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妃烟简直要扼腕了,该死的,这回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请皇上和娘娘恩准妃烟换上自己特制的舞衣表演,方才能显示妃烟所表演节目的精髓!“步妃烟连忙下跪请示道。
”好,朕准了。“北宫健和柔妃相视一笑后说道。
其他人的目光闪过不屑,不就弹个琴吗还要换舞衣,是不是这花痴郡主脑子进水了?
步妃烟就当没有看到这些目光,她只是嫣然一笑,转身随着内侍去后方大屏风后面换上自己做的火红色的舞衣。
东方水榕,长孙云楚和梅震熙三人看到步妃烟身上穿的服装,恨不得把她藏起来,这丫头不知道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吗?
怎么穿着那般暴露,当他们是死人吗?等下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
没错,步妃烟此套服装可谓惊世骇俗,特别是在这古老的年代,连风尘女子都不敢穿的服饰,而她竟然穿了出来,反而一点也不显得风骚,反而是瑰丽炫目的美,原来仙子也要妖娆的一面。
步妃烟和在场的乐师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话,随后她走到场中央,她表演的是肚皮舞!
穿着火红的短衣,箍了金片的长裙,然独露出性感的小腹,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步妃烟的身材甚为妖娆,此刻那肚皮看上去非常的丰满。
在急遽的鼓点声中,她随心所欲地舞动起来,浅笑嫣然,眼波流转,众人的视线却在那纤纤腰肢上,随着腰肢的摆动,肚皮在神奇地颤动,洒落了万种风情,她将女人腰肢的美感发挥得淋漓尽致!
北宫冥第一个鼓掌了,他的步妃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看到父皇,各皇兄眼中的惊艳,他就知道了他这次的计划应该会很完美。
绮罗侧眸看到竹野默奕眼中微微露出的痴迷,让她心底不由的扯疼了起来,闷闷不乐的多饮了几口美酒。
东方水榕,长孙云楚和梅震熙则担心步妃烟那个情盅别这个时候发作了。
端木希羽看到步妃烟如此火辣奔放的舞蹈,还有她身上的那般暴露的穿着,眼中的讥诮那是更多了。
他认为步妃烟舞蹈是跳的不错,但是那舞衣令他不敢恭维,风尘味太重了,反正不是他的菜。幸好他拒绝了皇上的赐婚。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北宫冥带头第一个鼓掌?
”冥,你为什么给她鼓掌?“端木希羽不明白。
”她跳的很好。“北宫冥回答的言简意赅。
端木希羽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饮酒。
裴槿风挨近诸葛晟宇,轻问,”这是那个坊间声名狼藉的花痴郡主吗?“语含疑惑,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诸葛晟宇闻言点点头,”是她!“随后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步妃烟。
这诸葛晟宇自小长在塞外,十岁才返回大成国,如今看到步妃烟跳着如此火辣撩人的舞蹈,心情激扬,这样的女子真是大成少有,若不是他家里有祖训,或许他可以请求皇上赐婚。只是祖训说,长兄不成亲,弟弟就不能先成亲。谁让他是弟弟呢!
当所有人的视线落在步妃烟身上的时候,一场宫廷阴谋正在展开。
……
”妃烟,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好看的舞蹈的?“柔妃看了舞蹈心有计较,她若是也会这舞蹈,那皇上一定会专宠她一人。
”这个舞蹈是妃烟无聊时自个儿琢磨出来的。“步妃烟跳完肚皮舞后,立刻去换上先前穿的燕纱裙,听到柔妃的询问,黛眉微微皱起,瞎掰道。
”妃烟郡主,可会弹琴?“说话的是扶桑太子竹野默奕。
步妃烟这才将视线转向他,奇怪?极品大美男跟她说话了?
