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表妹,我的呢?”长孙云楚第一个发难了。
“抱歉!我的小嘴要休息了!”步妃烟那小妮子回答的令人血溅三尺!
噗,群男的脸上都挂起了满排的黑线。
一盏茶的功夫后,所有人都感觉头晕脑胀的。
“不好,有刺客!”灵敏度极高的独孤阴弦马上说道,只是他才说完,突然倒下来了。
“步姑娘,走吧。”一袭黑衣的闻人离彦突然出现。
“那他们怎么办?”步妃烟的鼻子一闻闻人离彦拿着的瓶子内散发的香味,马上精神抖擞。
“他们死不了,这等致人晕散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而且这里守卫颇多,我们得快点走。”闻人离彦突然让她换上一袭男装。
“干嘛要我换这么难看的衣服?”步妃烟不满的撅嘴说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到底要不要离开,还是被他们带回去去成亲?”闻人离彦不悦的反问道。
“我当然要自由啦。”步妃烟利落的换好那身淡蓝的男装,而闻人离彦一把把她拉了出去,竟然畅通无阻。
“闻人离彦,我们怎么出来的这么顺畅啊?”步妃烟只是觉得太顺畅了,不习惯而已。
“步姑娘,我山人自由妙计,我们还是快走吧!等他们发现你的行踪,你就走不了了。”闻人离彦赶快说道。
“哎呀,别叫我步姑娘了,你叫我烟儿就好。谢谢你刚刚救我。”步妃烟见自由了,笑容灿烂。
“烟儿,既然你说我救你,那么算不算我这回和上回的错相互抵消掉。”闻人离彦紧张的问道。
“可以啊!”步妃烟本来也有此意。
当他们来到郊外之后,闻人离彦感觉周围的气息不寻常。
“烟儿,他们追来了,是罗刹海阁的杀手,我们先找一个地方躲躲吧。”闻人离彦侧首在步妃烟耳边悄悄说道。
“你做主便好!”步妃烟心想,这种时刻还是有个男人在身边出谋划策比较好。
“烟儿,谢谢你信任我!”闻人离彦开心的点点头。
步妃烟暗想,不就是一句话吗,他有必要那么开心吗?
“嗯,这里有高山,一定有山洞,我们赶快寻个山洞躲起来。”闻人离彦望了一眼四周。
“好。”步妃烟淡淡道。
话说东方水榕他们六人醒来之后,一看步妃烟不见了,立马大呼太过粗心了。
“一定是闻人离彦将烟儿带走的。”殷璃月很有把握的说道。
“我也这么肯定!”独孤阴弦想起那晚在步妃烟香闺之中的争执,立马附和道。
“既如此,我们赶快去追。想必他带着步妃烟不会走远。”独孤阴弦的鼻子嗅了嗅空气之中残留的香味,很有把握的说道。
“那我们分头去追!我们三个一组,你们三个一组,如果寻到了烟儿,就以蓝色烟火为号,在天香楼等对方!”东方水榕马上说道,其他几人也点点头同意了。
殷璃月、尹睿霜和独孤阴弦一组,他们有觅香蝶自然很容易寻到步妃烟的方位,只是到了一处郊外,那觅香蝶却不飞了,停在了殷璃月的肩膀上,让尹睿霜和独孤阴弦有掐它翅膀的冲动。
东方水榕、长孙云楚和梅震熙所带的精锐暗卫几乎倾巢出动,却愣是寻不到步妃烟。
六人在郊外倒霉的碰头了。
“怎么办?我们找不到她!”尹睿霜着急的说道,他担心步妃烟别出了什么不测?
“唉,我们也是毫无头绪。这方圆百里可都找便了。”长孙云楚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们暂时先回天香楼去等消息,再派人四处寻寻,或许我们还遗漏了什么地方,也有可能她先回去了京城。”独孤阴弦吩咐他的手下们继续寻找。
“嗯,阴弦说的有理。”其他人也点点头。
其实步妃烟和闻人离彦就在不远处的山洞躲着呢。
“闻人离彦,你好讨厌!你干嘛把野鸡的血涂抹到我的衣服上啊,好难闻的。”步妃烟抬手使劲的抓他的耳朵。
“烟儿……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烟儿……轻点……我疼……”闻人离彦涨红着俊脸痛的低声尖叫。
“疼什么疼!你看看我现在这模样,我像不像卖鸡血的小贩?啊?”步妃烟继续使力抓他耳朵。
“烟儿,漂亮着呢,怎么会像是卖鸡血的小贩呢?”闻人离彦马上狡辩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啊。
“那你说!你干嘛撒鸡血啊?”步妃烟握起粉拳捶了他一拳。
“你知道逍遥岛少主有觅香蝶吧?”闻人离彦反问。
“嗯,知道的,那只蝴蝶可漂亮了!”步妃烟点点头说知道。
“那只蝴蝶的弱点就是只会闻香,腥味是闻不出来的,可明白了?”闻人离彦说完,指了指步妃烟的手,他的言下之意是你可以放手了!
