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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雁北 当前章节:150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9:24

“是,是,都是我不对,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宋博文包住她是小手,挑眉问道。

坐在床上,年昔露出一丝坏笑,“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见他一副‘任君处置’的神情,年昔发话道,“脱衣服。”

宋博文怔了怔,笑容立即染上他的眉眼之间,没有废话,他缓缓脱去自己的外衣。年昔看着他的一副一层层被剥去,一件贴身的白衬衫,已经解开了最上方的那几颗纽扣,从隐隐约约敞开的夹缝间看到他小麦色的皮肤,与宽厚的胸肌。衬衫下他仅着短裤,露出修长的双腿……

突然,宋博文翻身上床,虽然屋内有取暖的设置,但刚脱完衣服的他还是觉得冷风嗖嗖,替俩人拉好被子后,他眯起眼,“接下来怎么做?”

看见宋博文邪佞的笑容,感觉到他紧绷且赤果的身体,她犹豫了一下,假装镇定自若的说道,“谁让你上来了,我只是让你脱掉衣服而已?还有,你干嘛脱得全身光溜溜的?你以为我想干什么?色.欲熏心的大叔!”最后一句话,她的字音全落在‘大叔’二字上。他们年纪相差十几岁,她叫他大叔一点都不为过嘛!

“你说什么?”宋博文面色一凛,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她。

“呃……你……你想干什么……”见他阴冷的眼神,年昔咽了咽口水,抓紧胸前的衣襟,屁.股一寸寸往后挪。他平常不是很有肚量吗?怎么她什么都没说,他就生气了?

剑眉一挑,宋博文继续逼近她,“你说,我想干什么?”这个小女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他的权威都怕是没有了。居然敢叫他大叔,弄得他像是在乱.伦一样。

宋博文把她抓到自己面前,动手撕去她身上的里衣,勾着唇角邪邪的看着她。年昔缩着身子,威胁道,“你,不准你过来,你再动手动脚,我就生气喽!你要是不听,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邪魅一笑,宋博文全然不在意她的威胁,“刚才是谁说,女人都口是心非?你现在是央求我动手动脚吗?好,我准许了。”

“放……”年昔那句粗俗的话还未出口,双唇就被他猛地堵住,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单音。

宋博文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上,如狂风暴雨般掠夺着她唇里的甜美,不断的勾.引着她,让她尽快的陷入情.欲之中。果然,还在挣扎的年昔,清明的眼神逐渐转为迷蒙。

“还管我叫大叔吗?”宋博文贪婪的目光,上下巡视着她雪白且日渐丰满的身躯,一双大掌则不断抚弄着她。

“啊……”年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是,宋博文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此时,年昔微睁着大眼,眸子上蒙着一层晶莹。宋博文缓缓张开嘴,含住她丰乳上艳红的红梅,一步步挑起她的情.欲。她猛然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不料却压迫到体内巨大的坚硬,他嘎然低咒一声,随即用力往前冲刺,迅速抽.动起来。她咬着下唇,搂紧他的脖子,随着他疾快却不失温柔的动作,急促地喘息着。

很快的,屋子里除了娇.吟和粗喘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情.欲平息后,年昔杏眼半闭的依偎在宋博文的怀中,享受激.情后的余韵。

突然,年昔推开他,冷漠的说道,“你走开。”

“嗯?”宋博文半垂着眼,并没有因为他的推动离开,反而是凑近了她,在她身上磨蹭着,跟小孩子撒娇似的。

“你放开我。”年昔巧劲儿的推开他,从他怀中溜出,躲到床的角落,紧紧拉着棉被的一角,恨恨的盯着他。此刻,宋博文不得不坐起来,正视着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大叔,大叔,你就是大叔!”年昔泄恨的大叫着,“你还是个欺负人的猥.琐大叔。”刚才不就是叫了他一声大叔吗?小心眼的男人。

“你再说一次?”倏地,宋博文的脸变得阴郁,眼神冷如寒冰。

骤然,年昔的眼泪刷的夺眶而出,“你凶我!”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人比较敏感,她知道他没有真正的凶她,因为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相对,可她就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此刻,宋博文被她的泪水弄的手足无措,平常跟她这么闹不也没事,他赶紧安抚着,“你别哭……”他刚想靠近她时,她却一脚踹过来,被他牢牢的抓住手中。

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他牢牢的抓在手里,白皙的大腿就这么横在他们之间,她一下子脸就红了,“你放开我!”她不安地扭动身体,想把脚抽回来。

“那你还哭不哭了?”他不但没有放,反而有意且肆无忌惮的顺着脚踝的曲线,缓缓往上抚摸,像是在把玩一件珍品一般。瞬间,年昔就如同雕塑般傻住了,“别哭了,我以后都不跟你玩变脸了?嗯?”宋博文的手指抚过她滑嫩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暧昧的摩挲那微启的唇瓣。

