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
他们本没有交集,只因他们的父母结了婚才变成了一对异姓兄弟。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哥哥将父亲买给自己、从小戴到大的小葫芦项链解下来送给了跟自己差不多个的弟弟。原本木着张脸有些不高兴的弟弟抿抿唇,好半天才接过来套在了脖子上。
那时候,他们一个十岁,一个八岁,都是很懵懂的年纪。
哥哥的母亲手捂着胸口说:“太好了。”她真怕新丈夫的儿子跟自己的儿子合不来,那样她可能就不得不舍弃儿子了。
弟弟的父亲沉吟着说:“以后你们就是亲兄弟了,要好好相处,互相照顾。”
哥哥和弟弟也确实是如他所言,相处的很好。
住进大宅的第一天,哥哥便扔下下人精心给他准备的新床铺,跑到了弟弟的房间,笑着对弟弟说:“我一个人不敢睡觉,你陪我好吗?”
弟弟犹豫着,他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睡过觉,连自己的父母也没有。也许是有的,在他很小不记事的时候。
哥哥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伸手出去小心翼翼地扯了下弟弟的胳膊。弟弟看着他漂亮的一张脸,答应了,牵着他进屋,让他跟自己一起睡在了大床上。
这一睡,就睡了好几年。
弟弟做了人生的第一个春梦,躁动着热醒了。醒来的时候哥哥正窝在他的怀里,全身的皮肤滑溜溜的,还有点凉。浑身燥热难耐的弟弟忍不住抱紧了点,轻轻地磨蹭。被勒疼的哥哥嘟囔一声醒了,睁开眼抬头茫然地看着面色潮红的弟弟。
弟弟喘着气,眉头皱着,双腿交叉夹着哥哥意犹未尽地磨。哥哥是个过来人了,瞧着弟弟的模样笑了下,伸手往下摸,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液体。被碰到的弟弟身体抖了下,腿夹得更紧了,头也埋在了哥哥的脖颈处喘气。
哥哥把手举到面前,手指头摩挲着分开,拉出一条细丝又断了。男性精液的味道真得很腥,哥哥笑着说:“弟弟要长成大人了。”
弟弟好久才嗯了声。
哥哥推开弟弟,弟弟恋恋不舍地拉他,“你去哪?”
哥哥晃晃沾了液体的手,“我去洗手。”
弟弟红着脸放开了,看着浑身赤裸,男性部位有点硬挺的哥哥去了卧室的卫生间。
去而复返的哥哥手里多了条毛巾和一条皮尺。他掀开盖在弟弟腰间的毯子,给弟弟擦拭,一下下地把弟弟弄得大腿抽动,肉具又一点点地挺起来。
弟弟有点痛苦,喊他:“哥,别擦了,我难受。”他想发泄。
哥哥就真不弄了,扔了毛巾改拿皮尺,握着弟弟的阴茎先圈着量了周围又拉着量了长度。弟弟看着哥哥的动作,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真得想发泄。
把数据记在了小本子上,哥哥安慰弟弟说:“去洗个冷水澡吧。”
弟弟看着他那张脸,又看他还没有消下去的地方。哥哥抿唇笑着拉过毯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弟弟捶了下床,真得去了卫生间。
就这样,哥哥每个月都会量一遍弟弟的性具,以确保弟弟发育健康。而弟弟,也乖乖地任他量了记本子。
这一年,哥哥二十岁快要上大学了,弟弟十八岁才上高二,却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少年了。
弟弟照样比哥哥早起,哥哥背靠着贴在他身上,后腰间的皮肤被他滚烫的性具摩擦着。他只要往下挪点身体,就能把自己的玩意插进哥哥的臀间摩擦,甚至,扒开了捅进去。
弟弟闻着哥哥脖颈间熟悉的味道,一骨碌起了身下了床,进了卫生间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还是赤裸着身体,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听见水声的哥哥醒了,趴在床上眯眼看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弟弟。曾经的少年已经长大了,又英俊又健硕,真真迷人。哥哥目光向下移,扬了扬唇角,真是叫人腿软呢。他招招手,弟弟便听话地走到了床边。
伸手抓住那个轻微晃动有点丑陋狰狞的东西,哥哥抬眼看着弟弟,软声道:“一直忙着读书考试,好久没有给你量量看了,怎么好像长大了很多?”说着就收紧了点手上下滑动着。
弟弟单膝跪在床上盯着哥哥的脸,呼吸渐渐局促,腹部的肌肉渐渐绷紧。他受不了地抬起手掐住哥哥的脖颈将人往前带。在艳红的唇快要碰上肉具的时候,哥哥歪头躲开了,笑着松开了握着弟弟肉具的手。
弟弟郁卒地看着哥哥跪趴着翘着臀从床头柜拿了那条皮尺回来圈在了自己的肉具上。量完后哥哥都觉得不可思议,笑着看弟弟说:“这么粗又这么长,跟你上了床怕是要叫人欲仙欲死了。”
哈,他们现在可不就在床上?
