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七姨太(军旅)》作者:简雁北【完结】 > 重生七姨太(军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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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雁北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9:24

大概是因为怀孕,年昔有所顾忌,一直都没有很热情,微微抗拒着。

“我会小心的。”宋博文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在床上,他并没忘记她怀着身孕,只是迅速的脱去她身上的衣物,深深地沉入她体内……

看着她双颊上醉人的晕红与迷蒙的双眸,他来势汹汹的欲望在那瞬间突然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触碰,见她双眼散发出情.欲,身体性感的扭动着,呻吟的的声音也不住的脱口而出。

他却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庞,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啃咬、摸索、逗弄到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他调整俩人的姿势,又带给两人一阵强过一阵的欢愉,直到她再也忍不住高.潮的快感而大叫出声,而他也跟着达到那最后的极致为止。

最后,宋博文倒躺在她身旁,将她拉进怀里圈住她,俩人沉沉的睡去。

宋博文离开前的日子,他一直陪着年昔,有时候甚至是什么也不干,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今天,宋博文便要远征了。

四姨太和五姨太只是送到了宋府的大门口,年昔则跟着宋博文,一直将他送到了运城的城门口。城外,下车后,宋博文握住年昔的手,从腰间拿出一柄小巧而精致的手枪,递给她,“这把枪跟了我很多年,你拿着,遇到危险时予以防身之用。”

年昔本想摇头拒绝,但思虑了几秒,她还是接过手枪,笑着对他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一定要小心,我会等你回来。”说着,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的信封,同样递给他,并道,“上车之后才能看。”

点了点头,宋博文接过放进口袋,担心的他又对着身后的世军嘱咐道,“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夫人,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她现在怀有身孕,凡是都要倍加小心。”

这是宋博文第一次把年昔怀孕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让世军顿然一怔,欣喜道,“是,属下一定不会让夫人出现任何意外。”刚才,他也没忽视司令对七姨太的称呼,夫人!七姨太这是要扶正了。他一直是司令的左膀右臂,司令不管去哪儿都会带着他,难怪这次司令不让他跟去,原来是夫人有孕了,他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了,司令的第一个孩子,绝对不容有失。

与年昔对视一眼,宋博文才坐进汽车,车缓缓的发动,车队慢慢的远去,直到变成一个个小黑点,消失在年昔的视线中。

坐在车上,宋博文立即拿出了年昔给他的那个信封,打开一看,从里抽出一条丝巾,摊开丝巾,目光直直的盯着丝巾上的字,他嘴角掀起一丝温暖的微笑,单手握拳攒紧丝巾,年昔的情谊全然在他嘴角的那抹笑意下晕染开……

这边,瞧着年昔一直杵着未动,世军便提醒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夫人……”年昔忽地一声呵笑,“听你叫我七姨太习惯了,现在听到夫人反而不适应了,感觉我好像很老似的。呵!夫人。”

闻言,世军看了她一眼,抽搐了半响才问道,“夫人听到这个称呼不高兴吗?”毕竟,能坐上司令夫人的位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身为司令的姨太太,能被扶正,着实该欢喜一番啊。

年昔浅浅一笑,没有再说话,她抬头看着远方,许久后,才旋身道,“我们回去吧,世参谋,陪我走一走。”

微微颔首,世军朝后面打了个手势,让车子和一队士兵跟在身后,他着跟在年昔身侧。走了没几步,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出现,她朝着年昔直奔过来,站定后,她拉着年昔。一旁的世军见此,反射性的低下头,“三……”话还未出口,他便停止了,她已经不是司令的三姨太,无需对她如此。抬起头,便看到三姨太已经将年昔拉到几步之外,他也识相的没有跟过去。

不过,他心底也十分疑惑,以前三姨太和七姨太不是水火不相容吗?怎么现在反倒能相处的这么融洽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什么事情,这么急急忙忙的?”年昔搭着她的肩膀,一脸正色问道。

气还未喘匀,她咽了咽喉咙,急急说道,“你要千万小心,我听到方塘他们说要取你的性命,可能就在这几天,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可能,尽量待在宋公馆,不要出来了。”好歹宋公馆里有人看守,安全性更好一些。

“你……”

‘嘣’,年昔话还未出口,耳边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枪声,猛的吓了她和三姨太一大跳,整个身子都是一缩。下一刻,空中又响起一声刺声的枪响,‘砰’的一声,划破长空,一个士兵突然中枪倒地,而枪声甚是骇人。