年昔深吸一口气,想坐正身体,但身体却被他的身躯牢牢的压住,根本动弹不了。

“别动,是我的疏忽,没有意识到你和以前的不同。”他轻声命令道。他勾起她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抛到身后,温柔的含住她柔软的双唇,雨滴般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长而翘的睫毛、秀气的鼻梁、柔润的红唇,以及白嫩的耳垂上。

她昏沉沉地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温柔……

晋江独家

翌日早晨,年昔几乎是在隐约的炮火声中被惊醒的,醒来后,她发现宋博文早已起床,问了小翠才知道有敌军发起突袭,因为是一小股部队突然发起猛攻,唯恐后面还有大部队,所以整个军队都呈现备战状态。

年昔刚踏出居住的小院,便看到大批的士兵抬着伤员往回走,她还看到,宋博文在人群中边走,边跟旁边的人说些什么,神情严肃。看到那么多伤员,她让小翠赶紧去帮帮忙得晕头转向的护士,自己则站在原地,等着宋博文走过来。

很快,宋博文走过来后看到她,眉头渐渐松开了不少,看到她的微笑时,他的眉间又慢慢拢起,抿了下唇,他握住她的肩膀道,“你实在不该来这里。”前线总是危险的,如果伤了她和孩子,该如何是好。

轻轻一笑,年昔轻松回道,“哼,我都来了,你赶我,我可不走啊。”

“哈哈……”突然,地面响起一阵大笑,年昔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和宋博文说话的那个军官,他长相粗犷,身材虎背熊腰,看似是一位豪爽的英雄男儿,笑声也极具独特。

此刻,宋博文才为他们一一介绍道,“西西,这位是胡副司令,你也可以叫他老胡,她是红杏。”说完,又转头对另一边道,“老胡,她是年昔,红杏昨天见过西西了,应该认识了。”

“嫂子好!”胡副司令小宋博文两岁,理当唤年昔一声嫂子。

“嫂子好!”红杏也笑吟吟的跟在喊道。

“老胡,红杏,你们好。”朝他们点点头,年昔很开心能认识他们,看着四周已经没多少人了,年昔突然问道,“我没打扰你们谈事情吧。”

三个人笑了笑,分别摇了摇头,红杏却陡然笑着开口,“你们聊,我去看看伤员。”说着,拔腿就跑了,十足的男孩子气。胡副司令正准备调侃她一番,世军这时跑了过来,“司令,副司令,夫人。”喘了口气,他又道,“夫人,慕儿小姐到了。”

挑了挑眉,宋博文看了眼年昔,开口道,“你把她弄来干什么?”

“我怕你和俞军交战,所以把她弄来当人质啊。”年昔一副‘这种问题还要问’的表情看着宋博文,她扫了眼世军,问道,“这事儿你没跟他讲吗?”

闻言,世军一怔,低下头吱唔道,“说漏了,所以司令不知道。”在运城时发生了太多事,加上他一直跟司令在商量作战计划,这种琐碎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对他的话也没太在意,年昔径直问道,“你把她安置在哪儿,我要见见她。”她也是俞军过来的,跟俞军司令关系亲密,说不定知道很多秘密的事情。

说着,世军就准备带路,宋博文和胡副司令则举报跟着,年昔发现后回头看着他们,“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

“看看你如何逼供,走吧。”宋博文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的道。胡副司令也在一旁极力的点头,附和。他们都听世军说了年昔如何如何用吓唬人的方法让人招供,宋博文跟胡副司令都没看过,所以很好奇。

一行四人来到专门关俘虏的地方,世军将慕儿关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进门前,年昔让他们三个男人到隔壁去旁听,她要自己一个人进去。宋博文刚开始觉得不妥,直到世军说慕儿有堕胎的倾向,所以屋里有人看守着,他才放心。

进门后,年昔则看到慕儿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唱什么,身子还一扭一扭,一旁的士兵完全视若无睹,当他们看到年昔进来时,纷纷低头示好。这时,慕儿也发现了年昔的存在,她并未起身,轻讽的一笑,“七姨太如今满面红光,很是得意啊。”

“哪里,哪里,我哪里比得上慕儿小姐一双玉臂万人枕,现如今连肚里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做女人能到慕儿小姐这种境界,也真是难得啊。”知道她的酸自己,年昔说出的话更酸。此番话不禁逗笑了屋里的两个士兵,也让在隔壁旁听的人纷纷闷笑。

