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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璇卿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3:17

叶清歌听罢,便说道:“军师,我可以答应你留下来当军医,但是有个条件,如果能够满足,我就同意。”

魏隆道:“什么条件?愿听一二。”

叶清歌于是说:“小武已经十一了,还不识几个大字,我之前在城中摆摊也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能送他去学堂读书,如果我同意留在军营他也能够读书识字,我兄弟二人也就没有了离开的理由了。再者军中想必多得是好武之人,军师的弟弟与我家小武年纪相差不多,我想让军师帮忙让小武与令弟一起学些拳脚功夫,以作防身之用。我也不需要小武能有什么文韬武略,但只求他能有些见识,不要就这样混混噩噩的过一辈子罢了。”

魏隆觉得此事很是容易,就对叶清歌说道:“那好办,就让他与魏生一起与教书先生识字,至于拳脚功夫,军中功夫好手有很多,我本来也想给魏生这孩子找一个人来叫他习武,既然这样就让他们俩一起学就好了,也能有些乐趣,省的枯燥。”

叶清歌见此事已经谈成,说:“那就还得劳烦军师送我回家取些行李衣物和一些重要物件,留在家中实在是不放心。”

魏隆这边当然欣然应允,立即就派人带着叶清歌回了姚家村。

且说这厢叶清歌走后,小武来找魏生,正说到叶清歌和他要留下来,并且要他和魏生一起读书之事。魏生一听,便说:“有这么好?”可转念又一想,这姚大夫昨天还说要离开,不可能突然说要留下来,定然是他老哥干的好事。然后将脸皱成苦瓜样子对小武说道:“小武,那应该是我用做苦力换来的结果,我答应我哥帮他洗一次衣服,他才答应我去求你哥让你留下来的。”

“啊?”小武惊讶的张大了嘴,瞪圆了眼,并没有想到原来竟然还有这等“□”。然后想了想说道:“魏生,你真好。我陪你一起洗就很快便能洗完了。”

然后就见魏生挠了挠脑袋,和小武两个人一起傻傻的笑了好久。

叶清歌收拾完东西返回军营刚刚安顿好不久,便听到有一名士兵来到他帐前通报:“姚军医,将军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叶清歌忙出了帐子,随士兵来到主帐,掀帘而入后,抬头就看见一双精锐的眼睛一下子撞进了她的视线。竟然让叶清歌产生了畏惧之心。稳了稳心神后忙鞠躬行礼道:“参见将军。”而后就不在抬头直视。

顿了顿之后快步走上前去搭了下脉,片刻道:“将军已无大碍,好生调养,不日即可痊愈。”

“是你救了我?”刘珏问道。

叶清歌仍低着头答道:“禀将军,是的”总觉得刘珏那双眼睛仿佛能看进人心里,睿智异常。

“抬起头来”。刘珏见此人一直低着头说话,有些不耐烦。

叶清歌听见后不得不抬起头来,就见此人虽然面色苍白,但眉宇间的天生威势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前次手术时叶清歌并无心思细看,只依稀记得此人脸部棱角分明,犹如刀刻斧凿一般,却又不显得骇人,眼睛深邃若海,甚至可以说此人是俊朗的。现在细细看来并无传言中的那么凶神恶煞,也不是众人口中相传的长满胡髭的张飞型,体格是雄壮的,也谈不上什么虎背熊腰。放到现代倒是有点黑社会老大的范,也算是新世纪华丽丽的帅哥型男一枚,颇有几分男人味。

“多大年纪了?”刘珏此时倚在床边侧着身,长发披肩。所谓朗眉星目,仙风道骨也不过如此。

“十九岁了。”叶清歌觉得自己走神走得离谱,于是定了定神答到。

“如此年纪,胆识倒是不错的,既然答应留下当军医,那军中将士的安危就托付在你身上了。”刘珏说道。

“不敢当,虽然如此,但是我想着还是再找一位大夫来更合适,仅我一人恐怕无法以策万全。”叶清歌其实是考虑自己一个现代人对中医和中草药的了解自然不及此时的大夫,自己也就是临床方面占着优势罢了。

旁边站着的魏隆接道:“那自是必然,但是目前的状况是姚大夫之前的治疗我等也不懂,唯恐出了差错,这换药之事也就无从下手,总怕碰到将军的伤口,加重病情,所以这段时日还得烦请姚大夫近身照料将军起居。”

叶清歌觉得魏隆说的话也有些道理,自己无从拒绝,只能答应下来,对魏隆说道:“既然我已经是军医了,所谓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将军既然是军营中最重要的一员,照顾他必然是我的职责所在,军师大可放心。”

“那既然这样,有什么事就叫帐外留守的士兵就行。”叶清歌答应着。

然后魏隆对刘珏说道:“将军,擎风刚刚回来了,现在是否要见他?”

