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姓男人这几年利用工作便利也没少给自己捞好处,江一白之所以会让他用微博大号公开道歉,正是因为查到了他闪闪发亮的大V号——姓周的居然还算个小网红,照片是加过无数次滤镜P得妈都不认识的照片,平日推推化妆品,教教美妆和收纳,还有一些萌宠照片,打打宠物用品广告,勉强也算个营销号。
姓周的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刺激江一白,毕竟前有郑余这个真实案例摆着,他就算再能蹦跶也只是个普通人,欺软怕硬还行,硬碰硬就只有怂的份儿了。
报警?别说他还有把柄在江一白手里,就算没有,也难免会被郑余攀咬一口,然后进去和他继续当难兄难弟;赔钱?他这些年存多少花多少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钱,如果真被江一白告了,就算能逃过牢狱之灾,罚款他也给不起,更不想给;若是江一白把事情闹大了,利用工作便利黑别人捧红自己这种事一旦被公司知道,他也落不到任何好处。
左思右想,答应江一白的条件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一周后,圈子里又掀起了新的热潮。
各位吃瓜群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谁给江太太道歉了?什么意思?我怎么没看懂?”
“那谁是谁啊?完全不认识啊?”
“我去看了,一个营销号,莫名其妙?”
“三分钟内我要知道他是谁,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江乱语转发了微博,司也转发了江乱语的微博。
圈子内热血沸腾,管他是谁呢?总之有好瓜吃!真香!
江乱语的微博下满是问号,还有一边打问号一边说恭喜的,甚至有人问“怕不是小三插足?”众人又去那营销号围观了片刻,感觉像个骚鸡,猛地拍桌激动嚎叫起来。
“准备鸡笼!”
“我的妈我们一定是发现了真相!”
“敢撬我江太的墙角?我江太有一百八十种方法把你弄死……在床上!”
“!!!江太求弄死!”
“楼上鸡笼警告!”
江一白评论里的吃瓜群众们哈哈大笑,纯粹当一乐子看着,倒也没有什么不和谐的声音。
而司韶容的微博下则是一片诡异的安详。
“我觉得,司大,弯了。”
“嘘,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但不能说出来。”
“次元壁破……算了,臣妾都说腻了。”
“那营销号真是小三???”
“冷静,请静悄悄地吃瓜,否则司大一会儿又要澄清了。”
“今天的风可真大啊。”
“今天的瓜可真酸啊。”
“弱弱地催一发新坑。嘤。”
司韶容看微博看得哭笑不得,感觉到了自己读者复杂万千的心态,好在甄真这回鼎力支持,很快就有其他作者和合作者也来转发,间接地帮忙辟了个谣。
年糕更是心直口快,转发了江乱语的微博直接说:“空口造谣的死马。”
姓周的好歹做运营工作这么久,深知在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之前要先抛出其他诱饵转移注意力,于是在半小时后开始让水军发力,抓住了司韶容和江一白暧昧的点,自然而然地顺着话题刷起了江一白新坑的热度。
甄真一看这风向哪里还有不知道的?不过她原本就打算让司韶容和江一白卖个恰到好处的腐,于是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有人给自己提供了免费劳动力了。
几天后,圈子里的风向一变,各种说法层出不穷,随后越传越离谱——
江乱语被污蔑抄袭和私生活不检点,其实为人专情温柔,据说还是个音乐老师,唱歌特别好听;听某作者透露司也跟江乱语之前在作者线下会上见了一次,是一见钟情;听某作者的前编辑说,小网红造谣生事,给江乱语泼脏水,司也气不过找人调查了他,这才有了道歉的事;听姑妈的三舅的儿子说,那小网红还被揍了一顿,别看江乱语平日怼粉丝嘴那么欠,私底下其实被司大保护的特别好,连吃饭都要司大亲手喂,早上起床看不到司大还会哭;据闺蜜的前男友的堂哥的侄女说,司大其实是混黑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势力大得很,平日会把江乱语绑在床上不让穿衣服不让下床!
江一白在沙发上瘫着看消息,笑得气都喘不上来,他光着脚踩在旁边男朋友的大腿上:“你看看这个,现在都说你是霸道总裁攻,我是傲娇嘴欠受!”
