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来啊,来啊,看你能不能抓到我。”
“你给我等着,有本事,别跑。”
“不跑,你当我傻呢,有能耐就抓到我。”
“年华师哥,你给我等着~~~”
“哈哈哈~~”
前方两人欢脱如虎,你追我赶的样子格外愉悦,花酒不由说道:“突然发现,年华师哥的心情好了。”
“哟,你也看出来了?”御林打趣道。
花酒白了一眼道:“你当我瞎啊,自从下山师哥就一副苦脸,今日看来,好像雨过天晴了。”
御林点点头,道:“没错。”
抚游子道:“好了,快走吧。”
说罢,他们渐渐消失在小道上,踏着步,继续前行。
几个时辰后,走了一天路程,当他们来到西樵镇已经是傍晚,晚霞映天,嘈杂渲染,这里确实如年华所说,热闹非凡,人群汹涌,而男人更是少之又少,除了幼童几乎都是女人。
“三月哥哥,还真如师哥所说,全是女人啊。”
一眼望去,一片绯色,花花绿绿的妖娆美女,应接不暇,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什么女儿国呢。
年华怒道:“我说的吧,全是女人,对不对,师哥?”
抚游子回眸一看,瞅着他,盯得年华一哆嗦,连忙降低嗓门,又道:“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怕,天知道,三月哥哥一瞪眼,严肃的样子,就特别吓人,别说君心弦害怕,就连年华自己都不由打颤。
抚游子道;“天快黑了,我们先去找住宿,明日再出发。”
说走就走,他们很快来到一家客栈,如意客栈。
刚一进门,就见店小二迎道:“客官里面请。”
“小二,可有房间。”
“几位爷请随我来。”
说着店小二将他们领到柜台前,对着掌柜说道:“掌柜,这几位爷入住。”
掌柜满头白发,脸皮松弛,一副苍老样,他抬眼瞅了瞅,盯了半天才说道:“哦~~好~~我看看,还有没有空房。”
说罢,掌柜低头看了半天,翻了翻记录本,半晌没说话,急的君心弦说道:“三月哥哥,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不是掌柜老花眼,而是周身的目光实在难受,身后满桌客人几乎全在看他们,窃窃私语的样子甚是兴奋,关键全是女人啊。
“啊!有了。”
砰咚一声,掌柜突然拍桌说道:“还剩下两间房。”
“两间房?”
君心弦一听,两间房,立马打消换店的想法,果断道:“好,我们住。”
花酒道:“心弦,两间房,我们五个人,怎么住?”
“当然是……”
“我一个人住,你们四个一间。”
君心弦的话就这样被抚游子打断,愣是吓得他们半天没开口,待他们回过神时,抚游子已经拿着房牌走了。
御林咆哮道:“喂,师哥,我们四个大男人怎么住的下?”
抚游子突然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回眸淡漠道:“挤挤。”说罢,转眼消失了。
“挤挤?挤挤?”御林自喃,气道:“师哥,至少把心弦带走吧。”
靠,敢情半天白想了,君心弦见抚游子丢下自己,还要他跟师哥们挤挤,瞬间飙泪,哭喊道:“呜呜~~我不要挤挤,不要挤挤~~三月哥哥~~呜呜~~”
他这一哭好了,惊得众人不知所措,一双双大眼睛甚是惊讶,年华见状,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哄道:“别哭,师哥有办法。”
一听,他说有办法,君心弦立马停止哭泣,眨巴眼问道:“什么办法?”
这还真是哭的快,停的快,只见,年华拿着钥匙抬脚前进,笑道:“我们回屋再说。”
没错,他们站在这里,就是一道风景线,因为这里的女人太多,对于男人来说,他们太稀有。
从年华的口中,他们得知,西樵镇在半年前男人逐渐减少,大部分都被官员带走,就留下一些老弱病残者,一些商人路过,也是只留一夜。
君心弦哪管这些屁事,只想知道,自己怎么才能跟三月哥哥睡一屋,连忙问道:“年华师哥,你说的办法呢?”
花酒不由问道:“心弦,你忘记我们下山的目的了?”
“什么目的?”
这孩子,花酒不由叹口气,无奈道:“唉~没事,当我说的是空气。”
他们可是遵从师命下山调查到底是谁联手妖类,想夺权,扰三界的祸首,可惜这小子,脑子里全是三月哥哥,哪管三界之事。
君心弦瘪嘴不悦道:“哼,我就知道,你们有事瞒我。”
他还不高兴了,御林哄道:“心弦啊,想跟三月哥哥睡一屋,简单。”
“你有办法?”
“有啊,你直接进去不就行了,就说,三月哥哥,年华师哥把我撵出来,不给我睡。”
年华不悦道:“哎?为什么说是我,怎么不说是你们。”
御林笑道:“嘿嘿~是不是师哥啊?替师弟背下黑锅怎么了,再说了,你经常替心弦背黑锅,也没见你反抗啊。”
什么叫没反抗,那是他反抗的了吗?对象可是抚游子,他能反抗吗?
听到这,君心弦快速回道:“好,就这么办。”
“喂,你小子,给我等一下。”
砰咚一声,只见君心弦已经消失眼前,跑走了,就留下年华无比杀戮的眼神,盯得御林抽搐道:“哈哈,师哥,别动怒,别动怒,晚上请你吃鸡屁股。”
“吃鸡屁股,我看你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
“喂,师哥,你别打我,花酒师哥,别喝茶了,快帮我。”
“小崽子,有本事别跑。”
“喂,师哥,救我啊~~”
两人追逐打闹,花酒是全程无视,自顾自喝着茶,惬意到不行。
当君心弦来到抚游子门前,还是犹豫了半天,最终鼓起勇气,鼻子一抹,砰咚一声,推开房门,喊道:“三月哥哥,我...我..”
我特么来的真是时候,三月哥哥居然又在换衣服,君心弦盯着他,硬是将话给吞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推门,使抚游子顿了顿,一见是君心弦,很快,若无其事道:“房门关上。”
“......”
见他呆滞不动,再次说道:“心弦,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