”会一点,太子这么问妃烟是何意?“步妃烟黛眉轻挑。
”只是本殿很想听听妃烟郡主的琴声。“竹野默奕说了让步妃烟感到吐血的话语。
北宫冥闻言唇角暗勾,他相信她很聪明,一定可以顺利的过关。
长孙云楚他们自然清楚步妃烟的实力,画画也许还行,弹琴就算了,于是无不面露担忧,甚至连步家人也担忧起来。
”很抱歉,我今天只准备了舞蹈,没有带专用的古琴。“步妃烟笑着婉转的拒绝。
”来人呐,将本殿随身携带的‘焦尾’取来借给妃烟郡主一用。“竹野默奕笑了。
步妃烟狂滴冷汗,该死,她如果弹的不好,一定丢皇上舅舅的面子,说不定还丢整个大成国的面子,那到时候她哪里来的好日子过呢。
绮罗一听太子哥哥的话语,虽然知道太子哥哥是在借机挑衅,但是此刻她看见太子哥哥的视线一直落在步妃烟的身上,她就老大的不开心,于是她秀眉一蹙,优雅起身莞尔一笑道。
”皇上姑父,姑姑,绮罗也想即兴弹奏一曲,为大伙儿助助兴,可好?“
”好,好。“北宫健哈哈大笑。
”绮罗,你疯了。“竹野默奕侧眸冷冷的看了绮罗一眼,低声道。
”太子哥哥,你知道我的心意的,那焦尾我不要别的女子弹,我希望她能知——难——而——退。“绮罗妙目闪过一抹哀怨,她不要太子哥哥去喜欢别的女人。
步妃烟正好跳舞累了,此刻歇息会儿,于是走回自己位置,淡定自若的喝了几口美酒。
待绮罗一曲弹完,四座无声,皇帝和柔妃均啧啧赞美,连连点头。
”焦尾“弹出来的音质真的好美哦。步妃烟这么一想后,忽然觉得等下她自己去弹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绮罗之琴技,果然炉火纯青,好,好,好!绮罗可要什么赏赐啊?“
北宫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后,带着翡翠玉扳指的右手指在龙椅上一下一下地扣着,话语倏然一转,”朕想想,赏赐你什么好呢?“
”皇上姑父,绮罗喜欢京城的繁华,可否多呆几天再回去?“绮罗一脸的笑容,仿佛纯真孩童的笑,让人不由自主的会答应下来。
”好,那朕就多留你们兄妹两天,呵呵……“北宫健点点头答应了。
”本殿的皇妹已经表演完了,妃烟郡主如何还在犹豫?“竹野默奕举杯微微一笑,看向步妃烟。
竹野默奕是美男不错,可是美男突然挖了坑让人跳,那就让人有点气愤加憋屈了。
”好啊,如果要本郡主表演琴艺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如果本郡主表演的好了,请太子殿下将这古琴送给我,也请皇上舅舅答应妃烟一个请求。“步妃烟听到北宫健说了赏赐两字后,马上眼波流转,计上心头,丫的,如果白白表演一番,一点好处都捞不到,那她弹个琴岂不是太过劳累了。
不行,现代过度劳累死的人太多了,她步妃烟绝不可以涉后尘,但是此刻皇帝,太子跟前,她焉能说不表演,是以,她总要捞点报酬吧。
”好,没有问题,如果妃烟郡主真能将焦尾的神韵给弹奏出来,本殿就亲自把琴赠送与你。“竹野默奕那厮说的一脸随意,仿佛他说的琴不是上古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而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琴似的。
”好吧,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朕想想,只要不是提太让朕为难的请求,朕自当答应,呵呵,妃烟,开始吧。“北宫健捋着胡须笑道。
步妃烟看了看竹野默奕,她对他微微一笑,起身上到高高的琴台,端坐于焦尾琴前。下面鸦雀无声,一晃而过的每一张面容上都刻着惊奇,尤其是绮罗公主,她不曾想到,自己今日会输给有花痴郡主之名的她。
步妃烟低垂双目,凝神,此刻她心如止水。她随即优雅的伸出纤纤十指,尖尖的银甲在空中划过一阵耀眼的光芒。双手斜列琴弦之上,轻轻地按压,一串流淌的音符瞬间打破了寂静。
她如同削葱一般的手指拨动着琴弦,发出悦耳的声响,清冷的乐声如同泉水从山崖上留下,撞击在卵石发出的声响,迷蒙起的水雾,令人只觉得一阵清凉。到得后来,弦弦切切,好似珠落玉盘。她的一双眼眸,如同云烟宛如秋水,眼波流转,有着无限风情。
轻拨最后一个音符,一曲《清泉赋》戛然而止。眼前似还有清泉流光飞舞。
接着步妃烟轻轻一笑,看向台下,竹野默奕,绮罗,端木希羽,裴槿风,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看走眼了呢?
步妃烟盈盈福身,她向众人施了一礼,缓缓走下琴台,回到原位,满场寂静无声,看向步妃烟的目光,有宠溺的,有灼热的,有怀疑的,有深邃的,有疑问的,有妒忌的……
”步妃烟,你赢了本殿的‘焦尾’,记得拿回家之后,好好的伺弄,它可是本殿心爱之物。“竹野默奕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之后,马上收回心神,于是他走上台拿回‘焦尾’,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步妃烟,将古琴放在步妃烟的手里,他那修长冰凉的指尖掠过步妃烟的手心,让步妃烟心里有一丝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压低了嗓音与她保持一直线的距离,在她耳畔呵气如兰说道,”你,我看上了,迟早有一天,琴和人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
好霸气的话语!好霸气的眼神,步妃烟只觉得自己这回惹了一只超级大麻烦,彻底的头痛中……
”妃烟,既然竹野太子认为你弹的好,那有关朕的赏赐,你想要的是何请求呢?“北宫健见竹野默奕亲自送上他随时携带的焦尾,略作沉吟后,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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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月下合欢
“妃烟希望皇上舅舅赐个墨宝,妃烟想要开肚皮舞教馆,希望皇上舅舅书写一块匾额给妃烟。希望皇上舅舅同意!”步妃烟朝着北宫健恭恭敬敬的下跪道。
什么?北宫健呆愣了良久之后,才点点头答应,实在是想不到步妃烟竟然是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太出乎意料了!