“哦,这倒是,嗯,算你有理,可是干嘛不涂抹在你的衣服上!”步妃烟一想到这一层就暴跳如雷!
“我喜欢干净!”闻人离彦很欠扁的说道。
“该死的,我阉了你!”步妃烟闻言生气的大怒,低低的笑声响起,她挨近他身边,放手了,随即她森冷彻骨的视线落在他的小离彦身上,最后阴森森的说道。“阉了你!”
“烟儿,你若是阉了我,你这一路上,谁给你暖床啊?”闻人离彦揉了揉发烫发疼的耳朵,好脾气的反问道。
呀?这男人的脾气竟然这么好?被她这么折腾,他竟然还笑脸相迎?难道他是受虐狂?
“烟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闻人离彦只觉得自己是一只柔弱无依的小绵羊,于是他凄凄惨惨戚戚的口气问道。
“你不是说你给我暖床吗?那我总得好好的研究一下你那里吧,是不是符合我的要求啊?”步妃烟忽而又媚眼如丝的瞅着他,虽然她的眼神稍微变得温柔了,可是在他看来,他还是觉得这眼神有古怪。
“什……什么要求?”闻人离彦发现自己说话开始有点结巴了。
“还能有什么要求啊?给我看看!”步妃烟邪气的笑看着他,视线却往小离彦那边瞧。
只是闻人离彦这会子脸皮突然薄了起来,“烟儿,我都说了,那天我是因为中了罗刹海阁的媚药才那样的!这回不一定有那么大!”
“哈哈,你真逗!谁问你那个了!”步妃烟闻言不顾淑女形象的哈哈大笑,她突然觉得逃亡路上有他相陪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喂,我饿了。还有这件衣服太脏了,我要和你换一件才穿!”步妃烟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非常的不满。
“不行。”闻人离彦摇了摇头。
“你——哼——”步妃烟非常恼火的踹了他一脚。
“步妃烟,你谋杀亲夫啊,你下手真厉害!”闻人离彦心疼的背转身去,柔抚了。
“切……谁让你不给我换干净的衣服,哼,真小气,活该。”步妃烟啃着他之前准备好的馒头,幸灾乐祸的说道。
“唉,我真是败给你了,得了,那我和你换吧。”闻人离彦回答的很认命,谁让他一见钟情喜欢了她呢。
“早说不就成啦。哼!”步妃烟见他脱了。
“身材不错啊,那天太匆忙,我倒是没有细看!”步妃烟点点头,啧啧赞叹。
“烟儿,你喜欢吗?”闻人离彦光溜溜的靠近她,吐气如兰的问道。
“喜欢又能怎么样,刚刚你不是说我下手厉害吗?”步妃烟推开他,随即脱下那身沾染着野鸡血的男装,摇了摇头,故意反问道。
“烟儿,其实刚刚没怎么样?要不,你补偿我可好?我自从那晚和你之后,就只对你有那个反应了。”闻人离彦可怜兮兮的说道。
“呀,真的还是假的啊?”步妃烟当然不相信,她对此嗤之以鼻。
“当然是真的!烟儿,不信,你摸摸!”闻人离彦摆了个好看的pose。
“哈哈,你倒是很有当男模的潜质!”步妃烟笑嘻嘻的说着。顺手占着便宜!
“烟儿,什么是难摸?你不是摸了吗?”闻人离彦是古代人,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说你很英俊啦,貌如潘安,玉树临风!”步妃烟笑着解释道。
“烟儿,这么说,你是喜欢我的对吗?”问题竟然又被他给兜回来了,很让步妃烟汗颜。
“这个……这个……我能不回答吗?”步妃烟马上换上了他的衣服,看起来像个英气逼人的漂亮男人。
“烟儿,一定要回答,这对我很重要。”闻人离彦强调道。
嘎?难不成他真喜欢她?竟然那么在乎这个答案?
