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华三人到了南京,因为之前又给何家发报,所以何书桓到是在车站接陆振华等人,在火车站见到后,几人就一起坐车回了何家,傅文佩也见到了现在更加憔悴的如萍,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得拿出先前准备好的东西,叫人送回如萍的房间。
最后陆振华他们都在客厅聊天谈话,如萍带着傅文佩会了房间,这时如萍才忍不住哭了起来,原来这些日子除了自己身体的原因,还要在家里天天面对着白玫瑰,以及何家人的冷脸,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家人了,自然是将这些天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
最后是一行人在何家呆了十多天,看如萍的精神好很多后,这才回上海。
依萍知道陆振华今天就回来,放学后,就回陆家了,发现陆振华因为精神不济,已经会房间休息了,尔豪也不在家里,就只有傅文佩给自己讲了些如萍是事情,依萍也大概猜得出来,肯定是何书桓的原因,先搞何书桓这种对所有女人都是一样温柔的神情,就一阵不喜。
依萍是真的不知道何书桓有什么好的,如萍竟然会一直死心塌地的对待何书桓,想起这些眼中好似只有爱情的人,如萍就觉得一阵厌烦,好在这有那么几个人,也已经离自己很远了,到是不太担心,会有什么人来纠缠自己。
依萍此时也没多少时间来想其他人的事情,此时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依萍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想起现在用的货币,以后贬值是很厉害的,原想都换成真金白银,但是比率太低了,还不如买成东西换算,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购买的那么多东西,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用完,好在不会放变质。
这天,刚去外面的粮店买了最后一批日用品,打发走送东西的人,将门从里面反锁住,看着屋子里面的东西,只觉得一阵满足,将所有东西放回空间里,就出门了,临走时还在周围四处看了看,想到再过几天,这处房子就可以退掉了。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依萍现在几乎是天天都在关注着报纸上的局势,只可惜一点消息都没有,准眼时间已经步入了七月份了,依萍每天都感到时间的紧张感,这天,已经到战争发生的那天了。
外面早就有报童拿着报纸在喊道什么日军进攻北平之类的消息,依萍从报童手中买了一份报纸,看着上面的新闻,依萍不知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么了,或许潜意识厉害时但系拿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准确的,拿着报纸浑浑噩噩的回了陆家,看着所有人都在客厅,收音机里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依萍看着明显老了好多的陆振华,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旁焦急担心的傅文佩还有眼红耳赤的尔豪,依萍有些无力的叫了声“爸爸,妈。”就做到了傅文佩旁边沉默着,此时客厅安静的都有些过分了,最后还是陆振华叹了口气,才打断了满室安静。
陆尔豪看着沉默的父亲,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一会,才说到:“爸爸,报社要派记者去前线,我已经报名了,明天就走。”大家顿时又被陆尔豪的话震惊了,不知要说什么好,许久,陆振华才叹了口气说道:“好,我也不拦你了,现在我老了,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知道陆尔豪要去前线,虽然是记者,但是前线状况未明,还是让人担心,经过一天时间,陆尔豪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最后全家人一起送尔豪去火车站,看着尔豪转身上了火车,周围还有很多和尔豪一样的人,依萍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觉得此时的陆尔豪在自己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高大。
送走尔豪后,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一路沉默的回了陆家,陆振华径直会了书房,其他人也各自散了,依萍回到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觉得心里很乱,脑袋也不能正常去思考了,依萍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嘴角有些嘲讽的笑了下,心想,不知道有没有人和自己一样,明明知道历史的走向,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双方力量差距太大,还是想保存实力,最后是不过一个月,华北几乎已经全被占领了,依萍也从上海的报纸和收音机中知道了最新的消息,就连上海的报纸都不免有些悲观,国外报纸也一样,似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中国能赢的这场战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