被撩得火起的弟弟呼吸瞬间局促,扔了手里的毛巾欺上床。哥哥手撑着床一直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床头退无可退,他才伸手推在弟弟的胸膛上,挪着身体坐好了,对贴到身上的人说:“我帮你,用手。”
弟弟显然不想让哥哥只用手替他解决,但他也知道,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哥哥早晚是他的,这次用手,下次就可以用嘴了,再下下次……
哥哥的手又白又细,圈在弟弟狰狞的粗大上,真是对比鲜明,刺激着人的神经。被摸的是弟弟,忍不住哼出声的却是哥哥。看着哥哥渐渐发红的皮肤,一点点变硬的秀气阳具,弟弟伸手握住了。哥哥身体一抖,竟是敏感的、经不住地射了出来。软了腰的哥哥张着嘴喘息着停了手,弟弟忍不住弯身吻住了那张红艳艳的唇,伸手覆在哥哥的手上,带着一起动。
舌与舌的勾缠,又凶又狠。吮吸的声音与手指上粘腻的声音和在一起,叫哥哥与弟弟都迷了眼乱了神。
最后弟弟射出来的东西全落在了哥哥的小腹间,又浓又腥。好不容易分开了唇,哥哥喘息乱做一团,嘴唇也红得像要破皮一样。弟弟抹着哥哥小腹间的液体,滑腻的手指向上掐住哥哥硬起来的乳头,又扭动着把玩。
长吟一声,哥哥抓住弟弟作乱的手,笑着舔舔唇说:“收拾收拾下楼吃饭吧,楼下还等着我们呢。”
弟弟又掐了把才松开手去了卫生间。哥哥低头看着狼藉的腰腹还有涨大一圈的右乳头,喘息着无奈地笑了下,又舔了舔湿润的唇。
饭桌上,母亲看亲儿子嘴唇红艳眼角湿润,竟福灵心至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哥哥看了眼对面端坐着吃早饭的弟弟,点点头说:“有点小感冒,不碍事。”
父亲瞥了一眼,说:“感冒了就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哥哥说是,父亲又说:“我已经和上边联系了,到时候你志愿直接填那所学校。”
弟弟停下了筷子,眉头皱了皱。哥哥笑着对父亲说:“那我下月填完志愿就先过去熟悉熟悉环境。”弟弟一听,眉头皱得更深了。父亲却巴不得似的,赞同说:“这样最好。”
“嗯。”
哥哥应着,对对面的弟弟笑了下。父亲说弟弟也应该努力,高中毕业就出国。弟弟没听,盯着哥哥一脸的不悦。
p2
高考成绩下来不久便是填志愿,哥哥依照父亲所言,填了那家大学。离家很远,坐飞机都要近三小时的大学。
弟弟为此心中一直存了股怨气。虽然每天晚上还是会手脚并用搂着哥哥睡,清晨照样用硬挺的阴茎抵着哥哥的腰臀,但他却有阵子没跟哥哥说话了。哥哥主动问候他,他也是扭过脸假装自己没听见。对此,哥哥是又气又好笑。
有回弟弟在洗澡的时候,哥哥故意打开浴室的门靠在门框上打量弟弟的裸体,眼睛瞟上飘下,笑着摇头,“明明身体都长成大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的脾气。”
弟弟脸色发僵全身肌肉紧绷,在哥哥肆无忌惮地盯着他下身时,上前两步想将人抓进浴室。哥哥快他一步,把浴室的门关上,笑得很开心。弟弟郁闷地捶了下门,到底还是忍住没说话。
母亲说弟弟真正十八岁的生日快到了,为了庆祝成年得好好办一场。又盘算着什么,跟亲儿子说:“你等生日宴会过完再走吧。”
弟弟沉默着没说话,哥哥笑着点头,“好。”又转头去问弟弟,“成年礼物想要什么?”
