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怕怕,要烧乘早烧,本郡主过时不候!”步妃烟恼的用她胳膊肘拱了他那精瘦的腰肢一下。
“死女人,死到临头还唧唧歪歪的!不想死的话,快趴下,有暗器袭来!”百里无情灵敏的察觉有暗器的流光,令他自己都震惊的是,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抓着步妃烟往下一按。
“妃烟,小心!”水榕紧张兮兮的看着被百里无情抱在怀里的女子,有点后悔自己反应慢了一步。
他们话音刚落,一群从天而降的蒙面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利剑,身影翩跹的落在甲板上,个个目露嗜血的精光。
“杀了他,我们每个人就能拿到一万两银子外加飘香院胭脂美人陪睡……”为首的黑衣人像喊口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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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无情是小桃完结文《废妾大小姐》中的男配。这回小桃计划让他翻身做男主了,感谢亲们阅读,喜欢的一定要收藏本文哦,谢谢啦,群么么O(∩_∩)O~
021 第一次亲密接触
步妃烟一看那些黑衣人不像传闻中的杀手,且看起来训练有素,不像杀手组织,倒像是军队!
步妃烟看到楚王已经亲自拔剑,看来他也猜出此群黑衣人是针对他自己的。
如今朝中势力分成几派,皇帝宠爱戚贵妃,所以当今四皇子很得宠,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
三皇子的舅舅是右丞相,五皇子的外公是长信侯,丞相门生遍布天下,长信侯虽然是侯爷,但是他有调兵遣将的兵符和免死金牌,他乃大成王朝三朝元老,深受皇帝重用,然后还有异姓王楚王一派。
每一派都有一批拥护者,这皇位将来会落在谁身上,现下还说不定呢。
看来这趟刺杀该是冲着楚王来的,这些黑衣人是谁在背后主使,那就不清楚了。
步妃烟想以后一定要离这个楚王远远的,否则凶险多多。
“花痴女,这么紧的搂住本少主是不是害怕啊?”百里无情见自己的精腰被步妃烟牢牢的搂住,当下冷嘲热讽道。
“水榕……”步妃烟暗暗诅咒百里无情死骚包没人要,随即挣脱百里无情的双手,向着水榕靠过去。
“妃烟,有我在,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水榕将步妃烟护在胸前。
付诗诗早就吓得躲进楚王的怀里,眼泪汪汪的,让楚王恼怒的眉毛一拱。
“玄一冥一速速保护二夫人,其他人等随本王杀敌!”楚王赫连冲振臂一呼。
等他狮吼之后,很快从画舫底部嗖嗖嗖的闪现出来十二名黑衣忍者,他们个个拿着锋利的长刀,在波光潋滟的湖水反射下,更显得杀气腾腾。
扶桑忍者?据说楚王和扶桑国的人有勾结,这么看,难道是真的?
甲板上顿时刀光剑影,你来我往,铿锵的刀剑声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百里无情和端木希羽武功高的名不虚传,将黑衣人杀的损失惨重。
由于此刻在场的有武林两大少主在,那群黑衣人讨不了半点便宜,看来他们这次的任务想必会失败吧。
黑衣人的头领定然是个会临机应变的人,他见形势不对,唿哨一声,所有黑衣人急退而去,进退有度,果然很像军队的作风。
而十二黑衣忍者在楚王的一声“退下”便闪电般的不见了,速度出奇的快,此战竟无一人受伤,特别神奇。
但是那些楚王府邸中得侍卫就不行了,伤势很严重,死的死,伤的伤。
楚王传令下去,命人取来湖水洗涤殷红的血迹,再命人速去药铺买包扎伤口的金疮药。
百里无情和端木希羽都是完好无损,可见他们武功之高,怪不得位列武林四公子之内。
步妃烟皱眉,立刻故作受惊的模样娇弱的侧身靠在水榕的胸前,垂头深深埋进水榕的怀里。水榕微微一怔,接着拉紧她的手,让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
步妃烟虽然胆大,可是想到自己如今是大家闺秀,遇到此类场面,不是该有特别害怕的表现吗?就如付诗诗吓的花容失色,眼泪都飙出来了。
“……水榕……我好怕!”步妃烟嘴上虽这么说,但是她差点忍不住快笑出来了,使劲的忍住不笑。
如果不是知道同时在这里的是武林两大公子,她老早就用阎王附送的绝世轻功溜走了,毕竟逃命要紧,她的原则是美男随时可以泡,自己的性命排第一!
