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含章做炮友到底成不成的问题,石郎认真思考了一会,最后理智还是让他偏向了“不成”这个选项。
和季含章玩,石郎玩不起。
季含章有毒,和他玩,石郎注定是玩完的那一方。
与其玩到最后血本无归,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下注的好。
石郎从来不愿意做赌徒,他只想做掌握资本稳步朝前迈进的那种人。
季含章却是跟石郎相反的,他还年轻,没心没肺,小孩心性,什么赌局,什么输多输少,他自己都没有概念,只是凭着感觉追求一时的新奇和刺激。
所以听到石郎一本正经地把“不成”两个字说出来,季含章心里的不高兴和挫败感噌地就冒了出来,皱着眉追问石郎:“为什么不成?你明明很喜欢跟我上床不是吗?”
石郎是喜欢,换做别人在这种关头跟他讨论这种事情,他肯定早就没了兴致软了或者不耐烦地拔出来。但现在坐在他胯上含着他鸡巴的是季含章,漂亮的、魅力四射的、随随便便就能勾引他发狂的季含章。
石郎没软,仍是硬邦邦的一根,被季含章收缩的肉穴箍得紧紧的。
季含章还要问,石郎抓着季含章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往上挺腰顶着他,刻意地去干他的敏感点,想让他沉沦欲望,不要再问他这种满是诱惑和陷阱的问题。
季含章却不愿意,被按下去后一嘴巴咬在石郎的胸肌上,挣扎着要起来。石郎松了手,下身却突然快速地顶撞。季含章刚起来就被他操得止不住低叫,腰臀绷紧了,两手放在他的胸上,湿润的眼盯着他,里头有欲色也有不满,牙齿咬住下唇呜咽。
石郎同样盯着他,又爱又恨地抬手啪啪打着他的臀,打得他一颤后,轻笑着问他:“爽吗?”
季含章头一扭头不看他,傲娇地说了声“一点也不爽”,然后故意抿紧了唇,不让舒服的呻吟叫出嘴。
爱记仇的小混蛋。
石郎用力拍了下季含章的臀,手撑着床坐起来,想抱住季含章狠狠操他一顿,看他还口是心非说不爽。嗷呜柚
季含章倒是十分主动配合,石郎一坐起来,他双腿立刻往石郎的腰上缠,手也搂紧了石郎的脖子。
石郎捞过润滑剂挤了些,抹在自己的肉具上。扔开瓶子,便把两只手掐在了季含章的腰上,将整根鸡巴挤回季含章的肉穴里。进不去了,根部被穴口一下一下含着,石郎还非得将季含章的腰往下按,自己挺腰往上顶,大幅度地画起了圈,将粗糙的耻毛往季含章敏感柔嫩的会阴和穴口上扎。
“嗯……嗯……哼……”
石郎抬起一只手掐上季含章的乳头,季含章便忍不了了,被石郎顶得喉咙里呜呜咽咽,压抑地哼了起来。石郎听着他那缠绵又悦儿的呻吟,呼吸越发沉重,掰过他下巴吻了上去,含住他伸出来的舌头不住吸吮。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石郎没理,季含章也没理,他们彼此舌头勾来绕去,唇上全是水色,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投入。
等石郎亲够了放过季含章快肿起来的唇,房门又被敲响了,挺重的两下,混着一道男人的声音,叫着石郎的名字。
石郎停下操干的动作,皱眉看向了门的方向。季含章也往那看,喘的后穴不断收缩开合,腰腹凹陷又伏起。
外头敲门的男人又叫了一声,问:“石郎,你在吗?”
