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偷魂借梦》作者:零零岁岁【完结】 > 偷魂借梦.txt

文章简介

作者:零零岁岁 当前章节:154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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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魂借梦》作者:零零岁岁

文案:

夜阑惊风雨,哽咽无人声。

花红虽落尽,风流掩不住。

铜镜映金簪,花翎飘香榭。

盈盈似旧梦,緇衣悼王侯。

偷来的灵魂总令我无限害怕,借来的幸福总让我惶惶不安

在古代生活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陌生的世界,甚至还要面对陌生的自己

我不是一个女强人,我并不人见人爱

我也会有自己的小脾气,小性子,小自私

然而,谢谢你,让我从不安中解脱,来到幸福的殿堂。

内容标签:清穿 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怡宁,十三 ┃ 配角:康熙,阿哥S ┃ 其它: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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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只影北上,无心栽柳柳成荫 ...

收拾好包袱,我慢腾腾的走到爸妈的房间门口,敲了敲,如我所猜,他们没有回应。我低低的开了口:“我东西都收好了,明天就上飞机了。”没有回声。我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最后问自己一遍,后不后悔?

不后悔的吧,我会为自己的理想去买单,谁不希望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尽力拼一把,即使代价也许很高昂。

自从初三那年去了趟北京,我就一直盼望着有一天我能够来这里学习,工作,我想着有一天,我打开窗户就能见到故宫,见到这悠久历史沉淀下来的庄严,我就忍不住激动。哪怕现在这么多的北漂一族给我们现身说法,说北漂的日子难,苦,我还是义无反顾。难又怎么了,苦又怎么了,谁都有权利为梦想这个理由去博一把,谁都要给自己的年轻涂上点不褪色的颜料。

于是我就踏上了这次征程。大学毕业后,没在爸妈的期望下留在自己的城市过日子,而是选择了这一条道,既是我期望的康庄大道,又是一座实实在在的独木桥。我说服着老爸老妈,口都干了,他们不愿意,不甘心,不理解。我说,让我去试试吧。他们说,好,那你走,我看你能闯出什么名堂来,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他们说的是气话,我明白。他们太爱我了,舍不得,也不愿意看我受苦,再折腾一圈回来。呵呵,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也不想回头了。

这天我坐在飞机上,眼睛一闭上,尽是爸爸妈妈的眼神,又难过,又担心,又……期待。

于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天,我离开家赴北京的第一天,飞机失事,上一秒还想着到北京吃全聚德烤鸭,下一秒我就没有了意识。

有没有经过了几万年那么长?我脑子里一直朦朦胧胧的,全是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画面模糊不清,声音吵杂,我竭力想看清楚,却一直像蒙上了大雾一般,只知道白茫茫的一片,很像我有一次脱水的时候,昏倒下去的前一秒。

可是我没有脱水,也没有昏倒,我只是感觉人像是刚刚从某种很糟糕的困境中挣扎出来一样。搞笑呢吧,我飞机失事还能醒过来?在我睁开眼睛后,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紧接着我努力回忆,能醒过来,那么我应该要么是在飞机的残骸旁边,要么是在医院的急救室,为什么这两样都不是?那这里是哪里,我没认出来。很像一个房间,木窗,木床,木门,帘子,橱子……好吧,总结一句,很复古的房间。然后我躺在床上,然后床边围了一群人,女人,男人,中年女人,老男人,无一例外穿着……等等,这是什么衣服?旗装和长袍马褂什么的,这是什么玩意?我到底在哪里?

头疼欲裂,我又闭上眼睛。耳边吵杂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什么玩意,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我再次强睁开眼,随着这声音,一个老头子走过来,抓起我的手,煞有介事的把脉。这下他说的话我倒是有点听明白了,虽然口音咬字怪怪的,他对着床尾一个男人说:“大人放心,格格已经脱离危险了,好好休养几日便好。”拿腔拿调的,丫在拍古装片吗?

古装片?!!我一个激灵,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再次看向周围。床尾那个男人见我突然来了精神,欣慰的笑了一笑,领着刚刚给我把脉的老头子出了屋。我怔怔的看着他起身,转身,踱出屋。清朝。这是清朝。这个男人,和刚刚那个老头子,头发是长辫子。我下了这个结论以后,自己都无法认同。

紧接着边上一个中年女人哭哭啼啼的开口:“#¥%……#”我直接无语了,又是听不懂,是她口音太奇怪了还是讲的根本是另一种语言。

“#%%&……%!”刚刚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我定睛一看,是一个小丫头,端着茶水杯扶我起来作势要我喝。我蓦地觉得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是了,我一个二十二岁的女的,怎么现在的身板子看上去只有□岁的大小?!我又惊了,呆坐在床上没敢说话,一会儿,慌忙的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蛋、手和脚。她楞了一下,把杯子放在一边,紧张的看着我。靠!这身板还真是个小丫头片子啊?!我到底是谁?这身子到底是谁!

