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点头,转身拽着一脸无语的淮古意往天擎楼去,开口问道:“干嘛呢!一张脸像吃了苦瓜似的。”
“月亮,你也太大胆了,你和扰师傅的谣言已是灵辰满天飞了,你还在众目睽睽之下…”
“怎么了!”银月惊鸿一瞥,叱声喝道:“我怎么了!不过是喜欢师父,又没什么~”
“天呐,我的老天!月亮,师徒之…”淮古意见银月掩嘴偷笑,即刻明白过来,抓头狂跳。“你耍我!”
“呵呵~呵~呵呵~”
“你还笑!”
“呵呵~淮古意,你真逗。”
她没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开怀大笑……
三天后,一则消息传遍灵辰,众人听到后吃惊万分,不敢相信。消息说,壬一然并没有携带两颗灵珠,此次只是虚张声势,为查到是谁抢夺灵珠。结果,竟是妖界少主不知悔改,妄想夺取灵珠,阻止锁妖塔复原。大幸,此次袭来的妖怪都一一被灵辰仙人退去。唯一可惜的就是仍不知雷灵珠去向。
“月亮,你说尊者是不是太厉害了!连妖界少主都被他打退了!”淮古意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向银月诉说此事。
银月含着大白馒头,半响未应。忽而,咬下一口馒头,放入盘中,猛地站起。
“怎么了?”淮古意讶异的望着嚼着馒头却一脸严肃的银月。
“淮古意,现在就回去喂小白饬妖丹,看好她!”
“出什么事了吗?”
“没时间解释了!小白从现在开始,就全全交托给你了。”话音未落,银月飞奔出了食阁,跑进悟林合眼凝神片刻,一颗颗银光粒子从她每寸肌肤扩散,褪去了人身的暗沉俗气。青丝飞扬,白色面纱拂过面容,朵朵琼花尽显全身,睁开双眸之时,已身在灵辰大殿。
“哎…”银月轻叹一声,婉转摊开右手中指,指尖飞出一颗血珠,化作红色烟沙指向灵辰内殿深处。料想起步间窗门禁闭泛出数十道金光,形成一阵,困住起身,金光闪烁犹如三味真火熊熊燃烧,银月立刻输气护体,额前瞬间大汗淋漓。
“此乃尊者设下浮光法阵,妖孽!还不束手就擒!”闫云深突现面前,数十把气剑齐齐指向银月。
银月泯然一笑,抬手掠过发丝至耳后,残月不知何时已在闫云深背后,“呯!”的一声,划过闫云深的灵光剑,回转之时化开所有气剑。
闫云深虽出剑相抵,仍不及残月飞速,右背裂开一道血口。会心举起灵光剑,剑气看似微弱,实质力道宛如千斤巨石,重重砸向银月。谁知,背后伤口鲜血突然喷出,凝固两把血剑,一把挡住了灵光剑,剑气偏移,砸落在地形成一个十字裂痕,另一把则从背后穿过了闫云深胸膛,同其涌出的鲜血一起散落于地。
闫云深大惊失色,伤口剧烈疼痛,难忍之下坐倒在地。“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银月一声“残月!”残月灵气具现,浮光阵法瞬间消逝。仰首走到闫云深身前,抬起右手一道月光刺进他咽喉分毫。“今日饶你一命,水灵珠我就拿走了。”说着收回月光,将其打晕,伸出左臂,左手五指涣散出血色轻烟相互缠绕,飞至内殿深处,很快水灵珠就被血气包围轻飘飘的落到了银月手中。
“妖孽!不准亵渎灵珠!”一个熟悉的声音破门而入,是土之阁的土长老,身后跟着四大长老。五行长老集聚一堂,五行八卦阵呼之欲出。“五行八卦,阴阳无极~”霎时,金光太极打入银月脚下,发出万丈光芒消除魔障。
银月收起灵珠,令残月划破双手掌心,瞬间点点鲜血四溅。遂即低头轻念“虚无。”掌心附和,摩挲一周,倏尔展开双臂,魔气冲天,荧光焕发。突然抬头,将视线停留在了一脸白须的水长老身上,双眼微眯浅笑道:“水长老,座下弟子壬一然,天赋异禀,千年修炼,修为上仙。你本该为其骄傲,却心有不甘,心生嫉妒,心魔缠身,又有何脸面高者自居!”
“妖孽!休要胡言乱语!”水长老心中暗藏的之事,被银月一语道破,方寸大乱,阵法漏洞一出,银月执起残月趁机破法,其势威力浩大,一时间昏天暗地数十道月光齐齐射出,阴阳颠倒,五大长老抵不住月光一一震伤,吐血倒地。银月飞步逃出了灵辰宫。拿出牵音笛,飞往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