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浪以前很是依赖银宕,后来银宕与兰鸢成婚,他被迫自己放下那段禁忌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银宕又回到了狐族,当银浪亲眼看着银宕与兰鸢出双入对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对方。
如今,银宕亲口告诉银浪,他最放不下的人依旧是他的时候,银浪的心中起了一阵波浪不小的涟漪,他逼得兰鸢连夜离开了狐族,心也就安定了下来。
银浪总感觉自己就是因为感情迟钝,才会导致浪费那么多时间,让那个兰鸢有机可乘,如今那个让他不安的女人已经离开了,银浪也就安心了。
他走得匆忙,只带了几个贴身侍从,银宕白日忙碌的时候,银浪也只能待在青山一处偏院里看花赏树。
只是这树无趣,这花也不美,生来就自恋的银浪就走到了池子旁,盯着水中的倒影,细细端详自己的容颜。
突然,后边有人偷袭,他一把就抱住了银浪的腰,咬住了他的耳朵,银浪本想发怒,却看见了水中倒影过来的银宕,银浪便羞涩地佯作生气,推了推银宕,对方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捏了一下他的鼻尖。
银浪搂住了银宕的脖子问:“今天不忙?”
银宕点头:“不忙,不过再忙我也要陪你。”
银浪得意地笑了笑:“快说,王兄你是不是想我了.....”
银宕点头:“想,想得很,想得我要......”
“要干嘛......”
银浪垂下脑袋,有几分难忍的羞涩,银宕却凑近了他的耳边说道:“想......白、日、宣、淫。”
“噗,你咋变得这么坏,以前可不是这样......”
银宕咬了他的鼻子问:“那你说,我以前怎么样?”
“你以前,就喜欢假正经,你都不会这样和我说话,可老实了,起码不敢现在这样......”
“我这样,你不喜欢?”
银宕挑眉,像极了一个纨绔子弟的风流相,银浪见他这样就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大胆地送上自己的香吻。
深吻一记,头晕脑胀,浑身都要被火燃烧一般,银浪微睁狐眸,勾唇一笑妩媚动人,他说道:“你坏死了,我钟意得很。”
银宕边吻着银浪,边把他公主抱着进了房间,一脚勾上了门,直接把人压在了床榻上。
银浪拉开了自己的衣衫,伸出手搂紧了银宕的脖子,小香舌舔了一下银宕的喉结,银宕被勾得不行,立马俯身开始征服这个小妖精。
正是白日衣衫尽,有狐堕欲流。
狐性生淫,遇上自己的心上人更是难忍心中的饥渴,银浪主动骑在了银宕的腰上,他是整场情事的主导者,银宕喜欢宠着银浪。
从小到大都是以银浪快乐为上,因此银浪说喜欢什么姿势,想怎么样玩,银宕自然不会有意见。
但他会宠溺地笑着问他:“你这样累不累?”
银浪则是娇羞怒瞪银宕一眼:“我像是体力那么差的人吗?”
银宕摇头:“当然不是,你是一夜七次郎。”
银浪知道自家哥哥在嘲笑自己,他立马就生气了,想想怎么样惩罚他呢,银浪灵机一动,下身肌肉猛得用力一夹,银宕被他折磨得有点生痛,连连求饶。
“呃......银浪,我的好银浪,你先松开,放过我行不行,大哥向你求饶了......”
求饶无效,银浪的臀后甚出了一条白色的大尾巴,毛绒绒的大尾巴越伸越长,圈住了银宕的腰。
银宕好奇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银浪笑:“傻王兄,这就是我激动时忍不住要露出尾巴给你看啊......”
“怎么样,很漂亮吧,你快点把你的尾巴伸出来啊,我要和你的尾巴比大小!”
银宕忽然就脸红了,要知道狐族比尾巴的大小,其实就跟凡人比胯下那大根的大小是差不多的事情,只是银浪难得有这个兴趣,他也得满足对方。
于是,他就乖乖地伸出了尾巴,大尾巴立马就被银浪给捉住了。
银浪问:“哥,你说,我的尾巴是不是最漂亮啊......”
银宕点头。
“你的尾巴......确实很漂亮,我们雪狐族,最漂亮的尾巴,肯定就是你。”
银浪是受得住别人夸的类型,他被银宕一夸就更高兴了。
“那可当然,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那肯定就是全狐族就我最美对不对。”
银宕点头,在他眼里,银浪永远都是那一个既纯情又美丽的小狐狸,不懂珍惜他宝贝弟弟的沈逸就该死。
眼见银浪把自己的尾巴玩得个不亦乐乎,银宕只能是认命般地笑着,对上银浪的眼睛,忍不住着迷。
要命,真的是折在他手里了,银浪果然是他最喜欢的人,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勾引到自己,害他浴火焚身,只想扑倒他,一次又一次。
银宕并不是空想,他也确实是这样做了。
他们两个一直折腾到傍晚才起来,银宕醒来的时候,发现银浪已经不在了,他便出去寻他,却看见银浪在不远处的井口旁呕吐。
脸色很苍白,银宕还以为是自己做得太过的缘故就自扇了一巴掌,立马跑了过去,把银浪扶了起来。
他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银浪摇头,摆手,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是一起身就浑身不舒服,因为喉咙很干本想去井口喝水,却一阵反胃。
银宕关心银浪的身子,于是就握紧了他的指尖把人抱了回屋。
“那我先把你抱回屋子里,你休息一会儿,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银浪没有拒绝,只是点头。
青山上有懂点医术的人,他们也与妖怪有打过交道,毕竟这妖也是物所化,并不会不死不灭,所以有的时候身子也会出状况。
大夫来了,银浪就坐直了身子,给他把脉。
妖怪脉象与人所不同,但是这个大夫还是把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喜脉出来,他苦着脸有点不敢相信,但是考虑到,人与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