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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3

作者:莫璇卿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17

是不是以后她们两人就都要在梦中相见了?

叶清歌将画卷小心翼翼的卷起又放回了画筒中。

叶清歌在这路上的一个半月里浔阳城并未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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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前,太子府。

“太子爷,奴才有事要跟您说啊。”刘源走上近前,刘源其实是有些怕他这个主子的,因为刘铎平时做事乖戾,心也狠,所以和留多说话的时候总是万分小心。

刘铎此时正在练剑,听见他说话,猛的回身冲他刺来,刘源看见剑尖直指自己,吓得满身冷汗。

刘铎拿着剑在他脖子周围绕了一圈,吓得刘源一直的搜个不停。

刘珏看他吓得那个样子,浑身不住的抖,这才笑着收住剑势,问道:“什么事?”

刘源连忙一边拿袖子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一边说:“有探子来报,说是前日夜里城门一开,泾阳王府有马车出城去了。”

“哦?车中何人?”刘铎擦着自己手中的剑。

“探子回话说上车的是一名女子和一个孩子。”刘源答话。

刘铎转身看他,眼睛光芒闪烁:“哦?女子?”

刘源点点头。

刘铎突然间心情大好,两条腿闲不下来,不停地走来走去,然后猛地拍了下巴掌,对刘源说:“派人去追查,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然后回来禀报。”

“是,太子爷。”刘源领命之后就下去了。

刘铎有预感那应该就是叶清歌了,如果是她那这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刘铎此时心里激动地很难平静。

刘珏此时在书房里,手中抚摸着叶清歌留下的白玉珍珠簪子,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王爷,有事禀报。”有下人前来敲门。

“进!”刘珏被声音打断思绪,打起精神,正襟危坐,宣人进来。

“启禀王爷,刚刚收到消息侧王妃已经安全到达边疆姚家村。”那人行礼之后,弓腰说道。

“恩,知道了,继续派人留守在那里,务必要保证侧王妃的安全。”刘珏下令。

“是,奴才下去了。”那人躬身告退。

“去吧。”刘珏闭着眼睛养神片刻,自从叶清歌走后,他心里一直想要尽快解决朝廷中令他终日烦恼的事情,这样才能排除困难将清歌带回身边。

刘珏想到应该先从沈万堂入手。一旦一个人的左膀右臂都没了,那么自然很容易就会陷入自己的主观臆断,导致落入万事无人商量的境地,对付起来也会容易些。

泾阳王府侧王妃离府的事情还没有外人知道,刘珏也不许府内之人之间乱说,于是外界知道这侧王妃不在府上的是少之又少。

所以这驸马府上倒是也是未见风波,这日擎风来泾阳王府,本来刚听说皇上赐婚一事,他和刘灵都很着急,结果没几天的功夫新娘子居然失踪了,他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想着来问问刘珏有何打算。

所以擎风过来,一来是问问刘珏那件事,二来最近手痒来找叶清歌下五子棋。

擎风进了王府欲要直奔月华阁,结果到了月华阁却发现有些异样,因为擎风素来对丫鬟们观察的仔细,自然都记得长相,但是到了那里发现原来月华阁的丫鬟都不在这里,反倒是下人什么的都换成了玄霄院的一批,感觉很奇怪。

擎风抓住一个下人问:“侧王妃在么?”

那人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明白:“不在,啊,不,在的。”

“现在人在月华阁么?”擎风又问。

本来王府内就不让议论侧王妃的去向,所以下人说出口的话自然感到心虚,所以说话磕磕巴巴。

下人摇了摇头,说:“不在。”

擎风觉得这下人说话也太不利索了,一问一答让人累死,不耐烦地道:“那在哪啊?”

下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还是让擎风少爷去找王爷比较保险,让王爷告诉他不就好了,

于是那人说话终于不磕巴了,因为有王爷去面对,不用自己开口,便理直气壮的说:

“擎风少爷,你去王爷书房找吧。”

擎风这才松开了这个下人的衣襟,甩甩袖子转身走了。

擎风本来就觉得气氛诡异,终于走到了书房,敲了下门。

“进!”擎风听到是自家王爷的声音,推门进来,就看见刘珏自己端坐在案桌旁,左顾右盼四下打量,也没看见叶清歌的身影。

刘珏看他一进来就在站那里东张西望,便问道:“你在找什么?”