“让他进来吧。”刘珏被魏隆搀扶着靠坐在床上,然后魏隆吩咐士兵将擎风叫来。

清歌见几人大概有要事要谈,就先行告退。刚走出帐外不远,就见一身着藏青色紧身衣的人走进主帐中,料想那必是魏隆口中的擎风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节修改完毕 错别字和不通顺的话看到的都改了 如果还有会继续修改ING收藏此文章顺手甩个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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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腐女 ...

且说这厢主帐之中,擎风进帐之后走上前去,见刘珏正斜倚在床上,脸色苍白,慌忙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我只才离开半月有余。”

刘珏回道:“之前旧伤复发,现在已无大碍,你且说这阵子浔阳城内是否发生什么事?

擎风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江别那老匹夫又不知要干什么勾当,要把女儿送进宫里面选秀。”

“还有就是陈翰予参了沈万堂一本,说他收藏价值连城古董甚多,料定必是收受贿赂所得,但皇上也没什么表示,过了几天之后皇上才只让沈万堂将那些古董充公了。将军,我就不懂了,你总让我跑浔阳城去监视那三个无趣的老匹夫干什么,就让他们狗咬狗,看他们谁最后剩的毛多呗。”

魏隆道:“你懂些什么,他们三个现在是朝堂上最有实力的三人,党派纷争严重,皇上不处理他们也是有制衡之意。再说将军现在早就功高盖主,皇上对自己的亲弟弟很是疼爱,料想不会真的狠心痛下杀手。但是以后的新帝可就不一定了。所以这三人现在对咱们将军还有用处,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刘珏说道:“江别要送进宫的女儿是不是前年太后寿宴上看到的那位?”

擎风答道:“正是此人,她名叫江盈菲,可是这浔阳城里有名的数一数二,德才兼备的美女,多少男儿郎一颗芳心就要陨落,就说我吧,听到这个消息,委实是不开心啊,不开心!你说这么个佳人怎么竟然错投了胎进了江府!”

刘珏调侃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可以定下心来,成天流连花丛,小心早晚被蜂子蛰了。”

擎风挠了挠脑袋:“嘿嘿,将军你也知道我也就是喜欢看看,喜欢说说而已,就只是流连,又没真碰过,我还是处男一枚,想被蛰的机会都没有。”

“得了吧,就你皮实,尽快联系锦缎和明冲,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你先下去休息吧!”刘珏拿擎风真是没什么办法。

“省得,您就放心吧,那我先下去了!”说着这厢已走出了帐子。

且说叶清歌那边刚离开主帐,一路往南走,到了一处林子中,正倚着大树想着事情,想着魏隆叫自己贴身服侍将军的事,那岂不是也要留宿在主帐?想到此处叶清歌颇为惆怅,但是自己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啊?且说这人生五件事,吃喝拉撒睡,这吃喝睡都好解决,就这剩下的两样,将军的腿不方便,这剩下的两项可叫她一个大姑娘怎么办呐!难道说?既然魏隆叫我有事找外头的士兵,那我就找,他也没规定到底是什么事吧。

就这么寻思了一会,将将拿定了主意。就听有人说话:“想什么那你?”

叶清歌下意识答道:“就是住在将军营帐里的事啊。”说完又觉得不对,转头看去,竟然是那个擎风。

擎风道:“你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个新来的军医吧!”他这边还没等清歌回答就上前摸了摸清歌的脸。说道“居然白白嫩嫩,跟小白脸似的。”

叶清歌在他摸上脸之际已不由得退后一步,忖道,这人举止还真是放肆,又见他说自己是小白脸,顿时有些心虚,眼光有些闪躲。

“嘿,说你咳嗽你还喘上了是吧,大老爷们的扭捏些什么!话说来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是个男的,还真是可惜了。”

叶清歌觉得自己跟他沟通障碍实在是太大了,于是手举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谁扭捏了,我看是你眼花了,而且我是男的是女的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就不牢大爷您费这个心了,还是您有龙阳之好,所以才关注我的脸的,别人怎么不说我是小白脸呢?”

“嘿,哥可是个纯爷们儿,你这小子恁的开不起玩笑,我不过就说了你一句,你就还了我这么多句。”擎风此时觉得叶清歌这张嘴说话还真是尖锐。

叶清歌暗地里翻了翻白眼,说道:“就许你损我,还不让我还嘴啊!”

