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步妃烟想的起劲的当口,北堂夙忽然微微倾身靠向她,“你猜呢?”他倒精明,这回答了等于没有回答。
不过步妃烟没有多说,愣是给了他一个清丽的背影,看谁比谁厉害。
“步妃烟,你以为我这么突然的请你来花颜凋,是为了找你叙旧吗?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你就错了!”北堂夙忽然脸色大变,周围的海棠花瓣急速的坠落,不寻常的他让步妃烟一瞬间看的一头雾水。
“你这话是——是何意思?”步妃烟隐隐觉得北堂夙周身散发的阴森寒气。
“自然是要你跟我回楼兰,让你的那些夫郎们拿金银财宝来把你交换回去!”北堂夙此刻不敢去看步妃烟清澈明朗的盈盈水眸。
“交换?你有这个能耐吗?”步妃烟想著自己有逃命的绝世轻功,应该不难。
北堂夙看着步妃烟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云淡风轻的问了这一句,他冷冷一笑,“郡主,当日我受你恩惠,这次也就不想与你为难,路上你若肯和我合作,自然免去皮肉之苦!而你的那些夫郎们,我自然会想办法清理!”
“北堂夙,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我之前对你那么好!还想给你做媒来着,如今你这么做,可对得起我?”步妃烟厉色骂道。
“郡主,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现在东突和西突一直有事没事情骚扰楼兰边境,那战迟早会打,打仗需要粮草储备,而他和北堂晏缺的最多的便是军饷,而步妃烟的男人们,个个都是身世显赫,家产万贯之人,如果掌控了步妃烟,就等于掌握了大成和扶桑的大半国库!那么将来打突厥,更是如虎添翼……
“哈?补偿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步妃烟对于他说的话,可压根就没有相信!
“如果我这样补偿……可以吗?”北堂夙似变色龙一样,突然的对着步妃烟温柔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掌托起了步妃烟精致的下颚,薄茧般的指腹,轻柔的来回摩挲,打量着她,她的娇颜圣洁而美丽,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长长的睫毛如蝴蝶一样微微颤动,黛眉微蹙,如樱花瓣般的红唇微启,直让人想犯罪。
“补偿?啊……喔……”步妃烟看着越来越逼近自己的倏然放大的俊脸,心里竟然有一丝害怕。
而他想也不想就那么做了。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唇柔软甜蜜,让他一吻上就舍不得放开,他闭上眼睛,细细地用优美的剑舌缓缓的勾勒她好看嫣红的唇形。
007 她的滋味太美了
“哦……你给我滚开!”步妃烟有点羞有点恼的使出猛力推开北堂夙。
“郡主,你——滋味不错!”北堂夙意犹未尽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眸光直直的盯着她,笑叹道。
“忘恩负义的东西!”步妃烟闻言气得破口大骂,再好的淑女修养此刻荡然无存,她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以前老实憨厚的付树宝是他的伪装!
“步妃烟,谁都可以对我说这句话,就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北堂夙再次跨步靠近她,他身上透出一股强势的气息,竟然让她不由自主的想退缩。
“你不要靠近我——不要——”步妃烟觉得这样的北堂夙让她极为的害怕。
“不要抗拒我!”北堂夙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抗拒,让他心里忍不住的刺痛,他唯一悸动的女子竟然如此厌恶他,还特别的抗拒他,他于是伸出有力的大掌拉住她的手腕。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什么抗拒不抗拒,她刚刚被他那么一吻,她就当被“奥特曼”啃了一口好了。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北堂夙朝着刚刚那白衣人消失的方向喊了声道,“踏雪!”
