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白喝醉了力气竟然奇大,司韶容手腕硬是被掐出了指印,司韶容倒抽一口气,他还没见过江一白这幅模样,有些新鲜又心疼。
但心里到底是别扭的,只是看着江一白醉酒后红了的眼睛,心里某处又软了下去,不太想在这种时候跟他继续讨论上下归属权问题。
“不着急,我又不会跑。你先放开我。”司韶容压着点声音说。
江一白有些麻木迟钝的脑袋晃了晃,****,抬起头看着恋人。
司韶容的脸近在咫尺,江一白傻兮兮地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司韶容偏过头主动吻住他,两人便搂在一起接了个温柔至极的吻。
仿佛无数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情愫,都藏在了这一吻里,江一白吻得有些上瘾了,一手安抚着恋人,渴望得到他的回应,一边探入舌头纠缠司韶容的,模仿着即将侵略的步伐,暗示意味极浓地一进一退,勾卷**,暧昧至极。
司韶容脸上泛红,耳根更是红透了。
他胸口激烈地起伏,被江一白撩拨得动了情,嗓音沙哑地问:“等等,你带东西了吗?”
江一白直起身,没来得及吞咽的银丝顺着他的嘴角滑下,在他退开的时候牵出一丝暧昧的线,他伸手去够枕边的抽屉,司韶容想帮他可一动就被江一白不讲道理地压了回去。
“别动!”江一白凶狠地说,抬起膝盖在对方***以示威胁,见司韶容听话的不动了,这才满意地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
司韶容借着光看清了,一小盒套子,一瓶润滑液。
江一白嘻嘻地笑起来,司韶容哭笑不得:“你怎么一副要强了良家公子的地痞无赖样?”
江一白一听这话来了劲,伸手勾了下恋人的下巴,醉醺醺地说“小爷今天就让你好好爽爽”,说罢随意地叼着包装袋,一手倒出冰凉的液体,得意地居高临下地扬了扬眉。
冰冷的液体落了一些在司韶容小腹上,激得他下意识缩了缩。
江一白半点也不斯文,带着酒劲很是没有分寸,脸上还傻兮兮地笑着,一手在对方的腰上揉揉捏捏,不够劲似地掐来掐去。
司韶容瞪着天花板粗喘一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从来不做下面的那个?”
江一白啧了一声:“专心点。”
司韶容被刺激得小腿一抽,腰部往上挺了挺,被江一白给压了回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明显,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紧致干涩得令双方都十分难受,司韶容是疼得难受,江一白是忍耐得难受。
“放松。”江一白拍了司韶容挺翘的屁股一下,司韶容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地瞪着身上为所欲为的人。
司韶容对江一白向来都是温柔细心的,这一瞪竟是让江一白愣了愣,随即内心涌起了无法言说的快感。
司韶容英俊的面容上有着羞耻和尴尬,但眼底却藏着被撩起的情欲,微微张开的唇中舌尖若隐若现,眼眶一圈激起了红晕,连带额头都红了,看着十分诱人。
他那一瞪眼不说风情万种,却也是别有趣味,江一白登时忍不住又加了根手指,司韶容深深呼吸了一下,脖子上青筋绷起,手指不由拽紧了被单。
“嘘。”江一白俯身轻哄,边安抚恋人身前已经软趴趴的小东西,手指上下撸动,滑过最敏感的那点,不断打圈轻抠,那小东西便又颤巍巍地站直了,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司韶容喉咙里发出闷哼,听不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他仰起头绷紧了浑身肌肉,江一白哄着他放松,低头跟他接吻,将那断断续续的闷哼堵进了喉咙里。
等到第四根手指后,那处已经柔软湿滑,不自觉地一张一合仿佛期待着什么。江一白一头大汗,酒也醒了几分,叼着司韶容耳垂上的肉在牙齿间轻轻碾磨,双手分开了恋人的腿靠了过去。
“放松,呼一口气,乖,”江一白说着,紧紧盯着司韶容的眼睛,“看着我。”
司韶容也是一身的汗,江一白抓着司韶容的手令他给自己戴上那湿滑的套子,又令他抓着自己的根部,要他感受自己的进入。
“你……”司韶容难堪地扭过脸,想要放手江一白却猛地进来了,他登时倒抽一口气,痛得脸色发白。
“放松,呼气……嘶。”哪怕做足了前戏,恋人的里面还是十分紧致,潜意识地拒绝令臀部肌肉不断缩紧,江一白也白了脸,疼得嘶了一声。
一听江一白疼了,司韶容总算逼着自己放松下来,一手还在江一白背上轻轻安抚。
江一白保持不动,搂着司韶容的背同他亲吻,嘴里嘀咕:“亲一口,亲一口就好了。”
这般无赖至极的模样令司韶容心里好笑又心酸,他侧过头同江一白接吻,努力转移腰部以下的注意力,片刻后司韶容就觉得更无奈了——感觉自己要抽筋。
好在江一白有经验,微微直起身放开了一直压着的司韶容的腿。
他的手在恋人大腿和小腿上轻轻揉捏,令对方放松,身体则小幅度动作,一时间屋里只余两人粗重艰难地喘息,还有淫靡可疑的水声。
司韶容看着天花板,想:这种事情哪里舒服了?跟看视频和漫画都不一样,感觉两个人不过机械地动作,心里再多的热情都快被浇灭了。
他正咬着牙受刑般地坚持,突然就被江一白搂着腰拉着肩膀翻了过去。
司韶容:“??”
