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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璇卿 当前章节:178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17

“我知道我是你干的,哪有人会那么傻,另有人人想一石二鸟罢了。”

“那可不可以放我出去啊,我是冤枉的为什么还要呆在牢里。”

“你放心,我带你来,就是要带你出去的,还要带你去见驸马。”

“真的吗?公主,我以前误会你了,你带我去吧,我真的不会跟您抢驸马了,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他就好。”

“哦?你说的话我先记下,等出去了再说吧。”

顾莲月猛点头:“公主,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刘灵不再理她,直接去见了府尹,公主要人,哪敢不给,于是刘灵就将人带走了。

顾莲月没有被带到驸马府而是直接被刘灵带去了泾阳王府。

顾莲月一进门就见到擎风正站在一边,正望着她,难掩喜悦地就向着他奔去,快要近了擎风的身子时,突然间一剑逼近眼前,吓得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顾莲月细看去,这人她并不认识。

“你害的锦缎毁了容貌,我要刮花你的脸再取你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从实验室回来,发现可怜的白大褂被浓硫酸弄出了三个洞,两边的布都是脆的,汗 感叹腐蚀性超强,带了一天橡胶手套 感觉手都是塑料味,受不了。看着试管加的硫酸,我就想着晚上一定要狗血的泼到一个人来表达我白大褂的命运坎坷。 额 突然间想起两个主角让我送去打酱油好久了,我要让他们从小卖铺回来,某作者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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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爱慕 ...

刘铎永远忘不了那日坐于状元楼上,马车车窗那惊鸿一瞥。室内的空气很热,刘铎脑海里都是叶清歌明媚的笑颜。

派人打听之后才发现原来她是刘珏从边关带回来的,后来又见过她与刘珏一同在街上玩闹。想起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不甘心,谁能想到那种穷乡僻壤里也会让他找到这样的女人,与那些大家闺秀完全与众不同的洒脱举止,时而调皮,时而宁静的眉眼,让他心生想往。忍不住地随身而去,却看到她被刘珏抵在大树上亲吻,那时的样子却又是那样的妖娆和妩媚。

为什么老天总是那么偏心,自己明明贵为皇太子,却只是个幌子,皇上明显将兵权都交给了刘珏,迟迟不肯收回,却总是在朝堂瓦解自己的势力,就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生的儿子。

而他的权势,女人,却都是唾手可得。

刘铎觉得周围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去来,越来越闷热,他屏息着,不由得加快身下的动作,有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刘铎并没有睁开眼睛,也并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只是闭着眼睛冲刺着,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而那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刺激的刘铎手里更是用力捏掐着女人的窄腰,几个猛顶,却是泄了开去。

刘铎转过身子粗喘着仰躺在床上,望着房顶,铺天盖地的空虚接踵而来。

有女人细滑的白皙双手抚摸上他的胸膛,刘铎不想转身去看她的脸,那样他还可以抱有一丝幻想,喊了一声将管事的叫了进来。

那女子仿佛有瞬间的呆愣,而后惊讶还有些慌乱,明明他的下面还挺立着,可是他已经叫了人进来,只能慌张的穿上了衣服没然后被人带了出去。

“太子爷,江别死了。”管家刘源弓着身子说道。

刘铎一动不动的依然仰躺在床上:“他死了,与我何干。”刘铎的眉眼间和刘珏有些相似,但是整体上完全遗传了母亲的阴柔,激情过后更显得邪魅异常。

“可是,您不是少了一个臂膀。”

“臂膀没了,还可以再有,江别那老不死的东西,不死于朝堂官场,却死于家宅不宁,我有这样的走狗那还不让人笑话,死得甚好!”

“太子爷,奴才好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那泾阳王那边?”

“我这九叔命大,既然没那么容易死。就让他身边的所有人一个个离他而去,岂不更好。”刘铎说完,大手一挥。

管家于是拍了拍手,就见又一位女子走了进来,走到刘铎身边脱下衣服,躺到了刘铎的身边,刘铎便又翻身而上。

刘源这边便退了下去,于是又是一番春宵帐暖。

却说几日后泾阳王府中前堂里,正是明冲拿剑直指顾莲月的那一刻,顾莲月扑到擎风脚下,拽着擎风的衣袍下摆。

“驸马爷,救救莲月,他要杀我啊!”顾莲月此时已经被吓得神魂惊惧,声音颤抖中带着哭泣。

擎风方才没仔细瞧,看了看她的脸突然面色有异。

但是还是将她拂开,往后退了一步道:“哼!我为什么要拦着他,你那歹毒的心思不是冲着我媳妇去的?再说纵然没有伤到公主。锦缎可是和我一起从小长大的妹妹,你伤了她,还指望我能原谅你?”

顾莲月瘫倒在地,当初并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境况,泪流满面,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摸了摸香囊,跪起身子,望着擎风:“驸马爷,你是我的恩公,我真的没想那么恶毒,我要是能救锦缎,您可不可以原谅我?”顾莲月说话间还磕着响头。

所有人齐齐向顾莲月看去,擎风道:“你说你可以救她,为什么要相信你?”

顾莲月,泪眼朦胧的望着擎风,那神情真真是楚楚可怜:“驸马爷,你知道我一直倾慕于你,若是你不原谅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擎风看向对面坐着的众人一眼,见叶清歌看着他眼神闪烁,便道:“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只要你救了锦缎,也算是将功折罪,我且就不再追究之前之事,原谅了你。”

“真的么?谢谢驸马爷。”顾莲月急切的解开随身的香囊,拿出里面仅有的一枚药丸,说道:“驸马爷,这是之前一个道长给我的,我自己吃了一枚,还剩一枚,道长曾告诉我这药丸具有生肌换肤的功效。”明冲听了她的话眼中目光闪烁,满面希望之色。

擎风上前接过这药丸,拿在手中看了看,又看向顾莲月。

顾莲月以为他不信,忙又磕了两个头,道“莲月不敢瞎说的,这药若是的假的,莲月岂不是还会难逃一死?”