“妃烟,好了,恶战结束了。”水榕微笑着安慰道。
步妃烟闻言佯装缓和了下脸色,浅笑着推开水榕的怀抱,许是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倒退了一下,很不巧的倒在端木希羽的身上,然端木希羽却不怜香惜玉,迅速移行换影,想要躲开。
可是步妃烟何其的灵敏机警,反应极快的先他一步,狠狠的拌了他一脚,她还非常安稳且故意的摔在他的身体上,呈现女上男下,脸对脸的姿势,极其的暧昧。
步妃烟急促的抽气,身体因为突然的落地而疼痛扭曲成弓型,两团胸前的柔软因为与异性的突然的亲密接触而剧烈的抖动。
端木希羽自然感觉到了步妃烟胸前的异常,抬头,好一会视焦才对住她,星眸迷离涣散,英俊的脸蛋儿晕红了一下,随后白皙如雪的俊脸陡然泛青。
心下不可否认,传闻中的花痴郡主果然凹凸有致,曼妙玲珑,可谓妩媚之极的尤物。
该死的,他对这个女人竟然有了那个不纯洁的想法了。
步妃烟见他脸色变了之后,并没有马上骂她,她当下色胆包天了起来,迅速的伸出纤纤玉手状似无意的掠过他因为而突然昂起的小希羽,附上她娇媚如粉梅绽放的笑颜,唇瓣的低语,如烟花般虚无飘渺清灵。
很不巧的,这一幕被百里无情恰巧看到了,当下眼底闪过一抹兴味,果然是花痴之中的极品,这么快就想扑到端木希羽了,兴味过后,便是一脸的鄙夷神色。
付诗诗幸灾乐祸的笑了,花痴摔倒了活该!怎么就摔不死呢,居然摔在了武林四公子之一的端木希羽身上,她真是好运呐。
赫连冲挑高了眉,这郡主真是越来越色胆包天了。他本以为她有可能正常了,如今看来,牛牵到北京还是那头牛,花痴的毛病还是没变。
水榕见步妃烟摔倒在端木希羽的身上,当下俊眸闪过一丝阴冷,他看中的女人如何可以和别的男人眉目传情?
“端木,千万别得罪女人,女人可是很记仇的,而本郡主便是那其中的佼佼者!”步妃烟修长粉润的玉指轻点了下端木希羽的脖颈处,柔和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怒气,想害她摔倒,没门,哼,连窗都没有。
端木希羽听了心底怒了,只是他脐下三寸地的原始反应更是让他难堪之极,可是如今,他需要借助她再缓缓自己突如其来的,不然等下可就要闹笑话了。
022 抱住不放
“花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端木希羽修长净白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庞,眸光一暗,最后轻触她柔软的樱唇,低哑的声音极勾人。
他不待步妃烟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搂紧了步妃烟,从甲板滚落湖中,溅起阵阵水流声。
画舫上传来东方水榕的惊呼声,只是他追过去的时候,湖水出奇的平静无波,压根就没有端木希羽和步妃烟的身影。
……
烟波湖底,步妃烟非常的懊恼,暗骂自己出师不利,眼下她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花痴,女人本少主见多了,不过你是第一个令本少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带走的女人,你应该感到荣幸!”端木希羽不屑的瞪了她一眼,真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她刚刚在甲板上不是很会吗?
“端木希羽……你……算你狠!”步妃烟气得破口大骂,扬手死拽着他的耳朵,还踹了他一脚,最后还在他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才用修长的玉足轻勾纯净的湖水,往画舫游去。
被她一咬,他疼的火冒三丈,果然孔老夫子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端木希羽见此刻自己的已然退却,抬头看着她拼命凫水的背影,他优美的薄唇勾起一抹魅笑,他心下免不了有几分好奇,她明明可以乘着这个机会要他为了她的闺誉而死缠着他负责的,可是她没有,然她却落荒而逃了?
该死,他倒底在想什么?他怎么会对一个花痴草包女子好奇呢?对,他一定是中邪了!
他喜欢的女子应该长得像他的娘亲花舞栀那般国色天香,武功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可谓才貌双全的女子,步妃烟,她,不合格!
这样一个花痴草包郡主如何入得了他的眼?他摇了摇头,飞身跃出水面,内力催动,锦衣已干,橘衣翩翩,如梦如诗的出现在楚王的画舫上。
端木希羽才站定,就迎来东方水榕劈头盖脸的质问,“妃烟她人呢?你把妃烟怎么样了?”
