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其实步妃烟不交代他把门,他也会做的,这一路上,他抱着步妃烟,似乎心底的那根琴弦,不小心被她拨乱了一般,纷乱的厉害,他觉得自己这场赌注输的连本带利都没了,可是他却心甘情愿。
“弦哥哥,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你可是有心事?”步妃烟将碗筷放下,轻轻地走到他身边,熟练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现在步妃烟知道了独孤阴弦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明明很温柔的一个男人,干嘛带着个面具装酷呢。
而且一路上,他对她还算客气,也帮她解决了不少暗杀她的人马,她知道后宫中有人要杀她,想必是北宫冥的女人吧!
不过,这一路上多亏有他,她很感激他,也喜欢捉弄他。
“厄……我……我才没有。”独孤阴弦抬起头,专注的望着她,她白滑柔嫩的肌肤,水灵似醇酒诱人沉醉的双眸,小巧俏丽的鼻子,嫣红润泽的红唇荡漾着万千风情……在在都是那么样的教人为之神魂颠倒,迷蒙在她的绝色美妍之下……
076 如胶似漆
“弦哥哥,既然你没有心事,那你这么呆愣着瞅着我干嘛?”步妃烟扑哧一笑。
“我……我真没有心事,烟儿,我这就去喊小二哥给你准备沐浴用的热水。”独孤阴弦被她勾的七魂少了六魄,被她一笑醒神后,马上将她从他腿上抱了下来。
“嘻嘻,弦哥哥最好了。”步妃烟笑如牡丹绽放。
“那你先等等啊。”独孤阴弦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步妃烟看到美男因为自己的戏弄仓皇而逃的时候,她的心情就特别的好,可是若能把弦哥哥吃掉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很快,独孤阴弦从店小二那里亲自提来了热气腾腾的沐浴水,“烟儿,我去门外守着。”说完,他就开门出去了,还体贴的帮她关好了房门。
“谢谢弦哥哥。”步妃烟看他明明属于邪派人士,可是对她却非常的好,让她心里一直感觉暖洋洋的。
门外,独孤阴弦把玩着随身携带的银箫,可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忆着自己和步妃烟亲吻的画面,想着想着,他的俊脸就酡红了。
忽然他听到房间里传来步妃烟大声尖叫,他顾不得男女有别,马上破门而入,然步妃烟在看到他突然的进来,慌忙将自己双手护着一双傲然白鸽。
“弦哥哥,那儿,那儿有老鼠,啊……啊……我好害怕!”步妃烟见他的视线去看老鼠了,她马上快速的跃入水里,露出一个脑袋。
“没有,哪里来的老鼠啊?许是你看错了吧!”独孤阴弦找了一圈,愣是一只老鼠都没有看到。
步妃烟闻言,她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没有什么老鼠,她可是在诱惑他进来,因为她想扑倒他啊。
这么个美男,她可是要肥水不留外人田,她都喊他弦哥哥好几天了,却只能光看不给吃,那怎么行,她今晚一定要想办法吃了他。
“烟儿……烟儿……我……对不起……我一紧张,忘记你在沐浴了,如果你要我负责的话,我愿意负责!”独孤阴弦的视线落在波光潋滟的水面下的妖娆,当下涨红着一张俊脸,结结巴巴的许下承诺。
噗,这古代的男人怎么就想着负责呢?
不如先答应了他再说,毕竟美色当前,她小女子最喜欢大美男了,这么羞涩的弦哥哥,哈哈,她要了!
“好啊,只要你帮我缓解我的难受,我就答应让你负责!”步妃烟眼珠一转,立马柔声道。
“烟儿,你……你哪里难受?”独孤阴弦这人对别人基本冷酷的多,可是面对温柔可爱的步妃烟,他却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谁让他先动了凡心了呢。
“弦哥哥,我现在已经洗好了,你快点将我抱起来,我累了,想要在木床上躺一下。”步妃烟那纤纤玉指伸出水面,朝着独孤阴弦唤道。
“嗯……好吧。”既然他答应负责,那他便是她真正的相公,自然不用顾忌那些礼教了。
步妃烟暗暗好笑,弦哥哥他马上要上钩了啊,真是太棒了!
“弦哥哥,我这里难受。”步妃烟躺在木床上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纤纤玉指指向自己的唇边。
本来独孤阴弦是闭着眼睛的,这回她一说难受,赶紧睁开俊眸,却看到满室的春色,让他的全身简直是热血沸腾。
“烟……烟儿……你……”他呆愣在当场,随即马上闭上眼睛,摇摇头,“烟儿,那边你自己揉,我不好意思……”他吞吞吐吐的说道。
“弦哥哥,人家这里好疼啊,你快点帮我揉揉……”她娇媚的能滴水的嗓音让他酥到了骨子里去。
啊,这丫头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实在扛不住了,他又睁开了紫色的眸子。
他深深的喘息着,硬是逼迫自己将视线挪开她娇美的容颜,移向关着的轩窗,忽而他感到一个温柔的拥抱,也听到了步妃烟呵气如兰的说话声。“弦哥哥,你喜欢我对吗?”
