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两条白皙的大腿轻轻的蠕/动摩擦着,想要靠着那份摩擦来使自己好受一点,可是就好像隔靴搔痒一般,越发难受,清歌轻轻地哼唧两声,泪眼朦胧的望着坐在那里不再动作的男人,带着祈求的神色。
刘珏此时沙哑的声音,想起:“跟我搞什么神秘,快说那是什么符号?”
“不能说啊……啊!”清歌没等说完,刘珏猛地掐了下她的桃子。
弄得清歌身子一抖,刘珏胸膛之上流淌着汗水,额头也有薄汗氤氲,忍着烈火炙烤,俯□子,将鼻尖与清歌的鼻尖贴上,道:“说不说,不说我就停手。”
男人一边威胁着,一只手还在那隐蔽之处抚摸挑、弄,时不时的插、进去缓慢抽、捣。“嗯?答不答应?”
清歌觉得男人手上的动作很是磨人,不肯给她个痛快,只顾着感受,根本无暇去听他说的话,只是一直摇摆头颅,诉说着自己的不满足。
男人见她只是一味的摇头,以为她那是回答,含住耳垂吮、吻了几下,手指干脆抽了出来,连一点点都不留给清歌,清歌下意识的抓住她的胳膊,睁着迷蒙眼睛。
男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出来,就满足你。”
清歌此时感官已经代替了理智占据了支配身体的主位,迷迷蒙蒙的道:“我说,说……”
男人见她终于松了口,也吁了一口气,然后再也不在迟疑,两手抄起两条白花花晃眼的大腿,往前一个深顶,就那么扑哧一下宝剑终于入了鞘了。
清歌满足的哼了哼。
男人早已经忍耐不住,开始急速的动作着,九浅一深的无所顾忌,捣弄的如翻江倒海一般,空中那两条的雪白大腿随着男人的节奏不停地摆动着,清歌被那凶狠的动作深顶的向后顶去,直到撞到了床板。
叶清歌一手抓着身下的被子,另一只手把着男人的手臂,就怕撞到后面。
身上的男人终于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白皙玉腿,将她搂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对准目标往下按去。
“啊!”叶清歌觉得进入的太深了,不由得叫出了声音,此时的她香汗密布,红晕满身,两腿发软,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寻找支撑点,男人抓住清歌的细腰,就这样不停上上下下着,男人粗喘着看着眼前跳动的桃子,是那样的诱人可口,鲜嫩欲滴,一口便含了上去。
清歌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受着折磨。但是眼前的光芒却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刘珏直接维持着姿势抱着她向后倒去,于是清歌就这样趴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累的睡着了。
刘珏看着她汗湿的小脸,抬起头亲了亲。抱着她想要在床上躺好,枕在枕头上,结果不小心触动了机关。
刘珏刚刚酥软下来的物、事又坚硬如铁,清歌觉得不舒服,哼哼唧唧的拿脚蹭了蹭男人粗、壮的大腿,结果这一动,可不得了,身体里的东东又立正站起。
刘珏将她翻过身来,双腿支起,从后面又顶了进去,清歌被弄醒,回头望着兀自在那里冲撞着的刘珏,支吾了声:“流氓!”声音如蚊子一般,挠得男人心里更痒,就这样一直到了很晚,两人的健身运动才停止。
刘珏给两人清理了一□子,穿上睡袍打开房门让丫鬟去厨房去取些吃食,填填肚子。
丫鬟们自然知道房间里两人都在干些什么,站的位置都距离房门很远。
第二天早上叶清歌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刘珏一只手支撑着头,侧躺着在看她,叶清歌有些无语,这人昨天闹了一晚上,怎么还能这么有精力起得这么早。
刘珏见她醒了,说道:“说吧,到底是个什么秘密。”
“额,这个嘛。”叶清歌脑子在转,该怎么说呢。
“别这个那个的,昨天答应的,你还想赖账么,嗯?”刘珏眼角含笑的威胁道。
“额,我说出来你会信?”
“你说吧,我信你就是。”
叶清歌顿了顿,咳嗽了两声道:“那个,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么?”