“主公!请吩咐!”一袭白衣的年轻男子如鬼魅般的出现。
“你先带她离开花颜凋,外面的那些男人们,本殿来对付!”北堂夙冷声吩咐道。
步妃烟一看形势不妙,正起了逃跑的念头,谁料北堂夙先一步出手欲将点她穴道,幸亏步妃烟机灵,抬脚哧溜飞身跃上垂丝海棠树顶,如蝴蝶点蕊,翩跹飞去。
“踏雪,不能让她跑了!取弓箭!”北堂夙见步妃烟运起轻功想要飞身离去,他哪里肯罢休啊,他启动海棠花阵,将步妃烟绕在阵里,想要让步妃烟自己哀求他。
但是他却想错了,想她步妃烟自认自己乃铁骨铮铮的女人,她如何肯就此认输,于是她纵身一跃,想要跳出海棠八卦阵。
正当步妃烟玉足抬起的时候,她却被踏雪射出的羽箭伤到了。
“噗!”噗的一声,步妃烟口吐鲜血,一手还捂住了流血的左胸口,接着她颤巍巍的倒下了。
“主公,步姑娘她还有气息,不过需要长白山野人参续命,否则命不久矣!”踏雪走近步妃烟,抬手探了探步妃烟的鼻息,叹了口气道,他刚刚是不是手劲用的大了点。
“什么?续命?”北堂夙闻言,心猛的揪疼了起来,眸子痛苦的闭上,他刚刚对步妃烟是不是太过分了,只是为了哥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主公,外面那些人还是你来——收拾,然后属下么先带步姑娘从祁连雪山的古马栈道走吗?”踏雪看了看北堂夙英俊的侧部轮廓,见他缓缓的抬手抚上步妃烟苍白娇嫩的姣好脸庞,他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另外一只手握紧手中的海棠花枝,嘎吱一身断裂。
“不用如此费尽,我们一起带她走,等下打败他们之后,在花颜凋设下乾坤修罗阵,以后擅入者,死!”
踏雪听了心中不免轻叹,主公终究动心了,偏偏动心的是一个作为棋子的女人!
只因为步姑娘的兰芷院里遍植海棠花,而步姑娘也喜爱海棠花,他便命人从四处搜寻来种植在此,各种各样稀有的海棠品种种植满园。
有的时候,踏雪也不懂,主公那般尊贵的人,如何会去喜欢敌国皇帝的二手女人。
但是,他知道,心一旦悸动,便覆水难收,不是因为她是谁?而是她已经在你心里,抑或生根发芽,根深蒂固了!
……
在花颜凋门外的殷璃月他们渐渐地闻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几人的心窝口莫名的有丝隐痛。
“烟儿,她会不会有事?”尹睿霜愁眉苦脸,终究忍不住了,于是他从腰间甩出九节鞭,奋力甩向包围着他们的海棠花阵。
“什么人?胆敢毁我家主人的海棠花树?”踏雪听了北堂夙的吩咐后,飞跃到了花颜凋的大门口。
“我们娘子呢?”百里无情一看花颜凋这个古怪的地方只出来了刚刚那个白衣人,而步妃烟却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殷璃月旋身闪电般的冲到踏雪身边,一手掌控了踏雪百会穴,他见他一个人出来,便知步妃烟凶多吉少,于是恼羞成怒的质问道,“娘子人在何处?”
“哈?你们娘子自然是在我家主公怀里承欢!”踏雪见他们出手毁了几株稀有的海棠花树,脸色顿时不悦,于是他嘲讽道。
承欢?步妃烟又和男人风流去了吗?
男人们此刻的脸上丰富多彩,有的咬牙切齿,有的担忧不已,有的妒忌成狂,有的根本就不信踏雪的说辞。
“你们不要相信他,我觉得他是在撒谎,烟儿曾经许诺过我们,她说有我们,夫复何求,所以他说的话不可信!”北宫冥马上反对踏雪说的话,他觉得这小子说的话太顺溜,八成是假的,于是他让他们别相信踏雪的话。
“我也这么认为!这小子一定是在撒谎,我们的烟儿已经有我们了,肯定不会再找男人的。”竹野默奕也点点头附和道。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的手放下,我带你们进去看看我家主公是如何和步姑娘,也就是你们的娘子她如何行鱼水之欢的!”踏雪见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他担心自己把主公交代的事情给办砸了,于是他再生一计道。
倒底要不要跟他进去看个清楚呢?
“怎么你们对自己的娘子没有信心吗?还是你们自卑你们的chuan上功夫不如我们主公啊?”踏雪纤薄的嘴唇略略扬起,淡淡嘲讽道,他就不信,他再加个激将法不灵。
百里无情被踏雪说的话,刺激的一个恼怒,当下,“哼,本少主随你走一趟就是了,殷兄,你放开他,让这小子给我等带路,以他的武功奈何不了我等。”百里无情自信满满的说道,其实他内心深处无比的担忧步妃烟也许真会耐不住寂寞和别的男人行燕好之事。
竹野默奕和北宫冥他们面面相觑,最终觉得百里无情此刻说的话也有道理,其实也恰好给他们带路,否则要破这里的阵法,不花上三五个时辰还真难搞定,于是他们点了点头,形成统一意见。
“好了,你的手可以放开了吧!”踏雪见他们已经在朝着他设计的陷阱里面走了下去,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连带着走路的步子也轻快了起来。
殷璃月他们的脚步每走一步皆很沉重,他们一直在自己心里安慰自己,这一定是个局,他们绝对不能相信!