“是,是,你说得对,是我的错。”擎风怎么看怎么觉得叶清歌这人可真是有趣,殊不知是他自己的嘴说话太欠揍,把人家给刺激的。

擎风想着若是和这人能够结交,人生一定是乐趣无穷啊。

他又是一个想一处便干一处的人,于是猛拍了叶清歌的后背一下,理所当然吓到了叶清歌的小身板。说道:“我挺喜欢你的,我想认你当弟弟啊,你可不能拒绝我,咱俩无论如何这把子是拜定了。”

叶清歌此时已经无语到极点了,这么半天还真是什么都让他自己说了,连个意见也没征求过她,也不问问人家想不想当他弟弟,连给拒绝的机会也没给。叶清歌这活了大半辈子,当的还是大夫,也算是遇人无数了,还头一次遇见这么个国宝,真个稀罕。

也没等叶清歌说同不同意,拽着叶清歌就跑,叶清歌觉得此人的手劲太大,实在是挣脱不掉,一直被拽着跑到一处崖边。

然后擎风自己先跪在地上,眼见叶清歌还傻站在那里不动,不由得猛地一拽,清歌一个不稳就被拉下跪在擎风旁边。

然后就见擎风举手抬头望天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今日与,你叫那个什么来着?”转头看向叶清歌。

叶清歌无奈之下答道:“姚崇业。”

“我擎风今日与姚崇业两人结拜为兄弟,我是哥哥,他是弟弟。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他,老天爷在此做个证明。”说罢,自己磕了个头,又抬起把叶清歌的头也按了下去。

叶清歌此时就仿佛看到六月飞霜。觉得眼前的光明大道一下子就灰暗了,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想着一个快三十的人了,就这么被一个小屁孩子给强了。还有一种莫名其妙还而且云里雾里的迷茫,好似在做梦一般。

思虑间,发现自己已经被擎风拉起。听擎风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弟,我就是你哥了,哥以后罩着你啊。”说着拍了拍叶清歌的肩,大笑起来。

叶清歌抖了抖,仿佛看见自己脑后的黑线。不由得也跟着笑道:“呵……呵……呵……呵……”这笑得节奏感连清歌自己都无法接受。

折腾良久等两人回到军营时,天色已黑。叶清歌想到要给将军换药,忙跟擎风道别。急忙回到主帐,见将军还倚在床上看书。

于是去挑了挑蜡烛的烛芯,让火苗亮了一些后,拿着脸盆到外边打了盆水回来。将帕子沾湿,然后走到将军旁边说道:“将军,该洗漱了。”

刘珏听罢,放下手中的书,说了声“嗯”。

叶清歌其实并没有指望刘珏能回答他,所以那声“嗯”反倒吓了她一跳。

叶清歌拿着帕子给将军擦着脸,总感觉那一道迫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此时她的心中紧张无比,就怕一时出个什么差错,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将军到底是个什么脾气。

然后叶清歌将帕子洗净后,又去取了药箱,对将军说:“我给您换药吧。”

结果这位惜字如金的将军又说了声“嗯”后,将腿上的被子拉开,叶清歌将绷带解开后,涂药过程中却未曾听见这刘珏吭上一声。涂好药后,重新缠上绷带,刚要拿着药离开,就听得刘珏说道:“后背上也有伤。”

叶清歌料想应该是在她之前来的大夫包扎的伤口。然后便帮刘珏将衣服脱下。果然看见一圈厚厚的绷带,解开后发现似乎应该是箭伤,上好草药重新将其包扎上。刚要拿起衣服,就见身前之人上半身全是刀疤剑伤的痕迹,能看得出来都是些旧伤。

叶清歌突然间管不住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去,不知为什么感觉心中有些许酸涩,身前的人似乎察觉到了顿时肌肉一紧,叶清歌这才缓过神来,唰的收回手,那叫羞得一个满面通红。

叶清歌于是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匆忙地帮刘珏穿上衣服,扶他躺下后,拿着药箱快速退了下去。

刘珏望着清歌的背影,心中感觉怪异。心道,没想到此人身形这么娇小,就连上个伤药也如此之扭捏,一点男子汉的气质都没有,行事倒像个大姑娘家家的,还略带着些猥琐。后来转念一想,刚才可能是人家不小心而为之,自己应该是误会了,然后也不再去想便倒头睡去。

所谓主帐,必是比其他的帐子要宽敞明亮,魏隆给叶清歌在主帐中将军所宿床铺的外室又纵向放置了一张床,供她宿在此处。

叶清歌躺在外室的床榻上,是怎么着也睡不着觉。心里可谓是不停地在捶胸顿足,心想以前念书时也没少解剖过尸体,后来当了正式的大夫之后这病人的裸体也没少看过,刚才不过就是看见了人家的腿和后背,犯得着脸红么?

躺在床上的叶清歌是左思右想,翻来覆去。不停的鄙视着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退化到人家所说的腐女级别。然后深刻的检讨了自己,以后这种状况还会有很多,自己一定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错别字之外 有个BUG需要说明一下 上文原话是“皇上对自己的儿子必然不会真的狠心痛下杀手。但是以后的新帝可就不一定了。”改成“皇上对自己的亲弟弟很是疼爱,料想不会真的狠心痛下杀手。但是以后的新帝可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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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溪湾 ...