“妃烟,你的琴艺如此有进步,想必你的文采也进步不少吧,不如妃烟作首诗给大家助助兴如何?”柔妃看到侄女绮罗哀怨的眼神后,不由的对着步妃烟刁难道。
“爱妃说的有理,不如妃烟再作首诗给大家助助兴,哈哈,今晚月色不错,那妃烟就以月亮为题,作诗一首好了。作的好了,朕再多赏你一块匾额!”北宫健听到柔妃如此说,马上兴致来了,于是他笑着说道。
步妃烟本来想说自己不会作诗的,但是看到皇帝那么开心,而且她也想在端木希羽面前扬眉吐气。
于是步妃烟干脆云淡风轻的一笑,“既然皇上舅舅和柔妃娘娘有如此雅兴,妃烟焉能不配合,好吧,那妃烟可就要献丑了。作的不好,你们别笑哦。”
“好了,开始吧。”北宫健笑着点点头,随后催促道。
步妃烟想了想,虽然她不会作诗,可是她会背诗啊,反正背诗是所有穿越女的拿手绝活,那她就从五千年的精华中背出个一两首应付一下好了。
对了,不如背李白的诗《把酒问月》吧。
于是步妃烟在众人怀疑的注目礼下,清咳了一下,将李白的那首脍炙人口的诗句给背了出来。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好诗!”梁太傅当场笑道,“老夫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月亮的,好诗,好诗,妃烟郡主,真乃脱胎换骨啊!”
“多谢梁太傅抬举我家妃烟。”宁安老侯爷算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妃烟今晚会出丑呢,他真是想不到妃烟变的越来越像知书达理,才华横溢的嫡妻了,他欣慰的笑了。
“呵呵,妃烟多谢梁太傅美赞!”步妃烟听了淡然一笑,诗仙李白的诗会差劲吗?
哈哈哈,她现在瞄到端木希羽俊脸上震惊的表情,她就特别的开心,竟然敢看不起她,哼,死一边去!
“哈哈!连梁太傅都说是好诗,那自然是好了!步妃烟,琴棋书画,你可还有涉猎?”北宫健这么一问,把步妃烟吓得头疼,他简直疯了吗,如果让他知道她步妃烟还会绝世轻功,保不齐会亲自下来和她比试一场,如果琴棋书画一个个的展示,那还不玩的劳累死啊!
步妃烟懒得陪他浪费时间,再说身体越发的热了,想必催一情盅怕是快要发作了。
于是步妃烟微微一笑道,“回皇上舅舅,妃烟也只会这几样,其他可就拿不出手了。”
“皇上,臣妾觉得妃烟并不如坊间传闻的花痴草包啊,她会这么几样,也可以称为才女了。”柔妃想起之前自己误会妃烟画画的美意,于是帮腔说道。
“是啊,爱妃说的有理,妃烟,单凭这几样,你也当得才女的美名啊。”北宫健一听笑了。
皇帝金口一开,这步妃烟算是替自个儿给正名了。
步妃烟心底小小的得瑟了一下,想不到背了一首古诗,还得了个才女的名声,也挺好的,哈哈。
……
因为明日北宫健还要早朝,便带着柔妃等一干妃子先行退席了。只剩下楚王和太子一些年轻人了,没有了拘束,一时间玩得甚是欢娱,猜酒行令,射壶藏钩,灯下闲谈,谈笑风生。
步妃烟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了,于是她死命的用长长的指甲掐自己的掌心,以让自己保持正常和清醒。
步妃烟假意说要出恭,连忙单独走开。
死了,乌漆麻黑的,她竟然迷路了。
正发愁应该往哪里走,步妃烟竟然在绣球花丛中看到惊骇的一幕。
那个让她也羡慕三分的扶桑公主绮罗竟然在和四皇子北宫清在若隐若现的花丛内行……鱼水之欢!
哇塞,竟然是现场版的顶级春宫秀,不看的话,太浪费了,可是她自己也好难受啊。
怎么办呢?
