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真是期待啊。可是你怎么还婆婆妈妈的,竟然还不快走,万一被我的丫环们或者我那侯爷老爹发现了就不好了。”她有点焦急,催促着快走。
“烟儿,你昨晚很大胆呢。”梅震熙一脸的戏谑,他接着又耍赖的说道。“我还想陪你一会。”
他第一次和女子如此亲近,而且这个女子还是他动心的女子,他怎么舍得马上走,于是他紧紧的抱着她的娇躯不松手。
步妃烟本想找理由拒绝他,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微微启开的红润樱唇已经被他的灼热的薄唇给牢牢的封住了。
无疑她是一个好老师,而他是一个好学生。
一股湿热的滑溜滑入了她那亮白的贝齿,溜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抵死纠缠,使得步妃烟一阵酥麻,整个人娇软无力的瘫倒在他怀里。
“烟儿,我真想陪你时时刻刻,所以我一定要将你用八抬大轿娶回家。”梅震熙粗噶着嗓子说道。
步妃烟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说法,但是无疑梅震熙对她的一见钟情做出了最完美的诠释,他对她的情,让步妃烟有点害怕,最大的害怕还是怕成亲,只因东方水榕提亲再前,而梅震熙他也不是好糊弄的,毕竟是她诱走了他的第一次。
所以她头疼,她纠结,她心慌,虽然脸上媚态如风。
于是步妃烟红唇一抿,陷入短暂的沉思,接着她原本晕红的脸儿泛起了酒红色的霞光,她呐呐的说:“再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毕竟这是我的终身大事。”步妃烟想着以缓兵之计拖住他。
“好,烟儿,那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真如烟儿所言,这天快亮了,我该离开了。你继续睡吧,烟儿,你会想我吧?”他不确定的问道,紧张的眼神瞅着她。
“会,当然会,我会想你的,我会很想你的。”步妃烟点头笑着安抚道。
如果她有时间,她自然会想他,如果她没有时间,那就另当别论了。
“烟儿,那我真走了啊。”他依依不舍的看着她,拿起扔在富贵牡丹屏风上面的墨衣,套在自己身上,冰块般的俊脸上盛满了柔情。
“嗯,好的,那我继续睡喽。”步妃烟回答的没心没肺,着实让梅震熙唇角猛抽。
梅震熙又在她额前吻了一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他此刻在心中暗道,势必把她娶回家,他才不要在黎明十分从软绵绵的chuan榻上爬起来。
步妃烟假装睡了,其实她心里暗笑,他终于走了,该死,可是她忘记一件事情了,万一这两回中奖了怎么办?不行,她要马上去药铺买防胎药,不然她到时候就分不清孩子是谁的了。
一想到这里,她睡意全消,马上起床,随后唤来丫环小厮准备了香汤准备沐浴。
“郡主,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花容打着哈欠说道。
“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你懂吗?”步妃烟笑着胡乱扯了一句。“好了,水温差不多,你可以退下去,继续睡觉了。”
步妃烟可不敢让她看到自己遍布全身的吻痕。
“是,郡主,奴婢告退。”花容巴不得呢,她啊除了贪吃,就是贪睡了,丝丝看了不由的摇了摇头。
“丝丝,你也退下吧,我自己来就好。”步妃烟朝着丝丝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她也可以退下了。
“郡主,你这么早起床,是不是为了去玄天门那边看扶桑国的来使啊?”花容忽而又好奇的笑着问道。
“你什么意思?拜托你一次说完好吗?”步妃烟被她说的一头雾水。
“民间传闻扶桑国太子是绝色大美男,今年柔妃娘娘生辰,他好像是代表扶桑来恭喜的,好像还带了什么扶桑大礼,反正现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扶桑还有一位公主什么的来和亲,据说……”花容说的非常兴奋,说八卦新闻也是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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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万更,感谢亲们的支持,又搞定一个了,哇咔咔,下一章扶桑太子出场
060 扶桑太子,疑心
扶桑国太子?绝色大美男?