东方水榕见只有他一个人出现,当下挑眉。“你告诉我,妃烟她在哪里?是不是你把妃烟给藏起来了?”
端木希羽见东方水榕神色焦虑,不由的出声讽刺着。
“东方家主,不过是个花痴女而已,你着什么急啊?他又不是你的女人,再说本少主将个花痴女藏起来做什么?本少主可没有那独特的嗜好,你自己看,她不是好好的在湖中央吗?”
端木希羽的视线落在远处,扬手一指波光粼粼的烟波湖中央。
东方水榕当下和他们告辞,追寻佳人的踪迹而去。
“端木兄,你什么时候品味变得那般差了,抱着花痴郡主不放,莫非端木兄想要嫁给花痴郡主为夫吗?”百里无情扬唇戏谑道。
“百里兄,这回你可猜错了,她不是我要追寻的星星,我想要的女子必须和我娘亲一样,不说相貌吧,最起码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单这个花痴郡主就不满足,所以你不要想歪了。”
端木希羽正色道,他这番话也算撇清了他和步妃烟的关系,更因为这番话,他往后的追妻之路,那是异常的艰辛啊!
“不说我了,之前那群黑衣人的暗器射来的时候,你干嘛那般护着花痴郡主,这可不像平常的你,难道你才——”端木希羽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往下说。
“行了,别把话题扯到我身上,这和我可没有关系,当时救她,我只是想到她毕竟是当今皇帝的外甥女,救救她,是给皇帝面子罢了。”百里无情眸子微闪了下,脸上一副你可要相信我的样子。
端木希羽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心道百里无情干嘛那么心虚!
忽然端木希羽看到蔚蓝天际的一只白鸽,盘旋了几圈之后,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和百里无情相视一眼后,抓住白鸽的小脚,挑开短小精细的竹筒,露出一张小纸条。
“百里,我们神医门出了一点事情了,我得先走了。”
说完,端木希羽和楚王告辞走了,百里无情觉得好友不在,游湖的兴趣也没了,于是也告辞了。
……
“烟烟表妹……烟烟表妹……你在哪里?”不远处从一艘制作精致的画舫上,长孙云楚四处张望着,他的身旁站着一袭绿色罗裙的花容。
“郡主……郡主……”花容显然出恭回来,不见了自家郡主,着急的要命,幸好她遇到了表少爷长孙云楚。
步妃烟苦笑,自己真是和这烟波湖关系匪浅,来游一次湖,就下湖两次,怪不得这湖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沾亲带故的,都带个烟字呢。
“花容,这里……”步妃烟高举着右手,大喊道,幸好此刻画舫不多,否则她的脸面真是丢大了。
“表少爷,你看郡主,她在那里!”花容激动的大叫。
下一秒,花容却见一袭白衣的表少爷,身影飘忽轻盈掠水而过,紧紧地抱着湿漉漉的步妃烟,他用力一提,脚尖轻点湖面,浮起小圈波纹,踏水而过,轻轻地落在花容前头。
“郡主,郡主,你怎么样了?”花容着急的看着全身都湿的步妃烟,小脸上满是担忧。
“花容?我没事,刚刚太累了,哈秋,哈秋……”步妃烟淡淡说完之后,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云楚表哥,我可能感染风寒了,哈秋……哈秋……”
“来人呐!快去准备热水,生姜热汤!花容,你去那边衣柜里取一套我的衣服,帮她换上,换好了你唤我一声。”
长孙云楚俊眉拧起,垂眸望着步妃烟湿漉漉的如丝缎般的柔顺长发,因为湿润的缘故继而勾勒出令他血脉喷胀的妖娆身材,让他不由自主的羞红了完美白皙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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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啊,色狼
“公子,东方家主要见郡主。”船舱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知道了,让他稍等,等下本家主自会和郡主前去见他。”长孙云楚闻言皱起了眉头,东方水榕的来意真是让人深究。
“云楚表哥,拜托你帮个忙,就说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他。”步妃烟听了,懒洋洋的说道。她如今可没有泡美男的兴趣,还是身体健康最要紧,丫的身体不好,如何和美男万分的滚床单呢?