这一下,季含章听出来了。外头的不是别人,是那个路亚。石郎那会接电话出去,就是见路亚去的。
转回头的季含章盯紧了石郎,石郎还在看门的方向,眉头深皱。
季含章从来没有嫉妒过谁,但这一刻,他确确实实体会到了嫉妒他人是个什么心情。
他嫉妒那个路亚,石郎一脸在意门外之人的模样,令他胃里泛酸,嘴里发苦,觉得十分气恼和不高兴。
敲门声没再响,但随即而来的是石郎的来电铃声。
石郎的手机就放在两张床中间的床头柜上,季含章一探头就瞧清了,来电人是谁。
路亚两字刺着他的眼睛,叫他咬牙。
石郎本不想接,路亚找过来又打电话是想说什么,他大致猜到了。
石郎这会没心情听,更没心情去理会。
可是喝得半醉的路亚很坚持,或许也是他听到了屋里有动静,便坚持不懈地打着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不愿放弃。
手机第四次亮屏的时候,石郎无奈地叹了口气,掐着季含章的腰从他的体内退了出来。
季含章感受着划出后穴的肉具,不甘顿时就冒出了头。等石郎把他推开挺着依旧硬着的鸡巴坐到床头那接电话的时候,他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都带上了一股酸劲。
季含章翘着耳朵听,低着头把身上被石郎揉皱的衬衫脱下来当毛巾使,擦掉后穴口上被石郎操出白沫的润滑液和臀肉上的汗。
他的屁股刚才被石郎打了好几下,这会才觉出一点麻麻的微疼感。季含章跪起来扭着上身往自个身后看,看到了屁股上有几个错落的巴掌印。
倒不是石郎用了多大劲打他,实在是他的皮肤白,很容易就留了印子。
无声哼了下,季含章转回身往石郎那边挪,想质问石郎是不是有轻微的s倾向。但等他挪过去贴着石郎坐下,就听见石郎的手机里传来路亚的声音,带着哭腔特别真诚地问石郎:“石郎,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如果每个人心里头都有个装情绪的容器,那此刻听到路亚那句表白的时候,季含章心里的那个容器已经倒了,蔓延开来的全是酸。
路亚的话,石郎不意外,石郎也有非常明确的答案,不用思考就可以回应对方。
“路亚,我很……”
一句抱歉和拒绝还未说出口,石郎就被用力一扯一推,仰身躺在了床上。
倒转间后背砸进柔软的被子里,石郎头脑一阵懵,但令他更懵的是怒目瞪着他,岔开腿坐到他腰胯上,拽住他性器撸动几下便用后穴咬住龟头往下坐的季含章。
“……操!”
鸡巴整根被吃进后穴里,又被狠狠吸了一口,石郎顿时爽得头皮发麻,来不及思考,嘴里冒出了一句。
听到石郎的骂,看到石郎脸上真实爽到的表情,季含章得意至极。他咬住自己下唇,大开着双腿,身体往后仰,两手朝后扶在石郎的腿上。
意识到季含章想干嘛的石郎扭头看眼手里仍在通话中的手机,另一只手伸过去按住季含章的腰。
季含章跟着眼他的手机,瞧见“路亚”两个字顿时抬了下下巴,无声的挑衅一般。
下一秒,季含章深呼吸一口气,便就着骑在石郎鸡巴上的姿势,大幅度地晃腰摆臀。他这会倒也不小心翼翼摸索什么技巧了,全凭自我的感觉,扭着腰让石郎的鸡巴次次滑过他的敏感点,爽得自己仰头轻喘。
石郎呼吸也重了,双眼紧盯着身上的季含章不放,冒火一般的眼神把季含章给点燃了。
季含章瞧着石郎的脸,石郎的眼神,感受着他越发硬挺的性器,嘴角一咧看向石郎的手机,接着便大着胆子往上起了点身,接着便用力坐了回去。
那一下正好顶到了爽处,季含章痛快地腰都在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露出呻吟。可他的阴茎打在石郎的腹部上,啪的一声响,加上后穴里发出的咕叽一声,论谁听了,都能猜到他那是什么声。
季含章就是故意的,他要让电话里头的路亚听,让他知道,石郎这会在房间里,和他做着什么事。
路亚确实听到了,也猜到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叫了一声:“石郎?”
