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王?”
楚夕寒看了看玉姬,“是,花王。若是花王枯萎了,那么全部的花都会死掉;若它这辈子不枯萎,那这些花便会一直开着,不论春夏秋冬。”
玉姬看着眼前的花海,感叹道。“怪不得,怪不得这些花美的这么妖异。”
“你看这花瓣,它带有无形的刺,当你用手碰它的时候它就会将刺暴露出来,刺尖含有剧毒,若是不已花王的花蕊做药引,那此人便必死无疑,只不过……至今没有人找到过花王。”楚夕寒拉着玉姬的手,指了指旁边的花瓣,玉姬仔细的看了看,果真如此。
玉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想,若果此刻自己将他推至花海中,那么她必定会丧生吧?她摇了摇头,暗自斥责自己不该这般想。
“为什么不将这花毁了?”玉姬试探的问道。
楚夕寒的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悲伤,“我曾经试过,想把它们用火烧死,可不出一日,它们便又重新长起来,甚至比以前更艳丽,而那些防火之人,莫名其妙的去了。”
“什么?这么离奇?”玉姬有点诧异。
楚夕寒轻轻闭上双眼,点了点头,默默不语。他想起了他最好的兄弟,陪他出生入死,却因一朵花而献出生命。
玉姬见状开始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甚至掺杂着一丝恐惧,淡淡道。“将军,我们回吧。”
楚夕寒回过神,拉着玉姬的手,一步一步将她带出这个地方,玉姬回头望了望花海,她好像看到了一株白菊花。她再仔细认真的看了下,那花便消失了。
楚夕寒带着玉姬走了出来,玉姬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微微皱着眉,“将军,这是哪里?”
楚夕寒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不像刚才那么悲伤,“这是我娘亲曾经的住所,畅然居。”
“畅然居?”玉姬猛地惊呼出声,眼底的眸光让人捉摸不透。
楚夕寒见状语气有些微寒,“怎么?你来过?”
“没,没来过,就是听着畅然居有些耳熟,不知是谁提起过,一时想不起来。”玉姬眉头微蹙,似乎在想着什么。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们回去吧。”说着,拉着玉姬按原路返回了。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顷刻便黑了大半,玉姬只穿着薄衣,身上还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微微颤抖,楚夕寒将玉姬紧紧拥在怀里,玉姬感受着楚夕寒身上的体温,身体渐渐的暖了。
玉姬和楚夕寒刚刚回到畅然居,“轰隆隆……”只见一道霹雳闪电,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玉姬静静的坐在榻前,不知道夜凰最近怎么样,上次见他还是在畅然居,畅然居?夜凰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还是那天只是凑巧,她不得而知。
玉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不该想起他的,他只是她的主子,仅此而已。就在玉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咚咚咚……”一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进。”玉姬望了望站在屏风后面换衣的楚夕寒,轻声说了一句。
刘管家掩盖不住的慌忙之意,迈着细碎的步伐走进来,看了看屏风后面那熟悉的身影。道,“将军,不好了,城北发水了。”
“什么?城北又发水了?”楚夕寒匆忙的从屏风后走出来,腰间的腰带还未系上,简单的打了个结,道。“走,去看看。”
楚夕寒刚要走,回头看了看玉姬,“不用担心,我晚点回来。”
“将军小心。”玉姬说完,便见楚夕寒的背影消失在屋内。
刘管家为楚夕寒带上蓑衣,二人匆忙的来到城北,只见大水已经将房屋冲的塌了下去,到处充满着呼喊声和求救声。
地面上的水已经过了脚踝,突如其来的大雨令众人始料不及,皇帝派来的救援兵解决不了丝毫的问题。
楚夕寒身上的蓑衣已经被雨浇透了,他焦急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他唯一阻挡不了的便是天,这说下就下的雨令老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楚夕寒从身上拽下一枚玉佩,递给刘管家,转身说道,“你回府召集一些人马,命他们速速前来。”
刘管家接过玉佩,消失在滂沱大雨中。突然,一道闪电朝着一处房屋劈了过去,只一瞬,房屋便塌了大半。
远处的一个妇人飞一般的跑了过来,冲着倒塌的屋子就要过去,嘴里不时的喊着,“小五……我的小五……”
旁边的邻居将她拦下,她用力的撕扯着,跪在地上哭号,“小五……娘的小五……”已经分不清她的脸上此时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挣脱,咆哮道。“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儿子,你们放开我。”
旁边的人拼命的拉着生怕小五娘一个冲动跑进去,若是那样,恐怕她也会没有命了。
外面站着许多人,都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小五娘,大大小小的人们都从自己的屋中出来,生怕下一个毁灭的就是自己的性命。
那妇人跪在地上,冷静了下来,口中不时的呓语,眼上的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口中。“都是娘害了你,要不是娘……要不是娘去买菜……”
楚夕寒在一旁看的心中十分难过,他也不好受,这些人虽和他无亲无故,但凡是一个人看到这幕也会动容吧,楚夕寒想起了娘亲,他腾空跃起,冲着那倒坍的房屋飞了过去。
一个眼尖的人发现了这一幕,指着屋子道,“小五娘快看,有人进去了?”