且说叶清歌这一夜也算是好眠

第二日一早叶清歌洗漱完毕,走进内室就见将军似乎已经醒来多时。其实说内外室,就不过就是晚上的时候用一屏风隔开的两侧而已。白天就会再将其撤到一边。因为昨晚的事,叶清歌见到刘珏未免有些尴尬,为了掩饰自己就匆忙问道:“将军,您要身么?我给您洗漱吧。”

刘珏闻言说道:“你过来扶我起身吧。”

叶清歌于是快步走上前,将刘珏扶起倚靠在床上,又用被子将他的腿盖住。然后就去端了脸盆过来为他擦脸。刘珏看着自己眼前的小手,不由得心想,没想到这天下还有男子长得这般娇小,细皮嫩肉的,就连手也跟这世间女子所谓的青葱玉指一般无二。

刘珏还是第一次看见长得这般与众不同的男孩子,与自己一直接触的男子都是如自己这般的人。而这个人却是这样的瘦小,唇红齿白的,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保护的欲望。正想着,忽见叶清歌要将手收回,下意识的猛的将其握住。

叶清歌吓了一跳,赶忙往外抽着自己的手,说道:“将军,我去洗帕子。”

刘珏这才缓过神来忙松开她的手,若无其事的说道:“去吧。”然后却见叶清歌转身的一瞬间,刘珏确定自己并没有眼花,真的看到这人居然脸红了,便越来越觉得这孩子也真是挺逗趣的,甚是腼腆。又听得外室水声渐止,随后脚步声响起,知道她又要过来了。

叶清歌走过来又帮刘珏擦了一边脸。忙完这个后就又去将床前的屏风撤走了,这期间叶清歌总能感觉自己背后有两道诡异的视线尾随着自己,但是每当回头看时却只有看到刘珏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并未看向自己这边。

叶清歌觉得可能是因为昨天和刚才这两遭把自己弄得神经过敏了,翻了翻帐内的斗柜,找到了几件貌似是将军换下来的破损衣物衣服,用手卷了卷,又去拿了自己和小屋的的就在一边缝补起来。

约莫半个时辰的时候,刘珏放下手中的书,见叶清歌正在那里缝补自己的衣服。然后问道:“你家中还有什么人么?”

其实这个时候的叶清歌刚刚神游完事。听到问话后便答道:“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现在也在军营之中,军师安排他和军师的弟弟一起读书习武,我很是感激。”

“那又怎么想到要到这军营里来?”刘珏随即又问道。

叶清歌想了下决定实话实说,便道:“其实我是被人劫来的,醒来就在这里了。不单是我,这方圆百里的大夫都被带到了这里,当时将军病重,想必大家都是实在没了办法,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后来魏军师解释说,那样做只是为了防止将军病重之事外泄,以防敌军趁此来犯,我想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刘珏一听到这儿甚是诧异,没想到自己昏迷之时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却是不曾听人说起过。于是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叶清歌说道:“是啊,其实这术业有专攻,医术这门学问也是,每个人总有自己的精与不精之处,其实我医术也不算高明,也仅是将军这腿疾恰巧在我这“精通”里面。后来军师提议我留下,我想反正也是我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在军营里也是好的。”

刘珏点点头,说道:“但是无论如何,也是你保住了我这条腿。我这一生戎马,只愿驰骋疆场,这外贼还未收拾干净,如若没了这条腿,我便什么都做不了,一切便都成了空谈。国事未竟,我注定会抱憾至死,活着也只会如行尸走肉一般,你也算救了我这一命。”

叶清歌见刘珏说的很是伤感,有意安慰道:“人人都说泾阳王乃当世大英雄,这些年攘外安内,平定大小战事,百姓既然口头相传必是确有其事。既是大英雄,造福苍生之人,也必定会被苍天所垂帘,老天爷也定会保佑将军的。况且这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也许我的出现正是老天爷安排的也说不定,将军定是吉人自有天相的。”叶清歌一边说着话,咬断了手中的丝线。

刘珏听到这些话心中却是有些激动,自己自从踏入军营,理想无非就是这些。现在被叶清歌这样一一说来,倒是感到万分骄傲。想不到原来自己在百姓心目中是此等形象,心中是即骄傲又高兴之余,又觉得仿佛觅得知音一般。说话间神态也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放松,竟不如先前一直板着的那张脸,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了许多。又见叶清歌还缝补着自己的衣物,心中不由得萌生了怜惜之意,对叶清歌说道:“累了就先歇歇,看你这小身板可别累坏了,对眼睛也不好,你还得留着力气伺候我呢,这若是累着了,我该怎么办。”

叶清歌听着刘珏的调侃之语,亦是察觉到了刘珏的关切之意,见其神态放松,全无昨夜冷然的神色,心中不由的也是一松,绷紧的神经也就放松了些,答道:“还差一点就弄完了。”然后笑了笑,却并未将手中的动作停下来。