步妃烟其他没有听进去,这两句话反而在她脑海里盘旋了许久。
“花容,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步妃烟认真的询问道,她本来不太在意这些传闻的,但是有美男的消息让她一瞬间有点好奇,要不,等下抓好了防胎药去玄天门那边凑凑热闹。
“嗯,府里的丫环小厮们可都是这么传的。”花容笑着点了点头,很笃定的样子。
“行,等下本郡主带你去玄天门瞧瞧热闹。”步妃烟眼睛一亮,随即笑道。至于那巨幅海报的事情就这样吧,反正她也得到答案了,自然没有必要隐藏起来。
沐浴之后,步妃烟用了一点早膳,在脸上蒙了一层面纱才和花容出门,原因无它,她这是怕别人在药铺内把她给认出来。
“郡主,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面容遮掩起来呢?”花容一边走,一边疑惑的问道,“而且郡主您不让坐马车?真的很奇怪。”
“花容,你不觉得本郡主带着面纱更漂亮吗?而且我们不坐马车改为徒步走,我这个出发点是为了你好,你想你的早膳吃了这么多,徒步走走消化消化多好啊,本郡主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啊。”步妃烟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郡主,你对奴婢真好。”花容的心思很单纯,愣是没有听出步妃烟是在瞎掰,此刻脸上笑呵呵的。
“花容,丝丝说你会一点轻功,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步妃烟陡然想起早上丝丝无意中提过的话语,赫然出声道。
“嗯,确实有这事,不过我只会一点点。”花容点点头,跟在步妃烟身后东张西望。
“郡主,这儿不是去玄天门的路吧。”花容走着走着,才觉的自己跟着郡主走错了。
“厄,本郡主有点儿不舒服,要找家药铺买点补药吃吃。”步妃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怎么……怎么不宣太医过来看看?”花容担忧着说道,她家郡主的头衔是一品郡主,可以宣太医看病的。
太医?厄,算了吧,她又没病。
“本郡主这是小病,干嘛去劳烦太医呢?”步妃烟顿了一下,为难的说道。
“哦,郡主,你看,前面是上允雷药铺。”花容眼尖的喊道。
“花容,那你买好之后在药铺门外等着,本郡主去去就来。”步妃烟心想去买防胎药这种事情,她如何敢和花容说呢,于是她淡淡一笑后,将花容差去买烤鸭了,而她自己快步朝着上允雷药铺的方向而去。
步妃烟在看到草书字体的上允雷药铺后,心思一凛,好漂亮的字,霸气之中带着狂野,飘逸之中带着尊贵,这家药铺的主人倒是很耐人寻味的一个人物。
“姑娘,要抓药?还是瞧病?”跑堂的伙计问道。
“抓药!”步妃烟低声说道。
“姑娘,请出示药方!”那伙计笑着问道,他看这位姑娘虽然蒙着面纱,但是气质出尘,体态婀娜,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药方?我没有药方,那个……那个……伙计,你靠过来一点,我要抓妇女防止怀孩子的药物,这里……有吗?”步妃烟等那伙计靠过来后,小声说道。
“姑娘,有倒是有,只是价格方面有点贵。”那伙计状似为难的说道。
“钱不是问题,给我抓一些就是了,我姐姐急用。”步妃烟瞎掰道,边说边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哎,该死的,穿越是好,可是买东西不方便啊,堂堂郡主买个避孕药还要带着面纱上药铺,更不能叫丫环买,丫环知道了,就会传遍整个侯府,那宁安侯府岂不是要闹翻天了啊。
不是她不信任她那两个贴身丫环,实在是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放心。
步妃烟多出了一锭金子买好了防胎药,低着头将纸包好的药紧紧地捧在手里,未料她走出门时却和一个橘色锦衣的男子撞了个满怀。
来人行色匆匆,惊觉自己撞人姑娘了,他精致的脸庞上露出微笑,使得本就出色的脸上更加的柔美,见是年轻女子,他的脸上更是露出迷人的笑容,目光淡定,举手投足彰显风流倜傥的无限魅力。
此刻所买药物撒了一地,步妃烟不由暗嗤,丫的出门没有看黄历,原因无它,她这回竟然遇到了熟人。
“姑娘,对不起,方才在下走的急,把姑娘撞了是在下的不是,姑娘,你没事吧。”那男人的嗓音分外好听又熟悉,步妃烟此刻连捡药包的情欲都没有了,撒腿就往门外冲。
她还真倒霉,居然碰到了端木希羽。她想起上回烟波湖的事情,自然对他有点感冒,头也不敢抬,如果知道她来抓这种药,估计会被他奚落吧。
“姑娘,姑娘,你的药掉了。”端木希羽冲着步妃烟的背影大声呼喊着。
“奇怪,怎么一看见我,抓的药都不要了,莫非是我长的太凶神恶煞了?”端木希羽兀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叹道。
随后他微微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几包药材,指尖一沾,眸中惊疑,“妇女用的防胎药?”