擎风走到刘珏身边看见桌子上方的点心一口也没动,很香的样子,于是拿了一块塞进了嘴里吃了起来。

然后问道:“清歌呢,怎么不见她。”擎风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刘珏听了这话后,眼神顿时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晌,擎风终于要等得不耐烦了的时候淡然地说:“走了,回边关了。”

擎风一愣,说:“怎么会,您跟我开玩笑呢吧。”擎风被他这淡然的话弄得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又觉得如果是这样还真是不可能的事,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呢,所以才会以为刘珏再和他开玩笑。

“真的走了,现在我搬去了月华阁,玄霄院是空着的。”刘珏的声音还是平淡无波。

擎风张大了嘴惊讶万分:“清歌走了?那这是为什么啊?”

“能为了什么,皇上那道圣旨。”刘珏唇边带着苦笑。

擎风似有所悟,“我说这皇上是不是不想人家消停啊,别人跟谁过日子他还要管。”

“不得放肆,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你脑袋是不想要了么?”刘珏听他说的放肆,高声喝止。

擎风被他这么一吼,底气一下子就没了。

“那怎么办,你难不成真要娶那个陈素云,把我妹妹休了?”

“你胡说些什么!清歌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的,只是让她暂时离开而已,总有一天还会团聚的,我相信。”

“那是什么时候?”擎风问道,当了自己这么久的妹妹,突然间离自己那么远,擎风觉得心里有心难受,唉。

“目前还不清楚,总之抓紧时间解决眼下的事,就是在加快能与清歌团聚的脚步。”

“那是什么事?”擎风兴味盎然,想想参与参与,自从当了驸马,活少了,闲得慌。

“沈万堂手里有一份名册,记录着他与手下各官员的金钱往来,拿到那个,就搬倒他,皇上早就苦于无法动他,于是她的女儿在宫中表面上还是宠妃。”

“名册,他放哪里了?我去找。”擎风心里很急切,很想让清歌早点回来。

“沈府内看似守卫稀松平常,但是必然有一处被秘密看守着,你去观察,找到了地方,然后回来在于我商量,再去思考去怎么拿到册子。”

“好嘞,我今晚就去。”擎风说完,知道晚上要出去,所以跟刘珏告辞回去陪刘灵去了。

这日深夜,擎风穿着夜行衣潜入了沈府。

听说沈万堂倒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只有一个正氏而已,对于这点来说擎风就比较满意,所以以前吐槽江别的时候比较多,因为他就看不惯那老匹夫三妻四妾,还逛青楼的样子,色眯眯的好恶心。

沈万堂倒是从来不去眠花宿柳,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妻子倒是有求必应,宠爱至极。

擎风潜了进来,以前也潜进过沈府,但是从来没仔细瞧过,每次都是只是监视监视沈万堂和谁来往,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也就没细细地给沈府看个遍。

擎风这次来沈府,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仗着自己习武耳聪目明的到处乱逛,到了沈府内院,应该就是沈万堂老匹夫和他正妻的卧房的时候,里面倒是有烛光闪烁,擎风跳上房顶,揭开一片瓦,低头看去。

“噗!”原来这老家伙在和他妻子造人,看来孩子还没生够,这老匹夫身子骨倒是硬朗,这大半夜的还没睡,在这里折腾。

擎风撇撇嘴,看来沈万堂人在卧房,那自己就去书房瞧上一瞧。

擎风将瓦片盖上,离开了这里往书房而去。

可巧的是,整个沈府看起来守卫的稀松平常,如同一般管家府宅,但是等擎风到了书房四周才发现,这里的守卫作为严密,擎风想这里应该就是刘珏口里放那份名册的地方了。

擎风跳到了书房房顶,又将一片瓦翻开,往里面看去,书房内并未掌灯,黑夜里黑漆漆一片,看不清楚,正暗自懊恼。

就听有人在喊:“是谁!”

擎风大叫不妙,往下一看,居然有两个守卫站在下面,擎风大乎打草惊蛇了,赶紧几步飞跃墙头,逃之夭夭了。

擎风逃出沈府,飞快离去,绕了道回了驸马府,拍拍自己的胸堂,好险,大意了刚才。

回了卧房,想着明天再去找王爷商量,于是洗洗涮涮一番,搂着媳妇睡觉去了。

52

52、失踪 ...