“你……”慕儿听闻,立刻从床上跃起,身体颤颤发抖的指着年昔说不出话来。突地冷哼一声,剜了年昔一眼,她冷笑道,“小人得志。你把我弄到军营来,是什么意图,我会不知道吗?我不怕!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玉臂万人枕的滋味,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会让你终身难忘。”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撇了撇唇,年昔走到方桌旁坐下,处变不惊道,“想活在从这里走出去吗?”年昔心中可是感概万千,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她见过最淫.荡的女人,思想也是……

“你肯放我走了?”她想也不想的立刻脱口叫道。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够了。”缓缓抬起头,年昔眼眸含笑的看着她。

此时,慕儿的神情露出一些警觉,缓了缓才说道,“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那你就打错算盘了。问五姨太啊,她知道的可比我多。”

瞥了她一眼,年昔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哼,“她确实说了一些,可是作用不大,我想知道你知道的。”

倏地,慕儿眉头一皱,觉得不对劲,不由自主的发出惊讶的声响,“你抓了她?你把她怎么了?”

“一个奸细,你说我会把她怎么样?即便我处于姐妹情谊想放过她,可宋家也不会放过她吧。”年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对她说,末了,还扼腕的轻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者,当杀!”最后两字,她突地一声惊呼,吓得慕儿整个身子一抖。

眼神闪烁着,慕儿垂下眼帘,瞟了年昔一眼,突的跪在地上,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当时司令知道让我过来,迷惑宋博文,什么都没交代给我,还跟我说,如果有什么要告诉他的,直接让我找五姨太,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

挥开她,年昔转了转眼珠子,讪笑着,屈着身子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啧啧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如果破了相改如何是好?”说着,年昔曲指从她脸上重重的滑过,手上的戒指瞬间划开慕儿婴儿般的肌肤,渗出一道血痕,她的声音也变得阴森至极,“你常年在男人中打滚,却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啊!”脸颊被划破,慕儿惊诧的捂着脸瘫坐在地上,傻了几秒。突然,她从地上冲起来,对着年昔张牙舞爪,一旁的士兵在她起来的那一瞬间便一左一右的架着她,不让她靠近年昔,打不着,她口中却不断的叫嚷着,“你,你这个臭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居然被她给……

年昔不但不生气,还笑着道,“如果你再骂,我就在你脸上刻个淫字,让那道疤更完整,令你一辈子遭人唾弃。”闻言,慕儿立即闭嘴禁声,不服气的瞪着她。

年昔对她完全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说道,“俞军司令和宋司令是兄弟,他为何三番五次的送女人过来,打探宋司令的事情。慕儿小姐,请你告诉我原因?”

抬头瞄了她一眼,年昔把玩这刚才割破她肌肤的戒指,轻轻擦拭着上面的血迹。见状,慕儿低下头,咬了咬唇,“我只知道,很久以前,俞军受到过一次敌军攻击,司令让五姨太带话给宋司令求援,可最后杳无音信,后来是陈军司令出手解围。还有就是,司令最后和陈军司令私下结盟了。”话已到此,慕儿再三声明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偏听来的,根本无法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像这种军事上的事情,司令从来都不跟她讲,她平时享乐惯了,也从来都没关心过,这些都是她道听途说来的,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能不能救她的命。

垂下眸子,年昔想了想,招来一个士兵,附耳说了几句话,那人就出去了。不用问了,双面间谍的反间计,一定是五姨太扣下了求援的事情,让俞军和宋博文自相残杀,她坐收渔翁之利。

随后,那出去的士兵跟着世军回来。

“夫人。”世军进门后,站在年昔身侧,低声询问道。他们都在旁边听得起劲儿,怎么突然把他给叫过来了?

瞄了慕儿一眼,年昔慢慢开口,“交给你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再过问了。”唉,每次审个人演戏真累,要提着一口气,不过好过瘾,原来做坏女人的感觉是这么的爽啊!

“是。”世军点点头,直起身子,准备送年昔出门。

突然,慕儿争扎的喊道,“七姨太,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见年昔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她又尖叫道,“我知道在你们军营里有个奸细。”

此话一处,年昔脚步一顿,回头冷眼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我只是不确定。”慕儿极力解释,“真的,我曾经在俞城见过她,她和我们司令私交甚好,她很有可能就是奸细。”

“谁?”年昔简洁有力的问道。

深吸一口气,慕儿目光炯炯的盯着年昔,“你如果答应放了我,我就说出来。”

“说吧。”没有丝毫考虑,年昔应允道。

“就是站在宋司令旁边的那个女人。”此刻,她语气笃定的说道。

闻言,年昔和世军均是一惊,宋博文身边的女人,那不就是红杏?