妇人抬头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眼底说不出的激动,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也许她的小五就有救了。
楚夕寒来到屋子内,“小五,小五……”喊了两声见无人应,看着地面上一片狼藉,楚夕寒一点一点的翻着,试图找到那个男孩。
地面上的泥土沾的楚夕寒精致的短靴满满全是,可他毫不在乎,他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那个小孩救活。
楚夕寒静了静心,展开自己的全部感官,隐约的听见微弱的呼吸声从北方传来,楚夕寒一个健步,跨过地上的残木,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一个木桩下瑟瑟发抖,已经吓得不知道如何呼救。
楚夕寒走过去,俯身想要将他抱起,不料,房顶一只横梁从上面掉下,狠狠的砸在楚夕寒的脑袋上,他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晃了晃身子,才觉得好些,将小五拦腰抱起,摇晃的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小五娘在外面不停的张望,众人看着也跟着心急,他们不知进去的是何人,但能在这时进去的人一定是一个勇敢的人,小五娘期待的看着。
楚夕寒快步走了出来刚刚不到五米,那屋子便彻底塌了。小五娘看着楚夕寒身上那熟悉的小身影,眸里激动的闪着泪花,张开嘴,已经说不出话来,看口型大概是在喊着“小五”吧!
小五娘伸出颤抖的双手将小五接到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哭着安慰道,“娘的小五,娘看看,小五不怕啊,娘在,小五乖……”
只听小五“哇……”的哭出了声,大家都深吁了一口气。就在众人充满着激动与庆幸的时候,刘管家带人赶了过来,见楚夕寒狼狈的摸样,一声惊呼,“将军,你怎么……”
第19章:君本为青竹 [本章字数:3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4 22:19: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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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寒闻声眸里散发着冷意,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是将军,只不过此时已经晚了,楚夕寒想要离开。
“将军?你是将军?”一旁的人一声惊呼,叫醒了所有愣着的人。
“谢将军救命之恩,谢将军救命之恩,谢将军救命之恩……”小五娘带头跪在地上向楚夕寒磕着头,他们此刻的心中将楚夕寒当做神一样的崇拜。
一声声呼声传进楚夕寒的耳边,楚夕寒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将他们扶起,口中说道。“你们快起来,快起来,这都是小事……”
楚夕寒将小五娘扶起,小五娘脸上的感激显而易见,她将小五拥在怀里,对小五说,“小五,快谢将军救命之恩。”说着,让小五跪在了地上。
“小五谢将军救命之恩。”说完,直直的跪在地山磕头。
“快点起来,你们都起来,不用谢我,快起来吧。”楚夕寒说完,村民都站起身来,远远的对楚夕寒有一种敬畏的心理。
“将军,你的头……”刘管家在一旁说道,他着实有些担心楚夕寒的伤口。
这时众人才发现楚夕寒受伤了,鲜血顺着脑后流下,掺杂着雨水,楚夕寒用手摸了摸头,一阵痛楚传来,痛的他微微皱眉。刚才的他还没感觉怎样,刘管家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头晕。
小五娘在一旁见着,放心不下的说道,“将军,您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们没有事情了。”
“是啊,是啊,将军,您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大家也都跟着应和。
楚夕寒看了看已经逐渐减小的雨,点了点头,指着刘管家身后的侍卫对他说道。“你让他们先帮这些村民整理一下房屋,我先回去了,一会再来。”
“奴才恭送将军,来人,送将军回府。”刘管家向身后的人命令道。
“恭送将军。”村民们跪在地上,看着楚夕寒离开后才起身。刘管家带着侍卫帮着村民收拾残局,每个侍卫都满脸汗水加泥水。
楚夕寒回到将军府时与已经停了,玉姬在屋内等了许久,不知为何,她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楚夕寒会出什么事情一样。
刚刚刘管家回来带人,她问过刘管家,刘管家说楚夕寒还没回来,在那里等人,这雨下的这么大,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玉姬焦急的在将军府大门口踱来踱去,不停的张望着。她承认,自己有些怕了,看着已经渐渐停下的雨滴,她没有感觉到安心,反而越来越烦乱。
