头看向梁晗,用眼神询问是否是真的,梁晗对他点点头。江健就让开,让梁星过来帮忙。

梁星看了一眼梁晗,那虚弱无力的样子,还有几分动人,可是梁星才不管这些,他只是心疼他家公子。

“你看看你把我家公子弄成什么样了?”梁星怒嗔道。

江健懵了,梁晗想找找哪有豆腐,这好尴尬啊。

梁星给梁晗穿好衣服,抱着就走了,梁晗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江健,江健也一直看着他们离开,都是浓浓的不舍。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太好办了,偷跑出来的后果就是回去是要面对龙毅的雷霆之怒,不知道龙毅会用什么办法折磨他,有时候他也有些难以琢磨,要是好琢磨,还能提前想出办法。

一路怀着忐忑不安回到北幽,在朝堂上汇报了此次行程,南景国对此次出使非常满意,能不满意吗?北幽王都得不到的人送去给他玩好几天。龙毅看着梁晗,全程脸色毫无波澜,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是可怕的,如果暴怒,发发脾气就过了,没有就是有些阴谋诡计在等着他。

☆、雷怒

龙毅走到梁晗身边,拉着梁晗,对他说:“你是用的哪张脸面对他的?”

然后还在梁晗脸上摸了摸,“是这张?”然后把梁晗拉倒后面一个宫女面前,那个宫女手上端着一盆水。

那是龙毅早就为梁晗准备好的,龙毅将梁晗的头摁在盆里,然后提起来,旁边一个宫女端着毛巾,龙毅拿起毛巾给梁晗擦擦。

原本的脸就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大家面前,文武大臣看见这一幕,都是惊得连连后退,这皇帝生气了,后果还是很严重的,没见过这样生气的小皇帝,到底是年轻啊,折磨人的手段也是与众不同啊。

再然后就是更大的一惊,这人竟然伪装了那么久,而本相确实如此好看,活像一个闪光的人,周身都带着光芒。难怪南北两王都念念不忘啊,原来如戏啊。

“是我们北幽国的臣民不配看你这张脸吗?”龙毅冷冷地吼道。

这算不算欺君啊,大臣在下面纷纷议论。

梁晗被这样粗鲁地对待,不敢相信,他的三弟有一天也如此粗鲁对待他,又生气又觉得委屈,爬起来就往外奔去,龙毅哪肯让他跑掉,一把拦腰带回来扔后面,梁晗又被摔了一骨碌。

“黄门梁侍郎!你的职责还没做完,你想上哪去?”龙毅邪气地说。

梁晗知道他怒了,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根本还看不出愤怒来,但是他做的事情确是很绝情的,后面可能还会有更疯狂的举动,梁晗心里恐惧感猛的上升。

梁晗慢慢爬起来,走到他做侍郎时候的那个位置站好,尽职责的表现良好。

后面的朝议都一切正常。梁晗和龙毅在前殿整理折子,梁晗走了那么久,折子也没有积压太多,只是比平常多一些罢了,看来龙毅还是挺勤奋的,没人帮忙也能自己批阅折子。

梁晗一边整理,一边偷偷瞄他,脸色没有见着异常,察觉梁晗偷瞄他,他也不闪躲,追着梁晗的目光看过来,好似询问似的。

梁晗只好连忙逃避他的眼神。看似风平浪静,才是最可怕的,梁晗心里有些隐约觉得不安。一路心情忐忑地整理手上的活,整理好了就可以出宫了,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如坐针毡。

龙毅甩过来几分折子,数量不多,抓紧点时间还是有时间出宫的,梁晗想着,就拿过来,然而打开一看,才明白,这又是一个陷阱,这几个折子都是今天必须要整理完的,加急文件,而且十分棘手,他今天要好好跟龙毅处理这些,只怕宫门是别想出去了。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这摆明就是陷阱,龙毅就是要他今晚留下来。

好不如意处理完了,宫女把晚餐都送过来了,梁晗朝着外面看了看,天都黑了,宫门早关闭了,梁晗轻轻叹了口气。只怕今晚难过了。

吃过晚饭,梁晗去把白天整理过的再抱过来重新整理下。他不发脾气,就跟他硬熬到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想办法。

桌上不知道何时点了一盘香,香气萦绕,梁晗困的不行。

对龙毅问道:“这是什么?”并指了指那香。

“就是普通的安神香!”龙毅面无波澜地回答。

安神香,那怪那么困,梁晗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困?”