司韶容给他剥了个桔子,一边喂他一边温柔笑着:“挺好。”
“好什么?”江一白眯起眼看他,“欠收拾?”
司韶容笑而不语,显然是想歪了,江一白爬起来丢了手机看他:“小处-男,看来是欠收拾了!”
司韶容耳朵一下红了,别别扭扭地说:“不是……”
江一白了然道:“不是处男了,了不起了?”
司韶容还要再反驳,江一白已经欺身上来,将人压进沙发里吻了过去。
带着酸甜桔子味的吻令司韶容迷醉,他很快抬起手将人搂紧了,一手**恋人头发里,令这个吻更深更缠绵一些。
一时间屋里只有亲吻的声音,粘腻的水声混合着时而低沉时而暧昧的声音。
江一白将司韶容吻得喘不过气,但司韶容也不是新手了,很快就反击了回去。
两人唇舌缠绵,谁也不服输,互相啃咬对方的嘴唇,像是要把彼此拆吃入腹,这种激烈的“唇枪舌战”更令二人颤栗刺激,江一白将半硬的东西从居家睡裤里掏出来,在男朋友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司韶容耳根通红,头皮层层发麻,浑身窜过酥爽的电流。他感受到恋人滚烫的东西蹭在手背上,很快出了水,黏糊地抹了一手。
江一白笑得特别邪气,司韶容忍不住嘴唇移下去轻轻咬住对方喉结,手握住了那硬烫的东西上下套弄,指腹将顶部的湿润一点点抹开揉弄,掌心则包裹住粉色的头部不断滑动。
“嘶……”江一白浑身肌肉绷紧了,将男朋友推开一点,眼神带着渴望的情欲看他,“面上装得一派纯情,身体倒很诚实啊?”
司韶容身下的硬挺涨大,比江一白大一些的东西不断地磨蹭着恋人的小腹。
江一白威胁地指了指,暗示意味很明白——这回该我了!再违约绝交!
司韶容迷恋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动了动喉咙,江一白一笑,将男朋友压了下去,自己跪坐在地上,给他口活。
司韶容登时绷紧了肩部和腰部的肌肉,腿根发紧,小腹的热浪一股股往下涌,他感觉到自己进入那温暖湿润的嘴里,被含着上下套弄,舌尖更是分开顶端小口,一点点舔了进去。
“等……唔……”司韶容有些微地痛但又爽快得头皮发麻,小腿不由抽了抽,双手插进恋人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揉。
江一白却仿佛喜欢上这个地方,一手轻柔地捏着下方小球,舌尖不断舔舐插入那细小的口子,直到那处涌出腥咸的体液,他才舔了舔嘴角,将整根含入,吸吮着前后动了起来。
一股一股的热浪不断汇集,但每到关键时刻江一白就会慢下来,慢条斯理地吸吮逗弄。
司韶容面色潮红,被逼得眼神发直,嘴里不由冒出了平日绝不会说的话来。
“快……快点……嗯……”
“想射……”
“江一白!你故意……啊……”
江一白笑得特别坏,爬起来用润滑液拓展了男朋友身后,然后扶着自己硬挺的东西缓缓插入。
“忍着,不许射。”
“!!”
司韶容一下下地倒气,被江一白狠狠撞在了敏感的点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就这么射了。
“没忍住啊?”江一白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地打了男朋友屁股两下,笑着说,“不乖,那就受罚吧。”
“我刚射,等等……”司韶容蹙起眉想往前躲开。
江一白立即搂着人的腰拖了回来,狠狠撞进去,又缓慢地退出来,说:“谁他妈之前不管我,就顾自己爽的?”
司韶容脑子发晕,听不清恋人在说什么,还没来得及问,被狠狠撞击的欢愉和刺激就像过了电窜入四肢百骸。
两人都没闲心说话了,彼此粗重喘息,激烈地缠绵在一处,动情时江一白扯了套子,就这么插了进去,捏着司韶容的下颚同自己接吻,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两人的下颚划下,江一白压着恋人的手,将他的腿折在胸前,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在对方敏感的地方肆意碾磨,爽得不断闷哼。
“舒服……我艹……爽……宝贝儿?舒服吗?”