“哦,让我好好想想?”步妃烟此刻瞄着他的目光仿佛是在欣赏一个艺术品似的。
“烟儿……”只是闻人离彦被她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
“你相貌不错,可以算的上我喜欢的类型。”步妃烟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慢悠悠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烟儿,太好了。你的这个答案也不枉费我这几天那么想你,我啊四处找人打听你的下落,还好被我找到你了。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和其他的姑娘不同呢,为什么在我对你做了那件事情之后,你竟然不需要我负责呢?”闻人离彦对于这个问题很纠结。
“因为我是不婚主义者!”步妃烟想这个问题还是老实的回答吧,省的和那六个男人一样死缠着她,让她得不到片刻的安宁,她都快被他们折腾的骨头都酥掉了,所以那个方面还是需要节制的。
“什么是不婚主义者?”闻人离彦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她,还是那个完美的赤果造型。
步妃烟看了不由的吞了吞口水,不错的男人哦,只是有点棘手,罢了,反正已经吃了一次了,不在乎多吃一次的。
“就是……嘻嘻……离彦,你过来一点嘛!”步妃烟妖媚的眼神看向闻人离彦。
“就是什么啊?”
“就是我不想成亲,不想娶夫啊!”
“啊,妃烟,你力道好大!你轻点……你不要咬……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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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老熟人
于山洞内一番妖娆酣畅淋漓的情欲之后,等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离彦,快点起来,我饿了。”步妃烟扬手拉了拉闻人离彦的手臂之后,撒娇道。
“烟儿,昨晚我……我有没有弄疼你?”闻人离彦闻言马上穿衣,一边还关心的问道。
“才没有呢,你放心啦。你快别说啦,快帮我找吃的,我现在好饿的说。”步妃烟苦兮兮的说道。
“知道了,我知道昨晚……我……一定把你给累坏了吧?”闻人离彦心疼的看向她。
步妃烟摇了摇头,于是也起来穿衣服,心里暗自得意,她的男人真是每个在那方面都很棒的,此刻她不由自主的展露了笑颜。
“烟儿,你在想什么心事?怎么那么开心啊?”闻人离彦走近她,以手为梳,轻柔的为她挽发髻。
“呀,离彦,你的手艺不错哦,你以前一定帮很多女孩子挽过发髻吧?”步妃烟笑着打趣道。
“烟儿,你别胡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闻人离彦马上摇了摇头。
“我这是第一次给姑娘家挽发髻。烟儿,除了你,以后不会有别人。”闻人离彦眼光灼灼的瞅着步妃烟。
“得了,别表白了,快点给我找吃的。”步妃烟闻言翻了翻白眼,这男人还真会表白,只是他找的时机不对,她丫的昨晚太过用力,太过劳累,她现在饿的可以吞下一头牛。
“烟儿,那你现在这山洞里,可不能乱走哦,我一会儿就回来。”闻人离彦持剑砍去了洞内的剩余的荆棘,架在火堆上继续烤,以确保不会有毒蛇猛兽的靠近。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步妃烟朝他笑着,还抛了个媚眼儿。
等闻人离彦走了之后,步妃烟却迅速飞出了山洞,她此刻觉得这个绝世轻功算是派上用场了,随后她寻了些泥土,弄在了自己的脸上,和着树叶的汁儿,还弄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此刻她还是一袭男装打扮,只是还有点野鸡血的血迹罢了。
“哈哈,那个笨蛋等下看见我逃了,一定气的要命!”步妃烟在一条官道上等路过的马车。
你问她为什么要选择官道走,其实很简单,现在她打扮成这样的模样,连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更何况那七个笨男人。
步妃烟狡猾的笑了。
只是她的笑容没有维持一个时辰,实在是路过的马车看见步妃烟的穿着,没有一个肯停下来让她搭顺风车,终于她体力不支,倒在了路上。
又过了半个时辰,将近黄昏,终于有家马队经过,里面一个年长的老者经过主人的同意,才把步妃烟放在了马背上。
当步妃烟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一家装修豪华的客栈之中。
“姑娘,你醒来了?”一位白须白发的老者慈祥的看着她。
