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受到伤害,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这群帮凶。
“老公,他会不会杀了皇?”被腾格玉衡盯得心头都发毛了,沈艳从这紧张的气氛中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当他们众人刚踏进家门时,一双熟悉的白布鞋印入他们的眼帘,他们心里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琅隐毫无兄弟情的分析道:“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根据他离开公司的时间大概推断了一下,都有五、六个小时了。如果他们所处的地点是卧房,他不可能心如静水的跟她下棋吧。”
他的话说到玉衡的心坎里去了,他持在手中的茶杯瞬间化为碎片,刺进众人的心里。他们这些冷血的家伙,居然只会在一旁看戏,这就是杨洋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交到的损友吗?
“老公,你干嘛这么坦白?”害她又被腾格玉衡瞪了一眼,她担心他们的爱巢会不会受到牵连呢?她不想睡天桥底啦。
“这是事实,我们不能剥夺别人知道真相的权利。”他搂着爱妻,脸上出现一抹狡黠的笑意,“何况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能听天由命。”
笑盈盈的眼眸硬生生地撞上了一双老鹰般的锐眼,现在又是一阵雷电交战。
“大家都是中国人,当然吃米饭。”为了缓和现场的气氛,宁臣硬着头皮瞎掰了一个冷笑话,只可惜没人领情,空有乌鸦在头上转。
“臣臣,外国人不吃米饭,你看他的眼睛。”王妍好心地提醒他,免得别人以为她的男朋友是低能的人。
“我知道。”他没好气地回答。
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恶劣,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只怕他们还把里面那对迟迟不下楼的男女当成一场精彩的舞台剧来看。玉衡心头那把无名火越烧越烈,时间一分一秒飘走,他们还没有下楼,他终于按奈不住,“青龙,你上去,请他们下来。”
“是。”青龙一接到命令,便马上执行。只是宁臣和琅隐迅速地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们感觉到那个“请”字有多大的杀气。
“嗨!”
这一阵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全场的僵局,也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么悠哉,看来他还不知道当局的阵势,可怜的小羔羊。大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希望他能见得到明天的太阳。
琅皇细心搂在怀里的长发美女是谁?
更让他们惊讶的事情是那位美人的绿眼珠,冰冷中散发一阵杀气,怎么与某个人的眼神这么相似。这都不是重点,目前关注的是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衬衫,完全遮盖不住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还有脖子上的吻痕,密密麻麻,深浅程度不同。他们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琅皇,他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怜香惜玉啊。
杨洋脸上未消的红潮又涌了上来,她拼命地拉紧衣口。这个动作反而加深了某种含义,玉衡只怕以为她是被别人强逼。他气得头顶冒烟,卷起了一阵火烟,一团烈火扑向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脸上,来势汹汹,琅皇马上放开了杨洋,“要打是不是?我跟你拼了。”
他本来就想找他算清一笔账,既然他自动送上门,那他就不客气了。
琅皇很快后悔了,他根本不是玉衡的对手,他出拳的速度快又准,拳拳击中他的要害,毫不留情,雷电般闪过。当众人反应过来时,琅皇已经抱头飞到了楼梯上,他抬起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孔,抱怨地看着那帮看戏的家伙,“你们、、、、、、”
沈艳上前补多一脚,“活该!”他对得起那个深爱他的女人吗?她替杨洋不值得,可是李婶明明告诉她,琅皇带着杨洋回家的,这怎么回事?
不动声色的杨洋趁机乖乖地当一名观众,当初她已经告诉他,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他这点伤痛完全比不上她身上的疼痛,她一身的筋骨像重新组装一样,稍微轻轻地挪动一下,她就会皱一下眉头。
琅隐在玉衡进行第二次攻击时,他快速地冲到琅皇身边,扎实地给了他一拳,琅皇当场痛苦地爬不起来,“人,我已经教训了,也请你手下留情。”宁臣和沈艳在琅隐的指示下,连忙扶起了琅皇。
“机会,我已经给过他,只是他太贪心了。”
玉衡的眼睛早已被火焰代替,理智这种东西,他不需要。他单手挑起他的下巴,琅隐敏锐的躲开,但是早就埋伏在他腹部的拳头冲向了他,他们的身影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青龙看准时机,一式旋门腿,把琅隐踢飞到沙发上,人随沙发歪倒在地上,茶桌上的茶杯也被震得东一个西一个,全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老公、、、、、、”
“住手!”犀利而熟悉的声音踏入了这场战争、、、、、、
杨洋伸开双手,维护着背后那三个人,她知道,玉衡是真的生气了。不管以前她是怎么捉弄他,他不曾像现在这样动怒。玉衡看见她保护的姿态,心里更闭不住那团怒火,他吼道:“走开!”
“他们是我的朋友,不许你伤害他们。”她不要任何人为了她受到伤害,何况他们曾经陪伴过她,在那段岁月里,她很开心很快乐,她不能让他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伤害了你!”刺眼的吻痕再次挑起他的火焰,他不再是那个笑容可掬的公子,此时的他是一个掌握生死大权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