江一白将他的腰拉起来,令他成了跪趴的姿势,这姿势登时令司韶容没有安全感地躲了躲——却是躲无可躲。
江一白伏在他背上,一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了他的,一手则搂着腰身,不让他有机会躲开。
“你居然在走神。”江一白在他耳边低低道,“看来我对你是太小心了。”
司韶容:“……”
后入的姿势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这动作令司韶容有些尴尬。
他正要说什么,江一白却慢慢地退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撞了进来。那一下不知是撞在了哪里,司韶容只觉头皮一下炸开了,浑身的血液再次热烫起来,膝盖发软,整个人都想往下滑。
江一白紧紧地搂着他,腰部用力,一下接一下地凶狠撞入,硬是逼得司韶容叫出了声来。
只短促地一声,司韶容立刻咬住了牙关,下颚绷出了快折断般的线条,眼角飞扬起了一抹红晕,跟要被逼哭了似的。江一白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探头同他接吻,这个姿势令两人贴近得没有丝毫缝隙,这深度太深了,令司韶容疯狂地想往前躲开。
“别躲。”江一白舔着他的耳朵,低头如兽般叼住了恋人后脖颈的嫩肉,然后疯狂地享受起这顿美味的“晚餐”。
司韶容无意识躲避的动作激起了江一白微妙的施虐欲,他狠狠掐住恋人的臀部,腰部如打桩般疯狂动作,那狰狞的器具露出了本性,湿滑的液体沾湿了下腹黑亮的毛发,看起来淫靡非常。
江一白找到了那能令人发疯的敏感点,一下下故意撞击在那处,偶尔温柔碾磨,偶尔凶狠摩擦,司韶容的前端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些白液,崩溃地摇着头:“别……江一白!不……啊!”
他的膝盖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了,后背漂亮的肌肉线条绷紧,江一白俯身一下下舔舐着,这亲吻的样子明明显得虔诚,下身的动作却狰狞又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啪啪地撞击声不绝于耳;江一白狠狠喘了口气,将司韶容翻过身来,压进枕头里,捞起他的膝盖不等对方回过神来,便再次凶狠地插入。
“喜欢吗?宝贝儿?爽吗?”
“太深……等……啊!”
“嗯?说什么?喜欢是不是?”