边上那小丫头大概是被我吓到了,说话带了点哭腔,我断断续续的听到什么格格,什么吓我什么的。她一边开始哭一边往外跑。这下给她一跑,床边各位都慌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多捧场关于清穿,由于已经有很多很多很多……人写了,再写似乎有点老套,然而我还是写了,只为写出我心目中的清穿。本文不会严格按照历史,但是也不至于太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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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来乍到,万般俱无奈 ...

唧唧喳喳的,吵死了。我索性眼睛一闭,躺回床上去。一会儿,耳边一个好听的男中音在门口响起:“都下去。让她休息会。”渐渐的吵杂声没了,我看了看周围,总算清净了。这会儿头已经不痛了,但是我却觉得更糟,我开始不停的回想在飞机上的一幕,和来这里的莫名其妙。完全陌生的一个地方,完全陌生的人,甚至,完全陌生的时代。

我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露馅,怕他们把我丢出去,那我在这个地方连怎么生存都不知道。我开始安安静静的随他们摆弄,就是不说一句话,两三天之后,我总算能大体听明白我身边那些人她们说的是什么了。其实古代的口音和现代的差别真是蛮大的,好在他们多是操着京腔,细听下差别听几日也能慢慢懂。

身边这个小丫鬟叫小桃,时常在伺候我的时候絮絮叨叨的,不外乎今天格格身子有没有觉着好些了,前天格格出事时把小桃吓死了,格格你心情就是不好也倒是说句话别这么吓小桃啊……之类之类。几天了,我愣是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在哪里,只知道大概是清代一个官家小姐,而这所谓的格格今年才九岁而已。我不愿意说话,因为我一开口,她们就要知道我不是这个格格。我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什么话是忌讳,什么腔调与语气是正常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想要学以前看的清宫戏里来两句或者学清穿小说来个失忆,真真到了自个儿身上,一点花样都使不出来。

最让我气苦的就是,这地方没有卫生巾啊!卫生巾啊!!卫生巾啊!!!我觉得我要咆哮了,这地方没有卫生巾让我怎么忍啊!可是这真的是一件太憋屈的事情了,你跟清朝老古董讲卫生巾么?你脑袋秀逗了?好吧,虽然我对这里这个问题的处理方法实在有点想痛哭,还不是没辙,好在我现在暂时不用想这个问题……就这么着,日子还不是得过。

倒是这个身子的老爸,就是那天坐在我床尾给了我一个欣慰微笑的那个中年男人,天天都有过来看看我。

“宁儿,阿玛来看你了,今日感觉可好?跟阿玛说说话吧?”他很是和颜悦色的问我。

天知道我多没心情。虽然他对我看似很疼爱没错,可是我只觉得想哭。我想爸爸,想妈妈,疯狂的想,想我离开他们坐上飞机那一刻,如果我没有坐上那班飞机,是不是就不会有事,是不是就还能偎依在他们旁边嘲笑他们两个今天又老不正经?我想我家猪头,她还在北京等我,等我一起去和她会合,吃烤鸭,逛王府井,逛西单。

他见我发愣不对劲的样子,连忙伸出手拍拍我的脑袋:“好了好了,阿玛不好,阿玛不逼你。那你听阿玛说话?”他见我没有反应,自顾自的说下去:“都怪阿玛不好,你额娘又去的早,阿玛没好好照顾到你,害的你……不说这个,宁儿你记不记得你的二哥哥?他前几天听说你出了事,来看过你,可惜那时候你还躺着睡觉呢,你要是知道他来了,一定也很开心的,毕竟他以前那么疼你。”他顿了顿,眼睛看了看我,见我在听,神色间开心了不少,接着说:“宁儿啊,过两天你身子好些了,阿玛让小桃和李三儿带你出去逛逛可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天桥那儿转转么?阿玛以前怕那里杂不敢让你去,现下……宁儿可高兴?”他期待的望着我。

不想扫了他的兴,我微微点了点头。果然我这个阿玛十分开心:“那就这么定了,阿玛不扰着你休息了,你好好睡会。”他推了门走出去。真是个慈祥的爸爸,虽然我不知道在我醒过来之前这副身子经历了什么,但是看这个阿玛的反应,估计很是一件大事吧。不去想那么多,我自己的难过都已经顾不过来了,先喘口气吧,可是既然来都来了,我总该知道点这个世界的什么,权且先依着他说的,去外面转转。