叶清歌不敢去看刘珏的眼睛,只是将视线平视到他下巴那里,看着他的喉结,说道:“我认识你之前的前两个月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刚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丈夫,可悲的是人影还没见到丈夫人就死了。”
后来阴差阳错进了军营。以后的事你都知道,我来的那个地方和这里不一样,那里没有皇帝,没有专制,讲究的民主,但是我却回不去了,我的家在那里,母亲,父亲,还有一个弟弟。
我是大都市里一名大夫,我们那里的大夫是需要考试通过了才能当得,那些字符不是什么秘密,就只是我们那个时代对于汉字一,二,三等这些数字的简便写法,是一种语言。
刘珏听到她说回不去了的时候有些松了一口气,还真怕她就像突然来到这个世界那样再突然从眼前消失。
叶清歌看着他的表情,丝毫没有不相信的意思,有些舒了一口气,还好。
刘珏将叶清歌拥住,道:“你就是走到天边,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刘珏觉得自己很幸福,她就是老天爷送来给自己最珍贵的礼物,来的丝毫没有预兆,却是那么猝不及防。
太子府。
刘铎听说皇上赐婚叶清歌和刘珏心里很难平静,怀里抱着美人,手里拿着的却是酒坛子,直接就往嘴里灌,怀里的没人受了冷落自然不依,轻轻地推着他的胸膛,其实说是推,就那较软的力气跟抚摸差不多,刘铎见她招呼自己,就将酒坛子举到她面前示意她喝。
“太子爷,您好坏啊,奴家不胜酒力啊。”美人倾吐嫣唇,徐徐说道,声音慵懒。
刘铎没关她说的是什么,直接将酒坛子倾倒就往她嘴里灌去,直将她呛的猛咳不止。
刘铎也没管她是怎么了,舒不舒服,就只是将酒坛子拿起有自己喝了起来。
美人虽然心里很不高兴,但是人家是太子,也就不敢造次,就只是慢慢忍住了咳嗽,得罪了太子小命可是会不保的。
刘源走到亭子,就看见刘铎在那里喝酒,上前道:“王爷,既然如此喜欢那个女子,就将她抢过来吧,奴才看您愁苦心里也不好受啊?”
刘铎看也不看刘源,只是继续大口喝着酒,喊道:“滚!别在这里烦我。”
刘源无可救药的碰了钉子,“主子,不能硬抢还不能智取么。”
刘铎没说话,蒙灌了几口酒,看看刘源,推开怀里的美人就这么走了,回了屋子,就往床上一躺,“哼,刘珏你倒好,什么都想跟我抢,我倒要看看你能活到几时,还能消受美人恩。”
第二日一早,沈万堂府上送来了请柬,邀请景阳王侧王妃于三日后前去赏花。
整个京城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沈府正房,就是沈万堂的原配夫人,爱好花草,喜欢研究各式各样的花卉种植,所以每年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沈府的花园里那可真是百花齐放,何其壮观,恐怕除了这皇宫内院之外,就只有这沈府花卉种类最多了,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确实会由管家以沈夫人的名义到各个朝廷官员邀请妻妾前去赏花,说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邀请的却一般都是正妻,但是这王府里自然不同于外面,所以冲着这泾阳王侧王妃的头衔来看,叶清歌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叶清歌接到请柬的时候不是不意外地,但是朝堂上这沈万堂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还不清楚,到时候自然不能贸贸然说些什么,想着去问问刘珏。
三日后叶清歌如期赴约,坐着马车到了沈府大宅门前,马车刚刚停下就看见有人前来相迎,叶清歌被仆人搀扶着写了马车,就看见一个端庄富态十足的约莫四十多岁的妇人从门里疾步走了出来,见到清歌以后,忙迎了上来,道:“刚才一听说侧王妃您来了,老妇心里很激动啊,侧王妃受邀前来,那得是老妇少了多少香才能盼来的啊。”
叶清歌被她这番夸张的说辞吓到了,听她的说法心里就猜到了这就是那沈府夫人,心想这人还真是会做人啊,一看就是那种老成世故的,见什么人就说什么话的那种人:“沈夫人说的是哪里话,前几日收到帖子,心里自然是高兴地,素闻沈夫人蕙质兰心,喜欢摆弄花草,这种花那可是一手绝活,既然有幸能来亲眼见识见识市面,自然是好的。”
