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章找到石郎的时候石郎正在打电话,他便站在离石郎两步远的距离处,靠在墙上等着人。
石郎从落地窗里看见了季含章,却没有转过身。他依旧和自己的父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哪怕他并不想听自己的父亲说那些关于他未来的话。
重心在左右脚之间来回换,但不管换哪一只都会牵扯到腿间的那个隐秘处。季含章觉得不舒服,也有点等不下去了。他迫切想回到自个的位置上坐着。坐着也不舒服,但总归比站着好受些。
石郎把季含章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到底还是于心不忍了。他打断父亲的长篇大论,草草两句便把通话给掐断了,转过身盯着季含章。
季含章一瞧石郎把手机收起来,立刻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他,张开依旧有点肿的唇,乖乖叫他:“主管。”
石郎没点头也没应季含章,一双眼从上到下把季含章看了个遍,最后重新回到他明显疲惫和较往日苍白的脸上。
季含章见石郎不吭声,身体一歪侧着身靠在了落地窗上。他对上石郎的目光后,又低声叫了一声主管。
石郎躲开季含章的视线看向窗外的风景,暗自叹了口气才问他:“什么事?”
季含章嘴巴一撇,跟着石郎看外边,看了很久才低声嗫嚅说:“我后边疼,想请假。”
石郎藏在口袋里的手捏紧了手机,面上平淡地说:“可以,去人事部把请假条签了就能走。”
季含章听着石郎公事公办的语气,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他皱眉看着石郎的侧脸,见石郎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便低下了头,咬了咬嘴唇后,又说了一句:“我后边疼得厉害……”
石郎抬头吸了口气,他扭头看着季含章,等季含章抬头看他他才把那口气吐出来,伸手过去蹭了下季含章的脸说:“没有你这样的。”
季含章抬手摸自己被石郎蹭过的地方,不明白,“我哪样?”
石郎盯着他沉默了会才说:“没有约完炮上完床,第二天又找对方诉苦的。”他一笑,有些讽刺,“又不是在搞对象。”
季含章看着石郎,似懂非懂,但他听出来石郎话语中的冷漠,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委屈。他抬头看了石郎好几次,最后把头一低,手指划着玻璃,小声嘀咕道:“就算不搞对象,也没必要拔吊无情吧。”
听到季含章的话,石郎愣了,愣完便被气得一笑。
到底是谁无情?
感觉自己被当成一根按摩棒的石郎也不想跟季含章这个小混蛋争辩,挥着手赶人,“回去吧。”
季含章却不走,保持着姿势盯着石郎,舔了舔唇控诉石郎说:“我本来不用这么疼的,都是主管你的错。”
石郎看着他不搭话,他便盯着石郎,不知羞臊地嘟囔:“最后那次我都说不想要了,你还非得骑马似的弄我,还那么用力,进的又深又狠……”
“季含章。”听不下去的石郎出声打断人,“你还想不想请假了?”
季含章抬眼看着石郎,眼睛一眨巴,站直了身体后说了个不相干的话:“主管,我要跟你一起出差。”
昨晚到现在,石郎就一直心气不顺,他压根不想跟季含章多说话,更别说带季含章出差了。转过身,随便找了个借口,“上次你说不去,我就把名额给了别人。”
季含章非得问:“给谁了?”
石郎说了个名,季含章原地站了会后把头一点,“那就算了吧。”
石郎忍下想问季含章改变主意的原因,抽出根烟叼在了嘴上,狠狠吸了一口,隔着吐出来的烟雾看着季含章迷惑人的俊脸。
季含章眼睛眨巴眨巴,在烟雾散去的时候抽了抽鼻子,看着石郎低声说:“我走了。”
石郎没吭声,他就深深看了石郎一眼才转身离开,走到拐角那又转头看了石郎一眼。
盯着玻璃窗的石郎在季含章消失时将烟嘴里的爆珠给咬破了,吸了一嘴的薄荷气息,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请假回到家的季含章窝在床上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时天都黑了。
季含章有点懵,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不知道时间。好半天他才回了神,爬起来走去浴室洗了把脸。
洗完脸的季含章头一歪就瞧见了脏衣篓里堆着的被单,其实不只被单,里头还有他换下来的衣物,以及石郎用过的浴巾。
季含章走过去,抓起被单摸着上头沾着的、已经干掉的一块块发硬的精斑,鼻子更是闻到了腥臊味。
季含章觉得气味有点难闻,却是闻着闻着不由红了脸热了身,酸软胀疼的后穴更是筋挛似地收缩了两下。
他想到了昨夜的疯狂,他被石郎压在床上,一次又一次被干到颤抖射精。
很爽很刺激的初次,回想起细节的季含章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里头骚动不已。
他已然食髓知味,甚至才过了一天就开始想念石郎给他的各种美好体验。
把床单拿出来塞进全自动洗衣机里,季含章走回卧室去拿手机。
他要和石郎出差,哪怕使用关系特权、令他人不爽,他也要跟石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