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见了,还妨碍我,让开!”银月推开了淮古意,拼命往前跑。扰轻风还真是打扰清风,跑过人旁,刮起一阵强风,席卷而去。
羽卒见扰轻风你追我跑,轻笑一声:“呵~他们两还真不像师徒,整天又打又闹。”
淮古意听了心里不舒服,冲着羽卒反驳道:“那你整天缠着我又打又闹,像什么样子!”
“谁缠着你了!明明每次都是你先惹我的。”
淮古意两手叉腰,真为自己叫屈!“谁惹你了!”
……
银月实在是跑不动了,立刻转身举起双手宣告投降。“扰轻风,你好歹…也是我师父啊,我不过…讲了一句忤逆的话,你有必要…这样追着我打吗?”
她气喘吁吁的坐倒在地,抬头望着一脸没事,还强词夺理的扰轻风。“为师这是为了锻炼你的身体,让你多多运动。你看你才跑了多久,就不行啦~”
银月猛的窜起,气呼呼的小红脸,瞬间融化出一抹奸笑。“是吗~为了让我强健筋骨,我看不是吧~明明就是怕被我发现,无痕梦拜你为师是另有企图!若我没猜错,她就是为了接近壬…唔!”
扰轻风急了,迅速捂住她的嘴,拖到一旁,小声威胁道。“你别乱讲!说什么呢!”
银月不畏强权,奋不顾身张嘴狠咬扰轻风的贼手。
“啊!你是狗啊,死丫头!”扰轻风疼推开银月,连连甩手。
银月“我才没乱说呢,谁都知道在灵辰,壬一然和你关系最好。无痕梦不是为了借你的关系接近他,才拜你为师的嘛!”
话一出口,追悔莫及,一刹那间,扰轻风的脸像是被画上了好几条黑线,黑乌乌的,伸手戳了戳他一动不动,是她刺激过头了…“师父?…扰轻风~师父~”
“师父!”她厉声大叫道:“你说你都已经是个几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还看不透情爱呢!”
“你哪知道,我活了几百年,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还不喜欢我,心中是何种滋味吗…”
看他哭丧的表情,银月忍不住大笑。“哈哈~师父,若你不是仙身,现在的摸样可是个掉了牙的白发老头,那得多搞笑啊~你也别总是那女孩的,不想想无痕梦今年不过十八,九岁,你都可以当她祖宗,爷爷了,还好意思喜欢。”
“死丫头!”扰轻风被她气得脸爆青筋,拿起书棍又追着她到处打。
路过的人,见这种情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暗地里都再传,他们师徒间有私情,有违伦理,还好意思大白天的到处打情骂俏。不出几天,已是谣言满天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远去蜀山日子临近,银月特地找淮古意告别,见他在草坪上练习御剑术,高兴的跳着嚷道:“淮古意,快下来~带我玩一会儿吧。”
淮古意听到月亮在唤他,“嗖”的一声,从天上飞了下来,在她身旁稳稳停下。“上来吧。”
银月“嗯”了一声,踩上剑身,抓着淮古意腰间的衣褶。“好了,我准备好了。”
“抓紧了喽~”淮古意凝神心念口诀,脚下的长剑像是长了翅膀,“咻”的一声冲上云霄。
银月身子一晃直接抱住了淮古意,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玩啊~我好久没飞了~”
淮古意镇定心神,侧头偷偷瞄了一眼咧嘴笑的月亮,心里顿时泛起暖意。“你要喜欢,以后我天天带你玩。”
“天天玩,就闷了。当然是偶尔飞一次,才会觉得好玩。”她看着整座灵辰越变越小,云雾缭绕,凉风徐徐拂过她的耳边,好似在与她说什么悄悄话,一排排的灵雀在他们身边徘徊,宛如在与他们比谁飞得快。
落地后,银月觉得累了往地上一坐,就‘称赞’淮古意。“你现在对御剑术已经了如指掌,我也就放心了,下回打不过别人,还能快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