紧接着,二三十个蒙面的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他们全都手持长枪,对着年昔的方向开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世军一声高喊,“保护夫人。”他大步流星的跑到年昔身侧,掩护住她。士兵们也边与蒙面人激战,边将年昔围在保护圈内。

枪战持续了几分钟,两队人马均损失过半,世军见形势不利,吩咐道,“我来掩护,你们赶快带夫人离开。”

年昔被人驾着,根本无法自由行动,“世参谋……”

“小心。”突然,原本在一旁惊慌失措的三姨太扑向年昔,整个身体一抽.搐,她眉心一皱,一声短小的呻.吟声溢出口。

顿时,年昔惊呆了,她抱着中枪的三姨太慌乱无措,随着三姨太的重心往下移去,她也跟随着蹲在地上,三姨太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她扯出一丝淡笑,“我对不起祥东,当日贪图姨太太的名分,放弃了他和莎莎,我想,我以后都不能和他们在一起了。”说话间,她仅仅拽住年昔的手,“我欠他们太多太多,这辈子也还不了了,我只有一个心愿。求你,不要让他孤独终老,如果可以,求你劝他为莎莎找个母亲,我知道他很重视你这个朋友,所以求你一定要帮我……”

慢慢的,三姨太在年昔怀中慢慢咽气,年昔紧紧抱着她,双眸瞠大,垂悬在眼眶中的泪水哗的落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她眼前去了……

突兀的枪响惊动了城里的人,倏地,从城里涌出一股士兵,他们立即加入到枪战中,不消一会儿,那群蒙面人被枪击殆尽,最后,所有人都朝着年昔的地方涌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曾,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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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没事吧。”世军回身蹲下,第一个问道。

年昔木然的抱着三姨太,怔怔的摇了摇头,见此,世军也松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看了已经延期的三姨太一眼,他立即起身对着身旁的士兵命令道,“看看有没有活口留下。”说完,他又对着从城里出来营救的人道,“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我们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领头的人见世军如此,忙推手以示不敢当,“长官言重了,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突地,去探看有没有活口的士兵回来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参谋长,有两个人还未断气,一个受了重伤,奄奄一息,一个受了轻伤,晕厥过去了。”

世军一脸肃然,下颚一紧,挑头冷静道,“将他们抬回去,找个大夫看看,记住,一定不能让他们死了。”

“是。”士兵点头回道,话音刚落,便立即转身去办。

缓了会儿,世军又对着那些过来营救的士兵道,“我还要送夫人回去,这些人就劳烦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顿了下,他又吩咐道,“从现在开始,加强城门守卫,如遇到任何可疑人等,立即抓捕,宁可错抓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还有,这件事先不要对外声张。”

“是,属下这就去办。”那士兵立正行了个军礼,转头让手底下的人开始动起来。

随后,世军又让人将三姨太搬上车,驱车回城。小汽车平缓的行驶着,车上,世军坐在前头,他转身看着正给三姨太正理散乱的头发和衣物的年昔问道,“夫人,就让属下安排,给三……三姨太厚葬了吧。”他实在是忘记了三姨太的本名,就这么叫吧,人都去了,这些也都是小事。

年昔连头都未抬,只是淡淡的道,“将她送到孔大哥那里去。”她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话语也听不清她的情绪。

世军微愣了一下,以前,司令为了保护夫人,让他查清所有与夫人有交集的人,不用细说,他也知道孔大哥是谁,更加知道孔祥东的住处,他回身跟司机说了个地址,便不再说话。

“也通知一下四姐。”蓦然,她又嘱咐道。

“是。”

孔祥东住在一个独立的大院,车子在门口停稳,司机立即下车去拍门,世军下车后同年昔一起将身体渐渐冷却的三姨太弄下车,俩人架着她的身体。并吩咐司机回宋公馆去,把四姨太给接来。

很快,大门打开了,世军同门童说了几句话后,门童撒腿就往里跑。直到年昔们走到门里,没走几步,便看到孔祥东一路小跑着过来,当他看到三姨太的状况时,倏地一愣,眉头拧紧,疾步冲上前,搂住她喊着,“玉宁……”孔祥东身后的人见到这一幕,均是一愣,却没有插言。

“她已经死了……孔大哥……对不起……”知道孔祥东触摸到尸体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知道这个事实,但年昔还是忍不住说道。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孔祥东没有回应她,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将三姨太径直抱进屋。年昔见状,忙跟着他一起进去,世军也赶紧尾随着。