晋江独家

隔壁的房里,宋博文和胡副司令靠着床边慢饮着茶,听着墙壁后的声响。

此刻,胡副司令洋洋洒洒的含笑道,“大哥,你这老婆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啊!”边说着,边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他,“他们起先跟我说那些事情,我可一点的都相信,大哥你豪气万丈,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给制衡?现在看了嫂子这手段,我不得不信服了,将门出虎女,这嫂子配得上大哥你。”说完,拍了拍宋博文的肩膀,继续笑着。

大哥刚来时,那些士兵们就在底下议论,说大哥被这七姨太收服了,他不服,心想这七姨太不就是年瑞的女儿吗?能有点啥不同的,现在一瞧,算是心服口服了。嘿嘿,以后大哥也能陪他一起被人打趣了,免得每次都是他一个人儿当箭靶!

宋博文低低一笑,没有顺着话说,“要是让她听到你这话,尾巴都该翘到天上去了。”

“有谋略的女人,该夸!这嫂子,我喜欢!”听着隔壁的审讯完毕,胡副司令这才放声大嚷道。他这一生,最敬佩的就是有谋略的人,无论男女。虽然嫂子这逼供看上去有点小儿科了,但着实有效啊。

“多谢胡副司令夸奖了,不过,我不能喜欢胡副司令了。”此时,年昔笑吟吟的推门进来,走近坐着的俩人,盯着胡副司令,像是跟亲人聊天似的道,“刚才我们家老宋是不是说我坏话了?胡副司令豪爽至极,一定不会藏着掖着,来说说,你们刚才议论什么了?”

看到她进来,俩人纷纷站了起来,宋博文也迎上前,可听到她这话时,双眉一挑。他也没藏着掖着啊,有女人在外面这么不给自己男人面子的吗?

“我们啥也没说,嫂子你放心,大哥要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胡副司令一脸正经道,顿了顿,他又低声道,“嫂子,若是我大哥欺负你,就告诉兄弟,兄弟们给你撑腰。”

年昔也顺势大笑,附和道,“有兄弟这句话,我也放心。不过可别空口白话,到时候我被欺负了,无处说理那个咋办?”

“不会,不会,男子汉大丈夫,说一是一,绝不改口。”他边说边拍着胸.脯,显示出自己一诺千金。

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宋博文嘴角抽搐了下。他们把他当作隐形人吗?欺负她,现在冷下脸他都不敢,何来欺负?这两个人……

说完笑完,言归正传,年昔看了他们一眼,问,“你们怎么看待刚才她说的红杏在俞城的事情?”

“你呢?怎么看?”宋博文反问道。

“半真半假。”年昔脱口而出。

“嗯?”一旁的胡副司令到是不懂年昔这话了。要么是真,要么是假,怎么还来个半真半假?

转过身子,年昔来回踱步道,“她说在俞城见过红杏,是真的,可如果说红杏的奸细,我觉得她有点疑虑。”回过身,她怔怔看着宋博文,“我不了解红杏是为人,这种事情也不好妄加猜测,重要的是你们的看法。”

听后,宋博文侧过头,看着胡副司令问,“老胡,你的看法呢?”

想了想,老胡挠了挠头,“我觉得不该怀疑红杏,我和大哥几乎的看着她长大的,就算这几年没见面,她也不会有很大的变化。宋军是她的根,她怎么可能会帮着别人对付我们?如果你们不相信,大不了我现在直接去问她,当面对质,免得像现在这样膈应着,大家都不舒服。”

他这辈子最痛恨那些耍阴招的人,可他也实在不认为红杏是这种人,红杏从小就讲义气,更加不可能做这种出卖别人的事情了。

“其实,红杏去过俞城的事情我知道,刚见面时她就告诉我,她跟着别人去过俞城。”宋博文说话时,有些许保留,他并未没有说出自己是否怀疑红杏的结论。

撇了他一眼,年昔压下唇角,歪头看着他道,“那你还问我们两个人对这件事的看法,既然她之前已经说过了,那我们也别讨论了。”最后,她还提醒道,“老胡,你出了这个门可别说漏嘴了,如果让红杏知道我们私下怀疑她,她很可能会生气的。”

“这,这应该没什么吧,红杏平常就大大咧咧的,不会放在心上的。”胡副司令皱着眉头。

给他一个‘你太不懂女人’的笑意,年昔解释道,“女人很敏感,尤其是让别人怀疑她的信仰的时候。”说话间,她指着宋博文,“当初他怀疑我是奸细被我知道真相后,我也气,那种感觉我知道。纵然她没有当面发作,心底也不顺气,你可得闭紧嘴巴啊。”

闻言,胡副司令连连点头,还豪言道,“你们女人就是这么麻烦,现在想想,我家那个也是,一点小事就闹翻天,一点都不为我们男人着想……”