于是我接下来硬是逼着自己休息,终于到了要出门的那天。小桃一大早就很兴奋的拉着我梳妆,给我梳了辫子,穿上汉人女子的装束,她很开心我终于能出门了:“格格!小桃真替你开心,你不是一直想去天桥玩儿吗?老爷一直不准,这次居然让你去了!你想好要去玩什么了没呀?”看她的样子,我估摸着她自己也想去想了好久吧。问我想玩什么?我一点兴致都没有,我只想着转转,看看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因为我自醒来以后就没说过话,小桃也没指望我能回答她,还是自顾自的说起来:“格格你要是去外边能碰上佟四爷就好了,他没准能让你开口笑笑说说话呢。”佟四爷?这又是谁?没听过。这几天我一直留神听着这丫头的絮叨,想着能听到一些熟悉的人名,偏偏这丫头又笨,说来说去就那么两句话,我现在连我到底叫什么都还没搞明白,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有一次她拿着一个手镯子在我面前晃,企图唤起我的注意:“格格格格!这是去年宜妃娘娘赏下的,你那时候可喜欢了,说你没见着一个手镯看着这么稀奇的可乐了呢!诶,你倒是说说话呀!”宜妃娘娘,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熟悉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以前看的康熙微服私访记,也有这么一个备受宠爱的宜妃,只不知道此宜妃是不是彼宜妃了。拿着那个手镯我又研究起来了,这玩意说稀奇其实也平常的很,就是上面多了几个玻璃珠子,又透又亮,大概是我不懂的赏玩吧,没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就是觉得这么个妃子随手赏的东西都能让这格格这么喜欢,估计这家也不是特别招现在的皇上待见,不然稀奇的东西还见的少了?只是我确实是没想到这个格格可能真的特别喜欢这玻璃手镯。

作者有话要说:格格在清朝其实是姑娘的意思,而皇帝的女儿通常叫公主。。。所以,叫格格的不一定是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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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门 ...

坐着李三儿赶的小马车,我和小桃正式出了门。出门前象征性的,小桃向现在当家的女主人说了声,她连忙一副慈母样子,对着我们嘱咐了一番,无外乎什么多照顾格格别吃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之类。听着烦,看着她那副仿佛很紧张的样子我更烦。呆着这里这么些天,我隐约觉得这里的其他几个夫人似乎不那么喜欢这个格格,会不会是因为格格的生母早逝的原因?不过想想也是,就一个普通官家小姐,还是个没了娘的,人家不欺负你谁欺负你?没欺负到面子上也就是因为这个格格的阿玛相当疼她的缘故吧。

我又想起来那天在我床边哭哭啼啼的中年女人,后来几天都没见到她,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她倒是我来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见到为这身子哭的人,不禁对她稍有好感。

想着想着我们已经到了闹区。我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看,示意小桃我要下去。小桃忙扶着我下了车,李三儿就把马车往别处去停了。小桃一看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刚下了马车就一副人来疯的样子,东张西望,差点没把我这小姐给甩到脑后面了,我无语的笑了下,指指刚刚经过的一个小摊,表示我想要那个糖人。她连忙应了,转身为我去买,走两步回头喊:“小姐你在这儿等小桃,马上回来!”我有点意外她这么容易就被我打发了,不禁低低一笑,转身就往人群中挤去。

随着人流我来到了一家当铺门口,我本来想去茶馆的,觉着无论在什么年代都好,茶馆酒楼总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去那里坐坐兴许有不少收获。不过,我没带银子,银子全在小桃和李三儿那里揣着呢。无奈了一下,提步就往当铺里走去。想也没想我出口唤道:“老板,当东西。”出来了一个人,贼眉鼠眼的样子,估计是这里打工的,他问道:“小姑娘要当什么呀?”这是我在清朝第一次与人交流,有点紧张。我拔下头上插的一根碧玉簪子说道:“这个。”他接过去细细看了看,由于我这时候个头比较矮,还看不到他的脸色。只听他拿腔拿调的说了句:“小姑娘啊,这簪子顶多值三两银子。”我其实不懂三两银子到底是多少钱,没人告诉我一两银子换算成现在的人民币那比率是多少,于是我有点踌躇。身边一阵风掠过,我略略抬头,见到一个比我高一点点的男孩,他一脸笑意的夺过打工仔手里的簪子说:“伙计,这簪子少说也值十五两银子,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啊?这簪子咱们不当了。”想是个懂行的,因为一听他这句话,里面那打工仔立马就点头哈腰:“原来小姐是金爷的相识,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只见身边这位“爷”硬是不领情:“现在认错晚了,亏爷以前还经常光顾你,想来你竟是会骗不懂行的小丫头,咱们走!”说着拉起我就出门。

哟呵,这位“爷”敢情幽默了,这簪子好像是我的吧?当不当也是我说了算吧?他凑毛热闹啊?我心里一乐,不由自主打量起他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屁孩,穿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天青色的袍子腰间挂一小玉佩,长的倒是一小帅哥,走起路来稍微有点风风火火的样子,只是脸上挂着的表情让我哭笑不得,丫敢情觉得我是一小白出门就让人拐了的类型?怎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走了两步到了稍微宽松点的地儿,我挣了挣手。他停住了回头望着我:“怎么了?”我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服,手比了比他手上的簪子。“哦,还你。”他笑了笑。我差点没笑破肚子,我慢条斯理的开口:“这位小哥,这簪子好像是我的吧?要当的人也是我吧?”他愣了下,说:“你急着用银子么?他给的价不好,爷买了你这簪子吧。”说着就掏了银子出来,“你数数,二十两,这个簪子值这么多。”我猛翻白眼,这小子还真是会自作主张,我说了要卖他了没啊?!我推开他的手说道:“你就给我能吃一顿饭的钱就成了,我也不知道是多少。”这下他更诧异了:“你只是想吃一顿饭就去当了这簪子?”我淡定的点了点头。“你不是这么饿吧?!”他想了想,“来,爷带你去吃顿好的吧。”

