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赫连冲的女人?怪不得他刚刚见了我们,跳的比兔子还快!只是烟儿怎么办呢?这样吧,我们分头下去找她,谁先找到了烟儿,谁就向天空发一枚信号弹吧!”端木希羽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是他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背上长着翅膀,可以早点儿见到步妃烟。
其他美男当然同意了,他们也是分外的想念步妃烟的。
诸葛晟轩听着悬崖深处江水拍击峭壁的湍急的水流声,俊脸更加的阴沉了。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步妃烟的下落?”诸葛晟轩第一次焦急的质问道。
盈姬她们一个个的摇摇头,“阁主——江水湍急,手脚都被麻绳缚住,想要生还,很难!”虽然这话有点残忍,但是盈姬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不,该死的女人,招惹了本阁主,竟然妄想逃命!哼!”诸葛晟轩闻言,他的拳头握得死紧,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本阁主不相信她会死,你们先回去西域总部,本阁主再另外想办法寻她下落!”诸葛晟轩望了望他们一个个的马上要回来了,于是要盈姬她们快快离开。
“没有发现烟儿的尸体,这是一个好现象,说明烟儿没有死!”东方水榕双手抱着一只粉色的绣花鞋,他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我们寻了这么久,却不见烟儿的尸体,这说明烟儿有可能被人救了起来。我们再继续派人打听就是了!”殷璃月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相信他的直觉没错,而且他想去一趟红叶山庄,去问问身为龙女的沈若纭,或许她知道烟儿的下落。
“嗯,殷兄说的对,或许烟儿福大命大,被人救了也说不定啊!”端木希羽也这么认为。
“那好,我们各自派人尽快找寻烟儿的下落吧。”
“这个赫连冲,你们说该怎么办?”独孤阴弦提了赫连冲动衣襟,冷凝的脸色问道。
“还能怎么办,杀了喂野狗!”百里无情白了他一眼,这种情况还能问这种白目的问题。
“等等,你们先听我说,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这么做!”赫连冲一看他们似乎要把他杀了的情势,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许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什么?”长孙云楚第一个问他,难不成赫连冲想说的事情和烟烟表妹有关吗?
“步妃烟怀孕了!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爹倒底是你们之中的哪一位?”赫连冲的目光在众美男的脸上扫视了一遍。
赫连冲说的这番话简直等同于超级炸弹,一下子把美男炸毛了。
“烟儿她怀有身孕,你也不提早告诉我们?嗯?怪不得你的女人要谋害了烟儿呢!好啊,很好,很好,赫连冲,你今日死定了!”独孤阴弦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他们这么多的人怎么找到楚王府,那个线索就断了呢,原来他在其中捣鬼!
“喂,你们可要想清楚,步妃烟怀孕和我的女人有什么关系?”赫连冲还是想为自己开脱罪名。要知道,他可是很冤枉的。
“当然有关系!你把步妃烟软禁在芙蓉阁,而且还放出步妃烟怀孕的传闻,你说你的那些女人们哪个不恨她?”诸葛晟轩突然冷冷的出声道。
“诸葛兄分析的有道理,没错,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了,不如把他做成人彘好了!”百里无情真是不愧为嗜血的杀手头头,一出口就是人彘。
“本家主同意,你们想必也没有意见吧?”梅震熙望了望尹睿霜和闻人离彦他们。
“当然,赫连冲就让百里兄带回血幽门好好的‘招待’下,至于付诗诗那个女人,就交给我吧,我相信我们罗刹海阁的那些地牢里的犯人一定很喜欢蹂躏她!”独孤阴弦点点头,附和道,顺便想到了罪魁祸首付诗诗。
“你们——你们——疯了吗?本王是御封的王爷,你们不能私自设刑!”赫连冲愤怒的仰天大喊,他的穴道被封,努力自动解穴也解不了。
“喂,赫连冲,你别白忙乎了,这种点穴法是本阁主自创的,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被你解掉吗?”独孤阴弦的唇角勾起凉凉的笑容,欺负了他的烟儿,他要他生不如死!
果然,陷入情网的男人是极为恐怖的!