“老胡,谨慎着点儿,弟妹可是在这里,女人间可是没什么秘密的。”突然,宋博文打断他的话提醒道。

听了他的抱怨后,年昔也掩嘴笑了笑,“是啊,您在我面前说这话,就不怕我说给她听了。”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说,嫂子,一定不能啊。”胡副司令一面捂着嘴,一边恳求道,看时不时转头看着门外。他现在的样子,全然没有刚才那副粗狂的模样,就是个怕妻的汉子。

“好了,我不会说的,老胡,你别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样。”年昔遏制住笑意承诺,她又挑头问,“老胡的妻子也在这里,她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是不是很厉害?”她还以为这里没什么女人呐!看老胡这样子,估计也是个女强人。

笑了笑,宋博文搂着年昔道,“老胡的的妻子就是我们后勤部的部长,这里伙食都归她管,待会儿我就介绍她给你认识,你以后想吃什么,找她保准行。不如,我现在带你去找她。”

“嗯。”点了点头,她和宋博文慢悠悠的一同离开。

“嫂子,你可千万别说啊。”胡副司令听着他们说要去找自己的老婆,忙赶着上去叮嘱,唯恐年昔会说漏嘴似的。

夜晚在月光的映照下透出一股子清凉,淡黄色的月亮悬挂在空中,旁边点缀着几颗星辰。年昔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杆毛笔,写写画画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来这里已经几天了,虽说日子过得有些清苦,但她跟开心,能和宋博文在一起,不能朝夕相对,起码每天都能见到面。加上她又遇上了一些新的朋友,小日子过得很开心。只是这几天又陆陆续续的打了几场仗,令她心底烦闷。

在她认识的这些新朋友中,不得不提的就是老胡的妻子珍儿,她果然是做饭的个中好手,之前看老胡怕她那样儿,她本来以为珍儿会是一个御姐范儿的女人,一见面可让她大跌眼镜,她是个十足的温柔女子,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不无道理啊。

宋博文一贯的晚归,推开门看到年昔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后,他柔声道,“又再画些什么?”每天他都让她不要等着他了,可他每天回来都还是看到她没睡,而且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干什么,又不让他看,神神秘秘的。

“不准过来。”年昔一贯的喊道。瞄了他一眼,看到他停下脚步,年昔立即低下头,结束了手上的画,放下笔,将白纸罩在上面,才朝着宋博文跑过去。冲到他怀中,搂着他,“你回啦!”

顺着她,一把抱起她,宋博文也不问那画,一边举步往床边走,一边念念道,“你现在应该早睡,弄到这么晚,对宝宝不好。”

“我知道,现在才九点多,没事儿。”钻进他怀中,年昔回道。突然,她扬起头,“你是不是吃地瓜了?”

眉间一皱,宋博文坐在床边,将她安置在腿上,摇摇头,“没有啊。”

“你说谎,你身上明明有这个味道。”害怕自己闻错,她又仔细在他身上嗅了嗅。没有错,她明明闻到一股烤地瓜的味道。知道自己没说错,她瞪着他,“我要吃烤地瓜。”

“可,可我真的没吃过地瓜啊。”宋博文身子往后倾了倾。

“我要吃烤地瓜,宝宝也要吃,我不管,我就要吃。”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眼神,年昔撒起泼来。最近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吃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而且一定要吃到,若是吃不得心就跟猫挠一样。

宋博文也知道这些,叹了口气,让她站到地上,自己也认命的站起来,“走吧,我陪你出去找一找。”唉,现在这月份,哪里还有什么地瓜啊!还是直接去找珍儿,让她弄点和地瓜味道相同的食物,糊弄一下?

一拉着宋博文出门,年昔就闻到了一股烤地瓜的味道,顺着那个味道,她搜寻着,见她目标明确,宋博文只得跟在她身后,还狐疑着闻了闻自己的衣裳。没有地瓜的味道啊,她从哪儿闻出来的?

骤然,年昔停下脚步,往左边拐过去,几个放哨的士兵正烤着火,聊着天。他们看到年昔和宋博文过来后,立即站好,“司令,夫人。”他们心中也疑惑不已,都这个点了,司令和夫人怎么还在外面晃悠?难道是知道他们……

“啊!地瓜……”年昔看着火堆旁的皮屑,哀怨的看着,并蹲□子。她的举动虽然惹得一旁的士兵一头雾水,但他们的心却也跟着提起来了。这时,好宋博文及时开口,“这地瓜哪里来的?还有没有?”

咽了口唾沫,全部的人都低下头,其中一人鼓起勇气回道,“这,这是附近的村民看我们晚上冷,所以送了几个给我们烤着热乎一下。司令,这真是我们第一次收,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这里附近一带都是村庄,司令明文规定不让扰民,也不能那百姓的一针一线,现在,被逮个正着……

“还有吗?”宋博文拉起蹲在地上直直看着皮屑的年昔问。

“啊?”士兵没怎么听懂。

轻叹了口气,宋博文问,“这地瓜还有吗?”