“老伯,这是哪里?”步妃烟惊讶的问道,他怎么知道她是姑娘家,于是她抬手摸了摸发髻,啊,散开了,怪不得对方知道她是个姑娘家。
“这是平安客栈,姑娘,你可好些了?”他回答。
“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步妃烟起身想要向他施礼感谢。
“姑娘不用多礼了,救你乃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对了,姑娘目的地是哪里?”他摇了摇头。
“老伯,我感觉自己好多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步妃烟拒绝了那位老者的好意。
“才伯,公子给我们飞鸽传书,要我们快点赶回去接下一单生意。”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姑娘,那好吧,这一带路上不太平,你自己可要小心。”被唤才伯的老者关心的嘱咐道。
“谢谢,我会小心的。”步妃烟点点头,感谢他的提醒。
接下来,才伯看她柔弱姑娘家又有点不放心,他说道,“姑娘,你如果是去京城的话,可以和我们马队一起走,如果姑娘会骑马的话。”
去京城?对,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她还是往京城去吧,好得钱庄里面有她存的不少银子呢。
“才伯,我的确是去京城,想去投靠姨妈,只是路上盘缠用尽,才饿昏在路上。”步妃烟眼眸含泪,唱做俱佳的说道。
“姑娘,这是我刚刚买的馒头,你要不嫌弃,就乘热吃了吧。”才伯打开了一个包袱,递给了她两个馒头。
“谢谢才伯,那我吃好了,可以和你们一起骑马去京城了。”步妃烟道谢后,笑着接过馒头说道。
白花花的馒头很香,还带着点儿热气,步妃烟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之后,步妃烟跟着才伯他们的马队,一起赶回了京城。
路上,步妃烟才知道救了自己的老者是回春堂的药店老板,他喜欢亲自去采购药材,所以才会一大把年纪还跟着马队一起来回跋涉。
“才伯,你家人同意你这么大年纪还去山野之间采购药材吗?”步妃烟笑着疑惑道。
“阿步,才伯我一生没有娶妻,所以也没有子女。”才伯叹了口气。
步妃烟现在是男装打扮,所以她让才伯唤她阿步,那些男人倒是没有怀疑她是姑娘家,只因步妃烟的脸上还是脏兮兮的,她说为了便宜行事。
才伯也没有多言,只是马队接近城门口的时候,步妃烟看到城墙上贴着她的人物肖像。
麦糕的,谁画的啊?搞的她像个通缉犯似的。还是重金悬赏!
这回她要更坚定的扮丑了,不然被人认出来,那她可就真要嫁给三只家主了。
“阿步,怎么老看着城墙上?”才伯问她。
“才伯,我是觉得那画像上的姑娘好看。”步妃烟随口掰道。
“好看是好看,可惜了是个江洋大盗!”有路过的行人听了这么说道。
步妃烟听了唇角猛抽,那些个杀千刀的笨男人,竟然想了这么个法子来寻她,丫的她什么时候成了江洋大盗的,她怎么不知道?
“哎,讨生活不容易啊。”才伯也抬头看了一眼那通缉榜文,感叹。
“才……才伯。”步妃烟满脸黑线,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步,进了城门,往左拐,第三家铺子就是回春堂药铺,如果你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可以和我们公子说,让你在我们回春堂做一些杂活当工钱。”才伯以为步妃烟叫他,是为了以后的生计呢。
去药铺打工,要去嘛?
步妃烟踌躇了一下,马上点点头答应了。
她的理由很简单,那群笨蛋一定想不到她会去药铺打工的。
“谢谢你,才伯。”步妃烟开心的咧嘴说道。
只是步妃烟现在高兴的太早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回春堂药铺竟然是端木希羽的产业。
现值夏秋交接时节,天气一下子热一下子凉的,早晚受风寒的人相较之下也多了不少,所以回春堂药铺原本就热闹拥挤的大厅更加大排长龙了。
不过堂里有三个医术精湛的值堂大夫驻守着,一般内外症候有他们就搞定了,再加上才伯驻柜,所以回春堂的“业务”基本上都运转的相当顺利。
只有在遇到疑难杂症的时候,才会由端木希羽亲自出马把脉下药方。
步妃烟来了这里好几天,刚开始还狠勤奋的跑进跑出,但是后来才发现,她根本就不用多忙乎,别人就帮她做好了,她也算明白了,她是走后门进来的,所以她的工作很轻松,其实就是晒晒药材就好,晒完了就可以睡觉了。
七天对步妃烟来说过的很快,可是对那七个男人来说确是巨大的折磨,全国搜寻都没有步妃烟的下落。
飞燕阁二楼某雅致包厢
“榜文也贴了,愣是没有烟烟表妹的消息,看来她一定在躲我们!”长孙云楚瞪了东方水榕一眼,都是东方水榕想出来的馊主意,弄的烟烟表妹成了江洋大盗,人却没有找到!
