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云心灰意冷,荡着秋千,望着明月,心里是凄凉一片,连带着这月光都渗透着阵阵寒冷,荡了一会儿的功夫,陈素云下了秋千,然后把秋千的绳索解下,往树上一扔,死死地系了一个结,面对着明月将脖子搭了上去。
陈素云睁着眼睛,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看着就要气绝之际,一道黑影从墙外窜进来,将她从树上救下。
陈素云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一时的闭气咳嗽了半晌,“你是谁?”
陈素云以为遇见了歹人,又有些懊恼自己被救,刚才那点勇气被他给搅了。
“你说话,你到底是谁?你救我干什么?”陈素云娇声斥问。
“我只是来问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泾阳王爷。”那人面蒙黑布,陈素云只依稀看见他黑亮的双眼。
陈素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何意图,是好人还是坏人,紧张的说:“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如果你不想嫁,那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你继续去死,我不拦你,第二个就是你跟我走,自有化解之法。”蒙面人不想和他纠缠,直接扔下这两句话。
“你想清楚,随你。你现在去死,也跟我无关。”蒙面人接着说。
“我为什么信你?你又为什么要救我。”陈素云被他说得及心动又害怕。
“信不信由你。我是为了别人,不是为了你。”蒙面人颇有些不耐烦的说。
蒙面人眼中的陈素云,一副娇娇弱弱的摸样,感觉一阵微风吹过都能把她刮走。站在那里颤颤巍巍的,看得人心里咯噔咯噔的,总觉得要晕倒似的。心想这女子一看就是身体不好的,那么瘦弱以后可怎么生孩子?谁娶回家能放心啊。
陈素云自然不知道身旁之人所思所想,径自在那里思考着蒙面人的提议。然后自己总觉得应该死马当活马医一回,即使试过了之后还是不行,那在死也不迟啊。自然陈素云心理面想的并没有这么直白。
“ 好,我跟你走就是,那我能不能给父亲留个信儿,告诉他我出门了。”陈素云有些担忧地问道,毕竟自己失踪了,父亲会担心的。
“不可以,既然想留信儿那就不要走。”蒙面之人声音冷清。
陈素云听他说的绝情,心里有些慌,忙道:“那我不告诉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你不用再嫁给泾阳王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没人拦着你。”蒙面人有些不耐烦,把陈素云往肩上一扛,就跳出了宰相府。
陈素云感觉自己被颠簸得要吐了,倒挂的感觉很不好受,敲着男人的背:“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嫁给泾阳王?”
“你以为人家想娶你怎么着,可不可以让我安静会儿。”蒙面人觉女人就是麻烦,什么事都要问,自己一一解释还不得累死。
结果自己这话刚说完,后背又被敲了下,然后女人的声音又传来:“我能不能不倒挂,想吐。”
蒙面人这回终于理她了,吐了岂不是事儿更多,于是自认倒霉的把她放了下来,然后横抱而起,陈素云此时终于舒服些了,被黑衣人抱着风一般的速度在行走,耳边呼呼生风。
黑衣人见她终于不再说话了,着实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想跟女人打交道了,多说几句话比打一上午的拳都累。
黑衣人带着陈素云走了好久,直到走进了一个巷子,第五个门口挂着灯笼的门前停下了。
将门推开后,然后带着陈素云进了院子。
庭院深深,又是漆黑一片,陈素云有些害怕,虽然在后面跟着蒙面人,但是手却揪着人家的衣服不松开。
蒙面人侧头瞅了瞅,揪着自己衣服的手指,看了陈素云一眼,没说话,一直走到一间屋子前,打开门,蒙面人自然耳聪目明些,带着她走到桌子旁,点了一颗蜡烛,陈素云看见光亮,这才松开一直揪着对方衣服的手,然后觉得有些赧然。
蒙面人选择无视她,就要转身离去,被叶素云叫住了。
“等等,我害怕,你能不能不走。”陈素云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越看越觉得阴森。
蒙面人只是稍稍顿了顿还是走出了屋子。
陈素云看她一点怜香惜玉的品德都没有,难免有些怨念,心理面一边腹诽着,一边还在害怕着。走到床上坐下,正要脱鞋休息就听到门又被打开的声音。
陈素云探头一看,就发现竟然是那个人回来了,心里突生安全感,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蒙面男人的动作。
蒙面人手里抱着一床被子向她走来。
陈素云感觉势头不妙,脱口而出:“你要干什么?”
只听男人“切”了一声,一副不屑的口吻说道:“你问我要干什么?你怎么不问我想不想啊,女子都像你这般聒噪还嫁不嫁得出去了?”