“没有,没有了。”士兵们拼命的摇头。

看着年昔一副真的很想吃的样子,宋博文也只得继续问下去,“这是哪家的人给你们的?”

忽的一愣,士兵忙指着远处黑乎乎的地方,“就是村子头的那家。”顿时,他看了年昔那样子也想明白了,道,“司令,要不属下去给您讨几个来吧,您先回去,待会儿给您送去?”

看着司令脸色不好看,他也微微低下头,猛的一捏拳头。哎哟!他们太后知后觉了,最近好多人都知道夫人喜欢吃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记得上次是说想吃蛇羹,现在这天气,哪里还有蛇啊,连只苍蝇都没有。后来,愣是世参谋从洞里弄出条还在冬眠的蛇来。唉,早知道夫人想吃地瓜,他们待会儿就留一些了。现在可好,算是把司令害惨了……

抿了抿唇,宋博文否决道,“不用了,你们继续当班吧。”说着,他就拉着年昔离开,并轻声道,“我们去找那农家买几个吧。”

“嗯嗯。”闻言,年昔一扫方才脸上的郁色,开心的点点头。

在去到农家的途中行径一片田地,年昔看着旁边的田问道,“现在这田里还有没有地瓜,要不我们挖一挖吧?”

听到她的话,宋博文不禁失笑,“都到现在这种时候了,田里哪里还会有地瓜,再说了,我们用什么去挖?两只手吗?”摇了摇头,他径直拉着她往前走。心里也好笑,他就是刚才路过了那个路口,身上沾染了一点地瓜的味道,不仅被她闻了出来,还真被她给找到那几个兵在烤地瓜。这鼻子真灵啊!

突然,年昔停下脚步,往右边看了看,踮起脚低低的在宋博文耳边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黑影。”

怔了一下,宋博文往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没……”他刚想说话,却被她捂住嘴,同时听到她的声音响起,“小声点,我们去那边看看。”话音刚落,她就拉着宋博文往田里踏去。

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拿照明的工具,这黑乎乎的地方,只能靠着点月光,田里又是凹.凸不平,宋博文来不及劝她回去,只能跟在她身旁,护着她,“你跑慢点儿,小心……”

突然,年昔停在一间破旧的废弃的土房外,宋博文也跟着她蹲在墙外。果不其然,屋里有光一闪一闪,宋博文顷刻间提高警觉。他拉着年昔放轻脚步从外墙绕过去,俩人躲在不愿处,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正在交谈。他们只点着微弱的光,宋博文看清了一个人的脸,可这无济于事,因为这张脸他从未见过……

倏地,年昔拉了拉宋博文的衣角,指了指前面一个隐蔽的地方,俩人又绕了一下躲到前面,这次,他们更加接近那两个人影的距离,甚至能听清他们的声音。其中一个声音他们熟悉无比,宋博文和年昔均是浑身一怔,可当他们偷听到时,那两人的谈话已经结束,各自离去。

抹黑之中,看着宋博文半敛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年昔捅了捅他,“我要吃地瓜。”

此时,宋博文忽地的一笑,“走吧。”

俩人好似没有发生刚才的事一般,离开废弃的土房,走回田埂。可当他们到达士兵指的房屋时,屋里没了光芒,想必人家已经睡了。俩人站在人家门口,年昔撅嘴看着宋博文,舔了舔唇瓣,“我想吃,真的好想吃。”

“可是人家已经休息了,明天再来吧!”宋博文商量道。

哭丧着脸,年昔什么话都没说的低下头。宋博文搂住她,圈住她,继续打着商量,“不如我们回去,让珍儿给你做好吃的,明天再吃烤地瓜?”

年昔不回答,俩人之间没了声音。看着她的模样,宋博文深吸一口气,伸手准备敲上那木板门时,门突然被打开,年昔也挑头看过来。一个老汉披着棉衣、手持蜡烛站在门口,他看到门前的俩人,特别是看到宋博文的脸时,有些哑然,“你们……”

人老了,睡眠浅,他们一说话,他就醒了。这男人他见过,是司令,以前远远看到,问了士兵们才知道的。不过,这么晚了,他们站在他门前干什么?

既然人家醒了,宋博文也准备速战速决,正对着老汉,“老爹,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了,我听底下的士兵说您这儿有地瓜,可否卖一点给我们?”