“我的神啊,一刻都不得安宁,这点安神香对我啊,不起任何作用!”龙毅笑得很邪魅。

梁晗知道此刻同他说话,一定能引出最后的愤怒来,可梁晗有些后怕,他不敢,他选择乖乖闭嘴。

终是没能熬过这个困意,梁晗趴在桌上睡觉了,好像还睡得比较沉。

龙毅轻轻地抱起来去往西华殿,把梁晗放在塌上,龙毅把梁晗的手上举,放在耳朵两旁,龙毅十指扣在梁晗的十指指缝间,掌心相对,他低头,轻轻吻了那脸上的疤,然后轻轻地说:“今夜不管你是睡着了,还是装睡,你都是朕的人!”

被脸上弄得有些痒了,梁晗皱皱眉,轻轻哼了一声,龙毅好像是得到鼓励一般,低头又轻轻在嘴唇上啄了一口,梁晗又皱了皱眉。龙毅邪魅地笑了一下,在梁晗的唇上轻轻地吻着。

这次梁晗是真的睡着了,被吻醒后,发现自己正在被占便宜,本能的想用手推开,他的手一动,龙毅两只手将他死死摁住。

“二哥,你醒了?今夜你就不要反抗,乖乖做朕的人,朕可以饶了你!”龙毅邪魅地笑着。

梁晗发现自己现在全是出于劣势,被牢牢地压住,动弹不得。一股恐惧感强烈升起。

“梁星!梁星!”他几乎是快要哭着喊出来的。梁晗今天算是有先见之明,算计到今天龙毅会做什么事情,特意带了梁星,以防不时之需,关键时刻可以带梁晗走。

梁星在屋外听见了梁晗的求救声,着急要冲进去,隐兴一把抱住他,“再等等!今夜主子一定是暴怒的,现在进去对二爷未必是好事。”

梁星不管,使劲推着隐兴,隐兴全力压制,不让他进去。

“二哥,你喜欢让别人来观摩吗?你不介意朕也不介意!”说完又低下来亲了一口。

“不要!求求你了!”梁晗轻声地说。

“二哥,你不是想要吗?你不用跑那么远去南景国的,朕也是可以满足你的!”龙毅说完又亲了亲梁晗脸上的疤痕。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梁晗继续求着。

“这句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龙毅摇摇头说道。

“别!放开我!”梁晗又想要挣扎,龙毅压着,丝毫动不了。

龙毅轻吻着梁晗的唇,梁晗把脸别一边,龙毅顺着过去吻,梁晗又把脸别这边,龙毅加重了力量,让梁晗别不动他的脸,梁晗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恐惧,眼泪就顺着滑了下来。

龙毅吻掉梁晗的泪,挑挑眉说:“二哥还想为南战王守身如玉吗?”

“你真要这样做,以后我们就不是兄弟!”梁晗威胁道。

“没用!你威胁不了朕!”龙毅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梁星提起力气,用胳膊肘对着隐兴用力一击,把隐兴逼出两步外,然后冲了进去。

龙毅看见梁星,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梁星看着龙毅也不敢上前,此刻龙毅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燃烧的愤怒不敢对着梁晗发,但是对着他们,龙毅从来就没手软过。

梁星跪在地上求情:“三爷!求你了!放过我家公子吧!”

“他当初跟南战王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你不跪着求南战王不要碰他!”龙毅恶狠狠地说。

隐兴跟着进来,也跪在梁星旁边:“主子,您三思!”

“滚!”龙毅暴怒,大吼道。

无奈,隐兴只好带着梁星离开,出了房门口,梁星抓起隐兴的衣服,说:“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是朕太纵着你了,朕以为给你些时间,你就会忘了那些伤痛,再慢慢接受朕!没想到,根本就不是朕想的那样!”龙毅冷笑道。

“我绝不再入后宫!”梁晗坚决地说。

“那你和南战王啦!”龙毅反问。

“但是我回来了啊!”梁晗说。

“今天!说什么都没用!”龙毅说完,又是一个狂吻,吻完坐起身子,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被松开限制的梁晗也坐起身子来,只是梁晗的眼神,眼里全是愤怒。让龙毅也有一刹那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愣了一下,龙毅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在这塌上的事,南战王从来就没有勉强过我,而现在,你在做什么?!”梁晗情绪激动地说。当然除了第一次,只是第一次拿到现在来说,有些不合时宜。

“没用!说什么也没用!”龙毅怒吼道。

“他宠了我一年多,都不能把我留在他的后宫,你以为你凭什么本事能把我留在你的后宫里?”梁晗继续道。

“没用!今天说什么也没用!”龙毅依旧暴怒。

“好啊!来啊,你不是想要吗?爷今晚陪你玩一晚,过了今夜,我踏出这皇宫门口,我们就谁也不认识谁!”梁晗怒极了,脱下外套往地上一扔。

“那你也要踏得出这宫门口!”龙毅怒吼。

“踏不出!那就针锋相对,不死不休!”梁晗也怒吼。“来啊!”

