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一天天的过去了,打了石膏后还真是行动不方便啊,加上一直被傅文佩嘱咐要好好的卧床静养,依萍只得请假在家休息,傅文佩几乎天天都给自己熬汤喝,依萍只觉得现在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啊。
终于等到了可以拆石膏的日子,去医院拆了石膏,医生又嘱咐还是要回家好好休息,不要剧烈运动,而傅文佩有连忙上前询问医生还有什么禁忌的吗?依萍坐在一边有些无聊,离开时,傅文佩还是很不安心,就连回到家后,也是要依萍赶快回房间躺下休息。
躺在床上,看着傅文佩关上门出去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从医院回来后,可云就带着那推到害自己受伤的小子来道歉了,依萍不知道可云是怎么给他说的,那小子竟然乖乖来道歉了,其实依萍不知道,还是李副官两口说道,要是不道歉的话,就把他赶出去,继续过以前小乞丐的日子。
其实这么小的孩子哪能记得什么事情啊,但是就算再怎么样,也能体会到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的日子有多不一样,在孩子的记忆里,大概就是以前吃都吃不饱,没有好吃的,没有好看的衣服罢了……
依萍就算心里再怎么不舒服,但毕竟这小子还是个孩子,自己也不能拿他出气,不然李副官一家怕是又要说自己怎么不善良了啊……想起之前自己也听见过他们在一边小声的说道自己和傅文佩差远了,和如萍更是不能比,依萍就觉得无语了,你们全家都是吃住在陆家的,现在还反过来指责自己,直至该说什么才好,只觉得自己和他们的脑电波不在一个频率上面。
依萍在家修养的时候,就连刘锦川都来了几次,刘锦川会给依萍讲自己工作、生活上发生的趣事,这点到是让依萍对他的印象改变了,以前就算刘锦川住在自己家的时候,也从没见过他有这样的一面,起码两人的关系比之前也就是普通朋友都有些勉强的样子好很多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受伤的几个月,依萍觉得还真是难熬啊,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渡过了,加上学校自己也好久都没去过了,虽然一直都有在家里自学,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想到在还有几个月,自己大学也该毕业了,就觉得心里放松多了。
这几个月间,陆振华的身体更加虚弱了,去医院检查也没什么大毛病,多是因为早年的不注意,现在身体有些旧疾,加上年龄也大了,只能自家好好休息了,这天,依萍放学回家后,就发现李副官两口的脸色很不好,见依萍回来后,也没说什么,直说陆振华在楼上等自己。
依萍有些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了,难道是陆振华的身体?依萍有些不想往下想,连忙跑上楼去,在陆振华的卧室外面看到了傅文佩在外面,依萍看着傅文佩通红的眼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语,还是傅文佩带依萍进房间的,依萍看着靠坐在床上的陆振华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泛红光,尔豪则是在一旁低下了头,但依萍还是觉得尔豪鼻头很红,虽然看不清楚双眼,但也能大致猜到尔豪是刚哭过。
陆振华看依萍和傅文佩进来后,见傅文佩向他要说什么,有些虚弱的摆摆手,才说到:“别说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是清楚的很,现在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把陆家的事情都教给你们了。”陆振华说完,呼吸变的有些急促,傅文佩连忙上前给陆振华顺气,陆振华平静下来才继续说道:“把柜子上面一个小皮箱拿来。”
尔豪连忙将皮箱搬到床上打开,只见里面装了五个木匣子,陆振华说道:“这五个箱子,其中一个没写名字的是以后,留着你们的家用钱,其他是个是给你们还有李副官的,你们自己分了罢”……
看陆振华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三人只好出去了,尔豪提着箱子先走下楼去了,依萍跟在尔豪后面,一眼就看到李副官一家听见楼上动静,立刻站起身的样子,记忆李副官眼中的焦急。
尔豪把箱子放在桌上,将陆振华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打开箱子后,先将没写名字的匣子拿出来,放在一边,后又将写着傅文佩名字的递给傅文佩说道:“佩姨,这时爸爸给你的……”傅文佩忍不住有落下了眼泪,依萍只觉得傅文佩抚摸着匣子上的花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眼泪落在上面都没注意到。
尔豪又将一个递给依萍说道:“依萍,这时爸爸给你的.”依萍结果后,也是拿着匣子不说话,尔豪又将一个给了李副官道:“李副官,这时爸爸给你们一家的。”李副官听后,浑身一震,眼睛带着不敢置信的看着尔豪,依萍不知道李副官是不相信陆振华会留给她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依萍疑惑的看着尔豪的背影,虽然尔豪和可云结婚后,两人一直没住在一起,而且尔豪对李副官一家的态度也不怎么样,只是个面子情罢了,只听尔豪继续说道:“爸爸说了,在他去了以后,李副官一家可以拿着这些钱财离开陆家……”依萍只觉的尔豪好似还没说完,果然依萍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抱着孩子的可云继续说道:“你们也可以带可云一起离开。”
依萍看着李副官两口和可云震惊的眼神,想到一定是陆振华意思尔豪要是不喜欢可云,可以娶别的女人,但是就是不知道尔豪这相当于离婚的的意思,陆振华是不是知道?但是想到这两年李副官一家是真把自己当作主人了,想着可云嫁给了尔豪,自己不就是尔豪的岳父母了,以后一直住在陆家也是可以的嘛!
依萍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傅文佩还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尔豪和李副官一家的样子,依萍看呆愣在原地的李副官一家,和背对着自己的尔豪,拿着匣子扶着傅文佩上楼了,依萍看傅文佩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一个把陆振华当作生命中唯一的,甚至比仅剩的一个女儿还要重要的女人来说,陆振华把自己的以后都想好了,只见傅文佩双手颤抖着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是大概三四千的纸币,下面还有六根小黄鱼,还有一些像很久之前的簪子之类的东西,依萍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得拿着自己的匣子回了自己房间。
依萍坐在床上,打开了匣子,只见最上面是一些做工精美的首饰,依萍将首饰都拿出来后,只见中间都是一些纸币,大概一万块吧,依萍将纸币整理好后,放在一边,就看到下面是两根大黄鱼,依萍楞了一下,现在这大黄鱼一根可是十两,还有两根,加上这些首饰,虽然比不上如萍,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也算不错了。
依萍想着之前自己留在银行保险柜的的东西,有几十万了,陆振华当初拿到后就直接给如萍准备了十来万的嫁妆,之后有一段时间,家里确实花钱大手大脚,而且陆振华也确实不会管家,这两年家里的花费也不小,加上留给傅文佩还有李副官的钱财,以及以后家里的家用钱,尔豪大概最少有十几万吧?
而且说不定陆振华还有什么东西呢?依萍无奈的摇摇头,反正现在不都是重男轻女吗?自己拿了嫁妆钱,以后也不用在去在意陆家的以后种种了,依萍心里觉得李副官一家,怕是舍不得离开陆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