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打了一桶水上来,洗了洗脸,面无表情,半响也没说出话来。
“怎么?你也会害羞。”
她只是有些莫名,“哗啦”一声,倒了水,说:“我可不像师父,脑子里装得全是情爱,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成仙的。”
“嘿嘿~我也算是幸运,因得壬一然相助,才这么早就成仙了。”
“壬一然?是…。”还没问完,一直默默跟着银月的小白兔,猛的撞向了她的腿,这才让她想起,这事起的始作俑者。俯身抓起她的耳朵,就拍她脑袋。“小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干嘛突然来找我。”
“唉~你的兔子啊~”
银月见扰轻风颇有兴趣的看着小白,连忙往后一跳。“这兔子是我的,不是妖怪。”
“随便问问,你激动什么,对了,十日后,别忘了来帮我整理灵虫,至于蝠虎就送你了,这是他的灵符,可别弄丢了啊。”
银月接过画着乱七八糟花纹的灵符,问:“蝠虎是幻兽?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蝠虎是,上回的萼魔狼,嗜血妖蝠,猛虎妖,外加圣水,符水,起灵草,等十八种材料,三味真火炼上半月有余,还有就是最重要的幻灵术。你懂吗?”扰轻风有些不耐烦,就随便解释了一下。
银月点点头,突然觉得炼妖其实对于妖来说,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光幻想第一步用圣水洗去妖的魔性时惨烈景象,就已经不寒而栗了。“师父与妖魔是不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扰轻风愣了一愣,抬头朝外走去。“百年前吧,一只妖以吃小孩心肝来提高自身道行。我…我…是哥哥,有三个妹妹,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小弟。爹娘,弟弟妹妹全死了,我就这样眼睁睁……最后只剩下我一人,是壬一然,他救了我。”
银月有些许愧疚之意,即使过去百年,重提旧事,扰轻风仍是语无伦次,就表示着他仍是放不下过去,他之所以这么早就修炼成仙了,想必是因为仇恨给予了他无尽的动力。
“师父,若真想修成上仙,除了千年修为,一定要学会放下仇恨,若心中有恨,仙体必失。”
扰轻风诧异的看着身旁的银月,突然大笑道:“哈哈~你现在说话的模样,语气甚至是内容,怎么跟壬一然一模一样。”
“左一个壬一然,右一个壬一然,壬一然到底是谁?”
银月话音刚落,小白兔不老实的从银月怀中跳下,到处乱窜,气的她只好话别扰轻风去追兔子去了。
“死小白!你干嘛呢!吃错药啦!”
小白兔停住脚步,回头仰头看着她,露出她的经典小龅牙说:“是主上吃错药了!来灵辰做什么!”
银月一把抓起她的两只长耳朵,朝药阁走去。“死小白!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就敢一个人,不!是一只兔子就敢来灵辰!还有!我去哪关你什么事,还有今晚就给你住一天,明早就走。”
她可怜的摇晃这那幼小的身躯说:“我也不容易啊,从神魔之井到这里,我可是用了兔子的身形,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你服用了饬妖丹?那也不用一开始就吃啊,到了林辰山脚再吃不就行了吗!笨兔子!”
“我可是为了主上着想,才千里迢迢的跳到这的,其实除了一开始,还有最后面…半路上是用了人形,只是那林辰的山路,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笨兔子就是笨兔子!反正明天就给我回去!”
“不要!”
“不行!给我回去!”
“不回去!”
“就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