进屋后,孔祥东让三姨太瘫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了她半响,他回身看着年昔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今天不是宋司令去前线的日子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会死……”今天,她说她要回方塘那里一趟,出门前还是高高兴兴的,可她现在……

说话间,孔祥东的声音越发高亢,有些激动的捏着年昔的肩膀,世军见状,一个箭步冲上来,扫开他的手,将年昔护在身后,解释道,“司令走后,她就来找我们,正和夫人说话时,突然出现一群蒙面人,拿着枪对着我们扫射,她为了救夫人,中枪而亡。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

“娘。”骤然,一道童声响起,莎莎带风的跑过来,站在三姨太跟前,拉着她的手,一声声喊道,“娘,你快起来陪我玩,娘……”

屋里的人看着她叫了许久,都于心不忍的撇过头。莎莎见娘至始至终都不搭理她,便挪动步子到孔祥东跟前,拉着他的衣襟问道,“爹,你帮我叫叫娘,她为什么还不起来?”

童趣的话语让孔祥东鼻头一酸,他蹲下.身,抹了下眼窝,又轻抚着莎莎的脸蛋,久久不曾言语。年昔实在受不了,拉过莎莎,凝视着她,望着她单纯的眼神,年昔心一狠,缓缓道,“莎莎,你娘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莎莎睁大了双眼茫然的看着年昔,她显然不懂年昔话里的意思,见此,年昔只能再次解释道,“莎莎数过星星吗?”她点点头,年昔才道,“你娘已经变成天上的星辰,她会在天上看着你,守护着你,但她永远都不能再在你身边出现了。”

倏地,莎莎嘴巴微张,突地出声,“那我晚上可以见到她啊。”对此,年昔只能点点头,苦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孩子对死没有什么概念,三姨太又刚刚才成为她娘不久,没有那么浓厚的感情基础,所以莎莎很容易的接受了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四姨太也赶来了,非常悲痛,屋子里只听得到她的哭喊。他们开始为三姨太准备丧事,世军建议着年昔先回府,明日过来吊唁,孔祥东和四姨太也是如此说法,年昔只能先行回去。

将年昔送到门口,四姨太哭丧着脸道,“七妹,这件事来的突然,你也不要太自责,想必我姐姐是心甘情愿替你挡的那一枪。”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因为习惯,什么都会觉得理所当然。因为习惯,没有人去想如果失去是什么模样,姐姐的死,再她意料之中吧!毕竟她的复仇之心太重,即便是她愿意和孔大哥离开,那也是口是心非居多。她内心最深处,依旧是希望能报仇!她曾经遭受了那么多屈辱,怎么能甘心呢!

“你何出此言?”年昔疑问道。心甘情愿?她和三姨太并无多少交集和交情,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

无奈的叹了口气,四姨太苦笑道,“我虽然笨,不了解别人,但我还是了解我姐姐的为人,她心里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你曾经救过莎莎,姐姐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对你却十分感激,而且她对被赶出府的事情一直心有不甘,但仅凭她一个的人力量,根本无法与老五她们对抗,只有你,才能对付老五。孔大哥原谅了她,她心中唯一的遗憾已经了却,所以她会不顾后果的去做任何事情。她平素很胆小,能为你挡枪子儿,也是希望你好好活着,除掉她那些她想除掉的人。”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听完这一长串话,年昔仅是问出这一个问题。

她哀叹一声,“我不想你带着愧疚去面对孔大哥和莎莎,死是姐姐自己的选择。直白的告诉你,也是希望你能替她报仇。”

点了点头,年昔表示明白了,“你进去吧,不管她死前想的是什么,只要我还活着,我都不会让她枉死。”说完后,俩人就此分别。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年昔的心突然松懈了。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她顿时觉得好累,可她知道她不能休息,她要振作一点,找到方塘的罪证,让他给三姨太和枉死的那些士兵陪葬。

“世参谋,你将那两个人安置在哪里?”突地,年昔问道。

世军亦是一愣,回头恭敬答道,“在监狱。”

“我们过去看看。”

“这……”世军突然有些为难,“夫人,监狱乃污秽之地,您现在不适宜去那里吧!”