说着他就拉起我往边上一酒楼走去。上了酒楼,小二很热情的招呼他:“哟,这不是金家的十四爷么?今儿个又来小店捧场了啊?来点什么呀还是照旧?”敢情这是熟客呢。小屁孩摆摆手:“就照老样子来吧,爷今天出来采办东西,吃吃就走。”“诶好嘞,您等着。”小二熟练的给我们倒了茶水退下了。

“你知不知道这簪子顶多少顿饭钱吗?”他边喝茶边笑着看我。我摇了摇头。他得意的说:“原先爷也不知道,这两年哥哥领着爷看了许多好玩意儿爷才知道,哝,这簪子,抵得了这么多,再绕回来,的饭钱。”说着他用手从酒楼这拉到街的那头,再转回来一圈。嗯,挺形象的,没想到这玩意还挺贵。我下意识的又拿起簪子细细研究。他又笑了笑:“怎么样,舍不得当了吧?”我见他那得意样,扑哧一声笑出来:“是,我舍不得当了,那这饭钱您请吧。”我大大咧咧的说,盯着他的反应。他想是没想到我这么耍赖,倒是呆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有趣!可是不成啊,爷都说了要买你这簪子了,爷说话可是不收回的。”瞧着这么半大一小人一直自称爷,虽然知道这时代的孩子都早熟,我还是听着不习惯,心里老乐,这要搁在我们二十一世纪,娃娃还是一小学生呢。

我转了头不搭理他。他看着有些急,问道:“你怎么不回爷话呢?爷在跟你说话啊。”有趣,他越急,我越觉着逗他有趣。我点点头说:“那成全你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簪子。可是我留着多余的银子也没用,这样吧,你陪我坐这儿说说话,我这簪子就归你了。”他很是感到意外,但是也觉得我这条件挺有意思的,说:“好。你想说什么话?爷陪你。”哟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两句话就被我忽悠了。我刚想开口,就听见旁边桌上新来了两个客人,其中一个大老粗的样子,说话嗓门儿忒大:“诶我说老张啊,你听说没啊,那个西城根儿的尚书家的格格,从去年末出了事儿起,到现在醒来一句话都没说过,得了哑疾哟!”还没等他说完嘴巴就被旁边那人捂住了:“你可得给爷仔细了,这也是咱们能乱说的不成?人家格格哑了关咱们啥事儿啊?哎,要说这格格也是尚书大人的心头肉,咋就……”我心下一惊,敢情说的是我呢?我咋不知道每天来我床边唠叨的那阿玛居然还是个尚书,开玩笑,尚书在这年代可是从一品的大官好不啦?!

我回过神见着这位金爷也在留神听,我清了清嗓子问道:“诶,你说他们说这尚书家的格格出事了是怎么回事啊?”他压低声音回我到:“就是去年啊,康熙三十六年尚书府那场火灾,听说这格格年纪小小的在书房里正看书,不知道是不是下人火烛没掌好,把书房给烧了,可巧了这格格当时看书睡过去了,哎,醒来了以后听说直到现在还未曾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得了哑疾了……格格再过几年就要到了选秀的年龄了吧,要是真哑了可就……”他说着这话,神色淡淡掠过一点惋惜。

可是我被他吓到了。康熙三十六年。我回到了康熙三十六年。再过几年要选秀。选秀。这几个词句断断续续又不停的在我脑子里重复。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不上课的时候就爱猫在图书馆看历史,康熙三十六年,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什么样的日子!九龙夺嫡,骨肉相残,所有皇家的残酷在这一段时间里被淋漓尽致的展现,哪怕写在史书上已是经过修饰的词藻,在我看来还是如此触目惊心,可想而知这时的真实情况是有多可怕。

天哪,我是有多倒霉,回到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没有空调没有电脑的时候,还赶上这么个不好的时间,还附到这么一个不好的身份上。选秀,开玩笑我当然知道选秀是干嘛的!那选出来可是要到宫里关监狱的,要么就和几十个女人抢老公的!搞笑啊,就算我长得再丑,尚书的女儿诶,怎么着我的婚姻大事在这破地方也轮不到我做主啊。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要是真成了哑巴可就……?

作者有话要说:求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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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豪门大院,最是富贵王侯家 ...