“少主,你来了。”跑堂的伙计毕恭毕敬的喊道,在看到端木希羽手中的药材后,疑惑道,“咦,这不是刚刚那位姑娘抓的药吗?怎么在少主这里?她不是说她姐姐急用吗?”
“哦?真有此事?”端木希羽一听,竟然有这样的隐情,当下吩咐伙计将他系在门外大树上的雪花骢去喂点草料,自己则带着那几包药材匆忙用轻功追那女子而去。
……
且说步妃烟从上允雷药铺出来了之后,见花容还没有过来,便去烤鸭铺找花容。
只是没有料到端木希羽竟然找到了她,还把几包药递给她。
“姑娘,在下可找到你了,在下听伙计说,你姐姐急用,在下刚刚那么大声叫你,你怎么不回头呢?”总之,端木希羽好奇怪呢,于是出口问道。
步妃烟见他追到烤鸭店来了,暗道流年不利,当下一声不响的接过了他手中递过来的药包。
“姑娘,你不能说话?”原来这么文静的姑娘是哑巴啊?端木希羽不由得心生怜惜。
步妃烟听他如此所言,略一思忖,她干脆将错就错得了,这么一决定后,她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说辞。
“姑娘,在下是大夫,你的哑疾或许在下能治。”端木希羽见这姑娘好生奇怪,若是平常女子,早就痴迷的看着自己了,她怎么一直低着头呢?难道是因为自卑?
所以端木希羽决定给她瞧病。
步妃烟她好好的,当然要拒绝了,于是她摇了摇头,她也看见花容买好了烤鸭,正往这边走来,于是她心想坏了,她没有和花容套话,等下一定会被穿帮了的。
于是步妃烟猛摇头,她示意他别给她把脉了。
“郡主,你在这里等奴婢?咦,药也抓好了。”花容没有注意到步妃烟给她噤声的手势,于是花容走过来微笑道。
“什么,你是步妃烟?竟然胆敢戏耍本少主?”端木希羽听到花容的话语之后,立马俊脸一变,双眸喷火。
“呸,是你自以为是,本郡主可从来没有说自己是哑巴!”步妃烟脑子灵活,马上驳斥他。
“你……真是花痴郡主步妃烟?”端木希羽看到步妃烟抬起头来骂他自以为是,当下醒神道,该死的,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本郡主懒得理你,好了,花容,我们走。”步妃烟心想,可别错过了扶桑国的绝色大美男。她冲着花容呵呵一笑,愣是把端木希羽当隐形人。
“妃烟郡主,等一下,本少主有话要问你。”端木希羽的视线定格在步妃烟手里的药包上,眸底闪过一丝疑惑。
“到底什么事情,非要把我叫住了问啊。”步妃烟不耐烦的说道。
“你的丫头最好不要听。”他算是好心的提示道,也是啊,她没有让丫头贴身跟随,想必她是不想让贴身丫头知道她要买的是防胎药吧。
步妃烟是聪明人,见他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她手中的药包上,马上点点头,她朝着花容递了个眼神,暗示她走远点。
等花容走远后,端木希羽才问道,“据本少主所了解,郡主并没有姐姐,有的也只是一个庶出的哥哥和一个庶出的妹妹,那么郡主抓的这包防胎药倒底有何用处?”他问的还真犀利,让步妃烟愣了很久。
“本郡主自己吃不行吗?”步妃烟懒得掰理由诓骗他,反正这种人也是不会相信的。
“你难道并非处子?”他眸露不信,眸光惊疑不定的瞅着她看了良久。
“干你何事?”步妃烟冷冷道,她是不是处子,跟他可没有半毛钱关系。
确实啊,他和她算不上朋友,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听到是她服用防胎药,他的心里竟然有点不舒服,哎,或许,是他星夜兼程赶路累着了吧。
步妃烟见他呆愣着,就轻轻地抛下一句话,“端木公子,本郡主还有事,告辞了。”然后她拿好药包,头也不回的走向花容的方向。
“郡主,刚刚那位俊俏的公子是谁啊?”花容好奇的问道,郡主还真是花心,都和东方公子谈婚论嫁了,还招惹别的公子。
“花容,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步妃烟一看花容的表情就猜测出了几分。“我和他就只见过两次面,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哦。”
“郡主,早上府里头很多人都在说郡主你终于找到幸福了,奴婢们也替郡主感到开心。”花容点点头,大部分是相信步妃烟的说辞的。
“是吗?”步妃烟淡淡的应了一句,她可并没有感到开心,她甚至发愁呢,她是不婚主义者,如何勉强自己去做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呢?
