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第一个打破了这样的平静的气氛:“杨洋,你笔录做好了吗?”
“都做好了。”有救了,大恩大得莫此难忘。
“那就回办公室整理成会议记录,记得存档。”
“好,我马上去。”
她爽快的回答,逗笑了沈艳,她便助她一臂之力:“对了,办公室里的垃圾都满了,你叫清洁部的人过来换,还有我桌子上的原始凭证帮我整理一下,我待会儿回去要做记账凭证的。知道吗?”
“知道。”就算是要她亲自去倒垃圾,她都愿意,只要别让她呆在这个闷不透气的地方。
待琅皇反应过来,那人早就人去楼空了。
他青着张脸,一言不发,沈艳只好率先出口,毕竟他可是她的小叔子:“你们口渴吗?我叫小杨端几杯咖啡来,这样我们可以慢慢开。”
“好啊,我打给她。”王妍拿出手机正要拔通时,琅皇气冲冲地转身走人。
笑到内伤的宁臣,与那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家都是为他着想,希望他能明白他们的一片苦心。他很能理解他,明明喜欢对方,心里却舍不得那片花海。越放不下,将来会输得越惨,希望他能回头是岸。
她们居然在他面前命令她?岂有此理,她又不是下人,为什么要受这种气?而她也不反抗,还全单照收。她到底有没有志气啊?
没想到她真得跑到了清洁部这边,真是听话。
杨洋看到靠在墙角的那个人时,手里的笔记本都掉在了地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都已经躲到这边来了,他还不放过她吗?还是他已经开始了他的游戏?
“站住!”他大声吼道。为什么他走前一步,她又后退一步?他会吃了她吗?
她听话的停止动作了。
背后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跳在为他而跳吗?她捂着那颗跳动的心,就安静一下,可以吗?
啪!
这时两人都带着惊讶地表情看着对方。
她在干什么?这是条件反射,一定是,不然也不会拍开他那只大手。她左手紧张地包着有点发疼的右,他的余温犹存,她心虚地垂下头:“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发抖。在发现这个事实时,他的心传来一阵阵的阵痛,明明不在乎,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能挑起他多年的心湖?
他为什么没有说话?
当她抬头一探原因时,只留下那个远去的背影,专属于他的味道消失了,她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了,可是心里那道疑问加深,他生气吗?有可能,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当然不允许自己公司的员工拒绝他,早知道自己就别这么冲动,罪孽深重啊。
那个眼神,那个背影,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上。回想起刚步入公司那会儿,她第一次知道了有这样的一个他的存在,当时也是同一个背影。每次他都是匆匆忙忙与她擦肩而过,他的眼睛总是凝望远方,而她总是低着头表示尊重,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他,还是因为她与他身份的悬殊,她都心甘情愿地守着那个神秘的背影。
当她发出第N次叹息时,杨冰与老奶奶正蹲的墙角边,用那不安份地余光像雷达般扫射着杨洋每一根神经。“小妹,你姐有心事,我看八成是恋爱了。”一副少女情怀的样子,哪能逃过她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据我观察,可能性不大。平常老姐开心的时候是这个样,不开心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好待一年有四季,她呢?永远都是冬天,冷冰冰的。”她的这个大姐可是一个典型的怪人,永远让人抓摸不透。记得小时候,老姐因好奇那扫把棍的承受能力有多强,计谋两人抬一人上去,而她就是倒霉的那个人,因为当时就属她的年纪最小,便被油腔滑调的老姐骗上了贼船,害她当场从竹棍上摔了下来,导致左手脱臼了。还有一次在大海上,她差点成了水中鱼,从这些悲惨的教训中,她领悟到,绝对不能被老姐天真善良地外表欺骗了。
“你姐是外冷内热的人,要不是那个时候生活艰苦把她磨成这样、、、、、、可怜、、、、、、”她可怜的孙女。老奶奶声音哽咽起来,老泪快横出。
“奶奶,你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能帮到她吗?不能,我们不能再让她这样虚度青春。”
“你有办法?”太好了,果然还是小妹机灵多智。老奶奶连忙拭去眼角上的泪珠,左耳凑了上去。
叽叽喳喳,杨洋早就注意到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老一小凑在一块准没好事发生,应该是在准备磨刀。趁两人滋滋有味地讨论,她不妨凑上一脚,“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要不买一送一,也许是个好办法。”
“不行,哪个男人敢对她霸王硬上弓,我看还是买一送一比较实际,顶多倒贴点礼金,又或者、、、、、、”不对,这么有智慧的计谋,奶奶那颗锈逗的脑袋不可能蹦出这么棒的注意。当她们转过头去,突然发现两人中间多了一个人的存在,顿时吓得落荒而逃。
看着她们夹着尾巴逃走了,脸上的笑容足渐扩散,她现在才知道,逃命的时候,是没有年龄的界限。她从来不会当面打击报复她们,因为这样正面的战斗很快就平息,何况她现在的生活是有点枯燥无味,正需要这场战争来滋润一下来日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