“要是哑了怎么了?”我有点突然的问。他好像被我吓到了,估计我眼里是不是又冒出了那种星星之光了,想当年我和猪头在讨论帅哥的时候也是经常嘲笑对方那股花痴眼神。“哑疾属残疾,那样就无法参选秀女了,你竟然不知道?”他有点惊讶的回答我。我忽然有点想大笑出来,不选秀女岂不是好事?他接着道:“唉,她要是真那样了四哥岂不是……”“你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楚,太小声了。“没事没事。诶,快把你那簪子给我。”他赶赶的换了个话题,“你倒是快些啊,爷一会还要赶着去办事呢!”“哦?办事?办什么事?”我随口一问。他突然紧了下眼神带着点戒备的看着我。

切,有什么了不起,我不就随口问问嘛,你不说白不说。“去去去,谁爱听你说,我还不稀罕呢。你自己走吧,我在这还要等人。”我不耐烦的挥手。他松了松眉头:“等谁?刚刚不就你一人么。”“要你管!”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等着小桃来找我嘛,莫名其妙被你拉到这么个地方,我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

他又愣了一下,大概是看出我没好气了,心知刚刚的戒备让我俩尴尬了点,想了想说:“那爷先走了,真是有事。”我又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赶紧走。他抄起我手中的簪子就走。这家伙!走也不忘捞着好处!

“小二!这是饭钱,好好伺候着姑娘!”他唤来小二付了账,小二连忙收了:“诶,爷您慢走!”看他转身走了几步,我招手换了小二过来问:“刚刚那位金爷可是这里的常客?”小二疑惑的张大了眼:“姑娘您不是和这位金爷相熟吗?”我淡淡摇了摇头。小二有点卡住了,随即说道:“这位金爷应该是这附近的大户人家,小的常见他和另外一位爷来,只听他对我们自称是金十四爷,其他的便不大清楚了,诶您也知道咱们怎么好随便打听客官的事情呢?只知道他出手甚是阔绰。”我摆摆手让他下去。金十四爷,怎么听都像是化名,难道是……?我总是有自己瞎想的毛病,常常嘲笑自己大白天的没事老爱幻想,嘿嘿,不过他要真是我猜的那位十四爷,倒也蛮可爱的。

我默默坐在酒楼里等了老久,也不见小桃和李三儿寻来,这俩人咋能这么笨呢!这附近能有多大嘛,找我都找了这么久,笨死了啦。正无聊呢,发现刚刚那位金十四同学的位子上闪着一个亮亮的东西,凑近一看,这家伙!自己的东西丢了倒是把我的簪子记得牢!你猜怎么着,这玩意正是他今天腰上挂着的小玉佩。

我皱皱眉头,又招手把小二唤来:“来,看看,这玉佩上写的是啥?”别嘲笑我,虽然俺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可是导师没教我咋看几百年前这种弯弯曲曲的莫名其妙文。“哟我的祖宗诶!这,这可是写的佟字?”小二腿有点发软。我莫名其妙:“佟字又怎么了?”小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小声咕噜:“我的大小姐,这佟字,自然是代表那位东城佟家夹道的……佟家啊!”接着赶赶的把玉佩给我,神色间越发恭敬:“我的祖宗耶,这银子,这银子咱可不敢收,小姐行行好,快帮我还了这位爷了吧!”

我越是听得莫名其妙,敢情这佟家这么吓人么,别个一见是他们家的,吃饭都不收银子了?一边想着这银子还是得给人拿回去。东城佟家夹道,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不管了,在二十一世纪没吃过霸王餐,来三百年前托别个的福也吃吃感受一下!嘿嘿,我心底下瞎笑着就下了楼。

一路上一边问着东城怎么走,一边仔仔细细的认着路。唉,说到问路真是苦了我了,虽然我很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的问路,但是,天啊,这里是北京啊,这里的人指路都用“往东走三里!再往北拐!”我那个郁闷啊!我是正正宗宗的南方人啊,你说往东往西的我哪认得啊,你咋不给我说往左往右的那多好认啊!无数的挫败感啊,就在我不断走死路又不断折回来间,我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虽然是个大路盲,但是良好的记性拯救了我,起码我走一遍错路还记得原路返回怎么走……

抬头看着这府邸,一阵疲惫与欣慰,总算是给我找到了。我上前,一门神把我拖住:“何人!”我掏出怀里的玉佩给他看,切,一脸的黑相。门神接过玉佩看了下,凝神看住了我说:“小姐门外稍候,容我通禀一声。”我点了点头,累死了,我也不管这门口台阶脏不脏了,顺势就坐了下来,揉揉我可怜的脚丫子。这下才留心看了看这座大府邸。门口大大的石狮子,看上去一切和我在现代看过的所有旅游景点一样,在我看来倒是很普通的,不过从这一路的迷路来看,这佟府与其他建筑比起来倒是富丽堂皇多了。敢情还是个大户!没留神牌匾上写些什么,我心里稍稍鄙视了下,不就一三百年前的小富豪么,门口这门神这么跩……

等等。我好像忘掉了什么。我用手托着脑袋细细的回忆,康熙朝,佟府……妈呀!这该不是那个什么佟半朝的佟家吧?!我猛的一扭头又想回头看一眼,就见门口缓缓打开,里面踱出来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男……我很想说男孩,可是这家伙虽然才十三四岁的样子,气质倒是像足了二十岁,我不由得心里一叹,这古代和现代心理年龄差距嫩个大哟!

这男的倒是奇怪,见到我跟见到什么稀罕东西一样,用手拽着我就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急急的说着什么。哎,对不住啊,虽然我现在能听得懂一点古汉语了,但是也劳烦您慢点说成不成啊,脑袋都快被他晃歪掉了。他边说边拉着我往府里走,我也由得他去拉,这么大一地方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跨进门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冲刚刚那门神一鬼脸!哈哈,谁让他刚刚给我黑脸看来着!