“郡主,莫非你当日和奴婢以及丝丝说的话是真的吗?”花容也觉察出了步妃烟的心不在焉,一般女子提到自己的婚嫁之事总是很开心的,而她竟然是淡淡的口气,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确实,原来花容你还记得啊?”步妃烟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记得呢,郡主,可是你这话是不现实的,女人总是要找个好男人给嫁了的。”花容扰了扰头,她其实不擅长表述,但是此刻她还是想劝劝和自己亲近的郡主。
“你……你认为东方公子是好男人?”步妃烟轻描淡写的问道。
“是啊,你看,他还亲自上门提亲呢。”花容连连点头。
步妃烟闻言,还好只是说提亲,没有说其他,不然她怎么有脸面在那么大一家子人面前混呢。
噗,亲自上门提亲就是好男人吗?步妃烟不解,于是她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和花容向玄天门的方向走去。
……
玄天门,因为有外宾来访,自然是国礼相迎,锦旗飘飘,声势颇为浩大,列队的两国士兵肃穆庄严,与仪仗队的锣鼓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是显得大成国乃泱泱大国,威风凛凛。
围观的百姓有绝大多数是冲着扶桑国绝色太子的美名而来的,于是此刻大家都盯着明黄色的华丽马车,似是想透过马车的纱帘窥看到扶桑太子的面容。
“郡主,你看,你看,那辆明黄色的马车里坐着的就是扶桑国的当朝太子哦,后面那一辆粉色的马车应该是扶桑国的小公主吧,听说也是一个绝代佳人……”花容在步妃烟耳边轻声说道。
“哎呀,又看不见人的,早知道不来凑这热闹了。”步妃烟见看不到扶桑国太子的真容,所以她意兴阑珊的说道。
“郡主,你看,你看,他……他撩起纱帘了。”花容激动的紧紧抓牢步妃烟的手,无比兴奋的说道。
步妃烟随即顺着花容手指指着的视线望过去。
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
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他欣长优雅,穿着华丽的紫色雪蚕丝锦衣,整个人都带着天生不凡的高贵霸气。
“郡主,你看,你看,好多女子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扶桑太子呢,哎呀,真如传闻之中所言,真乃绝色美男啊!”花容兴奋的不得了,她还拉着步妃烟的手不松手。
“花容,你觉得东方公子和扶桑太子哪个比较美?”步妃烟收回自己的视线,突然拽了拽花容的小手,轻问道。
“郡主,你都要嫁人了,这……这没法比。”花容偏着小脑袋,为难的说道。
“厄,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步妃烟郁闷了,随后她看到了扶桑国太子马车后面的阵势,不由的吃惊。
怎么给一个皇帝的妃子贺生辰,怎么来了那么多人呢?
只见身穿黑色盔甲的三千士兵,穿银色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的五百骑兵,再加上前面开路的身穿金色盔甲的一百名禁军,八名太监,八名宫女,十八名仪仗队……
这么多人?难道扶桑国这次有备而来?
不止步妃烟这么想,就连来迎接扶桑太子的皇四子北宫清也心有所忧。
北宫清的视线落在那顶白色帐幔飘扬的粉色马车上,想必里面端坐着定是那艳冠扶桑的绮罗公主吧?