弟弟瞥了哥哥一眼,觉得他在明知故问。父亲瞧着他们,最后盯着自己的儿子开口说了一句:“越长大越没有规矩,别人问你话都不知道回答的?”
母亲假模假样地帮弟弟说话,摸着父亲的手劝说:“算了算了,小孩子总难免有不高兴的时候,过几天就好了。”
听见这话的哥哥嗤笑。他倒不知道,他这位妈还能说出这种话。
生日宴会这天确实是热闹,来的嘉宾全是父亲商界的朋友,弟弟一个同学朋友都没叫。但父亲的朋友,有女儿的带女儿,没女儿的带侄女、外甥女。比弟弟小的比弟弟大的都有,温柔的强势的,娇小的性感的,那是任君挑选。
哥哥看着弟弟被一群正是娇花的女孩围着,笑着将杯子里的酒喝光了。他一个不起眼的继子,消失在宴会上,也并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倒给了他方便。
弟弟抬头,就见到人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皱了皱眉,仰头往嘴里倒酒。身旁一位女生见了,忙叫来侍者给他添上,娇笑着跟他碰杯。其他人有样学样,弟弟来者不拒,全喝了。
到宴会结束的时候,弟弟已经醉了。父亲对今晚的成果很满意,叫来人将亲生儿子扶上楼去休息,自己一个个送别着未来的商业伙伴。
上了楼弟弟就把扶着他的人给推开了,磕磕绊绊地往自己的卧室走。
哥哥听见门锁声就将收拾妥当的行李箱往床底下塞,但弟弟还是看见了,一脸阴郁地盯着他朝他走来。哥哥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在弟弟将他推坐在床上时,眼神湿润地劝说:“你喝醉了,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不然明天头该疼了。”
弟弟喘着气,脱了西装外套往旁边扔,扯着领带又脱马甲,脱到一半听了哥哥的话像是怕他要逃一样,干脆将人推倒了,自己爬上床用腿夹在哥哥的腰侧,控着人。
哥哥下半身动弹不得,只能撑起点上半身,看着弟弟解腰带拉裤链,黑色的内裤下已经隆起了一团。哥哥抿唇盯着那地方,伸手过去若有似无地在上面摸了摸,感受着那东西不安地跳动几下,眼睛上挑着看弟弟,嘲笑道:“跟那群女孩子喝酒喝硬了,怎么,你看上了哪个?”
弟弟粗喘一声,按耐不住地压住哥哥的手上下揉搓了把,发红的双眼盯着哥哥粉色的唇,有些生气地道:“明知故问。”
哥哥像被弟弟的话取悦了,动着手揉捏,笑道:“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欲火烧身的弟弟:“……”
哥哥挣开弟弟的手,扯下内裤将弟弟彻底胀大的肉具圈住,大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一把。满意地看着弟弟颤了颤腰,哥哥呻吟一声,发软地说:“你还没告诉我,想要什么礼物呢?”
