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局里,两个鱼档的员工坐一旁,一个满脸生气的年轻人另坐一旁,坐在厅里的警察一个个不明的眼睛直往他们转,老警员又不耐烦的再问一次琅皇,“你写不写?”
琅隐和沈艳刚赶到,就见到这样的情景,他们一听到琅皇被拘禁在警察局,他们紧张地赶了过来。但是当他们发现杨洋也在里面,便问起来,“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你们就是他的担保人?”老警员问道。
“是的。”他们不是来叙旧,而是来救这个不知什么原因被关的琅皇。他好像一直盯着杨洋,眼神好凶。
“女主要求他写承诺书,不要再骚扰她,可是他一直不肯定写。两方都不和解,只能这样拖下去。”爱情,又是感情纠分案。
“我不写。”琅皇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场,要不是那个臭鱼民,他就不可能闹到警察局。现在倒好,他成了第三者,而那个鱼民倒成了个护花使者。那个鱼民一副得意的表情,一只手又搭上了杨洋的肩上,琅皇疯狂地冲了上去,却被老警员拦了下来,“我要杀了你。”
沈艳无奈地把头上的帽子塞进了他的口里,不让他叫,“呵呵,他喜欢表演,是表演系毕业的,所以平常会有点神经质。我看这一切都是误会,不如大家和解。”她走到杨洋身边,把那只讨厌的色手拿开,又说,“杨洋,我们一人退一步好不好?再闹下去,琅皇肯定上头条。”
杨洋便对着老吴说道:“大叔,我明天开始就不来你那里干活了。”她本来没有发现,如果不是琅皇的提醒,她才知道那个人一直带着有色眼镜在看着她,色迷迷的看着她干活。
“小洋,我加你工钱。”老吴开始紧张起来,没有了当时那种嚣张。杨洋反而多了一份怒意,“不,我不会再去,谢谢你多日的照顾。”
老吴眼看没戏,恼羞成怒地说:“你不知好歹,我好心收留你,你就这样报恩。你不想想你这个样子,还会有谁对你这么好。你看看,那个人,还不是为了你那骚样。”
琅皇顿时暴发了,他冲破众人的阻拦,一拳飞到了那张猥亵的脸孔,众人正惊呼时,杨洋拦下那一拳,整个人弹到了角落,眼角都肿了一大块,老吴害怕地夹着尾巴逃跑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他?”琅皇吼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为什么要替他挨拳头?难道他们真得有什么吗?
沈艳扇了他一巴掌,“她帮谁?你心里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理智,只会冲动行事。沈艳心痛地扶起杨洋,手不经意触碰她的眼角,她皱起了眉头,“我们回家。”
“只怕不同道。”杨洋苦笑,独自向老警员说了几句,便离开。琅皇愣在一旁,她再一次保护了他。他的眼睛定定地盯着自己的拳头,是这只手伤害了她,为什么一遇到她的事,他就不能冷静行事?
杨洋刚走出警察局,天空开始泛白,太阳快升起了。她站在树下,秋风冷飕飕,她有点抖擞,身冷不如心冷。突然后背传来一阵温暖,两只手环住了她,熟悉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我快疯了,请你救救我。”
“请你放手。”杨洋无力地叫道。她不想再纠缠下去,这样的兜兜转转,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一辈子都不放,你不能摆脱我,我跟定你了。”柔顺的发丝,清新的香气,他爱上了。
“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她想问什么?他抱着的这个人,似乎只剩下一个空壳,没有灵魂的空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感觉到她越走越远了?他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你问。”
“你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我要你真实的答案。”
琅皇放开了她,并与她面对面的相视,她痛苦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明明知道每个富裕的家庭的孩子都会干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问他?
他为难的表情,一点一滴掉进她的心坎,这个坎她必须亲自踏过,“如果不想回答,你可以、、、、、、”
“弹钢琴!”琅皇无奈地说了出来。
她的心颤动了一下,他说的是事实,往往事实都是残忍的。她又接着说:“我七岁的时候,在太阳底下,拿着个塑料袋,在天桥底下,或者是马路边,捡别人喝完的瓶子,一个瓶子可以卖到一角钱。当时,我真得好开心,因为有零用钱花了,不用向父母伸手拿钱。”
一个娇小瘦弱的小身影在烈日下拾瓶子,这到底是什么感受?遭受别人的白眼,还必须微笑相对,仅仅为了一天几块钱,这样的日子到底维持了多久,她受了多少的折磨?
她忍着泪水又问道:“你十八岁的时候又在干什么?”
“上大学、、、、、、”他沙哑的回答道。
“我十八岁那年,刚好踏入了社会,一个全新的环境,不是每个人都会接受你,你必须付出一定的努力,他们才会认可你。当你努力过,付出过,但是不一定会如你所愿。社会这个圈子是个大花园,多彩缤纷,让人迷惘。如果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有可能沦落为其中一朵鲜花,让人随易践踏。”
她的眼珠一点一点掉落,地上的小草因获得泪水的滋润,笑弯了腰。他无法控制内心的痛苦,他抓住她的肩膀,嘶哑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们的泪水交集在一块,天空的第一束曙光挥散在他们的脸上,清晰的照耀着他们的泪珠,如星星般珍贵。
“我们是两个不同环境成长的人,有很多习惯和生活方适都不同,而且在沟通上也是一个问题。难道我们每天只把爱挂在嘴边吗?生活不是这样的,爱情虽然可贵,但是生活上的细节会把爱情击退。”
“为什么这么悲观?为什么对我们的爱情没有信心?是我不够好吗?我可以为了你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可以的,只要你呆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