“你们不能这么对本王,你们可别中了诸葛晟轩的借刀杀人计!”赫连冲将事情前后一联系,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得知步妃烟被人带到冥碎山的事情的。
“就算是借刀杀人又怎么着?我们五大世家同声同气,你以为我们五大世家会看着你楚王府和左相府的势力坐大吗?本家主现在便告诉你,我们想杀你很久了,这次烟儿的事件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诸葛晟轩的俊容之上倏然似挂了一层冰霜,仿若秋天薄瓦上的那层晶亮般透凉,让人心中忍不住的生寒,彻底的让赫连冲感到全身的每一处细胞冰寒的紧。
“诸葛兄,跟他废话做什么,他那些扶桑的武士又不在场,想必他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东方水榕冷嘲热讽道。
“未必!你们当真以为本王会孤身前来吗?”赫连冲狂妄的冷笑道,忽然他猛力冲开被封的穴道,双手做口哨状,内力催动,很快声音剧烈的响起,如山崩地裂般,排山倒海的吹来。
但见不远处的漆黑的森林里嗖嗖嗖的飞来了十二名黑衣忍者,他们个个拿着锋利的,明晃晃的长刀,在冰凉月光的反射下,更显得杀气腾腾。
“原来你早有准备!”诸葛晟轩有点后悔让盈姬她们先返回西域了。
“当然,不止本王有所准备,皇上他也有准备呢!哈哈哈——皇上,你看了那么久的好戏,是不是该上场露露脸了?”赫连冲忽然狂声喊道。
但见北宫冥一袭黑衣劲装带着一众黑衣精英暗卫,轻盈的点地。
“哈哈哈,什么时候,皇上改行当杀手了?”诸葛晟轩看了北宫冥的装扮取笑道。
“朕可是埋下了天罗地网来抓你们的!”北宫冥一想到心爱的女人被五大世家的三个家主拥有,他就心如刀割,他压根忘记是他自己将心爱的女人往他们怀里塞的。
北宫冥的眸子冰冻三尺般的看向他们,冷冷的质问,那显而易见的杀气愈来愈甚!
“端木,你现在站在哪一边?”北宫冥看到端木希羽竟然也在他们之中,难道端木希羽也爱上了步妃烟?
“皇上,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管,我只想找到烟儿的下落,她有可能怀着我的孩子!”端木希羽摇摇头,他现在懒得去想这些事情,反正他已经如愿以偿的得到皇位,那他端木希羽已经没有了留下辅助他的心思了,只因为他全部的心神都在那个叫步妃烟的女子身上了。
“什么?烟儿她……她怀孕了?”北宫冥心底不可抑止的开心,可是又想起之前他有给过步妃烟神医门研制的防胎药的!
“端木,可是当初我问你要了防胎药,那药是烟儿拜托我寻找的。所以她怎么可能怀孕呢?”北宫冥一千一百个不相信!
“皇上,是真的,步妃烟确实怀孕了,前些日子,微臣找大夫帮她诊过脉!”赫连冲马上插话道,此刻他更是有把握击垮五大世家了。
“这么说是真的?烟儿她怀了我北宫家的子嗣?”北宫冥一脸准父亲的表情,他认为步妃烟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他的,因为他自认他的种子超级厉害!
“这个微臣不能确定!”步妃烟那么多男人,谁知道腹内的孩子是谁的啊!赫连冲于是摇了摇头。
步妃烟,她竟然还招惹了北宫冥!
其他男人个个都这么想着,个个心道,以后找到了她,绝不能让她再惹桃花了。
“好了,端木,既然你不想参与我们之间的恩怨,麻烦你闪开!”诸葛晟轩冷着脸催促道。
“嗯,那端木告辞了!”端木希羽临走时看也不看北宫冥一眼,北宫冥知道,他们表兄弟之间的友好关系因为一个女人被彻底的破坏了。
其他人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处与北宫冥,赫连冲对峙。
“只要你们五大世家不再干涉朝政,朕就饶你们不死!”北宫冥吩咐身后的人一个个的亮出了弓箭。
“哈哈哈,你以为就你们有所准备吗,你忘了我们五大世家向来是同气连枝的吗?”忽而北宫冥的背后传来了裴槿风宛如清泉的声音,只是在北宫冥听来却不是那么好听了。
“裴兄,你来的正好!”诸葛晟轩听到裴槿风如此一说,自然心生喜悦,他心里暗暗好笑,他们五大世家一直以他们第一世家诸葛家马首是瞻。
就像此刻,他们五大世家的当家家主已经站在一起,目光奚落的瞥了一眼北宫冥。
“北宫冥,在你策划登基继承皇位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猜到了我们五大世家的命运,所以,你说我们会轻易的让你收取我们三人向国库交的十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吗?”长孙云楚哈哈大笑,他竟然想用烟儿换取那么一大笔银子,真是太天真了。
“长孙云楚,你不想要你的父母平平安安的吗?”赫连冲忽然阴森的说道。随后赫连冲击掌三声,但见四个侍卫绑了一对老夫妻走了过来。
“父母?他们?哈哈……随你们处置好了!”长孙云楚毫不在乎的说道。
“长孙云楚,我瞅着是你父母啊,你怎么这么说啊?”东方水榕低声说道。
“他们才不是本家主的父母呢,本家主的父母早就死在皇室派出的大内高手之下,现在你们所绑的这对父母自然是假的了!哈哈哈……”长孙云楚棋高一着,把赫连冲气了个半死。
“皇上,依微臣看,不要和他们废话了,直接咔嚓掉!”赫连冲恼火的挨近北宫冥身边道,他很窝火,喜欢的女人不见了,这不,精心安排抓的人还是假的,都快把他给气坏了!