擎风顿了顿,道:“暂且信你这一次。”说完将药丸递于明冲,明冲欣喜若狂,也不去管顾莲月生死,难掩喜悦的奔去找锦缎了。

顾莲月见此看向擎风:“她真的会变好的。”说完害怕大家不信的连连点头。

“既然如此,两府就不再追究莲月姑娘所做之事。”众人没想到坐在一旁一直安静的叶清歌会突然间说了话,齐齐看去。

只听她接着说道:“没有人再会取你的性命,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府宅愿意收留一个屡屡生事之人,所以请姑娘还是离开吧。”

刘珏听了她的话,使了眼色两旁的仆人上前便将顾莲月拖了出去,往门外一扔,也不管顾莲月是怎么的哭泣着敲门,不再理会。

顾莲月有些心灰意冷,不知道是要去哪里,不知不觉来到了江府门前,顾莲月在狱中呆了一天并不知江冯氏也已经死了,想着去告诉江冯氏自己是冤枉的,再拿些江别当时赏给她的珠宝在离开这里找个地方继续谋生。

没等走过去敲门,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顾莲月有些意外,只听那人说:“可是江府月姨娘?”

“是又怎样,你又是谁?”顾莲月见他貌似来者不善,有些害怕。

“您那,甭管我是谁,您先跟我们走一趟吧。”这人说完话,顾莲月身边突然出现几个大汉,将其打晕带走了。

这夜子时已过,正是安眠之际,江府突然大火滔天,直烧了一天一夜,据当时打更之人所说,貌似有人影闪过。

太子府。

顾莲月仰躺在床上,目光虚无,仿似已经盲了一般,脸上清晰地两个青紫的两个巴掌印记,嘴角含着鲜血,不言不语,仿佛呆傻。

绑走她那人正是刘源,啐了一口:“江别那个老鬼,居然还有你这般的人当他姨娘,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福,真真是销魂蚀骨,便宜了那个老头。”

说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又接着说:“真是可惜了,要不是王爷说不能留活口,还真想留下你。”刘源说话间倒是遗憾万分,见顾莲月不与他说话,心道叫你看不起我,叫来了几个人,向床上使了个眼色:“赏给你们了,往死了弄,太子爷可不想见到活口。”

几人满脸下流色的把顾莲月带了下去,顾莲月仿佛没听到这一切,只是呆傻的眼神一点灵动都没有,有道是哀默大于心死。

第二日皇宫勤政殿中,

皇上刘瑾:“你是在跟朕说笑话么,哪有堂堂王爷的王妃会出身一介贱民。”

刘珏一脸坚定:“她不是贱民,她对我来说胜过世间所有的女子,我这辈子只想娶她一个。”

刘瑾倏地起身:“你这是置朕于何地,朕为了你做了多少,你若娶了她当了王妃就辜负了朕的为你做的一切,为你想的心思。”

刘珏听他这样说,突然跪在了地上:“皇兄,臣弟真的不喜欢高位,我就想以后不打仗了,可以当个闲散王爷与她一起过普通的日子,没有纷争。”

刘瑾侧着身子斜眼看他:“呵!你想的倒是美好,你回去吧,朕只能答应你给她个侍妾的名分,其他的休想!”

“皇兄,这是臣弟除了平定北越,这辈子唯一一个愿望,臣弟希望这辈子老了的时候回想自己的一辈子不会后悔选择的每一件事。”刘珏一脸至诚。

刘瑾还是满脸怒色:“你就是这样选了,才会后悔!别说了,你下去吧,等着圣旨。”

“臣弟叩谢皇上。”刘珏一边说着一边又磕了一个响头,起身退出殿外。

刘珏满心惆怅的回了王府,今天与皇上的谈话很是不得心意,若是让清歌知道了反到徒增烦恼,于是收了脚步没往月华阁而去,而是转了方向去了刘母所在的清心园。

刘珏将今天白日里皇上的一番话告知了刘母,说皇兄一直很敬重母亲,希望母亲能去劝说一二。

刘母听了刘珏一番言辞,深知皇上乃是执拗之人,陷入了一番沉思后,答应进宫一趟,想着又要涉足故地,前往久违的皇宫,难免心中满是回忆。

刘珏见母亲肯去劝说,想着也许事情会有转圜的余地,心里这才轻松了些,踏着皎洁的月色又起身往月华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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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往事 ...

皇宫勤政殿。

“启禀皇上,泾阳王府原颖太妃李氏求见。”

刘瑾一听人通报,下意识的去想是谁觐见,猛地听得李氏一词真的仿佛做梦一般,“快宣!”

刘瑾觉得坐立不安,为什么自己明明年纪五十载此时却和毛头小子一般心急,终于看见自己心焦等待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外时,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刘母俯首而进,抬头间正与刘瑾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仿佛光阴流转,回到那些青涩的时光,仿佛又看到了那年春天的柳树与秋千,听到那年花园的桀骜之言与嘤嘤鸟语。

两人久久没有言语。最后还是刘瑾打破了寂静。

刘瑾屏退左右。

刘母行礼跪拜:“臣妇参见皇上。”

刘瑾此时心情动荡,按耐不住起身下了台阶,声音仿佛有些颤抖:“起身吧。”

刘母站了起来,却是低着头,听前方刘瑾说道:“好像我们很久没见了。”

“回皇上的话,确实很久没见了。”刘母依旧低着头。

“你这样说话很让我不适应,你以前不这样跟我说话的。”刘瑾声音无奈万分,眼睛直直的看向刘母。

刘母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有些事三十年前就已经注定,已经无从改变,而且青春已逝,追究那些已是徒劳,臣妇觉得现在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刘瑾两手握拳:“呵!是啊,早晚要入土为安,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转眼这么多年,我们都已非昨日之人。”

“但是我想问一句我一直想问出口的话,你怨过我么?”