“这件事情要怪他!如果不是他帮烟儿逃离我们,我们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寻烟儿!”殷璃月恼怒的指着闻人离彦的鼻子咆哮道。
“厄……对不起,我不知道烟儿会想逃开的。”闻人离彦很自责,当初他发现步妃烟不见后,在街上遇到了殷璃月,两人为了步妃烟的逃跑之事还打斗了起来,打斗的太过激烈,两人都有挂彩。
“别互相责怪了,还是快点想法子找到烟儿吧,她贵为侯府郡主,哪里吃的了苦。”梅震熙很担心,于是他劝说着。
“我们派人除了药铺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要不,也去药铺找找,说不定她躲去药铺了呢?”尹睿霜比较有头脑,马上提议道。
“怎么寻?京城有三百来家药铺!”独孤阴弦本来就和闻人离彦不对盘,此刻自然也很恼火,更可恨的是,竟然是他帮助烟儿逃开他们的。
“一家一家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烟儿!”东方水榕俊脸一沉,站起身子,拍案而起。
“对了,京城大多药铺乃神医门名下,我等下去找端木希羽,让他协作我们查找烟儿的下落!”殷璃月马上点点头,他也赞同一家一家寻找的笨办法。
……
那边几个男人为了寻找步妃烟,弄的人仰马翻,焦头烂额。而步妃烟却在一边晒药材,一边哼着古代人听不懂的英文歌曲。
当步妃烟晒好药材之后,她穿过一条古典清爽的长廊,接连着两栋前后堂的长廊旁还种植着各种泛着香气的奇花异草,粉红姹紫煞是美丽。
步妃烟不知道这些花草都是草药(以往她晒的药材都是成品),有的打大漠回疆移植而回,有的则从江南岭南蜀地深山里采种子回京播下,无论哪一种,都是才伯精心培育而成的稀世珍品。
她本来想采一朵紫色的小花做指甲油的,可是却被厨娘福婶给拽住了小手。
“阿步,这个是紫魄花,值钱的很,你不能摘的!这碗红枣燕窝汤给飘风居的公子送去。”福婶把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燕窝汤放在了步妃烟手里。
值钱了才要摘好不好!
步妃烟见福婶还盯着她,还催促她快点送过去。
于是步妃烟只好不情不愿的进入了后堂,再随之穿过了一条小回廊,进入了一间弥漫着淡淡香气的楼阁里。
飘风居?难道是才伯之前说的公子的居所吗?
看起来很不错哦!
但见楼阁里幽雅清爽,自有一股淡然飘逸气息,窗台上一盆奇异金黄夹杂点粉色的牡丹,幽幽的吐露着淡淡的清香。
一名身穿玄色长袍,身形修长的男人沉着的坐在太师桌前,缓缓地摊开了一卷金针来。
步妃烟轻盈无声的站在门口,看着架上密密麻麻的书和大小药罐,她挑眉,随即清了清嗓子说道,“公子,福婶让小的给你来送上红枣燕窝汤。”
“哦,放着吧。”那人头也没抬。
“还是乘热吃比较好,那小的告退了。”步妃烟将碗往他桌上一放,还在打量他的侧部轮廓,哎呀,不看不知道,越看越觉得像某人。
“你可以告退了!”那人朝着步妃烟挥挥手。
“哦,好的。”步妃烟巴不得赶快走呢,这回她跑的比兔子还快。
别问她原因,因为她碰到了老熟人!
“站住!”那人突然抬起了头,只因他觉得这小厮的声音很耳熟。
步妃烟当他的那声是放屁,拔腿就想跑。
那人手指夹着一根金针,射往步妃烟的方向。
很不幸的来了,接着她的右腿上突然感觉一麻,人往后一倒,包着头发的帽子给飞了出去,瞬间,她的那头如飞瀑般的秀发旋转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你是女子?说,你为何女扮男装混入我回春堂?”他的眸光才触及她的脸一霎,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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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保大还是保小,渐生情愫
“我……我才没有混入回春堂。”步妃烟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那你为何女扮男装?你倒是说个子丑寅卯来!”那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她。
难道端木希羽他没有认出她来?那真是太好了!