“嗯。”他喜欢她,是的,这个他很确定,于是他点点头。
“那你还傻站着干嘛?快点啦,快给人家灭火……”步妃烟的小手不老实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絮乱渴求,他利落的褪衣……
她的双颊染上桃红,眼眸如痴如醉,贴近他俊美的脸庞,感受他呼在她耳际的热气,他让她在他的怀里如花朵绽放,瞬间变的更千娇百媚,美艳动人!
一整夜的缠绵悱恻,独孤阴弦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不知疲倦的要着她,让她疲倦到了极点,两人才紧紧相拥着睡去。
天方亮,朝阳自轩窗斜斜的照进来,步妃烟在独孤阴弦宽阔厚实的怀抱中幽幽苏醒,那样真切的热度,那样俊美的容颜,那样有力的臂膀,都教她心底有了被深爱珍惜的甜蜜感觉。
她忽然想到他说的愿意负责之类的话语,立马小脸变成了苦瓜脸,丫的,她可不可以等下来个失忆症,或者死不承认啊?
她于是小心翼翼的挣脱他的拥抱,下床想去穿衣服,准备脚底抹油溜跑,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着他的味道,还有属于他的男人气息,将她紧紧的包裹,突然就这么离开他,她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可是突然就这么走,似乎对弦哥哥不太公平,只能等下找借口了。
步妃烟对着铜镜上妆,铜镜之中反射出来的小脸白净素雅,眉目如画,相同的容颜,只隔了一晚,竟有了不可思议的红润光泽,动人光彩无限。
她轻巧的点了唇脂,并将浓密光亮的黑发只留下鬓边细细的一缕青丝,其余用白玉玲珑簪子绾成一个飞云髻,发鬓斜插三朵茉莉花,余下的黑发柔顺服帖的垂在背脊,穿上淡紫的燕云纱花笼裙,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愈加的冰肌玉骨,美艳动人。
沈若纭给她的冰肌丸果然是神药,她发现每次鱼水之欢后,她的肌肤更是晶莹剔透,红润妖媚,真乃驻颜的良药。
这么一想之后,步妃烟更是唇角弯弯。
独孤阴弦自小习武,习武之人的敏锐度与警觉性比一般人都强,早在她从他怀中微微一动,尚未下床前,他便已醒来,只是想看看她要做些什么,且又依恋着温暖馨香的被窝,才故意默不作声的继续装睡。
独孤阴弦静静地望着步妃烟,她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目光,直到她化妆完毕,拿着木梳顺着秀发时,他终于忍不住的一跃下床。
听闻了声响,步妃烟缓缓的偏侧着头,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拂在他俊逸绝伦的脸上,她看见了他满溢着宠爱的紫眸,新生的胡须以及温柔的唇瓣。
“烟儿,为何不多睡一会儿?”独孤阴弦很是亲昵的自背后将她环绕,手臂在她的腰际上交叠,未着片缕的健状身体紧紧的拥住了她。
步妃烟从铜镜中反射出来的影像,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皱眉说道,“弦哥哥,我想快点吃了早膳,去求见皇上,让他放了我爹他们。”
“烟儿,你已经是我独孤阴弦的妻子,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同面对,我马上穿好衣服,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皇宫救岳父的大舅子他们。”独孤阴弦闻言,俊眉一挑,马上松开手,拿起甩在屏风上的衣服。
“什么?你和我一起去皇宫?那个……不太好吧?”步妃烟摇摇头。
“烟儿,你不会武功,我可以保护你。”独孤阴弦其实私心里是不希望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保护啊?不必了吧,对了,弦哥哥,你昨晚和我那个之前,你给我服的什么药丸啊?”步妃烟猛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多胎丸!是我亲自研制的,我希望我的娘子你能为我生个三胞胎!”独孤阴弦为难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烟儿,别生气,反正我一定会当个好爹爹的,毒谷里面太安静了,到时候,你给我生三个小萝卜头,正好可以热闹一下,我相信你爹也不会反对的吧。”独孤阴弦见步妃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下笑着附带一句。
步妃烟一听***多胎丸,当下满头黑线,原来不止现代有,这个古代也有啊,幸好她未雨绸缪服下了从北宫冥处得来的防胎药,至少三年不会受孕,哼,比腹黑,独孤阴弦失败了哇。
“嗯。”步妃烟淡淡的嗯了一声,她还真不忍心泼他冷水,算了,还是别提了,暂时让他高兴高兴吧。
“烟儿,我穿好衣服了,我们赶快下楼用些早膳再离开这个客栈吧。”独孤阴弦笑了,怜爱的吻了吻她的粉腮,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嗯。”她笑若朝霞。
独孤阴弦拉着步妃烟的小手跨出房门,并肩走在繁复雕刻的走廊上,虽然未有交谈,可两人溢于言表的甜蜜喜悦,如胶似漆的亲密感,仍是掩饰不住的。