“被侧王妃您这么一夸啊,我这老脸都有光了,咱们别在这外面说了,到花园的亭子里吃着点心,看着花岂不是更好。”
叶清歌点点头,笑着答道:“那自然是好的。”
沈夫人嘴角含笑,搀着叶清歌就往大门走去。
两人到了花园的时候就见凉亭内已经坐着几位妇人,沈夫人一一介绍了,叶清歌点头示意,倒是那几个人都纷纷给她行了个礼,道安好。
沈夫人这么一趟介绍下来叶清歌全都记住那是不可能的,倒是那最年轻的自己记住了,据说是新科状元的新婚妻子,叶清歌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状元郎及第的时候都是穿着大红衣服,身上带着红花,就像是做新郎官一样,都说人生有小登科和大登科,没想到这状元郎倒是挺幸运,大小登科都一起赶上了。
这样想着自然就将她记住了,听沈夫人她们称她为徐夫人,要说这徐夫人还真跟其他妇人不一样,虽然梳着妇人发髻,但是俨然是一副小家碧玉的状态,没有了大家闺秀的矫情事多,她人倒是说话比较随和。
众妇人都到齐了以后,沈夫人就带着大家在花园里逛了起来。要说眼前的景象在叶清歌眼里确实很是惊艳,这百花齐放的样子,又是姹紫嫣红,各色花卉都有,有些花的品种清歌还都是闻所未闻,只是觉得形态各异,甚是壮观。
就光是兰花就有很多个品种,蕙兰,春兰,建兰,花瓣形态各异,因为正直花期所以开的正艳,就连最稀有的双蕊兰都有种植。叶清歌却料想到,这沈府老爷每年的俸禄才多少银两,而这稀有的花草那可不是那点钱就能满足的,看来这沈老爷可是没少收受贿赂啊。
众妇人都啧啧称奇,你一嘴我一嘴的夸赞,叶清歌想了想也说道:“还得感谢沈夫人的邀请,要不然清歌恐怕这一辈子也是看不见这么多奇花异草的。”
“侧王妃哪里的话,不是有王爷在么,王爷宠你自然什么都能满足你。”叶清歌装着害羞的样子,笑了笑。
叶清歌看沈夫人的神色,貌似是很满意自己的反应,但是她想起来她刚才的动作加表情就有些想起鸡皮疙瘩。
众人一路走一路说,沈夫人也在旁边跟着介绍,倒是满足了不少好奇心。
到了中午的时候沈夫人留下大家吃午饭,众妇人也没进什么屋子里,还是在亭子里围了一圈落坐,吃饱喝足后才起身告辞。
却说刘铎在沈府后院观景楼那里将花园里的情形看的是一清二楚,刘铎也算是促使这场赏花宴发生的始作俑者,他只是敲打了一下沈万堂,于是本来应该在月末才会邀请大家前来观赏的赏花宴,却推迟到了十天之前,一切只因为刘铎本人要相思成狂了,若是见不到叶清歌,茶不思饭不想的,顶多喝几口酒度日。
刘铎看着她那言行举止,跟当时无论在马车上惊鸿一瞥还是和刘珏亲吻时的面带沉醉都不一样的另一种面貌,端庄娴雅,举止大方刘铎很好奇她到底有多少个他还不知道的面貌。
44
44、味道 ...
三个月后深夜宰相府。
李佳宁坐在自己的闺房中画画,画中人还是一位男子,李佳宁一边画着这人的五官,一边心里歪歪着,这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画的第三十幅画,话说自己已经好一阵的没有画美男子了,李佳宁自然心里是激动的,哦、哦,帅哥在眼前哪能不激动。
李佳宁腹诽着,好你个刘瑾,不让我画,我偏要画,大不了把你画的最帅就好了嘛,铅笔在纸上哗哗的响,唉,之前刘瑾一直让她画两人合在一起的画像,一看到她画别人就把画抢走,也不知道那些纸上美男是不是都变成垃圾被他扔了。
自己只能躲着她,要不然自己的画画大业岂不是被他给毁了?那可不行,于是李佳宁每天都是改为晚上画,这样就不怕被他发现了,嘻嘻,李佳宁觉得自己超级聪明,这都能想到。
李佳宁将自己画分门别类的装订成册子的样子,越看越欢喜,这要是画一辈子,自己岂不就成了古龙笔下写兵器谱的百晓生?只不过人家统计的是兵器,我统计的却是天下美男,吼吼,李佳宁想想就兴奋,没准还能流传千古呢。
李佳宁这个爱好歪歪的头一号人物真不是盖的,因为她好像随时都在歪歪自己,歪歪别人。以至于总是晃了神,没察觉后面突然站了个人,后面的人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李佳宁吓了一跳,这深更半夜的,难道是鬼
李佳宁紧张极了,不敢回头,抖抖嗖嗖的说:“来者何鬼,祝你早日投胎啊,不要来找我,我没做过亏心事啊,呜呜,别吸我的精血。”
刘瑾本来没想干什么,倒是被她这反映给逗笑了。于是把声音压低道:“我只吃肉,不喝血的。”
李佳宁一愣,肉?声音还是很颤抖:“鬼大人,请问怎么吃肉?鬼不都是吸人精血的么。”
“你想知道,想试试么?”