“赫连冲,想不到你竟然是北宫冥的走狗,以前你不是很恨他的吗?如今你怎么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啊?”诸葛晟轩见赫连冲一脸谄媚相,于是他挖苦道。
“对啊,对啊,诸葛兄说的对啊,你们之前不是水火不容的吗?”裴槿风也帮腔道,顺便煽风点火。
“你,你们——”赫连冲越想越生气,恨不得上去剁碎了他们的嘴巴。
殷璃月,尹睿霜,闻人离彦,百里无情他们不插话,只是在听了N句之后,决定还是去寻找步妃烟的下落比较要紧,懒得看他们争权夺势。
其中殷璃月闪的最快,他骑上脚程最快的汗血宝马,风驰电掣的朝着红叶山庄飞奔而去。
当然这边五位年轻的家主带领着自己的精锐手下们和北宫冥的暗卫们,赫连冲的扶桑忍者们厮杀个昏天黑地,你死我活……其场面壮观无比……(此处省略五百字)
只是最后双方都没有得到半分好处,个个都挂彩了。
那场厮杀过后,北宫冥回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令把他们抄家!
“冥儿,你糊涂了!绝不可以抄去五大世家的家产!”太上皇北宫健从颐宁宫坐着皇撵赶了过来!他还没有下轿,便是一脸的震怒。
“父皇,为什么不可以?”北宫冥铁青着脸色反问道。
“五大世家虽然是我们北宫家族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你一下子全部铲除,那等于大厦倾覆,对我大成国虎视眈眈的几个国家怕是要群起而攻之,那我大成百姓如何是好?战乱一起,民不聊生……”北宫健说这么多,就是不许北宫冥下旨抄没五大世家的家产。
“但是父皇啊父皇,他们五大世家实在是欺人太甚!”北宫冥一想起冥碎山一战,他就对他们一个个的恨之入骨。
“冥儿,你还太年轻,如何明白我北宫家族和他们五大世家的渊源呢?”北宫健叹了一口气,走下皇撵,心腹太监一个个自动告退。
“父皇,你的意思是我们北宫家族的千秋万代都是与他们五大世家息息相关的吗?”北宫冥仿佛猜出了几分。
“冥儿,你说的对,他们五大世家算是为大成的开国功臣,所以你应该知道往后怎么办了。现在不能杀,不等于以后不能杀!总之,你好自为之,既然你现在是大成的九五之尊,有些事情应该考虑的周全些,否则棋错一招,满盘皆输!”北宫健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最有雄心壮志的儿子,也是最像自己年轻时候的儿子,他严肃的说道,说完看也不看北宫冥一眼,便唤来心腹太监,坐上皇撵往颐宁宫的方向而去。
北宫冥还在心里仔细斟酌北宫健刚才说的话语,他现在竟然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之前谈好的利益,他一点也得不到,那他凭什么失去步妃烟,不行,他一定要先他们一步寻到步妃烟,他要立步妃烟为后!
诸葛府邸精致的后花园内,桃花吐蕊,芳香扑鼻,只是白玉亭子内的五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的脸色清一色的焦急。
“裴兄,诸葛兄,我们是因为烟儿的消失才抓耳挠腮,你们俩怎么也是这样的神态?莫不是烟儿还与你们有什么?”东方水榕不经意看到裴槿风和诸葛晟轩也是一脸的焦急,这才疑惑着问道。
“没……才没有呢!”裴槿风的脑海里顿时出现步妃烟的身影,宫宴上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的那种令人不能忽视的神采,那长如蝶翼的睫毛,那如泉水幽深的双眸,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无一处不是美丽的诠释,只是他知道,步妃烟是东方水榕,长孙云楚,梅震熙他们的妻子!他不该觊觎!他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此刻东方水榕的疑问,他有一霎那的迟疑。
“有又如何?”诸葛晟轩想起那个和他一夜缠绵的坏丫头,偷了他的四块通行令牌还不算,恐怖的是连他的心也快要被她偷走了,他如今这么回答,算是给他们提个醒,步妃烟,他也看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个花痴郡主明明一无是处的,可是她的那手精妙棋术竟然一点点的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直到那晚的缠绵,他现在竟然很担心他,只是他一直自我安慰,他是担心诸葛家的子嗣才会担心那个花痴郡主的。
“诸葛兄莫非你和烟烟表妹真有——”长孙云楚听了诸葛晟轩的答复,竟然不敢问下去了,只是用渐冷的眼神射向他。
“长孙兄,你那烟烟表妹假扮丫头到我府中,投怀送抱也就算了,她还把我的四块通行令牌给偷走了,你说我能不和你们一样着急吗?”诸葛晟轩左手紧紧的握拳,冷着脸反问道。
“什么?烟儿她对你投怀送抱?”梅震熙听了差点跳起来。
“嗯哼!”诸葛晟轩肯定的点点头。“她的闺中术不错!你们之前真是有福了!”
