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数学的海洋之中畅游了一个星期,周晏行终于不再拿来卷子,跟我打题海战术了。我简直要感动得流泪,当天中午多吃了一两米饭,还偷偷买了QQ糖。
周晏行平时不许我吃糖,天天扒拉着我的口袋,非要里边跟我的脸一样干净,一点糖渣不许有。我和他说,小时候长蛀牙,现在又不长,凭什么不许吃?
“你昨天晚上闹唤牙疼的声音比知了还烦人。”周晏行检查完我的口袋,把那两包蓝莓味的QQ糖收走,利落地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说,“闹得我睡不着。”
我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QQ糖被他揣进口袋里,在硬抢和认命之间权衡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后者,并在心里偷偷骂他。
但我嘴上还是没忍住:“我没喊牙疼,昨天晚上不是我喊的。”
他被我气笑了,恨恨地揉了把我的头发,带着我一道回教室了。
我现在非常后悔,真的非常后悔。
我不该背着他又去买了三包QQ糖,并且全都吃光了。
周晏行发现我偷吃后在我哀嚎着牙疼时冷笑了一下,吓得我瑟瑟发抖,连牙疼都不敢喊了,弱弱地喊了一声“哥”。
他不摸我的头,也不安慰我,就只那么冷冷地看着我。我忽然很委屈,低下头,牙疼也不顾了,也不肯和他说话,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最终还是周晏行败下阵来,他无奈地揉了揉我的脸颊,说:“笑笑,不让你吃,为什么还要吃?牙不疼吗?”
“谁让你没收走的……一袋也不给我留,”我小声说,“气不过才一口气吃了三袋。”
难得周日,我们两个居然因为这件事吵架,还吵了快二十分钟,我觉得我真是越发的幼稚了——大概是因为周晏行总是无条件地惯着我。
我心安理得地把锅丢给了他。
“下次不要吃了,”他叹气,去翻药箱里的止疼药,“给你止疼药,快去吃。”
我捧着水杯,咬着嘴里的软肉,低声道歉:“……对不起,哥。不该和你闹脾气。”
周晏行伸出两根手指,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一周只许吃一包。”
我扣出来一粒药,慢吞吞地把药吃了。
和好的真快哦。我含着一口温水,想。
牙疼来的快去的也快,月考当天,它就已经不知道跑去哪个旮旯里待着去了。周晏行依旧雷打不动地给我带早饭,在3号考场里的诡异目光下面不改色地对我说:“乖,考不好一个月别想吃QQ糖了。”
我恶狠狠地咬着黑米粥的吸管,全然把它当作了周晏行,用它来出气。
他耸耸肩膀,从后门走了。
我脑子里昏昏涨涨,全是一星期前周晏行硬往我脑子里灌的数学公式。
第一场考的就是数学,学校给的说法是“早上头脑清醒,最适合考数学”。我甩了甩头,觉得这全是领导们在放屁。
周晏行押题简直堪称魔鬼,我盯着这些数学题,竟从心中生出一股感动之情。我恨不能捉住出卷老师的手,给他颁一面锦旗,再给周晏行在某宝上订做一个奖杯——就写押题小王子。
整场数学考下来,我只觉得就是周晏行和出卷老师串通一气,否则这题我怎么能全都会?
然而我刚没得意多久,牙疼就来了。
牙疼不是病。我捂着脸,把卷子交给后面收卷的,头疼地想。但是疼起来真要命。
考试回来了!
来不及写太多,先更新一下!
明天(咕了就后天)就可以看到笑笑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