又是这种明知故问的话。
弟弟深吸口气盯着哥哥湿润的双眼,俯下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脸埋在哥哥的脖颈处。
哥哥耳朵上是燥热的呼吸还有似有若无、湿润的碰触,他听见弟弟哑着声音说:“我想干你。”说着又圈了圈手,像要把他的腰掐断一样。
哥哥抿唇,侧头在弟弟耳边轻声问:“你知道怎么干吗?”
弟弟的手潜进哥哥的短裤里,火热的手掌分别捏住滑腻腻凉丝丝的两瓣臀用力地揉搓了下,又使劲向两边分开,两根食指在敏感的有点湿润的穴口上摁住揉了一把。
哥哥哼了声软着身体,又忍不住笑了笑。这弟弟,还真知道怎么干他。
p3
弟弟做了个噩梦惊醒了,醒来发现怀里的人不见了,就好像梦境还在延续。他惊慌着下床,单膝下跪,床底下的行李箱果然不见了。他又光着脚往房间外面跑,下楼的时候太急了还险些滑倒。
楼下客厅里坐着喝茶的父亲母亲看见了。母亲哎哟一声,慢调子地起身去看人有没有摔着。父亲坐在沙发上拧着眉看儿子,训斥道:“一大早的,慌慌张张做什么?”
弟弟不理会这两人,越过人就往门口冲。可惜终究还是晚了,哥哥这会估计都快到机场了。
母亲看着弟弟站在院子里怅然若失的模样,皱了皱眉,她总觉得这继子跟自己的儿子有些太过亲密了。
哥哥一声不吭,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
弟弟苦笑一声,转身往回走。父亲在儿子要上楼的时候叫住了人,看了儿子好久后才哼了声说:“都成年的人了,做事一点也不稳重。”
“你哥说了,他打算在那边学习,扎根立业,以后没什么时间回来。”
“……你给我好好学习,毕业了我送你出国,出去了就留在那边发展……”
总归就是不回来的意思是么?
弟弟的瞳孔缩了缩,握紧了拳头爬上楼。
母亲的惊讶更甚,他扯着丈夫问自己儿子什么时候跟他说的那些话,心想儿子要是不回来那他这个母亲怎么办?
父亲没回答,盯着亲生儿子落魄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脸色越发沉了些。
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弟弟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整齐的睡衣裤,揪着头发苦涩失笑。难怪了,是怕他今天早上着急忙慌光裸着身体冲下楼被发现了,昨晚才硬是要他穿上吧。
明明最开始让他裸着睡觉的,也是他。
烦躁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弟弟赤身裸体地往浴室走。
明亮的半身镜面映着他的身躯,穿上衣服不知道,脱了衣服,那胸膛与腰腹间的痕迹就显露无疑了。
一个个深红霸道的吻痕齿痕,全是哥哥留下的。
昨晚哥哥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真实地回答了自己的欲望。但到底,哥哥还是没让他干,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准备,润滑剂、安全套、事后消肿的药。
哥哥摸着他的肉具,潮红着脸问他知不知道怎么干他。弟弟是知道的,他偷偷看过片子学习过,也幻想过无数遍。他摸到了哥哥的肛门处,心中感叹真的很小,小到手指头进去都有点难,他的那根要是进去了……该是怎样的风景。
哥哥一呼一吸的时候,那肉穴入口也跟着轻轻地收缩,无声引诱着他去开发。
弟弟呼吸急促,怕哥哥疼,用指头在穴口上面揉,又用两根大拇指按着褶皱轻轻地往两边扯。敏感的哥哥哼着扭腰,在弟弟打算往穴里边伸手指的时候按住了弟弟的两只手,喘着气问他:“你买了吗?”
被按了暂停的弟弟看着眼尾发红的哥哥,有点懵有点急,“什么?”
哥哥颤抖着叹了声,手指头对着弟弟硬着往上翘的肉具点了点,又摸了下那光滑的龟头,笑说:“你真得知道怎么干我嘛?”