“诸葛晟轩,你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东方水榕听了,心痛极了,烟儿她倒底招惹了多少男人啊?
“我干嘛和你们开玩笑,得了,咱们不提这事了,还是赶快去慕纱江两岸的人家探寻那丫头的下落吧,我可不希望我的儿子有事!”诸葛晟轩扔下手中精致的茶杯,快速的起身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烟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梅震熙不相信。
“男人的直觉!”诸葛晟轩说完,率先飞掠而去,其他人恼火步妃烟的水性杨花,只是他们心里更多的情绪还是被担忧给占据了主导地位。
紧接着,他们都顾不得身上的伤,皆往慕纱江的方向飞去,都想早点找到步妃烟。
……
慕纱江水流湍急,江面上船只甚少。
“爹,娘,你看那里好像有个人掉入江中了,我们划过去看看可好?”一袭鹅黄绢纱裙的女子清脆的喊道。
“灵儿,你爹这次去宿州上任,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别多管闲事了!”那名妇人阻止道。
“燕娘,孩子心善,还是听她的吧,快把人给救上来吧!少祥,江水冰冷,小心些。”陈器永催促儿子道。
“爹,是一个年轻女子,娘,你快叫人烧水,她好像着了风寒。”陈少祥将湿漉漉的步妃烟打横抱起,猛力跃上甲板。
“娘,这位姑娘好可怜啊,我们带她一起上路吧……”陈灵柚垂眸看到步妃烟手腕上的伤痕,同情的说道。
“这个……得问你爹!”陈夫人蓝晚荷不悦的瞪了一眼自己那心地善良的丫头,她是不是同情心太泛滥了啊!
“爹——”陈灵柚好看的眉心皱起,唇角勾起一抹撒娇的笑容。
“嗯,就依灵儿的意思,呵呵……”陈器永宠溺的笑了,一脸慈父的笑容。
“老爷,你这样子宠灵儿,可是会宠坏她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把她给嫁出去!”蓝晚荷无奈的摇了摇头。
“爹,娘,这位姑娘伤的不轻呢!”陈少祥完美俊逸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的忧色。
“等上了岸,我们给她找个大夫瞧瞧就是了!”蓝晚荷看到陈少祥怀里的绝色女子,心里闪过一抹愁色,希望这个女子不是红颜祸水!
……
三日后,也就是十一月初四,扶桑国宿州知府府衙,梅落阁内——
陈少祥和陈灵柚面面相觑了良久。
“哥,你说这个姐姐怎么还不醒来啊?她可是怀着身孕呢?哎,她若不醒来,孩子可怎么办呢?”陈灵柚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床榻上。
但见床榻上,那娇小的身子宛如睡着了一般静静的躺着,一袭浅紫色长裙,长发随意的散开,铺满了素白的蚕丝枕头,虽然她目前是苍白的面容,可还是分外的美艳,女子极美,如同白玉般无暇的肌肤,娇俏玲珑的鼻子,若同桃花般的唇瓣,只是透着几分惨白,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即便是紧闭着眉目依旧透着几分媚惑的浅笑。
那蝶翼般的长睫毛在苍白的小脸上投下淡淡如同弯月的阴影,眉眼微微上挑,那风情让人忍不住猜测若然那样一双眼眸睁开将是何种媚人心魂的风华。
然而此刻她宛如陷入沉睡的睡美人,便是那样静静躺着,依旧美到令人窒息。
陈灵柚觉得这个姑娘比自己长的还要美丽,如果不是她身怀有孕,她还真希望这样漂亮的姑娘做她的大嫂呢!
陈少祥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一个绝色美人儿,竟然大着肚子跳崖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入慕纱江中,她竟然还有生命迹象,那是何等的福气,如果她醒来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劝服她,一定要珍惜生命,也不枉他们全家救她一命。
步妃烟感觉自己仿佛被车子碾碎了一般,此刻她痛苦的申吟了一声“嗯……痛……”
“姑娘,你醒了?”陈少祥连忙走过去,将一个枕头放在步妃烟的颈后,让她可以借力撑起来。
“呵呵,一定口渴了吧,快些喝杯水吧,三天三夜,你滴水未进,只咽了点儿人参汤,看看瘦骨嶙峋的……”陈灵柚一点也不陌生的笑着将一杯热气氤氲的茶水喂向步妃烟。
步妃烟缓缓的睁开眼眸,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年轻英俊的笑脸,朗眉星目,五官俊逸,唇如点樱,小麦色的肌肤更衬托的他玉树临风,潇洒精致的犹如完美的古希腊美男雕塑。
又见美男!