天啊!天啊!想不到那个绮罗公主的闺中术竟然是那么的彪悍!太让人叹为观止了,哇塞,女上男下!
刺激,哎呀,真刺激!
忽然步妃烟只觉的一双手蒙住了自己的嘴巴和眼睛,于是步妃烟恼怒的转过身去,天哪,快点来一道闪电,把她给劈死吧。
竟然是竹野默奕,他会不会杀了她啊?她在偷看他的亲妹妹和男人玩肌肤之亲的游戏,哎,她怎么那么倒霉,还没有去逍遥岛玩呢,还没有找百里无情算账呢……
只是步妃烟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了,竹野默奕已经点了她的穴道,将她轻柔的抱起,飞快的闪入一旁的假山石洞内。
等步妃烟一醒来,看到竹野默奕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那个扶桑太子,刚刚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你还是放我走吧,我那皇上舅舅如果看不到我,他一定会派人寻我的。”步妃烟看到竹野默奕那张表情变幻莫测的俊脸,当下期期艾艾的说道。
“叫我默奕!”竹野默奕语气生硬的命令道。
“好,那个默奕,现在可否放我出去?”步妃烟一脸的笑容,如果他愿意放她出去,就是让她喊他达令都没有问题。
“不放!”竹野默奕忽而笑了,他走来了,真是越来越靠近步妃烟了。
“怎么不说话了,忍的很辛苦吧?”竹野默奕靠近她的傲然挺立的胸脯,在她玲珑的耳垂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你……你在胡说什么?”步妃烟惊诧于他的敏感,心道,难道自己有表现的那般明显?
“步妃烟,你中了上古情欲大盅——催一情盅,对吗?”竹野默奕不是疑问,而是非常的肯定。
“既然你知道了,你想怎么办?”步妃烟此刻有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哀叹。
“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完完全全的烂在你肚子里,不许和人说出!”竹野默奕突然冷着脸警告她。
“好,没有问题!我保证。”步妃烟马上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好了,那你马上放我出去吧,我怕是坚持不住了,或者请你派人去把东方家主给我叫来!”步妃烟的俏脸越来越苍白,全身更加的滚烫。
“东方家主?莫非东方家主是你的入幕之宾?”竹野默奕的脸上满是阴郁,语调愈加的冷凝。
“这个嘛……嗯……拜托了……我难受……我好难受……”步妃烟心想,她真倒霉,看人春宫戏才看到一半,还被人劫持在这个假山山洞内,她简直欲哭无泪!
“本殿不会去叫东方家主的!”竹野默奕很坚持,只是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步妃烟看的一头雾水,他……他做什么脱自己衣服啊?
“你怎么还不帮我去叫人?喂!竹野默奕,你想干吗?”步妃烟一脸茫然的问道,语气有些急促,他倒底想干吗?
“叫人?你敢!”竹野默奕恼怒的抓住她的手臂,冷辞峻言的警告着:“谁敢动你一根寒毛,本殿就剁掉他的四肢,挖掉他的双目!”
她的身体往后只能让他摸,她的娇喘吟哦只能为他而吟唱,她的娇唇只能由他一人品尝,谁敢动她,他绝对会让他尸骨无存!
步妃烟此刻已经别无他想了,只要解了暂时的不适,管他说的那些话做什么!
步妃烟见自己实在支撑不住此刻的煎熬了,干脆轻解罗裳,“你那么多废话干吗?”娇声的靠近他。
步妃烟本身就是一个美丽的诱惑,纤细白嫩的脖子,柔媚玲珑的曲线……光是如此看着,任何人都会为之心神荡漾,现在又加上赤果果的白鸽展翅的诱惑,若隐若现之中似乎朝他发出无言的召唤,更何况某人对她势在必得。
竹野默奕那优美的薄唇覆上了她,不客气的穿梭她亮白的贝齿,与她芳香可口的丁香小舌相纠缠。
火热……缠绵……一触即发……
在两人身体结合的一刹那,他在心里激动的呐喊,就是她,弱水三千,原来她就是他所要的那一瓢。
那巅峰的快感,灼烧了他的理智……缠绵……他现在就想把她带回扶桑,做他的女人……
月光透过小小的缝隙,莹白的光芒之中静谧又带着几分暧昧的喘息,轻缓悠扬的在四周荡漾着。
幸好夏季,否则步妃烟真怕自己被冻出病来。
竹野默奕拥着她,他身上的步妃烟披散着长发,安静的沉睡在他怀里,她光滑细致的背脊如玉,激情过后的红晕已渐渐地淡去,只留下浅浅的粉红光泽,混合着玫瑰花的体香更加的撩人,迷心……
“烟儿,跟我去扶桑可好?”竹野默奕觉得自己等不及了。他知道步妃烟在装睡!