忽而步妃烟发现长孙云楚的俊脸上出奇的红润,当下心思一转,他定是看到了自己的大咪咪了,该死的,他有了林紫芙还不知足嘛,真是吃着锅里的瞧着碗里的。
“好,只是烟烟表妹,我不明白你何时和东方水榕的关系如此之好了?”长孙云楚紧紧地的盯着她白皙明艳的五官,状似无意的问道。
“怎么?哈秋……表哥吃醋了?”步妃烟抬手接过干的绢布擦了擦自己的湿漉漉的长发。
“什么吃醋?胡说八道!”长孙云楚羞恼的瞪了步妃烟一眼,才慌忙转身离去,只是他的心底闪过一丝慌乱。
步妃烟摇了摇头,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她不过是说说他罢了,纯属逗逗他。
哈秋……哈秋……
步妃烟黛眉挑起,该死的端木希羽,你害本小姐感染风寒,你等着吧,本郡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刻正在全力赶路的端木希羽,忽然觉得后背阴风阵阵。
长孙云楚待看到一脸焦急的东方水榕,不由的猜度,难道烟烟表妹哪里得罪了东方水榕?
“水榕,可是我家烟烟表妹……”长孙云楚欲言又止,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云楚,我不是来找茬的,我只是担心妃烟她怎样了?刚刚我远远的就听见她哈秋个不停,是不是感染了风寒啊?”东方水榕见长孙云楚说话婆婆妈妈的,于是心下有点担忧,可是口气中却有几分不悦,许是他刚刚远远的看见步妃烟被长孙云楚抱着的缘故。
“厄,烟烟表妹确实感染了风寒,她身体虚弱,不太方便见客。”长孙云楚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东方水榕为何这般关心烟烟表妹,而且他仔细观察过了,他不像在说假话,只是他太纳闷了,怎么才一会会的功夫,他和烟烟表妹之间的关系竟然变得如此诡异?
虚弱?不能见客?
东方水榕的俊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如果不是自己骗她下水,她或许不会感染风寒,他心底此刻很是难受,甚至觉得过意不去。
“云楚,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否则我无法安心回去。”
“可是烟烟表妹说了她身体不适。”他言下之意是,你还是回去吧,因为人家不肯见你!
“好吧,那你代我向步妃烟说声对不起,告辞!”东方水榕的视线落在那边粉色的纱幔,眸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精光,她既然如此说,定然有她的道理,他顺从一番又何妨?
等东方水榕走了之后,长孙云楚匆忙想去向步妃烟问个清楚。
“烟烟表妹,刚刚东方水榕他拜托我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你……你和他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长孙云楚靠近粉色纱幔,轻道。
“云楚表哥想要听什么版本的?楚楚可怜版?苍茫大气版?轻松小白版……”步妃烟一边沐浴着香汤,一边捉弄他,笑容满面。
“步——妃——烟,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长孙云楚听了差点咆哮。
“对啊,人家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云楚表哥啦!”步妃烟惬意的享受着热气氤氲的香汤,脸上扬起一抹悠闲的笑容,连说话的口气也是很轻快的。
她刚刚喝了热姜汤之后,打喷气的情形好很多了,这不,她连调侃人的话语都那么连贯。
长孙云楚第一次碰到问个问题还要绕三圈的人,他简直忍无可忍,那便无需再惹,于是恼意冲天的长孙云楚生平第一次做了一桩让他午夜梦回都在脑海徘徊的一幕,真是脸红心跳的一幕。
“啊,色狼!”步妃烟可没有想到长孙云楚这个时候会闯进来。当下双手抱胸,一屁股跌坐在红漆浴桶内,溅起水滴无数,她一脸的受惊,很快,如秋水的美眸狠狠的瞪着长孙云楚。
长孙云楚傻眼了!
映入他眼帘的,是步妃烟受惊的俏脸和白皙无暇,完美妖娆的身子,那芙蓉戏水的美景,此后深深的镌刻在他的脑海深处……
在那短短数秒之间,她惊慌的容颜竟让他移不开视线……
“烟烟表妹……我……我……”他我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有蹦出来。
“还看?长孙云楚,你真要看的话,也不是不行?你只要嫁给我为夫就可以了!当然还需要你的林紫芙美人答应才行啊!”
步妃烟惊了几秒,脑子一转,脸上也不怒,淡淡戏谑道。
“云楚表哥,你倒底考虑的怎么样了啊?”这小妮子居然还催促他。
长孙云楚哪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啊,脑海里全是条条框框那种限制级的画面,他的俊脸如被红色的霞光笼罩,他转身跑出去的速度堪比光速。
“无耻!荒唐!”
远远的,步妃烟听到长孙云楚嘴巴里含糊其辞的在说那两个词语。
她摇了摇头,这个表哥真是经不起捉弄,又不是她冲上前去压他,他居然逃得速度那般快,难道不穿衣服的她看起来很恐怖吗?