另外一个漂亮的少女,身穿一袭粉色的芙蓉绢裳,烟笼轻柔,眉清目秀,友好的冲她一笑,动如脱兔一行一动里的柔软,款款叫人如沐春晖,性子乐观的叫人笑颜满满。
“厄……这是哪里?好的,很好喝,谢谢!”步妃烟喝了几口后,道谢了。
“这里是宿州城知府府邸,那日你落水,是我哥跳下水去救了你的性命!”陈灵柚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那太谢谢恩公了!”步妃烟学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微微的拂礼道。
“呵呵……其实是灵儿先看见你的,我后来才下水去救你的!”陈少祥老实的坦白救步妃烟的过程,只是他说着说着,脸都红了。
“对了,姑娘,你别叫我恩公了,你叫我名字吧,我叫陈少祥,这是我妹妹,叫陈灵柚!”陈少祥羞赧的为步妃烟作着介绍。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会找机会报答你们的!”步妃烟唇角勾起,她果然附和穿越定律,坠崖不死定律,太棒了,不死比什么都强,果然阎王没有诳她!
“哦,对了,你们的衣服怎么不同于我穿的样式?”步妃烟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嘻嘻,因为我们是扶桑人,你是大成人啊。”陈灵柚让她不要多动,说她伤的很严重,然后还解释道。
“这么说我现在在扶桑国?”步妃烟冷汗狂滴,她的老天爷,她坠个崖,居然免费出国了!
“对啊,姑娘的芳名是?”陈少祥点点头确定道。
“我叫步妃烟,你们好!”步妃烟闻言爽朗的笑了,在扶桑应该可以做回自己了吧,她可不想再当丫头了。
“烟姐姐,大夫说你怀孕了,我现在去帮你熬一碗保胎汤好吗?”陈灵柚猛然想起大夫的交代。
“什么?保胎?啊,那好吧!”罢了,既然宝宝都和她生死与共过了,她如果服用了藏红花,那她岂不是对不住宝宝了?
罢了!罢了!留下孩子吧,顶多麻烦了点,累了点,但是孩子有时候也是很可爱的,步妃烟只好这么在心里安慰自己。
所以步妃烟在听到陈灵柚说要去熬保胎药汤的时候,她就点点头同意了。
“陈公子,谢谢你了,也谢谢你妹妹,你妹妹的性格很开朗,我很喜欢她。”步妃烟笑望着陈灵柚那袅娜的背影,说道。
“步姑娘,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不用谢了,救你乃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陈少祥笑了笑,他给步妃烟的感觉,就是他很像邻家大哥哥。
陈少祥看到步妃烟绝美的笑颜,有瞬间的恍惚,步姑娘长的可真漂亮。
“陈公子,大夫有没有说我具体何时可以起来走动?”步妃烟看到陈少祥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避过他炽热的视线,她清咳了声问道。
“半个月左右吧,怎么步姑娘有急事想离开这里?”陈少祥竟然有几分不舍,于是他急忙问道。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自然是要离开的!”步妃烟淡淡一笑,她不敢确定付诗诗会不会知道她没死之后,肯定还会派人来害她的。
虽然这次她大难不死,还脱离了那些男人的掌控,对她来说是又恢复自由了,有关这些,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往后她想独自带着宝宝在扶桑开创另外一番崭新的事业。
那个宁安侯府,她也不想回去了,对于宁安老侯爷,她有几分愧疚。
……
自从步妃烟华丽丽的逃婚之后,宁安老侯爷着实生气了很久。
一度气得吃不下饭,他家的怪事不断,嫡女逃婚,庶女变成疯傻之人,整天疯疯癫癫的,让他头疼不已。
就像现在,步妃妮口中疯狂的依依呀呀的唱大戏了,好好的侯门千金一下子变成了个疯子,让他老脸上顿时挂不住,如果不治好她的疯病,以后还会有谁会娶她?
“素芸,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怎么这几天越来越疯癫了?居然还去长风的房间里偷他的亵裤?这件事若是被人传扬出去,教长风如何娶妻?”宁安老侯爷老脸上满是震惊,这什么跟什么吗?
好端端的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儿一下子变成这种无耻卑劣的疯子,让他情何以堪,他啊差点儿老泪纵横!