轻笑一声,年昔道,“他既然选择投胎成了我和博文的孩子,就应当要适应这些。世参谋,别妇人之仁了。”

“是。”他们果然是夫妻啊,骂人的话都一样。

由于那俩人是要犯,加上其中一人受了重伤,所以世军让人将他们单独关起来,也好直接进行审讯。关他们的牢房颇大,里放着许多审讯用的工具,胆小的人看了都毛骨悚然。

不太适应牢房的气味,年昔掩着鼻息踏进牢房,世军看到她这个动作,忙问,“夫人,要不,我让人把他们转到外面去。”怎么说她现在怀有身孕,实在不该来这种地方。

闻言,年昔摇了摇头,看着那想十字架一样被捆住的人。

一旁的军医及时过来禀报道,“参谋长,重伤的那个人已经伤重不治,这个只手臂受了点擦伤,已经包扎好了。”

点了点头,世军朝他一挥手,让他出去外面等着。

那人见到他们进来,冷哼一声,“不要白费心机了,我们都不会说的。痛快的就给我一刀!”

“你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吗?”年昔在那人面前踱步,淡淡道。那么撇了她一眼,不屑的侧过头。世军也被她这一问弄得有点懵,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剥皮,腰斩,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削掉膝盖骨,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抽肠,骑木驴……”话锋一转,她笑吟吟的盯着那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每一样都拿来对付你。”

男人眉间一皱,眼神死死盯着年昔,额角也冒出冷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想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身边好多结婚的!祝大家元旦快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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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一弯,唇角勾起,年昔盯着他,语速十分缓慢,“你应该知道,我想要听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让你安然无恙的从这个门走出去。”见他强扛着,一转头,她看着世军,挑眉问道,“世参谋,你知道这十大酷刑吗?”其实她也只是听说过这种刑罚,个中细节并不是很清楚,有些只能根据字面意思来理解。

神色一凛,世军眨了眨眼,认真的回道,“曾经见过其中的几种,手段十分残忍。”记得那是好几年前,抓到几个内部眼线和企图暗杀司令的人,这几个人不管怎么审问都不肯招供,当时就有人运用酷刑逼供,场面十分血腥,他至今都还记得那血淋淋的画面。夫人真的要用这个法子吗?他一个大男人当时都差点吐了,何况她一个女人……

“那你就给这位先生好好讲讲,细细的讲。”这间牢房里放在一张桌子,年昔说完后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替自己倒了杯茶,慢饮着。良久,她都不曾听到世军开口说话,略带疑惑的抬头望向他,发觉他攥紧了拳头,双唇不自然的蠕.动了下,神色也极其不自在。

察觉年昔狐疑的目光,世军皱了皱眉头问道,“夫人,真的要讲吗?”

“当然是真的,解释的越详细越好,以免这位先生遭受一些不必要的受皮肉之苦。”说完,她又低下头浅抿了下杯中的茶。

大略知道了年昔的意图,世军也没有了顾忌,回忆道,“夫人刚才说的梳洗,此刑罚我曾见过,他们先是先用开水浇人,再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的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噗……’‘咳咳……’听闻世军的讲解,年昔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和茶水呛到。她是想用这几种酷刑吓吓这个人,但他要不要一开始就这么重口味?怎么得都循序渐进点,刚刚想到他讲述的那个画面,咦!毛骨悚然啊。甩了甩头,她甩掉脑中的画面,直嘀咕着,古代的人都太可怕了……

“夫人,您没事儿吧!”世军见她咳嗽,忙走过来问询道。这刑罚确实挺让人作呕,但对付嘴皮子硬的人,却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抬手摆了摆,年昔示意他继续讲下去,“刚才喝水太急,只是呛了一下,你继续讲。”方才,她看到那人身体一抽抖,眼神里闪过明显的害怕和恐惧,再讲几个,他估计就招架不住了。

看见年昔面色无异,世军这才放心的接着讲,“烹煮,则是用一个大瓮,四周堆满烧红的柴火,再把人放进去,慢慢的小煮……插针,用针插手指甲缝,十指连心,犹如钻心般疼痛,不过,这个刑罚,常用于女犯人……凌迟,从脚开始割……”

待世军讲完,年昔递给他一杯茶润口,眼角撇了那被绑住的人,看到他浑身瑟瑟发抖,嘴唇微张,喉咙不断的哽咽,年昔知道是时候添把柴了,她对着他突的一笑,“我突然有个想法,想不想听听看?”也不等他回答,她在他跟前慢慢的来回踱步,有意无意的瞄一瞄他,“我先让人把你放到大瓮里烹煮,等你的皮肤慢慢变红时,再帮你慢慢梳洗。”

忽地,她顿了下来,走到桌边端起茶杯,仰头饮下,才回身继续道,“等到将你的皮囊完全褪去,只剩那层薄薄的肉时,我再让人给你插针。如果你还不从……”倏地,她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凌厉,闪过一丝杀机,“就凌迟!一刀一刀的割!”最后这一句话,掷地有声,犹如一把上膛的火枪,直击他的心脏,震碎了他最后的那丝顽抗。