陈素云欲要开口分辨,有本蒙面人一句话打了回去:“好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半夜的,别说话了。”
然后就看见他把褥子铺在了地上,然后脱了外衣躺了下去,盖着被子就要睡去。
陈素云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直到他终于要入睡了,才稍稍松了心房,脱了绣鞋,躺了下去。
宰相府里此时此刻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没有人发现府里的小姐已经失踪,恐怕第二天早上就会乱成一锅粥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丫鬟久久不见自家小姐传唤起床梳洗,还以为自家小姐起晚了,感觉很奇怪,就进了房间想要叫醒小姐,结果就发现空空的房间,空空的床铺,以及还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
府里果真是炸开了锅了,此时老爷尚不在府中,去上早朝了,府里的下人在府中找遍了,没有发现小姐的踪影,却发现了后院那棵树下的秋千被损坏了,还有挂在树上的绳索。
府里各种流言蜚语不胫而走,都说小姐不想嫁人要寻死,却被歹人劫走了,若是小姐自己走的话势必要走正门和后门,翻不了墙,跳不了房,但是两个门都有人看守,必定会惊动家丁。
所以小姐虽然没的蹊跷,却被大家一致认为是被人掳走了。
陈翰予早上走的时候还风平浪静的,结果一回来就被告知女儿失踪的消息,岁数大了的人难免激动,马上就去报了官,又派家丁四处大厅,却失踪是一无所获。
陈素云走的时候侍奉半夜,街上一个人也没有,自然没有什么人证无证,所以官府也没有找到供词来寻找她,一直到了这日深夜,陈翰予也没有收到女儿找到的消息,急的一晚上没睡,于是第二日一早上早朝时便禀告了皇上,说了自家女儿失踪之事。
皇上大惊,没想到过两日就是婚期了,居然会发生这种事,于是也下了旨让人寻找。
皇上本意是让刘珏娶了陈素云,好借助宰相的势力与威望来助他登基为帝,自己把一切都想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谁知新娘却丢了,皇上一方面开始怀疑是不是刘铎所作所为,一方面又疑心是刘珏无意为帝之事,于是都各自派了暗哨来监视,看是否有所异动。
其实刘铎这次是被冤枉了,他倒是想阻止这场婚事,但是他心里的并没想到要用这种方式来阻止,未免也太旁门左道了,他听说宰相府中陈素云失踪一事的时候还奇怪,刘珏除了他之外还树立了哪些敌人,居然还有人阻碍他的脚步,正好成全了自己。
孰不知此时的陈素云身处在一座小院子里,也很苦恼自身的处境,陈素云一早上起来的时候,床边地下的人就已经不在了,早就起来了。
于是陈素云起床想要打水梳洗,就开了门到院子里打水,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口水井,自然她先看见的不是那口水井,而是正在井边洗脸的人。男人此时正被对着她,感应到了她的脚步,听了动作。道:“别动!”
陈素云被这一声厉喝吓得果然一动不动了。
男人将脸擦了,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戴在了脸上这才转过身来看向陈素云。
陈素云发现他脸上带着的面纱没了,现在带着的是个面具。心想这人得长得多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蒙住脸。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伤疤之类的。
48
48、离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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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站在一旁不说话,她二婶儿扯了春桃的一只胳膊,就往外走,“甭管你爹,咱至少也得把这嫁妆钱挣出来。”
尹老二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谁家嫁女儿不是打个山上的野鸡,野猪什么的,或者去镇子上买个肉,不也嫁了么,那也算是殷实的嫁妆底子了,挣钱?又不是要嫁进财主家,真是愁人啊,这两人。
芊娘去吕大爷家借了头驴推磨,然后就去了她二叔家。
芊娘和他二叔唠着嗑,看着驴推磨。
“你二婶儿,真是个愁人的,不知足啊。”他二叔吸了一口烟袋杆子,叹气。
“怎么了,二叔?”芊娘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二叔愁眉紧锁,一副苦闷的样子。
“这不前两天你婶子邻村的亲戚来,说养蚕挣了钱了,她也要跟风儿养。”
“要是养好了,确实能挣钱的啊,这个路子行得通的。”芊娘想了想说道。
“但愿吧,俺是管不了了,能养好那就最好。但是本钱没有啊,你二婶儿刚刚走了就是去筹钱了。”
“蚕种和桑叶都没有,确实需要些银子。”芊娘点点头说。
“你二婶儿说跟她那亲戚说好了,这些可以从先他那里买,然后桑树什么的以后再种就是。”
“也好,小批量的养一下也是不错的。”