楚夕寒远远地便见着玉姬焦急的神态,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这个女人,还是很在意他的,他想。
玉姬见楚夕寒回来了,迎了上去,关心道,“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恩,挺顺利的,没事了,我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出来等我了?不是让你好好的呆在屋内吗?”楚夕寒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愉悦道。
玉姬见楚夕寒回来了,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看着楚夕寒浑身湿透的衣衫,有些心疼,“快别说了,赶紧进屋换身衣衫吧。”
话罢,拉着楚夕寒便向院内走去。身后的侍卫一声呼喊,“将军,你的头……”
楚夕寒眸眼冷射,侍卫顿时感觉到一阵寒意,吓的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玉姬闻声望向楚夕寒的头,一声惊呼,“将军,快,你去找郎中来。”
玉姬指了指那侍卫,拉着楚夕寒紧忙回到了烟雨阁,楚夕寒感觉身上越来越沉,步伐也越来越重,他一直在坚持着。
玉姬让楚夕寒坐在榻前,自己则去找了身干爽的衣衫,说道。“快,先把衣衫换了,不然一会该着凉了。”说着将楚夕寒的衣衫脱了下来,帮他换上。
玉姬看了看楚夕寒的伤口,血水已经渐渐的凝固,大约有半指长的伤口,触目惊心,看的玉姬的心里乱乱的。
“将军怎么如此不小心?这刘管家也真是的,把将军一人放在那里,将军受了伤还不亲自宋将军回来。”玉姬泪眼婆娑,语气不免有些埋怨。
“不怪他,是本将自己的问题。”楚夕寒替刘管家解释道。
玉姬听了有些怨气,“怎么不怨他?护主不周……”
楚夕寒闻言微微有些怒意,“闭嘴!”
玉姬听了撇了撇嘴,泪水簌簌的往下流,赌气的跑了出去。
苏芯儿闻讯和郎中一起赶来,刚进门便见玉姬哭着跑了出去,将她拉住。“妹妹这是怎么了?”
玉姬抬头见是苏芯儿,吸了口气,道。“芯姐姐放心,我没事,芯姐姐先去看将军吧,我想出去走走。”说着,跑了出去。
苏芯儿见楚夕寒一脸怒意,不明所以道。“将军,玉儿她……”
“别提她,让她出去吧。”楚夕寒怒道。
苏芯儿在一旁看着郎中为楚夕寒上了些药,又开了个药方。问道。“将军的情况如何?”
“回夫人,将军无事,上些药便会好的,只是将军淋了雨,再加上伤口有些感染的趋向,我开了些药人,夫人让人抓来煎了吧。切记,这药要煎三次,每次煎一碗,随后将三碗药重新煎成一碗方可服用。”郎中拿起药房嘱咐着苏芯儿。
苏芯儿连忙点头,叫来站在旁边的碧春,将手中的药房交予她,“碧春,你去将这药煎了,刚才郎中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万万不可出错,知道吗?”
“是。“碧春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拿着药方走了出去。
楚夕寒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事情,他想起刚才玉姬说的话就来气,起身就要离开。
“将军,您要去哪里?你的伤口……”苏芯儿还未说完,楚夕寒已经走了出去,不放心的她跟着楚夕寒的身后。
走了一段路,楚夕寒知道苏芯儿在身后跟着她,停下脚步,冷冷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芯儿担心将军……”楚夕寒的突然停下害的她差点撞在他的胸前。
楚夕寒一声冷哼,将对玉姬的怨气全部撒在了苏芯儿的身上,“担心?呵……本将还用不着你担心。”
语毕,甩袖转身大步离开,苏芯儿仍旧跟在他的身后,他们谁都没有看到,此时躲在树后的那抹粉红。
楚夕寒回到自己的房间,“嘭”的将门关上,把苏芯儿隔绝在了门外。
“将军,将军。”苏芯儿在外面边喊边敲着门,现在的楚夕寒是个伤患者,她不能不照顾他。
楚夕寒生气的一声怒吼,他现在是在是不愿意听任何人说话。“滚……”
苏芯儿吓的一抖,想了想,坐在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也不动弹。楚夕寒在屋内见面外没了动静,暗自嘲讽,还说是关心本将,现在不是照样离开?他感觉到屋内有些憋闷,先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吱嘎……”一声,门开了,苏芯儿抬起头,见着楚夕寒微微错愕的神情得意的笑了,大步的走进屋内。
楚夕寒的屋子构造的十分简单,屋内只有一张桌椅,一个花瓶,一个屏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奢华,她和楚夕寒成亲这么久,她还从未进过楚夕寒的房间,今天看来,楚夕寒并不像爹爹说的那么奢侈啊!
楚夕寒见苏芯儿进屋并未说什么,只是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欣赏着屋内的一切事物,好笑的调戏道,“怎么?没见过?好看吗?”