“你……”他颤抖着嘴唇,说话都直哆嗦,呼吸变得急促。

年昔无谓的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无比惋惜道,“啧啧,如果我这么做,你很快就死了,那样我不是白忙一场了吗?你说,我是该先炖你手呢?还是该先炖你的脚?从四肢开始,不会伤及你的性命,但能让你有切肤之痛。”

世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冷汗也冒出来了。这两人还真是夫妻啊,就连想法都如此接近,那次,司令听说他们要动用酷刑,也是这番说辞,要折磨得让人全盘托出为止。太,太可怕了……

咽了口唾沫,男人深呼吸,压制住心里的恐惧才缓缓道,“如果我全都告诉你,你是不是真的能保证我的安全。”

“对。只要你说的话属实,我就放你离开。”年昔回道。

“好,我说,我说……”

紧接着,世军忙让人进来记下男人的话,心中对年昔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难怪司令对她如此宠溺。自从上次俞军司令送来一个女人,司令没有跟往年一样收下,反而将那个女人丢得远远的之后,有些将领就经常议论司令如何如何惧内……现在,他实实在在看到了……

从监狱出来,刚出大门,世军亦步亦趋的跟在年昔身后,突然,年昔疾步跑开,扶着墙在墙角干呕着。这一幕,看得世军也顿时傻眼,她,她……

实在是吐不出什么东西,年昔扶着墙壁深呼吸,心绪恢复平常后,她回头看到世军呆愣着,微微一笑,“我刚才演得不错吧,你是不是都被吓到了。”

‘呵……呵……’世军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打开车门,岔开话说道,“夫人,我们赶快回去吧。您现在的身体不同往日,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待会儿我帮您请大夫看看。”

点了点头,年昔没有再说话,顺着他坐进车里。

车子安稳的停在宋公馆的大门口,年昔也顿然觉得有些疲乏,世军下车后绕过来替她开了车门,还未等她下车,便看到五姨太看似心情颇好、满面春风的从大门里走出。五姨太看到门口的车子先是一怔,当视线触及到年昔时,整个人一愣,秀眉一皱。年昔看到她,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七妹,你回来了。”五姨太回神之后,走了过来。

“五姨太。”世军朝她点头道。

年昔也下车寒暄道,“是啊,五姐这是要去哪儿呀?”

轻愣了一下,五姨太淡淡一笑,“哎哟,有几个太太约我打麻将,她们三缺一呢。”蓦然,她话锋一转,问道,“七妹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又去佳人坊了吧,可真是女能人。也得注意着身体,别累坏了。”

“没有,我没去佳人坊。三姐去世了,我去看了看。”年昔轻声回道,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啊!”五姨太惊疑的掩住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问道,“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急病还是什么?难怪我今儿个下午都没见到四姐,原来是三姐出事了。”

恰好,一旁的世军出声解释道,“我们送司令离开后,遇到一伙蒙面人,激战之中,三姨太当时替夫人挡了一枪,中弹不治身亡。”

听闻,五姨太拍了拍胸口,咬了咬牙道,“什么人这么猖狂,抓到活口了吗?这件事一定要查出幕后指使的人,七妹,还好你没受伤,不过就可惜了三姐了。”她当然没有忽视世军对年昔的称呼,但这个时候不是该问称呼的时间。

“我们已经……”

“没有。”突然,年昔插话道,“那些人全都死了,没有一个生还的,我已经让世参谋去查了,一定会给三姐报仇。”世军对年昔突然抢话感到不解,这事的始作俑者已经知道了,就是方塘,让五姨太知道应该没什么吧。倏地,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再说话。

“那就好。”五姨太好似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已经让人去查了就好了,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七妹,你今天一定很累了,赶紧进去休息吧。我也要走了,要不待会儿那几个太太又骂骂咧咧了。”

点一点头,年昔轻声‘嗯’了一声,与她擦身而过,抬脚刚踏上台阶时,年昔突然一阵晕眩,身子晃了晃,蓦然向后倒去。

“夫人……”世军跟在她身后,展开双臂及时接住她。

见此,五姨太也立刻转身,神色一变,急忙道,“赶快抱进去。”又吩咐身后的丫头,“快去请个医生。”顿时,原本站在门口的人,一股脑的都涌进屋。

半响,年昔慢慢张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脑子有点迷迷糊糊的。她刚才怎么了?好像是晕倒了吧……