李佳宁点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劲,赶紧又摇了摇头。
刘瑾看她的样子很是有趣,学着鬼阴险的笑了笑,说:“首先,一只手搂住你的腰。”
李佳宁果然看见一只手伸到前面,放在自己的腰上。
“然后,另一只手握住这里。”李佳宁正想着这手有些眼熟,一下子就被后面的鬼给非礼了,心道:“这鬼还真聪明,专挑肉多的地方下手。”
“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咬住脖子。”然后李佳宁就觉得自己脖颈处有温热的气息贴了上去,然后有北啃咬的感觉传来。
突然间觉得不对劲,明明就是哪有鬼是有气息的,而且还是热的,又低头自己瞧了瞧腰上的手。突然间反应过来,但是也快被吓死了。
“啊!你这么晚了怎么进来的,我爹知道就惨了。”
刘瑾看她才反应过来,有些好笑,李佳宁转过身来看见果然是他,道:“你还笑,堂堂当朝太子居然私创宰相府,也不怕丢人。”
刘瑾举手掐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的笑道:“少在这里贫嘴,你也知道我是当朝太子,半夜入你闺房你该感到荣幸之至才对,就会在这里耍宝。”
李佳宁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身把画纸用别的纸盖上,然后推到一旁。
她这不动还好,一动倒是显得做贼心虚,关键是谁能想到他半夜回来查岗啊,杀她个措手不及啊。
李佳宁又回过身来,冲着刘瑾嘿嘿直笑,刘瑾要绕过她去看看她藏的是什么,被李佳宁身子挡住了,他换个方向走,结果又被挡住了。
刘瑾干脆一把抱住她将她拎起放到一旁,李佳宁挣扎不开,就样子城门失守了。
刘瑾从一沓子白纸下面翻出那章画纸,见上面画的是个男人,看那样子倒是个儒士打扮,转头看向李佳宁,就见她叼着手指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刘瑾走道她面前道:“怎么,这么老的男人你也画,我这个年轻力壮的你怎么不画。”
李佳宁又暗自腹诽,你我也没少画啊,下一句不小心脱口而出,“老男人才有味道嘛。”
李佳宁说完这话就想打自己的嘴巴子,浑说什么啊!
果然,刘瑾突然靠近,脸贴脸恶狠狠地说道:“味道?什么味道?”
李佳宁摇了摇头,刘瑾又问了一遍:“快说,什么味道,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瑾这些日子跟李佳宁学的是各种乱七八糟的话都会说了,蛮时髦的一个人现在。
李佳宁闭着眼晴,喊道:“男人味!”
这回答倒是弄得刘瑾一愣,男人味?男人味是什么味?话说不耻下问是传统美德,于是咳了咳,道:“什么味?”
李佳宁被问住了,也不知道汉语辞海里面有没有解释,这要该怎么形容呢?
“额,就是显得成熟有魄力。”李佳宁此时真想挠挠头,这是神马解释,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结果刘瑾却像是听了进去,脑袋里反复这两个词在打转,成熟,魄力,成熟,魄力,
忽然又凑近了李佳宁:“我觉得身体方面我已经很成熟了,这个你应该清楚得很,就像你说的我是堂堂太子没有魄力还要怎么当。”
李佳宁就怕她想起来刚才的画,忙附和着点点头表示万分同意。
刘瑾也点了点头,拉着李佳宁往床上一坐,一本正经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也有,你想闻么?”
李佳宁心里想,我的妈呀,当然不想,每次都被你折腾得像是散了架子。于是连忙一脸坚决的摇摇头:“这可不用问,看就能看出来。”
刘瑾又点了点头,笑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看看,不闻了,又都有男人味了,我看看你有没有女人味。”
李佳宁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自己的女人味还用得着看么,往那里一站,那就是一婷婷美少女战士一枚,然后昂起头,挺了挺前胸,“你敢说,我不是女人?嗯?”
刘瑾看她那动作太滑稽了,却还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以前没注意,这次得让我仔细瞧瞧。”
李佳宁倏地一下子蹦了起来,哇呀呀,这家伙半夜偷偷潜进宰相府不说,还要偷偷做下流事,这要是惊动了外面的丫鬟,以后自己这如花似玉的脸要往哪里搁啊。
刘瑾看李佳宁那副像是炸了毛的兔子一样的举动,忍笑忍得不行,大手一伸就将她捞了回来,把兔子按进自己的怀里,摸了摸脑袋,道:“乖,给爷老实点。”
李佳宁本来就身材娇小,这么窝在他怀里倒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李佳宁扇乎着所谓的兔子眼,瞪着刘瑾,暗骂此人太狡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是找借口吃掉自己,又暗自懊恼自己力气太小,太不小心,总是中计,都吃干抹净了才想起来反抗,但是那时候显然已经太晚了。
刘瑾看着怀里这个机灵古怪的丫头,哪像一个名满京城的才女,在外人面前好歹装了装样子,在自己面前那就是原形毕露,不由得心里越发柔软,宠溺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李佳宁以为他会继续履行刚才的话,吃了自己,但是他这么半天都没采取行动,于是李佳宁也就安安分分的坐着,就怕一不留神让他想了起来。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刘瑾把她抱着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说道:“今天就放过你,那幅画我拿走了,就是在有男人味也不能画,要画就去画我,随便让你画。”
李佳宁听她说放过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听他霸道的言语不禁觉得他□,但是又有些甜蜜,唉,原来跟帅哥谈恋爱是这么爽,李佳宁眼睛里此时冒着红心泡泡,看着刘瑾的样子真想去学那个粉丝们,举着牌子,大喊:“刘瑾刘瑾,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刘瑾看这个小呆瓜又神游了,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看李佳宁终于又重新汇聚了视线,才说道:“我走了,明天还得上朝,在府里老实呆着,要是发现你又弄出什么幺蛾子,大刑伺候。”
李佳宁使劲的点点头,真跟小兔子一样天真的表情,看着刘瑾,刘瑾看着她,猛地转身,推开窗户,跳了出去。心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李佳宁见他走了,貌似子时已过,也有些犯困,便倒在床上睡了,这一晚睡的很香,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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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流觞 ...
