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她俏皮地一笑,决定好好珍惜现在属于她的那一刻,只要他还需要她,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为什么?”他紧张地问道。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她的答案不是他所预料的,他怎么办?他能放手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吗?不,他不会放弃的,她今生只能是他的人。
“我的身体每个器官都是我的父母赐于我的,而我的心装了好多人,爸爸、妈妈、哥哥、妹妹,还有奶奶。男性朋友也不在少数,至于吻嘛?”
“你吻过别人?”前面的那一段他可以不计较,后面这个字眼太沉重了,他必须弄清楚。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只吻了你。”
听到满意的答案,他咧开嘴巴长笑,并决定给她一个惩罚的深吻,害得他一颗七上八下的,他多害怕听到她有喜欢的人,她的心许给了别人。他欢喜地抱着她,他发誓,一定要呵护她一辈子。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吧?”宁臣问着一旁阴阴笑的琅隐,他们都进来有一会儿了,只是那两人吻得太投入了。
“快放开我。”他们怎么进来了?害她红通的脸蛋都不敢抬起来,只听到一阵阵的笑语。琅皇紧抱着她,不许她挣开他的怀抱,一双火眼直扑那两人,“你们来干什么?没事滚出去。”敢坏他的好事,不要命了吗?还是眼前这张红通通的小脸可爱,让他忍不住再吻她一次。
“别、、、这样。”她的脸皮薄经不起他这般折腾,毕竟还有两个人在看着,她更不能这样下去。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可恶,害他偷吻失败。
看他们有点为难的表情,她知趣地推开他,“你们聊,我先出去。”刚离开那个窒息的怀抱,又被他拉了进去,“你干什么?”她头顶都冒烟了,耳根也熟透了。他就是一个蛮人,根本不考虑她的立场。
“一起吃午餐?”宁臣开玩笑说道。有意思,当初他还嘲笑他们两人居然成了爱情的俘虏,今天的他还不是一样。
“你、、、、、、”他要杀了他们。
“别闹了。”琅皇脖子上那条青筋正在暴动,他还开玩笑。琅隐可是非常了解他这个弟弟的为人,他认真地说道:“我们想听听你对国贸那边的看法。”这是他们的新客户,也是一个刚刚争取到的中型企业,只是在签约之即,总是拖泥带水,想必居心不良。
他在脑中翻阅起那号人物,并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便让她逼不急待地奔出了他的怀里。他一度怀疑,是不是他的魅力不够?为什么她一见他第一时间就是撒腿逃跑呢?
“别看了,人都跑了。”宁臣又一次幸灾乐祸地挑起他的怒气,一看到他生气的模样,他的心就乐滋滋。
琅皇倏地挥了一拳给他,“你找死。”
琅隐看着他们两人扭打在一块的身影,他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马上给我停下来,再打下去,你们通通回美国那边去,以后也别想回到这里。”一听到回美国的话,他们马上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睛还不停地发射雷弹。琅隐叹了口气,又接着说:“言归正传。国贸那边有意要让琅皇你接手,可想而知,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他们那边的人,或者是、、、、、、女人。”
“我现在守身如玉,没空理其他女人。”他在抵毁他的人格,自从遇到了她,他都决定从一而终了。何况以前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是好聚好散,从来没有带着怨气分手的。
“被女人践踏这么久,你也算是玉。在古代,像你这种男人叫龟公,现代取名牛郎。”宁臣不愤气地插一嘴,谁叫他下这么狠心,居然真得打他。他英俊的脸庞白白多了一道淤痕,教他等一下怎么见人?
“反正这个客户,就由你们两个跟,我先出去,你们自己解决。”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拐娇妻回办公室,好好温存一下失去的温度。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反对无效。”他朝背后挥了挥手。
两张臭脸同时别了过去,他们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斗得你死我活。但是在危险时刻,他们又会同心协力地解决问题。男人的友情就是莫名奇妙,从不表露出来,却明白对方的心事。
没有承诺的爱情还能坚持多久?
杨洋失魂地走回财务室,手里的发饰显得如此的烫手,这代表什么?他没有明却的说清楚,暧昧的感觉时而让她讨厌时而让她珍惜,不知不觉地让人迷恋那种感觉。
“我的天啊,他对你出手了。”王妍指着她脖子上青紫的吻痕,惊讶地乱吼一通,“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吗?还对你做出这些无耻的事,我去找他算账。”王八蛋,连她部门的人都下手。
沈艳一手拉住这个冲动的女人,“他在亲喜欢的人。”她大概猜出来了,只是心里还有一点疑问,他为什么不大方承认?他肯定有他的原因,她也不好出面问,毕竟她只是个局外人。
“喜欢?”两人疑惑地看着她。
“他喜欢的女人一般分两种,一种是闪电式的,就像快餐一样,速战速决;还有一种,比较模糊,我也不肯定。有可能是一生的喜欢,但是也有可能是短暂的喜欢。”沈艳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杨洋,“你跟他有没有发生那种事?”
“你、、、、、、”她红通通的脸庞马上转了另一方,“没有。”接吻已经是她的极限,她的身体必须留给她内心喜欢的人,并且在神圣的礼堂见证下,才能付出最纯洁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