“夫人,您醒了。”小翠端着一碗汤药,见年昔睁开眼,惊喜的喊道,“夫人,恭喜您,医生说您怀孕了,还说您是劳累过度,才短暂晕厥。您以后可别再……”

“你们都知道了?”一句问话,及时的遏制了小翠的唠叨。

闻言,小翠如捣蒜般点头,满脸笑道,“是啊,世参谋还说了,您以后不再是七姨太,而是名正言顺的宋府大夫人,整个宋公馆的人都知道这两件事,都为夫人高兴呐。就是司令不在,听不到您怀孕这个好消息。”

“这么说,五姐也知道了。”年昔喃喃道。

“对啊。您怎么了?”小翠看着她眉间微皱,完全看不到半点高兴的样子。

闭上双眸,年昔吩咐道,“去把世参谋请来。”

“是,您赶快把这汤药趁热喝了,我这就去请世参谋。”虽然不明所以,小翠还是放下手里的汤药,疾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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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翠出去后,年昔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撇了眼床头矮桌上冒着热气的汤药,她的思绪千回百转,坐正身子,她低垂下头闭上双眸,人好似入定般坐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一阵脚步声响起,小翠与世军进房后看到年昔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面面相觑,以为她睡着了,俩人正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叫醒她。

“小翠,你先出去,在门口守着,我要和世参谋单独说会儿话。”蓦然,年昔突然开口。她的身体依旧纹丝未动,只眼皮微微眨了眨。

低头颔首,小翠听从道,“是,夫人。”话音初落,她便出了房门,踏过门槛后,她替他们将房门带上。

小翠离开后,房间里再无声音,世军被眼前的情况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意,所以迟迟没有做声。年昔缓缓睁开眼,抬头看着他,道,“世参谋,坐下聊吧。”

见他坐到床尾的木椅上,年昔才淡淡开口,“关于方塘,世参谋准备怎么做?”

刚才,她一直在想,二姨太当初留下的那封信,五姨太为何危险?这次,方塘找人来杀她,这其中一定和五姨太脱不了干系,可她还是想不通,五姨太为什么急着要将她置于死地?难道是觉得她有可能知道了她的秘密,要先下手为强吗?怎么可能,她从未显露过这方面的疑虑……

“目前,我只是找人盯着方塘,还未有所行动,夫人有什么指示吗?”本来他也是想直接将方塘给抓回来,拷打审问,然后直接枪毙。可那时在大门外,夫人的举动让他不得不静观其变。果然,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思索了半响,年昔叹了口气,扬眉道,“继续盯着吧,直到盯出背后的那条大鱼为止。”还好他没有贸贸然去把人抓回来,不然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世军觑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知道他是宋博文的左膀右臂,目前年昔也没个能商量事儿的人,所以她没有隐瞒的意思,直言不讳道,“我怀疑这件事和五姐有莫大的关系,之前三姐就曾经告诉过我,她在方塘处见过五姐,他们的关系十分亲密。”

“五姨太和方塘?”世军听闻后惊呼,想了想,他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从五姨太嫁来宋府之后,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就连她每天和哪几位太太打牌,我都一清二楚,她绝对不可能会和方塘有联系。”他笃定的否决,又急速道,“这会不会是三姨太骗夫人你的,为了迷惑夫人。”

秀眉一拧,年昔深思着。她当然知道世军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五姨太的处境就正如当日的她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只不过宋博文没有那么费尽心思去骗五姨太而已。可是……她总觉得这件事还是与五姨太有关……

“那你知道三姐为什么以性命来换得我为她报仇吗?”年昔转而问道。白天,四姨太的话他也听到了,也不用再绕弯子解释了。

“这……”世军吱吱唔唔,神情略显踌躇。

瞟了他一眼,年昔顿时觉得不对劲,皱着眉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世参谋,请你告诉我。”

看她一副铁了心要知道,也知道瞒不过去,世军只好全盘托出,“上回,三姨太因为勾结土匪,被司令赶出府,打发着去做苦力。您也知道,那种混杂的地方都是写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有些讲不下去,微微撇过头,“三姨太一个水灵灵的女人被送到那里,狼多肉少,所以……”声音突然顿住,他没有再往下说。

猛的闭上眼,年昔做了下深呼吸,握紧拳头,冷静问道,“司令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世军立即回答,突的一想,唯恐说错话,他又紧接着解释道,“当时司令知道后马上派人去找三姨太,可是等司令的人去时,三姨太已经不见了踪迹。为了以儆效尤,司令依旧处罚了那些人。”