北宫清的猜测没有错,里面坐着的正是扶桑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小女儿竹野绮罗。
“本王恭迎太子,公主,现请两位随本王前往骊山别院。”北宫清从马背上轻轻地跃了下来,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
说完他半眯着眼,唇边风轻云淡的扯出一抹笑容,这笑容让他有一种似仙似妖的诱惑力,很俊美的一个男人,果然是皇家出品啊,也是啊,帝王家自然是精品倍出了。
何谓骊山别院?先前是大燕王朝大燕王给宠妃宓贵妃的居所,只是改朝换代后,大成王朝的皇帝北宫健听了大国师的话,将骊山别院改为驿馆了。
只因大国师说了一句,“宓贵妃居所阴气过重,势必妨碍大成世世代代的江山稳固。”
这话一说,对大国师深信不疑的北宫健当然急了,接着大国师支招,于是就有了骊山别院。
竹野默奕听到北宫清说出骊山别院四个字后,眸子闪过一丝不悦,然后他锐利的双瞳漾起淡淡的笑意。
“四王爷客气了!绮罗,快出来见见大成国最年轻有为的四王爷。”竹野默奕朝着后面的粉色马车说道。
“是,太子哥哥。”一道清丽悦耳的女音从精致的马车内传了出来,余音绕梁,让在场的人们想要一探名动天下的绮罗公主的绝色真容。
马车车帘内的掩盖下,那朦胧窈窕的身影让人看不真切,可是传出来的甜侬软语却万分的撩人心怀。
一袭白衣的竹野绮罗在侍女的搀扶下,袅袅婷婷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绮罗见过四王爷!”清脆有如玉撞的悦耳柔声唤醒了沉迷在美色中的众人,当然也包括北宫清。
北宫清望着她良久,一颗心只觉得扑通扑通的跳的速度奇快无比,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在场的人都两眼发直的看着艳若桃李,貌比褒姒的绝色女子……真美啊,真美啊,怕是要把大成第一美人林紫芙给比下去了。
记得前世她看过一句形容美人的一段话,叫什么?啊,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而扶桑国的绮罗公主当真可以如此形容啊!
就连步妃烟也暗暗的妒忌了一下,世界上真有这么美的女子吗?哎呀,阎王啊阎王,你也太不厚道了,咋不给她一副超级大美女的身子附身呢,呜呜呜……
“郡主,那个绮罗公主真是漂亮啊,不过在奴婢看来,咱们郡主才是最漂亮的。”花容凑近步妃烟小声说道,两人这会子躲在一棵大树上,远远的望着。
步妃烟呵呵笑了,“花容啊花容,平时本郡主还真是没有少疼你,呵呵……”
“郡主,奴婢说的真真的。”花容说完还不忘记剥花生吃。
这边主仆俩笑的开心,那边北宫清看美人看的傻了眼。
“今日见到绮罗公主真容,本王真是三生有幸。”北宫清在属下的提醒下,随即回神笑道。
皇宫之中,不乏美人儿,他北宫清见的多了,但是现在见到如花如诗的扶桑公主,他的心思微微一动,若是她真是来和亲的,那决不能让父皇纳她为妃,否则母妃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竹野默奕看到北宫清眸露痴迷,眉梢轻挑,或许他带着绮罗来给柔妃娘娘贺生辰算是走对了这一步棋。
忽而一个矮胖的太监提着个鸟笼子,走到竹野默奕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扶桑话语,接着他又抬手指了指他手上的金笼子中关着的彩菱雀鸟,一脸的谄媚。
竹野默奕随即笑逐颜开,“小林子,办的好,呵呵……”
“是什么事情令竹野太子如此的开心?”北宫清掠过绮罗,将视线放在一袭紫色雪蚕丝锦衣的竹野默奕身上,心意电转,他好奇的问道。
“本殿从小饲养的一只鸟儿突然开口说话了,说我的良缘在你们大成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开心?”竹野默奕饶有兴味的笑了,尊贵,优雅,深沉,俊美都不能形容他的笑容有多美,有多么炫目。
一旁的绮罗公主闻言,眸底闪过一丝黯淡,太子哥哥真要娶太子妃了吗?
那她对他来说只能是妹妹吗?