芊娘虽说不喜欢她二婶儿,但是有些事是关连到她二叔的,总不能不管他二叔,但是这养蚕的事自己还真不能掺和进去,一来自己确实不懂,二来这要是养好了还行,养不好她二婶儿那样的人还不得赖上自己。扯不清,理还乱,何必自寻烦恼,再说自己现在也穷的叮当响,凭什么去指手画脚,反倒徒惹些事端。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在别的方面能帮再帮帮忙。
芊娘宽慰道:“不是还有春桃么,她年轻记性好,手脚也挺麻利的,让她去多学学,多担待下不就好了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二叔你就放宽心吧。”
“要是这样就好喽!”他二叔又裹了一口烟袋,吐着圈圈,似是想把烦恼都驱散一样。
“闺女,一会儿告诉你,咱们是要去娘的发小家去借钱,你什么也不用说,看着娘说就好啊。”
春桃一向听她娘的话,点了点头,“知道了娘。”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邻村的村头,春桃娘的发小是个给人做媒牵线的,春桃娘料想她手里应该有些家底儿,才来找的她。
两人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春桃娘拽着春桃往门前一站,砰砰的敲门声想起,春桃娘的发小姓孙,人称孙媒婆。
“谁啊。”两人在门外听见里面有人的回话声。孙媒婆听到敲门声走到院子里开了门,就看到春桃娘领着春桃站在门外。
孙媒婆一拍大腿,道:“诶呀妈呀,啥风把老姐妹儿你给吹来了?赶紧进屋。”
春桃娘和春桃两人跟着进了院子。
“这不是又好长时间没见了么,回村里有点儿事儿,就过来看看你。”春桃娘说完,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眼神一敛,也不跟着掺乎,这谎话什么的本来她娘就是个能够信手拈来的,左耳听右耳冒什么的才是自己现在的任务啊。
三人进了屋子,孙媒婆给两人倒了水,“老姐姐走了这么远的路,喝口水吧。”
“春桃啊,我这里有刚去园子里摘得李子,来,你们娘俩都吃点儿。”孙媒婆将放着李子的小盆儿放到她们面前。
春桃娘谢了,看了春桃一眼点点头,春桃这才捡了个紫红色的大李子吃了起来,还真是水灵啊,鲜嫩多汁,吃了一个看了她娘一眼又拿起了一个吃。
春桃娘此时也无暇去管春桃了,想了半晌,才开口:“妹妹啊,姐姐实话说了吧,今儿个来找你是有事,想求你帮忙啊。”
“老姐姐,你看你这话说的,帮什么忙就只管说,咱俩这交情,还能不帮你咋的。”孙媒婆早就心里有数,一直就没开口,等着她自己说出口呢,这不是憋不住了终于说了吧。
春桃娘听她说的爽快,心里突然就无所顾忌了,有些陪笑着说:“那什么,就是要学人家养蚕么不是,得借点银子当本钱。”
孙媒婆心里这一思量,猛地一拍大腿:“诶呦老姐姐,俺家这刚买了一头猪,你看在猪圈里拴着呢不是。”说着指了指当院子的猪棚,“银子恐怕是借不了多少哟!”
春桃娘脸色有些不好看了:“那怎么办,俺家里现在真是拿不出多少银两,也就能凑个二两,你知道的俺家就靠那三亩地过活,除了吃了的,剩下的也卖不了多少银子,平时还得留个周转什么的,要不然缺啥少啥的也不好办是不?”春桃娘被她那几句话以打击弄得底气有些不足。
你家能买的起猪,就是笑话俺家买不起呗,寒碜人呢么这不是。
“老姐姐,你就说吧,还差多少,俺能借点是点你说不是?”孙媒婆总不能丢了这么多年的情分,寻思多少借给她点。
“那什么,妹妹,还差十两银子呢,你看看你最多能借过少?”
“诶呦喂,俺说老姐姐,你就是扒了你妹妹我的皮也凑不出这么多银子,俺最多就能借给你三两,俺这不是俩孩子要养活呢么,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苛待了孩子不是?”孙媒婆心想,借了三两,俺可是够意思了,俺总不能为了让你挣钱弄的倾家荡产吧,再说这做生意风险大着呢,要是赔了,俺这钱别说多少年能看见回来,就是能不能回来还是个事呢。
春桃娘现在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蔫了:“那行,妹妹,三两就三两吧,我再想想办法。”
春桃娘心里直犯苦,天啊,还能去找谁借。
春桃娘正苦闷着,突然听到外边大门又响了起来,伴随着喊声传来:“孙媒婆!孙媒婆在么?”听着也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的声音。
“诶!来嘞!”孙媒婆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老姐姐,你先坐着啊,一会儿咱继续说啊!”孙媒婆说完这话忙撩开步子往大门那里跑。
春桃娘坐在屋子里听到了外边的声音。
“诶呦,您来啦,咱们屋里说去。”春桃娘听见外面唔了唔了的说话声,显然是敲门那个人的声音,声音较小,听不太清楚,然后就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春桃娘就看见了两个人进了屋子,其中一个自然是孙媒婆,另一个是谁春桃娘自然是不认识的。
孙媒婆进了屋,冲着春桃娘说:“老姐姐啊。这个人你想必不认识吧,这是五里外李家屯的。家里的二儿子刚刚考上秀才了,你说这村子这么多,能出举人秀才的能有几户人家。”
那老妇人,被这么一夸,眼睛笑的都眯了起来,“别这么说,还得俺这二儿子啊争气,给俺们李家增光,以后进了祖坟也算是有脸见爹娘喽!”