百里无情早他们一步坐在楼下大厅的角落里用着早膳,他的目光在看到手拉手下楼的两人,他第一个想法不是他输了赌注,而是他有想砍掉独孤阴弦的大手的冲动。
“阴弦,真是好巧,我们又见面了。”这话是百里无情咬牙切齿说的。
“弦哥哥,别理他,我们快点吃,吃完了还有事情呢!”步妃烟对百里无情没有好脸色,独孤阴弦习惯了,可是百里无情却恼了。
“死花痴!你给我过来!”百里无情见步妃烟当他隐形人似的,大男人的自尊心受损,马上朝着步妃烟吼道。
“叫什么叫!死骚包!”步妃烟仗着独孤阴弦在旁边,胆子也大了,腰杆也直了。
“百里,烟儿是我的娘子,下不为例。”独孤阴弦警告百里无情,很显然,他听到百里无情骂步妃烟死花痴,很火大,看吧,连他此刻的声音也是恢复到以往的冷冰冰。
“还是弦哥哥好,弦哥哥啊,我不喜欢这里的用膳环境,我们还是换一家吧。”步妃烟斜眼睨了百里无情一眼,慵懒的侧身靠在独孤阴弦的身上,娇媚的说道。
“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独孤阴弦经过昨晚的通宵奋战,如今已经沦落为“爱妻号”。
“你——独孤阴弦——”百里无情自然明白步妃烟话语里含着讽刺之意。
“百里,有句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娘子如衣服,手足砍了没有关系,衣服脱了,可就光着身子了!”独孤阴弦将步妃烟拥的紧紧的。
“好——好——你行啊——你忘记你当初说的要把步妃烟当药人使了吗?还有你和我的赌注要不要也一并告诉她?”百里无情见独孤阴弦此话有见色忘友的含义,当下怒气陡生,低吼道。
“弦哥哥……死骚包他说的那话是……是真的吗?”步妃烟听了很生气,心道不过她需要的借口来了,等下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溜了。
“这个……这个……烟儿……你很在乎他说的吗……”独孤阴弦面露尴尬,随即他紧张的抱着步妃烟。
“我比较在乎的是你和那个死骚包倒底弄了个什么赌注?”步妃烟俏目一斜,恼火道。
“你不要听百里瞎说,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好吗?”独孤阴弦不许百里无情说,这回还用了隔空点穴法,硬是让百里无情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喂,你倒底想说什么?”步妃烟扯开自己和独孤阴弦的距离,走到百里无情跟前,她总觉得这会儿的百里无情给自己的感觉很古怪,明明他想说什么,怎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害的她连溜跑的借口都没有。
“弦哥哥,他怎么了?”步妃烟抬起纤纤玉指,戳了戳百里无情的胸膛,扭头看向独孤阴弦。
“他被我隔空点穴了,我在惩罚他对你出言不逊!”独孤阴弦重新抱住步妃烟,在她耳边轻道。
“弦哥哥,你很奸诈!”步妃烟心下恼了,但是嘴上不好细问,只好轻轻地娇嗔了一句。
“那烟儿喜欢吗?”独孤阴弦拉住她的小手,“以后你的手不许碰触别的男人!”霸道占有欲十足的口气,让步妃烟唇角猛抽。
“喜欢,哎呀,弦哥哥,你看百里无情,他……他怎么不见了啊?”步妃烟看着百里无情站立的方向大叫,使得独孤阴弦也马上去看,才一转头,怀里的软玉温香竟然一溜烟的用绝世轻功飞掠而走了。
百里无情见到独孤阴弦特别郁卒的表情,他的心情就出奇的好,花痴郡主并非他眼中的花痴,反而聪明机灵的滑溜如小狐狸。
“呵呵,你竟然被她给甩了!哈哈哈……”百里无情是用腹语说的,嘲讽的表情一览无遗。
“哼,你可以说话了。”独孤阴弦马上就开了百里无情的穴道。
“都是你坏我好事,现在她一定是不想拖累我,往皇宫里头去了。”
“怎么?你真被她迷住了,瞧你没出息的样子,皇宫对你来说,又不是很难去的地方,你有什么好发愁的!”百里无情本来恼的很,但一听到步妃烟也许有危险的时候,他淡定不了了,于是对独孤阴弦说道。
独孤阴弦点点头,他也认为百里无情说的有理。
……
且说步妃烟一下子溜跑出来后,总觉得的背后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
“不想被我骂,赶紧自个儿滚出来见我!”步妃烟恼火了,丫的甩了两次都没有甩掉他。
“妃烟,是我,请你原谅我!”原来此人是住在一束客栈的殷璃月,他不经意的抬头,竟然看见了步妃烟那抹熟悉的身影,自然他就在不告诉闻人离彦的情况下,步步紧跟着她,就怕突然出现吓坏她。
“哦,是你啊,你跟踪我,倒底意欲何为?”步妃烟想到那晚他侮辱她的话语,自然没有好口气,凶巴巴的问道。
“妃烟,我……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请你不要离开我!你知道吗?在你不在我身边的几个日日夜夜,我对你的相思如潮,我的心里眼里全是你的倩影,妃烟……你可以原谅我吗?”殷璃月忽然朝着步妃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步妃烟的身后是一片落英缤纷,香气氤氲的桃花林。
步妃烟闻言,眉头紧锁,并未答话。
“妃烟,你说句话啊,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殷璃月见她不说话,心里着急了。
“此话当真?”惩罚?步妃烟愣愣的想着这个问题。到底怎么惩罚比较好呢?