他们走过落英缤纷的绿草地,随即来到了一座海棠花围绕的精致竹屋。
竹屋里面不时的传来几声声如步妃烟的娇媚酥骨的叫穿声,让男人们的脸色顿时阴鸷一片,那冰冷如刀刃的目光差点把踏雪的俊脸给射成马蜂窝了!
“烟儿的声音?怎么可能?”殷璃月还是不相信,他自从那件事情误会步妃烟过后,此后他一直很信任步妃烟,他觉得步妃烟不会是突然朝秦暮楚的女人!而且这么短的见面,就和男人上chuan,似乎不太合情理。
“你骗本少主!”百里无情一把揪住踏雪的衣襟,凶神恶煞的训斥道。
踏雪心里也怒了,想他楼兰太子身边一等暗卫,如今为了一个棋子一样的女人,还要被江湖上不入流的小门派少主威胁,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难道你们一定要亲眼见到吗?”踏雪抬高下巴,反问道,他们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罢了,反正主公他早有准备,他踏雪正好闲的无聊,那就陪他们玩玩!
“废话少说,烟儿人呢?为什么只能听到烟儿的声音,却看不到烟儿的人呢?”聪明如竹野默奕马上想起了什么,于是他一个箭步穿入竹屋的窗口。
“里面床上躺的不就是步姑娘吗?想必累了刚刚睡着吧!”踏雪有意无意的提醒他们步妃烟和别的男人就在刚才行鱼水之欢了。
“烟儿,跟我们离开!现在,立即,马上!”竹野默奕一脚踹开竹子制成的房门,飞身进去,而他却被一阵强劲的气流冲击了他的腹部,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
“竹野兄,要不要紧?”殷璃月走过去,关心道,只是他的视线紧紧的锁住chuan榻上的睡美人!奇怪,烟儿的睡相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标准的,难道烟儿发生了什么不测?
殷璃月一想到此,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烟儿——”才喊了一声,却看见一个蒙着黑布的尊贵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刚刚步妃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啊!忘记告诉你们了!步妃烟她的滋味太美了!你们若要带走她,也是可以的,只要你们每人出黄金百万两,你们一个月后就可以来楼兰将她赎回去!当然,如果你们不要她的话,那我也不吃亏,毕竟她的身材好,闺中术也很精妙,让我很是享受呢!”
北堂夙这赤果果的一席话无遗是打了殷璃月等人一记闷棍!
008 栈道暖身
他们只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刚刚步妃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后面的话语,他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们的心,痛的像被一片片撕裂了一般,无止境的痛……
北堂夙见自己说的话起了效果,于是他唇角暗勾,再接再厉。
“烟儿她睡的很沉呢,难道是我刚刚对她太过用力了?”他看着他们一个个表情痛苦,心里颇为的畅快。
“不,你不要再说了——”北宫冥何时被人这么侮辱过,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于是他胸腔里的一股无名怒火被北堂夙给挑起。
“主公,危险——”踏雪见北宫冥催动内力,似要出掌风对付北堂夙,当下如闪电般的冲到北堂夙胸前。
“哼——要危险也是他们有危险!”北堂夙风轻云淡的笑了,隔空一扬手,一座铁做的笼子倏然罩在他们的四周。
“卑鄙!”北宫冥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
“说,你是何人?”殷璃月见其他人都很愤怒,甚至很想出拳打裂铁栏,只有他特别担心步妃烟,更想知道此人是谁?
“主公名讳岂是你能知道的!”踏雪冷笑道。
“踏雪,留他们在这里过夜吧,我们走!”北堂夙扬唇讥讽的笑看了他们一眼,便把步妃烟从chuan榻上拦腰抱起。
“别忘记我说的话,想要她,记得来楼兰找我,只要你们一到,我就知道了!”