约莫六七天后,这日里春光正好,刘铎的心情也很是不错,只因为昨日探子来报,那日出府的女子确实是叫叶清歌,刘铎自然是知道皇上赐婚一事,料想可能是因为这个两人之间才出了嫌隙,那岂不就是自己趁虚而入的最佳时候。

刘铎于是派人前往边关姚家村。

这宰相之女陈素云已经失踪了有些时日,朝廷里派出来的人一直遍寻无果,这婚事自然是一拖再拖。陈翰予现在不求什么了,只求能快点找到女儿,这官不当也罢。皇上利用自己牵制太子党也不是一时半刻了,但是自己现在不想再管这庙堂之事,赶紧告老还乡才好。

沈万堂此时身在太子府中。

“听说前几日有人潜进了你的府上。”刘铎手里端着温热的烧酒,比起这皇宫里贵气的酒,刘铎偏偏喜欢这民间百姓喝的东西,原因无他,就是觉得这种酒喝起来豪放,痛快,也不需要细斟细饮。

“是的,太子爷,不知道是何方宵小,胆敢造次。”沈万堂回道。

“你当时在干什么,你那些事儿,我都懒得说你,你这东西要是别人偷了,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天神爷爷那也救不了你。”刘铎说话间语气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这话是句句都说进了沈万堂的心尖上。

“我已保存妥当,量他们也盗不走。”沈万堂倒是颇为自信。

然后哼了声,“敢惹老夫的人,让我抓到必当十倍奉还。”

“那徐长志现在如何?”刘铎喝了一杯酒,问道。

“太子爷,这徐长志目前看来已是我方的人,皇上又颇为器重,将来对我们必有大用。”沈万堂回话说。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过来,陪我喝酒,自己喝酒太无趣了。”刘铎把酒杯举到眼前晃了晃。

“酒乃穿肠毒药,太子还是少喝为妙。”沈万堂走过去,也坐到了桌子旁。

“你说什么?”刘铎喝了口酒,迷蒙之中仿佛看见了叶清歌微笑的样子,清丽的笑颜,刘铎也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沈万堂觉得他好像喝醉了,“太子爷,您是不是醉了,老臣扶您去休息。”

“我醉了么,醉了才好,醉了才能看见我想看见的。”刘铎站了起来,又喝了一大口酒。

“你走,走!不要妨碍我想她,走啊。”刘铎摔了一个酒瓶子,碎片四溅。

沈万堂也素来就知道他喜怒无常,于是也不找晦气,躬身行了礼之后便离开了。

本来刘铎这边一切都一帆风顺,毫无波澜,谁知道一个月之后朝堂上的一份奏折正好使得一切风云变色。

就是那沈万堂最自信的那件事居然爆了光,并且还是暴露在这朝堂之上。皇上大怒将他打入大牢,查封府宅,并将全部财产充入国库。

这名册已曝光,牵扯到的可不只是他自己一人而已,而是与这事儿有关的相关人等,不是被免职,就是被发配充军,有情节严重者直接处以死刑。刘铎一党的势力削去了一大半,此时说他孤立无助也未可知。

监狱大牢中。

此时沈万堂穿着囚服落魄的坐于肮脏的杂草之上,有狱卒的声音传来:“嘿!起来!有人来探监。”

虎落平阳被犬欺,沈万堂深感羞辱,站起来走到门边,果然看见一人穿着长袍马褂大步流星地踏步而来、

待看清此人的音容笑貌,沈万堂顿时怒火攻心:“是你,你个狗东西,老夫哪里对不起你了,处处关照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在朝上弹劾我!”

那人回到:“沈大人,或者我该称您恩师,良禽择木而栖,我本就不是爱耍手段之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本人偏爱光明磊落之人,自然会心向往之,去投靠一二。你与太子的行径徐某深以为耻,所以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还要感谢当初您这个主考官选我当这个状元郎。”

不错,说话之人就是那新科状元徐长志。徐长志望着沈万堂,此时的他双手握着木头,死死地掰着,但是却徒劳无功。

“呸!真想杀了你。当初是因为信任你才给你看的名册。”沈万堂对着徐长志啐了一口。

“您也不用不服气,你要是没有把柄,怎么会有今天。由此可见我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太子为人阴狠,跟着他那就是走狗一般,何来礼贤下士之谈,所以你落得个今天,也是你咎由自取。”徐长志往后撤了一步。

“我来就是想让你死得瞑目一点,死前总得有个怨恨的依托,要是连自己该恨谁都不知道,岂不是很可悲。”徐长志笑着说。

“恩师,您老好生在这里休息,五尺见方的地方够您安歇的了。”徐长志说完便不再停留。

“你个狗东西!咒你不得好死!”沈万堂对着他的背影谩骂,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倚在墙上不住的下滑。

于是第二天才有消息从牢狱里传出,沈万堂气血攻心,暴毙身亡。百姓们一听到沈万堂已死,沈府被查封,都叹道:“可惜他们家那些花了!”