说完,梁晗抱起龙毅的头,主动吻了上去,又不是没有过,这些方面还是很熟的,怎么吻得也比龙毅强吧。

龙毅却一把推开他,说:“好吧!”然后低着头运起好大一口气,然后再吐出来,“朕怂!”

龙毅起身,穿好衣服,走了下来,转身对梁晗说:“起来!做兄弟该做的事!”

然后又对着外面叫了一声:“来人,上酒菜!”然后自顾自地坐在桌旁。

梁晗还没有缓过神来,今晚的事情就算过了吗?这番惊心动魄,心有余悸。

龙毅见他还是没有动,又吼了一句,说:“怎么还不起来,等着朕来宠幸你吗?”

梁晗听到这话,又惊得一激灵,赶紧爬起来,捡起自己的外套,正准备穿,外面进来一个宫女送了酒菜进来,刚好看见梁晗捡衣服穿,宫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察觉出来就恢复如常了,梁晗反而呆了半晌。走到桌边,坐在龙毅对面,对龙毅说:“我这生平的名誉都让你给毁了!”当然不是只因为今天这一件事,而是梁晗经常留宿西华殿,外面早就各种猜测了。

龙毅却觉得很委屈,说道:“二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你那衣服可是你自己脱的!”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梁晗还没有稳定自己的气息,倒是可以喝几杯压压惊。经过今晚这样的闹腾,龙毅应该不会再做啥事了吧!梁晗也就放心喝起酒来。

几杯酒过后就晕乎乎地趴在桌上睡着了,龙毅把梁晗抱回塌上,从后面抱着他,把头埋进梁晗的颈窝。就这样过了一晚。

前一段时间,横州关传来好消息说最近几次大战,已经打得东临连连败退,他们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梁晗只隐约是感觉如果不能尽快拿下东临国,只怕会节外生枝,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国将灭,东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求援

今日朝堂就得到准确的消息了,东临国与西泽国联和共同攻打北幽,目前西泽国的兵力不日就要抵达仓州关外了。

至于西泽国一向安静,为什么非要参与进来,无非就是东临国与西泽国本来就是夹在北幽国与南景国之间,如果东临国灭,只剩下西泽国,那就西泽一个小国将在两个大国之间夹缝里生存,北幽国的国土面积将会包围了西泽一半,而南景国也没有北幽国土多,南景国很难不打算并吞了西泽与北幽抗衡。何况东临国与西泽国都是富饶之地,哪有不抢的道理。

战事紧急,仓州的虎啸军是支老军,近几年平临军战事不断。新招的新兵都冲了平临军,虎啸军却是非常少有新兵加入。又加上西泽国比较安静,多年没有开战,虎啸军内部早已腐败不堪,已经剩不了多少战斗力,是无法与常年征战的平临军相提并论的。

平临军在北幽国的东部,虎啸军在北幽的西部,两方相隔甚远。如果一旦开战,平临军根本来不及支援。北幽国经历了前几年的宫变,才刚刚稳定不到三年。最近几年常年征战,国力也不够强硬。此番两国夹击,北幽国也难以应付。国之将危也。

大臣开始商量对应之策,龙毅也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谁提出竟然他们东西结合,那我们就南北联合,请求南景国出战,对付西泽。可是谁去请啦,大家都没有开口,大臣心里都有一个最佳人选,没人敢提,怕引起龙颜大怒。但是眼神都纷纷看向梁晗,希望他能自动请愿,为国解忧。

梁晗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把南景国也牵扯进入这一场战争中来。不是他愿意不愿意主动请缨的事情,几番踌躇也拿不到主意。

就着梁晗曾经主动赴死救下三万平临军,如今肯定也会愿意远赴南景国请求南景国出战,但是等了很久也没见梁晗主动请缨,大臣心里开始纷纷叹息,好像觉得失望了一般。

前殿里,龙毅坐在桌边,皱着眉,不说话,笔下画的刚好是四国的地形分布图。如果现在灭掉东临国再把平临军拉去沧州解决西泽,可能根本就来不及,如果不管东临国,直接派平临军前往沧州,只怕会更糟糕。留下苟延残喘的东临国也是大患。

是没错,现在请求南景国出战,围魏救赵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龙毅不甘心,他捏了图纸拳头指节捏得泛白,他是无论不想把那人再送去给南战王,他不愿,可是现在又该怎么办。

另派他人前往,南景国未必肯出战,也只有他去的把握是最高的。

梁晗其实不愿意把南景国牵扯进这场战争来,他以为龙毅能有办法度过这次难关,可是龙毅一连三天都是愁眉不展,梁晗知道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梁晗也画出四国分布图纸,仔细寻思了半日,没有其他办法,硬战,北幽国的平临军也会损失极大,当时候北幽国就算拿下了西泽国与东临国,只怕也再无再战的能力,南景国会不会趁机攻下北幽也很难说。

这次梁晗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去南景国请求支援。梁晗找到龙毅,却说不出来。犹犹豫豫很久,还是沉声说:“让我去吧!”

