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隐恍然大悟,原来一开始,他所说的那杯茶,原来是指杨洋。这么说,他很早就喜欢她了,而他们全都蒙在鼓里。
琅皇神秘的笑意,让杨洋更加疑惑了,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不管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填饱肚子,一人饿,脑子也会不灵活。
“杨洋,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沈艳想起腾格玉衡那天的表情,他的执著,只怕不会轻易放开杨洋。
她放下筷子,“我能在这里住几天吗?”她已经计划好了,只要再几天时间,一切的事物都会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暂时不能露脸。
“不是几天,是一辈子。”她又想离开他吗?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有了一次相思之苦,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那半个月来,他就像行尸走肉般生活在失去她的深渊中,黑暗吞噬他的心灵,为了打败这片黑暗,他努力的炼剑杀敌,只为她那缕月光,照亮他那颗寂静的心。他很自私,他想把她困在身边。如果她回到了腾格家,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发现了比他还优秀的男人,那他怎么办?
“大家在看。”她绯红的小脸又低了下去,每一次他在众人面前,表达他的爱意,她都不好意思回应他。再怎么说,她是个女人。
“我只看到了你。”他知道了她的弱点,更加好利用而已。
沈艳翻白眼道:“李婶,你去收拾间客房给洋洋,挑间离二少爷房间远一点的客房。”他不会适可而止吗?万一杨洋脑冲血怎么办?
“为什么?”琅皇死瞪着这个多次坏他好事的大嫂,他们好不容易才相聚,她又要捧打鸳鸯。他还有好多甜言蜜语要说给杨洋听,而且他还打算早点制造个小孩,这样她也会爽快的答应嫁给他,一切他都布局好了,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琅隐倒也赞成妻子的安排,便劝道:“你们一没结婚,二没订婚,这样同居,传出去,对杨洋的声誉不好。”他明白他的感受,当初他要娶沈艳,也曾经历过这等相思之苦。
“这是迂腐。我们山盟海誓,相知相许,婚约也是迟早的事。何况现在是二十世纪,当今社会的男男女女不都是先同居再结婚的。我们的爱情不会受你们这些古代礼数而折服,所以我要和杨洋在同一个房间培养感情。”
他讲的头头是道,只可惜沈艳不受这一套,“老祖宗留下的那套礼数是不管世代的变迁而变,如果你真得爱洋洋,你就要站在她的立场,替她多想想。你的不在乎,不代表她赞同。”
琅皇两眼汪汪,引诱道,“洋洋,你真得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他怎么可以用这种口气跟她说?明知道当初她就是受不了他的诱惑,才教她相许于他。她拼命的控制那蠢蠢欲动的念头,她不能答应他,而且他们说得很有道理,一个未婚的女人,这样不明不白跟男人就住在一起,只怕日后男方不会珍惜。
“嗯?”他威胁的眼神揪着她,既然软的不行,那他只能用硬的。
他眉头一挑,只差一根烟,十足强盗。如果她答应与他同居,那以后她的脸面何存。上次,如果不是他强要了她,而她也不会再受威胁。她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一拳打晕他,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二哥,你太无耻了。”琅烟也看不过去,一个大男人强求女人同居,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沈艳奸笑道,“如果你不放心,我只好牺牲一点,这几天由我陪她睡。”
琅隐一脸失措,抢先说道,“老婆,我需要你。”他又恶狠狠的瞪了琅皇一眼,他们的爱情,为什么牺牲他的幸福?好待他们是公证夫妻,合法住在一起,可比他们名正言顺多了。
“老公,我是长媳,当然要挺身而出,为你们琅家纠正这股邪风。而且他又是我‘最爱’的小叔子,我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让他们坚贞的爱情破灭在情欲上。所以在他们还没走到婚姻的礼堂,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同床共眠的。”多伟大的情操,他们琅家多得一个如此懂事的长媳,应该趁机颁个最佳媳妇奖给她。
“少夫人,杨小姐的房间准备好了。”
李婶的一记钟声,所有的抗议都化为尘土,一切已为定局。三个女人携手并肩离桌,只剩两个相互埋怨的男人,瞪眼吹鼻,又是一阵激烈的战争。
早晨,餐桌上,男女各一方,女方神采奕奕,脸色红润,满脸笑容,一团和气;男方神思恍惚,脸色憔悴,愁眉苦脸,死气沉沉。站中立的瓶中玫瑰,花中之王,经两方一冷一热,一阴一阳的摧残,花瓣随两方的气势摇曳,应该属于哪方,只能看他们的实力。
昨夜本为只有沈艳和杨洋归于客房,哪知,却在她们兴高采烈的讨论趣事时,琅烟抱着个枕头而来,说是怕鬼。她们心里清楚,其实是夜里寂寞难耐。三个女人一台戏,又顶一个诸葛亮,自然是从天到地,从外到内,全是闺密之事。
杨洋经昨晚详谈,这才得知,沈艳乃书香世家,几代人都是书匠,轮到她这棵独苗时,她又暴出个炸弹,嫁给了个充满铜腥的商人,跌破了双亲厚重的眼镜。双亲如众人所期望,本因力劝苦命女儿。但是,他们却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准女婿第一天提亲,他们第二天就嫁女。一个女儿换半个子,值得。
“今天我要休假。”琅皇无力地说道。昨晚他在她们门外站了半夜,一直等待偷袭的机会,哪知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太低估这个女人,居然防御能力这么强,连缝隙也不留。
掌握财政大权的沈艳爽快地答应,“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