“实话?最初怨过,后来觉得就是每天都活在怨恨之中又有什么用,我一人已经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后来就不怨了。”

“听到这话,我已经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不怨了,不怨了……”不怨岂非就是放下,放下从前的一切,放下两人的曾经,一切的一切都已随着时光尘归尘,土归土。

“为什么今日前来,见我这个不愿相见之人?”刘瑾回身走了两步,站于台阶之上,背对着刘母。

刘母终于抬头望着刘瑾的背影,眼前两鬓斑白之人还哪有昔日的意气风发的绝世风采,谁还能逃脱岁月的惩罚?“我来是为了允儿一事。”

“我最感谢的是你肯生下他。我想让他即位,你说好么?”刘瑾想起刘珏,猛地回身,正好又一次对上刘母的视线。

刘母猛地回转视线:“臣妇以为不好。”

“为什么?你不想让他站在高处,整个天下都归他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将由他主宰。”刘瑾疑惑的问道。

“皇上,臣妇敢问您,这些年快乐么?”

“快乐?”刘瑾猛地顿住,不知道想着什么,然后突然放声大笑,“为什么不快乐?这么多年朕别提有多快乐了,谁会有我快乐?”

说完后笑声久久不止,半晌方又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后悔么,后悔这一切的一切,我不想后悔,我害怕后悔,这么些年我已经挺了过来,后悔能换回来什么?什么也换不到。一切造就在我出征那日就注定了,一切难以回头。”

“可是我还是禁不住后悔,若是那时没有那么多错过,现在我或许现在不坐在这勤政殿上,而是在哪个地方平淡的过着日子,还有廷允。”

刘母别过脸,看着上方,就怕自己会掉下眼泪,平静了会儿方道:“皇上,臣妇今日来是为了允儿的婚事,臣妇想请求皇上收回成命,答应允儿娶叶清歌为正妃。”

“荒谬!以后的堂堂一国之母怎可是一介村妇!”刘瑾微有愠色。

“臣妇在叶清歌身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初来乍到时候的模样,臣妇喜欢她。”

刘瑾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的情形,一介女流居然说话如此桀骜难训,言语惊世骇俗,却又总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想往。耳畔又想起刘母的声音:“况且,臣妇不想臣妇的儿子也要步臣妇的后尘,到了最后后悔终生。臣妇请求皇上。”

刘瑾的神色仿佛久久陷入回忆里不能自拔,道:“容我在想一想,想一想。”声音低缓惆怅。

刘瑾直视刘母的目光飘渺不定:“回去吧。”

“臣妇退下了。”刘母行了礼,退出了殿外,刘瑾望着刘母的背影,慢慢的走回座椅扶着把手坐下后,久久不能回神。

却说这日刘母早上离开了王府进宫面圣。叶清歌去厨房与厨娘卞晓颖学着做些点心,以前自己就生长在农民家庭,哪有机会学到这么精致的样式,都是玉米面饽饽,玉米面大饼子,饺子,包子,黏米豆包之类的,才发现到了古代的王府,这些真上不了台面,虽然很好吃,偶尔做一顿与刘珏吃,也不知道吃不吃的惯,所以想着与厨娘学上一些。

端着刚做好的玫瑰糕往后园而去,想着刘珏在那里练剑,正好拿去后园凉亭去吃。便路过了佛堂,叶清歌不由得停下脚步,往那边望去,见门微微开了一个缝,想是可能没有关严,叶清歌就将糕点放到长廊上,走过去想着拉下门,结果不知道什么卡住了门。叶清歌便使劲的拽了下门,就听道喵的一声,叶清歌感觉像是撞到了东西,顿顿的。

于是又将门推开,走了进去,见是一只花猫在门后仰躺着,叶清歌觉得很是有趣,就要去将他抱起来,结果那猫却一个打挺翻了身子,几步跳上了远处的椅子,然后辗转上了案桌。

叶清歌唯恐猫在桌子上弄坏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之类,便想着过去将它赶下来,刚要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关上了门。

叶清歌走近一看,吃了一惊,见那本应放置毛笔的架子上放了好多竹质的炭笔,仿佛铅笔一般模样。

叶清歌拿起来看了看,见笔端尾部用金属丝固定,叶清歌往案桌上的纸上画了画,就是石墨的感觉。

叶清歌想起古代纵有铅笔也是可能的,但是又想起府里下人都说不可以随便进入佛堂,难道这里真有些秘密。

于是翻了翻桌子上,见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于是转身看向了书架,翻了翻,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心道难道是自己多疑,但是那个道长的话又要怎么去解释。

突然花猫喵的一声跳到了书架的角落,叶清歌想要过去把她抱起离开这里,一会儿有人经过就不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刚蹲下的瞬间就发现角落里有一个装订成册的本子,不同于写字的宣纸,有些像书册新刷那样的硬质的纸张,叶清歌拿起打开第一页,明眸倏地睁大。

“异世第一年,我与你相遇。”本子上这样写着。

叶清歌按耐不住激动地心情,翻开了第二页,见是一副素描,是铅笔素描画!