不知何时拂起了一阵清风,旁边的桃花树梢随着风儿轻摇,顿时鲜艳粉妍的桃花花瓣落英芬芳,纷纷随着徐风落在绿草地,落在她的头发上,身上……悄悄的,粉红,鹅黄的蝴蝶翩跹飞舞而来,缭绕环绕在她飘逸的裙角。
远处躺在一株桃花树上休息的粉衣男子惊艳的看着站立在桃花纷飞中的步妃烟,他久久无法收回自己的视线,可是他却忽略了佳人脚下为何下跪着一抹白色的颀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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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惩罚,羡慕
“妃烟,是的,我心甘情愿认罚,你看着办吧!”殷璃月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于是点点头。
步妃烟突然问道。
“以前你习武时,你认为最难挺最久的动作是哪一种?”
“厄……一指点地的倒立,你问这个做什么?”殷璃月不解的抬头看向她。
步妃烟淡淡一笑,妩媚极了。
“那,你现在做给我看看。”
“哦”殷璃月傻乎乎的点点头。
就见他,轻易一个后空翻,伸出食指支撑着,整个硕大的身子便直挺挺的倒立着,丝毫不见动摇。
步妃烟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她蹲下来:
“很好,你就给我这样立着别动,并且要大声喊叫‘我爱步妃烟’一万遍,才可以下来。”
“……我上次不是在烟波湖叫过了吗?”殷璃月的面孔很快地充血。
“哼,你倒底叫还是不叫?”步妃烟冷哼道。
“可是……”
“那你就别想起来,我现在要去找个地方吃早膳了,等我回来再想一下如何惩罚你!”步妃烟懒洋洋的说道。
殷璃月急的大叫。
“妃烟,我撑不了几个时辰的,如果你等下回来的迟了,我这种姿势不能运功,否则会血气翻涌逆转,恐怕会岔气继而走火入魔的。”所以他此刻只能以耐力支撑。一时之间不会难受,但久了他就完了,他就怕步妃烟故意拖延时间不回来这里。
但是他还是很老实的大声喊着“步妃烟,我爱你……”
“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是死了也不许躺着死,也得给我倒立着死。”步妃烟扔下这句狠话,正想溜跑的时候,却见远处那株桃花树上翩翩旋落一位绝世姿容的粉衣公子。
呀,真他***极品美男啊!
但是他做什么哈哈大笑的样子,难道他是殷璃月的仇敌?
尹睿霜慢慢的走到步妃烟身边,淡淡的阳光从桃花树叶的缝隙溜了进来,为她增添了一袭柔美的金粉。
尹睿霜望着痴迷他容貌的纤秀女子,精致明媚的五官,细细的柳眉轻轻地扬起,小巧的鼻尖,加上如玫瑰花瓣般的香艳双唇……只差在没有看到她那柔媚的水眸——
真像是上天遗落的一颗璀璨的夜明珠。
步妃烟也望着他,只一眼觉得他是她盘中的一道美味的菜肴!
他的年纪约莫十八九岁,身穿一袭粉红色雪蚕丝锦衣,身材适中,给人一种玉树临风、优雅斯文,又浪漫洒脱的感觉。丰神清秀的五官,一双漆黑似墨的剑眉,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直挺的鼻梁,丰润性感的嘴唇闪着自然红润的光泽,面颊丰腴,肌肤白皙,端正的轮廓隐含这个时代儒者特有的温文尔雅,秀雅中又透着三分的邪气。
怎么看都觉得他气度不凡,雍容华贵,绝非庸人俗子,亦非池中之物。
步妃烟不禁有些迷失在他敏慧的黑眸之中,竟忘了将她的视线收回,明知殷璃月在此,她不该如此做,但是她就这么直瞅着他的眼睛。
而尹睿霜在此时也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与她四目相交,两人皆不由得心头一震。
殷璃月见两人对视的时间未免太长了,马上恼火了,“妃烟,妃烟,你不是肚子饿吗?怎么还处在那里!”