叶清歌走到沈府门前刚要上轿子,就看见一个两个身着官服的人从一辆马车上下来后往沈府大门走去。叶清歌猜测那个上了岁数的应该就是沈万堂了,听小厮管另一个人叫状元爷,应该就是新科状元徐长志了,就是说是刚才园中那个少妇的新婚丈夫。
叶清歌看着两人进了门,掀开帘子上了轿子。轿子晃晃悠悠地启程了。叶清歌回了王府,身边的丫鬟彩荷出来相迎。
“王爷回来了吗?”叶清歌往前走着,嘴里问着彩荷话。
“刚从皇宫回来,去了书房。”彩荷回答道,然后突然抿嘴笑了笑,说:“王爷回来先去了月华阁,结果发现您不在这才去的书房。”
叶清歌转头看了彩荷一眼说:“好啊,你跟莺儿学坏了,竟敢拿我来打趣。”
彩荷笑道:“奴婢再也不敢了。”
叶清歌到了书房,推门进去,刘珏抬头看见她进来说,冲她招手:“过来。”
叶清歌走了过去,问:“什么事?”
刘珏大手一伸将她揽进怀里,然后大笑着说:“什么事,也没有,就想抱抱你。”
叶清歌脸一红,伸手就往刘珏胸膛打去。
刘珏亲了她的小嘴一口,说:“今天去了沈府?花可是好看?”
叶清歌点点头,“自然,百花争艳,各有千秋。”
“有什么收获?”
“收获?大饱眼福呗,诶!还有一点。”叶清歌在他怀里坐直了身子,说:“很多稀有名贵的花沈夫人居然都种了,说明沈府财大势大啊。”
“你这赏花居然还能看出这个来,到时有趣。”刘珏把她往怀里揽了揽,继续说:“你说的不错,沈万堂这么多年可是没少受贿。居高位不受贿好像不那么容易,反倒收受贿赂更好办事。”
“也是,不贪污受贿,上下级都得罪尽了。”清歌想了想在现代倡廉反腐的新闻,点了点头。“但是沈府那院落可不是一般官员住得起的,在皇城脚下,好嚣张的做派。”
“自然,皇亲国戚,皇兄的岳父,自然嚣张,朝堂上除了沈万堂就是丞相的势力,若是让外戚独大那这国家就不会安宁了。陈丞相就是这个制衡的势力。”
叶清歌想了想说:“皇上不想除掉他?”
“想,但是时机未到。”
“沈万堂现在依仗着自己的女儿把持着荣华富贵,为刘铎做事。党羽众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还没有接替他们的人选的时候,皇上是不会大动干戈的,科举考试刚刚结束,看来这一天为期不远了。”
窗外是啾啾鸟鸣,又是一年春好色,绿杨阴里白沙堤。春光明媚的日子又到了。
所谓踏青,青梅煮酒,流觞取水,难得刘珏今天有时间两人一同去了赫连山,赫连山上的望山亭这个时候可是不同往日,是那文人墨客聚集以诗会友之地。
刘珏和叶清歌正好行至此处,听见一些书生打扮的人在作诗。一人执笔在石桌上书写,行云流水般寥寥几笔,旁边之人拿起来一看,大赞:“好诗啊。长志兄,不愧是新科状元啊,佩服,佩服。”
叶清歌一听原来就是那新科状元,叶清歌站的不是很近,在外围隐约看见了他的脸,确实与但是借宿的老汉眉宇间有些相似。
“哪里,献丑了。”徐长志礼让着谦虚道。
刘珏站在一旁也注视着眼前的景象,众人吟诗做赋很雅致,徐长志透过人群看见刘珏和叶清歌站在那里,冲着刘珏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其他文人说话去了。
叶清歌转头看了看刘珏发现他也在跟徐长志点头示意,料想两人已经认识了。
文人墨客聚集之地给这赫连山倒是带来了诗情画意,所有花鸟鱼虫,和风丽日都记载下来供收藏,有专门坐在一旁记录的,有人作出诗来,那人自然就会一笔一划一字不差的抄录下来,这好像已经成了以诗会友的必行之事,没有人希望自己做出的诗就如同风一般小消散,自然要如同身边的小溪一样,绵延不绝,涓涓流淌。
刘珏和叶清歌也无意于搀和此事,所以围观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叶清歌问刘珏说:“廷允,你何时认识的徐长志?”