“哎,在古代泡个美男咋那么累?又是掉湖又是感染风寒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背,亲爱的阎王啊,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什么穿越允她美男多多,可是却安排她一个人见人厌的身份……
“妃烟,你不怕着凉吗?沐浴的时间也太长了吧!”一道熟悉的如沐春风的柔和男声响起,步妃烟听了忍不住皱眉,真是的,洗个澡也不让她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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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菁熙梓ciyi送给小桃香喷喷的鲜花3朵,大么么
小桃虽然开了个重生文,但是那个重生文是小桃练笔写的,所以小桃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花痴郡主—》上的,感谢大家支持,本文是不会弃坑滴。放心追本文吧!谢谢大家!群么么!
024 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来干嘛?”步妃烟听了那声音,心中有数,知是东方水榕去而复返,于是不咸不淡的问道。
“本家主为郡主而来!”东方水榕特意点出了自己尊贵的家主身份足以匹配一品郡主,他优美的薄唇勾起,朗若清风的声音响起,好听低沉的让人沉醉。
步妃烟听了低低的笑了,只是很尴尬的她哈秋了一下,破坏了暧昧流萤的气氛。
东方水榕从舱顶的小窗轻跃了下来。
他知道她很美,但是热气氤氲中的她更显得活色生香,千娇百媚。
他炙热的目光凝滞在她完美无暇的娇躯之上……
乌黑的如墨秀发柔顺服帖的垂荡在她的肩头,凝白如羊脂琼玉,粉润的莹光在她清媚雅致的玉颈周围浅浅浮动,晶莹的水滴在波涛汹涌的丰满之上生出些许妖媚之光,那深深诱人的却属那神秘白嫩的蝴蝶锁骨之下的一条媚骨天成的沟壑。
他,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他怕自己继续看下去不是光光喷鼻血那般简单了,他担心克制不了自己的小腹处熊熊燃烧的欲火,会在此刻将她压在他身下,拼命的要她,或许越过禽兽的级别……
不,他不能继续在脑海之中勾勒出如此娇喘动人的美景了。
于是他一只手利落的抓起一旁的白色绢布,同时快速的将她从红漆浴桶中抱了出来,放在美人榻上,他赶紧温柔的为她擦拭干净水滴。
“啊……”步妃烟讶然,他这是在干什么?她复又想起,此刻她是在长孙云楚的画舫上。
“妃烟,对不起,我害你着凉了。”他很是自责。
“和你无关,是我自己体弱罢了。”她觉得他没有必要道歉,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因为他骗她下湖的因素,可是她现在把那笔帐算在端木希羽的头上。
他背过身去,等步妃烟穿好衣服之后,他才一脸愧疚的转过身来。
“妃烟,明天我把家里的雪参派人送到你府上可好?”
“雪参啊?不要了,我比较喜欢现实一点的东西,你还是送我银票吧。”步妃烟笑道。
她就是感冒了而已,用的着雪参滋补吗?不过银票她是缺的,她记得她今天遇到阿宝,顿时衍生出一个想法,她突然想在古代做点买卖。所以她需要开店的资金。
“真不要雪参?那可是扶桑国足立将军送给我爹的生辰大礼,可是很稀罕的。”东方水榕俊眸中闪过一抹错愕。
“对,我只要银票,嗯,十万两银票就可以了,对于你来说很少的一笔钱,相信你应该不会皱眉吧。”步妃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十万两?那……好吧!”东方水榕虽然肉疼,但为了爱慕的佳人,只能状似镇定的答应,这个步妃烟怎么突然之间那么贪财了,之前不是只喜欢男色吗?难道传闻有误?