可悲的是,沈万堂死前没有听到,听到估计也得气死;可笑的是,没有人说他死的可惜,居然说他府中的花可惜。世事无常啊。

当初擎风去找刘珏时便说那名册看来不是轻易就能拿到的,当初刘珏让徐长志从内部逐步取得沈万堂的信任,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果然就在这一刻还真就用上了这一招早已布好的棋。

沈万堂,江别两人相继死去,刘铎就算失去了左膀右臂,但是此时刘铎人已经不在京中。,在沈万堂出事前几天,他去了自己在淮阳的宅邸。

叶清歌在姚家村本来是顺风顺水,有那几千两银票防身,所以也算是衣食无缺。

叶清歌今日本来去镇子上买了点鸡蛋和肉,想着小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吃些补充能量的食物,回去把鸡蛋煮了,又炖了点儿肉,就当晚饭了。

谁知道这肉还没吃,鸡蛋刚刚吃了一口,就觉得鸡蛋黄噎的自己一口气上不来,还不容易喝水咽下去了,还一阵阵的犯恶心。

小武见此情形,一阵担心。慌忙问道:“姐,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

“没有,刚才吃的急了,被噎了一下这才犯了恶心。”叶清歌不想让小武担心。

叶清歌有些预感,自己好像怀孕了,这天晚上吃完了饭,便躺在床上休息了。这一夜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事却让人惊讶加上害怕,那就是小武起床之后发现叶清歌不在房里,小武刚开始以为叶清歌马上就会回来,要不然她会告诉自己的,况且早饭还没做,他姐不可能就这样撇下他,不给他做饭就一声不吭的出门的,小武很着急等到了中午还是不见人影,于是就跑出去寻找。

小武去了好些地方都没有叶清歌的踪迹,大家都说今天没有看见她的人。小武最先找的就是李大娘,但是李大娘也不知道。

李大娘现在也束手无策,便叫小武到自己家先住着,小武每时每刻都很担心,直到第二天早上,一个陌生男人敲开了李大娘家的门,说是找叶清歌和小武。

“我是小武,你是谁?”小武奇怪道,自己好像也不认识什么人。

“属下是泾阳王府的侍卫,负责暗中保护侧王妃和你的安全,但是昨日一天也不见侧王妃,属下也不好跃进房门窥探,但是属下探听道你在找侧王妃,所以来寻你,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人一身寻常人家的衣物,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手里拿了一把佩剑,这剑小武在擎风手上看见过类似的标识,想来他说的是实话。

小武便放下心防道:“我姐失踪了,昨天早上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那人大惊,“怎么会这样?”要说他在的时候不可能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看来自己所谓的暗中保护已经别有心之人发现了,趁自己不在之际,把人截走了。

“我也不知道啊,前一天晚上还和姐姐一起吃饭,结果第二天早上一直到现在就再也没看到她了。”小武担心的皱着眉,自己的包子脸都皱成了一团。

那人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先给王爷飞鸽传书,通知王爷一起寻找,你跟我一起回浔阳城,找到了侧王妃我们也会带回那里。”

小武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好,我和你一起回浔阳。”

李大娘在旁边看的很担心,这陌生人怎么叫清歌侧王妃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看向小武。

小武回头跟李大娘说道:“大娘,我姐嫁了人了,这是我姐夫派来的人,我跟他们走了,也好找我姐去,我在这儿等得心急。”

李大娘一听原来是这样,小武也不像是个撒谎的,便道:“那好吧,你要注意安全啊。”然后对着那侍卫说:“小武就靠你照顾了。”

那人点点头说:“您就放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溜了~

53

53、假死 ...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即将完结,新坑种田文,请戳a href="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700010" target="blank">《重生之断掌酒娘》

刘珏接到消息的时候刚刚下朝从皇宫里出来,刚上马准备回府的时候,就有下人赶来告诉他说是侧王妃失踪的事。

刘珏一听,心中焦急万分,策马奔回王府,刚下马便问早已老立在一旁等候他回来的刘管家:“侧王妃人在哪儿?”