于是被困铁笼子的尹睿霜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北堂夙带着步妃烟离开,踏雪临走时还嘲笑了他们一番。
“该死的!我们上当了!”尹睿霜将刚才的事情前后一联系,马上此事漏洞百出,而他们几个竟然相信了北堂夙的鬼话。
“别急,这个铁笼子一定有古怪!”殷璃月显得很镇定。
“这是千年玄铁打造。”百里无情的视线落在笼子的底部,若有所思道。
“千年玄铁?”竹野默奕唇角紧抿,忽而他高声说道“有了,我们这里有五人,这个铁笼子也是按照五行法打造,一定可以破了的。”他的话顿时提醒了大家。
……
雪,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芦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在随风飞,落在祁连雪山上。
这时候,北堂夙一行人带着步妃烟正在走藏在雪山峭壁之间的古马栈道,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
北堂夙吩咐医女心悦给步妃烟服用了一点儿长白山野人参之后,她苏醒了,只是她整个人感觉很吃力,如今她被安排坐在一顶四人抬的软轿里。
全身用一件雪白柔软的狐狸毛毯子包着,很暖和,但是步妃烟觉得自己还是全身发冷,发寒。
“这里是哪里?”很陌生的道路,耳边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你不用知道这是哪里!”踏雪见自家主公不回答,于是他瞪了步妃烟一眼。
“哼,主仆俩一个样,都是超级变色龙!”步妃烟恼怒的反驳道,心知自己这回想要脱困,着实有点难度。
踏雪虽然不太清楚变色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知道步妃烟此刻说的话定然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把头一偏不理她。
“北堂夙——北堂夙——”步妃烟很担心殷璃月他们,于是她问道。“我的夫郎们怎么样了?他们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
北堂夙闻言再抬头看了看步妃烟几眼,见她开口闭口提起夫郎两字,他的脸色就不好,于是他冰冷的目光看向步妃烟。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什么夫郎不夫郎的!”北堂夙的唇角绽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格外的毛骨悚然,冷言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听到步妃烟口中提到夫郎两字,就会把他给惹毛了,心里竟然有点酸酸的。
“我就要提,夫郎,夫郎——”步妃烟忍无可忍,丫的在他面前还让自己言论不自由,这算什么世道。
“再喊,我就把你扔在这条人烟稀少的古马栈道,让你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北堂夙见她不听自己劝告,还在喊,当下眉毛一拱,似有把步妃烟抛出去的迹象。
“虾米?这里是古马栈道?”这么说阿璃他们一定为了她,肯定着急的要命,怎么办?这个死男人是头白眼狼,当初她真是该让他饿死在街头!
步妃烟望了望四周,阴森冷寒之气萦绕在她的身边,于是她把手里的狐狸毛毯子裹的更紧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这里的。
奇怪,她怎么使不上力?身子好虚弱,看来要从这条栈道逃开似乎很难,她为今之计只有见机行事了。
啊,她想起来了,她的左胸口被人用弓箭射中了,怪不得全身都使不上力。
“没错,就是祁连雪山的古马栈道,你别想逃,这里如果没有引路人导向,随时随地不是跌落万丈深渊,就是被猛禽叼走,或许还会饿死在此!我告诉你这么多,你心里应该想明白我说的话。”北堂夙一边在前面走,一边扭头冷冽如冰锤的目光盯着步妃烟,他似淡淡的说话,其实他是在警告步妃烟别想逃,否则她一个人在这古马栈道必死无疑!
步妃烟闻言,左胸口愈加的发疼,她可没有忘记这男人的属下用弓箭射她,她更不想殷璃月他们为了她而涉险。
所以她现在不能和北堂夙硬斗,她就不相信她一个现代人斗不过他们古代人,武功也许比不上,但是智斗也许可行。
殷璃月他们的武功个个都比她自己好,所以她此刻该担心自己的生命,她不能死,她的一双可爱的儿女在逍遥岛等着她回去。
所以她必须活下去!
“你甭掰这些话骗我,我不会逃的!”步妃烟为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鼓起勇气道,不会逃是不可能的,等她身上的伤势好了,逃是必须的!
“哦?”北堂夙顿了顿脚步,诧异的回望了她一眼。她似乎比他想象之中来的坚强。
“北堂夙,我能问个问题吗?”步妃烟厌恶的看了一眼踏雪,忽然叫了声北堂夙。
“什么?”北堂夙一愣,她忽然用这么温柔的甜死人的语气问自己,让他心里顿生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他叫踏雪对吗?”步妃烟指着白衣如雪的踏雪问道。
“对,有什么问题吗?”北堂夙瞅了瞅步妃烟,再瞅了瞅踏雪。
“对啊,我是叫踏雪,怎么了?”踏雪虽然不喜欢步妃烟,但是碍于北堂夙犀利的眼神,于是他点点头回答道。
“踏雪踏雪,我怎么听着像是女人的名字啊!”步妃烟故意摇头晃脑,把踏雪两字拖长了音调喊道。
踏雪闻言,好看的唇角抽了几下,但是他想着北堂夙在他们边上,他最后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他狠狠的瞪了步妃烟一眼,便甩头不理步妃烟了。
步妃烟心想,气气你也好,这还是轻的呢,你之前把本郡主射的全身无力,本郡主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北堂夙听了步妃烟的解释,唇角弯弯,这女人真是会报复,天知道踏雪最讨厌别人说他名字像女人名字了。
午夜时分,栈道上更显得冰冷彻骨了,步妃烟昏昏欲睡的身子,还在发颤,发抖……
“启禀主公,步姑娘许是经受不住风寒,再次晕过去了,有点烧,而且脉象薄弱!”随行的医女心悦为步妃烟把了把脉。
脉象薄弱?