“侯……侯爷,妾身也不知道妃玉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的,本来她冰雪聪明,温柔娴静,如此这般,妾身也不知道她……她……她……妾身以为是不是……我们要不要找江湖上的神医门的弟子来为我们妃玉瞧瞧这疯病啊?”楼素芸为难,心焦的说道。
“疯病?你以为这种疯病瞧得好吗?你看看妃玉她每天吃一点点东西,却把玉迷阁拉的臭气熏天,你说像她这样子,还有什么青年才俊会娶她?哎,本侯生的女儿没有一个省心的,妃烟逃婚,妃玉发疯,这日子叫本侯怎么过啊?”
宁安老侯爷指着庭院内哭哭啼啼,疯疯傻傻的庶女,眸底闪过一丝心疼,再什么傻,终究是他的女儿啊。
“来人呐,去把大少爷给本侯叫来!”宁安老侯爷马上朝着下面的人厉色吩咐道。
不一会儿,步长风一脸恼火的快步走了进来。
“爹,娘,你们看看那个疯子,她又把我新作的衣裳弄脏了,还把我的亵裤给剪了一个窟窿……”步长风见到宁安老侯爷马上怒气冲冲的将步妃玉所犯的恶状一一细数。
“长风,妃玉只是病了,她不是疯子!”楼素芸一听步长风这么说,顿时心生不悦,于是她马上数落步长风。
“长风,再怎么说妃玉是你的妹妹,她再疯再傻,你也不能这么说她。”宁安老侯爷指责道。
“知道了,爹!只是她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没有求亲者敢上门来了!”步长风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素芸啊,长风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宁安老侯爷抬手揉了揉眉心恼道。
“侯爷,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妃烟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几个夫婿,其中有一个据说是神医门的少门主,不如我们让长风去把他请过来给妃玉瞧瞧这疯病吧。”楼素芸用胳膊肘拱了拱宁安老侯爷,提醒道。
“嗯,长风啊,还是你娘有办法,这样吧,你快马加鞭去寻那神医门少主端木希羽,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你都要答应他,务必把他请来府里,为妃玉瞧病。”宁安老侯爷突然站起身子,走向步长风,神情凝重的交代道。
“知道了,爹,那爹娘,我这就出门去寻端木希羽,只是我不敢保证端木希羽他倒底肯不肯来我们侯府,为妃玉她治病呢!你们也知道妃烟现在不见了,他一定忙着寻找妃烟的下落,所以——”步长风头疼的说道,这爹给他的什么任务嘛,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长风,切记路上小心。去吧!”宁安老侯爷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步长风看向自己的娘亲楼素芸,见她一脸的不高兴,对他没有一句关切的话语,他的心里颇有点儿失落,娘为何从小到大都只宠妃玉妹妹,对他这个亲生的儿子却疏离的很,他真是搞不懂。
她对妃烟妹妹疏离,他可以理解,因为妃烟妹妹不是娘生的。
“娘,你怎么不说话?”步长风忍不住说出了口。
“你走吧,快去快回。”楼素芸说完就不再看他,而是起身走向步妃玉玩耍的方向。
“妃玉,别玩了,跟娘去洗洗手吧。”楼素芸叹了口气,妃玉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她私下里也给妃玉搭过脉了,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妃玉她有中毒啊,顶多拉肚子啊,可是拉肚子也拉的次数太多了吧。
步长风看着楼素芸温柔的牵着步妃玉的手穿过回廊往房间的方向,他被这一幕硬生生的刺疼了双眸,他这个儿子难道在她眼中一点也不重要吗?
“长风,还在发呆啊?快去吧,别耽误了你妹妹的病情!”宁安老侯爷催促道。
“好,我知道了,那爹,我走了哈。”步长风拢了拢衣袍,疾步走出了花厅,朝着府里马厩的方向走去。
步长风一去就是四五天,十一月初九那日晚上,步长风终于回来了宁安侯府。
“长风,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啊?”宁安老侯爷看见步长风单独回来,马上疑问道。
“爹,端木希羽说此病不好治。”步长风将端木希羽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宁安老侯爷。
“不好治?这么说妃玉这辈子就一直是疯疯癫癫吗?那她的一辈子岂不是毁了吗?”宁安老侯爷一把捉住步长风的手腕,烦躁的问道,几乎是铁青着脸色,他的小女儿以后可怎么过呢。
“端木希羽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步长风点点头,“爹——”步长风才说完,发现宁安老侯爷厥过去了,马上派小厮去找大夫过来瞧瞧。
“哈哈哈……”庭院内还传来步妃玉的疯笑声,脸上涂抹的像个猴子的红屁股一样……这样的笑声在黑夜里有点恐怖的渗人。
“哎!妃玉,乖哦,别笑了,跟娘去房间里睡觉吧。”是楼素芸无可奈何的声音,她拉住步妃玉的手往回廊里边拖去。
“不嘛,不嘛,娘,我还要玩玩,呜呜……”又是一番哭哭啼啼的声音,此刻步妃玉的智力仿佛回到了三岁稚童的时代。
“妃玉,快走,夜深了,这里不能玩了,这里有蛇,赶快跟娘回房。妃玉要乖哦,听大哥的话,快跟娘回房!”步长风让下人把宁安老侯爷搀扶回房里后,他在庭院那边等大夫的到来,然他看见步妃玉一直赖在庭院里不走,便上前好心的去劝她。
“你不要过来,你不是我大哥。”步妃玉摇摇头大声哭喊道,此刻突然从她口中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让楼素芸的后背冷汗直流。
“妃玉,不可胡说!”楼素芸马上捂住她的嘴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傻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就脱口而出呢?