“郡主……郡主,画舫靠岸了,你可沐浴好了?”外面传来花容小丫头的喊声。
“嗯,马上就好。”步妃烟隔着粉色的纱幔,嫣然一笑。
“东方水榕,明日记得将十万两银票送到宁安侯府,好了,本郡主该回府了。”步妃烟云淡风轻,步步生莲的越过东方水榕的身边,颔首软语着。
“你都让我花了十万两银票了,我能喊你烟儿吗?”东方水榕见她马上要走,于是抬脚拦住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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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亲们,从昨晚22点左右,小桃的宝宝开始呕吐,急诊医生说是患了胃肠性流行感冒,所以这几天小桃因为宝宝,不能多更,希望亲们多担待,而且离发文时宝宝现在38。2度,比之前38。9度好多了,我祈祷宝宝早点退烧,不要和昨晚一样半夜三更去挂水,宝宝才16个月,我不希望又在他小额头上戳一针,一天下来全家都累,哎,睡觉去了。等小桃的宝宝恢复健康了,小桃会多更的,谢谢亲们理解,群么么
025 他的疑惑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随你!”步妃烟俏目闪过一丝得意,她这个姜太公做的实在是太辛苦了,眼瞅着一条大鱼即将上钩了,她亦认为此次烟波湖之行还算值得。
“烟儿,明天我会上宁安侯府拜访。”东方水榕算是提前告知,说完他足尖点地,一跃冲出了小窗口……
“随你!”步妃烟淡淡的哼了一句,懒得去问他为何明日来拜访。
长孙云楚在看到步妃烟穿着他的衣服,忽而想起刚刚他看到的那一抹令他脸红心跳的妩媚身影,当下白皙的俊脸再次可疑的飞红。
“烟烟……烟烟表妹……等下经过云衣坊帮你买一套女装吧,不然你这样回去,舅父一定会责骂你的。”长孙云楚别过脸,不敢去看她。
“好。”步妃烟抬头望着被晚霞渲染的天空,点了点头,丝缎般的长发散在肩头,目光落在宁安侯府的方向。
等步妃烟在云衣坊买好衣服后,再回到宁安侯府的时候,已经是用晚膳的时候了。
长孙云楚把她们送到门口,拜别宁安侯之后,他才坐着马车离开。
宁安老侯爷犀利且带着恼怒的视线落在步妃烟的身上。
“妃烟,为何这么晚回府?你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你娘的忌日吗?”
忌日?啊!该死,她因为自己不是真正的步妃烟,早就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步妃烟当下一脸愧疚的样子,马上上前,随即拉着宁安侯的衣袖撒娇道。
“爹,刚刚云楚表哥他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刚才是从烟波湖那边回来的,所以才回来的晚。爹,我现在就去给娘的牌位请罪,可好?”
“唉,你也太顽劣了,妃烟,明儿个你皇上舅舅要见你,说是长久没见你,惦记你了。”宁安侯一边走一边宠溺的看着步妃烟,摇了摇头叹气。
“爹,皇上舅舅他怎会无缘无故的见我?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步妃烟心里一惊,因为有句话叫做伴君如伴虎,她自然是紧张的。
不知是福还是祸?
“啊,对了,爹,刚刚我们在游湖的时候,遇到了楚王赫连冲,后来被一群杀气腾腾的黑衣人袭击……”
“他真的从足立将军那边要来了扶桑武士?那太子的地位岂不是……”宁安侯感觉事态严重,不敢说下去。
“爹……”步妃烟也感觉到此事不同寻常,所以她欲言又止。
“妃烟,不管你皇上舅舅将来要你做什么,你切记,千万不能让你自己卷入接下来的皇位之争,咱们宁安侯府的三百多条人命可是担在你身上了。”宁安侯一脸的严肃,靠近步妃烟低声说道。
“嗯……”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在这封建社会,她如此显赫的身份,要不被卷入,真是很难。
他们走入名为烟雨小筑的地方,步妃烟恭恭敬敬的在步氏的牌位前下跪,上了三炷清香。
香烟萦绕中,步妃烟愧疚道,“对不起,娘,女儿不该忘了你的忌日。”
她说完,一滴清泪自她眼眶缓缓滑下。她知道自己是想起了现代的父母和兄妹,才流泪的。
“郡主,是奴婢的错,奴婢居然也忘记了夫人的忌日,夫人,花容对不起您,花容,错了……”说着,花容哭得泪水汪汪的。
“花容,好了,我娘一向温柔和善,不会计较的,好了,天色那么晚了,我们回兰芷院,吃点晚膳,早些歇息吧。”步妃烟站了起来,她的肚子真饿了,而且经由凉风一吹,她又哈秋了起来。
夜凉如水,月光迷离。
步妃烟才睡下没有多久,一抹颀长俊朗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兰芷院。
他神情冷凝,视线落在紫纱之上。
大病一场之后再次醒来的她为何那么令他刮目相看?梨花床上紫纱中朦胧的身影在月光中若隐若现引他步步靠近,轻轻揭起紫纱……
------题外话------
今天早上,小桃趁着宝宝好睡,暂时先码这些传上来,如果小桃的宝宝到了晚上体温下降到正常,那么今晚9点或许有二更,如果今夜夜里九点过了,亲们就不必等了,小桃等宝宝彻底好了,会多更还上的,谢谢亲们理解,哎,期待宝宝快点好起来。
026 来者何人
房间内一股淡淡的安神熏香,若有似无,内室之中,紫纱轻垂,轻轻地掩住华美的床榻,朦胧中透出玲珑的身影。
当他揭开紫纱的一霎那,她忽而翻了个身,张大了一双朦胧的美眸。
“是你,你这个时辰来本郡主香闺做什么?”本就因为风寒而打喷气的步妃烟压根就没有睡着,于是伸手拉住他的一截衣袖,尖声喝道。
原来来者是楚王赫连冲,此刻他缓缓的伸出手,托住她的下颔,将她的视线往上抬高与他对视。
“想不到郡主大病一场之后,连带着身上的气质也变了,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楚王深更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来此告诉本郡主,本郡主的气质改变了吗?”步妃烟不慌不忙的拉起被子遮盖好自己的娇躯,她见他如此说,不由得挑高了眉。
“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他见她一点也不如之前那般缠着自己,而且言语中多少有点疏离,不管是在烟波湖还是在宁安侯府,她对他的态度令人匪夷所思,她怎么一点也不花痴?莫非真是他自己看走眼了?