刘管家递给刘珏一张小纸,“王爷,这是负责保护侧王妃的侍卫送来的信。”刘管家此时头皮有些发麻,紧张的说,“侧王妃夜里被人劫走了。”

刘珏看了之上的内容后,隐忍着滔天怒气,一手将纸张紧紧地团在一起,碾碎,然后冷冰冰地开口:“给我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日后,傍晚,刘管家敲开了刘珏的书房门。

刘珏此时正在批阅公文,很累,身累,心累,自己向往的那个港湾,能容自己小憩片刻的女子此时不在自己身边,并且生死未卜,外面天气很好,频临夏季,外面虫色、鸟鸣声啾啾作响,屋里只有一盏灯立在刘珏的书案上,火苗微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是男人疲倦的脸庞,刘珏以手扶额,听到敲门声,便叫人进来。

“王……王爷。”刘福的心脏跳动的越加激,此时此刻面对刘珏是煎熬万分,喉头干燥灼烫,刘福不记得已经多久没经历过如此紧张了,“侧王妃殁了。”

刘珏突然抬起头,直直的盯着他,仿佛没听懂他说什么。

刘管家留着冷汗将手中的密信呈上,刘珏盯着他的手,迟迟的不接过来。

刘管家颤抖的声音传来:“王爷……”

刘珏接过信,双手微颤,“启禀王爷,属下在丰台镇姚家村内河畔发现一具女尸,由于身体已经浮肿不堪,面部也损伤很大,但是根据身材和面部五官等,经由同村人士证实,身穿的衣物确实是侧王妃近日来所穿的,属下想来应该便是侧王妃无疑。侧王妃玉体属下已经那个妥善保藏,并派人往京城运送,不日即可到达。”

十日后,本来前几日都风光大好的天气,今日却莫名的刮起了大风。

王府前堂,刘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侍卫抬进来放于地上由担架承载着的尸体,刘珏站了起来,走上前去,知道她今天要回来见他,刘珏僵直着身体整整坐了一夜,弯下腰的动作是那么的缓慢,几乎要不受控制,白布掀开……

刘管家立于一旁,看到这一幕着实是触目惊心,两个月前尚且清丽耀眼的女子,此时此刻竟然面目臃肿,已完全失去了血色,面部多处刀伤,被河水浸泡之后肉皮外翻的样子,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

刘管家看着自家王爷面无表情的样子,征战沙场这么多年,马革裹尸,见过的尸体无数,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亡的残酷,可面对爱人疮痍遍布的尸身,相信没人受得了。

众人都以为自己会看到王爷悲痛欲绝的样子,毕竟谁都知道侧王妃在世时,王爷是有多么宠爱她,但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刘珏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没有变化,僵硬的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是将尸体抱起往月华阁走去。

刘母本来已经好久不管外界的事情了,但是听下人说侧王妃去世,着实心惊。

刘母好像自从叶清歌住进月华阁以后还没有来过这里,刘管家替刘母推开房门。

屋里很暗,四周都用帘子遮挡住,依稀能瞧见刘珏坐在床沿。

刘母走到床边坐下,看见床上女子安静的躺在那里,衣着干净显然已经被打理过了,刘母看着女子面目的伤痕着实有些心悸,刘母叹了口气说:“廷允,人死不能复生,你要看开啊。”

刘珏没有回话,只是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

“娘知道你伤心,这姑娘娘也很喜欢,她走了,娘心里也不好受。”刘母劝慰道。

“你这样,让她怎么安心的去啊,早日入土为安,才能早日投胎做人啊。”

刘珏还是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只是注视着床上的人。

“廷允……孩儿啊!”

母亲在唤他,刘珏缓缓抬头,脸色苍白的透着铁青,眼睛里血丝凝结,看的刘母心里一阵刺痛,无法再去直视自己儿子的双眼,看他这样虐待自己,转身离开了房间。

刘珏已经闷在房里五天了,早朝也没去,就这样一直坐在那里,不吃也不睡。

大家都在为此担忧,终于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是,刘珏在第六天的中午终于推开了房门。“下葬!”

众人见他面目憔悴,都很是担忧,刘珏声音沙哑,砰地一声晕倒在地。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心力交瘁使然。

淮阳,刘铎府邸。

烟雨蒙蒙,刘铎走进了大门,直奔内院而去,有丫鬟迎面前来迎接。

刘铎开口道:“夫人这两天怎么样。”刘铎嘴里说着话,身下脚步也未停。

丫鬟跟在刘铎后面,弓着腰说:“回主子的话,夫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这两天吃的还好,今儿个还喝了参汤。”

刘铎点头,停在一间房门前,门前两名站着的丫鬟看见他都躬身行礼。刘铎推开门,直直的走了进去,身后的丫鬟将门关了上。

这屋子里的装办很是雍容华贵,两旁有盆景和古董,插花,墙壁上有山水字画,外室与内间由粉红色薄纱相隔,飘飘渺渺很是怡人。

刘铎撩开薄纱进入内室,一女子坐于正坐于梳妆镜前发呆,对面的窗子并未关上,偶尔有细雨蒙蒙被风吹进来,女子未梳发髻,任长发飘洒直泻而下,被那微风吹动,荡起阵阵涟漪,好似不知道有人进屋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男人心驰神往,温柔地唤了一声:“清歌!”

