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傅文佩一行人,依萍这才放松下来,而尔豪也快要离开上海了,这几日除了正常上下班外,就是呆在家里了。这天到了尔豪要离开的日子,依萍送尔豪去火车站,在火车站见到了不少尔豪的同事,看着他们互相热切激动的打着招呼,依萍站在一边,没有上前,最后还是在报社派出的领队的带领下,上了火车,看着火车缓缓驶出车站,依萍就站在原地,知道看不见火车的影子,这才转身离开。
这天回到了陆家,就看到刘锦川站在门口,依萍身形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朝前走去,走近后,说道:“刘大哥你今天怎么来了?”说完开门请刘锦川进家里做。刘锦川进门后打量了一下屋子问道:“怎么没看到尔豪和伯母他们?”依萍皱了下眉头回答道:“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打完仗,重庆毕竟安全些,我妈和李副官一家前些日子去重庆了,尔豪今天要和报社同事去前线当随军记者,我刚从火车站回来。”
刘锦川遗憾的说道:“是吗?我这些日子没来看过伯母和尔豪,没想到他们了。”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聊着,依萍现在是真的不想在和刘锦川有什么牵扯了,就算之前拿他当朋友,但是现在两人单独相处,仍是多少有些尴尬。
来那个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刘锦川打破了客厅的寂静,刘锦川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茶杯问道:“那你呢?你也准备离开上海吗?”依萍拿着杯子的手一颤,洒出来了些水,好在水不是很烫,刘锦川连忙从兜里拿过手帕递给依萍,依萍等擦干了手上的茶渍,才想起,这时刘锦川的手帕,看着已经脏了的手帕,依萍也不好还给人家,只能握在手里。
想起先前刘锦川的问话,依萍想了半天才说到:“嗯,前两年,我想送我妈去美国,但是她不愿意离开,只能去重庆了,现在国民政府在重庆,安全是没什么问题,我估计过段时间也会离开吧。”之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一会,刘锦川看了一下表,就离开了,依萍送他出门,看着刘锦川走远了,这才转身进屋去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依萍叹了口气,好在自己本就是一个宅女属性的人,一个人倒也没什么,检查了大门和窗户,这才上楼回房间了。
进屋后,看到床头柜上的一个盒子,依萍楞了一下,这好像是陆振华的配枪,记得先前自己从陆振华的房间找出来,给尔豪带着,以防万一,怎么会在这里?依萍拿起盒子,打开后,看到的就是一只勃朗宁手枪,盒子里还有两个备用弹夹和几十发子弹,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依萍打开后,就认出了是尔豪的字迹,上面写着,家里就剩自己一个女孩子了,枪还是留下来给自己好了,看完后,依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认为尔豪现在是真的成熟了,不再NC了,拿出手枪,下了弹夹,看到子弹是装满的,上了保险,将盒子盖好,和手枪一起放进了空间。
突然想起了方瑜,要不是自己的话,估计他们就会像原著中的一样了,但是想到现在尔豪的改变,依萍也理不清这些了,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再想这些,可惜最后还是翻来覆去的一整夜都睡不好。
第二天天没亮,就起来了,想到今天要去上班,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去了报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到现在已经十月份了,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上海就要全部沦陷了,原本还想去找报社的那个倔强的美国老头聊聊天,只可惜一整天都没有机会,下班时间到了,收拾完桌子上的东西,就拿着包回去了。
进了院子,打开门,就看到从门缝中掉下来了一个信封,依萍楞了一下,捡起来后,看到上面只写了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下外面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能疑惑的拿着信封,进屋了,坐在沙发上,将包扔在旁边,打开手里的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就看到这根本不是信,而是两张去美国的船票。
依萍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拿着两张船票看了好半天,没发现什么不对的,是月底从上海去美国的,依萍奇怪的看着手中的船票,是谁放在自己家的?为什么是两张?将信封倒过来,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们了,突然掉下来一张纸条。
打开后,上面只是潦草的写着XXX码头,想了好一会,都没明白,最后想着现在能弄到去美国的船票的人,自己认识的还是刘锦川,自己的朋友不多,现在几乎没什么联系了,而且刘锦川昨天才刚来过,不得不让人怀疑。
将船票收好,算了,就算是他给的,但是为什么是两张,难道他也要走吗?将船票小心翼翼的收进空间,这才放下心,昨晚没休息好,今天白天又忙了一天,最后在床上没多久,就陷入了梦想乡中。
接下来这几天,依萍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活着,现在该何船票是月底的,看来要去出版社辞职了,就已家人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在上海,要去重庆和家人团聚的理由离开了出版社,毕竟是工作几年的地方了,依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出版社,朝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