“你轻,轻点……唔……”
“刚刚不是还要我快吗?”江一白笑着,突然沉下腰快速抽动,司韶容一口气没上来,被逼着又射了一回。
顺着顶端不断流下的液体,有气无力地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江一白将白液在小腹上抹开,这画面让他情欲翻腾,他舔了舔手指尖,将那点白液卷去。司韶容瞪着他,后穴因恋人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缩紧了,江一白舒服地哼哼了一声,腰部快速动着,狠狠射了进去。
平静下来后,江一白俯身捡起落了一地的抱枕,他刚起来一点就又被司韶容拉了回去,趴在男朋友的怀里蹭了蹭。
“还想要?”江一白笑眯眯地,“只要你说,都给你。”
司韶容脸上还带着诱人的粉色,眼眶微微泛红,是平日少见的柔软;江一白特别喜欢这时候去揉捏他的手,这个在外人面前高冷淡漠,不苟言笑的男神,私底下双手很软,捏起来软软和和的,令人从手心一路软到心尖去。
江一白拉起恋人的手吻了吻,迷恋地放在脸庞磨蹭,司韶容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轻轻道:“一白,见见我的家人吧?”
江一白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什么时候?”
司韶容有些紧张:“这个月也行,下个月也行……好吗?”
这已经是司韶容第二次跟他提见父母的事了,其实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久,但恍惚一想却又觉得已经过了许久许久似的。
见江一白沉默,司韶容不由撑起点身体看他:“怎么了?不……不愿意吗?”
江一白见他眼里的光有些暗淡,不由心疼,忙揉了揉他的脸,说:“不是不愿意,我只是担心……”
江一白叹气:“我们交往的时间还不算久,你就这么带我回家,我怕我给你爸妈的印象不大好。”
司韶容忙摇头:“不会的,他们不会这么想。”
“那你呢?”江一白笑眯眯地看他,“要是过上一年两年,你腻了怎么办?”
司韶容一愣,随即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江一白立刻举手投降:“我说错话了!”
司韶容抿唇,光着身子下了沙发,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声音冷得掉渣:“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江一白目光落在男朋友被自己亲出吻痕的身体上,光线下看这些痕迹更加明显了几分,令人很有成就感。
他忙按下心头的悸动,厚着脸皮跟着男朋友挤进了浴室,站在温热的水花下看着对方。
司韶容不看他,耳朵和脸却红透了,他也知道自己身后是个什么情况。
他有些懊恼,又有些羞耻,背过身不去看恋人,艰难地给自己清洗;江一白一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立刻又心软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软到地上去了。
他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拿过了男朋友手里的花洒,贴上去说:“我帮你洗。”
司韶容闭着眼不看他。
江一白亲了亲男朋友的肩膀,慢慢小心帮他清理着,又观察对方的表情,声音带上了几分热度,沙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有点害怕。”
司韶容双手撑在墙上,身子绷紧了,肩胛骨凸显出好看的弧线,一言不发。
沉默蔓延在浴室里,水雾遮挡了二人的表情,却令那触碰的肌肤更加敏感。
江一白舔了舔嘴唇,有些情动,小声跟司韶容打商量道:“宝贝儿,我又想要你了。”
司韶容听得这声腰一下软了,被江一白搂着,不由分说就贴了过去。
“我道歉,”江一白粗重地呼吸喷洒在司韶容耳边,道,“你要气不过,回头把我弄死在床上吧?霸道总裁?”
司韶容登时哭笑不得,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吟道:“最后问你一次,见不见?”
江一白叹气,妥协地道:“见,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感觉自己已经成了被妖妃抓住软肋的昏君,啧啧。
于是当日的“男神二三事”更新,讲述了霸道总裁攻如何被傲娇嘴欠受压在浴室里狠狠收拾的场面,众人一致表示不相信——
“越是强调自己是攻的,一定是受。”
“楼上睿智。”
“性感江太,在线挑衅。”后面跟着就艾特了司韶容的微博。
“日哟,萌个真人还要被塞冷门CP,老子硬刚江太攻!”
“太太你怎么穿品如的衣服?”
“冷门buff这辈子是甩不脱了。但是!我有太太亲自割肉喂粮!”
“这么一想居然很有道理。”
“最幸福的冷门CP党。我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