“不管是与不是,我都不敢兴趣,请楚王离开本郡主的香闺!”步妃烟很不雅的打了个哈欠,她对他可是兴致缺缺,是以,她不需要在他面前展示自己多么的美好,无形之中她也向他下了个委婉的逐客令。
“什么?本王屈尊降贵来此,还没说到重点,你就要赶本王走?”赫连冲逼问着。
浓眉向上扬起,他带着一脸怒意地观着她,眼中怒火狂炽。
“还是你怕了?所以你赶本王走!”他倾下身,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眸光深邃黑黝。
步妃烟闻言娥眉轻锁后,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个楚王,她惹不起,但是又得罪不起,不如假装真正的花痴把他给吓跑吧。
于是,步妃烟将自己的白色寝衫半褪,露出胸前如雪凝肌,那条神秘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柔媚的嗓音突然低声响起。
“非也!难不成楚王想要留在本郡主的香闺,给本郡主当暖床猛夫?”边说边给他使劲的抛媚眼。
只是抛媚眼抛了半天,赫连冲却没有任何反应。害步妃烟一点成就感也没有,莫非她来了古代,她的个人魅力减分了?
“妃……妃烟……你真是步妃烟?”赫连冲很难将眼前有着风尘女子味道的人和前一刻在画舫上见到的仙子画上等号。
“楚王,我当然是货真价实的步妃烟,楚王,快点嘛,人家想你很久了,真的,楚王——”步妃烟心下恼火,该死,她都这么卖力扮演真正的花痴了,他怎么还不走?
不行,看来她要给他下点猛药才行!
步妃烟突然妩媚一笑,“楚王,是后悔退婚了吗?是要娶本郡主为楚王正妃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本郡主真是太开心了!”
她优雅自如的缓缓下床,妩媚的她,那如青葱的指端轻触他细嫩的皮肤,唇角带着足以蛊惑人心的笑容。
“步……步……步妃烟……你真是如坊间传闻……果然……然是花痴女……”赫连冲的眼里全是厌恶,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本以为她改变了,可现在看来他是失策了。
“楚王,你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本郡主可是肖想你很久了,你看,你的皮肤的摸上去好光滑啊,如果给本郡主暖床该多好,想必一定是至尊享受吧。”步妃烟暧昧不清的说道,她的指尖特意戳了一下下他的腹肌处,双眼之中闪现浓郁的痴迷。
“滚,本王真是发疯了,才会深更半夜来会个花痴,哼!”赫连冲使劲将步妃烟推开自己的身边,眼眸中全是嫌恶。这样不堪入目,堪比风尘女的人,如何也入不了他的眼!
看来,他的夺位计划要做改变了,这等花痴女还是留着给别人吧,他此刻很庆幸之前他把自己和她的婚约给退了。
步妃烟见赫连冲仓皇而逃的背影,优美的唇角轻勾,俏脸恢复了正常,想必楚王以后见到她,都会退避三尺了,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第二日醒来,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很是舒爽。
步妃烟本想赖床,但是花容提醒她,今天她应该进宫去见她的皇上舅舅。
“哎,花容,干嘛把本郡主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个卖金钗的?”步妃烟看了铜镜中自己的打扮,当下吓了一跳。
这,这哪里是郡主打扮,根本是卖首饰的大娘。
“丝丝,你觉得我给咱们郡主打扮的不好吗?”花容疑惑的眼神看向丝丝。
“郡主,奴婢瞧着挺好,你之前每一次去给皇上请安,都是这么打扮的啊!”丝丝清雅一笑,表示赞同花容的话语。
噗!