弟弟看着哥哥满脸的戏谑便明白了。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就一心想干哥哥。
哥哥摇摇头,拍着弟弟的腰让人从自己身上下去,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弟弟红着眼盯着。染上情欲的哥哥全身皮肤变成淡淡的粉色,不止腿间青涩的比他好看许多的阴茎硬了,胸膛上两颗淡粉的乳头也硬了。弟弟盯着,想上去将那一对乳头含进嘴里好好舔一舔吸一吸,弄得更红更硬,那样的红衬着雪白的皮肤,真得特别好看。
哥哥却再次把他推开,上下打量着他身上未脱光的衣服,眼神有点嫌弃,“你身上全是别人的香水味,去洗洗吧。”
弟弟后知后觉地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扒光了,拉着哥哥往浴室走。
花洒落下的水还没有热,弟弟便走进去冲刷身体,又拿过牙刷刷牙,边刷牙边往身上涂沐浴露,急得很。同样裸着的哥哥坐在浴缸边沿看着,笑得肩膀发抖。他这弟弟,洗着冷水澡,那根肉具居然还能那么硬挺着,一点也没消下去的意思,真是憋久了。
可惜什么都没有准备,他们也不能真刀实枪地干,弟弟的那根太粗太长,真让他干了,估计第一次的哥哥得受伤,那样太不理智了。
关掉花洒,弟弟扭头去看哥哥,湿漉漉的一双眼像是只求表扬的小狗一般。哥哥站起来走过去,双手圈住弟弟的脖子,凑上去索吻。弟弟一手搂腰一手按着哥哥的后脑勺,舌头霸道地闯进去,勾缠吮吸着,把那唇瓣蹂躏成艳红色。哥哥被吸着舌头,气息急促地哼了几声,听得弟弟越发欲罢不能,双手渐渐往下,握着哥哥的臀瓣抓揉。
弟弟的阳具顶着自己,手指头又摸上了后穴,哥哥便收了吻,抿了抿湿润红艳的唇,抵着弟弟的胸膛留下一个吻痕又轻轻咬了下,笑着用手指头在那印记上画着圈,安慰说:“虽然不能干我,但我可以给你换个礼物。”
弟弟是有点失落的,他太想要哥哥了,不管是心还是身体。但哥哥牵着他让他坐在浴缸边缘,他又屈膝跪在他双腿间,握着他的肉具撸了几下笑盈盈地说:“这个礼物,你应该也会喜欢的。”
哥哥说完就张嘴将粗壮的肉具吃进了嘴里,勉强地吮吸着往里边咽。弟弟的后腰往上连着头皮一麻,顿时那点失落全跑光了。
p4
没有经验的哥哥技术并不好。弟弟的那根又粗又长,他把三分之一含进嘴里吮吸就有点困难了,更别提什么深喉之类的。但弟弟却觉得光是看着哥哥在自己胯间吞吐的模样,就差不多要高潮了。
强忍下想射的冲动,弟弟伸手摸着哥哥的后颈,轻轻揪着哥哥柔顺的头发,仰头叹息了声,低哑地叫着哥哥的名字。
眼睛上挑着瞧着全身紧绷的弟弟,哥哥抬头将嘴里火热的肉棒给吐出来又在深红的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两下,长长地喘息了下。
“想射吗?”
哥哥把弟弟的肉具贴在自己的脸上,叹息了声用软糯的声音问了句。弟弟的性器跳动了两下,替主人回答。哥哥笑着,觉得弟弟的身体跟他人一样诚实,把想要两字说的明明白白。
弟弟低头看着哥哥,俯身下来想要接吻。哥哥躲开了,说:“到床上,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弟弟顺从地站起身,把哥哥拉起来一起出了浴室。
房间里的地板上散落着衣物,大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也团成一团缩在一边无人理会。
哥哥让弟弟躺在床上,想重新跪到弟弟的两腿间,弟弟却拉住了他,看着他胀红同样没有发泄的肉具,说:“我也帮你,用嘴。”
哥哥看着弟弟,满脸惊讶,随即笑着在弟弟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眼睛发光地问:“你到底看了多少?学了多少?”