春桃娘笑着说:“是啊,养儿养老,你有儿子就是好啊,不像俺就生了两个还都是闺女,这不还有一个还没出嫁呢,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俺这辈子是没指望喽!”
四个人往那炕头一坐。
老妇人被这么一说,更高兴了:“孙媒婆,前个儿,跟你说的事儿咋样了?”
孙媒婆叹了口气,苦大仇深的说:“唉,俺也知道你家里算是这方圆百里的富户了,但是您这大儿子的情况真是不好找啊,俺这都跑了多少趟了,腿都快跑断了。”
老妇人一听,刚才嘴边的那点笑顿时没了:“孙媒婆啊,你得多操心啊,你看,谁不知道你是这片儿首屈一指的媒婆,亲事到了你手里就没有不成的,要不俺家也不来找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事?”男人转过身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简短的两个字。 陈素云脸有些微红,道:“打水洗漱。” 男人挑了挑眉,也没说话,拿起井边的水桶扔进井里,然后一会儿的功夫,一桶清水就呈现在了自己面前,陈素云两个收揪扯着自己的裙子,看了眼男人用过的脸盆。 男人看她那目光有些刺眼,回身又将脸盆中的水倒了轻轻松松地提起水桶又到了满满一盆。这没什么耐心等陈素云来做个动作,转身走了。其实心里还在腹诽这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的真是烦心,连个水自己都打不了,要是自己一个人还怎么生活。 陈素云看着眼前盛了满满一盆的水,心道,这人还挺体贴的。其实男人只是不想和她多说废话,所以直接将该做的做了好图个耳根子清静,才有了刚才的举动。 且回去说泾阳王府刚收到旨意说婚期下来的时候,叶清歌正在前堂迎接刘珏下朝回来不久,刘珏因为一些公事在宫中耽搁了许久,所以到了府里的时候比平日晚了些。 结果刘珏前脚刚到,正要携着叶清歌回去,后脚就听到门外下人传话,说是宫里来人了,众人于是停下脚步,原来是来传达婚期的。 本来婚事刘珏没在府里宣布,也就是传言而已,结果这道旨意一下来,就属于坐实了传言。众人看叶清歌的眼神都从观望变成了肯定。 叶清歌听到那位公公说完了婚期之后,只道是五日之后,看来自己留下的时间有限了。叶清歌并没将这些想法表现在脸上,刘珏看向她的时候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心中很是忐忑。 叶清歌与刘珏回了玄霄院的房里,想起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先到的玄霄院。 刘珏看叶清歌越没什么表示越觉得不安,所以时刻注意着她的神色,却见她全无反常之举。 所谓红罗帐里春宵苦短,这几日刘珏心里不安,就夜夜压着叶清歌做尽了那事。 “啊!”刘珏手脚并用,闹得清歌便可不得消停,吟哦连连。 大床上白色纱帘轻轻飘动,门外的守卫此时已经退出好远。 男人的下身磨蹭着蹭着她的柔嫩,叶清歌有些难耐,意乱情迷地张开双腿。 男人觉得叶清歌在床上不像以前那么扭捏羞涩了,现在的她已经渐渐地懂得了采取主动。 男人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嗓音因为情,欲前所未有的沙哑魅惑:“想要我做什么?嗯?” “要,要你。”清歌此时已经意乱情迷了,那还知道东南和西北,所以只是凭着本能答复着。 男人掐了下她胸前的粉红色樱桃,魅惑的声音又传来:“那就先好好地伺候我,嗯?” 叶清歌双眼朦胧且无辜的望着他,可是刘珏却只是伸手探进她的两、腿、间,在他的指尖上揉捻起一片湿滑的同时,叶清歌的娇吟已经又一次的抑制不住的脱口而出。 刘珏却向后退,将沾满她香甜蜜汁的手指探进嘴里吸、吮干净,笑着看叶清歌起身,贪婪的盯着她胸前的粉红色硬挺的珍珠。 刘珏拿起床边矮几上的酒,吞下一口,俯身喂到了叶清歌的口中,唇齿间除了各自的软舌,还有浓浓的酒香。 叶清歌有些微醺,看着刘珏坚实强壮的胸膛,看着一滴没来得及咽下的酒液流淌过男人的胸膛,流过胸前坚硬的乳、珠,再向下,沿着腹部的肌肉的深痕流向两腿间。 不等他的命令传来,她爬向前,舌尖舔过坚硬厚实的胸膛,学他一样含住那圆挺得乳、珠辗转吸、吮。 刘珏压抑的呻吟就是她的奖赏,叶清歌眼神迷蒙,可能是因为酒意,也可能是因为此刻的意乱情迷,俏脸微红,有些蛮横的推到面前的男人,轮到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长发如泼墨般在床上三开,脸庞泛红,高傲的神态却有一丝难言的期待,她俯下身,在他赤裸的肌肉上每一处湿痕吸、吮和啃咬着,并且不放过他俊颜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当她握住身下的昂扬,并且试探性的以舌尖舔过前端时,刘珏的反应激烈的让她心颤。 