叶清歌震惊了,千算万算谁会想到一个老妇人会是穿越而来。

那幅画上画着的是一位少女荡着秋千,院落外有一男子在那里伫立。

叶清歌翻到第二页,还是那位少女手拿书册,在摇头晃脑的念着,旁边男子微笑而视。

直到看到最后,故事性的画已经没有了,全都是一个男子的半身像或者全身像,看那穿着华贵不凡,且都是年轻面貌,想来老夫人乃是当朝太妃,当今皇上已经五十多岁,先皇应该是更是年迈之人才对,那这又是谁,看着倒是有些像刘珏,但是又不是。

叶清歌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在这里停留过久,便将所有东西归位,带走了方才写字的那张纸便起身抱着猫走至门前,轻轻开了个缝,见没有人经过,忙溜了出来,拿起方才长廊上的玫瑰糕才去找刘珏了。

话说后园之中刘珏正在练剑,上身未着寸缕,不知道到底已经练了多久,叶清歌只看到他麦色的皮肤上不断地流着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泽。

叶清歌看着他紧实的胸肌,不由得想起每每夜晚压在自己身上的健硕胸膛,不由得有些脸红。

刘珏见她在一旁看着,就收了剑势,将剑扔到一旁,手撩起系在腰间的衣摆,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看着她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水壶,直接对着壶嘴喝了起来。

叶清歌走过去,将玫瑰糕递于他说道:“诺,我亲自做的。”叶清歌虽然是第一次做这个,自己已经尝过,而且卞晓颖已经夸奖她说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所以叶清歌对这个玫瑰糕处女作倒是有些信心。

刘珏一听很是兴奋,忙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送进了嘴里。

叶清歌见他有些傻傻的笑,拿起玫瑰糕全无平时王爷吃饭时的文绉绉吃法,直接往嘴里大口塞去,便不由得有些好笑。

“好吃!”刘珏还是第一次吃到叶清歌做的东西,心里的滋味别提多么惬意和满足,连连说好吃。

叶清歌见他如此配合,便说:“好啊,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好了,不是我自夸,我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刘珏听了她的话很高兴,将手中的半块糕点往她嘴里送去,叶清歌笑着张嘴咬了一小口。

到了傍晚时分,有人来传话,说是皇城里有人来宣旨。

两人忙往前堂走去,就见老夫人已经到了,还有在场的众多丫鬟仆人。

守太监拿着打开圣旨,开始宣读……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 我下文的走向 是让女主当侍妾 还是王妃,还是…… 话说大纲早就让我摒弃,没按照那个写好久了。不知道扔哪里了,唉 没有大纲的我于是一直自由发挥,⊙﹏⊙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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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相识 ...

阳春三月里。

那是李佳宁穿越到这个异世第二个年头,初初穿越时,从别人那里了解到,这具身体名唤李嘉颖的身体乃是当今丞相的唯一的女儿。

李佳宁没有想到一朝穿越居然成了名门大户的千金小姐,而且是一年后选秀的秀女人选。李佳宁听说皇上已经五十多岁,怪道自己会穿越过来,明显是这个李嘉颖受不了要一辈子嫁给一个老头子过日子才想不开,寻了死。

李佳宁穿越过来以后,王府内下人都说她开朗了许多,这些年本来体质就不好,性格有又很内向,不爱说话,每天除了在房中弹琴,就是作诗,很少外出。

李佳宁原是艺术学院美术系的学生,往往艺术学院比起其他的学院,思想比较开阔,外向,平时活动也较多。

李佳宁在这个系里熏陶了很久之后,练就了大胆的思维和敢作敢当的胆量,在现代社会本就比较开放的时候,她平时除了画画,就是爱美啦。

李佳宁对于她穿越来的这具身体很是满意,又苗条又美貌,自己只是没事歪歪了一下穿越,于是就稀里糊涂的真的变成了这样。

但是嫁给皇上这件事还是很烦啊,李佳宁想着进了宫难道要去狗血的玩宫斗?根据穿越定律,进了宫的女子只有这几个下场:争风吃醋,下毒,陷害,堕胎,狠戾一点冷宫再去走上一圈。若是真的进了宫岂不是要被玩死!

李佳宁在心里直呼我的天,她还不想英年早逝,总得想个办法逃脱了才是,让自己选不上才好,可是当朝丞相的才女女儿没被选上,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但是总得有个盼望吧。

怪就怪在这李嘉颖没事那么有才干什么,我只会画画,还看过书,哪会什么琴棋,偏巧这李嘉颖最擅长的就是琴艺,自己明显是要死翘翘了。

春天草长莺飞的季节,李佳宁出了房门,望着碧蓝的天空深呼吸,空气真好,古代也许最好的就是这点,没有现在的大气污染。李佳宁见院子里有一棵老树,就叫人在那里搭了个秋千。

教书先生昨日里还说要检查她书的背诵情况,李佳宁便去房里拿了本女诫和女论语,坐在秋千上看了起来,读着读着就觉得这书里的内容真是让人无语到极点,那本女诫更甚。

便将两本书往旁边一扔,两手把着秋千荡了起来,后面有丫鬟帮着推了起来。李佳宁越荡越高,此时院子里真是欢声笑语不断,秋千越荡越高,李佳宁突然没有把住绳索,“啊”的一声一下飞出去很高,电光火石之间李佳宁想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死的这么悲摧和惨烈,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穿越女死于秋千之上,岂不是很丢脸。

李佳宁等着自己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然后感觉自己貌似停在了半空中,睁开眼睛,见上方有个人在看她,哇塞,还是个帅哥!李佳宁又在心里歪歪个不停,荡个秋千荡出来个帅哥,自己也体验了一把英雄救美。

刘瑾见怀中女子眼睛睁的大大的瞧着他,丝毫没有脸红,怪道丞相之女还真是大胆,以往哪有女子还敢这么直视男子。

刘瑾微咳了一下,李佳宁从歪歪中晃过神来,心道这人身体不会不好吧,就抱了一会儿,就咳嗽了起来,挣扎着从刘瑾怀中站起。

刘瑾见秋千旁边地上躺着的书,拿起,打开一本,问道:“怎么把书扔在地上?”