步妃烟于是暗地里掐了把大腿,接着开始号啕大哭。“相公他身染恶疾死掉了,我一个弱女子为了方便行事才……才女扮男装的……呜呜……呜……”步妃烟哭的感天动地。
“停!吵死了,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端木希羽好看的剑眉挑起。
“我叫步蜜儿,现在大家都叫我阿步。”步妃烟可不敢自己的真名说出来,反正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因为她现在不能出去,一出药铺。全是寻她的人,因为她现在是被重金悬赏的江洋大盗。所以她现在很后悔,没有把那张人一皮面具给带上。
“嗯,阿步!只是我怎么看着你很像一个人呢?”端木希羽又仔细打量了步妃烟很久,只是步妃烟的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好了,你起来吧。”
噗,这么轻松就过关了?
“阿步,公子我口渴了,赶快倒杯茶给我喝。”端木希羽指着空空如也的茶壶刁难道。
步妃烟认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谁让自己现在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可是当她拿起茶壶,她才惊讶的发现,茶壶里面没有茶水。
“公子。没有茶水,让我怎么倒啊。”步妃烟比了比茶壶。
“你是我们药铺的丫头,应该自称奴婢!”端木希羽没有回答她,反而指责她的大不敬。
“好吧,好吧,奴婢没有办法让茶壶自己出来水!”步妃烟才记得自己现在是山寨版的奴婢。
“大胆!你竟然敢以这样的口气和本公子说话,本公子命令你现在去庭院的海棠树下,下跪三个时辰,不到时辰不得起来!
什么?***罚跪?
端木希羽!等找机会了,姑奶奶一定好好的收拾你。
不管是你先前看不起姑奶奶,还是现在的刁难,到时一并秋后算账!
步妃烟将白玉茶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火大的剜了他一眼,此刻她深恶痛绝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
骄阳似火,庭院那边,海棠树下,步妃烟咬牙切齿的下跪着,已经在心里将端木希羽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差诅咒他祖宗十八代了。
”公子,为何让阿步跪在大太阳底下,这么热的天……老朽担心阿步的身子受不了。“才伯想要过去搀扶步妃烟起来。
”慢着,才伯,阿步她性情乖张,没有尊卑之分,如若她往后不在我回春堂做事了,去了别的地方,主子们也不见得会喜欢她,本公子这么罚她,也是为她好。别出去了,无辜的受人欺负。“端木希羽的一番话说无懈可击,好像处处替步妃烟着想。
才伯听了端木希羽的话,很有道理,点点头,便同情的看了一眼步妃烟,便去前面大厅忙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步妃烟快挨不下去了,她甚至想到了,还是回去做舒服的郡主吧,别在这个小小药铺受气了。
可是回去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失踪了那么久,那三只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怎么办?怎么办?
步妃烟偷偷的瞄了瞄飘风居的方向,再看了看四周,没人,于是她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咻“的一声,一只细细长长的金针刺了过来,不过只是断了她腮边的一缕青丝罢了,可是却把步妃烟吓的脚底一软,又跪下了。
他真狠!竟然向她射了第二枚金针。
还有半个时辰了,只要坚持坚持就行了,步妃烟不断的自我催眠。
很不巧的,连老天爷都要和她作对!
蔚蓝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片刻的功夫,大雨倾盆,步妃烟已经跪的没有力气了,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她的双手却使不上力……
当端木希羽看到风雨大作的时候,连忙撑了油纸伞走向步妃烟的身边。
暴雨的洗刷下,步妃烟本来脏兮兮的脸上如今清丽的宛如雪白的栀子花,容颜绝丽,娇美无比,肌肤赛雪白嫩,灿然如画,露在袖外的皓腕柔软圆润,长指纤纤如玉,挡也挡不住的周身光华,似是出尘的仙子一般清灵脱俗……
”是她,他们竭力寻找的花痴郡主?如何会在我回春堂?“端木希羽怔怔的看了一会,随即他俯下腰,推了推步妃烟。
”步妃烟,醒醒!“他可没有忘记那些男人们一个个宝贝她的很。
”端……木,你……认出……我了,拜托你,别……千万……别告诉他们,我在你这里!“步妃烟伸手抓住他的褐色鹿皮云纹靴,只是才清醒了片刻,她又闭上的双眸。
”你受风寒了,快起来跟我走。“端木希羽并没有马上答应。
”公子,阿步——阿步她怎么样了?“才伯看到倒在雨水中的步妃烟,惊慌失措的大叫道。
”才伯,你快点让人去弄碗热姜汤,我现在先带她去飘风居。“端木希羽弯腰将步妃烟打横抱起,他低垂的视线可以看到被雨水侵袭而能看到的大片春光,让他的俊脸倏然绯红,微微清咳两声吩咐才伯道。
”是的,公子。“才伯忙不迭的小跑着跑向厨房的方向。
……
飘逸的紫绡烟罗帐,羊脂白玉冰蚕枕,步妃烟自榻上撑坐起来,身子却十分无力,复又一晃。
”姑娘,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一袭青色罗裙的小鱼激动的掀开帐子喊道。
”这是哪里?“步妃烟头疼的问道,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的面容非常的熟悉,再抬眼看到帐间悬着一双镂空雕银熏香球,缭绕传来安神的迷迭淡香,当下飞过一个念头,莫非她又穿越了?