唇角微弯,年昔露出一丝苦笑。难怪,难怪,三姐的复仇之心如此执着,究其原因,她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如果当时,她再求求宋博文;如果当时,她让宋博文详细查下去;如果当时,她去那里看她一眼……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

“夫人,三姨太已经逝去,您不要太过伤感,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先把方塘抓起来审问一通吧。”瞧着年昔一脸郁色,他赶紧转移话题。既然知道了她心中的顾虑是五姨太,现在也不必要盯着方塘了。危险的人物,留得越久,危害越大。

缓缓的摇了摇头,年昔慢慢的开口,“照你说了三姐的遭遇,我反而觉得三姐不会骗我。”知道他还不是很明白,她也没有过多解释,直言道,“不如我们来做个实验。”

不光是三姨太,还有二姨太,没有理由,她们两个一起把矛头都指向五姨太。按理说,三姨太所恨之人中,最恨的就是二姨太,反而是五姨太什么都没做,她没必要平白无故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实验?”世军陡然一愣,实验是什么东西?他怎么闻所未闻?

他这一愣,也把年昔搞得一惊,这年头不会连实验一词都没出现吧,算了,还是说白话点,“就是想个计策,试探一下五姐,看看到底是你对,还是我对。现在这种非常时刻,还是弄清楚点好。”

‘嗯’了一声,世军点头,表示赞同,“夫人,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五姨太现在知道你怀有身孕,她会不会对你不利?”骤然,世军也有些顾忌了。

“那就要看看我们这次的计划,结果会是如何了。”

这厢,年昔和世军商量着计策,那边,方塘府邸,书房内。五姨太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慢慢晃荡着,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荡起一圈圈波纹。慢慢的,她停下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轻抿了一口,神情怡然自得。

一旁,方塘一脸谄媚,给她捏捏小肩,锤锤手臂,“怎么样?这可是我特地找那洋人弄来的,味道如何?”

“不错,是瓶好酒。”点点头,她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你喜欢就好。”听到她的夸赞,方塘很是高兴,“葡萄美酒玻璃杯,还有美人相伴,我可真是幸运。”

撇了他一眼,五姨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戳着他的额头道,“吃喝玩乐,你样样都在行,让你办点正事,没一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我也控制不了。”提起那事儿,方塘满脸委屈,使劲儿的往她身上蹭,“都怪那些个人,不中用,用枪杀个人都不会。你放心,我下次绝对不会了。”

“还有下次,你想得倒好。”五姨太皱眉驳到,突地,她叹了口气,“还好这次没有留下活口,不然我们就满盘皆落,你我都得去见阎王爷了。”

双眉一挑,方塘端起一杯红酒,敛去方才轻浮的模样,悠悠道,“这件事,我老早就想问你,那七姨太没阻碍我们什么事儿,你何必火急火燎的要杀死她,搞得我们措手不及,来不及悉心安排。不然,怎么会一个活人都回不了,让我白白损失了二三十个弟兄。”

横了他一眼,五姨太轻讽道,“你那二三十个弟兄,都是命丧在你这脑子上。说你笨,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你就不能用脑子想想吗。”

耸了耸肩,方塘又恢复到吊儿郎当的模样,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费那个脑子干啥,不是有你吗,到不如你直接给我讲讲,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实在对他这副样子没辙,她也不在跟他斗嘴,道,“原本,我打算杀了年昔,目的就是为了让宋博文分心,拖住宋博文,令他顾不上前线的战事。”顿了下,她又道,“不过我现在有了个更好的想法,年昔现在怀孕了,我们也得改变策略了。”

‘嗯哼’方塘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如果,我们把年昔作为人质,送到前线去要挟宋博文,你说结果会如何?”

“你是说不费一兵一卒,让宋博文自动缴械投降。”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个做法还有不妥,“你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宋博文为了一个区区的女人,让出地盘吗?”