苏芯儿对着点了点头,“恩,还不错,比较简单。”说完,苏芯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天呐,她刚才说了什么,她怎么就随口而出了呢?
楚夕寒在一旁畅然大笑,原本郁闷的心情也比刚才好了些。苏芯儿,真的很有意思。他想。
苏芯儿略微有些尴尬,想要转移话题,道。“将军的房间怎么如此简单?”
“简单吗?本将可没觉得,本将的娘亲不喜欢繁琐的东西,娘亲从小就告诉我要节俭。”楚夕寒又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哦……将军的这个花瓶倒是不错……这梅花栩栩如生,真是美啊!”苏芯儿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花瓶,伸手将它拿起。
“这花瓶本是娘亲的心爱之物,娘亲最爱的便是梅花了。”楚夕寒说道这里就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个花瓶。
“皓态孤芳压俗姿,不堪复写拂云枝。”
楚夕寒欣赏的看着她,道。“好诗,芯儿不愧是京城才女,苏太尉真是会教养孩子啊。”
“让将军见笑了,这诗不是芯儿做的,本是芯儿剽窃了玉儿的,这诗为玉儿所做,芯儿听着好,便记下来了。刚才见这梅花如此美丽,不觉得脱口而出,还望将军不要怪罪。”苏芯儿故意将事情引到玉姬的身上。
楚夕寒闻言眸里一黯,语气立马就变了,道。“是她啊,怪不得本将觉得这诗虽是好诗 就是有些略显小家子气。”
“小姐……药煎好了。”碧春从外面走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苏芯儿接过碧春手中的药,对楚夕寒说道。“将军喝药吧!”楚夕寒端过药碗,一饮而尽,口中的苦涩迟迟不消散。
第20章:风雨前夕 [本章字数:30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5 21:3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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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楚夕寒直直的立在屋内,等待着暗影的到来。不一会,黑影一闪,暗影一身黑衣,单膝跪在地上。
“主子,那人最近会有新的动作。”
“哦?”楚夕寒眉头一挑,玩味的笑了笑。“可知是什么?”
暗影犹豫了一下,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本将不怪你。”楚夕寒冷冷的说道。
“属下得知,玉姑娘是他派来的卧底,为的是主子手上的虎符。”暗影跪在地上,看着背对自己的楚夕寒,不知主子会如何办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楚夕寒眸里闪过一丝阴冷,果真是她?他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此时的玉姬一人呆在烟雨阁,她感受着这里的每一分气息,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就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今天在竹林里见着楚夕寒那般对苏芯儿,他怕是会爱上她的吧,即使没有她她也会过得很好吧,想了想,轻轻地闭上眼,不想让眼泪留下。
她想自己许是懦弱的吧,不敢去面对,不敢去承担,她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将妹妹保护好,只有如此,她才能对得起自己。
自从得知玉姬的身份后,楚夕寒再也没有踏足过烟雨阁。反而每天都去苏芯儿那里。
这天天气很好,楚夕寒又来到了苏芯儿那里,远远便听见悠长婉转的琴音,只见苏芯儿一身色衣衫坐在庭院门口,修长的玉指熟练地抚着琴弦。
苏芯儿转注的弹着,并没有发现楚夕寒的到来,一遍一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曲风一转,一首《凤求凰》倾泻而出,一曲终了,楚夕寒站在那里,拍手叫好。
“想不到芯儿琴艺这么好。”楚夕寒大步朝着苏芯儿走过去。
苏芯儿起身,微微俯身,道。“芯儿给将军请安。”说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碧春,示意她将琴拿下去。
楚夕寒习惯的朝屋内走去,苏芯儿的闺房也是极其简单的,并不像一般女孩子家的闺房那般幽静,楚夕寒看着到有种干练的感觉。
苏芯儿端起桌子上的茶水,递给楚夕寒,关于他最近的反常举动,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她不知为何楚夕寒突然就不理玉姬了。
“将军怎么不去玉儿那?”苏芯儿突然开口,她惊觉自己有些冒失了,但话已出口,只能静等着楚夕寒的想法。
楚夕寒听到“玉儿”两个字心中就不明的充满着怒火,道。“怎么?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备?”
“芯儿不敢……”苏芯儿说着跪在了地上,低下头。
楚夕寒将苏芯儿的下巴轻轻抬起,道。“不要多管闲事,本将来你这里是看的起你,懂吗?”