“咱们刚回浔阳不久,灵儿和擎风又一次在状元楼见到了他,后来几经周转把他找到了,这才见了面。”刘珏回忆道。
“原来是这样,但是我前次去沈府的时候有在沈府门前看见他和沈万堂在一起,难道已经被沈万堂拉拢了?”
刘珏笑了笑并没回答,故作神秘地说:“你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叶清歌俏脸一红,“呸,不害臊,山顶上人好多的。”
“怕什么,就一口,很快的,没人看的见。”刘珏凑近叶清歌耳边诱哄道。
犹犹豫豫的看了看四周,猛地亲了刘珏的脸一口,然后又四处瞄瞄,见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没事。只是眼见得不一定为实。”刘珏又神秘地说。
“算了,不告诉就算了,反正早晚都会知道。”叶清歌大踏步子就往前走。
刘珏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跟了上去。
两人刚进了城,坐着马车在街道上,突然听见一个女子的喊声。
“小姐!小姐!老爷快回来了,咱们回去吧。”叶清歌掀开帘子的时候正巧看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冲着一个穿着贵气的小姐在不远处喊道。
“杏儿,小点声,整个皇城都听到了。”那个杏儿口中的小姐,训斥道。然后转身看了看旁边的男子,此时背对着叶清歌,所以她只看到那个男人眼里明明有那么多的依依不舍,然后那位小姐跟着丫鬟离去了,只留下那个男子孤独的身影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刘珏看她看得入神,早就好奇的把头探了过来。
叶清歌把帘子放下,叹了口气说道:“又是一出西厢记。”
刘珏好奇,“西厢记是什么?”
“是一出戏文。”叶清歌回答道。
“什么戏文,以前倒是陪母亲看过很多戏,但是还真没看过这出。”刘珏听了有些感兴趣。
“讲的是相国千金崔莺莺和贫寒秀才张生两情相许的故事,但是因为受到阻挠,暗中由丫鬟红娘帮助私会的故事。”叶清歌只是在书本上看过这个故事,京剧越剧什么的以前倒是没有听过,倒是看过几个版本的电影和电视剧,但是改编的幅度都很大。
“私定终身?戏文里有这种情节倒是不奇怪。”刘珏点点头,说道。
“好想你很有经验似的。”叶清歌其实再说他看戏的经验。
结果刘珏话锋一转,道:“私会什么的倒是没有,但是私定终身不是有过么,你知道的。”刘珏说话的时候看似是一本正经,其实意有所指。
叶清歌见他又开始满口荤话,瞟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了。
刘珏见他的样子甚是可爱,一下子猛地扑了上去逮住小嘴亲了好久,直到马车停到王府门口两人才停止。
叶清歌被他闹得是满脸晕红,气喘吁吁,刘珏看她的样子真是又怜又爱,恨不得再亲上许久。
刘珏给叶清歌整理了下衣服,然后两人踏下马车,走进王府的时候,刘管家迎了上来,说道:“王爷您终于回来了,皇宫里刚才来人传了旨,让您进宫一趟。”
刘珏转头看了叶清歌,说:“那我进宫一趟,走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回去歇一歇。”
叶清歌点点头,看着刘珏转身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突然一酸。叶清歌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又没有了刚才的感觉,仿佛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心脏还在完好无损的跳动着。
刘珏到了皇宫勤政殿,就看见皇上在上面高高坐着,跪下行礼之后。
只听皇上说道:“今儿让你来,不是要征求意见的,你就听着旨意就好。”
说完也不等刘珏反映过来,就看见皇上对着旁边的公公示意,公公举起手中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宰相陈翰予之女陈素云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泾阳王虽已有侧妃一名,但是尚无正妃原配,当择贤女与佩,值陈素云待字闺中,特将其许配泾阳王为侧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吉日完婚。钦此。”
刘珏听到圣旨开头的时候脑袋里就“嗡”的一声,后面的内容都没听进去,只是觉得天塌地陷,心里五味陈杂,是接旨?还是不接?不接是死,接了是生不如死。
公公已经读完了圣旨,见刘珏呆呆的没有反应,说道:“王爷,您该接旨啦。”
刘珏听到声音才抬起头来,觉得眼前的圣旨仿佛千斤之重,不久前自己还信誓旦旦的在和清歌说。以后绝不会再有王妃这个人存在,结果发现硬塞给自己的想推还不知道能不能推掉。
刘珏磕了头,望着皇上直视着自己的双目,自己刚才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宣旨,这是铁了心不给自己机会推脱了。
46
46、嫁娶 ...