石郎被季含章浪荡的模样刺激的周身火热,手用力掐着季含章的腰。
在季含章抬腰再次起身往下坐的时候,他翻身坐起,把季含章给按着控制住不让他动,沉下呼吸和路亚解释:“抱歉,我目前没有考虑未来的想法。我现在没空,就这样,先挂电话了。”
不等对方说什么,石郎便把通话给掐断了手机也关机了,扔到对面床上。
季含章搂着石郎的脖子,看到他扔了手机,嘴角顿时扬了起来,洋洋得意。他想和石郎说话,可石郎堵住了他的嘴,抱着他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一手一边抓住他的腿往两边掰扯,不给他一个缓冲便用了狠劲地干他,大幅度抽出插入,撞得他身体往前滑,又被石郎给拉回来,控制在他的身下,拼了命的干他。
季含章被顶得屁股里头直泛酸,肠肉软得不像话,后穴收缩不断挤着石郎的鸡巴。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石郎的眼睛,被石郎眼里头的凶狠给吓着了。奈何嘴巴被封着吻着,说不出话,他只能用手推石郎的胸膛挠石郎的后背,求着石郎不要那么用力地干他,他快疯了。
用力吸了下嘴里的舌头,石郎抬起头盯住季含章,边用力操他边伸手掐他下巴,质问他:“季含章,你知道你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季含章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思考都做不了。石郎收了吻,他的嘴里立马露出了呻吟,嗯嗯啊啊的。石郎要是故意往他的爽处弄,他更是拼命摇头,爽到叫不出声了,只能一声声地喊石郎,求他别这样,他要死了。
石郎脑子里全是季含章刚才骑在他身上发骚的摸样,也有点控制不住了。更何况现在季含章被他干到全身发红,腰臀不住抽搐,眼角流泪,嘴角流涎的样子太过刺激,他想收也收不了。
一下又一下往里顶,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撞击,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声响,混合着季含章的浪叫呻吟。
石郎就着插入的姿势托着季含章的后背将人挪到床中央,握着他的两腿腿弯往前推,叫他的屁股离了床。
“季含章。”粗重地喘息着,石郎盯着季含章,等人呜咽抽泣着看他,他才说:“看好了,我是怎么干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下次自己玩的时候就想着这一刻。”
上身贴在床上下身高高翘起,身体弯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季含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后穴被石郎褐色丑陋的鸡巴撑得大开,穴口紧紧勒着那粗硬的根部。还有他自己的鸡巴,在石郎刚才有些粗暴的操干下,硬得通红笔直,还流了水。
季含章害怕了,感受到了恐惧。他摇着头,局促地呼吸,低声求石郎:“不要……石郎……这太可怕了……我不行的……我不行的……我会死……别……啊!!!”
石郎咧嘴一笑,在他的求饶声中抽出一些又狠命地撞了回去。不等他适应,便又快速地贴上去翻搅抽插扭动。
石郎抽出一只手去垫在季含章的脑袋下,非得叫季含章看。季含章睁大了双眼盯着石郎和他连在一起的下身,呻吟顿时拔高了,眼泪滑下眼角掉到了了石郎的手腕上。
强烈的快感叫石郎疯狂,摆动腰胯越发用力快速。也叫季含章疯狂,丢了魂一般地伸手一上一下,揉弄自己的乳头和阴茎。
灭顶般的高潮来临时,石郎低吼着掐住季含章的腰往自己的胯间按,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精液射在安全套里。季含章则是死过了一般,浑身抽搐着,精液射到了胸膛上,全身泛起一种病态似的红,眼神都空了。
只有一次,却已精疲力尽,双方都餍足了般,一时再也硬不起来。
石郎把性器抽出来扯了安全套系好扔到床下,检查了下季含章的后穴有没有受伤。那里很红,被他干得合不拢,收缩开合,泥泞一片,但没伤着。
石郎拿过季含章的衬衫,给季含章的后穴擦干净,又擦了自己的性器。擦完他看了眼衣服,觉得大概是不能要了便扔到一旁没管,撑手到季含章的身旁,摸着季含章潮红未退的脸,笑着看他。
季含章喘息不止,累到不想睁眼。石郎手摸到他火辣辣的嘴唇上时,他张嘴含住,小孩喝奶般地吸吮着。
石郎盯住他的唇,看得眼热,手指一抽,凑过去和他接了个吻。
一吻完毕,季含章翻过身往石郎怀里钻,依旧闭着眼,嘀咕说:“我好累,石郎,抱我去洗澡吧。”
石郎被他抱的身体一僵,听到他的话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复杂滋味。
季含章得不到回答也不见石郎动作,睁开了眼抬起头看石郎。石郎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心脏一缩,伸手盖在了他明亮的双眼上。
完蛋了。
石郎想,自己真他妈完蛋了。
季含章这毒,已经开始侵蚀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