“你说那个书么?我觉得里面说的全无道理,看着就生气。”

“哦?”

“你看看上面写的,明显就是重男轻女,“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身相让,忍气吞声:莫学泼妇,闹闹频频”你看看这上面所说,凭什么男子发怒,女子就得忍气吞声,女子发怒就要被人说是泼妇,真是无稽之谈。”

刘瑾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解说女论语,有些意外和好奇:“你这见解倒是独特,从来只听说这些都是为妇之道,听你这么说倒是故人在压迫女子不是?”

“自然。”李佳宁此时满脸的自信满满,看的刘瑾一个晃神,觉得此女子真真是个发光体,虽然说的话很是不羁,但是那种感觉总是让人不由得相信,神采飞扬的眉眼间都是自信,仿佛没什么好怕的。

“你问了我这些,你还没说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府里?”

“我叫刘瑾,当朝太子,你想必就是轰动京城的才女,李丞相之女吧。”

李佳宁打量着刘瑾,满脑子都是高富帅三个字,原来这三个字在古代也是适用的,李佳宁眼珠子一转,丝毫没想到这表情已经被刘瑾窥见,盈盈一拜:“小女子李嘉颖参见太子殿下。”

刘瑾觉得这个女子行事还真是洒脱,刚刚说话还很豪爽,自己已表明身份,便顺理成章的参拜起来,丝毫没觉得难道这不是很突兀的动作么,还有她刚才的神情,分明是在打什么主意。总觉得眼前之人很是有趣,到处是对自己卑躬屈膝的人,今日这个女子倒是给了自己很大的惊喜。

刘瑾找李丞相有事,所以在府中叨扰了一会,没想到就在这一天却遇见了让自己痴缠了一生的人。

刘瑾在后来的几天里不管做什么事总是能想起那天遇到的美丽女子灵动有神的眼睛。终于在这天按耐不住又来了丞相府上,去上次遇见的地方去找,果然看见她在那里拿着笔画着什么,只是拿笔的姿势很奇怪。

刘瑾走到她后方,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幅小的还未完成人像画,但是已经能看出来大约的轮廓,看到她手中拿着的笔并非一般的毛笔,这种笔刘瑾也见过,但是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使用,倒是很好奇。

李佳宁画的很入神,脑袋里都是那日出现的帅哥摸样,这几天她自己天天画,想着收集些古代美男图,也不枉自己白白穿越一场,等到了老了才发现原来自己还见过这么多帅哥,那也是一种享受,以后万一没有逃脱这入宫的命运,每天面对这美男画册也可以一睹相思,没准还能创作出流传千古的小说,名叫美男三十六宫,自己就是拿第一女主角,李佳宁想得出神,嘴角的笑意在刘瑾看来有些猥琐。

但是刘瑾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的被放进了万千后宫之中,成了男宠形象。

李佳宁终于画完的时候,拿起画纸看了看,刘瑾在后面看着这画像画着的景象好像是自己,然后就见李佳宁一个激动亲了一下画上的男人脸。

吓得刘瑾一个激灵,瞠目结舌,反应过来后脸有些微微泛红,觉得这女子行事好不羞耻,真是大胆,竟然亲吻男人画像。

李佳宁突然站起来,此时刘瑾正好在李佳宁上方,所以刘瑾下意识往后做了一步,这才出了声响。

李佳宁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居然有人,还是画中之人,想起刚才自己所做的举动,到了古代这么一做,怎么有些不好意思,李佳宁暗道,好你个李佳宁啊,李佳宁,遇到个帅哥你怎就变得如此矫情,真真是丢自己的脸,以前的厚脸皮哪里去了?

两人此时各自浮想联翩,都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刘瑾先行说话挽救了这种尴尬场面。“路过这里,见你画的入神,便没叫你。你这是什么画?倒是有趣,头一次见人这么画画,倒是很形象。”

李佳宁想了想,自己怎么说才是对的:“哦,这叫素描,一个西域回来的人教我的。”

“这画画的好像是我吧,拿给我看看。”

“你也没说不允许别人画你,既然画里是你自然可以拿去看。”

刘瑾拿起画纸,看了看,见上面男子眉眼祥和,很久没看见过自己有过这样的表情了,那时候的自己有多么放松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然后动手将画纸折起,李佳宁看见了急道:“不能折,我费了好长时间才画好的。”说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表达貌似很容易引起误会,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便越来越小。

刘瑾也没去管她在说些个什么,只是将画折起后揣进了怀里,道:“既然画上画的是我,那这画自然该归我所有。”

李佳宁不想给,这个费了好长时间才画出来的:“为什么,宫里肯定不缺画师,你让他们去画,画的肯定比我的要好。”

“我就喜欢这幅,你再画一幅就是了。”

李佳宁腹诽,你倒是会顺手牵羊,要自己的画干什么,每天看着自己岂不是很自恋的表现。

李佳宁看着刘瑾,眼神诉说着你确实很自恋。然后才能发泄自己因为被拿走了所有物的郁闷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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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册封 ...