龙毅抬起头来,看了看梁晗,眼神都是疲惫。他很不甘心。

“为了北幽!”梁晗握着他的手,恳切地说。

龙毅的眼眶有些红,依旧倔强地不说话。

天刚亮,梁晗骑着马,带上梁星、隐兴前往南景国。

因为时间紧迫,不能坐马车,只能骑马,越快越好,然而骑马可苦了梁晗,虽然梁星给梁晗的马装的是最柔软的绒毛马鞍,还是颠的梁晗受不了,臀部早就没有感觉了,每天擦着药酒,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他们这次前来身份也不是使者,只好等晚上,隐兴、梁星偷偷地带着梁晗翻宫墙进入里面找江健,他们并没有多想,一路奔向碧竹宫,刘公公一跃而出,隐兴迎了上去,一切一脚,就化开刘公公的攻势。

“哟!贵人啊!差点唐突了!”刘公公看了来人,笑呵呵地道。

“刘公公!又有些许久不见了,我还有些想您,想的紧啦!”梁晗笑道。

“大人!老奴想您才想得紧啦!”刘公公还是真的挺喜欢梁晗的,他们天天形影不离共处的时间里都有一年多的时间。梁晗对老公公也是挺好的。刘公公也是那一年多,闲来无事聊天最多的一个人。梁晗走的时候,刘公公着实很舍不得。上次梁晗来的时候,刘公公并没有现身,所以梁晗没有见着刘公公,不过,刘公公是看到梁晗了的。

一番寒暄几句,江健站在院子中央,眼下入秋了些许,院子里已经没有花了。

江健朝着梁晗微笑,梁晗向他奔了过去。两人拥抱了一会。梁晗有些不安。

“我此次来的目的是想求皇上帮帮北幽国,东临国与西泽国联合攻打北幽东西部,北幽国这次很难应付,想请皇上攻打西泽国,让西泽国退兵。”

江健沉思,有些为难的表情,梁晗心里着急,手指不停缴着衣服,他其实很害怕江健把他给拒绝了。不光北幽国危机解不了,他和江健的感情也要到头了。

“明日上早朝,朕与大臣商议后再给你答复,行吗?”江健小心翼翼地问。

梁晗着急,现在心下更乱了,一时定不下来,心里都是煎熬。梁晗低着头,敛下眼皮。

江健抓起梁晗的肩膀安慰道:“先不要着急!朕一定会帮你!”

梁晗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忧虑神色一点没减少。

江健看着这样的梁晗,也跟着着急,捧着他的脸,对他说道:“如果明天没有人愿意带兵出战,朕御驾亲征,好吗?朕是战王,好多年没打仗了,这次终于可以伸伸拳脚了!”

江健之所以会有难处,那是因为前几天他便于大臣商量过了,是否出兵缓解北幽国的困境,然而南景国的大臣都认为南战王被北幽那妖人迷惑了心智,他们竟然达成了一致,认为他们三国现在是鹬蚌相争,他们只需要坐等渔翁之利就好了,拿下其他三国,指日可待。

江健面对梁晗的请求很是为难。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可以为了他一个人又要违背整个朝廷的意思,可是现在如果不答应,他知道那人一定会离他而去,会和他的国一起生一起死,为了三万平临军,带着三千士兵去赴死,他也听说过了,他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亡魂,江健又庆幸又心痛。

梁晗听到他说要御驾亲征,硬是惊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缓缓神说:

“皇上还是不要御驾亲征!南景国内,还有两位亲王实力强大而且实力相当,你要是不在,南景国必然会内乱!皇上这份情,梁晗受了!”

这些江健也是知道的,他没能阻止两位亲王实力做大,自己的朝堂也是内忧外患,可是他是真的想帮梁晗,不想他难过。

“朕知道你很担心北幽国,可是……可是朕好想你!”江健搂着梁晗的腰说。

梁晗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用手摸摸他的脸,说:“我都依你!”

江健把梁晗抱回了内屋……

这一次梁晗是怎么也不能好好进入状态,他只觉得很疼,他把手握成拳头塞嘴里咬着。

江健也看见了,把梁晗的手从嘴里掰出来,手上都有很深的牙印了,江健放开了他,竟然有血迹,江健捧着梁晗的脸生气地质问:“你疼,你为什么不叫?”

梁晗颤了几下睫毛,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朕混蛋!”江健抱着梁晗的头摁在颈窝,对他说:“别担心了!睡觉!”