“你……慢、慢点……唔……嗯……”
司韶容拽紧了枕头,十指骨节拧成了惨白的颜色,他高高地扬起下颚,被江一白追吻过来叼住了喉结,司韶容眼前一阵发白,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射了,小腹上一片粘腻,耳朵里甚至有些耳鸣,身上的人却丝毫不罢休,将他拉起来抱坐着,凶狠地抬起他的腰身再落下。
司韶容眼前发晕,搂着江一白的肩膀被断断续续亲吻,呼吸几乎上不来,刚射过的地方又被强行夹在两人的小腹间来回摩擦,江一白干脆将他抵到床头角落,喘着气说:“韧性挺好。”
司韶容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江一白没听见。
枕头被子落在了地上,床板质量不错,剧烈晃动下也没发出任何异响。
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等江一白终于射出来时,司韶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已是一片狼藉。
“爽吗?”江一白喘着气问他。
司韶容半个字也不想说。
江一白退了出来,将套子取下晃了晃,给司韶容显摆里面的东西。
司韶容刷新了对江一白脸皮厚薄程度的新认知,揉着腰瘫在床里不想动弹。
江一白拿了毛巾匆匆给自己擦了一下,然后去洗手间弄了热水来,给司韶容仔细擦干净了。床上已是一片狼藉,江一白将恋人抱到地板的软垫上裹着被单靠着,他赤裸着身子晃着双腿间那玩意儿满屋跑,从柜子里找出新的床单被套来换上了,又把脏污的床单堆到地上,这才将恋人又抱了回来。
司韶容看着江一白这勤劳贤惠的劲,仿佛刚才在床上粗鲁凶狠的不是他一样。
他稀奇地观察了半天,伸手说:“要喝水。”
江一白立刻跑去倒水。
司韶容又说:“饿了。”
江一白看了眼时间,酒吧还没关门,他匆匆套了衣服,下楼去给司韶容从后厨里拿了点烤香肠和牛奶来。
吃饱喝足,司韶容又说:“想洗澡。”
江一白半点不耐烦也没有,一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守着他,仿佛是个守财奴;他将恋人用被单包着,抱去洗手间洗澡。
这里是李寻的临时私人住地,但跟家到底有差距,楼上的房间是没有洗手间的,只有楼下靠近后厨的地方有——那算是李寻这个老板的私人洗手间,员工和客人用的不是这一个。
洗手间里隔出了一个推拉门的淋浴房,江一白抱着司韶容要下楼,被司韶容挣扎着下了地,一瘸一拐地被江一白扶着下楼洗澡,热水舒缓了腰上的酸疼,洗完澡后司韶容又被江一白半拖半抱地弄上了楼。
裹进被窝里,江一白搂着司韶容,将脑袋靠在恋人肩膀上。
他这会儿酒醒了大半,有些睡不着了。
司韶容睁着眼发了会儿呆,总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是说不出的不舒服,他就想:江一白真的没做过下面那个吗?他有过这种感觉吗?他跟那个郑余……都做过什么呢?
司韶容知道想这些没有意义,过去的都过去了,江一白也不会想提这些。
可人大概总是喜欢自虐的,便在这疲惫的夜晚,莫名其妙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江一白突然说:“我骗你的。”
司韶容:“?”
江一白笑出了声,说:“上下我都行。”
司韶容:“……”
江一白舔了舔嘴角,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司韶容是第一次,不能再折腾了。
他小声说:“你的太大了,说实话我有点怕。”
司韶容:“……”
司韶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身上还不舒服着呢,听江一白说自己“大”,小腹立刻窜过了熟悉的酥麻感,疲软的小兄弟居然还跃跃欲试,颇有种一拍轮椅要站起来继续的意思。
司韶容有很多想问的,但又怕扫兴,欲言又止到底是没说出口。
江一白却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道:“我高中交过男朋友,大学也交过,你要让我说有几个男友……不算郑余的话,大概有四个吧。”
司韶容:“……”
司韶容觉得自己此刻柠檬精附体,浑身弥漫着酸味。
他突然觉得,两人刚做完这事,说起这个似乎确实有点扫兴了。
江一白将他转过来,看着他问:“还有想问的吗?”
司韶容犹豫了一下:“……你第一次,难受吗?”