正文处于本文无关,请看作者有话说,(同等字数)玉扬川去见了他爹后,回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由于每年他在玉府出现的次数都少之又少,以前是在当兵,现在退伍了也还是不见个人影,于是他一回来,自然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丫鬟们都一窝蜂的谈论七少爷哪里哪里玉树临风,哪里哪里又风流倜傥啦,聊八卦的时候丝毫都不脸红。只有见到人的时候,才会举起帕子羞涩地捂嘴浅笑而已。

你们说那是勾引么?也不能怪她们,一个个入了奴籍,若是娶了自己的人是个有钱的,自然是能帮自己脱离苦海的,起码不用再干体力活,每天伺候伺候主子那就是过了一天,况且这主子还是个风流人物,长的养眼,出得厅堂,入得大床,那岂不是快哉?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

玉扬川回到房间,见床上佳人睡得倒是欢快。关键是本来拜堂之前就是一堆事,自然累的她疲于奔命,来到玉府后又被丫鬟折腾了许久,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于是造就累瘫在了床上。

玉扬川见她嘴微张,睡得香甜,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芊娘睡梦中觉得耳际瘙痒,于是乎拿手挠了挠,侧过身子向里又继续睡,玉扬川又对着外侧的耳朵吹了吹,就见白嫩的小手举到耳边扇了扇。

玉扬川看得有趣,她这一侧身正好让出来半个床位。玉扬川于是背对着她躺了上去,难得美人在畔自己没动歪心思,于是很遗憾这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日早上芊娘睁开眼睛,正想转过身来,结果这个动作过后是下了自己一跳,谁能想到一睡醒自己身后会多出来一个后背,还是男人的后背。

芊娘坐起身一看,竟是玉扬川。抬手推了推他,没醒,又推了推,还是没醒。好啊这么摇晃了还没醒,明显是装睡,手往咯吱窝嫩肉上一掐。

但是显然,这男人身上都硬的要死,没有嫩肉可掐,于是只揪起来一块皮。然后躺在那里装死的的男人扑哧一声笑了,转过脸来看她。

“你怎么在这里,跟我睡一个床,堂堂少爷没有房间么?”芊娘由于被他戏弄,说话间有点气闷。

“这就是我的房间啊。”玉扬川老神在在的。

“你的房间你还让我进来?”

“你是我的小妾,昨天都那么轰动的把你抱了进来,不睡一间房说不通啊。”玉扬川说这话,坐了起来。

芊娘见他说话那个样子就明显是在敷衍,也不想了浪费口舌与他争辩,于是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就在今夜。”玉扬川难得认真的回答了个问题。

“那好,等离开了这里,我回我的桃源村,你去你要去的地方。”

“你有去处去,我却没有,这几年也没少去游历,但是觉得累了,应该找个地方休养生息了。你回去以后都干些什么?”

“种田,酿酒,过日子,就这些。”

“听着倒是有趣。”玉扬川两眼放光,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还行吧,总归能活的踏实。”芊娘点点头说道。

今日便是玉扬川父亲的寿辰,自然高朋满座,宾客纷纭,热闹极了。芊娘坐在房间里还依稀能听到前院敬酒那你来我往的声音,百无聊赖的打量着玉扬川的卧房。

房内内室墙上挂着一幅画,装裱过得,玉扬川著,虽然自己识的字不多,但是这三个字倒是认识,画上像是哪出的山水,很是美丽。芊娘想着看他平时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以为还不学无数呢。

昨日躺过的床上流苏旁挂着一把剑。芊娘看着这剑鞘倒是精致,不知道他这是真的会武功啊还是用来辟邪用的。

屋子里摆设倒是简约,并没有大户人家那么奢华的颜色,芊娘记得自己前世跟着一个富户去他的家里,一进门那才叫个俗气,到处红色金色的,就为了凸显自己的“贵气逼人”。

芊娘当时很是不屑,但是这种人往往财大气粗,给的赏银自然就多,生怕别人觉得他没钱,他小气吝啬。所以此时芊娘对这个房间的印象很好。

此时已是入夜,芊娘早已经等的睡着了。玉扬川此时回到房间,直接往案桌旁一坐,摊开一张宣纸,润湿毛笔,写起了字。芊娘是被椅子搬动的声音吵醒的,见玉扬川在写着些什么,然后见他装进了一个信封。

玉扬川弄完的时候,正好看见芊娘坐在床上正睁着朦胧的带着水晕的睡眼望着他,所谓无处不销、魂说的就是此刻了,但是自己恐怕是无福消受了,摆明这小娘子不待见自己,况且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拿着自己的东西,咱们这就走。”

“芊娘点点头。”摸了摸衣襟里的书,幸亏昨儿个已经做了逃走的准备,东西都随身携带,要不然他们上演的那一出戏之后准会被惊得忘了。

玉扬川抱着她两人上了墙头,自己跳下去,然后在下面接着她。

府外守卫看见黑影从墙头跃下,边跑边喊:“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玉扬川拉着芊娘悄声喊道:“快跑!”

芊娘下意识的跟着奔跑。

就听后面人大声嚷嚷起来:“不好了,七少爷又跑了!快来人哪!”

两人被黑压压的一群人追着跑了好久,终于筋疲力尽的时候见没有人追上来,便倚在墙边喘着粗气。

这又是翻墙,又是逃跑的都弄得有些狼狈,两人面面相觑之后想起刚才被追赶的凌乱的场景都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芊娘笑完了,说:“我们就在此告别吧。”

玉扬川此时一双精亮的眼睛看着她:“好啊,就此告辞。”

两人顺利离开了玉府,此时玉府内玉老爷子手里的信中写道:“老爹亲启,不孝儿子走了,明年寿辰再会。扬川。”

芊娘拜了别就往前走,想先找个客栈住一晚,刚开始他还以为玉扬川是顺路所以才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结果走了一段路后她发现这人还跟在她后面,芊娘拐进了一家客栈,跟掌柜的说要住宿,刚要进房,就见玉扬川也走了进来,也说要住宿。

芊娘于是收回了推门的动作,站在原地等着玉扬川过来。

就听得玉扬川这厮说了话:“哟!真巧啊。”