某男拉拉扯扯间把我扯到了他们府上的正厅,按着我坐下来以后总算是缓了缓气说:“怡宁你怎么身子没好还出门来乱走!四哥正寻思着去你府上探你,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坊间传闻你……哑了?快告诉四哥,是不是那些个姨娘们又欺负你了?”这下幽默了,这位“四哥”认识这身子的正主啊,完蛋了,我要是说话岂不是要露馅?装死也要装到底,我硬是摆出一副迷茫的样子,死也不张嘴。这位四哥见我这样子有点急了,晃了晃我:“怡宁?怡宁?”哦,原来我叫怡宁啊,好无语,来这里这么久了才知道自个儿叫啥。

四哥见我没啥反应,改变策略了,拿起我刚刚递给门神的那玉佩在我面前晃一晃说:“这玉佩怎会在你手上?你见过……”话没说完,院子里传来一阵“噔噔噔噔”的声音,我俩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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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过去的你,借来用用 ...

“四哥!差事我办完了,你快看看好不好?咦,你怎么会在这里?”人未至声先至,典型的凤姐式人物,不过待我看清来人是谁,这下嘴巴真是合不拢了。猜猜怎么着了,这家伙正是下午刚刚分手的金十四大爷。哎,本来就是来还他东西的,见着他我应该高兴啊,可是现在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他要是把我会说话这事捅出去,那我这哑巴还怎么装啊?何况这个四哥可是认识以前的怡宁的啊。

我这下来不及多想,噌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捂住金十四的嘴巴就把他往院子里拖着去,撇下满脸不可置信的四哥。

大概金十四也觉得我此举大过骇人,等我放开他后还一脸震惊。我连忙长话短说:“诶,我在跟你四哥闹着玩呢,你千万别说我能开口!”不等他回过神来,我又拉着他手舞足蹈弄了一阵貌似手语的动作。于是那位四哥跟过来了,开始一脸惊讶的问到:“六弟,你和怡宁认识?她为什么会有你的玉佩?”六弟??难道不是十四弟?我一头雾水,看着旁边那位刚缓过神说道:“啊。啊。这个,四哥,你弟弟我今儿个下午不是去给娘娘置办生辰礼么,路上遇到的这位……额,什么?!怡宁?!你就是怡宁格格?!”他说着说着跳起来指着我叫道。

四哥点点头:“是啊,她就是怡宁格格。”金十四,哦不,四哥的六弟鬼叫鬼叫到:“搞半天你就是四哥常说的怡宁格格啊!那还说什么尚书府家的格格哑了,我看……”他瞧着我大惊失色的脸,突然间回过神来,改了口接着,“咳咳,四哥,弟弟也是头一天认识她,嘿嘿。路上碰巧遇见的,碰巧。”眼见这位四哥一脸更加茫然的神色,这位六弟倒是先说了话:“四哥,你不如先去看看弟弟置办的礼如何了?”四哥一点头:“嗯。正事要紧,六弟,你陪怡宁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话毕转身就冲刚刚抬东西进来的小厮方向而去。

我赶忙拉着这位折腾的主又回到他们的正厅坐下,没等他开口先问他:“你还给我说什么你叫金十四?快解释来!怎么金十四又变成六弟了?还有啊,你四哥……”斟酌着,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四哥的事。好在这家伙脑子不大好使大概,也没注意就回我话了:“哎,爷哪知道你就是四哥常提的怡宁格格啊,早知道就不拿十四爷的名讳来出糗了。四哥没跟你提过么?爷现在可是十四爷的陪读呢!”我斜了他一眼:“十四爷的陪读又怎么了,值得你高兴成这样么!再说了,就算十四爷再宠你,你出门办事情怎么能用他的名讳呢?”他不依的高叫到:“能做阿哥们的陪读那是万岁爷的恩典!当然是件好事了!无论是先皇还是当今圣上对我们佟家都如此恩宠有加,我要是早生几年,现在一定也和几个哥哥一样去军营里效力报效国家了!现在虽然只是个陪读,但是四哥说了,无论在什么地方,能为圣上效力就是件光宗耀祖的事儿!”顿了顿,他又说道:“至于用他的名讳嘛,嘿嘿,我这不是想着我要是能像十四爷那样,唰的一下就把那些布库给打趴下该多好么……诶,你可记住了,千万别跟人提起我借他老人家名讳是事啊!”