绮罗想至此,她哀怨的视线侧过竹野默奕看往大成皇宫的方向,如果他当真要她和亲,那她也会拼死拒绝!她就算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睥睨天下苍生,但是她愿意永远在扶桑的皇宫里默默的注视着他,陪着他,直到他老去。
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或许,她爱错了人,但是她依旧无怨无悔。
竹野默奕一行人在北宫清的陪伴下,一起去了骊山别院,由于柔妃生辰还有几日,所以他们也算提前来了,恰好可以在京城附近玩玩,自然还是由北宫清兴高采烈的陪同。
且说步妃烟在玄天门见了扶桑国的绮罗公主后,一度很没有自信。
“郡主,你别照镜子了,丝丝觉得呢我们的郡主长的貌若天仙呢。”丝丝走过来,端给步妃烟一杯花茶,笑了笑。
“丝丝,你和花容尽会糊弄本郡主。”步妃烟有点恼了。
“郡主,真的,奴婢岂敢糊弄郡主。”丝丝听了步妃烟有点恼意的话,马上下跪在地。
“哎呀,别下跪了。丝丝,起来。”步妃烟淡淡的说道,心道,古代的等级真是森严,她不就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弄的丝丝以为她要宰了她似的。
“郡主,药汤端来了。”花容端着一碗防胎药走了进来。
“厄,好的,你们先退下吧,对了,帮我拿一颗甜梅子过来,我吃药怕苦。”步妃烟看着热气直冒的汤药,说道。
“是,郡主。”丝丝起身去琉璃瓶内倒出了一颗甜梅子,拿给了步妃烟。
“奴婢告退。”丝丝和花容相视一笑,慢悠悠的退下了。
郡主真像个小孩子,吃药竟然害怕苦味。
步妃烟捏着鼻子,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吃了下去,最后朝着嘴里扔下那颗甜梅子。
此刻,门外传来东方水榕的声音。
“奴婢见过东方公子。”是丝丝和花容看见东方水榕了。
“你们郡主在里边吗。”东方水榕温和的问道,唇角扬起,待看到丝丝和花容都点点头后,才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去。
“烟儿,一日不见,真是如隔三秋!”东方水榕微笑着感慨道。
“水榕,坐啊。我给你倒杯茶好吗?”步妃烟浅浅一笑。
“嗯,烟儿今日可有想我?”东方水榕没有听她的话,反而走近她。
“想的,非常的想。”步妃烟说完,点点头。
“烟儿,你在吃药?”东方水榕大概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药渣味。
“嗯,身体有些不舒服。”步妃烟眸光闪烁。接着她假装虚弱的坐了下来。
东方水榕狐疑的看着她,接着他拿起桌上空着的白玉碗,轻轻地嗅了嗅。
“烟儿,真是身体不舒服?”他似有怀疑,此刻的眼神有点冷。
“嗯,也许这几天因为肚兜店铺的事情,有点累了吧。”步妃烟找了一个借口,试图让他相信。
“烟儿,你在骗我。”东方水榕一脸伤心的表情,让步妃烟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不懂你倒底在说什么!”步妃烟把玩着手腕上的金缕玉镯,低垂着眼帘淡淡反驳。
这时候,花容在门外问道,“郡主,梅府家仆送来一瓶碧玉生肌膏,现在要呈给郡主。”
哦,梅震熙送来的。步妃烟听了花容的禀报,心里有数,于是她笑着道,“嗯,你先帮着本郡主收下吧,说声谢谢就是了。”
只是东方水榕在听到梅府两字后,他那好看的俊眉微微蹙起,他心里不由得为此警铃大作。
“烟儿,你真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有关这个药碗?亦或是梅府?”好好的送什么生肌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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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掌括,酥麻感觉
解释?药碗?梅府?
步妃烟心底一个咯噔,他该不会猜到了什么吧?
“我……我该解释什么?”步妃烟选择装傻。
“烟儿,那好,我们一件一件来说,好好的,梅府下人为何给你送碧玉生肌膏?”东方水榕见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一股莫名的恼意直穿脑门,愠怒道。
“这个……这个……”步妃烟的小脑袋低的不能再低了。
“烟儿,那这个药碗呢?你又如何解释?”东方水榕的眸子染上一丝氤氲。
“我……东——方——水——榕,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质问我吗?”步妃烟见他老追问着自己,而她又有点心虚,此刻被他质问的反而火冒三丈起来。
“烟儿,我现在只想听你解释!”东方水榕一把圈住她那软绵绵的娇躯,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道。
“东方水榕,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步妃烟打算打死不承认。
“好,烟儿,生肌膏的事情,咱不说,那就说说这个药碗,你刚刚倒底喝了什么药?”东方水榕此刻甚至有点儿痛心疾首的感觉。
“无可奉告!”步妃烟就是不松口。
“烟儿,你就那么不想怀我的孩子吗?”东方水榕痛苦的松开了对她的禁锢,眸底流露哀痛,他当真逼急她了,她当真不肯嫁他。
“这个……怀孩子……的事情,还是先缓缓吧,毕竟……毕竟我还小,我不想那么早生孩子。”步妃烟小声说道,她也能感觉到东方水榕此刻的痛苦,但是她别过脸,装硬心肠没有看到他的心痛。
“烟儿,那我可以等的,但是我想和你早点成亲。因为只有成亲了,我才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你。”东方水榕的俊脸骤然碰着她很近,近的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水榕,我今天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可以和你上chuan,但是绝对不会和你成亲。你自己看着办吧。”步妃烟又听到“成亲”两字,顿时叫嚣的咆哮着。
“你……你……步妃烟……你真是无耻,下贱,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你不知道这句话对你对我都是一种深深的伤害吗。你不是千人枕,万人骑的青楼女子,你是我东方水榕最心爱的女人,我想把你正大光明的娶回家,我也有错吗?步妃烟,你告诉我,我这样做,我有错吗?我有错吗?”