芊娘此时只觉得面前这人真会胡搅蛮缠,明明就是他跟着自己,还在那里装傻充愣。

“是啊,好巧,不知道您这是要去哪,怎么总是跟芊娘一路。”

“咦?我没告诉你么,我要去的地方叫桃源村,听说那里又有酒喝,又有美女。”玉扬川说完话的表情还做出一副向往状。

芊娘听罢,才反应过来这人明显就是在戏弄自己,不想与他争辩,直接推开门进了房,将门“砰”的一关。

可是门还没等锁上,就被这个男人给推了开,然后见缝钻了进来。

“你进来干什么。”芊娘对于他的连番戏弄有些生气。

“我来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带我去桃源村,回去的马车费我出。”

芊娘一听,这倒是个合适的买卖,既没什么损失,又省了脚程,打尖住店的钱也省了不少。

玉扬川见她在那里犹豫,心道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加了一句:“路费都我出,还有什么好想的。”

“你确定你要去桃源村?”

“当然。”

“那好,买卖成交。”

两人一锤定音,第二天一早雇了辆马车,驱车赶往芊娘的家乡。

两人到了桃源村附近的镇子的时候正值中午,芊娘将玉扬川留在了镇上,比较欣慰的是这次他没有再行纠缠,芊娘终于独自上路往村子走去。

玉扬川留在镇子上,找了个布庄买了个粗布衫子,找了个客栈歇了个脚换上了衣。想着出去逛上一逛,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是说这镇子虽小,但是五谷杂粮,生肉蔬菜等倒是很齐全,就见一间客栈门前贴着一张告示,写着“同福客栈招人处:账房一名,厨师两名,杂役两名,跑堂一名。”

玉扬川在小镇上闲逛了这么一会儿,发现这间客栈应该就是这个小镇上最大的客栈了,于是便走了进去,等他的人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身价是每月例银二两银子的账房先生。

这么个小镇,也没多少客流量,可以想象每日的账要比京城那种繁华地段要好算一半多都不止,每日的出货量,进货量,掌柜统计完后,由账房加加减减敲敲算盘,一日的工作就算完事,这里的物价也很低,玉扬川就是抱着这种悠哉悠哉的生活态度来到的这里。

芊娘约莫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终于回到了桃源村,对于她来说阔别了四年,而对于其他人她只离开了一个月余的家乡。