老汉看着他们十分和善,笑了笑,又打量了眼年昔,看着她那日渐显出的肚子打趣道,“司令夫人怀孕嘴馋了吧,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拿点儿。”

顿时,宋博文和年昔对看一眼,相视一笑。过了会儿,老汉用布包了几块地瓜,递给宋博文,“司令,您拿好了,黑灯瞎火的,你们赶快回去吧,钱就不要了,我也要睡觉了,你们快走吧。”

说着,老汉立刻关上门。刚才那会儿,那几个地瓜他的塞了好久才给那个士兵,现在司令用钱跟他买,如果他不果决点,怕又会重演刚才的画面。

宋博文捏着手里的钱,看着紧闭的门,笑了笑只能将钱收回,拿着地瓜、拉着年昔往回走。回到部队驻扎的地方后,因为年昔也想想那几个士兵那样一边烤火,一边烤地瓜,宋博文只得让人架起一个火堆,将生的地瓜丢进火堆烤着,年昔则全程一副小馋猫的模样盯着火堆。

过了好一会儿,地瓜终于烤熟了,宋博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将地瓜包起来,处理好才递给年昔,年昔咬了一小口,闭上眼,唇角慢慢扬起,一脸享受。肉瓤甘软,吃在嘴里,甜在心头。

凝视着她的模样,宋博文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也替自己剥了一个。

年昔将头靠在宋博文身上,慢慢的吃着手里的烤地瓜,透过前方熊熊燃烧的火焰。此刻,她觉得无比满足,无比幸福。过了许久,她突然抬头,看到宋博文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想到他可能是想刚才土房里的事情。

垂下眸子,她淡淡道,“我一直都没跟你说过我的背景,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我从哪里来,我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闻言,宋博文淡然一笑,“你就是你,知道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你的过去,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未来。”这是她第一次讲诉起自己的过去,以前她总是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让他知道的,所以从没说过,现在,今晚,她突然想给他讲一讲。

毫无疑问,这番话确实让宋博文愣住了。未来?他没有插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她讲述着,“现在是1921年,而我来自2012年,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受刺激。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身体,确实是年瑞的女儿的身体,也确实是你的七姨太,只是灵魂已经变了。我是一个在读大学生,因为一次意外,那个时代的我死了,就是那次在蓉城郊外,你派兵追捕我的时候,本来以为死定了的我附在了这个身体上,复活了。”

“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宋博文侧过头,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他没有质疑她的话,往深处想,有时候她的行为举止确实不像是这个时代女人会有的。

甜甜一笑,年昔接着讲述道,“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是民主的社会,男女平等,女人也可以和男人一样工作,甚至不输男人。”这点,宋博文也从她身上也看出来了。“重要的是,我们那里没有战争,就像现在看过去的历史一样,在我们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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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年昔凭着依稀的记忆给宋文博讲了,军阀如何瓦解,以及长达十几年的抗日史和内战,直到最后的解放。新中国的成立,科技高速发展……

听着她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大略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宋博文轻叹一口气,“你看得出我对红杏存有疑虑?”

年昔一愣,笑了笑,“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她不能说很了解他,但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能看穿他的。有些事情,在他眼里,能糊弄过去,就过去了,因为那些事情不重要。可有些事情,一定得拿出铁一般的事实来说服他,这件事他疑窦丛生,加上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更加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对于这种情况,好像只有她是例外。

“所以你阻止老胡把这件事说出去。”宋博文低头沉思。如果西西方才讲的都是真的,他该怎么办呢?他从不恋战,打仗也只是为了保一方百姓平安。如果早知最后的结果,他还去争什么呢?归隐的想法渐渐在他心底萌发……

年昔靠在他身上的头微微动了动,“不管你有没有疑虑,这件事都不该说出去,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被怀疑……”

“哈!你们两个还真晓得享受啊。”年昔话还未完,老胡高昂的声音便出现了,好在年昔们是在自己的院落里架起的火把,所以这大声大嚷的也不会打扰到别人休息。

不待年昔和宋博文起身,老胡带着珍儿径直坐在他们旁边的小板凳上,烤了烤火,蓦地看着地上的地瓜,双眉一挑,捡起一个剥开来,“大哥,嫂子,吃好东西也不叫上兄弟,这地瓜哪儿来的?”

“老胡。”珍儿喊了他一声,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一下言行。老胡没注意到,以为是她也要吃,便又从火堆旁捡起一个递给她,她低垂下眼眸,只好接过。

宋博文倒是不在意这些,而是反问道,“你大晚上的跑过来做什么?不会是也闻到这地瓜的香味,嘴馋才过来的吧。”

“确实有件事要告诉大哥,本来还打算若你们睡了就明儿个告诉你的。”一边吃着,老胡一边兴高采烈的解释道,“有消息传回来,说北方遇冷,军需、粮食储备都出现问题,重要的是不利于行军,这对我们十分有力。”

“如此甚好,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宋博文从容不迫的笑道。

后来,俩人越聊越来劲儿,随着火把燃烧得噼里啪啦的声响,他们的话题也越谈越深.入,如同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一般。突然,听到他们在谈论战术上的问题,年昔突然萌生出一个问题,脱口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四面楚歌怎么办?”