“娘,妃玉说的是真的吗?”步长风忽而想到楼素芸对自己的疏离,马上看向楼素芸。
“她疯了,难道你也疯了?”楼素芸不悦的瞪他一眼,板着脸斥责道。
“娘,我没有疯,上回你亲口和我说的,步长风不是你生的!”步妃玉眨巴着大眼睛,反驳道,此刻的她看起来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似的。
“妃玉,不许胡说,长风当然是娘的儿子,你快点跟娘回房吧,明天再玩好吗?”楼素芸将步妃玉手中的树枝一扔,她想拉着步妃玉走了。
“娘——”步长风还想问什么,可是楼素芸不给他发问的机会。
“长风,你妹妹的脑子不正常,难道你也不正常吗?”楼素芸拉着步妃玉跨入了回廊,随后她冷冰冰的抛下了这句话。
楼素芸虽然想极力的隐瞒这件事情,可是却依旧纸包不住火,步妃玉在宁安老侯爷醒来后的第二天,又嘻嘻哈哈的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吧,宁安老侯爷想想女儿疯了,就当她说的都是疯话,可是他前后一想,步长风身上没有胎记,而他,步妃玉,步妃烟后背上都有一个红色的桃花胎记,是以,他开始怀疑了。
玉迷阁内,楼素芸正在思考对策,“小红,你真看见侯爷派人去问当初为本夫人接生的稳婆有关本夫人生长风的那事情了吗?”虽然她此刻的语气云淡风轻,可是她心里却是焦急万分。
“启禀夫人,确有其事,夫人,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小红马上问道。
“不急,本夫人自有妙计!”楼素芸淡淡一笑,她既然敢用狸猫换太子这一招,自然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夫人好细心。”小红笑着拍马道。
“只是夫人,妃玉小姐这样子下去,以后很难找到姑爷啊!”小红看了看在大门口玩着泥巴的步妃玉,叹了口气。
“小红,好像是侯爷来了,你先退下吧。”楼素芸耳尖的听到了,于是让小红先告退了。
“好!那奴婢告退!”小红轻轻地扫了眼心事重重的楼素芸,便转身告退了。
宁安老侯爷此刻怒气冲冲的跑进来,劈头盖脸的问道。“素芸,为什么要骗本侯?”
“妾身见过侯爷,妾身真不清楚老爷倒底想问什么?”楼素芸看着宁安老侯爷的神情,心底猜测出了几分,于是她不慌不忙的施了一礼反问道。
“素芸呐,枉本侯那般喜欢你,你竟然骗本侯!”“长风不是你和我的孩子对吗?”“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宁安老侯爷快要失控了。
“侯爷,你别生气,请听妾身说嘛,长风……长风他确实不是我和你生的孩子,当初是我为了坐上正室的位子才谎称怀孕的,后来也确实怀了,可是在一个月后小产了,奶娘见我伤心,便给我出了这个主意,只是奶娘为了表示对我守口如瓶,已经自尽而死了。”楼素芸一边流眼泪一边说道。
“侯爷,当初我也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呜呜……”楼素芸泪痕斑驳。
“爱我?哈哈哈?”宁安老侯爷冷嗤的笑了。
“娘——爹——娘她说的倒底是不是真的?”步长风在门口偷听了很久,此刻他突然大力推开门,不可置信的问道。
“长风,你娘刚刚都说了,你也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你难道非逼我再说一遍吗?”宁安老侯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唤来管家。
“素芸,还有一件事情,本侯要跟你确认一下,他,你认不认识?”但见两个侍卫反剪着步大雷的双手。
“步管家?”楼素芸拭去了泪水,疑问的眼神看向宁安老侯爷。
“撕开他的面皮!”随着宁安老侯爷的一声令下,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扯下了步大雷的面皮。
“不是步管家?”步长风惊呼?