苏芯儿听了诺诺道。“是……”
楚夕寒站起身,大手一挥,“哼……”转身离开了。
苏芯儿待楚夕寒走后便去找了玉姬,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让二人如此的恨对方,她这就要去玉姬那里问清楚。
玉姬正在练习跳舞,她已经许久没有跳舞了,上一次跳舞还是给楚夕寒跳,她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但是那个新却是她的好姐妹,这是她不敢去想的,她拿苏芯儿当朋友,可是她呢?她把所有的怒气全部施加在舞蹈中,仿佛一舞后所有的事物全部都能忘记。
她全力的跳着,不顾身边奴婢的反对,一直到筋疲力尽。瘫软在地上,一旁的婢女子矜递过去一只手帕。
“姑娘全身都是汗,去洗洗吧,奴婢已经备好了水。”子矜说着便要拉玉姬起来。
玉姬拍出她的手,子矜是楚夕寒那天离开后派给她的新婢女,说的好听是伺候她,她哪里晓得她是不是卧底。
“你下去吧,我自己会弄。”玉姬冷冷的说着。
“是!”子矜见状并没有勉强什么,转身退了下去。她虽然将军的命令是让她监督玉姬,但现在她的状态很不稳定,她要做的便是取得玉姬的信任。
玉姬低下头,听见一阵脚步声,“不是叫你出去吗?怎么又进来了?”玉姬抬头,见是苏芯儿,微微一愣,想起那天在竹林的场景不免有些难过,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芯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玉姬从地上站起,拢了拢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
“妹妹这是……”苏芯儿见玉姬现在这般摸样不禁有些不敢相信,一时忘记了刚刚来的目的。
玉姬淡淡一笑,“这不就是姐姐想要的吗?”
“这是哪里的话,妹妹不要多想,妹妹最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和将军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次来,我就是想问问妹妹究竟和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知道提起妹妹将军就发那么大的火气?”苏芯儿看玉姬这般憔悴不免有些心疼。
玉姬将苏芯儿拉至榻前,道。“芯姐姐有所不知,那天将军受伤回来后……”玉姬说完,不免有些泪眼婆娑。
苏芯儿听了顿了顿,将玉姬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道。“这也怨不得妹妹,还是将军没有想开,等改日我去劝劝将军,玉儿妹妹也别太担心,将军头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会来看你的。”
玉姬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楚夕寒怕是不会再来看她了,不过此时此刻的她不想让苏芯儿担心,笑了笑。“芯姐姐放心,我没事。”
苏芯儿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找个借口离开了,她希望玉姬真的那么想,她这个人,什么事情都愿意藏在心中,不想透露分毫,她还真是有些担心,但她也是毫无办法。
楚夕寒离开苏芯儿那里后来到苏府,他名义上的岳父大人家,他决定要去找他好好谈谈,最近的局势比较紧张,若是苏太尉能站在他那边,相信夜凰定拿他无可奈何。
楚夕寒的突然来令苏太尉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这些也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楚夕寒接进自己的书房,命令人严格把守。
“岳父大人,小婿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楚夕寒一脸凝重,对着苏太尉鞠了一躬。
苏太尉连忙将楚夕寒扶起,这个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向他行礼,他可真是受之不起啊,“将军这是哪里的话,将军的职位比老夫高,按理说应是老夫向将军行礼才是。”
“岳父大人万万不可,小婿是小辈,理应向您行礼。”楚夕寒说着将马上就要站起的苏太尉按在凳子上。
苏太尉一脸笑意,看着面前的女婿,他是越来越满意。试探性的问道,“不知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小婿今日前来是为了苏府上下老小的性命。”楚夕寒煞有其事的说着。
“哼,我苏氏一家很好,不劳将军操心。”苏太尉冷哼一声,他就知道楚夕寒来就是为了这事,不过他们一家时代都是忠良之人,是断断不会为了富贵而弃主求荣的。
楚夕寒缓缓的说着,“大人稍安勿躁,现在你我二人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皇帝于我楚氏一门早已不满许久,相信他一定会借着这次机会除掉我,不过……芯儿是我的妻,若是有事,一定会牵连到她和苏家,大人可要三思啊。”
苏太尉想了想,觉得不妥,拒绝道。“将军还是请回吧,我是断断不会背弃皇上的!”
“哈哈哈……”楚夕寒大笑几声,继而道。“难道大人还不明白吗?从皇帝将芯儿赐给我为妻的时候便已经将苏家当做废棋丢掉了,你以为皇帝会维护你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岳父大人不要忘了,芯儿现在是我的妻,还请大人好好想想吧!”