知道宋博文还有所顾及,所以她也没有主动说今晚黑衣人的事情,或许等些日子事情就能明朗了,她相信宋博文不会坐以待毙的。

“那当然是想方设法突出重围了。”胡副司令没有一丝考虑,即刻回道,“嫂子,你别担心,战事千变万化,不到最后关头,怎么预想都没用。我们身经百战,一定会懂得如何化解的。”

夜深了,老胡和珍儿道别后,宋博文弄熄火把,也同年昔一起回房休息了。

中午,年昔坐在驻地旁的田埂上,蹂.躏着身旁的杂草,她有孕在身,什么事情都不能做,能做的就只有吃东西、睡觉……

“年昔姐。”

突然,年昔听到有人在叫她,张望了一下,侧过身子才发现,“秦城,你怎么会在这儿?”

“年昔姐,你快跟我走吧。”秦城不由分说,拉着年昔往驻地相反的方向跑。

见状,年昔用力的甩开他,小心的护着肚子,警觉道,“秦城,你拉我去哪里?你要干什么?”

“年昔姐,我知道你嫁给宋博文是逼不得已,马上宋军就要战败了,你快跟我离开这里。如果被宋博文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跟我走……”说着,秦城又准备去拉年昔的胳膊。

一个闪身,年昔躲开他,皱着眉头盯着他,“秦城,你到底在说什么?是谁告诉你我嫁给宋博文是逼不得已的?是谁让你来带我走的?你把事情都说清楚。”

“那日在深巷中,你和那几个男人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年昔姐,我不会告诉别人这件事,你赶快跟我离开这里,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陈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说话间,秦城又拉着年昔,拖拽着她向前行。

死命的挣脱着他,年昔还不忘解释道,“你误会了,那只是我的计谋,不是真的,秦城,你放开我。你快放开……”

怎料,秦城以为她是怕泄漏了身份,所以还在解释,他也不听她的任何解释,一个劲儿的拉着他走。俩人就在田埂上一拉一扯,远处有士兵蓦然看到此景,高声喝道,“放开夫人。”一边对准枪口,一边朝着这边直奔过来。

秦城见此,依旧不死心的拉着年昔,“他们过来了,我们……”

‘砰’的一声,一枪正中秦城心窝,年昔陡然间木了,眼睁睁的看着血液顺着弹孔流淌出来,直到他倒地声响起,年昔才瞬间回神,蹲坐在地上,眼神满是惊惧的看着他,“秦城,秦城……”

“你,你快走……”垂死挣扎中的秦城还推嚷着年昔,让她快离开。

眼泪冲眼眶中滚落,年昔摇头道,“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陈军的人,你在深巷看到的都是假的,是我骗他们的。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宋博文,没有人逼我,也没有任何隐言。”

忽地,秦城笑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我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你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我喜欢你,可那只限于朋友,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朋友,甚至是兄弟、知己。但我就是无法爱你,我爱的一直是宋博文。”即使是他弥留之际,年昔也不想骗他,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哈哈,我可以是你的一切,却永远不能成为你的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他自嘲的笑着。

微微摇头,年昔哭着,“我的心很小,小的容不下第二个人,这句话我早就告诉过你,可你为什么还要执着,是我不好,我应该让你早点明白,不然就不会有今天……”

“不,你没错。”忽然,他按住胸口,“对不起,我不该自作主张,不该……不该……”

“秦城,秦城……”年昔瞠大双眼,喊着他。只见他身子一抖,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气,年昔瞬间呆了。

“夫……夫人……”刚才高声喝止的那个士兵早就站在一旁,见她一动不动,担忧的喊了声。

浑身一怔,年昔扭过头,忿忿的道,“你为什么要开枪,为什么啊!他不是敌人,是我的朋友……”

那士兵也是一怔,神情有些委屈,他没开枪啊!真的没开,可这人确实是死了,难道是他走火了?发觉夫人失去了理智,士兵也没解释,只是讪讪的站在旁边。

不一会儿,宋博文们听闻枪声,也寻了过来,看到年昔坐在地上,哭得伤心,他忙上前安抚着。

跟来的老胡也立即问着旁边的士兵,“到底怎么回事儿?”

“副司令,属下也不知道啊。”士兵满脸纠结,“刚才属下看到有个男人拉扯着夫人,就喊了句,赶过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枪响,这个男人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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