步妃烟面对东方水榕的控诉,心里一片抽痛,但是她不想违背自己的信念,不婚就是不婚,没什么好唧唧歪歪的,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她分的很清。
“对,我就是无耻,我就是下贱,你那晚还不是照样在我身上玩的很肖魂吗?”步妃烟听他如此骂她,她泪水夺眶而出,心道,如果挨骂能让他的气消的话,那她也认了。
可是被他骂无耻和下贱两字,她想,他此时有多心痛,她自己就有多痛。
“步妃烟,我真是看错你了。”东方水榕怒气冲天,丧失了理智,扬手就是给她俏脸上一巴掌。
“啪!”的一声过后,步妃烟脸上立马印上一个五指印。
“东——方——水——榕,你打我?你怎么可以打我?你怎么有资格打我?你还不是我步妃烟的相公,你就已经开始打我了?”步妃烟伤心欲绝的望着他,清新如雨后栀子花的俏脸上挂着楚楚动人的泪珠。
“烟儿,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我向你认错,刚刚是我失去了理智……”东方水榕见步妃烟的脸上那个鲜红的五指印,一打完,他就后悔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道,他于是想上前拥住她,希望她原谅他刚刚不是故意的。
“东方水榕,你走吧,我的兰芷院此后不欢迎你!”步妃烟闭上眼睛,心口传来阵阵揪痛,“昨晚的事情,你就当是一场梦!而现在,梦该醒了!”
东方水榕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的一点小错,竟然等来这一句话,他震惊的凝视着步妃烟,怒吼着。“你这个女人,你倒底有没有心?你昨日还说你喜欢我,今日你怎么像变了个脸似的?为什么说我们之间的美好爱事,是一场梦?难道该死的,你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当真以为是一场梦?”
东方水榕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爱上一个女子,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炙热的爱着这个女子,直到昨晚,他完整的拥有了她的处子之身,他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叫做快乐。他以为,她一定愿意嫁给自己成为东方世家的当家主母,可是他遇到的女子却是如此的特立独行,别人眼中的宝物,在她眼中却成了瓦砾,东方世家的主母之位,或许不是她最想要的吧。
“烟儿,你说啊,你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东方水榕猛然摇着她的肩膀,心痛的无以复加。
“水榕,我有心,但是我的心很小,我只爱我自己!”步妃烟勉强的挤出笑容,幽幽一叹,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眼眶中已染上一片氤氲。
“烟儿,可是有我爱你不够吗?”东方水榕苦涩的扯扯唇,喉头一阵酸楚,他喃喃道。
“谢谢你爱我,可是我不想那么快成亲。”步妃烟再次申明。
步妃烟的话如一把无情的刀刃直刺他的心口,狠狠的将他的心撕裂。
“为什么不想和我成亲?是我对你不够好吗?是我不够爱你吗?是我不够优秀吗?”东方水榕激动的紧紧抱住步妃烟,眼眶灼热而刺痛地泛起一阵阵湿意。
“不是,不是的,都不是的,我只是不想成亲,我只想和你保持情人的关系,所以我不能怀上你的子嗣。”步妃烟闻言,马上摇了摇头,他的真情流露温暖了步妃烟的心,但是她还是不愿意成亲,所以干脆和他挑明,她不想误了他的终身。
“不,烟儿,我的子嗣只有你才能怀。”东方水榕哪里听得进去,他的一颗心完完整整的在她身上,收都收不回来了。是以,他快将步妃烟抱的窒息了。
“水榕,你别这么抱着我,我……我快窒息了,你先放开我,好吗?”步妃烟被他的阴沉眸光吓了一跳,这个男人想干嘛?
昨晚的怀抱让她感觉温馨,现在的怀抱让她感觉十分的害怕,这是她从没有见过的东方水榕,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透出丝丝阴狠。
“烟儿,我今天就开始好好耕耘,直到你怀上我们东方世家的子嗣为止。”东方水榕因为愤怒,早把之前的翩翩风度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水榕,你……这样子的你,好可怕。”步妃烟在他稍稍松手后,小声嘀咕着。
“烟儿,我自认对你算是掏心挖肺了,我东方水榕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在乎过,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听到你不想怀我的孩子,我的心里有多么的痛!”东方水榕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俊脸上不再是阴郁的表情,而是泪流满面,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子可以如此践踏自己的心,一颗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心!