此时的她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无论看到什么心情仿佛都很舒畅,就连总是说她闲话的李大娘和王大嫂此时在她眼里都显得稍微和蔼了些,自然这都必须除去她们的说话内容,若是听进了耳朵里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民妇叶清歌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泾阳王适逢未有婚配,特将叶姓女子许配泾阳王为侧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众人都跪下接了旨,刘珏接下圣旨后让刘总管去给公公拿赏银,送走了传旨的公公,    刘珏陪着叶清歌往月华阁走去,一路上刘珏有些尴尬,因为一心以为母亲出面能求来王妃的头衔,结果却只是折了个衷而已。    叶清歌其实也没想到还能是个侧妃,毕竟自己是个寡妇,而刘珏堂堂王爷,自己也就是个妾侍,但是侧妃的头衔起码是个保障。    刘珏见叶清歌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以为她是不高兴了,到了房里,跟着她往内室走去。    叶清歌低着头走到床边坐下,突然抬头看着刘珏微笑。刘珏这才释怀,原来她在跟自己开玩笑。    刘珏走到床边坐下,搂过她。叶清歌将头枕在刘珏的肩膀上。    “你放心,即使以后你当不上王妃,那这这王府以后也里断不会再有什么王妃,就只有你一个人。”    叶清歌没有说话,她想相信他。    侧妃的礼仪往往就没有那么隆重,叶清歌也说一切从简,除了之前的准备阶段,正式的仪式开始的时候也只是闹了一天而已,也没有那么多繁琐的仪式,所以也没有多累。    第二天两人又去老夫人那里请安,给老夫人奉了茶。    老夫人命人叫来刘管家,对刘管家说道:“府里上上下下自然都知道昨天是个什么日子,尽然府里有了女主子,王爷平时在朝中公务繁忙,府里的事也管不过来,以后这王府之内大小事就由侧王妃做主就是,就不要去叨扰我了。”    然后她转头看着清歌道:“你这些日子和刘管家学学怎么理账,以后王府的收入和开支都由你来管理,府外的铺子之类的账目尽快熟悉一下,到那些地方走走看,了解一下情况。”    叶清歌点头,道了声“是”。    “你们两个人以后是要一起过日子的,要互相扶持才是,不要总是猜忌,这是夫妻相处之大忌,以后一起好好过日子。”    刘珏和叶清歌两人点了点头,相携而去。    下午的时候刘管家就将账本都拿给了叶清歌,说这些时王府半年的账目,其中这个月的还没有结算。    叶清歌翻看了一下,看着这账本里密密麻麻的繁体字有些头大,这么读来读去什么时候能敲完算盘珠子。    刘管家见叶清歌皱了下眉,以为账目有什么问题,忙问:“侧王妃可是从中看出了什么?”    叶清歌有些赧然,只说先将这些账本放在她这里,要是有不懂得,会再找他。    刘管家自然同意,然后就退下去忙他的去了。    叶清歌看着这个月没结算的账目有些头大,翻到第一页,是这个月初一的账目。    叶清歌想了想,在纸上写了初一,然后将版面汇成简易表格样式,将项目都一一罗列其中,然后再将那些繁琐的大字,都换成阿拉伯数字填在表里,乎,这样才看得清楚嘛。    叶清歌敲打算盘计算之后,将结果一一誊写在纸上。    如此弄了好久才发现只算完了三分之一的数量,感叹刘管家以前好辛苦。    叶清歌看窗外好像已经有些时候了,揉了揉肩膀,站起来活动活动腿。忽然听到脚步声想起,往外一看见是刘珏过来了。    刘珏进了屋子,看见她写在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拿起来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这是秘密,天机不可泄露。”叶清歌摇头晃脑看着他说。    刘珏笑着摇了摇头:“不说的话代价可是很大的哦。”    清歌举起一根手指在耳边摇了摇。“不说。”    刘珏一把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就直接扔上了床,清歌咯咯咯的乐个不停,觉得他那副要逼供的样子很有趣。    刘珏假装黑着脸,道:“小娘子,如果不答应说实话,可是要大刑伺候的哦!”    清歌还是摇了摇头,道:“秘密,不能说。”    刘珏将两只胳膊抬起,两手握成爪状,放在头两侧,道:“既然不说,就别怪我了啊。”然后刘珏就两手冲着清歌咯吱窝而去,直闹得清歌求饶为止,刘珏这才停了下来。    然后两手拄在清歌头两侧,微笑看着她方才闹得香汗淋漓的俏脸,秀发也有些凌乱。用手将头发撩到她耳后,亲了一下发顶。    清歌睁大眼睛看着他,刘珏此时在明眸星辉中看到的满满都是自己,感觉心里涨涨的热。又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抬起头之后与清歌对视一眼,才彻底的埋下头去,在眼睛,鼻尖,耳畔,都留下了热热的痕迹。    然后热唇吞下清歌的嫣唇,反复舔、吮,清歌张开嘴配合着,粉、嫩小舌与攻进来的火舌纠缠着,刘珏感觉到回应,更是激动,亲吻的更加急切,甚至弄疼了清歌,清歌娇喘着,等刘珏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    清歌哼唧了两声,刘珏听到了受了刺激,猛然坐起,拖起了清歌的才穿了不到一天的侧王妃服制,然后就见它从床上扔了下来。    清歌顺着抛物线望去,就看见那件布料很好的衣裙,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了地上,清歌还在惋惜着,就看见随着有一个抛物线的弧度,又一件衣服飘到了那里,清歌呼出一口气,两件衣服,你不再孤独啦。    刘珏看到清歌分心,大手覆上把她的脸从侧面转了过来,于是清歌的视线就直直的对上了她的强壮的裸、体。    刘珏看她盯着自己看,道:“怎么样,惩罚就是让你欲仙欲死。”    清歌两手搂住刘珏的脖子,道“怎么样才算欲仙欲死?”    刘珏伸出舌头舔了舔她那双细白的藕臂,道:“马上你就知道了。”然后嘴角挂着邪笑猛的低下头去开始舔、吻、啃、咬那精致的锁骨。然后清歌就感觉那湿、热的舌头划了下去,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一直探进乳、沟,而后猛地叼住熟透了的樱桃啃噬起来。    “恩……”清歌觉得那处有些疼,但是还有一股酥麻感传来,清歌摇着头,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    刘珏一边还香喷喷的啃着包子,舔、吮着桃子尖,仿佛能将里面的美味吸、吮出来,一手握住身下女人另一边软软的桃子肉,揉捏掐弄,软软的很好摸。  刘珏将脸埋进乳、沟,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一只手依然没落下她的美味。另一只手顺着桃子,再到腰腹,最后到达那曲、径、通、幽、处。    男人想进去探访,却不敢贸然进入,用指尖探了探,发现此处依然丛林茂密,引人遐想,男人此时依然将脸埋在乳、沟里闻着淡淡的香气,只有双手不甚老实。    指尖微叹,感觉那里如入温泉一般的温暖,男人心里一片燥热,已经冷静不下来了,额头上都是汗滴,指尖倏地刺、进了幽、穴,随着叶清歌闷哼一声,刘珏倏地将头抬起,沿着肚脐一直往下,视线逐渐隐没在自己手指所在的那团阴影中。嘴唇依然挑逗着身下女子身上各处,只有手指不在那么安静,随着粗、长手指的抽、动,嗤嗤嗤的声音响起。    “嗯,嗯……啊!”清歌的呻、吟声逐渐增大,身下仿佛着了火一般,意识逐渐丧失。    刘珏慢慢的往她身下而去,见自己指尖所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芳草丛都挂着露滴,晶晶莹莹,将指尖抽了出来,两手齐上,掰、开两、瓣花瓣往里看去,就见汩汩流水更是不停地向外流淌,只看得男人口干舌燥,一个低头将嘴唇、附上,吸、吮起来。    “啊!”清歌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感、官、刺激,上身不由自主的弓起,乌发飘扬间看见男人的头在自己两、腿、间蠕、动着,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覆盖在了那里。    “嗯……嗯,哦。”清歌躬着上身,一手拄着床,一手揉着男人的头发。    刘珏觉得吸、吮已经满足不了他,就将舌头探进窄、缝间,往里探去,勾缠着汁、液,敲弹着嫩、壁。    于是流水声由缓变急,扑哧扑哧的声音从两人接触处传出来,传进清歌的耳中回荡不觉。    清歌之前也不是没经历过情事,只不过这次居然这么淫、荡不堪,视觉刺、激惹人羞,那软软的探进自己身体里面与那坚、硬的物、事截然不同的感觉,清歌觉得自己的魂儿飘荡在半空中,始终下不来,也下不去。刚刚穿过云层,抓住眼前的一点光线,突然间却从高处跌了下来。    清歌睁开迷蒙的双眼望着还在自己两腿间的男人,只见男人抬头看着他,嘴唇晶亮都是她的……看刘珏伸出舌头舔着唇边的晶液,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着火。    清歌浑身难、耐酸软,有一种急切想让人填满的愿望,两、腿、间摩擦着想要解决那股似痒非痒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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