北堂夙听了,连忙转身,三步跨作两步,走到步妃烟身边,蹲下去,垂眸看了看步妃烟的脸色。
他的目光紧锁着蜷缩在软轿内的步妃烟,惨白的面容上毫无一丝血色,犹如一个破碎的玻璃娃娃,没有灵魂。
他颤抖的修长大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白嫩如羊脂白玉的面颊,有些不寻常的高热,应该是发烧了。
“主公,不可!”踏雪连忙阻止北堂夙接下来要做的动作。
“主公,万一前头有埋伏——”心悦接受到踏雪的目光,也大着胆子提醒道。
“都给本殿闭嘴!”北堂夙冷寒如鹰隼的目光盯着他们。
“可是主公——”踏雪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北堂夙警告的眼神过后,马上自动闭嘴了,这是他从北堂晏身边过来北堂夙这里,从未见过的可怕眼神。
心悦见踏雪身为御前一等暗卫,也不敢多说什么,她只是个小小的医女,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她有点妒忌的目光看了看苍白的小脸,垂死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步妃烟。
之前她不明白主公为何让她学步姑娘那娇吟声,如今想来她明白了几分,却也让她妒忌的发狂,她好羡慕她,可以得到主公全身心的爱恋。
“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退到十里之外!”北堂夙见踏雪等人还傻愣愣的看着他,于是他怒咆道。
“是,主公!”在场的人全都训练有素的退下,徒留他一人对着虚弱的步妃烟。
北堂夙盘腿将步妃烟端坐在他胸前,运起了体内蕴藏的内力,徐徐的渡到步妃烟的背部,直起一层白烟笼罩在她的头顶,他方才收起内力。
“嗯……好冷……”步妃烟感觉全体舒畅了许多,可是她却疲累的睁不开眼睛,倒在了北堂夙的怀里,汲取他身体上的暖意。
“烟儿,其实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为什么你的眼里偏偏看不到我?”北堂夙低头看到她的脸颊渐渐地红润了起来,薄唇贴着她颈部优美的曲线,痛苦的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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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技术太烂
天色,渐亮,晨光清透,雪珠纯净,清新的空气带着雪莲花和青松的幽香,暖暖的阳光洒落在步妃烟的脸上,透着点红润娇嫩。
“醒了?”北堂夙好整以暇的看着酣睡在他怀里的娇人儿,眸底似有一股柔情一闪而过。
“是你?”步妃烟甩了甩昏昏的脑袋,娇躯连忙退离他的胸膛前。那她刚刚抱着的软绵绵的枕头是北堂夙啊!一想至此,她就特别的怄,小脸红的像猪肝色了。
“嗯哼!”北堂夙见她慌忙闪离他的怀抱,心里着实的不开心。于是他鼻子冷哼了下,便倏然起身,背对着步妃烟,双眸不再看她,而是眺望着浩瀚的云海出神。
“主公,看情形等一下会有暴风雪!”踏雪从前方飞掠了过来,此人轻功果然了得,让步妃烟不得不重视起他来。
“用最快的时间,大概多久能回到楼兰?”北堂夙看到踏雪下跪在他面前,他头也也抬,只是用极其平淡的声音问道。
“启禀主公,十天,如果没有暴风雪天气,最快七天到达!”踏雪抱拳道,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好,应该差不多,哥他应该能撑的住大局。好了,你昨晚守了一晚上,先歇着吧,等大家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启程便好!”北堂夙闭上眼,再睁开眼,望着洁白的雪莲花若有所思道。
“是的,主公,属下告退。”踏雪回答道,俊俏的脸上含着一丝疲惫,北堂夙的话正中下怀,于是他连忙告退,往一边的松树上飞去,斜身躺在松树的枝桠上闭目养神起来。
心悦他们则在不远处做饭稍整。
步妃烟看了看栈道上偶尔落着的雪花,心里更是想念逍遥岛的四季如春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一点,深吸了一口气,也站了起来,一动,几簇寒气入侵她的胸口,脖颈处,让她不由的咳嗽了几下。
“你有箭伤,还是窝在软轿里比较好!”北堂夙的余光瞄到步妃烟突然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精致的绝美脸庞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加娇媚动人,他呆愣了几秒,随即淡声说道。
“我的箭伤是谁的杰作,某人应该心中有数吧?”步妃烟可没有把北堂夙的话放在心里,不屑的反讽了一句。
“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对……不起!”北堂夙听到她陆续咳嗽了几声,终究一颗如铁般的心还是有几丝动容了,摘下身上的雪狐毛斗篷重新系在步妃烟的身上,动作轻柔的让步妃烟觉得这个男人就像对待深爱的女人一样。
哎呀,她在胡思乱想什么?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能风花雪月的胡想一通!