“水榕,对不起,我……我……”步妃烟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见,眼前的东方水榕是真的极爱她的。
可是步妃烟一想到脸上那火辣辣的五指印,心里对东方水榕不由的暗生害怕。
“步妃烟,你有没有感受到我这里很痛很痛!”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心脏部位。
“水榕,你今天情绪不是很稳定,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步妃烟看看天色有点晚了,于是她催促他赶快离开。
“烟儿,反正岳父大人已经应允了我和你的婚事,我今晚住兰芷院也是没有关系的。”东方水榕见她有下逐客令的嫌疑,当下心中不悦,驳斥道。
“那好吧,你睡这里,我去和花容他们挤挤。”步妃烟知道有怨气的男人惹不得,特别是这个男人的脸色目前看起来有点可怕的说。
“不准去,你是我东方水榕的娘子,自然要和我睡一块!”东方水榕拦住她想要走出房门的脚步,俊脸上充满了坚持,他的女人,他岂会让她离开自己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觉?
“你……”算了,睡就睡,她小女子能屈能伸。
花容和丝丝自然知道了自家郡主和东方水榕即将定亲的事情,所以看到东方水榕这么晚还在郡主的香闺,也就没有好奇,很乖巧的准备了沐浴用的一切物品,才默契的退下。
沐浴过后,自然是缠绵悱恻的旖旎春光……
步妃烟很庆幸,梅震熙这个晚上没有过来,不然丫的就被拆穿了。
翌日清晨,轩窗外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起床后,步妃烟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如丝细雨,清澈的眸子渐渐地氤氲,似云似雾又似烟。
东方水榕刚刚走之前竟然扔掉了所有的防胎药,他还交代丝丝和花容得把郡主看紧了,否则他就用家法处置。
步妃烟一听到家法两字,便想起了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二十一世纪自由自在呼吸新鲜空气的步妃烟,而是生活在讲究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
“郡主,该用早膳了!”丝丝看着步妃烟似乎心情不太好,于是轻轻地走到步妃烟身边。
“不必了,本郡主没有胃口,你和花容吃吧。”她脑海里回想起东方水榕说过的话,他要她替他生个孩子!
她当然不肯,她只答应做情人,可不打算买一送一。这种不划算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事到如今,她想来想去,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她。
是以,她坐在莲瓣铜镜前,打扮的格外漂亮。
“郡主,你这是要出去玩嘛?带奴婢出去可好?”花容为她梳好了头发之后,开心的问道。
“本郡主不是出去玩,这次有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别跟去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步妃烟亲自带上翠芙蓉念珠耳环后,淡淡的回答道。
“好的,那郡主自己小心。”花容看得出步妃烟不如平常那样的开心。
太子府
“你说什么?妃烟郡主来见本殿?”北宫冥不相信她竟然主动来见他,因为距离上回约法三章后,两人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络了。
“是的,太子殿下!你没有听错。”长相秀气的小厮下跪着点点头。
“好,宣她进来。”北宫冥唇角扬起一丝浅笑,她出现的还真及时。
很快,步妃烟在那小厮的引路下,很快到了北宫冥的书房门口。
他一直知道花痴郡主长的很美,可是今日的步妃烟看起来更加的有魅力,也难怪啊,今日的步妃烟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
一双迷人的眼睛上,有长长的睫毛为它做装饰,眼神令人无法琢磨,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
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颊间微微泛起一对小酒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丝绸般柔软滑滑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还有那白质修长的细脖。
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施了粉黛更显天姿国色,艳冠群妍。
整个人看起来秀美如画。下身着月白长裙,上身是同色轻纱白衣,领口绣有白兰交织,一清雅白莲跃然绣于银白抹胸之上,巧妙遮掩其中,白纱水云长袖轻摆,腰系同色月白腰带,绣着散碎花纹,飘渺淡雅,微风吹来,纱随风舞,上斜插碧玉簪子,把发挽叠成一个简单的流云发鬓,余下的乌黑青丝垂于腰间,显得很素雅很妩媚。
北宫冥见多了皇宫内的妃子公主之类的,第一次见到这样素雅中透着妩媚的女子,他的心神竟然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