以前的步妃烟居然是这么出现在皇宫的啊?那走着走着会不会头重脚轻啊,然后摔个四脚朝天?
“不,本郡主不要这么打扮,太难看了,还是本郡主亲自来吧。”步妃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步妃烟把发鬓上八支表现富丽堂皇的金灿灿的钗子拔掉了七支,只留一支,尾部绕了几小撮浅紫色流苏,显得妩媚不失清纯。
换上一袭粉红色宫装,她看着自己的打扮,墨瞳淡淡潋滟氤氲,接着抚了抚腕间玉镯,如樱薄唇勾起一抹恬淡笑意。
这样便好,既不失礼,也不招人注意,皇宫里可是步步惊心,她的小命还想留着享受极品美男呢。
“郡主,你好漂亮!”花容说完,继续直直的瞅着步妃烟。
“是啊,花容说的对,丝丝也觉得咱们郡主赛过月亮里的嫦娥。”丝丝将早膳端了过来。
步妃烟见她们如此说,顿时也露齿笑了。
“郡主,你是大家闺秀,可不能露齿笑的。”花容这丫头又在不怕死的体醒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小管家婆,看以后谁敢娶你!”步妃烟摸了摸脖子恨恨道。
“郡主,你又取笑奴婢了!”花容娇嗔道。
早膳便在一片主仆和乐融融的气氛中结束了。
当步妃烟正想坐上自家侯爷老爹给她派备的豪华马车时,一辆更华丽更拉风的奢华马车出现在她的眼前。
但见一只修长莹白的大手掀开珠玉串联而成的车帘子,笑道。
“烟儿,你的风寒可好些了?只是这么早,你这个打扮是准备去皇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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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你愿意嫁给我吗
“厄……好些了……水榕,你怎么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了?”步妃烟讶异的眼神看向温润含笑的水榕。
“烟儿,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今天会来宁安侯府拜访的。”他解释他的来意。
“哦,这样啊,可是本郡主马上要出门呢。”步妃烟一脸的懊恼,真是的,美男来的不是时候,而且现在蒙皇上舅舅召见,非常的不巧。
“烟儿,不如我送你一程?”他想借机和佳人多多相处,作为男人,他自然要主动一点。
“好的。”送上门的美男,她何须拒绝。她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向他。
于是步妃烟吩咐宁安侯府的马车夫一声,她带着花容上了水榕的奢华马车。
花容被安排坐在车架上,与水榕的属下如钩并排而坐。
自然步妃烟被水榕迎到了马车车厢里。
果然奢华,入眼的全是大成王朝罕见的装饰,譬如软垫,外面是丝滑的雪蚕锦素,里面是扶桑国产的红棉,什么是红棉?就是棉絮如血丝,不像一般的白棉,除了保暖什么作用也没有,这扶桑的红棉产的少且还能安神,自然物以稀为贵。
“烟儿很喜欢这个软垫吗?”水榕见步妃烟的视线老是停驻在那个造型别致的软垫上,脸上就很不爽,他一个活生生的大美男,她就没看见吗?
“喜欢。”步妃烟点点头,只要是美丽的东西,她都喜欢的。
“烟儿,你今天很美。”水榕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我知道。”步妃烟继续点点头,她看着路程越来越离皇宫近,她就心里惶恐,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于是她在回答水榕的话时,也就显得有点敷衍了事。
“烟儿,你心情不好?”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厄……你怎么知道?”步妃烟这才抬起头,仔细看向水榕,黛眉轻挑。
“要我陪你去一趟皇宫吗?”水榕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会提出如此莫名其妙的问题,只是他突然见不得步妃烟皱眉的样子,他好想伸手去抚平那纤细如柳叶的黛眉。
“不用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自己去面对,不管如何,谢谢你的好意。”步妃烟说的轻柔,其实心底如千斤重,她总觉得皇宫两个字代表着麻烦。
“对了,烟儿,你的画技师从何人?”水榕想起昨日步妃烟在醉花居泼墨的绘画技巧,随口问道。
步妃烟听了咯噔一下,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