“表哥,这么巧,你也在此啊?”尹睿霜这才发现许久未曾谋面的表哥一脸凶悍的瞅着自己。
而且看表哥的姿势应该很难坚持下去,哈哈,表哥这种翩翩蚀世佳公子竟然也碰到了铁板,看来这位姑娘对表哥来说很在乎啊,哎,可惜了,本来他还想追求来着,现在看来,只能放手了。
“啊?你们俩认识啊?”步妃烟见尹睿霜出声,马上疑惑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徘徊。
“自小见过几面,妃烟,我坚持不了了,能不能换个惩罚的方法啊,妃烟……”说完他还不忘一个劲的大喊“妃烟,我爱你。”着实让尹睿霜觉得表哥爱这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去。
“那起来吧。他叫什么名字啊?”步妃烟看着尹睿霜的笑容,一脸的诧异,好美的男人啊,而且年纪比她大不了几岁,应该还是处子吧,如果能顺利吃到该多好?
“表弟,这是我的娘子,你可以叫她表嫂。妃烟,他是大漠曼陀山庄的少主,他的娘亲和我的娘亲是同胞姐妹。他的名字叫做尹睿霜。”殷璃月在得到步妃烟的同意下,马上翻身一跃,擦汗珠,随即缓缓道来。
尹睿霜?好冰冷的名字,可是他的笑容却很阳光!不过,她喜欢就是了。
“表嫂,安好。”尹睿霜朝着步妃烟拱手作揖道。
“表弟,你何时从大漠来此的,为何我得不到半点信息?”殷璃月问他。
“我已经去过逍遥岛了,可是你岛上的婢女说,你去了京城,我才马不停蹄的来此,只是路过这片桃花林,觉得这里的桃花比曼陀花美,所以就躺在树杈上休息了会儿,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尹睿霜可不会笨的说自己是为了看小美人才从桃花树上跳下来的。
“你找我有事?”殷璃月笑问。
“有事,我中了罗刹海阁人研制的寒毒,上回听哲表哥说你的寒毒之症被解了,所以我特地过来打听解毒之人的下落。”他记得司徒逸哲说过殷璃月寒毒被解的往事。
“对了,哲表哥人呢?”尹睿霜想起司徒逸哲,于是问殷璃月。
“死……死在那场战争中了。”殷璃月想起自己的同胞哥哥,眼眶内泪光点点,忧伤笼罩着他。
步妃烟看了这样的殷璃月好心疼,“阿璃,不要伤心了,也许你哥哥他在阴间活的很好呢!”步妃烟忍不住关切道。
“什么,你说哲表哥人死了?战争?”尹睿霜一听司徒逸哲的死讯,马上往后退了几步,俊美的脸庞染上一抹浓愁。
“或许死了对他才是一种解脱吧,他活着的时候太累了,心爱的女人不爱他,本是属于他的如画江山却成了泡影,他太累了……”殷璃月说完,他的视线落在落英缤纷的桃花花瓣上,幸好,他有听了若纭的劝导,此刻他有了妃烟,光复大燕王朝的事情就此罢了,做了皇帝又如何,妃烟不在他身边,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步妃烟不明白殷璃月怎么说着说着,他的视线就转向了自己,一脸的深情款款,外加蚀骨绵长的眼波。
“妃烟,不要离开我。”他将步妃烟的小手拉起,祈求的语气说道。
“这个……我们的事情我还没有对我侯爷老爹说呢。”步妃烟眸光闪烁,开始找借口。
不行,桃花债太多了,一个一个要对她负责,她可吃不消,而且侯爷老爹还在皇宫等着她呢。
尹睿霜听到殷璃月满含愁思的话语,他的眸光一沉,接着他看到他拉起步妃烟的小手时,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奇异的划过一丝刺痛。
“妃烟……你原谅我了吗?”殷璃月好激动,好开心。
“谁说原谅你了,惩罚先记着,等我回了宁安侯府再说。”步妃烟佯装生气的甩开他的手,娇声道。
“妃烟,那我陪你去皇宫可好?”殷璃月马上说道,生怕步妃烟反悔。
“不行,你去了,北宫冥更不会放人了,放心啦,我一定会安全赶回来的!”步妃烟柔声安慰道,“厄……况且你和睿霜表弟许久未见了,你们正好叙叙旧,我嘛,自己去皇宫一趟就可以了。”