他健壮的身躯,突然像一支弧形的弓,弯起性感的弧度,修长的指则探进她的发间,欲迎还拒地捧住她的头颅。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和主宰他欲望的虚荣心,叶清歌将他的灼热含得更深,甚至宛如品尝世间美味般舔、弄和吸、吮着。 “啊!你,你……停下。”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从没想过她会这么主动,她的头伏在自己身下的姿势太过邪佞。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快感随着每一次的吸、吮和舌尖的顶、弄,冲刷着四肢百骸。 基于男人的坚持和执拗,他猛地拉开她,肿胀的下身前端喷出一点透明的汁液,但依然昂扬如铁,他向豹子扑杀猎物般将叶清歌钉在了床上,失去理智般的将她的双腿扳到最开,甚至抬到她的肩上,然后握着他的巨大,顶住那写个日日夜夜他早已经太过熟悉的湿热地带。 叶清歌看着他的动作,像有预感般的,她感觉到腹部因为期待,又是阵阵闷烧和痉挛,坚硬灼热的前端抵着柔软的地带来回滑动,舒服地令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刘珏将前端埋入柔嫩的小口,然后再也迫不及待地狠狠地顶进最深处。 他原以为他能因此夺回主导权的,但却被紧紧包覆的快感疯狂了,于是抬起她的臀部,跪在床上,狠力地摆动腰部,令自己的男性粗鲁地在她的身体里冲刺着,像要将她狠狠贯穿。 叶清歌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被男人折磨的那个地方是又酸又麻,却又舒服得很,那股欢愉的电流同时也窜向身子的每一处,尤其在敏感的指尖和乳、尖停留,让她忍不住地吸吮起自己的手指,无法形容这份渴望。 刘珏抓紧她,将自己下身的红肿不停地挺进又湿又热的窄道,诺大的寝室都是他俩的吟哦声,以及肉体相撞,水沫淋漓的声响,他每一次的抽出,她都好像舍不得般地,让他以更野蛮的力道再次挺进。 “很舒服么,你看你把我吸得好紧。” 好像永远都要不够一样,他像贪婪的野兽陷入了无止境的疯狂掠夺中,床幔宛如云端被欲望的风暴吹拂着,颤动。刘珏俯下身,再次将柔软的人儿紧紧抱进怀里,嵌合着。 他没有停止那狂野的律动,依然野蛮又缠人。 叶清歌抬首吻住男人的薄唇,在那原始的律动中野兽吞下了呜咽,宛如被冰封般慢热的热情,全然释放在她的体内,而后又像是想要某种确定,不安的紧紧搂抱住她,久久不曾放开。 一连几日两人就这么淫靡的度过,叶清歌每天睡醒的时候刘珏已经下朝回来,然后脱下衣服压在她身上作威作福,除了中间累的睡着了,或者被他叫起吃上几口饭之外,两人就这么在不断地吃与被吃只见一直折腾了三天三夜,每一夜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入睡的。
49
49、画像 ...
李佳宁手里捧着自己的素描册子坐在床沿,对着床上的男人在画着肖像画,诶呦喂,长得太帅了,李佳宁心里一边歪歪,手里的笔也不忘记一直簌簌的动着。
李佳宁画完了男人的头部,是怎么也看不见脖子下边,被被子盖得是严严实实的地方,李佳宁下了床,走到男人的脑袋旁边,拿笔勾了下被角。
男人的手探了出来将被子掩了掩,李佳宁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忙俯身遁了下去,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眯着一只眼睛往上一瞧,原来男人只是翻了个身脸冲着外边依然熟睡着。
李佳宁拍拍胸脯,拿着笔又挑了挑被子一角,嘿!掀开了一个边儿,哇塞,美男啊,李佳宁从缝隙里看进去。
怎么办看不清,这要怎么去画啊,李佳宁犯愁了。
不管了,应该没事吧。李佳宁想着于是拿笔挑开被子,一直掀到腰上。
李佳宁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是太刺激了,岂止是流口水,简直是要逼自己喷鼻血么这不是,李佳宁光着脚在床边踱来踱去,对着男人的胸膛歪歪个不停。
肌肉蛮多的嘛,李佳宁想要拿手摸一摸,事实上她确实这么做了,摸了两下觉得不对,把他弄醒了怎么办,自己还怎么画画,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于是又拿起画笔站在床前簇簇地画了起来。先画胸膛,诶呦呦,那两个点点太性感了,这要是现代不就是所谓高富帅嘛,而且明明就是长了个明星坯子,要是不当明星,演个偶像剧啥的,都对不起这身材,还有这张脸。
李佳宁咂咂嘴,这腹肌,没治了哟,一条,两条,三条……咳咳,李佳宁要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李佳宁使劲咬了咬牙,画!必须画下来!不画下来怎么对得起自己这种高水平的审美!