泾阳王府中。
“你看见没?”莺儿悄声对绿澜说。
“你说什么?”此时两人站在长廊尽头的石拱门旁。
“据说王爷回府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莺儿探个头说道。
“为什么啊,进宫之前不是很好的么。”绿澜表示很好奇。
“那就不清楚了,我看啊,八成是在宫里闹了什么不愉快了,可能是被哪个大臣气的,再不就是被皇上给训了。”莺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怪不得听他们说,王爷一回府就进了书房呢,午饭都没吃。”绿澜觉得此时有蹊跷,跟着莺儿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人烦心成这样,咱们王爷一直都是有主意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闷在书房里。”莺儿歪着脑袋说。
“你们两个小丫头都给我说什么的,是不是想掌嘴啊!”刘管家肥硕的身子突然间冒了出来。
“啊,刘管家,不敢了。”莺儿摸摸脑袋,嘿嘿傻笑道。绿澜低着头不吭一声。
“该干嘛干嘛去……快去啊,傻站着干什么?”刘管家冲着两个傻站着的小姑娘吼道。
两个小丫头,被他这么一吼,搜的一声跑走了。一直跑了很远才停下来,莺儿拍拍胸膛对绿澜说:“刘管家被王爷传染了,今天怎么这么暴躁。”
“莺儿,你还是别说了,一会儿还得跑,可累死我了。”绿澜说着话,一手拄在墙上喘着粗气。
“好吧,我去跟我主子说去,让她去看看王爷。”莺儿也连呼带喘着,说。
“我看行,咱们就在这里瞎说也不当事。”绿澜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走了啊,你回去干活吧。”莺儿有些心急回去报信。
绿澜点了点头,莺儿说完就拐了个弯往月华阁而去。
叶清歌此时在屋里写字,并不知道刘珏已经回来了。
莺儿进了屋子里,就看见叶清歌还淡定的坐在那里写字,忙走了过去,“主子啊,我听说王爷从宫里一回来脸色就不怎么好。”
“怎么,他回来了?”叶清歌停下笔,看莺儿累的呼哧带喘的。
“什么事,看把你累的!”
“您是不知道啊,王爷从回来就没出过书房,这不算奇怪,奇怪的是午饭也不想吃,送饭的都被驱了出来。”
叶清歌想了想,可能真是出了什么事,还没看过刘珏被什么事烦心的不想吃饭,而且应该还是什么不好解决的难题,点点头说:“我去看看。”
然后叶清歌就去了刘珏的书房,就看见青冥守在门口。
青冥看见是她来了,也就没说什么,自动让开门口,叶清歌推门而入就看见刘珏不在书房内的案桌旁坐着,感觉有些奇怪,往常习惯了他坐在那里的身影,突然不见了真的很反常。
叶清歌走进内室,就看见刘珏侧着身子脸冲着里面侧躺着,想必是睡了,于是走到床边也上了床侧身躺在了他的身后,由后面搂抱住刘珏的后腰,将脸伏在他的背上。
刘珏并没有睡,伸手握住自己身前的手,紧紧地握住,握得越紧仿佛就是因为越害怕失去。
叶清歌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度,往前靠了靠,刘珏转过身来将她抱住,搂紧怀里也不说话。
很久很久,直到天边的云彩由白转红,夕阳西下,傍晚黄昏来临。
叶清歌的手拍了拍男人的背,才开口问刘珏道:“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刘珏此时心里面如惊涛骇浪般翻滚着,心里虽然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从更改,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却就是说不出口。
“清歌,怎么办,我不想违背誓言啊。”刘珏眼角似有泪花浮动。
叶清歌心里面咯哒一声,原来不好的预感已经应验:“你说吧,我听得。”既然束手无策,那就只能去面对。
刘珏还是没说话,指着桌子上的圣旨,“清歌,你自己看吧。”
叶清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桌子上系卷黄绢,坐了起来,下了地走到桌子面前。
这一路对于叶清歌来说有些煎熬,对于刘珏又何尝不是,看见她拿起圣旨的那一刻,不知道是要是痛哭出声,还是要静静地瞧着。刘珏看着叶清歌的背影,这要如何是好,她看完圣旨之后说的话是不是就会给他判了死刑?