江健在朝堂发了一通脾气,真的不出所料,朝臣都认为现在应该按兵不动,坐收渔翁之利。连江健要御驾亲征都是极力劝阻,这一次比起上一次更加的为难,上一次江健为了护着梁晗,只要他在,没人敢来对梁晗下手,可是这次他要出去御驾亲征,面对那么多的阻力,江健觉得有些有心无力。

最后他把希望放在两位亲王身上,这个时候愿意江健出去打仗的只有这两位亲王,后果他也是知道的,将来要是南景国内会引发内乱,他控制不了。

江健在两位亲王的掩护下,掩人耳目,拿了虎符,亲自去了边关。

梁晗在碧竹宫睡了一晚就离开了南景国赶回北幽国,他没有等江健给他答复,是不想失望,也害怕失望,又害怕他真的会御驾亲征,到时候南景国内乱,出了岔子,梁晗就成了罪人。无论江健给任何答案,梁晗都不知道该用何表情来面对他。

一路来到横州关,于陈护全汇合,陈护全正在拼劲全力拿下东临国再去攻打西泽国。

走进横州关兵营,就觉得这里的气氛比之之前更加沉重,伤兵也更多,久久拿不下东临国,士兵脸上尽显疲态,看来士气有大落之势。

陈护全带了一个书生模样,斯文中又不失英气;谈吐温婉又不失豪气;举止优雅又不失干脆利落。惹得梁晗好一番羡慕,至少梁晗就显得非常无力,失了健硕的体魄。

“二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副将,文武双全啊!后生可畏!”陈护全说。

“哪里,哪里,将军过誉了!”陈护全的副将对着梁晗拱手道:“在下谢启!”

梁晗也还了一礼:“梁晗,请先生多指教!”

谢启笑道:“公子缪赞了!公子在蛮坡之战的美誉,在下早有耳闻,还请公子多多指教!”

当下东临国问题未解决,三人一起坐下来商量对策。谢启不光只是副将,还是参谋,之前很多胜仗都是有他的计谋,加上梁晗,陈护全把希望都寄托他们二人身上,希望能想出好办法来。

☆、副将

“眼下东临西泽狼狈为奸,东西夹击我国,前不久,皇上已经亲自前往沧州,我们也要早日解决东临国,好去解决沧州的困境啊。”陈护全道。

皇上已经去了沧州,现在也不知道南景国会不会出兵,皇上便去了沧州,隐兴也没带,还在梁晗身边,要是沧州失陷,皇上不是很危险吗?梁晗有些担忧。

“二弟不用担心,三弟武功不差,肯定能护自己安全!”陈护全劝解道。

希望如此吧。

“东临西泽合并,确实不好打,对付此种情况,自然是反间计最好用,但是东临国现在面临灭国的危险,肯定不会轻易与西泽翻脸,此计艰难啊!”谢启说。

什么矛盾,什么诱惑都没有东临国的国灭了大,真的没有什么筹码能让东临国与西泽国分开来。而北幽国现在做的任何一个反间计谋都很轻易被人拆破。东临国是不会相信北幽国的人。而西泽,他们了解的太少。

“东临国最怕的就是国灭,那么如果有生的希望是不是就有与西泽翻脸的可能?”梁晗分析道。

“难道我们不打了?”陈护全不解问。

“除了我们,还有南景国也是可以给东临国生的希望,东临国曾经送过不少贡品,美人给南景国!”谢启说。说完想起梁晗还在这,又觉得有些失言,此时如果再道歉,不是更加有意加重了调侃了吗?也不能道歉。

陈护全的脸色也有些不快了,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倒是梁晗不在意,连忙出声:“无妨!无妨!我们继续!”毕竟在南景国待了一年多,真的是北幽国国民都知道这个事情。

“我们对南景国也不太熟悉,让南景国传讯给东临国这个事情也是行不通的,如果我们能假冒南战王的书信给东临国,东临国或许会中计!”谢启道。

“先生说的极是!南景国是否出兵攻打西泽国,我也不能肯定,要是在给东临国的书信中,加一些南战王的威胁,就更加精妙了,东临国连选都没得选!”梁晗分析道。

如果南景国愿意做东临国的靠山,东临国就会觉得有希望了,如果南景国攻打西泽并威胁东临国与西泽分开,东临国就只能与西泽分开,去投靠南景国,这个东临没得选。

“公子说的也极是!”谢启笑了,他们两个都快成了相互吹捧了,只有陈护全有些懵。

“我虽然会一些临摹之术,临摹一个人的笔迹是没有问题,眼下的问题就是,我手上并没有南战王的笔迹,现在派人去南景国去偷来南战王的笔迹就有些时间不够了!”谢启说道。

“我手上也没有!”梁晗说道,当然不能有啦,如果被抓到,就会被判定为勾结南景国,叛国卖贼!