反正北堂夙不是她欣赏的类型,这种喜欢利用女人的男人,她应该敬而远之才对!
没错,她应该离他远远的!
当初她权当收留了一只白眼狼!
“你能让时光倒流,不让我受伤吗?答案就是不可能!所以你别指望我会原谅你!”步妃烟说这番话时,只觉得自己四肢骨节隐隐作痛,她知道她的身子受了极大的创伤,怕是再次孕育孩子,她的身体可能会吃不消,她答应了他们几个,要给他们每人生一个孩子的,看来她要辜负自己的承诺了!
洁白的雪花还在飘着,她伸出修长莹润的小手去接住如飞絮一般的雪花,可惜到了手里,却已经被她掌心的热度融化了,让她的心不免有些失落,有些抵触的悲伤。
之前她一直逃避着再生育,虽然口头上答应了给他们生孩子,可是她依旧暗中服用着避yun散,如今想来,她之前是不是太傻了!
她抿着有些苍白的唇瓣,看着晶莹剔透的雪花,幽幽的叹了口气。
“启禀主公,该用膳了!”婢女心云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将烤好的野山鸡递呈给了北堂夙。
步妃烟看到那婢女恭恭敬敬的将野味递给了北堂夙,而给她的是一碗清淡的白粥,让步妃烟轻轻地挑了挑眉,但是她也没有多问,想来应该是知道她有箭伤在身,特意为她弄了白粥吧。
“嗯!”北堂夙点点头。
步妃烟面带微笑的接了过来,“谢谢!”这让身为婢女的心云吓了一跳,因为之前伺候别人,别人从来不会感谢她。
于是心云微微一怔,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淡笑着的步妃烟,转身离去。
步妃烟嗅了嗅白粥的味道,很香,想来这些人是费了些功夫熬制的,在冰天雪地的栈道能弄出这么粘稠合适的白粥,真是难为他们了!当然做这件事,定然也是因为某人的意思吧!
她扬眉看了看坐在熊熊篝火旁的北堂夙,但见他优雅的掰下野山鸡的翅膀,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典型的贵公子吃法,让步妃烟看的眼馋死了。
无奈,谁让她倒霉做了刺猬呢,被当成箭靶子,如今还要喝薄薄的白粥,真是清淡的可以,一点味都没有,心里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北堂夙一边吃,一边注意着步妃烟脸上的表情,她的表情真的很奇怪,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懊恼,一会儿喜悦,一会儿叹气,但是盘腿坐着她小勺喝粥的恬淡秀美,一点也没有作为被软禁的愤恨,甚至她如今像是个出来游玩的,脸上一点也没有拘束的表情。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别告诉我,你现在爱上我了哦?”步妃烟见他忽然停下了吃鸡翅膀的动作,于是她在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后,唇角扯了抹讥讽的笑容。
北堂夙咋闻这句话,他的心陡然一窒,忽而他的脸色倏然阴沉起来,“你别自作多情,哼!”于是他背对着步妃烟,拿起水袋饮了几口,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切!”步妃烟也不鸟他,脑海快速的运转,想着脱困之策。
许是动作牵扯太大,她的胸口又疼了起来。
箭伤箭伤,那她就在箭伤上动脑筋。
“北堂夙,我……我胸口疼,长久不换药,我胸口这里好痒啊!”步妃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见他还在闭目养神。
“北堂夙……北堂夙……”步妃烟再接着唤了几声,他还是不回应她。
终于步妃烟忍不住了,再次站起来,走到他的跟前,蹲下身,她的小手随即拿起他的手,在她自己左胸口比了比。
“我这里痒!我要你帮我换药!”步妃烟拔高声音道。
北堂夙刚才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听到步妃烟在叫唤他,如今他才回神,却看见步妃烟竟然大胆到牵着他的手抚向她高耸的傲然白鸽,隔着衣料他还能感觉那雪峰波涛汹涌的颤抖,精致的俊脸倏然飞红。
“你,不知廉耻!”北堂夙为掩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呼吸忽然浑浊,连忙高声骂道。
“是,本郡主不知廉耻,你高尚,你伟人,切,你还不是为了你所谓的光明正大的利益而劫持我,你丫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步妃烟刚才是故意牺牲一点点色相的,为了下一步计划,为了顺利的逃脱,这一点点牺牲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你——哼——心悦——过来给她换药!”北堂夙被步妃烟说的一股气憋闷在心里,上也不去,下也不去,愣是把他的一张白皙的俊脸给憋的通红通红,让步妃烟笑的差点得内伤。
医女心悦见步妃烟惹怒了北堂夙,心里有点幸灾乐祸,她暗道,活该,不过她小小的一个医女也只敢在心里说,她可不敢说出口。
而说完那话的北堂夙,阴鸷的眼神瞪了一眼步妃烟后,便转身背对着步妃烟,强烈克制着来自小夙夙的突然紧绷感!