这下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个佟家还真是我记忆中的佟家,满清外戚豪门,一家出过皇后、国舅、宰执等等,历努尔哈赤、皇太极、顺、康、雍、乾六朝。佟家的兴盛始于佟图赖的次子佟国维,佟国维是康熙的舅舅也是康熙的岳丈,他的女儿就是康熙的孝懿仁皇后,雍正朝著名的隆科多就是佟家嫡派子孙,康熙朝还有一位和硕公主下嫁佟家舜安颜。佟家不过是汉人,却能跻身于满洲八大家之上,确实是让人叹为观止。

眼前的六弟见我低头发呆,敲了敲我脑袋说道:“还没问你呢,刚才装什么哑,你不是明明能说话吗!干嘛让四哥担心你啊!”哦,对了,四哥,啊,这位四哥是不是今天早上小桃给我说的那位佟四爷啊?如果是的话,他和怡宁的感情应该很好咯?我琢磨着,要不要告诉他我的想法呢,他会不会帮帮我?一狠心,我还是说吧:“诶,你也知道,再过几年就选秀了不是,我寻思着要是我病了,或者干脆哑了……”他愣了下,随即不可思议的大叫:“你!你!快打消这个念头!!你这不装倒好,装哑要是被查出来可是欺君之罪,要砍头的!连累你的阿玛你知不知道啊!”这么严重啊?“可是……我……”我有点不甘心。他喘了口气,说:“放心吧,待到选秀女之时,四哥去要了你不就成了,四哥打小就疼你,来我们府上也断不会委屈了你。”

我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虽然来这个时代很郁闷,但是这里的阿玛起码对我还不错,因为我的缘故让他掉脑袋什么的我是做不出来的,如果真像他说的,那四哥能要了我去,我们好好商量商量,指不定我还能混在这佟府享享清福呢。天呐,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女性啊,现在怎么还没成年就在想着退休的事情了啊!罢了罢了,要我一辈子不说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吧。

我点了点头,一脸的不甘。正在我们说话这会儿,院子里来了一个小太监,他向我身边这满脸责怪的爷打了个千说:“请佟六爷的安!太后命奴才传舜安颜入宫。”

掐指一算,今年不过康熙三十七年初,佟家的舜安颜此时还未被招为额驸,难怪会住在府上了。只见这位佟家六爷挥挥他的爪子打发了小太监对我说:“你在这坐着,我去叫四哥。”

好吧。我承认我又无奈了,原来他的四哥就是舜安颜啊,那不是要做额驸的人嘛,我还咋指望将来靠他白养我啊?没这么背吧,我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敲敲打打起来,最惨就死皮赖脸要他六爷养我算了,他要敢跟我黑脸我就让他府上鸡飞狗跳!哈哈,想了想又轻松了起来。对不住,本人没啥特长,最擅长的就是这股自我穷开心的劲头。

坐在椅子上东摸摸西凑凑,一会儿舜安颜就领着小佟同学进来了,他对着小太监做了个请的姿势,回头来望着我:“怡宁,要是真受了什么委屈,来给四哥说,四哥会帮你想办法的,别自己闷着自己啊。”见我点点头,他拍了拍我脑袋转身走了。

“四哥可是真得太后她老人家的喜欢……”旁边的小佟同志开始嘀咕了。我顺势就问到:“怎么说啊?”“太后不知道多疼五公主,想来这次召四哥进宫也是为了五公主许久没见着四哥了,让他俩见见。”说着,拿起一杯茶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他俩这不是打小就处在一起么,感情好也是自然,不过以我看,四哥还是疼你多些。”说着,他偷瞄了我一眼。其实我哪里理会这些东西,我现在满脑瓜子在想着怎么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坦,这九公主想必就是那位和硕公主了吧?想着想着,小佟同学又开腔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跟你说话你老愣神!”“哦……我要回家了,哦,不,回府了,你送我回去呗。”我咧着嘴对他一笑。“过两日太后寿诞,你可会随你阿玛进宫?”他边随我起身边问到。

太后寿诞?哇靠,要进宫了?虽然心里很开心能见到古时候的故宫,可是还是有点怕怕的,毕竟这年头进宫对我来说坏事总是多过好事吧?“我不知道……哎到时候再说吧。”我磨磨蹭蹭的应道。

这位佟六爷带了个小厮弄了辆马车送我回我现在的家,尚书府。一进门我就被吓到了,只见我的阿玛正在厅上来回踱步,额头上青筋直暴,嘴里在呵斥着什么,底下跪着小桃和李三儿,小桃哭哭啼啼的,李三儿手脚直哆嗦。

我快走两步上前,身后小佟同志也紧跟着。我一步跨到这位尚书大人的身边,拉过他的手甩了甩,示意我回来了。“世伯!小侄送格格回来了。”小佟同学对着我阿玛一行礼,说道,“小侄路遇七格格,便邀她过府一叙,没想到让世伯担心了。”呵,别看这小子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打起官腔来一套一套的。

我阿玛见我回来,顿时没了脾气,两手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摇:“宁儿你可回来了!佟世侄快请坐,冬香上茶!你们两个,给我滚下去!”一句话的功夫,尚书阿玛脸色变了几变,我瞅着小桃和李三儿哆哆嗦嗦的下去,硬是没胆子多说两句话,哎,尚书阿玛正发火呢,想求情也没胆子,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佟同学,他貌似领会到了精神,赶紧接着说:“世伯,小侄不多打扰了,七格格本来身子就虚,还是先让她休息为好,小侄先告辞了。”一句“七格格身子虚”说到尚书阿玛的心里去了,顾不得再发脾气就让刚端茶上来的冬香搀着装作柔弱无力的我回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选秀:其实在清朝八旗的选秀的格格们是直接指给王公大臣的儿子们或阿哥们或给皇上当妃子的,这些八旗的格格们是不会被选去当宫女的~~

6

6、我的哀悼 ...