扬起下巴,她抿抿唇,微微一笑,“一个他深爱的女人加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足以。你别以为宋博文薄情寡义,如果他是如此,就不会有那么多贤能之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这个办法一定能行得通。”

“你说行得通,就一定能行得通。”说话间,方塘的手挑开旗袍,慢慢欺上她的大腿,心里微微一动,眼睛又往她胸部一扫,这一眼更是曾添出难以克制的欲.望,毫无疑问,尽管他已经和她做过多次,但她给他的感觉永远都是紧致消魂的,想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他不禁蠢蠢欲动。

慢慢的,五姨太只觉得一只火热的手掌稳稳徘徊在她的脖颈,掠过她后背,不一会儿,方塘伸出另一只手掌,探进她的腿窝间,她突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抓住方塘的肩膀,感觉到方塘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颈窝,带著他独有的气息,“今天啊……不行……我还要回去……别啊……”

此时,方塘哪里肯放弃手里的一片绵软,抚摸着她光洁细腻的皮肤,慢慢解开她的衣扣,他的气息也变得浑浊,“别的事儿能听你的,这事儿老子说了算……”

“啊嗯……”在她的呻.吟声中,捧著一对浑圆玩弄了一会儿,渐渐升起的欲望难以忍下,方塘压下她,急速褪去自己的衣服,用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上曲起……

接下来的几天,四姨太忙于姐姐的葬礼,年昔也本想过去吊唁,奈何孕吐十分严重,只能待在宋府修养,足不出户。小翠整日寸步不离的在年昔身边照料着,宋府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也纷纷前来看望年昔,想用自己的经验出出主意,让初孕的年昔好受点。可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吃了闭门羹。

“夫人,您今儿个好点了吗?”中午,小翠端着一碗汤羹进房,悉心问道。府里以前也没有太太怀孕过,原来怀孕这么幸苦,以前见姐姐们有孕,她们怎么都没这么强烈的反应?

年昔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听闻小翠进来,她缓缓张开眼,瞟了小翠一下,摇了摇头,“你将这东西端下去吧,我不想吃。”

“您不吃东西怎么能成,这些都是清淡爽口的食物,我扶您起来尝尝吧。”小翠将托盘放在一边,贴心的扶起年昔,然后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喂食。

见年昔脸上毫无排斥,又没有吐出的迹象,小翠十分高兴,继续慢慢的喂着。就在碗里的汤羹快见底时,门外突然传进一道女声,“夫人,五奶奶来了,您要见吗?”

陡然,话音未落,年昔推开小翠,将刚才吃的食物全数吐出,“呕……呕……”紧接着,门被人猛烈推开,五姨太疾步跑了进来,看见床边一滩污秽之物,她拉开愣在一旁的小翠,替年昔拍着后背,“七妹,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年昔持续的干呕着,迟迟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旁的小翠忙浸湿了面巾,递过来,“五奶奶有所不知,大夫每天都来看一回,说这些是正常的反应,等过些日子就好了。”说完,她赶紧将地上收拾了一下。

接过面巾,五姨太看了小翠一眼,“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照料就好了。”

闻言,小翠点点头,缓缓离开。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太多人结婚了,更新不咋及时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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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姨太不慌不忙的擦拭着年昔嘴角的渍迹,徐徐的将她扶正坐好,笑吟吟的看着她道,“这女人怀孕就跟在鬼门关前打转一样,你可得一定要小心身体了。我没生养过,这方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听老人们说,吃一些橘子、香蕉类的水果能缓解孕吐,我特意带了些来,放在外面,待会儿让小翠剥给你尝尝。”

“多谢五姐了。”双唇微微泛白,年昔十分虚弱的笑道。

“司令不在,我们理当互帮互助,犯不着谢来谢去。”拍了拍她的手,五姨太莞尔一笑,突然,她眉峰一挑,问道,“这事儿通知司令了吗?”

摇了摇头,年昔慢慢开口,“我没什么大碍,就让世参谋没有告诉他,也免得他为我担心了。”

轻轻‘嗯’了一声,五姨太表示赞同,笑了笑,她又道,“瞧你现在虚弱的跟林黛玉似的,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记住,什么都别想,好好养好身子,给司令生个大胖小子。”

“五姐。”瞄着起身欲离去的五姨太,年昔叫住她,见她疑惑,她才缓缓道,“我这几天在病中,也没赶上三姐的葬礼,我想,过几天等我好一些了,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三姐。”

闻言,五姨太忽的一愣,表情微微干着,转眼之间,她淡笑了下,点点头,“嗯,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怎么也是姐妹一场,我们确实该去看看她了,还是你想得周到。”

三日后,年昔的身体有了好转,孕吐也没了前几天那么严重,所以晌午时分,她便约着五姨太,一起去祭拜三姨太。今天,天气晴好,正个世界被白雪给银装素裹起来,天地间显得十分亮堂。

尽管如此,气温还是十分的低,裹着厚重的袄衣,年昔和五姨太来到安葬三姨太的地方,小翠不敢怠慢,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年昔身侧,唯恐她摔了或是怎么了。天干地滑,又是在这荒郊野外,不能不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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