李佳宁拿眼睛瞄了瞄男人的脸,见他还没醒,于是就放心大胆的把男人没有被被子遮掩住的上半身一丝一毫都纹丝不漏地画下来,李佳宁此时紧张万分,心里叫嚣着,千万别醒啊,他要是醒了还不得把自己给宰了。
人体肖像素描这种□的那可是太有纪念性的意义了,要说美术可不讲究什么有的没的,画人体肖像那无论在行内还是行外,那都叫做艺术,咳咳,也可以称作人体艺术,其实李佳宁自己是这么想的,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李佳宁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画完了上半身之后,又拿笔将被子往下挑了挑,男人的肚脐!李佳宁一阵激动,太性感了吧,于是拿起笔又开始画。
男人现在侧躺着面对着她,这角度太好了,哇哈哈,李佳宁为自己即将完成的的创作而兴奋异常,眼冒火苗,呲呲的。
再往下就是男人的下半身了,李佳宁将被子都拽到男人的上半身。
李佳宁一副色女的样子往下一瞄,噗!好你个闷骚男,居然穿亵裤,害的人家紧张兮兮的。
你这块破布,居然阻拦我创作,拖下去,大刑伺候。
于是它就被李佳宁解开了,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五马分尸了。李佳宁的手有些颤抖,毕竟还是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微眯着眼睛,不敢看,被好奇心驱使的还想看。这可怎么办好,能怎么办,看!
必须看,还要画出来,李佳宁要挑战极限。
终于把那块亵裤解开了,大刑伺候说的就是它了,现在已经变成了几块破布躺在了地上,于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闪亮亮的暴露在空气中。
李佳宁张大了嘴,看着刚刚还软软的像条虫的东西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
李佳宁此时惊讶的原因有二,其一就是,诶!这东西可真够丑的;其二就是,噗,头一次见,不知道跟欧美人比怎么样,太大了。
李佳宁将脸趴在那里观摩着,就看那物在空气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粗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所说的男人早上的晨勃么,李佳宁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床上之人早已经睁开了眼睛。
好笑地看着她奇怪的表情,看她那表情丰富多彩的,真真是好笑。
李佳宁把放在床边的本子摸了过来,把那东西一笔一划的描摹到了本子上,李佳宁一边画还一边在想,自己画的这个图画在这个时代是不是都堪比春宫图了?
刘瑾睁着眼睛看她蹲在脚边画的出神,看样子是要画完了吧。李佳宁还在感叹这身体模特真是太完美了,一边流口水一边画。一直到她长出一口气,放下画笔长伸了一个懒腰,刘瑾知道,她这是画完了。
李佳宁正在活动胳膊腿,就听到一个在她此时听来如洪钟一般可怕的声音传进耳朵:“画完了?”
李佳宁身体一僵,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画,画完了。”
“拿给我看看。”刘瑾还老神在在的,也没把自己的下半身掩上,依旧是侧躺着,只不过此时他的头是倚在自己的手臂上而已。
“不……不用了吧。”李佳宁想起了樱木花道脸上总带着的那道汗,自己的脑门上现在一定比他还要多上好多倍。
“要的。”刘瑾温柔地笑着说。
李佳宁垂死挣扎的摇了摇头,“不要吧。”
刘瑾干脆把手伸了出去,手指挑逗的勾了勾,声音温柔:“拿来,要不然这事儿没完。”
李佳宁吓得一个激灵,好,死就死吧。李佳宁闭着眼睛将本子猛地递了过去。
但是她把手伸出去后又有些后悔,刚要收回手,结果手是收回来了,本子却是造就被拽了去。
李佳宁欲哭无泪,心里跟表情不符的是一直在骂个没完,刘瑾,你这个挨千刀的,我不就是画幅画么,我又没画别人,呜呜,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跟你拼了。
刘瑾看她脸上那委屈的神色,着实好笑,为了表示他此刻的心情所以嘴角含笑地把册子打开到最后一页。
李佳宁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面部逐渐变得越来越扭曲,刚才淡定的笑此时此刻都变得有些狰狞了,于是心里更是咯噔一声,完了李佳宁,等着受死吧!