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天色很暗,空气很湿,她直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想看的又不是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也难掩天生的清丽。

刘铎微笑的走过去,将手搭在她所做的椅子上,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在她的身侧拆开,打开后,递到她手上,我来给你看样东西,女子这才有了反应,转动自己的脸,看向纸张,顿时脸色骤变。

“你混蛋!”清歌发怒的扭过身子就要去打刘铎的脸。

刘铎抓住清歌的胳膊,阻止往她挥去的手势:“前两天泾阳王府侧王妃已经下葬,泾阳王伤心欲绝,大病一场。”

叶清歌冷笑一声,抽回手,不再言语,好像刚才她什么也没听说一样,又恢复了刚才呆坐着的情形。

刘铎伸手想要轻抚他的脸,被叶清歌偏头避过,刘铎笑着放下手,又重新拿起攥住叶清歌的下巴,转向面前的镜子,道:“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泾阳王府侧妃,你以后就呆在这里当我一个人的女人。”

叶清歌猛地拂去下巴上的手,道:“哼,没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

刘铎怔怔的望着镜子里那灼灼目光的女子,倔强的让人心疼,但是自己一直向往的人,既然得到了就不允许她在从身边溜走,他要先人后心,一点点的蚕食,一点点的将她全部据为己有。

54

54、祝福 ...

淮阳,刘铎府邸。

刘源浑身颤抖,额头上都是冷汗,手脚冰凉跪在刘铎面前,颤颤巍巍地道:“太子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哼!怎么办?这群老匹夫,全是废物,全都指不上,死不足惜。”刘铎往椅子上一坐,上身前倾俯视着刘源,“狗奴才,什么都来问我,怎么办,怎么办,你什么时候自己能有主意,什么都来问我,我养你这条狗干什么,啊!”刘铎一脚踹向刘源的肩膀。

刘源往后仰躺在地,然后抚着肩膀重新跪在那里,低着头。

刘铎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冲他勾勾手指,道:“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刘源站起来,弓着腰凑近刘铎,附耳倾听,刘铎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话,刘源点点头,

“奴才知道了,这就吩咐人去做。”

刘源出了房门,抬袖抚了抚额上和脸颊两侧的

第二日晚,冷汗,深呼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咳嗽了两声,径直出了内院。

刘珏大病初愈,神色倦怠,不修边幅,懒于朝政,一直向朝廷请假,已经多日不理朝政。皇宫里大臣们倒是因为他而搞得人心惶惶。

支持刘铎的大臣见沈万堂已死都有些摇摆不定,本来一大部分都已经下定决心去找刘珏。

伴随着太监一声尖利的嗓音,这日一早下朝后,众大臣陆陆续续地出了勤政殿。

“又没来啊。”一大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如此重感情的人,怎么能一统江山,早晚要坏在女人手里。” 又一大臣哼声道。

“你说这可怎么整啊。这一个个的都哪里有天子之资,咱们就是想拥护谁,都没个方向。”一大臣,左手前伸,右手不停地击打左手手掌,语带哀怨,然后两手一摊。

“谁知道,现在就看谁够狠了,眼看着势力瓦解,这猫腻也不会少的,你们说是吧。”一人笑呵呵的说道。

“这还用你说。”其他人眼神不屑的瞄着他。

“得,说话还得罪人,老夫还是去琉璃厂,淘淘古董吧。”这人撸着胡子先行离去。

当今皇上适龄的儿子有太子刘铎,二皇子刘煜。自然还有功高盖主的九弟弟泾阳王爷。刘铎狠戾,刘煜行事太过温和仁慈,刘珏又太重感情,都是皇帝宝座上的禁忌。

老百姓们听说泾阳王府刚刚娶得侧王妃殁了,大办丧事,泾阳王大病一场,因此被大家说成是铁汉柔情。

在朝堂之上不好的一面,在百姓看来倒成了泾阳王至诚之心的表现,拥护泾阳王的呼声是越来越高。

刘铎深感压力,决定先发制人。

泾阳王府侧王妃下葬十多天后,刘母和刘珏第二天出门前往珈蓝寺上香祈福,顺便帮助死去的人做法事超度,寺庙住持为其抄录地藏经与往生咒,并在珈蓝寺住上几天吃斋。

刘珏在侧妃死后这是第一次出王府,众人见他确实看起来精神不济,就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寺庙住持劝诫他放宽心,刘珏鸣谢。