苏太尉闻言皱着眉,以逐渐苍老的他别无他求,只希望自己的家族和女儿可以好好的,不过他苏家世代忠良,“唉……”他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去吧,容我想想。”
“是,小婿告辞。”楚夕寒说着大步离开了这里,来到了城北发大水的村庄。
看着这里已经逐渐成形的房屋,他的心中有一种的满足感,他希望每一个百姓都能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想起自己这几天的努力,不是白费的。
他这几天白天都会来这里帮助村民们建造房屋,他在民间的口碑越来越好,民心加上他的手中的兵权,若是苏太尉能支持他,大业必将指日可待,否则光凭他的兵权是断断不能与夜凰硬碰硬的。
这几日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他屡遭暗杀,若不是自己的武功高强怕是早就丧命了。夜凰的步步紧逼更是加重了他的决心,自从他第一次立战功的时候,夜凰便已经对他起了杀机,若是他再不做点行动,就会像在那次在谷里一样任人宰割,最后丧命在他的手中。
他从未输过,这次,照样不会输。至于玉姬,他也只能暂且将她冷落几日,否则自己的计划就会恐怕就会落到夜凰的手中了,不是他不信玉姬,而是玉姬的身份令他不敢信。
第21章:倾心醉了谁 [本章字数:305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1 19: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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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寒并非冷血之人,但于夜凰,他没有办法心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办法释怀,曾经的一切一切,全部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完毕,只差苏太尉那里,相信苏太尉不会不顾及自己女儿的性命的额,从一开始,夜凰就拿他们苏家当做废弃的棋子一般,相信苏太尉也会明白的!
楚夕寒回到将军府,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冷风习习,吹动着他身上的长衣,一双深邃的眸望向远方,不知在看着什么。
玉姬刚到这里就发现了楚夕寒站在那里,可她却不愿上前,自从那次后,他们已经许久再说过一句话了,她只想这般静静的看着他。
楚夕寒并不是没有发现玉姬,从她来的那一刻他便知晓了,可他也无能为力,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他抬起自己的双腿,出向远方。
看着渐渐远走的楚夕寒,玉姬的心里十分难过,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玉姬理了理思绪,迈着伤心的步伐回到了烟雨阁。
“子矜……”玉姬刚走到屋内便唤来子矜。
子矜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额头还渗着丝丝汗珠。“姑娘,什么事?”
“你去把我的舞衣拿来。”玉姬坐在木椅上,指了指角落的几个大箱子。
子矜闻言走了过去,在箱子里翻了好一阵子,才找出了一件殷红色的舞衣,递给玉姬。
“好了,你下去吧。”玉姬略显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子矜闻言俯身退了下去。“是……”
玉姬见子矜已经下去,拿着手中的舞衣,来到铜镜旁。看着镜子里那个日渐消瘦的自己,纵使有绝美的容颜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玉姬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视线有些模糊,走向屏风后面,慢慢的褪下衣衫,曼妙的身姿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到了微微的凉意,将舞衣穿在身上,伸出雪白的藕臂,将早就准备好的铃铛系在脚踝。
玉姬缓缓的从后面走了出来,坐在梳妆台前,脸色没有之前的红润,叹了口气,将胭脂淡淡的扫在颊上,只淡淡一笑,令天地都失了神色。
玉姬从不化浓妆,她不需要那种浓妆来修饰自己的容颜,她满足的站起身,脚尖轻点,铃铛声有韵律的响起,她随着铃铛的旋律,一步一步的舞蹈着,袖口狐白色的绒毛不时的划过脸颊,长长的衣袂有力的飞舞而出,婀娜的身姿不停的旋转……
玉姬抬起头望着梁顶,直至眩晕的跌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紧闭双眼,忍住眼泪不让它流出来。
子矜在外面听着屋内的动静,发现玉姬并没有什么异常,便没有太在意,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玉姬呆呆的坐在地上,心中说不出的难过,或者她本就是一个多余人吧,跌跌撞撞的起身爬到榻前,一头栽了下去,便再也不想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有和苏芯儿聊天了,她不想告诉别人,也不想见到苏芯儿。
楚夕寒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实在是闷得慌,“老刘……”粗犷的声音响起。
“将军,什么事?”刘管家看着楚夕寒脸上有些寒意,恭敬的问道。
“给我上点酒菜,本将今日要和几盅。”
刘管家听了一脸为难,“这……”
“废话少说,快去。”楚夕寒不耐烦的说道。
“是。”刘管家急忙下去,半晌,端来了些小菜和一壶酒,“将军奴才……”
“给本将滚。”楚夕寒一声怒吼,若不是深知刘管家的衷心,怕是此时的他早已人头落地了,奴才本就不该多管主子的闲事。
楚夕寒一杯,两杯,三杯……不一会,一壶酒便见底了。“来人,给本将拿酒来。”
刘管家进来见楚夕寒的心情不是特别好,摇了摇头,吩咐人下去拿来了酒,对于楚夕寒的酒量,他还是深深了解的,这些酒根本就不成问题。
一壶……两壶……三壶……楚夕寒似乎就是想喝醉似的,不停的喝着。“怎么?府里还供不起我喝酒吗?给本将拿大坛的。”楚夕寒没有一点感到醉意,将手中的酒壶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旁的刘管家见状有些担心,小心的上前,俯身在楚夕寒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将军,您喝多了……”
楚夕寒衣袖一挥,打在刘管家的脸上,“谁说本将喝多了?本将没多,拿酒来。”
刘管家摇了摇头,“是!”语毕,摆了摆手,命下人们搬来酒坛,准备让楚夕寒喝个够。几坛酒下去,楚夕寒才感觉到有些醉意,他喜欢这种感觉,似乎可以一醉解千愁。
刘管家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吩咐底下的人照看楚夕寒,他则匆忙的迈着大步奔向熙昙阁。
熙昙阁是苏芯儿的住所,自从她进门以后,便一直住在那里,没有搬出去过,也从来不管府内的大小杂事。
刘管家来到熙昙阁门口,见碧春抱着一些衣衫正向屋内走去,大声的喊着。“碧春!”