------题外话------
终于又扑倒一个了,不好意思,今天小桃有点卡文,就这么一更了,只是小桃想问一下,有多少人希望小桃明天万更啊,小桃纠结中。
071 逼宫,誘人
“去扶桑做什么!”步妃烟当然要拒绝,她去大老远的扶桑干嘛?她又不是有病,她头脑可是清醒的很。
“去扶桑做我竹野默奕的专属女人!”竹野默奕之前冷峻的脸庞柔了下来,本来就不宁静的心海更是波涛汹涌。
第一次要一个女人如此干脆利落,虽然激情的火焰燃尽,他的心却也不再只有自己,只有江山社稷,他只感觉自己的心就这么给了她,心甘情愿……
步妃烟闻言,马上起身穿好衣物,挽好发髻,浅浅一笑道。“不,我只做自己,我不会去扶桑的!”
“还有,我很感激你刚刚你为我缓解了情盅的痛苦,至于负责就不必了,我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步妃烟笑着和他撇清关系。
开什么玩笑,让她去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扶桑当他的专属女人,她如果答应了,那她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何况她自认是有点小迷糊,但绝不犯大迷糊,是以,她一定不会跟他去劳什子扶桑的。
“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竟然说的如此轻巧,你……你倒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他紧紧地赤身拥住她,牢牢的将她锁在怀里,此刻敛起一身霸气的竹野默奕是多情、是温柔体贴的,突然间令步妃烟好不自在。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呀,你刚刚不是已经品尝过了嘛?”步妃烟现在舒适了,于是说话的口气也轻松自在了。
“烟儿,你现在不能出去。”竹野默奕感觉到步妃烟即将挣扎着冲出去,于是马上抱住她怒吼道。
“我为何不能出去?难不成你妹妹还在和四王爷在忙嘛?”步妃烟转过头讽刺的笑看着他。
“烟儿,等一下再出去。”竹野默奕阻止她,随后他一只手拉住步妃烟,另外一只手利落的套好衣物。
“竹野默奕,我一定要出去!”步妃烟不鸟他,抬起玉足狠辣的踹了他一脚。
“喂!女人,你干嘛踢我?”竹野默奕瞪了步妃烟一眼,要不是她是他相中的女子,想必早被他一掌拍死了。
“踢你那里是轻的,我还没有踢你那个下身的宝贝呢!”步妃烟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温热的胸膛前面画着圆圈,低低的笑了起来。
“烟儿,下不为例,这次我看在你是我的女人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下次你若在这样对我,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了。”他冷哼一声后,接着他的双手紧紧的搂住她温热的身躯,下颚轻轻地在她的头顶上摩挲着,闻着她秀发上的清新香气。
“喂,竹野默奕,外面怎么那么吵啊,一定是有人来找我了。”步妃烟害怕他这样温柔的抚触,她于是找着借口说道。
“步妃烟,你别想逃开我,我已经决定了,等下我们一起出去,我就去找你的皇上舅舅,我要让他把你许配给我,等我继承了扶桑国的皇位,你就当我的皇后,为我掌理六宫,让我无后顾之忧,好不好?”竹野默奕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他双手紧紧的抓住步妃烟的双肩,身体微微颤抖着。
忽然间,他害怕她和他的母后一样不要他和绮罗,他好害怕她会拒绝他。
原来他对她这么温柔,原来还是为了想要带走她,不行,她才不答应呢,先不说催一情盅还没有完全解除,更别说北宫冥会放过她。
所以她是绝不可能和他去扶桑的。
“竹野默奕,等你有一天羽翼丰满的时候,你再来把我从大成带走吧。”步妃烟淡淡一笑,知道他还没有接掌皇位,于是她对他用了拖延战术。
“烟儿,这是你对我的承诺吗?”竹野默奕心怀希望的问道。
“可以说是,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的话。”步妃烟说的四两拨千斤。
“烟儿,等我登基之后,我再来大成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好吗?”竹野默奕觉得她好体贴他,于是他唇角浅浅的荡漾着一抹笑容。
步妃烟心里小小的开心了下,只要不成亲,什么都好谈,等他再来大成的时候,她早就离开京城去逍遥山山水水了。到时候,他竹野默奕能找得到她才怪呢。
“好啊,那我等你哦。”步妃烟娇媚的笑了,低头的她看起来很娇羞。“真是搞不懂你干嘛还不让我出了这假山?”步妃烟又抱怨了。
“现在可以出去了,走吧,我抱你。”竹野默奕唇角轻扬。
“啊?好的。呆在这个假山山洞很闷的,还是出去比较好。”步妃烟轻声咕哝了一下。
只是假山山洞外确是另外一番天地。
……
“啊!不——”绮罗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为什么?她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和大成国四王爷北宫清做那苟且之事?