作者有话要说:发表完这篇后,才发现这个时刻。我自己也是动车的常客。想说点什么来表达我的心情,已是无语凝噎。悼7.23

暗暗松了口气,这位阿玛看来是真的很关心我,就是我擅自跑丢了都没舍得多骂我两句。我回到房间,啪的一下把自己摔到床上,大字型躺着。小桃和李三儿估计这会儿正为我受罚呢吧?不知道会怎么样。哎,看来在这地方真是不自由,自己受罚固然是不好,连累别人受罚更是良心难安。不过我向来是不会多为别人担心的人,在我看来,各人总是有各人的命,如此而已。

迷迷糊糊的差点睡过去的时候,听见门口有人轻手轻脚的进来,我噌的一下爬起来,原来是尚书阿玛。“宁儿,哎,你今天吓着阿玛了。怎么会和佟六少爷凑到一处去的?还好他把你送回来了。”尚书阿玛摸摸我的脑袋自言自语。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接话。大概是在府里装哑巴装习惯了,突然要我对着这些默认我哑巴的“亲人们”说说话,还真说不出来。

“宁儿啊,你好好在府上休息两日,马上就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寿辰了,她老人家听说你……嗯……不大好,吩咐阿玛这次要带你进宫去给她看看,安安她的心……”

脑袋短路,不是吧?!真要进宫啊?完蛋了,听说这古人规矩多,经过中华民族几千年的进化,到清朝更是讲规矩到了顶峰,那这宫里的规矩岂不是规矩中的战斗机了?我这几百年后的野小子要是进宫去,岂不是没走两步就要掉脑袋了啊?死定了死定了,我得赶紧想法子忽悠过去。可是还没等我这笨脑袋想出个所以然,我这位和蔼可亲的阿玛就按着我往床上躺去:“宁儿,阿玛走了,明日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吧。夜里有什么需要,还是捶捶床沿叫小桃进来,阿玛知道你疼她,这次也没重罚她。哎……”

于是等我的尚书阿玛走后,我就窝在床上盯着我的木头天花板盯了一晚。纠结啊纠结,进皇宫虽然很风光的样子,可是见太后什么的,感觉就跟现代见国家主席那种样子,心跳跳的。

顺理成章的,我第二天起来就成了熊猫眼。我摸索摸索着出了房门,刚推开门,就见到倚着门睡着的小桃。小桃揉了揉眼睛见是我,倏的一下眼泪就掉出来了:“格格……奴婢……奴婢没照顾好您……奴婢……”唉,令人头疼的小家伙。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示意她跟着我出门。来这里也好久了,之前一直闷在房里没心情出来,昨天这么一闹腾,倒是稍微接受了点这个地方,想着好歹也逛逛自家的院子。

小桃见我抬脚往后院走去,面露惊喜:“格格!你!奴婢,奴婢陪您走走!”至于么,我不就逛逛自家园子嘛,要不要这么一副精神病人出院的样子?没走几步,我开始庆幸还好有小桃跟着,不然以我这超级大路盲的样子,铁定在自家园子里走迷路了!

昨天跟着去佟府的时候没注意,今天开始闲下心情想留意留意这个时代的时候才发现,这些高门大户的府院真是有够富丽堂皇的。看着每个院子每条小路虽都跟现代拿出来展览的差不多,可是放在古代,偏偏就有这么多叫法和规矩。一会儿又什么什么小榭,一会儿又什么什么香径,看的我头都晕了。特别是作为古人来走这些地方,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我开始装文艺青年起来,脑子里转悠着红楼梦里的场景,一边又在想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一官家小姐了么,想着想着就不由自主的窃笑起来。要是猪头看到我在这装模作样的走在尚书府后园里的样子,估计得把她下巴笑掉了。想到猪头,我心里又开始难受起来,抬头四顾了一下,这里,竟是没有我感兴趣的一点味道了。

在我伤心的时候,耳边飘来一阵低低的笑声:“你昨儿个是没听见啊,咱们的七格格现在都被人家说成什么样了。什么邪气入体导致暂时性失声,依我看啊,那肯定是她那额娘没做什么好事,半辈子霸占了咱们大人,这下报应到了她女儿身上了吧?”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就是,要不是大人觉得亏欠了她,那小蹄子这会儿还能好端端躺在屋头么?换了哪家的小格格,私自出府都是要被杖责的!”听到这里,身边的小桃有点发抖,扯了扯我的袖子示意我走开。哼,走?开玩笑,原来怡宁是被人这样欺负的,现在好了,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们呢。在别人背后恶意中伤,这些人是不是平时都太闲了?!噢,也是,这时代的女人们除了生生孩子绣绣花,还确实挺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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