”小姐,这里是公子的倾城别院,公子守了你一天一夜,刚刚才回房去打盹了一会,现在他又给你亲自煎药去了。“小鱼眉开眼笑的说道,”姑娘,你是不是公子的意中人啊?奴婢还是第一次看见公子将姑娘家带往这儿呢。“
等等,这里是哪里?公子?谁啊?
”小姑娘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家的名讳是?“步妃烟问道。
”我们家公子是神医门的少主端木希羽,那一手绝顶医术堪称精美绝伦……“小鱼一说起自家的公子,马上说的天花乱坠,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咳嗽声,小鱼一听,马上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小鱼,她醒了,你去厨房做些清粥来给她喝。“一袭水蓝的上品丝绸锦衣,绣着纤美的梅花花纹的描金滚边,以及他头上戴着的晶莹璀璨的琉璃玉簪,更显得他俊朗夺目。
阳光下,他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光影,一张白净斯文的脸,深不可测的黑眸直瞅着她看,高而挺的鼻梁直立,丰厚有肉,显现着圆融富贵之态,薄薄的唇瓣微微向上扬起,淡淡的一抹笑意,增添了他的风华无限。
”你有没有把我的下落告诉他们?“步妃烟看到突然对她笑的端木希羽,她有瞬间的恍惚,但是她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暂时没有透露。“他淡淡的说道。
”真的?你会那么好心吗?“步妃烟摆明了不信,罚跪,淋雨,这些事情她都是第一次碰到!倒霉,她认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不然我为何把你带到这个别院来,帮你躲过他们的搜查!“端木希羽将一碗煎好的药汤放在桌上,初听此话,他翻了个白眼。
他是害她生病了,难得良心发现,帮她躲过他们的查找,她竟然还不信他,真心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步妃烟点点头,”那谢了,厄,我觉得我现在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也该离开这里了。“步妃烟知道端木希羽讨厌看到自己,她自然拎的清的。
”可以!不过他们还在找你!“端木希羽这么回答她,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哎呀,我身上的衣服怎么被换掉了?“步妃烟马上怒道。
”是小鱼帮你换的,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丫头。“端木希羽当然清楚她的好身材,上回她跳肚皮舞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也难怪当初她在画舫上诱惑他的时候,差点害他欲火难耐。
”不是你换的?那你脸红干嘛?“步妃烟直觉端木希羽有古怪。
”脸红?我有吗?对了,这药凉了效果就不好了,你还是快点喝药吧!“端木希羽懒得和她辩解这个问题,于是他扬手指了指还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药汤,他转身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姑娘,你刚刚气我们公子了吗?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小鱼此刻恰好端了一碗冒着清香的荷叶米粥娉婷的走了进来。
”才没有呢!是他自己有问题!“步妃烟接过荷叶米粥,淡淡的解释道。
”小鱼,你的手艺真好,这荷叶米粥好好吃。“步妃烟笑着赞美道。
”姑娘喜欢就多吃点。“小鱼点点头,淳朴的俏脸上笑容荡漾。
”嗯,好的,那我不客气了啊。“步妃烟朝着她甜甜一笑。
步妃烟吃完了就想走,可是在九曲桥附近却看到三只家主都来见端木希羽了。
……
明媚的阳光从四周密密层层的枝桠间透射下来,照在地上无数个细小的粼粼的光斑。
倾城别院内最美好的精致便是在清波湖,清澈的湖水内五彩金鱼游荡,梅花亭架设在湖泊中心,两端是竹竿搭成的台阶,竹叶和梅枝交缠建造的一座亭子,外表看起来含苞待放的五瓣梅花,亭柱四周淡紫色轻纱飞扬。
”三位如何会一起前来倾城别院?“端木希羽的眸光已然看见偷偷窃听的步妃烟,故意问道。
”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娘子,她现在故意躲着我们!“东方水榕几乎是哭丧着俊脸说道。
”没错,我们可全都找遍了,愣是没有烟烟表妹的下落!“长孙云楚都没有心思喝上好的雨前龙井。
”端木,烟儿她不会在你这里吧?“梅震熙瞄了瞄这里的优美的精致,莫名其妙的问道。
”怎么可能?她可是你们三个的娘子,再说我和她又不是很熟,我怎么可能让她呆在我的倾城别院呢?“端木希羽淡定的摇了摇头,不露痕迹的朝着步妃烟要她躲起来的手势。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哎,对了,这是我们几个一起画的有关步妃烟的画像,你把这些画像贴在你们的每一处药铺大厅,让大伙儿提供一点烟儿的消息,我们三个感激不尽。“东方水榕将手里拿着的一大叠画像放在石桌上,拿着白玉杯压住了,省的让清风吹走。
”好,没有问题!“端木希羽点点头。
他目送着三位尊贵非凡的男人离开,随即他朝着步妃烟的方向戏谑道。
”哎呀,花痴郡主何时成了江洋大盗?本少主怎么不知道啊?“
步妃烟闻言气得差点咬碎了银牙,该死的,他会不知道才怪,他分明就是在取笑他她,往她稍稍对他有那么一点改观,他却这么奚落她?哼!