碧春闻声回头,见是刘管家,站在原地等了等,待刘管家上前后道。“刘管家可是有什么事?”
刘管家歇了口气,继而说道。“夫人可在?”
“在,刘管家有什么事情进去说罢。”碧春说完将刘管家领到门口,敲了敲门。“夫人,刘管家求见。”
苏芯儿正在屋内练习书法,听见刘管家来了,有些不明所以,暗自纳闷。轻声道,“让他进来吧!”
刘管家闻声推门而入,见苏芯儿站在桌子旁低头写字,行了个礼。“奴才给夫人请安。”
苏芯儿闻声并没有抬头看他,仍然自顾自的写着,但口中的话随即而出。“起来吧,刘管家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刘管家听见苏芯儿这般说,一时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说,理了理头绪,道。“将军不知为何喝多了,还请夫人随奴才走一趟。”
“哦?”苏芯儿闻言抬头看了看刘管家,见他的眼里并无虚假,继而道。“将军喝多了应该去找玉儿吧,刘管家何以来找我呢?”
刘管家有些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苏芯儿会拒绝他,顿了顿,道。“夫人,您是将军的妻,奴才自然应该来找您,而不是玉姑娘。”
“妻?刘管家可真会说笑,将军何时将我当做了他的妻?”苏芯儿唇角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轻声道。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苏芯儿是吃醋了,其实她只是有些气不过罢了,父亲今日传来消息说了楚夕寒的用意,她也有些生气,正赶上刘管家来她就顺势出口气。
刘管家不禁有些汗颜,这苏芯儿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不过此时他有求于她,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闷闷的受着。为奴多年,若是连这点气都受不了他的小命早就没了。
“话虽如此说,但夫人是将军八抬大轿抬进来的,现在将军有事,难道夫人要坐视不理吗?”刘管家心里虽然有些发虚,但身为管家的他嘴上的势气丝毫没有减弱。
苏芯儿也是想要为难一下他,出口气而已,现在气也出完了,她也该去看看楚夕寒了,虽然于他她没有感情,但毕竟他是她名义上的夫,玉儿也是放心不下他的。
不过虽然如此,苏芯儿还是没有理会刘管家,朝着站在一旁的碧春说道。“碧春,跟我去看看将军。”语毕,苏芯儿大步的走了出去。
刘管家见状心里方才好受一些,他还真怕夫人不去,若是那样,那将军今日恐怕真的就得一醉方休了。他在将军府为奴多年,可以说是看着楚夕寒长大的,他着实有些心疼这个孩子,小小年纪,肩上就要承担这样多的责任。
刘管家紧跟着苏芯儿在后面走着,看着前面不急不缓的苏芯儿,他着实有些气闷,谁让他有求于人呢,如今夫人肯去已经是最好不过了,只是这速度,怕是到了将军也是会喝醉的了。想到这里,刘管家疾步走向前方。
“夫人,照这个速度下去,怕是到时候将军已经醉了。”刘管家拦住苏芯儿,有些不满道。
苏芯儿闻言挑了挑眉,道。“哦?是吗?难道刘管家是嫌我走的慢?那我回去好了。”语毕,作势就要回去。
“夫人……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夫人还是继续往前走吧。”刘管家暗自责怪自己的冲动,自己怎么这么忍不住气呢,这样一来又多耽搁了一阵子。
站在一旁的碧春拿起手帕捂住嘴偷偷的笑着,她还是头一次见刘管家吃瘪,想不到这么有意思。
苏芯儿象征性的瞪了一眼碧春,看着一旁比较狼狈的刘管家,心里也是暗自得意了一小下,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刘管家见苏芯儿这次比上回走的更慢了,可他也没有再说别的,而是跟在后面默默的走着,明明已经是秋天,苏芯儿还像是看风景一样一边走一边赏玩,看的他怒火中烧又无从发泄,他暗自下定决心,有朝一日定将这仇报回来。
第22章:独舞到心碎 [本章字数:309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2 10:54: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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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芯儿慢慢的走到楚夕寒的房间时,他已经伶仃大醉了,趴在桌在上呓语,刘管家见到这种情况也已经不意外了,在路上耽搁了那么久,将军一定会喝不少的。