这日夜晚。等一干事宜都已完毕。

“刘施主,这里是您的禅房,这几日就请您在这里休息。”一个小沙弥带着刘珏往珈蓝寺西厢房而去,到了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说道。

小沙弥打开房门,请刘珏进去,道:“房间已经在各位施主来到之前都打扫过了,直接就可入住。”

刘珏点点头,“如此甚好。”

小沙弥两掌相合,道:“阿弥陀佛,那小僧下去了。”

刘珏点点头,就见小沙弥退出门外将房门关上了。

刘珏脱了外衣搭在屏风上,并未做任何事,然后便上了床睡觉去了。

外面蛙声,夏虫声,啾啾作响,整个寺庙和往常一样安静与深远。有小僧从竹林里经过,见有黑影闪过,疑似眼花,揉了揉眼睛道,却又没了踪迹,暗道自己夜里走路眼花了,可能只是竹子在动而已。

刘珏睡得并不安稳,这段时间一直是失眠多梦,忽然问道一股幽香传来,刘珏赶紧屏息脸朝向内侧。

可以说是立刻,便听到门开的声音,却是有人潜了进来,习武之人向来听力灵敏,听得进来的人脚步轻盈,想来也是有武功底子的。

那人在屋里四下望了望,见刘珏睡在床上,只着中衣,又到处看了看,便走到屏风那里翻着刘珏的外裳。

刘珏耳中自然听到那人的脚步声并没有靠近,还有些奇怪。然后便听到窸窸窣窣翻找衣物的声音。

刘珏继续装昏迷,一动不动,却见那人没有近前,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就又走出了门。

刘珏等着关门声再次响起,才睁开了眼睛,下了地走到屏风那里,摸了摸衣服,冷哼一声。

此时已是深夜,刘铎房中依然灯火通明。

刘铎坐在船上,粗喘着,有黏腻的声音传来,刘铎拽在□女人的头发,呼吸越来越急促,“清歌,快!快!我要受不了了。”一边喊着,□不由自主的前后挺动,捧住女人的头拉近,远离,再拉近,再远离。

“到了,啊!”刘铎眼前仿佛有银光闪过,双手死死地抱住身下的头,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逃离,直到热液喷出,一阵颤抖之后是一阵虚脱。

刘铎身体向后仰躺,身体上的满足后是心里的无限空虚。刘铎侧脸看去,见女子嘴角里还有浓稠液体往下流淌,小腹处顿时又是一阵火热。

女子眼看着刚消软下去的物事又茁壮起来,眼睛一亮有些欢喜,刘铎却有些恼羞成怒,一脚将女子拽下地,“滚!”

刘铎叫人抬来热水沐浴,有丫鬟随之而来服侍他更衣。刘铎进了浴桶以后将本来立在桶前等待吩咐的丫鬟赶了出去,然后俯身让自己全身浸在桶中。

刘铎屏息的时候突生一个想法,就是是不是应该让自己就这样死去,感觉活得很累,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直在争啊争,却还是一无所获。

自己拼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个象征最高权势的宝座?还是只是要为自己争一口气?刘铎不知道了,刘铎闭着眼睛黑暗的视线中有一女子的笑颜浮现在眼前,刘铎突然一个上挺,浮出水面,自己起码得到了她,哼!一个刘珏即将永远失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进入尾声,新开的坑《重生之断掌酒娘》

大家新年快乐!

55

55、逼宫 ...

刘铎此时纷乱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何事?”刘铎将头倚在木桶边缘。

“回主子的话,京城有消息来报。”门外刘源低声答道。

“进来吧!”

刘源听到命令,这才推门而入,将手里的信件递给刘珏。

刘铎打开来看,

“主子,已得手。”刘铎大掌一拍,“好!”

哗哗水声响起,水珠飞溅,刘铎已是站立在桶中。

刘源回身吩咐道:“来人!”

有丫鬟端着东西陆陆续续的走进来,服侍刘铎更衣。

更衣完毕后,刘铎走出房门,往叶清歌房间走去。

刘铎推门而入,见叶清歌已经侧身向里躺在床上。

刘铎料定她是在装睡。往桌前椅子上一坐。

“我明天一早就要去京城取刘珏首级。”刘铎大声说道,他知道她必定已经听到了。

果然从床的方向传来女子清亮却讽刺的声音:“想必到时候没了首级的是你吧。”叶清歌虽然心里面担心刘珏的安危,但是她相信刘珏的才智,毕竟统帅过千军万马,征战沙场那么多年都没有事,必定不会被小人轻易害死的。