不,她只爱竹野默奕,她只爱太子哥哥,她只想把自己清白的女儿身给太子哥哥,她不要别的男人来玷污她洁白如雪的身子,不,她觉得此刻发生的一定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绮罗这么说服着自己。
“戚盈袖,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你看看——你所谓的好儿子竟然在这花丛之中将人家好好的黄花闺女给玷污了!你说说,你这娘亲是怎么教儿子的?”北宫健看着突然从鱼水之欢之中惊醒的两人,恼恨的怒斥着急匆匆赶来的戚贵妃怒咆道。
下人们已经拿来了薄毯……
“姑姑,呜呜呜……”绮罗看着身下草地上的点点猩红,随即用薄毯盖好,一时哭倒在柔妃的怀里,哀怨的哭声让柔妃心底闪过一丝内疚,但仅仅是一点点内疚,便被她淡然自若的掩盖了。
绮罗,姑姑和北宫冥联手,这也是为你好,为我们扶桑好,绮罗,你嫁给四王爷总比你嫁给老皇帝好。
柔妃随即愤怒的说道,“皇上,臣妾就这么一个宝贝侄女,如何让人毁了清白,还请皇上,请四王爷给绮罗一个交代!”
北宫健狠狠的剜了一眼北宫清,好好的继位人选就被这么一点事情给毁了,哎!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会对绮罗负责的,儿臣愿意迎娶绮罗为正王妃!”北宫清淡淡敛目,他知道自己被人在酒中下了合欢散之类的东东,但是这绝对不会让他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娶一个女人,和娶十个女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清儿,那威远大将军的女儿怎么办?你可是和她指腹为婚的!”戚贵妃秀眉一蹙,她姣好的面容上脸色一沉,该死的,她全心全意栽培的清儿被人给陷害了。
“芷媛会明白我的心意的,她会明白我的处境的!”北宫清恭恭敬敬的朝着北宫健和戚盈袖下跪。
“清儿,你……哎……让母妃说你什么好呢?”她戚盈袖为了唯一的儿子运筹帷幄,潜心筹谋,甚至她为此牺牲了……但是清儿现在竟然却被他人的谋算弄的溃不成军。一气之下,戚盈袖满面珠泪,一口气上不来,竟然晕厥了过去。
“母妃——”北宫清大声喊道。
“爱妃——”北宫健朝着北宫清大吼,“北宫清,你看看你,把你母妃气得只剩半条命,你告诉朕,你如何做的出如此下贱之事?”
“父皇……儿臣……”北宫清知道自己就算说是被下药的,但是他父皇一定不会相信他的。
“不,不……我恨你……”绮罗的美眸喷着熊熊燃烧的炙火,她不要嫁给这个男人,她不要啊!她不要嫁给他,她不爱他,那她以后如何和他举案齐眉,恩恩爱爱呢?
都是北宫清,都是他,是他夺走了她保留那么多年的清白女儿身,她恨他,她要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绮罗这么想之后,她扬手拔掉发髻上带着的发簪,猛然用力甩开了柔妃的怀抱,如离弦的羽箭一般冲向北宫清……
但是北宫清却牢牢的抓住了绮罗手里的发簪,殷红的鲜血从北宫清白皙的手掌之中如同自来水一样不停的涌了出来,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色亵裤,晕红了地上的樱花花瓣……
“啊……”绮罗被触目惊心的红色刺疼了双眸,她手忙脚乱的丢下手中的发簪,傻愣愣的一屁股呆坐在草地上……
“绮罗,绮罗……”柔妃吓的晕倒了,被北宫健伸手接住。
“爱妃——清儿——”喊了一遍,北宫健的那双眼睛越睁越大,倏然龙颜震怒,“绮罗,你疯了吗?”
幸好北宫清反应灵敏,否则那条性命一定归西了。
“父皇,这是儿臣夺去绮罗公主清白的代价,儿臣无怨无悔!”北宫清冲着绮罗狠狠的一瞥,该死的女人,等他坐上大成国九五之尊的位置,他一定会踏平整个扶桑!
“来人呐,御医人呢?清儿,我的清儿……”戚盈袖刚一转醒来,就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嚎啕大哭,疾呼要御医前来。
“贱人,你弄伤了本宫的儿子,贱人!滚回你的扶桑去!”戚盈袖怒气腾腾,恨不得上前去杀了绮罗公主,若不是她是扶桑的公主,她还真想上去拔光她的头发,也用簪子将她戳死!