“表嫂,我和你们一起去皇宫闯闯可好?我听说大成的地宫有一株紫色曼陀罗,恰好是我们大漠曼陀家族缺少的一个稀有品种,乘我还有口气在,我一定要把它带回曼陀山庄。”尹睿霜一听他们要去皇宫,马上来了精神,俊眸一闪,说道。
“紫色曼陀罗值钱吗?市场价多少?”步妃烟一听稀有品种,灵机一动,兴冲冲的跳到尹睿霜跟前问道,清眸之中全是米米符号。
“需要一万两黄金,但也未必能买到。”关于市场价三字,尹睿霜也不是很懂,于是他选择忽略不计。
“一万两黄金?这么少啊?”步妃烟还以为是无价之宝呢,原来才一万两,便兴致缺缺。
“表嫂,睿霜说的一万两黄金是它的一片花瓣。”尹睿霜马上笑着解释道。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睿霜表弟啊,你……你没有骗我吧?”步妃烟听了美眸睁的大大的。
“表嫂,你甭在我名字后面加表弟两字,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啊,而且我看起来比你大好几岁呢。”尹睿霜不满的说道,红唇一撅,把玩着落在他掌心的粉色花瓣。
“妃烟,睿霜比你大三岁呢,你可以唤他名字的。”殷璃月接收到尹睿霜求教的眼神,马上笑着帮腔道。
“知道了啦,不就是个名字吗?睿霜,好听吗?”步妃烟笑着故意拖长了音调叫了一声。
“嗯,好听,那我还是随着表哥喊你名字吧,表哥他喊你妃烟,那你比我小,我叫你烟儿好吗?”尹睿霜听到步妃烟这么娇滴滴的唤着他的名字,他很开心,于是他笑道。
“随你,反正名字是代号。”这古代人叫人名字最喜欢加个儿了,厄,听的她鸡皮疙瘩直掉落,但是入乡随俗来着,她也没有办法,姑且就这样吧。
“呵呵……”殷璃月看着娇俏可爱的步妃烟,他的心里涌起了幸福的满足感,如画江山抵不过他娘子妃烟的回眸一笑。
“烟儿,我请表哥和你吃一顿叫花鸡,上回我游历在外的时候,和一个老乞丐学的,可好吃了。等下你们多吃点。”尹睿霜笑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很快,他的三枚银针出手,三只羽毛华彩的锦腹鸡立马被他击中。
“哇,睿霜好身手!”步妃烟开心的鼓掌。
“呵呵,烟儿,没有你说的那般厉害,我在针上沾了曼陀罗花,所以可以震麻锦腹鸡。”尹睿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表哥,我爱干净,去毛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
“妃烟,走开些,我要处理这些鸡毛了。”殷璃月微微一笑。
“好吧,那你小心点啊。”步妃烟看到鸡血淋漓的场面也害怕的,于是预先用自己的小手挡住了眼睛。
尹睿霜见步妃烟这么怕杀鸡,于是他体贴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殷璃月摘下桃花树叶飞向其中一只锦腹鸡,如狂风卷起,一下子,鸡毛被拔个精光,原来树叶也能当刀使。
另外两只锦腹鸡也被殷璃月处理干净了,很快,他将内脏也挖了出来,用桃花花瓣就着附近的山泉水洗干净了锦腹鸡。
接着光秃秃的锦腹鸡被翠绿的荷叶包叠着,拍上褐色的泥土,架在火堆上炙烤……
“好了吗?哇好香啊!”步妃烟拿开挡着的小手,忽然看到他们两人忙碌的拍开包裹着锦腹鸡的干泥巴。
“烟儿,给你的。”尹睿霜将一只香喷喷的鸡腿掰开给她。
“嗯,谢谢,好香啊,那我不客气了,只是这个味道太淡了。”步妃烟笑着先啃了一小口。
“妃烟,涂上盐巴就好吃了。”殷璃月宠溺的笑了笑。
“表哥说的对。我刚刚见烟儿问好了吗?我一紧张给忘记抹盐巴了。”尹睿霜挠挠头解释道。
“嗯,真好吃,比二十一世纪饭店里做的好吃。”步妃烟吃的津津有味,满口留香。
尹睿霜看到表哥和步妃烟眉目传情的样子,他顿感失落,低下头,如同嚼蜡的吃着。
“睿霜,你心情不好吗?”步妃烟让殷璃月去弄点山泉水来,见尹睿霜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
突然的玫瑰体香接近,让尹睿霜内心一阵骚动,俊脸飞红,“烟儿,别靠我这么近。”他小声说道。
