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然,你知道吗?就这样静静的倚在你肩头,我此生便已足矣。’
‘不知道…月儿这么容易就会满足。’男子淡淡说着,亲昵的扶上女子脑后,将她拥入怀中。‘我不像你,哪怕是抱着你,都还觉得不够。’
‘呐~我把我整个人都给你,你总该满足了吧。’
‘再加你的心。’
‘好,全部都给你,落沧然。’
“咳…”银月懵然睁眼,望向四周,空无一人,即刻起身朝外,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天山客房,如梦初醒。想起梦境中的男女,心中一阵酸楚泪流不止。她不该来的,天山她本不该来的。
伤口的疼痛令她渐渐清醒,避过天山弟子,她逃出了天山派,顺着狭长曲折的山道,流动的融雪,快步往下跑。舒尔,一声“主上”,她恍惚的看向周围,没有一人。她摇了摇头,运功调息心神,发现体内灵气大盛,干净,清凉很是舒服。
小息片刻,银月不再逃避,顺着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竟是梦中之境。巨大的天池四周长着挺拔的云杉、白桦、杨柳。平静,清澈的湖水倒映着青山雪峰,风光旖旎,宛若仙境。可湖边的石墩上再也不会出现那对男女。
“主上,你终于来了,小水一直一直好想见你。”
银月走到池边,见池中有一蓝光正在微微闪动,原是池中水怪和水灵珠!“你认识我?”
“主上忘记小水了吗?也难怪,魔尊大人大怒,小水魂飞魄散。”小水声音暗哑,略带哭腔。
银月在石墩上坐下,看着池中的蓝光说:“你意外得到水灵珠重修魂魄,才能见我,不是应该开心的嘛,别难过了。”
“如今主上一笑而过,可知我在湖底游荡千年,回忆往昔西种种是如何度过!”
小水话语凄凉,银月又怎会不知他心中苦楚,奈何,她不愿承受早已忘却。“小水,都已经一千年了,该忘得就忘了吧,何必太过执着,执念只会伤人伤己。”
话毕,一阵寒风袭来滑过水面,卷走了那一颗蓝色光芒。银月瞪大双目,立刻起身往后喊去:“把水灵珠给我!”
“水灵珠乃是灵物,怎可交予你手中!”壬一然冰冷的双眸暗暗透着寒光,收起水灵珠丝毫没有退还之意。
“哼!”银月一声愤恨,凝神聚气幻出残月,电光火石一般,千万荧光月牙化作利刃,静水流深,逐浪排空之势袭向壬一然周身。即时,她伤口再次崩裂,点点鲜血顺着口子急流而下,浸透了整条挽纱。乍看壬一然开启光壁仅用寒光气剑一一回击,只破损外层衣袖。气急败坏之下,不顾伤口连连出招要置他于死地。
“你若是再如此固执,休怪我不留情面!”
“是你说的,救我之后两不相欠!”
银月既出此言,壬一然不再顾及其它。幻出寒光铁剑,执剑而起,挥向袭来的残月,一时间,残月犹如水中月影,稍纵即逝,若隐若现,以守为攻,不再胡乱出招。壬一然却以攻为守,气势磅礴,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谓的争斗。
壬一然一招挥剑决绝千里,只为靠近银月加以制止,谁知,银月不动分毫,正中胸口,白色面纱瞬间绽放出一朵鲜红得花蕊,而胸前早已是红纱飘扬,血洒天池,身子一轻,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