“母妃,不碍事的,小伤罢了!”北宫清此刻一脸淡然,他知道被绮罗那小蹄子这么一闹,他离他扶摇直上的梦想愈加的遥远了,如今他只能选择按兵不动,他势必要得到威远大将军的支持,此刻只能在父皇面前力挽狂澜,势必在群臣面前维持他一贯温和的形象了。
“戚贵妃姐姐,四王爷,真是抱歉,我这侄女被我皇兄给宠坏了……”柔妃看到北宫健震怒的表情,马上柔声解释道。
“你们都当朕死了嘛?所有人都给朕住嘴……罢了,朕觉得清儿说的有道理,让礼部挑个好日子让清儿和绮罗成亲吧。柔妃,想必你皇兄也会同意朕做这样的决定的,或者竹野太子应该也可以做主的,不是有句话叫做长兄如父吗?对了,派人速去找竹野太子前来此地。”
北宫健生气的吼完之后,强忍住胸腔之间一直往喉咙翻涌的腥味,他的身体本来被司徒逸哲那场叛乱给气坏了,此刻他快有血溅三尺的预感了。
“皇上,皇上……”戚贵妃嘤咛了两声。
“父皇……”北宫清欲言又止。
“不,我不同意我不要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快去叫我的太子哥哥,我要见他——”绮罗一听到北宫健说要让她和北宫清成亲,她顿时回神了,但也被气的不轻,简直是暴跳如雷!
于是当步妃烟和扶桑太子竹野默奕出现的时候,便是看到现场一片混乱,喊太医的,嚎啕大哭的,愤怒的……
“皇上,您找本殿所谓何事?”竹野默奕拉住步妃烟的手出现在北宫健他们面前,步妃烟觉得不妥当,想要马上抽回自己的小手,无奈她的小手被他拉的死紧死紧的,让她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
“竹一野一默一奕,你疯了吗?大庭广众之下,快点放手啦!”步妃烟恼了,尖尖的指甲尖刺了他的手心一下,不知是不是她太用力的缘故,他终于松手了。
步妃烟看着眼前太医手忙脚乱的一幕,暗生疑惑,绮罗难道不是自愿和北宫清发生鱼水之欢的关系吗?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啊。
“默奕,朕很抱歉,朕之第四子北宫清做了对不起绮罗的事情,所以……所以为了我们大成国和扶桑国多年来的和平,不如让他们成亲吧?”北宫健为了最偏爱的儿子,不由的拉下老脸说道。
“当初本殿就是带着父皇的旨意,让绮罗皇妹来大成国和亲的。现在既然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说太草率了,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有了洞房之实,那就让贵国的礼部选个吉日让本殿的皇妹风风光光的大嫁四王爷吧!”竹野默奕俊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北宫健预估的勃然大怒,反而知书达理,一番话说的让他有点汗颜。
“太子哥哥!绮罗不要嫁给北宫清,绮罗不要嫁给北宫清!”绮罗听到心爱的男人说出让她嫁给别的男人的话语,这让她微微站起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心里涌起了寒冷刺骨的痛!
一丝决绝的伤痛扯裂了绮罗心里唯一的情感,就这么,深深的撕裂了,珠泪在绮罗的眼眶之中凝结,她有很久没有尝过泪水的滋味了,可是刚刚,她尝了不下十次,太子哥哥那颀长的身影闪耀光芒,刺进心底,心口上就像是被一把千年打制的钝刀一小下一小下的割着,很痛……很痛……
曾经,太子哥哥是她全部的希望,更甚至是她心口的一根蔓草,如今蔓草主动要脱离她的躯体,她如何能不痛呢?
只是,这根蔓草在绮罗的心里早已深深地扎根,更甚至于扎进了心脏深处,若要硬生生的拔除,那便等同于剜肉……还有什么痛可以比的过心尖上的动刀!