“哎呀,我们是亲戚,对吧,所以坐的这么近,没有关系的啦,你紧张什么啊?”步妃烟故意用小手去拱了一下他的胳膊。
“厄……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他很喜欢她的接近,很喜欢闻她的体香,但是她是表哥的女人,不是他可以染指的,所以他此刻心跳赫然加速。
“睿霜,你有没有婚配了啊?”步妃烟笑着问他有关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其实心里紧张的犹如小鹿乱撞。
“婚配?厄……没有。烟儿问这个做什么?”尹睿霜看到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且还把小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着实让他吓一跳。
“我瞎问问的,这不是你是阿璃的表弟吗,我代他关心关心你啊。怎么,难道没有女孩子追你嘛?”步妃烟见他将自己的头挥开一点点,她马上紧追不舍的靠了上去。
“烟儿,你别这样,表哥看到了我们这样,不好。”尹睿霜纠结着提醒道。
“跟你咋了?切,你可不要乱想。”步妃烟看见殷璃月往这边走来了,马上改正了坐姿,一脸镇定的笑道。
“阿璃,你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含嗔带怨的娇媚表情让殷璃月打消了刚才的疑惑,或许他误会她和表弟了,况且他相信表弟的为人,是以,刚刚那一幕他权当没有看见。
“妃烟,这儿的泉水不比逍遥岛,你将就着喝点吧。”殷璃月将一荷叶的水递到步妃烟唇边,宠溺的看着步妃烟樱唇添了舔,喝了下去。
光光步妃烟这么一个妩媚风情的动作,立刻引起了两大美男的无限的春光遐思。
“喝完了,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步妃烟优雅的正想拿起云纱丝帕拭唇,忽然殷璃月一个箭步抱住她,和她来了个激情四射的法式浪漫之吻。
“烟儿,别擦了,我帮你添干净了。”殷璃月柔情万千的看着她,拥住她的娇躯不松手,让步妃烟满头黑线,丫的他也学坏了,竟然懂得了占便宜。
不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她喜欢偷她香味的男人。特别是如此极品的美男,只要不和她提成亲的事情,什么都可以商量。
“嗯,下回你得分清场合,你看睿霜还在场呢。”步妃烟扬手捏了捏殷璃月的耳朵,小声提醒道。
尹睿霜羡慕的看着表哥拥住佳人的幸福的样子,哎,他如果比表哥先认识烟儿,或许这个幸福的人会是自己吧。
忽而他看见他们舌吻的场面后,俊脸绯红,连忙别过头去,只是广袖下的拳头捏的紧紧的,为什么?他明明可以不在乎的,为什么此刻看了烟儿和表哥如此亲热,他的心竟然不可抑制的疼抽了起来?
……
步妃烟一行人离开桃花林后,她说服他们去雅菊斋那边等她回来,她硬是要独自去皇宫找北宫冥谈判。
只是在城门口,她不会想到,竟然会遇到竹野默奕。奇怪,他不是应该回扶桑吗?他怎么还会出现在大成的皇宫。
“怎么,烟儿是来自投罗网?”竹野默奕看到一袭华丽宫装的步妃烟,以及她淡定从容的笑容,他撇下一干侍卫,随即他走近她笑着戏谑道。
“不,你说错了,我是来见皇上的,算不上自投罗网!你啊,猜错了。”步妃烟见他的唇边挂着淡淡的一丝笑意,柔和了他的霸气,可偏偏仍是有着不容置喙的明确果断。于是她莞尔一笑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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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又一美男,感谢亲们留言,么么么O(∩_∩)O~
078 地宫合欢
来见皇上的?