弟弟的脸庞又红了些,有点窘迫,“……没多少。”他在网上找到的资源也就那么一点,都是中规中矩的教学。
哥哥乐得很,宝贝似的搂住弟弟亲了又亲,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说:“下次我们一起看,看完我们可以一起实践。有小清新的也有刺激的,任你挑选。”不等弟弟反应过来,他就将人推倒了,调转身体趴了下去。
性器重新回归温热的口腔,被一下下吸着舔弄着,弟弟满足地叹息了声。他盯着自己面前,哥哥的肉具与红通通的两个阴囊,以及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在两瓣白皙的肉臀间若影若现的微红穴口。
弟弟伸手摸上哥哥滑腻的臀肉,揉着掰开了大剌剌地盯着那个受到刺激缩紧又放松的后穴。哥哥的这个地方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却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地观察。太小太紧了,却是漂亮诱人得很,比他看过的欧美片子里的要性感太多。
像是感受到弟弟火热的目光,哥哥将嘴中的肉棒吐出,想转身看看弟弟。还未动作,腿间的东西就被含进了湿热的口腔中,刹时腰间酸麻一片,哼着软了身体。
弟弟十分满意哥哥的反应,学着小心地吮吸,弄着哥哥的肉具和阴囊,手也揉着哥哥的臀,掰开了又往里挤。哥哥用两只手在弟弟的肉棒上撸动着,嘴中含着弟弟的阴囊或龟头,一时间被刺激狠了,鼻息哼着受不了一般地摇了摇头,又缩了缩腰。弟弟却不让他跑,两只手掌控着臀,在哥哥临近关头的时候,将他的整个肉具含进嘴中吸了一口。
“啊……”
仰头低叫了一声,哥哥颤抖着腰臀往前爬了两步,阳具抖动着射出了几股精液,全落在了弟弟的胸口上。看着高潮时刻踏着腰抖着臀的哥哥,弟弟坐起来跪在床上,伸手握住自己挺立多时有点胀痛的肉棒,拧着眉盯着哥哥快速地撸动着。
享受到不同高潮快感的哥哥餍足地笑了几声,翻身仰躺在床上。他看着被自己遗忘正在自给自足的弟弟,抿唇哼笑着,抬起有点发软的腿,伸出去用脚底板在弟弟露出来的龟头上来回摩挲。
受到来自于哥哥的助力,弟弟眉间拧成一个川字,气息乱了。快要爆发前,弟弟抓住了哥哥的脚腕,往前膝行几步,闷叫着将热液射在了哥哥的腰腹间。直到射完了,才松开手,抿着唇眼睛亮的骇人地盯着躺在床上,满身布着淫靡气息的哥哥。
“怎么样,这个成人礼物还满意吗?”手掌托着脑袋,哥哥伸手在自己腹部上摸着,沾了满手淫液。看着自己的手,哥哥笑得撩人,将指头拿到鼻间闻了下,自问自答道:“应该是满意的,这么浓还这么多。你都没有自己发泄吗?”
看着这样的哥哥,弟弟的回答是将人压在床上,用口堵住那张唇。
后来,弟弟如愿地将哥哥的两粒淡肉色的乳头吃进了嘴里,吮吸舔弄的又红又大,直把哥哥弄得哼着声说:“不行了,别再舔了。你怎么吸的那么狠,我又没奶给你喝。”弟弟仿若间,就闻到了一股奶香味。
到最后,两人又都发泄了一通,去浴室洗了澡,回到床上的哥哥换着床单,又让弟弟把睡衣穿上。为了哄弟弟穿衣服,他答应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给弟弟干。弟弟真把衣服穿上了,倒不是因为哥哥的承诺,而是他怕自己跟哥哥都赤身裸体的,再擦出火花。
结果一觉醒来,给了承诺的哥哥就走了,还说以后不回来了。
弟弟盯着镜子里自己一身的印记,扯了下嘴角。
哥哥是他的,不管走到哪里,都只能是他的。离得再远,他们总归会融到一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