刘铎气急,忽而冷笑道,走至近前,俯身对上叶清歌的脸,“我怎么会如你的愿呢,等我的好消息吧。”

叶清歌闭着眼不予理会,刘铎冷笑着走出房门。

刘铎第二日一早果然就已经身在京城太子府中,太子府内的众人只知道太子爷一进府便叫了几个人进去商议事情,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今夜你带着虎符前往驻北大营,调兵直奔皇城,我与你们在中途回合。直捣黄龙。”刘铎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众人躬身退下。

刚入夜,驻北大营里哨岗门前有人要进入。

守门之人见有人骑马站于门前,便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营下之人喊着回答道:“我持虎符,前来调兵。”

守营之人一听虎符,便将人放了进去。

那人站在众营帐之间骑在马上冷声道:“虎符在此,众将速来听命!”

所有人一听到他说的话全都向他靠拢,营中副将跑到副帅营帐,掀帘而入道:“副帅,有人说是持虎符来调兵,大帅什么时候把虎符交给了别人?”

副帅凌允天听得虎符两字猛地站起,“人在哪儿,快带我去!”

凌允天跟着副将出了营帐,就见好多士兵都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副将回头对凌允天说:“就在那边,我们快去吧。”

两人跟着人群往那边跑去,然后就看见一人身穿藏青色衣服坐于高头大马之上一手高高举起。

凌允天冲着他大声喊道:“马上的人听着,我是大营副帅!你说手里的是虎符,天这么黑我们怎么看得清,你且交给我辩一辨真假。”

那人大声喊道:“在这全体将士眼前,谅你一大军帅将也不敢耍诈,既然这样,我且就交与你看个仔细。’这人说完就将手中之物抛向凌允天。

凌允天接住虎符,翻到背面看了一看,然后又扬手抛向马上之人。

那人接住后回道:“如何,可看仔细了?”

凌允天高声道:“自是看仔细了,我等全军将士愿听壮士差遣。”凌允天说完抱拳单膝跪地。众将士随后也都单膝跪地表示马首是瞻。

“那好,点兵五千随我如皇城。”

“得令!”凌允天点兵五千,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向皇城而去。

刘铎与众人会和这时已是到了勤政殿。

皇上刘瑾此时坐在皇帝宝座上,看大军攻了进来,绕殿一圈牢牢包围。

拍案而起,怒声道:“孽子!你这是在造反!”

刘铎走上近前,双手拄在案桌上,与刘瑾四目相对,“父王真是英明啊,孩儿就是在造反!”

“你就这么等不及了,连朕死都等不到了?”刘瑾一手抬起就要挥向刘铎,被刘铎阻挡住。

“儿子本来是想等的,但是看这势头父皇是越来越老当益壮,孩儿等不起了呢!”刘铎握住刘瑾的胳膊,猛的放下。

“儿子对父皇还是很好的。一会儿就让你们一家人团聚。”刘铎高声笑道。

刘瑾又做回皇位上,“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从小行事就暴戾,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当皇帝。”

“我不适合,谁适合,你的私生子么?”刘铎讽刺道。

“你不喜欢我母后为什么要娶,娶了以后心里惦记着别人,从来没正眼看过。”刘铎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要不是当年母后的那一杯酒,怎么会有我!”刘铎说话间眼睛已赤红,额间青筋暴起。

“活该你这辈子就我和刘煜两个名正言顺的儿子,你冷落后宫装什么痴情!”刘铎向前走了几步:“人呢,给我去泾阳王府传旨,宣泾阳王府颖太妃和泾阳王进宫见驾!”

刘瑾怒斥道:“孽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呵!我干什么,做好事啊!让你死也死得瞑目一些,黄泉路上一家人作伴共享天伦不是很好?”

“你不要怪我,怪就怪在你对不起我母后,让她含恨而死,也对不起我!我没了娘,有爹也跟没有一样,每天面对的都是宫女太监趋炎恭维的嘴脸。”

刘瑾听了这话后有些痛心疾首:“是朕的错,但是违心做事是真的难啊。”

刘铎一听,“好啊,对刘珏母女你就是有心为之,对我和母后就是违心之事。”

泾阳王府,“圣旨到!速速来人接旨!”

刘珏听到下人回报从月华阁里出来就遇见自己的母亲匆匆的从房里出来,两人一同前往大堂。

“众人听旨!”

王府内众人跪拜接旨。

“传皇上口语,宣泾阳王爷与颖太妃进宫面圣!钦此。”

刘母觉得意外,因为刘瑾从来不会勉强她进宫相见,必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刘母转头与刘珏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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