“唉!”谢启有些失望,本就想把希望寄托在梁晗身上,想着他们彼此有情意的。互通点情书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过,南战王的笔迹我还是记得的,我可以告知先生,笔法走势,先生尽管大胆写,我来帮你指正!”梁晗说道。

谢启有些激动,当下就拿来纸笔,梁晗开始回忆南战王的笔迹。

“他的字修长,偏瘦,有些飞扬……”梁晗慢慢地回忆,一点点说给谢启听。

“这个提,他写的会梢长一些,这笔捺也更有伸展之势!”梁晗认真地看着认真地说着。

“公子对南战王真是熟悉至深啊!”谢启笑道。

梁晗一怔,这些日子遇到这样的调侃已经很多了,他开始分不清对方是好意还是恶意了。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谢启又觉得有些失言了,忙解释道:“公子不要误会,你与南战王的感情,我也有耳闻,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对你宠爱有佳,让人羡慕不已啊!”

梁晗只是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再说话。

“从这字形看,南战王必定是个性情中人,潇洒飘逸的性格!”谢启拿起纸来,仔细观摩,小心爱抚着。

“你……?”梁晗有些摸不透他到底什么意思了。

“哦!”谢启也觉得不知不觉有些失态了,忙解释道:“南战王少年成名,是多少人心中的少年梦!”然后对着梁晗笑笑,脸微红,望着一边深思,或许是在回想以前崇拜南战王的情景吧。

又一个南战王的小迷弟。

晚上,夜色祥和,月光柔软。屋内,烛光跳动,杯弓酒影。梁晗与陈护全在房间里又小酌几杯,

“大哥,你的副将还蛮有意思的!”梁晗说道。

“他善于计谋,就不知道是否是纯良之人!”陈护全说道。

“大哥真会开玩笑!善计谋之人哪有纯良之人!”梁晗笑道。凡是善计谋之人都会有心计较,若无计较,何须计谋,若有计较,难免会有计较的事情,报复便是善计谋之人的手法了。

“善计谋之人也不一定是坏人,比如二弟你也善计谋就是心地善良之人。”陈护全说道。

得到大哥夸奖,梁晗低下头,浅笑地道:“且看他心底存多少善意吧!”

“他比起二弟身上好似少了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陈护全也说不上来。

很快就有好消息了,南战王御驾亲征攻打西泽国,东临国收到临摹南战王笔迹的信,不得不与西泽国分离出来,以为南景国会做为东临国的后盾,而南景国只专注攻打西泽国,并没有管东临国的使者的请求。

陈护全率领平临军很快就拿下了东临国,拿下东临国后,陈护全便带着两万精锐士兵前往沧州与龙毅汇合,其他平临军交给谢启在东临与西泽的交界处对西泽国两面夹击。

梁晗此次与陈护全同行前往沧州,临走前,他迎接了谢启的不请自来。

“公子明日就要前往沧州,在下有些疑问想请教公子。可否指点一二?”谢启来到这里,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先生请讲!”梁晗不客气地说。

“你我都是善于计谋之人,公子在蛮坡之战中的表现,令在下倾佩不已,公子计谋不在我之下!”谢启一番赞叹,先入为主。

一番话说得梁晗都不好意思了,低着头,浅笑,面皮薄,夸两句,就微微发红。

“我就不像公子这样幸运,有他们对你爱护有加,大将军护你这个弟弟,实在令人羡慕,还有皇上对你也是另眼相待,南战王对你更是疼爱有加!我就不一样了,身边的人都对我处处防范,小心提防!身边连个亲近之人都没有,要不是大将军提携,我可能一生都碌碌无为了!”谢启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

“大哥、三弟待我好,我自然对他们也不差,真诚相待,在平常生活中,我都是以最真实的样子面对他们的!并未将计谋时时用于生活各处,只是需要的时候才使用。”梁晗耐心地说。

“真诚?”谢启有些不解。

“对啊,平常不算计人,偶尔算计一次,几乎百分百中计,要是平常算计人多了,偶尔一次真诚对待他人,他人确不敢相信你了!”梁晗笑道,当做调侃。

“对啊!平常不带假脸,偶尔带一次假脸,别人也分辨不出,平常带习惯了假脸,偶尔露出本相,却无人信那是真容!”谢启似乎有所顿悟。

“对一个处处防备你的人捅刀子,想要正中确实非常困难的,如果对一个完全信赖你的人捅刀子,那是极其容易的,所以先生这刀子,能不能捅,就该好好想想了!”梁晗似乎也有所顿悟了!