刘珏觉得叶清歌这笑容甚是灿烂,自己仿佛被晃花了眼,不由得愣了愣神。刘珏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于是拿起书想要继续看下去,好分散些自己的注意力。结果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书页上一会儿看到的是叶清歌冲着自己微笑的脸,一会又是他穿针引线缝补自己衣服的样子。刘珏觉得自己有些不妙,总想着一个男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便强迫自己将思绪进入这兵书当中,好长时间后才控制住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且说这边叶清歌忙完这些后,想着要出去走走,透透气。就走到了不远处的林子里,躺在这深秋的落叶上,仰望着那湛蓝的天空,想起自己两个月前还在现代忙碌的大都市,又觉得现在所处之境地竟是如此静谧,也算是一段奇谈了。

秋高气爽,望着这簌簌下降的落叶,时而还有那鸟儿停在不远处的枯枝上,四周竟是如此安静,如此祥和。叶清歌觉得这样的生活自己也应该感觉很是满足了,这样的日子也算是悠闲自在。  

叶清歌躺了大半个时辰后,起身想到要去四处走走,就在这走走停停间,竟让她发现一处溪湾。叶清歌见这四处草长的极是茂盛,又见这四周俱是些巨型的石头环绕,竟是一处隐秘的所在。

叶清歌扔了一块石头试了试这溪水的深浅,心中很是高兴。心中细细地想着来时的路,默默地记在心里。想着自己可以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洗个澡。自己来了军营好几天了,到处都是男人,叶清歌无法洗澡,一直感觉浑身不自在。可能是心理作用,叶清歌觉得自己身上都有酸味了。这样想着,慢慢的沿着来时之路往军营走去。

叶清歌回到营帐时已经到了中午,服侍刘珏用了午饭后,又帮他换了药。这回的叶清歌在心里一直默念着那句七字真言,“淡定,淡定,再淡定”,并且在这期间试图不在看向刘珏身上除了伤口以外的任何地方,于是便变得顺利许多。刘珏这边还时不时地和她说这话,也适当的分散了些她的注意力。

刘珏见她这一回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做什么奇怪的动作,更加肯定了自己昨夜的想法,误会人家小兄弟了,心中不由的有些赧然,再看向叶清歌的时候,总觉得有些负罪感。

话说叶清歌这日终于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之前服侍刘珏睡下之后,自己则躺在外室假寐,当终于听到刘珏沉稳的呼吸声后,知道刘珏已经睡熟,便难掩自己的雀跃之心,叶清歌悄悄地来到自己白天发现的那处溪湾,细细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后,就退下了自己的衣物,进了水里。现在已是深秋,夜间的水中虽然没有自己想象的寒入骨髓,但也是有些冷的。叶清歌于是加快了动作,快速的洗了起来,否则感冒了就得不偿失了。

叶清歌洗好之后立即穿上了衣服,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踏着月光回到了军营。到了帐内,凝神细听,见将军的呼吸声依然沉稳,便和衣躺下,不久便舒服的睡着了。

第二日上午十分,叶清歌正在林子里躺着想着心事。就听到脚踩落叶发出的簌簌声响。转头看去,见擎风正向着自己走来。叶清歌看见他后也并未起身,继续抬头看着天空。

擎风走过来后也躺在了叶清歌身边,道:“老弟,我找了你老半天,想起那天见你是在这里,于是我便寻来看看,你果然在这儿偷闲。”

“这怎么能叫偷闲,将军那里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事,我在这里思考下人生有什么错么?”叶清歌已经深知这人的性子,也就不跟他拐弯抹角的说话了。

“老弟,跟我讲讲你的事吧。”擎风用手肘捅了捅叶清歌的胳膊。

叶清歌便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啊,没来军营之前就是种地过日子,有时候去镇子里摆摊当当大夫,给人看看病。每天不过是为了柴米油盐发愁。”

作者有话要说:大修 改了些细节 与文章大体上没有影响。感情戏在第二卷才开始 所以不喜欢看军营情节的可以直奔主题。 俺想说 ,为毛俺这么俗套,女扮男装就得去洗澡 其实俺也不想的,而且已经让她洗完了 总不能不让她洗澡吧 在军营里。作者吐槽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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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忧愁 ...

“你为什么没有说个媳妇呢,要是有个漂亮的媳妇天天让自己看着,那该多好啊!”叶清歌此时其实特别不想承认擎风此时的话有多么幼稚。

叶清歌想了想,随便回答了句:“哪有钱说媳妇啊!人家嫁闺女都是要彩礼的,我这也没有彩礼的银子,谁愿意把自己的闺女嫁给我过苦日子啊。”

“原来还有这些个事,讨媳妇还要银子,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擎风一副惊讶的语气。

“哎,我说完我的了,那你说说你吧,你跟着将军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想必经历应该很是丰富吧。”叶清歌其实心里还是很好奇的。