李佳宁闭着眼睛不敢看刘瑾要干什么,听那声音,像是还在翻着册子。
终于等到纸页翻动的声音停止了,就听男人说:“表现还不错,这全身的就我一个,这点值得表扬。”
李佳宁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刚要欢呼的跳了起来。
男人又发了话:“但是,你不觉得你把我的那个画短了么?”刘瑾的声音有些阴森,说罢还笑了笑。
李佳宁听了但书,感觉自己飘在半空中的身子倏地被人拽了下去。
“短?”李佳宁心想,我可以反驳么。会不会死的更惨?
“嗯哼!”李佳宁立马满脸堆笑,“是啊,爷,我错了,我或错了。”
咳咳,李佳宁这回绝对是被自己的猥琐表情噎死的,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说的就是此时的情形吧。
未完待续……
50
50、相别 ...
就在一天深夜,刘珏听见身旁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叶清歌在背对着他穿着衣服,刘珏没有做声。
其实他自己早就有不好的预感,只是不想去想,不想去思考而已,终日把自己沉浸在感官刺激中不想自拔,他知道他一旦恢复理智,要怎么度过这些歌漫漫长夜,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些天晚上还是不敢睡熟,就怕早晨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她的人。
但是无论怎么逃避,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叶清歌穿好了衣服,回过身像床铺这边走来,刘珏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有醒,感觉清香的气息传入鼻中,有湿热软软的触感帖在自己的脸庞,那是情人间告别的吻么?
直到脚步声渐渐离去,刘珏才睁开了眼睛。
刘珏随即起身穿衣,去了月华阁。
叶清歌强自忍耐着自己的情绪,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坚持不住了这才赶紧快步离开了房间,并没有发现自己刚刚吻过的男人已经醒来。
叶清歌回了月华阁去找小武,小武还睡得很熟,听见有人叫他,醒来时,看见黑暗的房间中透过窗户的月光,依稀能看清那是他的姐姐。
“姐,这么晚了有事么?”小武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不知道他姐姐这个时候天还没亮穿戴整齐来找他是要干什么?
“小武,姐现在要带你回乡,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就走,再过一个时辰城门就开了。”叶清歌催促着小武。
小武一听要走,一下子就精神了,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开始忙活起来。
“我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会儿再来找你啊。”叶清歌叮嘱道。
“知道了,姐。”小武答应了一声,叶清歌这才出了小武的房门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叶清歌没想到一进屋,关上房门,没想到的是她一转身的功夫,就看见刘珏坐在床上痴痴地看着她的人。
叶清歌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走,而且自己已经铁了心要离开,那自己还能说些什么,都是徒劳而已。
男人看见她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身影,感觉飘渺的让人抓不住,仿佛就要消失了一样,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冲上前去抱住她的人。
“我要走了……回边关……”叶清歌咬着牙说出口。箍在她腰间的手一分一秒也不敢放松,而且一秒比一秒要紧。
刘珏地心口像火烧一样的灼疼,他想叫她不要走,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他没有立场,他现在背负着另一个女人的婚姻,她还怎么能说出来挽留的话?可他又怎么能罢手,就这么的让她离开,刘珏觉得自己的天要黑了。
最后他只得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还回来么?”
“.……”
“我等你。”
“不用等的。”
“我等你。”
“.……”
叶清歌鼻尖越来越酸,强忍着泪水从眼眶滑下,她应该要微笑着离开的,她怎么能给自己的男人最后的印象是那丑陋的泪水横流呢,她要微笑,微笑。
可是她在强自微笑着,却感觉到自己的颈间湿凉的触感,叶清歌忍不住了,她想推开他赶紧逃离,就怕下一秒自己会后悔,她承认男人的眼泪让她那么的心疼,但是还能放纵么,不能了,于是挣扎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刘珏感觉到她的推拒,又紧紧地抱了抱这才松开了手,低着头去床上取了一个包袱得给她说:“我帮你收拾的,你看看可有少些什么。”
叶清歌颤抖着结果包袱,紧紧地抓着,“不用了,那我走了。”叶清歌突然感到一种绝望的压力,窒息般扑面而来,她再也不想面对刘珏看着她的灼灼目光,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叶清歌带着小武要从后门离开,刘管家将他们拦住,弓着腰说:“请侧王妃从正门离开。”
叶清歌于是领着小武跟在刘管家的身后,直至走到王府门外,就看见门外早已停了一辆马车。
叶清歌转头看向刘管家,刘管家道:“王爷吩咐的,务必要妥善的安排侧王妃安全离去。”
叶清歌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大门的方向,感觉一道人影闪过,就好像是夜间的幻想,那么的不真实。
叶清歌转身上了马车,小武随后跟着上去了。
刘珏躲在大门后闭着眼睛任泪水滑落,不敢再去告别,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强行留下她,直到听到马车行进的声音才敢跑出去站在门外看着马车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马车外驾车的下人,对着车内的喊道:“侧王妃,城门马上就要开了,咱们先在这里等上一盏茶的声音就好。”
“知道了。”叶清歌在里面回答道。
马车刚刚停到城门口,就听见又有马匹疾驰的声音传来,马蹄声到了近前才减慢速度,只听“吁”的一声,马停了下来。
小武好奇的掀开帘子往外看,看见那人下了马,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侧王妃,奴才奉王爷之命来送一样东西。”那人对着紧闭的帘布说道。
叶清歌在里面一听,是刘珏派来的人,掀开帘布问道:“是什么?”
