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的嚼了起来,旁边的人看得一愣一愣,冷血无情的琅皇居然有这样的一面,收服这等妖魔的是她,一个看像平凡的人,却有降妖除魔的本领。这时,一个男服员进来加茶水,眼睛却拐到沈艳身上,两个眼珠子色迷迷的盯着那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溢出的茶水顺着桌面形成一条小溪,流向杨洋垂在桌下的小手,顿时她雪白的玉手被滚烫的茶水烫红了一片,她痛苦地甩了甩手背的水珠。
“你怎么回事?还不快点拿冰块来。”沈艳生气地瞪着那个呆呆站在一边的服务员。那个服务员意识到自己闯下祸,便连忙取来冰块,“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杨洋勉强撑起一丝笑容,手背传出阵阵刺痛,让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琅皇额头顿时下滑了三条黑线,他重重地挥了一拳给那个该死的服务生,那个服务员当场飞到了墙角落。
“我带你去医院。”他用手帕把冰块包了起来,再放到她的手背上,便搂着她。
“可是、、、、、、”好像还没到去医院的地步吧,而且用冰敷是可以去痛的。
王妍也在一旁劝说,“去吧,别让我们担心。”这么烫的茶水,她恶狠狠地盯了一眼角落那个人,他居然伤害她最好的朋友,要不是宁臣拉着她,她早就上前补多几脚。
“我知道了。”她无奈地笑了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就是她的代价了。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车速却快得吓人,连续闯了几次红灯,就在快到医院门口,他紧急地抱着她冲到了急诊室,还把医生挟持过来,并威胁人家,“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们整间医院一起陪葬。”医院的人哪里经得他这般吼喝,不到一分钟,她的左手连捆了好几层绷带,别人还以为她的手刚做了一项大手术呢。
他到底是怎么了?最近总是一副沉默的样子,好像故意避开她一样。
将近黄昏,周围的树叶都被染成了金黄色,她想起了日本的一个传说,在黄昏前,会有很多邪恶地妖魔出现在天空中,迷惑路人的心志,这就是逢魔时刻。
“你不舒服吗?”她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在她真诚地眼睛中,他看见了他的倒影,多日的思念早就泛滥成灾。她的那片红唇,曾经燃烧了他们对方的心。他很想很想狠狠地吻她一遍,但是她手上的绷带提醒了他,“还痛吗?”
她摆了摆那个白萝卜,“不痛了。”听到她一说,他整张脸就放松下来,她反而一副担心的表情,“你有心事?”她有点怀念那个霸道直爽的他,那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送你回去。”他逃避那双关心的眼睛,独自走开。
那个背影,她依然还是站在原处,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的离去。不,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她的时间有限,她必须抓住那条幸福的锁链。杨洋走上前去,两手张开,挡住了他的去路,“为什么?为什么要避开我?”难道他后悔了吗?还是他已经厌倦了她?
“你想我?”她不可能想他,她逃他都来不及了。
“你、、、、、、”两朵红霞爬到了她的脸颊,他的直接,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的娇羞一点一滴地流进他的心头,她犹豫了一会儿,带着满身的勇气,注进他的眼眸,“对,想你了,很想很想,每一分每一秒,想你。”
他的心碰撞了一下,四处的微风将包笼着他们,这个世界是属于他们的。他温柔地抚摸着她嫣红的脸蛋,“为什么?你不怕我吗?”
“你不要我吗?”她终于说出纠结在心头的疑虑。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的行动已经告诉她了。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触碰那片娇唇,像奇珍异宝般品尝着里面爱的滋味,一点点,一点点的舔着她的芳香,慢慢地进入,舌头卷入花海般的甜蜜。经过一阵纠缠,他不舍地放开她,“别离开我,永远的呆在我身边。”
她感觉到他深深的爱意,她高兴地抱着他,“除非你先放手。”如果他到最后选择了其他的女人,她还会守着他。
“我不会放手的。”死也不会放手。这么娇小的身躯到底经过多少的伤痛,他怜悯她的瘦小,还有上次听到的那件事。他知道自己总一味的吸取她的付出,是时候为她做出改变。
突然间他心里头的郁闷一扫而空,就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原来爱情这种东西真得可以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黄昏前的那段时间过去了,黑夜来临了。
在车上,他很安静,犹如夏天的炎热已过,步入秋季的丝凉。杨洋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他,眼睛专注地看着远方,灯光时而打落在他冷俊的脸上。他的思想在飘浮,万物宇宙,他的目光停留在身边这颗小星星上,“我确实长得很好看吧。”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她怔忡,为了掩饰脸上的红晕,她把目光转向了窗外,“你、、你说什么?”羞死人了,她居然在想,他那张性感的嘴唇是不是很柔软。她慌张地弄着两手的手指,懊恼自己正在回味着他们接吻时的味道。
他嘴角拉起坏坏的微笑,把车靠边停了,他故意把脸凑到她耳边,“我是不是很好看?”她的眼睛开始往他身上打转,这点让他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她眼愣愣地看着这张放大几倍的俊脸,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在他热吻的触碰下,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呼吸急促,她终于回过神来。他满意地发动车子,“下次你想吻我,直接来,不由如此饥渴的看着我,反正我也不会拒绝你。”
“我没有。”她依然别过脸去,心虚地否认道。太丢脸了,她怎么会变得如此色迷他的人?谁叫他故意抿着下唇勾引她,而她只不过刚好看到,顶多看了一会儿,这就变成了色女。天理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