“我啊,和你一比确实是生活得挺波澜起伏的。”擎风说道。

“其实我,还有锦缎,青冥,明冲四个人小的时候都是孤儿,就是有爹生没娘养的孩子。不是父母双亡,就是被无情抛弃。那个时候我们五个是在街边乞讨为生的乞儿。吃的都是讨来的吃食,有这顿没下顿的。后来被将军的外祖父所救,就是当时南盛的前丞相,现在已经去世。他带我们进了王府,给我们还吃得好穿的,对我们很好很好。只是要我们长大以后更好的保护王爷。哦!就是将军啦。他对我们的大恩大德,这辈子结草衔环的无以为报,将军为人其实很是随和仗义,对我们也如亲兄弟一般。子欲养而亲不待,老丞相去世了。我们不论是为了丞相的嘱托还是将军,我们都打算一辈子的跟随。”

叶清歌听擎风说的很是认真,转头看他,见他神情仿佛陷入了往事之中。然后又听他用如梦似幻的嗓音说道:“将军对我们也是真的很好,皇宫里的太医们都说他先天不足,活不过十二岁,丞相以为将军强身健体的名义向先皇请示,将他接入府中,后来我们也到了丞相府和将军一起习武,将军当年嗜武成痴,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勤奋刻苦,渐渐的将军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武艺也比我们越来越精湛,再到后来我们就成了将军的亲卫。在军营里我们几个都是校尉,跟着将军四处打仗。”

说着说着,擎风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冲叶清歌一笑,说道:“不说这些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以后慢慢的你就都知道了。”

顿了顿又说:“别人都有什么志向,但是我这辈子想着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呢就是一直跟着将军,第二件就是民间怎么说来着,叫……叫‘媳妇孩子热炕头’。”说完就又大笑起来。

叶清歌觉得擎风这人活的倒是很真实,不虚伪,不做作。望着擎风的笑脸,叶清歌此时的心情也仿佛是那样的快乐,想着其实自己也是很向往那样简单快乐的人生的,没有勾心斗角,只为着自己心中所想而活。

后来两人回到军营,走到主帐前时,擎风对叶清歌说道:“快进去吧,将军久不见你,怕是有什么需要。”叶清歌点点头,道了别,掀帘而入。

刘珏这边吃过早饭,就没见过叶清歌。刚听见叶清歌与擎风的谈话声音倒是很诧异。见叶清歌进来后取了药箱,进了自己身边。道了句“将军,该上药了,边在一边忙活了起来。”

刘珏将眼睛从书中抬起,看了叶清歌一眼说道:“你这一上午,都跟擎风在一起?”

叶清歌虽然听他这样问很是惊讶,但是也颇为心虚的道了声“是”。

然后听得刘珏又问:“他人刚回来,你怎就与他如此熟悉。”

叶清歌这边总觉得刘珏貌似话中有话,但是也猜不透他到底要问些什么,只能实话实说:“将军,几天前我和擎风大哥他拜了把子了。”

刘珏听后心不知道为什么宽了一宽,了悟的笑道:“擎风这人平时做事甚是乖张,真是拿他没什么办法。”

刘珏见他说得亲密,也笑着说道:“是啊,但是我挺羡慕他的,活的真是洒脱。”

叶清歌这边给刘珏上着药,一抬头就见刘珏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好似是在看他,但是又好像在想着些什么。

叶清歌于是喊道:“将军,将军!”

刘珏这时才晃过神来,说道:“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你扶我躺下歇歇吧。”叶清歌道了声是,然后就照做了。

如此平静的多了大半个月。

这一晚魏隆派人去请叶清歌,叶清歌一进帐内就见魏隆与一年岁很大的老人家正立在一旁说着话。见魏隆看过来,于是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魏隆。

魏隆道:“崇业,我找你来是要为你引见一个人。”说着手倾向一侧的老人,继续说道:“这位是冯正熙冯大夫,原太医院太医之首,一年前告老还乡,我们派人去请,冯老先生看在将军的面子上才答应过来军营里当个小小的军医的。”

叶清歌听罢,忙走上前,对着冯老先生微鞠一躬,说道:“冯老先生必定是医术高深,晚辈资历尚浅,还得时常向您请教才是,若有诊断失误之处,还望冯老先生能都批评指正。”

冯老先生这边撸着胡子,笑道:“哪里哪里,我来这里的一路上听军中将士没少说姚小弟救治将军的壮举,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之间只有互相学习,互相切磋,又何来批评指正一说。”

叶清歌见这位老先生说话甚是和蔼,全无自恃清高的样子,于是也就放宽了心,之前一听说是太医,自己心里还怕与其相处不来呢,还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这一夜几人也算是相谈甚欢,但是第二日一大清早,叶清歌刚走出营帐,就感觉军中气氛异常之紧张,欲要去见魏隆那里问个明白,却在半路上遇见了他,也听得魏隆说要前往主帐找将军。于是叶清歌也随之返回了主帐。