苏芯儿看着满地的酒坛子,少说也得有十几个,要说这楚夕寒可是真能喝,喝了这么多才醉,刘管家将屋内收拾了一番,为楚夕寒备了醒酒汤后下去了。
苏芯儿将他扶到榻上,看着已经烂醉如泥的楚夕寒,苏芯儿感觉怪怪的,这是第二次见他喝醉了,只不过……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是清醒的。
楚夕寒的口中不知在嘟囔着什么,苏芯儿拿着干净的手帕浸湿,为她擦了擦脸。
“别走……”楚夕寒猛地将苏芯儿的手握住,惊呼出声。
苏芯儿挣了挣手,没有拿出来,楚夕寒感觉到了手中的人挣扎,反而握的越来越紧。
苏芯儿的脸不由得红了一片,她还从未被男子这样握着,她讨厌这种被主动地感觉,不停的挣扎着。
好不容易将手抽出,苏芯儿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腕,感觉都了一点点痛意,看了眼还躺在榻上的楚夕寒,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重新为他换了个新的手帕敷在额头,这时,刘管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夫人,醒酒汤熬好了。”
“端进来吧。”
刘管家端着醒酒汤走进屋内,看了眼榻上的楚夕寒,暗自放下心,将醒酒汤放在桌子上后,退了出去。
苏芯儿端起醒酒汤,来到榻前,“将军,将军,醒醒……将军起来喝点汤……”说着便将他扶起,拿起汤匙喂起他来。
楚夕寒睁开朦胧的双眼,隐约看着面前的众多人,看不清是谁,不知喂着他什么,喝起来甜甜的酸酸的,他重重的摇了摇头,众多的人物合影终于汇集在一起,是玉儿,他的嘴里轻呼出声。“玉儿……”
苏芯儿微微一愣,没想到楚夕寒就是醉了想得还是玉儿,看来他对她还是有情的,她就暂且当一些玉儿吧,说不定等楚夕寒醒酒后他们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
喂完了醒酒汤,苏芯儿转身想要将碗放在桌子上,猛地被楚夕寒抓住了手,只听得他略显醉意的说着。“玉儿……别走。”
“啪……”的一声,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苏芯儿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不料楚夕寒一把将她拉入榻上,眼里透露出一丝阴冷,“你心里还想着他是吗?恩?”
苏芯儿闻声微微一怔,心想:他怎么知道?
楚夕寒满身醉气,充斥在苏芯儿的耳边,“玉儿,这天下,我要定了,你,我也要定了,夜凰,他注定会被我踩在脚下。”
苏芯儿惊呼出声,暗道楚夕寒的大意,不过同时又松了口气,还好刚才他说的不是她。
苏芯儿越是挣扎,楚夕寒越是将她搂的越紧,害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抬头见楚夕寒的眸里出现一丝怒气,只听得一声“你现在竟然还躲着我?”
语毕,薄唇凑了上去,吻到了苏芯儿的脸上,苏芯儿见情势不对,幸亏躲闪的及时。惊呼出声,“将军,我不是玉儿,我是芯儿。”
此刻的楚夕寒已经被究竟迷了心智,大声说道。“你是玉儿,我知道你就是玉儿。”说罢,将苏芯儿狠狠的扑到在榻上,粗暴的吻着,似乎在惩罚着什么。
“不……”苏芯儿话还未说完,便被楚夕寒的唇堵住了自己的嘴,想要呼救的声音也还未响起,便瞬间淹没了。
不论她怎么挣扎,楚夕寒就是不放手,不论她怎样摇头,楚夕寒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肆意的妄为着,随着衣衫一层一层的掉落,苏芯儿感觉到了微微的凉意,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眼角划出了晶莹的泪珠。
她的心中绝望的呼喊着,她希望有人能来救她,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她希望她的浩云回来救她,但是一切都只是她的希望,她已经忘记了挣扎,形同木偶一般呆愣在那里。
楚夕寒的口中一直叫着玉儿,他不知道自己身下的可人并不是玉儿,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浸入苏芯儿的大脑,没有一点温柔,直挺挺的进入她的身体,楚夕寒奋力驰骋着,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下女子的异常。
苏芯儿紧紧的咬住嘴唇,隐约间已经渗出一些血迹,她不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心,彻底的绝望了,破灭了,她恨不得杀了楚夕寒,可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