“是,主公,奴婢遵命。”心悦让步妃烟在软轿上躺好,她拆开染血的绢布后,故意敞开了许久,让寒风吹的久了点。
步妃烟被心悦暗地里恶惩了一下,她再次咳嗽了,连着几声咳嗽让北堂夙很是心疼,碍于他该死的要面子问题,他只能背对着步妃烟干着急。
“心悦,好了没?你换个药还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在本殿身边呆了?”北堂夙不能去看步妃烟,不代表不可以斥责下人啊。
于是作为下人的心悦就倒霉了!
心悦见此,马上给步妃烟涂抹上药,还口中说“启禀主公,步姑娘许久没有换药,所以绢布有点粘着肌肤了!”
步妃烟闻言,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该死的女人,原来她是在恶惩自己,什么粘着肌肤啥的,压根就是在掰话骗北堂夙,谁叫北堂夙背对着她们呢!
好吧,她步大小姐记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虽然她不是君子,但是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如今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是她一个小小的医女也敢来欺负自己,这口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北堂夙,我胸口处还是好痒啊,她给我换的药倒底对不对啊?”步妃烟看到心悦闻言欲将撕烂了她的嘴巴的眼神后,她继续哼哼唧唧道,“北堂夙,你是不是死人啊,我真痒啊!你这医女技术太烂,要不,你帮我换药吧?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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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色胆包天
这般不顾羞耻的话语,在步妃烟说来脸不红,气不喘的,但是心悦听了,脸红的像小番茄了。
“不要脸!”心悦白了步妃烟一眼,心里把步妃烟骂了不下百遍!
“我告诉你啊,更不要脸的在后头呢!你等下看到了可别害羞哦——”
步妃烟的小脸凑近心悦小声嘀咕道,眉梢染着几许妩媚的笑意,她起身欲往北堂夙的背后走去……
心悦见她笑的一脸暧昧,当下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步妃烟色胆包天的举动。
反正投怀送抱,牺牲一点色相对步妃烟来说,那可是利大于弊的!
她……她竟然往北堂夙的胸口倒去……
然后……北堂夙连忙抱住了步妃烟,焦急万分的大喊,“步妃烟——你有没有怎样——”
接着心悦看到虚弱的步妃烟对她得意的笑了笑,还用唇形比了个“看吧,你家主公心疼了!气死你!”
“心悦!这是怎么回事?她的伤势怎么又加重了?你最好给本殿一个合理的解释!”北堂夙抱着步妃烟,面色阴沉,转身怒斥道。
“启禀主公,步姑娘她……她没事,她是装的!”心悦见自己被冤枉,顿时楚楚可怜,眼眸含泪的辩解道。
“装的?”北堂夙疑惑的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步妃烟。
“北堂夙……你亲自帮我换药就知道我是不是装的了!”步妃烟翻了个白眼,死男人,她都装的这般惨兮兮了,他咋还不怜香惜玉啊!
北堂夙闻言,皱了皱眉,但是手上的动作还真的让心悦瞠大了眼睛,他正轻柔的撕开缠在步妃烟胸口的绢布,只是接下来他的手顿了一下,原来他看到了白鸽展翅的绝妙美景,体内渐渐地灼热起来,该死的,他又有强烈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好好爱的想法了!
须臾,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才仔细看了看那箭伤——
“来人呐!将心悦拖下去杖责!”当北堂夙看到步妃烟胸前的箭伤非但没有愈合,反而开裂的趋势,顿时怒了,大怒!
“不,主公,奴婢没有,奴婢刚刚做的步骤是对的!”心悦企图狡辩,企图脱罪!