”江洋大盗怎么啦?你放心吧,我不会继续留在这里,我马上就走。“步妃烟玉足点地,沉声道。
”你真要走?“他不相信!
”难不成假的,还是要我继续留在这里,被你这种小人奚落啊?“步妃烟见他一脸的不相信,当下恼了,反讽道。
”本少主干嘛奚落你?本少主还不是看才伯关心你的份上,才帮你一把。得了,你要走,就走吧,只是别一出去,就被东方水榕他们给逮住了,哈哈……“端木希羽握拳抵唇大笑。
”你……你……你……端木——你个大坏蛋!“步妃烟恼怒的想要捶他,只是端木希羽移动的飞快,她愣是傻乎乎的捶在了亭柱上。
”你有没有看到那一叠画像啊,你再骂本少主的话,本少主真拿到每个药铺大厅去贴一张,哈哈哈……“端木希羽笑的酣畅淋漓,差点笑破了肚子。
”切……有那么好笑吗?“步妃烟不爽的拱了拱眉毛。
”没错,本少主就是觉得好笑!“端木希羽还拿起那叠画像扬了扬,在步妃烟眼前晃了晃。
步妃烟敏捷的抢了过来,俏脸愠怒的撕了个粉碎!
”怎么样?看你还怎么贴?“步妃烟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将碎屑纷纷扬扬的飘洒在空中。
”本少主自己难道不会画嘛?“端木希羽存心气她。
”你……“步妃烟还想说什么,却被才伯的突然出现给止住了说话声。
”才伯,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端木希羽一直觉得才伯为人稳重,很少出现这样的状况。
”启禀公子,路员外家的三姨太快要生了,可是两个稳婆去了很久,五个时辰了,还是没有把孩子给生下来,所以他想请少主去看看。“才伯把紧急情况简单叙述了一遍。
”可是生孩子的事情不归我们管啊!“端木希羽为难道。
”公子,人命关天,而且路员外他乐善好施,很多百姓都交口称赞呢。如今他正在回春堂那边跪着,你说……你说……“才伯急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罢了,那本少主走一趟路家庄吧!才伯,你让路员外先回去,我和阿步等下就到。“端木希羽朝着才伯沉着冷静的吩咐道。
”我不去,我可不懂什么医术的。“步妃烟当然要拒绝,她怕一出去就要被逮住了和他们三只成亲!
”你是女人吧,女人生孩子那是自然规律,你……你总该有点懂的吧!“端木希羽说的理由让步妃烟哭笑不得!
噗,她是女人,可是她丫的没有生过孩子!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步妃烟就被端木希羽易容成一个秀气的小丫头。
”走吧,这下你走在他们几个面前,我敢打赌哦,他们一定看都不会看你一眼。“随后端木希羽指了指药箱,让步妃烟背上,随他往路家庄走一趟。
”但愿如此,哼,小人得志!“步妃烟讨厌看他促狭的笑容,不悦的小声骂了一句。
”再骂本少主,小心再扔一枚金针给你!“马车上,端木希羽俊脸板着道。
”哼!“步妃烟只有生闷气的份。
路家庄路员外家
路员外长的慈眉善目,年约四十,据说娶了三房太太,前面三个都无所出,这回三姨太好不容易有喜了吧,怀胎十月,谁料弄了个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