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轻风收我为徒了。”
淮古意有些许惊讶,为难的说道:“我不是给你浇冷水,你别高兴的太早,只有学了五行术,进入了甲班,然后通过一年一次的灵辰试炼,才能正式拜师。”
“师徒不过是个名分,若他真有心教我,视我为徒,那有没有正式拜师也无妨。”
“说的也对,可月亮为什么要学炼妖术呢?魔界没有吗?”
“自从上任统一魔界和妖界的魔界之尊堙没以后,魔界和妖界的关系越来越差,现在保持和平关系还是因为仙界的威胁。所以啊~魔界的人怎么会再炼妖呢~”
淮古意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看着她手拿柳条,随意挥舞的摸样,乱跳的心慢慢安定下来,浮上一层暖意。“月亮,那你炼的不是五行术,炼的是什么?”
“我?”她回头淡淡一笑,又往前走了几步,张开双手转了个圈说:“银色弯刀,流光噬魂……。只告诉你一个人,不能告诉别人!”
“嗯……我也随便问问,下次如果很严重的事,月亮还是别告诉我了,现在的妖术,仙术千奇百怪,我怕哪天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透露你的消息。”
银月呆滞片刻,什么也没说,低头淡淡说道:“知道了。”
新来灵辰的弟子都要上早课一月,听德上老头唠叨,银月觉得麻烦,就总是不去,埋头苦读炼妖术的基本练法,有问题就去找扰轻风请教。倒让羽卒和淮古意两人单独吵了好几天,高兴的羽卒天天回来说淮古意说话怎么怎么可恶。
一月的最后一天,德上气的命令羽卒一定要叫上银月来上课,银月没办法,只好跟着羽卒来了,一来就被德上,叫起来骂:“很厉害是不是!知道很多是不是!真以为你是天上的月亮啊!”
“上仙别生气,我知道的是挺多的,上仙不信尽可问,我若是答不出一个问题,甘心受上仙责罚。”
众人见银月一脸高傲的摸样,不禁在下七嘴八舌。
银月两字‘上仙’叫得德上是挺舒服的,可一想到这丫头只上了第一天后最后一天的课,心中怨气横生。“好啊!老夫就问你,昊天塔现在何处?”
“原在天山,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上仙该不会刁难我吧。”
他摇摇头,笑着说:“老夫要问的是,为何会突然不知所踪?”
银月才张嘴,却又闭上了,近九百年的事她都记忆犹新,仿佛只是九天前的事,可再过去一百年怎么就没印象了呢,跳过那一百年,其后的事也都是记得七七八八,偏偏昊天塔失踪就在那一百年中,真是气的她没话说,只听周围一片喧声,还有几声讥笑,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怎么!不知道?”德上心里暗自偷笑,双手往腰后一握,昂起身说:“一千年前,噬魂妖姬突下凡间,不出半个时辰,仅凭一人之力便血洗天山,导致昊天塔不知所踪。”
话音渐落,银月面色由白便红,又由宏便绿,现在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
羽卒拉了拉她的袖口,安慰道:“不知道也没关系。”
“不可能!”银月没理会羽卒,厉声喝道:“怎么可能!你骗人!噬魂…。怎么会!”
“你自己不知道!还敢反驳老夫所说!”
“就是不信!你胡说!”
德上气的伸手用真气拉出一本金色书册。“你自己看!老夫几百岁的人了,难不成骗你!”
银月伸出头,细细一看,真有记载。身子一晃摔坐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