“在下明白了!听公子一席话,茅塞顿开!多些公子指点!”谢启对梁晗深深鞠了一躬。

梁晗受宠若惊,连忙扶起来,话说这谢启到底明白了啥,梁晗都有些懵,梁晗只是说说,他们怎么相处的,完全不了解谢启与他人相处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对于南战王御驾亲征,梁晗有着深深地担忧,南战王对他的感情,梁晗不知道该拿什么去还。梁晗有时候在想,对于那个绝不再入后宫的想法会不会被改变,梁晗也只有拿余生相陪来还南战王对他的一往情深。

跟着陈护全一路前往沧州,梁星与隐兴一路在前面探路,他们跟在后面前行,一路上都是比较顺利的,越是临近沧州越是靠近西泽国地区,前面的路也开始变得凶险起来。

离得沧州只有半日行程了,一路竟有青山绿水,树林茂密,非常适用于隐蔽作战,一路悬崖峭壁随处可见,与横州关的一马平川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一阵一阵风吹过树梢,吹得哗哗响,好似树林里所有有凶猛野兽出没一般,也好似有敌军埋伏一般。

陈护全带着兵,走进一处断壁崖的中间,两边皆是断壁,梁晗往上望去,这一处极适合用于埋伏,队伍一旦走进中间,箭矢,石头都可以把队伍消灭的干干净净。

此刻他们也已经进入三分之一了。梁晗感觉不妙,连忙策马跑到陈护全身边,对陈护全说:“大哥!此处有异啊,非常适合用于埋伏设兵啊!我们不要贸然前往!”

陈护全赶紧策马问梁晗:“那现在该怎么办?”

梁晗连忙说:“我们先撤出去!等梁星和隐兴回来再说!”

陈护全调转马头,下了命令,撤退。他们转身的时刻,断壁上方冒出一排弓箭手,瞧着敌人就要中计,却突然要撤退,再不管那么多,搭起弓箭开始朝他们射过来。

一阵箭雨即将到来,陈护全一把抓过梁晗把他提到自己的前面,同骑一匹马,然后策马扬鞭,加快速度逃离这箭雨之中。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马儿始终未停下。

☆、劝说

一轮明月下,死寂一样的沉默,安静无比,连蛙叫飞虫的声音也无比清楚。

一阵噔噔的马蹄声,一匹马驮着两个人慢慢地走在路上,血红的衣裳还露出无数的箭矢留下的洞,后背上还插着无数的箭,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还有血液一路流向指间!

冷!全身都冷,感觉不到温度,有一个胸膛贴着后背,带着重力压了下来,下巴搁在了颈窝,从后面伸出一双手环住了梁晗的腰,他的身体也好冷,两个冰冷的身体靠在一起也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

“晗,我可以这样抱着你吗?”陈护全声音温柔,却有些微弱。

“可以的,大哥!”

指间的血流得更急了,背后的人呼吸也变得深长而缓慢,梁晗察觉到异样,想回头查看一番:“别回头!带我去找梁星,隐兴他们!”

“ 你抱紧了!我跑快点带你去找他们!”梁晗不安地说。

“不!你慢慢走!”陈护全微弱的声音里,强挤出一丝高音。梁晗收了抓马绳的手,一路缓慢的向前走。

“晗,唱个曲来听听!”陈护全轻声地说。

“金戈铁马,满城黄沙,铃铛铛,路漫漫,好男儿要上战场!……”梁晗轻哼着家乡的童谣。

梁晗感觉非常地害怕,身子不断哆嗦,他忍不住哭着哀求:“大哥,你不要离开我,我好冷……”

陈护全勉强睁开眼,轻轻地说:“二弟,告诉三弟,我的遗言是……不要……不要反目!……”

“大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梁晗不断哀求。

梁晗感觉到后背一松,后面的人滑下他的背,从旁边倒下去了,梁晗一着急就转身过去想抱住陈护全,他没有抱住陈护全,而是双双跌下马!

等梁晗再次醒来的时候,龙毅坐在了旁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全是疲惫,看见梁晗醒过来,却是精神一振,抓着梁晗的手问:“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大哥呢?”梁晗想坐起身子,着急地问。但是身子一动,全身疼痛。

“已经入棺了!等着运回幽州。”龙毅道。

梁晗再也说不出话来,任由眼泪湿了眼眶,一滴滴往下掉。

梁晗在陈护全的棺前,对龙毅说:“大哥让我告诉你,他的遗言是不要反目!”梁晗轻轻地说,悲伤已经压抑得最低。

龙毅敛下眼皮,神情呆滞。

梁晗的带着伤,想要护送大哥回幽州,龙毅没有拦,让隐兴跟着梁晗,护他周全,梁晗原本打算让梁星跟自己回去就好,虽说陈护全带来的两万平临军在断壁处遇见弓箭手埋伏,因为发现及时,伤亡只在一千人左右,但是沧州还是危险之地,隐兴可以保护龙毅的安全,但是龙毅执意要隐兴跟着梁晗,留下梁星护龙毅,梁晗也只好答应了,一路回到幽州。