“主公,心悦还小,由奴婢代过可好?”心云远远的听到妹妹心悦将受杖责的消息,马上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来!扑通一声下跪在地。
“怎么,本殿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北堂夙那冷冷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心云,而是掌风一挥,顿时对面的松树上的积雪抖落一地,甚至把闭目养神的踏雪也给惊醒了。
“主公?是要惩罚心悦?”踏雪轻盈的飞落下来,下跪问道。
“她犯了错。”北堂夙平淡的陈述事实,这话冷冰冰的听在心悦的耳里,心里特别的难受。
这就是她心里一直暗恋着的男人吗?他的眼里心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她心悦的身影。
“主公——”心云还想替妹妹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北堂夙那警告的眼神,立马闭嘴退到一侧,垂眸间,泪水已然积蓄在她的眼眶,想掉又不敢掉。
很快,心悦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步妃烟的耳边穿过。
“烟儿,你满意了吗?”北堂夙搂着步妃烟如飘柳般的纤腰,冷笑道。
“主公,踏雪继续回松树上歇息!”踏雪见自家主公和步姑娘闲聊,于是他很识相的退场了。
北堂夙听了踏雪的话,便点点头随他去了。
“不满意!”步妃烟见目的已经达成,自然没有再装的必要,于是她赶快退出北堂夙的怀抱。
满意个鸟,带着受伤的她走这种人烟稀少,冰天雪地的路线,她要是满意,那她就是猪头!
“烟儿,你还真是老实!”北堂夙闻言,略有点怒气,但是忽而他眉头一展,笑了。
步妃烟搞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脾气,自然懒的去揣摩他的心意。
“老实总比某人狡猾来的好!”步妃烟优雅的拢好衣物,开始闭目养神想下一步计划。
“烟儿,现在我对你动心了,我决定改变之前的计划了!”北堂夙感觉到自己自从碰到步妃烟之后,不止一次的生理反应,决定听从自己心里的想法,自私一次,要带步妃烟回楼兰举行大婚典礼。
“什么计划改变了?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步妃烟本来还想着条条框框之类的,如今听他说他对自己动心,厄,关键不是动心这一句,而是后面那一句,什么‘我决定改变之前的计划了!’让她心里非常的疑惑,于是她脱口而出道。
“烟儿,等我哥继承了皇位,我想要他给我们主持大婚典礼!”北堂夙猛然捉住她的肩膀,口气很严肃的说道。
主持大婚典礼?
这话可把步妃烟吓了一跳!她可是两个孩子的妈,况且夫郎那么多,最最重要的是她是标准的不婚主义者。
步妃烟愣了很久,垂眸不敢去看北堂夙炙热发烫的目光,心里在筹划着,逃跑计划要不要提前,只是会不会真如他所说,她如果掉入万丈深渊,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烟儿,你是不是在想其他男人?”北堂夙满含醋味的口气,在步妃烟听来,分外的头痛。
“没,我都这样了,他们都不来救我,我想他们做什么?”步妃烟不敢说自己很想很想殷璃月他们,她的心里很紧张,很担忧他们会不会为了她继而来楼兰涉险。
对于步妃烟口不对心的话语,北堂夙除了眸光稍冷之外,倒是没有继续追问,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让她拢好了毯子,在软轿内好好的歇会。
“嗯!”步妃烟假装乖巧的点点头。
步妃烟的心思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殷璃月他们那边——
殷璃月他们合力从铁笼子内脱困后,便一把火把花颜凋给烧了,烧着烧着,满园的海棠花化作灰烬四散飞扬。
“等等,那个角落别过去,那里有种植七星海棠!有毒,我们快走!”百里无情也会使毒,自然也认得七星海棠,于是他慌忙告诫他们,赶快离开。
他们马不停蹄的先到了诸葛晟轩的府邸,将步妃烟被人带走的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随后长孙云楚,梅震熙,东方水榕都赶了过来,甚至连裴槿风也赶了过来。
至于独孤阴弦,闻人离彦,端木希羽他们三人接到了殷璃月发出的飞鸽传书后,正在赶来京城的路上。
“烟儿被人带去楼兰?”东方水榕无心看诸葛府邸后花园适才盛开的极品蓝莲,心急如焚的问道。
“没错,我的情报网调查的消息是那人来自楼兰皇室,就是不知道那人的背后到底是楼兰的哪个派系!”百里无情郁闷的饮了一杯茶,叹气道,心里的担忧不必他们少。
“你们可以去楼兰啊,坐在这里干等不是办法,别人找还不如自己去找!”裴槿风的一席话,让东方水榕他们的脑海里清晰了不少。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长孙云楚马上站起身子,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