渐渐地,绮罗感觉自己的唇角苦涩的厉害,原来她不知何时,她竟然用力的咬破了自己娇嫩的唇瓣。
“绮罗,你已经长大了,切不可任性!”竹野默奕走过来,轻轻地搀扶起绮罗,低声说道。
“太子哥哥,我的心意,你难道不懂!难道不懂吗?”绮罗望着夏日柔柔的月光,她却偏偏感觉自己仿佛站在隆冬的严寒之中,瑟瑟发抖。
“绮罗,你是我永远的皇妹!等他们礼部选好了吉日,你便好好的准备出嫁吧!你别忘记当初你答应来大成的使命,难不成当初的你是在骗太子哥哥我吗?”竹野默奕眉毛一挑,低声提醒道。
“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我都听你的。请你不要再皱眉头了。”绮罗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充盈眼眶,痛意蔓延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竹野默奕闻言,轻轻地叹气道,“绮罗,你放心,等太子哥哥回去之后,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报仇。你且好生的呆在大成,记得你当初说的话,好了,你赶快把眼泪擦一下吧。”
步妃烟看到他们兄妹之间的互动,感觉好生奇怪,这样亲密的兄妹,好像情人之间的动作,特别是绮罗看竹野默奕的眼神,特别像一个女人看心爱男人的眼神,不知不觉,步妃烟竟然有点酸酸的感觉,不对,她一定是和竹野默奕一起太久了的缘故才会这样想的。
这个时候,步妃烟看了看四周,奇怪,怎么不见五大世家的人呢?还有步家人呢?楚王?太子北宫冥……怎么那些人会去哪里了呢?
“好,那朕明日早朝的时候会吩咐礼部选择吉日的……”北宫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又心焦的问太医,“四王爷,他怎么样了?”
“对啊,我家清儿的伤势要不要紧啊?”戚盈袖不再摆出贵妃的高傲样,焦急的问道。
“报——”正当混乱的情况下,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奔跑了进来,踉跄下跪在地,口中大喊“皇上,皇上……”
北宫健望着突然闯进来的小太监,心底顿时翻涌上丝丝的不安,这个时候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妙的大事?
小太监全身颤抖,这种事情让他如何说的出口?
“倒底何事?快说啊,小瓜子,快点告诉皇上,别磨磨蹭蹭的。”太监总管李德泉马上催促道,还猛给小瓜子视了个眼色!
“启禀皇上,张将军带领骁骑营六千兵马在拢秀苑门外求见!还有禁军辜统领带领左,右翼营各四千兵马在拢秀苑门外求见!他们说——”接下来的话,小瓜子实在很难说出口来伤皇上的心。
“说!朕恕你无罪!”北宫健抬手大喝一声。
小瓜子闻言,反正说也是死,不说也不一定能活命,不如说出来,省的憋在心里难受死。
“启禀皇上,张将军和辜统领代表将士们请求皇上立刻传位给太子殿下!”
小瓜子一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北宫冥他是在逼宫!而且是正大光明的逼宫!
北宫健做梦都想不到,他处心积虑想要废除的太子竟然给自己来了一招先发制人,而他现在却很被动,他手上的兵权大半在其他几个党派手里,难不成这是天意,他夺了大燕王朝,而他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逼宫!
步妃烟算是明白了,这一切一定是北宫冥在布局,而她竟然成了他的一枚棋子,他一定是利用她在表演才艺的时候,派人在北宫清和绮罗的酒里动了手脚,否则以北宫清温和的性子如何会和绮罗在皇宫的花丛里做苟且之事呢!
步妃烟这一辈子最恨被人利用,此刻她在心底发出森冷的笑声。
那么竹野默奕一定知道北宫冥的这项布局了,或者说他根本也是在参与,否则如何会那么快的出现制止她观看限制级的画面呢?
这么一想之后,步妃烟再一次感觉到了皇宫内的恐怖阴森,她不由的身子发抖了下。
“烟儿,对不起。”竹野默奕走近步妃烟,在她耳边轻轻的呢喃三个字。
“不用说对不起,因为你和他根本就是同类!”步妃烟冷笑着讽刺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影视剧内播放的逼宫简直是大同小异,大臣之中大部分已经被太子党收买,武将也是。
“太子殿下年轻有为,谋略过人,实为最佳继位人选!”那些被太子党收买的大臣们齐声下跪表态。
“对啊,皇上,既然那么多人说太子殿下好,不如皇上您就答应了吧,最近皇上的身子可是大不如前,正好退位之后,可以做悠闲的太上皇,好好的养病呢。”柔妃一脸的温婉懂事,她明理的劝说道。
另外的妃子见皇上的一等宠妃都已经明确表态了,如果自己再不表态,到时候等新皇一上任,那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请皇上以龙体为重,请皇上传位给太子殿下……”
另外没有表态的,或者是中间派的都不得不表态了,均呐呐的出声,一致临阵倒戈了。
“父皇,儿臣认为……”北宫清没有说下去,因为他远远的望见太子皇兄带领着一干士兵威风凛凛的往这边走来。
“不,来人呐,噗……”北宫健自然也看见了那个不孝子,这个时候,他只觉的一口气上不来,上来之后却口喷鲜血了。
“皇上——”戚盈袖不可置信的看着大成的九五之尊吐血且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好,快来人呐,御医,御医——皇上他晕过去了——”李德泉大喊着,焦急的老泪纵横。
紧接着御医过来掐皇上北宫健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