陈护全的灵堂都已经安排好,梁晗整理陈护全留下的遗物,发现一张配送单,每月都有一笔物资送往一个地方,固定时间固定地点。梁晗猜测这应该是大嫂的地址,因为陈护全从不主动提大嫂,所以梁晗并未过问,也没有去想大哥为何会这样。

梁晗差了人前去接来李紫烟,李紫烟来了,还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梁晗惊得在原地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不管大哥为何会瞒着他,现在也要先处理眼好前的事情,他迎接了李紫烟,一路引向内堂,李紫烟好奇地问:“这是哪里?他的灵柩为何停在这里?”

梁晗没有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对着堂屋请了李紫烟进去,李紫烟进去了,梁晗没有进去,而是直奔自己的房间,他怕晚一步,他就要崩不住了,关上房门,他靠着门蹲下来,止不住眼泪崩溃:

“大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有个儿子!”

“大哥!你为何要骗我,你说她住不惯!”

是住不惯吗?压根就没来过!难道只是因为梁晗住在这里吗?

陈护全的后事已经处理完,也好好安排李紫烟母子,就像大哥在时,保证每月定时给她们母子补给。

然后梁晗就直奔沧州而去。梁晗到达沧州时,西泽国气数已尽,三方夹击的情况下,西泽很快就灭国了。

西泽国灭以后,南北两国对立,西泽这块肥肉,他们又该如何分配,南北两国都虎视眈眈,眼下是派使者谈判还是打一场,北幽已经吞下东临国国土,如若再吞下西泽,国土面积就碾压南景国。

南景国的将军大臣当时不主张打仗的,现在纷纷出声,要北幽国让出西泽国以做报答当初解北幽国之困。北幽国的将军,听说以后怒火连天,凭什么?

谈判期间两军依旧对立,出于避嫌,梁晗并未参与此次谈判,龙毅也要尽快回幽州,北幽谈判就交给谢启以及呼啸军大将军和他们的副将。平临军已经完全交给谢启来管。

房间里,梁晗正在劝说龙毅:“三弟还是早些回幽州得好!国不能一日无君,朝堂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啦!”

龙毅盯着梁晗,拉着梁晗的手说:“二哥跟我一起回去吧!这里也不需要你!”

梁晗摇摇头,陈护全的老宅已经给了李紫烟母子住了,他回去还住那里就不合适了。他又不想住西华殿,或者重新置办宅子,梁晗也不愿,一个人住,有些冷清,还不如回家去,可是这边南北对立,还没有得到完美解决,梁晗不愿南北再起战争,他又怎么能回去。

外面来了三位不速之客,请旨之后得到龙毅首肯了,才进来,他们一进来,梁晗高兴,差点从床上蹦下来了: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在这里啊!”梁晗的三个哥哥也很高兴,拉着梁晗好好看看,一番寒暄,待到他们发现龙毅还站在房间里,又变得拘谨起来,各个大气都不敢出。龙毅对他们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龙毅还未走多远,便听见梁晗提起南战王,他顿足,竖起耳朵聆听。

“哥哥们!我见着南战王啦!”梁晗很高兴地给他的哥哥们介绍。

“哪里见得的?”其中一个问。

“自然是南景国见到的啊!”梁晗回答道。

“莫非那个传言说在南景国做宠一年多的就是你?”又是另一个声音问。

梁晗嘟着嘴说:“二哥说话还是这么难听!”然后又低下头,轻轻地说:“是我!”这声音低的都快听不见了!

“你是自愿的吗?”梁晗的大哥问。

“嗯!做宠不是自愿!但是跟他在一起是自愿的!”梁晗解释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不是一个意思吗?每次你都这样弯弯绕绕,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的想法!”二哥焦躁地说。

梁晗给他一个大白眼。

“他对你还好吗?”大哥问。

梁晗点点头,脸微红,梁晗的三个哥哥见着他这表情,都互相看了一番,然后都笑了起来,梁晗脸更红了。

“倒是你们,为何会在呼啸军里面,这里都快腐败成风了,难怪你们在这里几年都没功绩!难道你们忘了当初崇拜南战王的时候那个少年梦了?”

“没有!没有!没有!”三个哥哥连连摆手,表示都还没有五弟混的好,惭愧!

龙毅听到这里,长长吐了一口气,离开了这里,让给他们兄弟好好聚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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