叶清歌看完圣旨,自然是不好受,泪水汩汩流下,呵!叶清歌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自己真是痴心忘了以前,自己这身份凭什么能够压得住舆论,压得住朝野,自己这出身,也想过总会有这一天的,但是没想到是竟然就是今天,叶清歌回头看着刘珏仰着脸躺在床上的身影,慢慢地走了回去,没有说话,依然像之前一样,躺了下去,抱住他的身体,就像刚才的事只是幻想,并没有发生过一般,她什么也不知道,一切又回到了方才,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时间好像静止了。
宰相府里,自然也是接到了圣旨。现在的宰相府就像炸开了锅一般。
“爹,女儿不想嫁人。”陈素云,哭泣着拿着绢子摸着眼里的泪。
“乖女儿,那是圣旨啊,抗旨是要株连九族的啊。”陈涵予被女儿闹了一天,已经没了力气,坐在桌子旁,也是一脸愁云,唉声叹气地说。
“您是宰相么不是,去跟皇上说说不行么,女儿不想嫁给什么泾阳王。”陈素云梨花带雨的哭泣着。
“女儿啊,不是爹不去说,爹就算是个宰相,那也不能左右皇上的决定啊,皇上下旨这么突然,从没有跟爹提过,也没找人商量过,跌从来没从别人嘴里听过这口风啊。那想必就是皇上早就想好了的了,爹也左右不了啊。”陈翰予看着女儿这幅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
“皇上自有皇上的打算,咱们为人子民的,还不是任人摆布,就算爹现在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也改变不了什么,皇上的意志其实爹能左右的。”
“女儿这辈子不想嫁给什么王孙贵胄,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啊,这皇上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不得人安宁。”陈素云一脸悲愤地说。
“爹这辈子这官是做到头了,正一品也没机会升职了,就没想过去攀什么皇亲国戚,所以就想给你嫁个本分人好好过日子,谁承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天命啊。”
“女儿不想认命啊,该怎么办才好。”陈素云扑到他爹怀里,还是嘤嘤哭着。
陈翰予拍了拍陈素云的肩膀,说:“唉,女儿啊,爹也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直过了两天,两个府里都鸡飞狗跳,泾阳王府里虽然刘珏没有刻意去传,但是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不胫而走,有些人抱着怜悯的态度,都说这叶清歌刚封的侧王妃不久就又出来个王妃,那岂不是说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毕竟被人狠狠地压了一头。
还有些人幸灾乐祸,出身都不如她的就算飞上枝头当了凤凰,总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刘珏也曾试图找过刘母,但是刘母只是呆在佛堂里继续敲着木鱼,默默无语,好久才开了口说:“我不会再进宫的,既然他下了旨了,那必定已经是铁上钉钉的事,皇上是固执之人,劝不动的,既然已经改变不了,以后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就是,莫要走错了一步,误了一生啊。”
宰相府里已经开始忙着操办婚事,毕竟皇命不可违,陈翰予自然有些窥见皇上此番的用意,本来早就想告老还乡的人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闹出了这个事,让自己还怎么离开这个朝堂。
陈翰予只能命府里的人都将一些事打点好,只等着婚期下来,圣旨一事一传出去,这早上一下早朝,到处是恭喜的声音,陈翰予看着他这些同僚只能假作笑意,总得给人一副喜庆的感觉,要不然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就又是个事了。
一直过了五天,皇宫里传出了旨意,有公公来到两府报婚期,只说钦天监将婚期已经定下了,由于这个月十五是个黄道吉日,皇上也认为应该早日将喜事办了,所以就定了那天。
且不说泾阳王府那边是何反应,这宰相府里顿时更加忙碌了,要说为什么,那是因为皇上定的十五之日乃是十天之后,足可以说明婚事何其仓促,要置备的东西全都提上了日程,皇宫里也陆陆续续送来了赏赐,都被仆人端进了陈素云的闺房,陈素云一眼都不看,每天只是歪在床上不闻不问,别人说话也不理,只是当做没听见。
渐渐地家里的下人们就都知道了府里的小姐不想嫁给那个泾阳王,每天愁云惨淡的,饭量也少了,有的时候丫鬟去收盘子,会发现饭菜一口都没动。
丫鬟们刚开始还劝劝陈素云,但是不见效果后就去找了陈翰予,陈翰予也没办法,只能偶尔去宽慰下女儿,但是也不见起色。
陈素云后来几日貌似是心情好了,连着几日去找陈翰予吃晚饭,陈翰予以为她想开了,所以还是很高兴的,总不能一直心情郁郁,这样一直下去是会得病的。
47
47、失踪 ...
好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夜深之时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宰相府内,是不是也如外表的所见一样各自安睡,一夜安好呢。
陈素云在闺房内呆坐着,从黄昏坐到天黑,从天黑坐到午夜,起身,穿绣鞋,着外裳,开了房门往后院走去。
夜里黑压压的一片,掌灯的地方很少,一个守夜的侍卫在打着瞌睡,平时人多口杂的宰相府现在静静地只有虫鸣。
陈素云走到后园那棵老树下,摸了摸旁边搭着的秋千,然后坐在上面荡了起来,此时她面对的方向正是那月亮的方向,那个人家的方向就在那里,陈素云觉得有些可笑,前些日子两人还谈论什么婚姻嫁娶,结果皇上的一道圣旨就把自己指给了王爷,新郎换了,往事本就如镜花水月,而这一切岂不都成了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