竹野默奕讶异,她难道不害怕北宫冥吗?随后他释然一笑,也是啊,他看中的女子岂是胆小的女子,他驻足在此,为的就是守株待兔。
“不和你多扯了,我知道他定然在等我的出现。”步妃烟清媚一笑,越过竹野默奕的身边,呵气如兰道。
竹野默奕看看迎在门口的太监首领纪公公,轻轻一笑,唇边轻喃道。“烟儿,我会等你的。”
步妃烟不去看他眸底赫然划过的一抹幽深。
步妃烟只是点点头,随后步履沉重的朝着纪公公走去。
“郡主,皇上等你多时了。”纪公公朝着步妃烟弯腰打了一个千。
步妃烟只是虚扶了一把,“有劳纪公公了。”
纪公公指了指一旁的明黄软轿点点头,“郡主,皇上有旨,让你坐上软轿去那里,这可是其他娘娘都没有的殊荣啊。”他一脸讨好的笑道。
“好,纪公公,麻烦您前头带路。”步妃烟也不拒绝,她可不想矫情,既然北宫冥派了这么气派尊贵的明黄软轿来宫门口接她,那她岂会浪费他的一番心意,不管是好还是坏,她都接受了。
“郡主,今儿个皇上他心情不太好,请郡主等下注意说话的分成。”末了,纪公公凑近步妃烟小心提醒道。
“本郡主知道了,多谢纪公公提点。”步妃烟淡淡道,于是她转身坐上了软轿。
绕过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的宫殿之时,她掀开明黄轻纱,抬头看到金黄的琉璃瓦在柔和日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麟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霸气非凡。
九曲桥四周是碧波荡漾的天然湖泊,湖内种植着好几种珍品白玉荷花,那一朵朵荷花依偎着碧绿滚圆的荷叶,亭亭玉立着,当清风拂过,它们像一个个披着轻纱在湖中起舞的仙女,满脸绯红,微微含笑。
甘泉宫周围苍松翠柏,垂柳草坪,碧波粼粼的水锦湖宛如瑶池仙境,沿湖四周殿宇对称,廊庑逶迤,奢华无比。
步妃烟乘坐的明黄软轿在甘泉宫门前停了下来。
“郡主,皇上就在里头等你。”纪公公笑道。
步妃烟点点头,淡淡的朝他一笑,随后下了软轿,慢慢的走进甘泉宫。
“你们都退下吧!”北宫冥见步妃烟进来了,于是他朝着一旁伺候他的宫女太监们挥挥手,于是那些宫女太监们均训练有素的告退了。
“皇上,你已经见到我了,现在可以让我的家人都回去了吧?”步妃烟淡淡的瞥了明黄龙袍的北宫冥一眼。
今日的北宫冥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意气风发,想必那些党派之争还存在吧?也是啊,他屁股底下的那个宝座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难怪要寝食难安了,步妃烟心里暗暗好笑。
“烟儿,我好累!”北宫冥这回没有自称朕,他轻轻地上前拥住了步妃烟,把头埋首在她的如瀑乌发之间。
“皇上,你是天下千千万万百姓的皇上,自然累了!”步妃烟见状,微微皱眉。
“烟儿,上回我们的约法三章,还没有好好履行呢,嗯,等下你提前兑现吧,我已经好久没有临幸后宫妃子了。”北宫冥一闻到她黑发间的香气后,马上情欲上涌道。
“你倒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了我的侯爷老爹他们?”步妃烟见他心情暂时还不错,于是呐呐问道。
“朕要你一女嫁三夫!但这只是暂时的,等我铲除了五大世家的根系之后,我会设法重新给你安排一个身份,此后你我比肩傲视天下苍生!”北宫冥为难的说道,他也是被三大世家的家主们逼得出此下策了。
“怎么你以为把我嫁给他们,你的日子就好过了吗?北宫冥,你倒底把我当什么?你以为我是礼物吗?你有需求他们的时候,你就把礼物给他们,等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你再收回送出的礼物?你怎么可以?”步妃烟想想就生气,况且那三只家主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她虽然吃掉了他们,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想嫁给他们。
“烟儿,我从没有把你当过礼物,只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当初你也答应了和我的约法三章的,烟儿,你忘记了吗?”北宫冥软硬兼施道,“步家的女儿有两个,偏偏他们三个都看中了你,你说朕该如何办?他们可是掌控大成王朝三分之二的国库缴税,烟儿,你难道不能为朕好好的分忧吗?”
“你要我分你的忧,那谁来分我步妃烟的忧,你有没有问过我,我倒底想不想嫁给他们呢?你有慎重的问过我吗?还是我步妃烟在你北宫冥的眼中,或者心里,我压根是一枚可以为你争夺皇权利用的棋子?”步妃烟俏目含泪,她这一番话说的北宫冥哑口无言。
“烟儿,不,烟儿,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难道不能帮帮我吗?”北宫冥捉住她的香肩,激动的说道。
步妃烟见他如此着急,心知他定然此刻是内忧外患了,也是啊,内有党派觊觎,外有漠北国和扶桑国虎视眈眈,不发愁才怪呢!
“帮你?你有想要我帮你的真诚态度吗?北宫冥!你把我步妃烟的亲人们一个个的软禁,你——倒底意欲何为?”步妃烟冷冷的甩开他的双手,质问道。
“烟儿,那好,我这就差人放了步家人,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去嫁给那三人。否则——”突然,北宫冥的表情阴沉了起来。
步妃烟心想嫁就嫁,不是还有逃婚一说嘛?她急个鸟啊,当下敛眉道,“好,我答应你,那么我可以告退了吧。”
“烟儿,你可是第一人在皇帝面前自称我的女子,下次人前,可不能如此无礼。”北宫冥见步妃烟答应了,当下悬着的一颗心,马上松弛了下来,脸色也缓和了些。
“知道了,你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嘛,这一点,我懂得啦!”步妃烟淡淡点头,接着她弯腰拂礼,准备告退了。
“烟儿,你真是这么认为的吗?”北宫冥面露喜悦,随后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的托起了她的下巴,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