主帐中。

魏隆道:“将军,前方探子来报,李铉军带着四万大军压境,预计三天之后就会到达,我军应该及时做好防御准备。两个月前我军虽然击退敌军,但是也受了重创,朝廷援军也已经离开,加起来也就剩两万大军。两万之人还有些伤势未愈的,而敌军甚是狡猾刚去就返,必是带着全新兵马欲趁我军正在休养生息之际攻下城池。”

刘珏听罢,微蹙眉头道:“现在两军形势对我军极为不利,我如今又下不了地,想来也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你马上通知营内将士拔营,退到城内十里坡扎营待守。另外快马加鞭到浔阳城中报信,请求支援。”

魏隆听后抱拳微躬身道:“得令。”于是快步退到帐外离去。

叶清歌见魏隆走后,来到床边,对刘珏说道:“将军,怎么回事,形势很不妙么。”

刘珏道:“敌军数量是我军两倍,我又不能领兵征战,我军胜算太小,敌军一到必定趁此机会攻城,城内守备空虚,所以我们只能先回到城内十里坡处扎营,再看情况。丰台镇乃是边疆重镇,此镇失手,连续几座城池都将危矣。我若不是腿伤在身,哪能给他们如此机会,以至于陷入此困兽之境,否则早已带兵主动出击,打入敌人巢穴,一举歼灭,永绝后患。”

叶清歌没想到形势居然突然间危急至此,于是又问道:“那营中粮草如何?”

刘珏道:“若要久战,不足以维持,必须马上开始征收粮草。然城外居民也刚安顿下来不久,必定不愿再起战争,征粮一事很是为难。”

叶清歌想了想道:“远水解不了近火,看来目前也只有拖延为上,等朝廷援军到来。”

刘珏点了点头,道:“目前也只能做这样最坏的打算了,待我细细想想看有没有退敌良策。”

晚上,十里坡军营。

且说今晚叶清歌因为白天之事,正睡不着,辗转反侧之时,想着虽然自己不懂兵法,也看不懂兵书,但是在现代也没少看过军事题材的电视电影。于是思索着希望能为军营乃至百姓尽绵薄之力。良久之后,忽而灵机一动,忙起身披衣穿鞋。绕过屏风,走到将军身边。

其实刘珏这厢也并未睡着,也正在想着打仗的事,听得脚步声走进,于是猛地睁开眼睛,就见叶清歌头发将散未散,只披着外衣站在床前,居然有种妩媚之色,尽是女子的娇柔旖旎。

叶清歌见刘珏醒着,正看着自己,于是喊了声将军。

刘珏听到喊声,汇聚焦距问道:“何事?”

叶清歌于是说道:“将军,我虽然不懂用兵之道,但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是否能派上用场。但是又不想烂在肚子里。”

刘珏一听,忙问:“什么办法,说来一听无妨。”

叶清歌鼓了鼓勇气道:“我们不如给敌军来个抛砖引玉。‘类以诱之,击蒙也。’就是迷惑敌人,使敌人懵懂上当……”

作者有话要说:修BUG 因为写文的时候的疏忽 再加上大纲改过 前文没交代清楚 此处刘珏之母未死

9

9、庆功 ...

刘珏一听,感了兴趣,又接着问道:“怎么个抛砖引玉,又是怎么个迷惑呢?”

叶清歌笑着说:“首先派征粮队出城征粮,全部出去后将城门关闭,敌军探子自然会以为我军城内粮草空虚,必定会想到在城下扎营,既防止了粮食运进城内,又可以实行围困之计。当我们弹尽粮绝之时再行攻打。然后当敌军将要兵临城下时,将城门大开,当然我们先派人事先埋伏在城内,并且故意暴漏行踪。敌军见城门大开定然会觉得疑惑,定会提前派人前去打探,当发现埋伏在路边的军队,定然会以为有诈,不敢轻易进攻,这个时候就会退到远处扎营,再伺机而动,趁着城门大开正好将我军征粮队伍迎进城内。有了粮草我们就可以打持久战,敌军以为有诈,定然不敢贸然进攻。”

刘珏道:“这也倒是个好的缓兵之计。但杀敌之计可有?”刘珏见叶清歌谈话间顾盼生辉,更显得姿容妩媚妖娆,心中不由感叹世间竟然还有这样风姿卓越的男子。

叶清歌道:“杀敌之计这也不难。”说罢又笑了笑,道:“首先先拖延十天半个月,敌军定然按耐不住,用手段比我军出兵。这时我军便假装不得不出兵迎战。然后命人率领一千将士出兵攻打敌营,敌军定然会派比我军多得多的人来迎战,我军就假装寡不敌众,惧怕的往回跑。但是逃跑的人要兵分两路,一路逃往西山埋伏起来,一路回到城内。如此往复,当城外西山约有一万五千人时,敌军已经处于屡战屡胜骄傲自满之时,这时再派一千军队将敌军引入西山山谷中,我军必然已成包围之势,此时出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刘珏兴奋地说道:“真是妙计,敌军不知我军埋伏,定然以为那一万五千人仍在城内,不敢倾巢出动,怎么也会留有一万五千人留守,而当中计之时,我军已经占有有利地势,居高临下。”