“没错,长风,他就是妃玉的亲爹!本侯的双胞胎弟弟步大雷!当初我在一次战争中失利,受伤太重,于是本侯便去师傅处疗伤,步大雷便因着和我一样的面容,代替我管理府邸之中大小事务,这件事情,妃烟的娘亲和素芸是知道的,后来我病好了,为了区别我们两兄弟的外貌,步大雷自愿带上面皮,于是他成了步管家,只是他留下来的目的,竟然是为素芸你!”宁安老侯爷冷笑道。
“知道他为什么不能说话吗?而且武功尽废吗?”宁安老侯爷指着步大雷的嘴巴说道。
步长风摇摇头。
“因为他是自愿的!自愿的!为何会自愿这么做?因为他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楼素芸,知道本侯为什么一直留着你吗?还把你扶为本侯的正室夫人?”宁安老侯爷铁青着脸色步步紧逼向楼素芸。
“不,不,你说的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妃玉怎么可能是她和步大雷的孩子呢?
“因为本侯是看在妃玉是我弟弟步大雷的女儿的份上,才对你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呢,非但不适可而止,还想谋害妃烟,还妄想谋害本侯!”宁安老侯爷含冰染霜的看着楼素芸,一字一顿的说道。
“爹,娘她不会这么做的!”步长风想起楼素芸对自己还算不错,于是开口劝说道。
“长风,你不懂!有些事情不是轻易可以原谅的!她,楼素芸当初接近本侯也是心怀不轨,她根本就不是大成国人,她是漠北国安排在我大成国的细作!当初本侯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是大雷苦苦哀求,本侯才放过了她,让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然,素芸,你以为你真的能代替妃烟的娘在本侯心里的位置吗?”宁安老侯爷不屑的反问道。
“素芸!本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珍惜,竟然昨晚在本侯喝的茶水里下了慢性毒药‘锁意伞’,妄图加害本侯,幸亏本侯叫人长期监视你,否则本侯早死了一百次了。”宁安老侯爷寒着脸,叹气道。
“哈哈哈……原来你早就防着我了,怪不得每次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你不说话,原来你是主动让自己带绿帽了,哈哈哈哈……其实不是你不说话,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是你,步大雷,是你,是你,害了我的一身,我要杀了你!”楼素芸望着步大雷的目光愈加阴毒,眼底的杀气辐射而出。
“啊……啊……啊……”步大雷因为是哑巴,所以只能啊个不停,只是他清明的眸子里留下了苦涩的泪水,是因为自己太爱她了,这辈子他步大雷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爱上了哥哥的女人!
“楚歌,钱傲,保护好大雷,别被这个疯婆子伤了!”宁安老侯爷猛力出掌,气势如虹的一掌想攻向楼素芸的胸口,只是被突然挡在楼素芸胸前的步大雷硬生生的给接住了,霎时,步大雷鲜血流个不止,脸色煞白的倒下,这一刻他双眸含笑,缓缓的闭上了,也永远的闭上了。
“步大雷,你真傻!”楼素芸惊讶过后,便是冷冰冰的笑着且快速的从自己怀中拿出化尸粉洒在步大雷的身上。
“楼素芸,你——来人呐,把楼素芸给本侯抓起来!抓住者,重重有赏!”宁安老侯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一瞬间化为血丝,自此他再也忍不住胸臆之间升起的熊熊怒火。
“爹,不要抓我娘。爹,不要抓我娘!”步妃玉这个时候突然飞快的跑了过来,想要阻止,只是她的话一点也不管用,楼素芸还是被钱傲和楚歌给逮住了,裙子被剑尖刮破了,蓬头垢脸的像个乞丐婆子,再也不复往日的贵妇气质。
“妃玉——不要过来!长风,拜托你照顾好她!”楼素芸知道自己如果落在宁安侯的手里,一定是生不如死,所以她已经备好了鹤顶红。
“夫人,你不要——”小红看见熟悉的药瓶,马上想要跳上前去抢下来。
“小红,妃玉拜托你照顾了。”楼素芸像是交代遗言般的说道。
“楚歌,不要让她死,本侯还有话问她!”宁安老侯爷听到楼素芸说的话语,马上拔高声音吼叫道。
“长风,看好妃玉!”宁安老侯爷向步长风使了个眼色。
“嗯。”步长风点点头,死死的抱住步妃玉,不让她去靠近楼素芸。
“侯爷,你既然什么事情都知道了,做什么还问我?”楼素芸知道自己死劫难逃,于是反而镇定的奚落道。
“长风的亲生父母是谁?”宁安老侯爷看了看步长风,随即将视线调转至楼素芸身上。
“侯爷不是很能耐吗?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查啊,哈哈哈……”楼素芸哈哈大笑,随即使了个眼色给小红。
小红马上会意,扔了一个烟雾弹,顿时白烟缭绕,然小红和楼素芸却跑了。
“楚歌,钱傲,她们不会走太远,带上扎哈木驯好的漠北狼犬,务必寻到楼素芸和小红,不用活捉了,直接带上她们的尸首回来即可!”宁安老侯爷随即拿出军人下令的风范,冷静的下着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