那人把手中的东西奉上,是一个卷筒,叶清歌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幅画,画中人巧笑嫣然,眉目如画,自然是自己无二,但却不是在船上的时候的那幅,想来是后来又画的。
叶清歌将画卷收起,道:“既然我收到了,你且回去吧。”
那人任务完成,向叶清歌告辞便又骑着马赶了回去复命去了。
此时城门打开,叶清歌的马车徐徐淹没在城外的雾气之中。
刘珏坐在月华阁之中久久难以回神,难以置信前一个时辰还在自己臂弯中的女人,此时恐怕已经相距在百里之外了,刘珏不敢想象,若是真的娶了那宰相之女,自己的下半辈子是不是就都要在悔恨中度过,刘珏不想认命,他躺在床上盖着叶清歌盖过的被子,轻嗅着还残留的味道,蜷缩着身体,悲伤溢满整个房间。
第二天青冥便领命出府了,至于去做什么,却无人知晓了。又过了一天,宰相之女失踪的消息才传了出来。
听说皇上大发雷霆,说如果抓到掳走的歹人,定让他身首异处,于是这婚事就被暂时压制了下来,这宰相之女一日没找到,这婚礼就一日办不成。
叶清歌带着小武在一个半月之后回到了姚家村,村子还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李大娘和几个人在树下聊天,就看见她带着小武拎着包袱回来了。
“歌儿,歌儿!”叶清歌听见有人喊她,转身看去,见李大娘奔了过来。
“大娘!”叶清歌打招呼。
“诶呦!走亲戚回来啦。”李大娘看她传得不像以前在村子里穿的那身行头,感觉有些贵气的打扮。
“嗯,是啊,大娘,我带着小武回来了。”叶清歌笑着说。
“在那边呆了那么久,过得好么。”李大娘跟她边走边说。
“挺好的,但是不想呆了,就回来了。”
“那可不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还是自己家住着舒坦。”李大娘看见她回来挺高兴的,说起来有些滔滔不绝。“小武,这是长高了啊。快让大娘仔细看看!”李大娘把小武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上一圈,说:“臭小子,长得倒是快。”然后豪爽地笑着摸了摸小武的脑袋。
“是啊,小武确实长高了不少呢。”叶清歌笑看着李大娘摆弄着小武。
小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等我长大了,要当英雄。”
李大娘一拍小武的其实相对还很瘦弱的肩膀说:“好,小小年纪有志气,得给你姐姐争气啊,要不然白带着你东奔西跑了。”
小武傲气地说:“那当然,以后我还得保护我姐呢,倒时候谁也不敢欺负我姐。”叶清歌笑着摸了摸小武的脑袋说:“好啊,姐姐等着这一天呢。”
“小屋一看就是个好孩子,一会儿李大娘给你送好吃的去啊!”李大娘眼看着到家了,跟两人到了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叶清歌领着小武进了屋,见好久没回来了到处都是灰尘,坐都没地方坐,于是叶清歌拿着扫掃将地面扫了一遍,然后带着小武去井里打了水,两人投洗了抹布,进屋里开始擦洗起来,桌椅,斗柜,床铺都一一擦洗干净。
被褥放了一个冬天很是潮湿,叶清歌看外面日头还好,就将两床被褥都抱了出去想着趁着日头好,晾晒干了晚上好能睡觉,幸亏斗柜里还有换洗的床单和被面,晚上换上了,明天就可以把旧的洗了。
叶清歌和小武忙活了许久,才大致将这个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打扫起来还是很费劲的家大体上整理完了。还有一些边角旮旯的就等着第二天再弄就好,要不然两个人估计会累瘫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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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夜探 ...
叶清歌早就发现自己的包袱里被刘珏塞进了几千两银票,心想他是不放心自己吧,担心不在他的身边会过得不好,叶清歌抚摸着手中的画卷,上面题字“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