叶清歌道:“将军所言极是,不知能否采用。”

刘珏看着叶清歌自信飞扬的笑脸,此时得此妙计早已喜不自胜,兴奋异常。于是到:“当然采用,崇业,没想到你人长得小,心眼倒是长的挺全。你快去叫人请军师前来,我要与他细说。”

叶清歌刚要转身离开,刘珏忽然将他叫住:“等等,你先穿戴整齐再出去,不差那一会的功夫。”其实刘珏说这话只是下意识,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

刘珏说话间是眼角含笑,眉目生辉,倒是有些调侃的意味。叶清歌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电到了,有些眩晕。道了声是,忙去整理自己。发现果然凌乱不堪。暗怪自己刚才有些得意忘形了。又庆幸此时正是深夜,黑灯瞎火的,希望自己并没有被将军发现身为女儿之身。

第二日清晨,魏隆着急军中各将领,依计划命擎风带领征粮队离开丰台镇。

少顷十分,见军营内放出一只白鸽,向北飞去。

城外敌营。

“报……”兵马探子在营外等候通报。

“进来。”李铉军此时正身穿战袍坐于矮几前看着兵书。

帐外之人闻声后,迈步而入道:“禀将军,对方军队正在大量征粮。”

李铉军听罢道:“哦?”

旁边站着的尹涛道:“那想必是敌军缺粮,不如我们就趁此时敌方粮草空虚之际攻入城内。”

李铉军道:“不然,既然他们粮草不足,我等只需要在城外扎营,不让征粮队得以回城即可,困他们个弹尽粮绝。”

尹涛又道:“虽然如此,但是我看我们还是应该继续打探敌方情况,另一方面泾阳王刘珏诡计多端,我们还是提前做好多方面准备的好。”

李铉军道:“就依你之意,再派人继续打探。”

且说又到了第二日中午,李铉军见城门大开果然中计退兵十里,于是这厢擎风也已经回到了十里坡。

叶清歌此时正与刘珏在帐内等候消息,见擎风回来,心里都是欢欣愉悦。于是情不自禁的相视一笑。

擎风这边进帐之后觉得气氛很是诡异,又见两人俱是满面红光,一个体格魁梧,一个身材弱小,脱口说道:“将军,崇业老弟,幸亏我清楚你俩人的为人,要不然让外人看见了你俩这样,还以为你们俩短袖呢。”

刘珏听罢目光有些闪躲,不自在的一手握拳至嘴边咳了咳。

叶清歌的反应倒是比较激烈,说道:“臭擎风,你说什么混话呢?”然后随手拿了个膏药把他嘴贴上了。

擎风这边被人突然袭击,一时间只能瞪大眼睛呜呜叫了两声,叶清歌与刘珏两人见了擎风这幅糗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叶清歌将刘珏安置休息后,与擎风就一起出了帐子往安静的地方走去。

两人倚着一棵大树,说这话。

忽听擎风对叶擎风说道:“看你给将军洗衣服换药,安排的那么体贴稳妥,伺候的那么好,你要是个女子,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叶清歌说罢,说道:“又说什么浑话呢,找揍是不?”

擎风还是不知收敛,道:“没有,是真的,你要是个女子,我就讨你做媳妇。”

叶清歌此时是真真切切恼羞成怒了,抓一把落叶往擎风身上一扔,站起来就跑了。

擎风此时一个措手不及,就中了招了,脑袋上也留了几片叶子,表情呆呆的甚是滑稽。

叶清歌这边方回到主帐,刘珏闻声将头从书中抬起,便见叶清歌气囊囊的甚是有趣,复又将视线放回书上,笑问道:“什么事啊,能把你气成这样?”

叶清歌回到:“将军,你不知道擎风这厮说话又多可恨,他还说我若是女孩儿,便要娶我当媳妇,我呸。”

刘珏听罢了无声息,并未回答什么,只是深邃的眼睛盯着叶清歌瞅了半天,又将视线拉回书上,道:“他说要讨你当媳妇,你这儿就耍上小媳妇脾气了,这不正中他的话了。”

叶清歌往自己榻上一坐,虽然也还是有些沉不住气,想了想刘珏说的也是,于是将事情抛到了脑后。起身跑到小武和魏生那里看两人练武去了。

叶清歌看着两个孩子耍着把式,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越活越回去了呢,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会耍小女生脾气,心里有些气恼。自己都来这个时代好几个月了,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有的时候还觉得睡觉醒了会回到现代,缺乏点安全感。

叶清歌这边正兀自神游着,忽听小武喊着自己。

叶清歌看着小武,道:“什么事啊?”

小武回到:“哥,擎风大哥昨天教了我俩几招功夫,我耍给你看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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