“难受啊,我第一次简直是黑历史。”江一白噗嗤乐了,亲了亲恋人的鼻尖,为了让对方心理平衡一些,主动说,“功课没做够,对方也是第一次,怎么都进不去。后来进去了,痛得我一脚把对方踹飞了,提上裤子就把人按墙角里揍了一顿。”
江一白耸肩:“直接揍分手了。”
司韶容:“……”这是他听过的最奇葩的分手故事了。
江一白笑眯眯地看着恋人,等着他继续问。
司韶容张了张口,突然又觉得没意思,他其实并不在意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他跟江一白在一起以后遇到的每件事,都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这就足够了。
司韶容想通了这层释然了几分,亲了亲江一白,打了个哈欠说:“睡吧。”
江一白一挑眉,随即明白了什么似的,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你真是个大宝贝儿。”他说着,便同司韶容靠在一起,两人依偎着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司韶容瞪着天花板想:果然是年纪大了。
他只觉浑身散架了一般,腰部酸疼无力,大腿根部莫名其妙的发酸,一使力肌肉就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瘫痪了似的。
他尝试了几次都坐不起来,突然有些哭笑不得,还是江一白从楼下给他弄了吃的上来,见他动弹不得,才憋着笑伸手扶着他,半拖半抱地帮他去洗漱。
这时候上楼下楼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司韶容只觉自己像故事里的小美人鱼,每一步都踩在尖刀上。
“你太缺少锻炼了。”江一白说,“以后常跟我一起锻炼,慢慢就好了。”
他说到“锻炼”这两个字,语调暧昧,司韶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洗漱完也不想再爬楼梯了,就坐在楼下等江一白收拾东西。
江一白拿了两人的手机下来,把垃圾提上,又给李寻发了消息,让他找人来拿脏了的床单被套去洗。
大清早的李寻这种昼夜颠倒的人还没醒,消息没有回复,江一白和司韶容吃了早餐出了酒吧,司韶容感觉自己走路腿总是合不上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走成了一个外八字,时不时就要低头看一眼。
等两人回了家,司韶容就直接瘫在沙发上不动弹了,江一白很少看到男朋友这幅模样,心疼又稀奇,于是蹲在他面前捏捏鼻子,摸摸脸的逗他。
司韶容仿佛入定了般,一动不动。
江一白逗够了,便换了衣服系上围裙开始勤劳的忙碌:烧水煮茶,把司韶容的衣服脱下来换洗——司韶容就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硕大的玩意儿吊着,看得江一白吞了吞口水。
江一白拿了床空调被出来给他盖着,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去厨房打了果汁出来,把电视也打开了,屋里一下显得热闹了不少。
江一白摸了摸男朋友的脑袋:“午饭想吃什么?”
“还早呢,坐着吧。”司韶容终于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说。
江一白见他似乎困倦得很,便道:“进屋里睡去吧,午饭再叫你。”
司韶容翻了个身,空调被落下来一半露出身上斑驳的吻痕,还有手腕、腰侧、大腿上的青紫掐痕。江一白有些心虚,感觉自己虐待了人家似的,忙咳嗽一声把被单给他裹好了,哄着说:“去睡吧,午饭做你喜欢的菜,再叫个外卖干锅吧?”
司韶容唔了一声,被江一白扶着起来进屋睡去了,这一觉直睡到了中午,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动静隐约透过门传来,带来一种安心踏实的感觉。
司韶容睡舒服了,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是光着的,而且他没在自己的卧室里,而是在江一白的卧室里。
司韶容没怎么进过江一白的卧室,他左右环顾了一下,注意到地上堆着的一堆漫画,看封面上的18禁标志就知道不是少年人该看的东西。
他抱着江一白的枕头深吸了口气,闻到了江一白常用的洗发露的香气,人都说“温饱思那啥”,他这会儿睡得浑身发软,赤裸的肌肤跟被单摩擦的惬意感十分舒服,忍不住就有点半**。
只是心头才起了一点酥麻的感觉,他就注意到了对面玻璃门书柜里最高层摆着的几本书。
他愣了一下,坐起来仔细看了看——那是他几年前跟过的几本杂志。
司韶容跟过的几本杂志后来都相继停刊了,在电子书飞速发展的现代,早期定半年刊,年刊的杂志几乎都相继关门,重新修改了行业发展方向。
他跟杂志的时候还不是很出名,那时候他杂志、网文都写,笔下风格也几乎不固定,写得内容很杂。
除了一些死忠老粉丝,估计没人知道他以前还跟过这些杂志,更别提居然一本不少的都搜集齐了。
他自己可能都不是每本都有。
这一发现令他大为吃惊,虽然一开始江一白就说过是他的粉丝,但他并不知道这个“粉丝”的概念竟然是这样的。
他裹着被单下了床,赤脚站在地上拉开了玻璃门,将那几本杂志拿出来看了看。
还真没认错,他写杂志和网文的笔名不一样,早期他有在微博上提过,但就提过一回,后来为了避免麻烦,他再没提过这事。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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